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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夫郎流放琼州第85章 救援成功
145 段

第85章 救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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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玉成带着骑兵把马打得飞快,他上一次以这种速度骑马,还是在流放路上带钟渊去看病。他们一出城就看见之前留在城门外的百人小队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跟着钟渊或者回来的宋时走了。

善于辨别痕迹的骑兵在前领路,一行人立刻跟着向前。他们一直在顺着山脚的方向往前行,差不多一个时辰,树林间的痕迹越来越明显,还有被丢弃的板车和被杀的平民尸体。

但很快,这些踪迹就往山上去了,柴玉成也看见了停在山下的马匹,领头的那匹枣红色,正是钟渊如今骑惯了的那一匹。

“大人,他们往山上去了……”

“我们也留下马,上山!”柴玉成下了马,就往山上冲。看见了马还在这里,他心里安定许多,至少证明他们一直找的方向没错!

刚往山上爬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先听见了打斗的声响,兵器相撞的声音很是尖锐,穿过了丛丛树林。

柴玉成转头道:

“大家加把劲,我们快点爬上去,将军他们就在前面!”

柴玉成第一个爬上来,看见面前的场景,不禁急了!

钟渊和宋时带着府兵,正在和人面对面地拼刀剑!钟渊的面前围了一圈的人,他的肩膀上正在流血,将行军服染红了一大片。

钟渊!

柴玉成立刻抽出背后的箭,接连射箭!

嗖嗖嗖——

箭射倒了一片人。

这一刻的柴玉成无比感谢自己的苦练和钟渊认真的教授,这段日子从未停止练习,也把钟渊的箭术习得了两分。

那一圈的白巾军都惊了,不由地回头看,是哪里来的人。钟渊也看见了柴玉成,他脸上一喜,就举起剑,把周边还在震惊状态的人杀了。

柴玉成举起弓箭,号令背后爬上来的骑兵、步兵:

“冲啊!”

他们一拥而上,原本占据优势的白巾军,立刻开始节节败退,缩回下面的山谷中。

宋时看见下面上来的大军,也愣了一瞬,看见主公,心中大呼安心,冯明达这下是绝对跑不脱了!

刀光剑影之中,柴玉成终于跑到了钟渊身边,他还没问,钟渊便道:

“不是大伤,下谷杀敌。”

柴玉成应了一声,钟渊便指挥所有的兵卒,分成左右两翼,往山谷之下冲锋。

冯明达也终于露了面,身边围着百人,正躲在山谷中的树林里,指挥残部来抵抗上来的人。本来以为撞进来的两百多人是来送死的,可打斗了那么久,也只是将对方赶到山上,根本没有把他们拿下,冯明达才明白了:

这不是之前遇见的草包百姓,估计是官府中的府兵!还是训练有素的那种!

“别打了!我们谈谈!你们是陇右军还是山南军?你们想要河北道,我都给你!河北道的节度使印,看见没?我可以给你们——”

钟渊做了个手势,跟在他背后冲谷的左右翼动作都慢了下来,他们往两边散开,缓缓行进。柴玉成立刻把弓箭递给钟渊,同时大声地喊:

“冯明达,既然你要把河北道的节度使印给我们,那便光明正大地从林子里出来啊!我们不是山南道,也不是陇右道的,你猜猜我们是从哪里来的?”

钟渊侧身混入士兵之中,往后退,让下面的人别看见他的踪影。宋时还有些疑惑,见柴玉成鼓励地看向自己,便大嗓门地道:

“冯明达你个狗东西,老子他娘的是岭南道的!这是我们岭南道宽王,你不是想见他么?赶紧出来啊!”

喊话之间,林子里有了动静。

柴玉成冷笑一声,又道:

“早就听闻河北道白巾军白手起家,能收拢十多万兵卒,可见冯将军的手段非同一般,我岭南道中,也有多个官位空悬,若是能把河北道节度使的印章给我……”

这样说着,冯明达和前后百个兵卒,果然从林中走了出来。他十分高大健硕,在人群中很是显眼,身上还穿着节度使才能穿的正红色官袍:

“宽王,你此话当真?那就先把你的——”

左右两边的兵卒已经跟着柴玉成,走下了山谷,和他们面对面。

忽然就有一箭,从遥远的山坡上射下来,直直地插入了正在说话的冯明达脖颈上!

这箭来得太急太突然,冯明达的手下都没有防备,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冯明达,一语未了,便断了气了。

“大哥!”“将军!”“大哥,他们骗我们!我们和他们拼了!”

“该死的宽王,你不是想要印章吗?我摔碎了也不会给你,你再让你府兵靠近,我就把印章摔了!”

柴玉成大笑起来,举重若轻地下令:

“全杀了。”

他才不会在乎什么节度使印章。

他让钟渊拿着弓箭混到兵卒中,钟渊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冯明达必须死!

……

冯明达一死,剩下的几百人,群龙无首,有的想临死挣扎一下,但更多的只想逃了。

随着最后一个白巾军发出哀嚎,冯明达带出来的残部全军覆灭了!

柴玉成挥刀的手都麻木了,手上流满了黏糊糊的血。他听到兵卒们说胜利了的话,呆呆地站了一会,回望那些尸体。他颤抖的手,被触碰了一下,是钟渊越过鲜血,走到他身边来了。

“你的伤……我们快回去处理吧。”柴玉成回过神,用衣服蹭赶紧手上的血,拉着钟渊的手。

两人就这么紧握着手,脱离了战场,宋时负责带士兵清扫战场。他找到了好几箱子的财宝藏在树林里,还有那枚被摔破了的河北道刺史印,兴奋地想要过来,见主公和将军牵手站着。

他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回身朝着偷偷看热闹的兵卒道:

“快点快点,别看了。把这里打扫干净了。那些人就都埋了吧。”

柴玉成确认了钟渊肩膀上的鲜血确实止住了,才安心些,不住地道:

“等造出来精钢,我要让罗平给你打一副最好的盔甲。”保佑钟渊,永远都不会受伤。

钟渊笑了笑:“怎么是你带兵来支援,你让徐昭守城了?”

柴玉成嗯了一声,不辩解什么,他们带着队伍回城,大家伙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伤,因此行进的速度是慢了一些。不过将近千人的队伍都有些喜气,他们打赢了啊!宋时更是实现了当时的话,他把冯明达的脑袋割下来,挂在马脑袋边上,拍马上去赶主公和将军,献上那枚河北道节度使印:

“主公、将军,这枚印章没彻底摔碎,还能用!”

柴玉成笑了笑:

“宋时,有了这枚前朝的印章,能号令河北道节度使全军么?还是能让整个河北道的官员听我的?”

宋时一愣,他是个武将,没想到这一层,倒是被那冯明达牵着走了……不对,当时主公说在意那印章,也是装的吧?是啊,他的主公,现在是岭南道宽王,以后还会是整个王朝的皇帝,怎么会在意前朝的印章?

他哈哈一笑:“是我固执了。”

钟渊的肩膀被简单包扎了一番,不方便骑马,此刻正与柴玉成同骑乘一匹,坐在柴玉成的前面:

“先留着,可以送给我九哥啊。”

柴玉成一听,发出一声爆笑,后面的府兵们纷纷好奇地往前看,不知道将领们在讨论什么。

山南道的大军,一定是自称为王的九皇子派出来的,若是等他和白巾军、陇右军大战了一场,来到剑南府的城池下,发现这个印章已经被钟渊他们拿到了,不敢想象他的脸会多么垮。

他们经历了这么一场凶险的战斗,太阳已经高挂在空中,正往回赶的路上,迎面看见了一匹战马狂奔而来。

柴玉成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高百草。

高百草也认出了他,远远地,迎着风就在喊他们:

“大人!大人!徐昭大人说探子来报,府城外百里处发现大军踪影!”

柴玉成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钟渊皱着眉:

“把马拍快些,我们快点回去。”

柴玉成回望了一眼,这几百骑兵倒是能快,可他还带来了五百的步兵,还有十来个俘虏缀着,如何能走得快?

宋时也听见了,知道事情紧张,立刻道:“大人,我留下来带步兵,你们带骑兵先行一步。”

如今已经出了山林和田野小路,到了稍微大些的官道上,骑兵完全可以提速。柴玉成低头快速抱了下钟渊:

“抓紧了。扣着,不要呛风。”

马撒开蹄子,在官道上狂奔了起来。

他们花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返回了剑南州府城,此刻的府城正打开了城门迎接他们,徐昭就守在门口:

“大人,你们回来了!”

他们满打满算就是一万步兵加上两千骑兵,要是那两边的大军立刻攻来,他们是真的受不住这辛辛苦苦夺来的城池啊。

徐昭见钟渊身上血迹斑斑,也是一惊,见他精神没事,才又定下神来。钟渊让他把探子的情报和具体部署说说,徐昭赶紧交代起来:

他毕竟跟着姜勤干了那么多年,虽然柴玉成带着将近千人的部队离开,城内有些兵荒马乱。但他很快就理顺了事务,先把救出的百人百姓安置好,再派兵马把官署、官仓等地方封起来,再派出兵卒和探子往城的四周查看,以防有意外情况,将城内大部分兵都派到了府城城墙上,从高处看守城墙。

他本以为总会万无一失,只要等着主公把好消息带回就行,但主公还没回来,探子先回来了:

福书网:

一个坏消息!极大的坏消息!百里外发现了大军踪影。一百三十里外还有另一面大旗!两面大旗,实在是让人心惊胆战。

因此徐昭迅速派了高百草去找主公,他自己则又派人探好剑南府城北面的地势,看看哪里适合设埋伏。若真要以少打多,只能看看埋伏战能否把两支大军都打退。好在府城外北面有深谷,可以打埋伏,徐州才稍微放下心来。

柴玉成把钟渊从马上接下来,他们一边听徐昭说详细的情况,一边商量该如何应对。听到徐昭说要打埋伏,钟渊表示不同意:

“我们的人数太少,虽有地形掩护,但准备不够充分,恐怕难以胜之。”

河北道的地形如此狭长,但两方大军这么快,就从剑南州的北部打到了中南部,而且他们面对的还是白巾军主力,由此可见他们的人数并不少。既然两只队伍能够共同前进,并不斗争,说明两方之间应该达成了某种协议,这对他们来说更为不利了。

徐昭没有考虑到这点,听完将军的分析才深觉如此,不由得焦虑道:“难道我们要把辛苦得来的府城,和后面的地盘都让给他们吗?”

钟渊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色更加凝重,他看了一眼柴玉成:

“若是先设下埋伏,消耗一部分主力,再依靠府城城墙苦战数日,也许能把这里守下。”

他们的后方就是归顺州,补给队伍可以源源不断地送来粮食,但这里离陇右和山南都有些距离,只要把两支大军带来补给消耗完,再绕到后方切断他们的补给线,那么他们就只能退军了。

柴玉成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要想守住这块地盘,可能要付出许多生命的代价。他咬咬牙,脑中突然出现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空城计。”

徐昭赶紧追问:“主公,空城计如何退敌?”

柴玉成就把心中所想仔细说出,让钟渊和徐昭共同参谋。

徐昭一听如此胆大的想法,惊得连连表示不可能,就怕两支大军中的首领和谋士太过镇定,若是不相信主公的话,怎么办?再说,他们真的会相信主公虚张声势的话吗?

钟渊倒是沉吟了片刻,陇右大军的首领可能是黄易通,或者黄易通的副将,这些人他都有所了解,里面有不少好大喜功、行事浮躁之人。山南大军的将领极有可能是右相的姻亲韦建德,韦建德此人空有其表,四十多年来都只在京畿地区任府兵长官,因此也是有可能被空城计吓唬住的。

柴玉成见他们面色严肃变开玩笑的:

“不要担心,若是失败了,我们便当白走这一遭。我们不能为了争夺这一座没有多少百姓的城池,就白白地牺牲那么多将士的性命。空城计是以小搏大,我有很大的把握成功。”

空城计,简而言之就是包装嘛。柴玉成在现代创业成功的秘诀之一就是会包装自己,跟这些古人相比他经验丰富,难道还骗不了这些人一回吗?

其实也是事情急迫,他们带来兵卒人数确实比不过两支大军的数量,但也是辛苦打了白巾军杀了冯明达才夺来的地方,无论如何也要在最小的损失下,试试争取一番。

……

“将军,前方似有异动。”营帐中进来一人禀报。

曾鹏天把嘴里的肉吞下,不耐烦地道:“就不能等我吃完了再说吗?为了跟山南那群王八羔子抢地盘,连续奔袭了两天,才比他们先行一步……他们到哪个地方了?”

“回将军,我们才驻扎休息了一个时辰,他们就已经赶上来了,跟在我们屁股后边。”

“一群捡漏的玩意,要不是主公早和山南王说好,这回我回身就把他们打得七零八落,让他们还敢来抢我们的地盘!”

两人正在说话之间,忽然听得外面铜鼓声大响,喧闹吵嚷,动静非同一般。很快就有冰烛来报:

“将军!前面十里突然出现了一支队伍,抬撵举旗,仪仗队都有百人,礼仪非凡,正在往军队驻扎的地方前进。他们说是剑南州刺史,要求见将军。”

曾鹏飞一头雾水,搞不清楚来人是什么身份。

“将军,把他们抓了便一审便知。”

“蠢货!问都不问,先把人抓了,要是闯下大祸来……如何是好?”

很快,奏乐的声音就越来越近,一路上十多个清道吏,在青色马车车前手持红色小旗,高声呼着“清道”,十多面青色、红色、黑色的旌旗被精神面貌严肃的汉子举着,他们身后跟着长刀队和刺史车架,以及护卫队、官吏拉拉杂杂有一百多人。再往他们来时的路看去,整个官道上每隔十米就有府兵在两边护卫,气势非凡。

直到队伍走到了陇右军扎营地,曾鹏飞才下令守下的兵卒稍微阻挠,自己也带着手下若干将领往前去问:

“禁行!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只见青色马车的帷帐被微微掀动,露出一张年轻又气势逼人的脸,轻蔑地道: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拦刺史车驾!”

仪仗队里便有一位长得高壮俊朗的官吏上前,朗声道:“我们宋时大人乃是岭南道宽王亲封的归顺上州剑南中州刺史,此行乃是同你们陇右军将军商议大事,不得无礼!”

他们表现得太理所当然,把曾鹏飞给弄懵了。好一会,曾鹏飞才缓了过来,与左右交换目光:岭南宽王他们有所耳闻,但河北道原不是岭南的区域,居然这么快就被岭南王给占领了吗?也是,这么大一块肥肉吊着,谁不想要呢?难道就在他们和山南争抢的时候,后方被趁虚而入了?

正在曾鹏飞一群人惊疑不定之时,那车驾上的刺史又发话了:

“既然不想谈,那边打吧。我们回程!反正钟将军所带的岭南道十万大军就在府城候着。好心来劝,却执意要葬身他乡之人啊……走吧。”

刺史的话音落下,仪仗队立刻就要扭身离开。

曾鹏飞听着那不善之言,脸色大变,他连忙给手下使眼色,于是他的副将高声挽留:

“留步!刺史大人请留步!大人远道而来,既然有事要谈,不如入营帐内一谈。我们曾将军为您准备一场宴席,好生谈谈。”

“宴席不必了,快些谈吧。你们后面还有山南军的韦将领吧,一同叫来,一同谈了罢。”刺史的声音嚣张,全然不惧自己已经身处地方阵营中。

曾鹏飞听得寒毛直立,这个刺史是如何得知山南道大军就在他们之后呢,而且他还知道对方姓韦?难道岭南道的探子已经深入两道了,莫非他们的行军踪迹都在岭南道的掌握之中?

但此刻容不得多想,他也努力不在这刺史面前露怯,他只好派兵去后方传令请山南军的将军出来。

仪仗队往后退开,有人上前去扶青色车驾上下来的刺史,刺史从容一望,哈哈一笑,拂手便道:

“不要你们伺候了!我只带几个侍卫几个从属官吏进去即可,你们在军营外等候,若是我不能出来……哼,便叫钟将军发兵吧。”

他说完便大步向前,走到曾鹏飞跟前,与他交谈。

曾鹏飞看得心中凉了大半,这样的文官都敢只身前往军营,而且还不带更多的侍卫,看来是底气十足啊。可惜主公并未探得更多岭南道消息,也小瞧了他们,如此一看这个宽王,倒是比山南王更有可能是劲敌!

他们进入了陇右军主帐之中,剑南刺史的侍卫果然留在了外面,跟着他一块进来的,只有五个从属官吏。他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主帐的右边,怡然地为自己倒酒水。种种动作,看得坐在主位上的曾鹏飞脸色阴沉。

曾鹏飞试探着道:“宋刺史前来,可是为了剑南州之事?”

刺史看都不看他,自顾自喝下一杯酒,才笑了笑:“曾将军,人还未齐,我们稍等片刻。”

营帐内便是死一般的沉寂,曾鹏飞脸色铁青,他的手下也是觉得这气氛太过可怕,可偏偏刺史那群人,很是怡然自得。

好在很快,韦将军就领着人从帐内进来了,他一来便很大声地说起话来:

“曾将军,说了叫你等等我,你又不等。如今又请我来赴什么宴呢?我们温王可不是好说话的,这剑南州一定要归我们才是……这是?”

曾鹏飞就看不惯韦建德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呸,什么东西!不过是在京畿多当了几年官,还真以为打得过他了?

“韦将军,这剑南州不是你们温王的,也不会是陇右化王的,而是我们岭南宽王的!”

铿锵有力的话,落在营帐中央,让两方人马都心中打鼓,他们都齐齐朝着刺史的方向看去,但这回说话的不是身着紫衣的刺史,而是他手下的从属官吏,那个高壮俊朗的汉子朝着帐内众人拱了拱手:

“某岭南道归顺上州剑南中州录事参军柴成,两位将军有所不知,一个月前河北道的冯明达派出探子进入归顺州,被都尉发现,因此都尉便率归顺州三万兵马将其驱赶出了剑南州,如今剑南州及其州府已然在岭南道的治理下已有一月。而我们宽王也派了都知兵马使钟渊将军及十万兵马前来,准备剿灭冯明达逃往北部的残部。恰好我们听说两军与冯明达残部对垒,将其消灭,因此刺史大人特来代表宽王感谢两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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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曾鹏飞:文官都敢只身前往……(害怕)

宋时:呵呵,本人是脱衣有肌肉穿衣显瘦类型的武官呢(微笑)

小柴:balbala……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谢谢两位老铁送来的剑南州!(披上柴成马甲)

已读完:第85章 救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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