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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夫郎流放琼州第90章 巧破盟约
145 段

第90章 巧破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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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里有上好的米酒,还有琼州炒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一个汉子朝着官道上吆喝起来。

官道上的人并不多,前头有个行商贩子,后面跟着几个苦力推着车,车上有些象牙、箱子。后面那个队伍则是从洪州城出发了两天的队伍,队伍最前头有一辆马车,马车上坐着内侍茅寻雁,后面跟着扮成侍卫的兵卒。他们为了掩人耳目还换成了寻常百姓的衣着,装作商贾模样,但这队伍五六十人太过庞大,其他人都有意识地闪避开来。

福书网:

“哎,店家你说的什么炒菜?是那琼州炒菜吗?传闻那是天下第一份美食啊,我今个真是运气好。你给我尝尝试试吧,我就在这儿等着。”

“你这汉子真是奇怪,既不进店吃饭菜又想挨着赖白食,我们店可不是卖白食的地方。”

在门口招呼人的跑堂和前面运象牙的行商吵了几句嘴,苦力们也停下来把道路挡住了大半,店里随即又出来一个高大的汉子:

“嚷嚷什么呢?想尝我们的炒菜,行啊,我就在这儿给你们炒一个!小丁,把我的炉子拿出来。”

争吵之间,火炉子就被端了出来,那壮汉就在火炉上放铁锅浇上热油,热油一烧开,顿时油香四散。他往锅里下了一把肥瘦相间的猪肉

唰啦——

一声响动,官道上到处都是这种味道。

连原本正在吵架的跑堂和商贾都停下了争吵,不由地咂了咂嘴,仿佛想从空中尝出菜的味道。

因为他们站在路中间太久,后面的马车商队也走了过来,被他们拦住了去路。

内侍茅寻雁嗅到香味,把马车帘子打开:

“怎么还不过去呀?”

很快,便有前面领头骑马的人赶过来:

“茅中官,前头有两群百姓吵架,我这就去把他们弄开,说是什么炒菜什么东西,味道闻起来是不错,但真是耽误事儿啊!”

“等等,韦大人,你不会是听错了吧?炒菜?那不是宫中才有的东西吗?”茅寻雁心里有些奇怪。

韦光济打马过去问前面的侍从,就是炒菜,那个厨子在路边炒的味道可真香啊,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又香又辣!刚才吵架的那些个人居然都在那吃了起来,还佐着喝温热老酒。

韦光济最知道这种米酒了,他在洪州住了快要一年,米酒热热的往里面打个蛋,放点糖,实在是秋日里的美味。他们也走了一上午了,是该用中饭了,这店家那炒菜看起来也很是美味。

于是他又回到了马车边上:

“茅中官,那确实就是炒菜,真是奢华,居然用铁来做锅炒菜,但那味道闻着真不赖,不如我们今日就在这里吃吧……”

茅寻雁有些犹豫,洪州有繁华到这个地步吗?连宫中的炒菜都能流传到这里,据他所知,京中最近也才流行起炒菜来,而且他们这一路有要事可不能在路上耽误了。

“韦大人,我们还是尽快赶路,今晚到驿站再歇脚吧。”

韦光济没法子,只好应了,转身带着队伍往前走。那群行商贩子居然就这么把象牙货物就这么袒露在路中间,光顾着进店里吃炒菜去了,东西挡着他们的去路,于是他大声吆喝起来:

“行商的!把你们东西收起来,别在这挡着道!”

很快,一开始带头进去的行商小跑了出来,他长相憨厚,脸露歉意:

“爷,不好意思,挡你道了,稍等稍等——哎,里头的别吃了,快出来!这个憨货,别顾着吃了哦,这个辣椒炒肉是好吃,噎不死你们!”

那些干活的人手上拿着小饼,饼里夹着油亮油亮的肉,一股让人无法忽略的香味飘出。他们有的在吞咽,有的还咬一口狼吞虎咽实在吃相不美,却把这菜肴的美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吸溜——”不知道是谁吞咽了下口水。

韦光济也看入了迷,回过神来也吞了吞口水,这谁能受得住啊?闻着可真香,那个死太监叽叽歪歪的太多事,要不然他们也能吃上一回。不过没事,等他们回洪州路过这里,他就把这里的厨子抓到洪州去。

那行商之人催促着汉子们把象牙和其他货物弄到路边上,正当这时,有个仆人一失手,哗啦一下摔倒在地上,麻袋被摔开,滴溜溜的琉璃珠、珍珠掉了一地。

那商人变了脸色,大声训斥起来,几个汉子都手忙脚乱地低头去捡。他又赶紧跑到韦光济的跟前,唯恐他等得不耐烦了:

“爷,爷,不好意思,耽误您一下——劳您等等。这样好了,我请各位兄弟吃茶喝酒吃那炒肉卷饼!哎呀,真是对不住了,这是我高价买来的琉璃和珍珠,实在是踩踏不得,更是经不得车轮碾压……”

那商贩点头哈腰,韦光济摆了摆手,他有些不在意,但是要送吃的……

“跑堂的,给几位大爷送茶和酒、卷饼,要热乎的!那热乎的辣椒炒肉最香呢。”

韦光济话还没说出口,两个跑堂的就嘴里喊着“来啦来啦”,朝着他们跑了过来,一个拿着热乎的米酒,一个拿了几个卷饼,第一个就给了韦光济。

“大人,您吃!”

韦光济闻着这从未见过的卷饼,实在是想吃,便扬手:

“那便给我吃吧——米酒就不用了,换成茶水!大家停下来暂休。”

韦光济咬了一口饼子,瞬间觉得喷香扑鼻,连后头的茅寻雁喊他都没听见。

茅寻雁也知道韦光济不大听他的话,他哼了一声,待看到饼子,确认那确实是炒的,味道闻起来比御厨做得还好些。

他吞吞口水,见侍卫们吃了饼子都没事,自己也在马车里吃了起来,可惜这饼子只有巴掌大,吃了两口便没了,里面那股纯正的辣味既没有木姜子的怪味,又让人觉得意犹未尽,实在是美味啊。

前头的汉子们正在捡掉在地上咕噜噜转的琉璃珠和珍珠,这路边客栈里又飘出新的香味:

“好香啊……”“这是做什么呢?”

“啊呀,客官你们的牛油火锅好了,秋冬吃点锅子刚刚好啊,热乎的,里头放不下这么多张桌帮您把锅子搬到外面来如何?”

那商贩点头答应了。很快,在众人的目光中,一个圆而怪的锅子就被放到了外头的桌上,上下两层,上一层是咕噜噜冒着热气的红油翻腾,下一层是烧红的炭火,一看就是热乎,在深秋的寒意里让人觉得舒服极了!

韦光济和众多手下都闻到那股味了,原本觉得自己吃的那什么炒肉卷饼味道很不错了,可闻着那股子又香又辣的味道,他又饿了。

道路上的汉子们已经把货物捡拾完毕了,他们也围在锅子旁边涮肉吃菜,火热快活得很。

韦光济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又拍马到马车边上:

“茅大人,咱们这也走了这么久了,兄弟们又累又饿,我们就在这小店吃一次呗,我瞧着他们吃的东西新鲜,再喝点米酒暖暖身子,也好继续走啊。”

茅寻雁也闻到那股更浓烈勾人的味道,他也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刚才饼子的味道还在舌尖回味呢,便摆摆手:

“成吧,咱们到他屋里去吃那什么锅子,外头风大,叫兄弟们吃饱喝足再走。”

韦光济高兴了,连忙招呼人去吃锅子,小小的客栈很快就拥挤起来。

那商贩也十分懂得道理,自己让开了屋里的座位,让他和茅中官坐在里面吃。

他们一行几十人,便分成了内外两波坐着。里头正吃得够香,外头的桌子才一桌桌地支了起来,那商贩见主人家没有桌子了,便客气地道:

“诸位大哥到我们这一桌吃吧,我们都快吃饱了,这儿还能下筷子。”反正大家都是站着吃,并不妨碍什么。

他又放下筷子去拉人,走着走着就不小心撞到板车的箱子上,那箱子发出咣地一声响,几个负责搬运的汉子都抬起头来。

商贩赔笑道:

“哎呀,各位大哥,不好意思,我吃了几杯酒就有些醉了,不小心撞到这箱子,听着里面有些响动,莫不是里面的东西倒了吧?”

“打开看看,里面可是要命的东西!”侍卫长站了起来,几个汉子过来开箱,里头的琉璃花樽果然倒了,那商贩看得啧啧心疼:

“哎哟,这么好的琉璃,你们就这样绑着呀,到时候把那琉璃身上都绑出痕了,价格就卖不高了呀,可惜可惜。这层褥子太粗糙,绑着在路上摇来摇去,反而把那划痕加大了。我都运琉璃出去卖有两年了,我那琉璃从来不会这么粗糙呢!”

那侍卫长也是韦光济的心腹,便打听道:“大哥,你倒是个热心肠的人,如何能把这琉璃不绑着也能固定好呢?”

那商贩脸露骄傲之色,让手下的汉子,把自己车上其中一个箱子打开,他呵呵一笑:“瞧瞧,这是什么,最好最软的草木灰,若是没有,便用灶膛灰也可,浇上水弄湿,不管琉璃如何在上头打滚,那也不会损伤分毫!”

商贩小心地捧出一个精美的琉璃茶碗,他用身边的水囊把布巾打湿,再把琉璃茶碗轻轻一擦,擦去那沾染的草木灰,果然光彩照人!

“你看看你们这里——”商贩用布巾擦了擦他们箱子里的琉璃花樽,那下头果然一道浅浅的印子,“这就是绑出来的,有点可惜了。我替你们把花樽擦擦吧,料想店家也有灶膛灰,就问他们要些填上,省得再有划痕!”

那侍卫长也有些心惊,心道这划痕绝不能叫韦光济或者那中官知道了,便叫手下瞧瞧地去问了店家拿灶膛灰,又拌上水,再把商贩擦得发亮的琉璃花樽小心放进去。

果然,箱子里塞满湿了的草木灰,琉璃花樽就不摇晃了。那商贩走之前还好心地往里面加了两勺水:

“灰得湿着,才起效用。”

他还把自己那些货物都挨个打开了箱子加水。他和手下那些汉子们已经吃饱了,便先告辞了。

半个时辰过去,韦光济和茅寻雁已经吃饱了,他们就带着队伍继续往前,没人把这小小的事故放在心上。

……

“听说了吗?说书先生说那温王有全天下最好的琉璃器,璀璨生辉,晚上会发夜光,到底是什么模样啊?”

“不晓得呢。咱们小心说话,这里可是秦王的地盘。”

“听说温王花了五万两才买下那琉璃器来,真是有钱。城南那边好像就有家琉璃商铺,只是寻常人并不进去,哪日等我们也发财了,也去逛逛。”

“别说了,别说了。不知道那说书先生今日又要讲些什么,咱们去听吧——”

茅寻雁听了一耳朵百姓们的谈话,他好奇地撩起马车帘子,看到京城街道上成群结队的人都往城南的茶楼去了,他有些惊讶:

温王的名声居然传到了京城,可真够快的,琉璃器的事他本来还想给圣人个惊喜呢。

他们到了京城的驿站,茅寻雁便先让韦光济带着人在这歇下来。这一路并未有什么风险,只要交差,两方都可领赏了:

“韦大人,在这里稍歇歇,我先进宫去面见圣上,把温王爷送来的礼献给圣上,到时龙心大悦不会少了你的奖赏。”

“多谢,就提前多谢中官大人美言了,我们就在此等候。”

茅寻雁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进宫的服饰,就带着礼品和回信就往宫中去了。他一进来,就被圣人宣见。

“圣人,这是温王献上来的礼品。当日他一见我去便感激流涕,说做温王也是李明礼逼他的,他不得已而为之。望圣人饶恕他的罪过,他愿意为圣人共同守护大夏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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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龙椅上的钟添脸上露出阴毒的笑容,并不去看那信,而是叫手边的小内侍把那箱子里面的宝贝拿出来。他又转向茅寻雁:

“我听说九弟真的买到了绝世无双的琉璃器?还花了五万两银钱,他倒是有钱。”

“回圣人的话,是否五万两,小人不知。但那琉璃花樽确实精美无比,是温王听说圣人喜欢,特意派人购买的。”

钟添想起今天在朝堂上听到大臣报告的事,不由得怒火中烧:

“我花了两万银两的买的琉璃器,他倒好,还要和我抢风头弄个五万两的。我还听说他自己还存了一樽更精美的就留在洪州。从前我们同做皇子,他阿娘就是贵妃,他就处处要比我出挑。现在……天下谁人不知他温王最为富饶?他还送我这东西,真是晦气!”

茅寻雁这阵子一直都在宫外,并不懂得圣人为何如此大发脾气,他有点说不出话来。这时,那负责开箱清理琉璃的小内侍惊讶地叫了一声:

“啊!这……”

皇帝身边的大内侍乐康走过去,狠狠掌了他的嘴:

“你在殿前大叫,成何体统!”

“乐、乐康总管,这可不是奴才弄坏的,拿出来就已经这样了……”

这动静把钟添和茅寻雁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乐康心中暗喜茅寻雁把这差事办砸了,但脸上却露出焦急之色,连忙把那琉璃器皿捧了起来,捧到圣上面前,让他看得更加清楚些:

“圣人,这是……毛中官,难道这就是温王送来的诚心吗?他把如此破旧丑陋的东西送来,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谈,还想给圣人脸色看?!”

钟添看着那坑坑洼洼的琉璃器,想起九弟曾经在父皇面前春风得意的样子,心中更是怒火燃烧,游研的话还在耳边“温王炫耀财力乃是小事,可背后实际是不承认圣人天威啊,这等小人即使投降、和谈,恐怕也会心怀鬼胎”。

他看着那斑驳的琉璃器,一把夺过狠狠砸在地上。

“哗啦——”

这件琉璃器的碎片四散射开,把跪在地上的茅寻雁的手都给划伤了,但他不敢再争辩。如今圣人震怒,如果再说他话恐怕有掉脑袋的危险,他在地上不停地磕起头来。

“圣人饶命,圣人饶命啊!这都是温王的人准备的东西,与小人无关啊……”

“该死的玩意儿,别人玩弄嘲笑我的东西,也敢带到皇宫里来。来呀,拉下去砍了!”钟添怒火冲冲,乐康赶紧示意侍卫把那还在不断求饶的茅寻雁给拉了下去。

他又上前劝说陛下:

“陛下,温王的心思实在是难以揣测,他送来的东西不是好东西,送来京城的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如就……”

钟添怒火上涌,脑袋疼得厉害,他挥了挥手:

“都理了吧。还有那到处宣扬温王美名的说书人,有没有抓到?”

“回陛下,今日传来消息,那说书之人居然翻入了驿站之内,肯定是等着温王派来的人密谈的,因此还未惊动。”

“既然如此,那就别再怪我翻脸不认人了。给我叫兵部尚书来!”

一开始,这桩皇家秘事仿佛并没有人知道。

但半个月后,韦建德忽然在军中收到一封密信,求他去京中解救儿子。他才惊觉自己的儿子为温王做事,秘密前往京中,却一直未归。于是他派人前往探听得知儿子已死的事实,不由与温王大吵一架,君臣自此不和。

很快,天下群雄也纷纷得知了这消息:温王有意投降秦王,秦王不肯,还斩杀了前来的使者。秦王的狠厉刻毒,可见一般。这一下再没有人提什么大夏朝了,大夏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就算是温王和秦王也彻底决裂成了敌人。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有秦王军队朝着温王的山南道而去,两方势力打得水深火热。

……

“陈河这事做得真是漂亮,没露一点尾巴,一定要好好地奖赏他们一番!百草,你手下的人也不错啊,已经潜入到各个州县了。”柴玉成拿着送来的邸报与钟渊共看。

被点名表扬的高百草,挠挠脑袋:“都是大人教得好,若非大人告诉我们用草木灰水和碱水能把琉璃腐蚀,事情怎么会进展得这么顺利呢?”

柴玉成笑得高兴极了,钟渊也欣喜道:

“这消息传出去,黄易通和唐浩绝对坐不住了,他们一定会对温王、秦王防之又防,温王也再无力对付我们了。我看这倒是好时机。”

柴玉成喝了一口茶,悄悄地看一眼钟渊,钟渊脸上很是镇定,全然看不出什么:

“什么好时机?让你出去带兵打仗的好时机?这事你就歇了心思吧,我陪你到剑南州去,你只能在营帐里出主意,带兵的事就让王树去。”

他还是很了解钟渊的,钟渊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军营里练兵,肩膀上的伤未好时柴玉成不准他大动作,好了又不让他多练,只说旧伤未好,他定是手痒痒了。

钟渊轻叹一声,能在营帐里出谋划策也不错。趁着温王和秦王打得不可开交,他们要悄悄把剑南州、归顺州和容州的州府边界往外扩一点。

“我不上战场,等伤好了再伤。”钟渊闷闷地回。

柴玉成见他神色淡然,朝着高百草使了个眼色,高百草下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

他凑过去逗趣:

“钟将军,真不上战场了?不是在偷偷不高兴吧?”

钟渊抬头看他:

“我想去,我能去么?”

柴玉成抓着他的手揉搓,钟渊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他真的很难拒绝,可是……

“暗伤难愈,恐伤性命。”大夫的这话,深深地刻在他脑子里,所以他现在比老父亲还像老父亲地管着钟渊,就怕他随便对待自己的身体。

“我也想让你去,宽和,我们先去剑南州找艾大夫看了再说,成么?”

钟渊憋不住了,他轻笑起来,回手握着柴玉成的手:

“知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也想自己活得久点。”陪你再久一些,他还记得自己听到艾大夫的话,心里有多懊恼后悔,他本来就比柴玉成的年纪要大四岁,他要是短命……

他不想短命。

柴玉成心更软了,他知道钟渊懂得,因此不管他把人管得多严格,这位在外的大将军都是乖乖听话的,他把钟渊抱在怀里好一会:

“我们成亲吧,好么?我不想再等了。”

钟渊被抱着,能感觉到柴玉成热乎乎的身体,紧紧箍住了他。每次拥抱,他都有种稳定感。

柴玉成也不是一时冲动,天下太大,要等登上皇位再成亲,那都什么时候了。

天冷了成亲就刚好。

“我替你天天暖床,让你冬日里不手脚发凉,好么。我还能每天哄你喝药,把你抱怀里,给你讲各种各样新奇的事。咱们两个早就该这样了,你都不知道,我有时候晚上梦见你——”

柴玉成的嘴被钟渊的手堵住了,钟渊脸上发热,怕他继续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好,我答应你。”

柴玉成亲了亲钟渊的手心,把人按在椅子上亲了个遍。

两人心中的火热,自不用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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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陈河(饰演商贩):(使坏)(各种使坏)他还谢谢咱们呢!!

蠢作者:晋江不让细说……争取成亲洞房那天细说一下![星星眼]

已读完:第90章 巧破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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