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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夫郎流放琼州第133章 大军出征
141 段

第133章 大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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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玉成呵呵一笑,他伸手一拉,钟渊就脚踩马镫上了马。他们共乘一匹骏马,在宫廷之间驰骋,如今宫廷里的雕栏玉砌还在,但没了来往宫人,他们一队马匹显得很自由。

果然,他们到了私库门口,门口洞开,里头的高百草正在看着府兵们装点财宝。柴玉成和钟渊下马,高百草就迎了上来:

“大将军,主公,这里的财宝和明面上的账簿根本对不上,少了一大半的东西,我已经问过之前的官吏了,说是宫里的内侍、官员都会悄悄夹带出去——咱们问他们把东西拿回来吧?”

柴玉成点头:

“那当然,都要拿回来。”

“正好以此名义封了他们的府库,只要不符合俸禄和祖产的东西,都拿了。”钟渊冷冷地道。

柴玉成哈哈一笑,牵着钟渊的手进库房里看,库房里虽然空了不少,但很多巨大的屏风、山水画等等东西,是他们根本拿不出去的,因此都还留在这儿。

竖在他们面前的正是一株来自琼岛的红珊瑚,珊瑚枝丫呈现树状,颜色鲜红纯净,几乎触到了库房的上层,上头还点缀着大大小小的南珠,光泽温润,底座也是用金银打造的。两人站在红珊瑚面前抬头往上看它的各个枝丫,柴玉成啧啧道:

“怎么样?不白来瞧一回吧,这样的东西也能从海里捞来,送到京城,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力和钱财,但震撼是真的震撼啊。”

“曾经听闻兴帝得过南方一座红珊瑚供奉,没有免去赋税,反倒要求它们连年供红珊瑚的事来。这就是那座红珊瑚吧。”钟渊提起他的父皇,心中没了一点波澜。曾经他也想过,也许是因为父皇身处高位身不由己,可如今他与柴玉成也已经走到这位置上来了,他才知道,帝王之怒也是可以遏制的。帝王也是普通人罢了。

柴玉成啧着摇头,又带着钟渊在库房里逛了一圈,还真有不少奇珍异宝,都是好东西。柴玉成只道:

“都在库房里摆着落灰了,日后就用这些东西赏人、拍卖。”

“你捡便宜了。”钟渊笑话他。

柴玉成嘿嘿一笑,搂着钟渊的腰,亲昵地咬耳朵:“我捡着最大的便宜就是头一次见你,就和你成婚了。”

钟渊瞥他一眼,说起来浩天王府也在京城之中,但至今他都想不起来要去看一眼了。都是过去之事了,他还真没那么多时间顾忌。

“看完了吧?我们去处理公务吧。还有那么多官员没审完……”

“我已经让直之去了,还没逛完呢,走——”

柴玉成带着钟渊上马,两人骑马了一段时间,越过前朝宫殿,直入了后宫。他们顺着后花园的路,在左右转,花园中不少奇珍异草,柴玉成都没叫人收拾,准备让艾竹沥他们来辨认之后再收拾。

“这是……”

“是啊,咸济宫,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柴玉成搂住他,他能感觉到钟渊的心情低落了一点。

自从钟渊十三岁离宫后,靠着他的军功和袁相的托举,袁娴成了贵妃,搬到了其他宫中,钟渊自然再也没机会回到这个地方了。他望着咸济宫有些陈旧的牌匾,发着呆。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钟渊下来了,被柴玉成一握住手,他才发现自己的手里全是冷汗。

柴玉成也感觉到了,他展开大手,和钟渊十指相扣,朝着身后的亲卫道:

“我们两个单独进去逛逛,你们守在宫外。没有紧急的事,不用来打扰。”

“是!”曲万他们听令,很快左右排开,在咸济宫的宫墙下守卫。

柴玉成推开嘎吱作响的宫门,钟渊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这……怎么变成这样了?”

柴玉成哼哼两声,骄傲地道:“要一边处理公务,一边给你准备惊喜,我很辛苦的啊!夫郎,表示一下。”

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钟渊看着面前焕然一新的宫殿景象,心头发热。这宫殿不仅被粉刷成了淡蓝灰色,完全和整个宫廷黄红的色调不同,而且庭院中也种上了高大的枇杷树、桂花树、芭蕉树和丛丛翠竹,看着倒有点像他们在广州府的王府布置。枇杷树粗壮的树枝上,还捆了一个秋千。

钟渊亲了亲柴玉成的脸,柴玉成把他推在灰蓝的宫墙下,静悄悄地亲他的嘴。钟渊不敢发出声响,毕竟亲卫们就隔着墙站呢,这等亲吻自然别有一番甜蜜的滋味。

“我看咸济宫里的树都枯死了,而且也瘦瘦小小的,你小时候肯定调皮吧?种这么多树,给你爬一爬,再看看,还有秋千,你喜欢荡秋千我还能推你玩。”柴玉成喜滋滋地把钟渊带去秋千下坐着。

钟渊见过这样的玩具,也知道柴玉成在王府里给弩儿兄弟就做过一架秋千,但他从来没坐过。

身后被一推,钟渊感觉身体前倾,他紧紧地抓住了两边的长绳,他的目光随着身体的飞动而往上,越过宫墙、屋檐,越过这座曾经带给他无数压抑和痛苦的宫殿,他几乎是飞了起来!

柴玉成见他越笑越开心,也在后面越推越起劲,钟渊的笑声如此爽朗,是他从未听过的。

“怎么样?好玩吗?开心吗?”

“开心!好玩!”钟渊大声答道。他不再是那个要被迫遮掩性别,时刻背负着母族生死荣耀的小孩了。他是大将军,他也有个最可靠的夫君!

钟渊玩得脸都红了,下来之后,还觉得不尽兴,要让柴玉成坐上去,推了柴玉成好几把。柴玉成也感染了他的快乐,哈哈大笑着:

“这样玩也挺有趣的,等有朝一日,我们试试热气球呢!”

“热气球是何物?”

柴玉成神秘一笑,抿紧嘴巴不肯说。他见钟渊高兴了,便推着他打开了主殿的大门,主殿里其实没有什么变动,只是被打扫得干净,如今那大殿的砖地上放着大大小小许多包裹和信件。

“这里没叫人改样子,我怕把你小时候的涂鸦给弄掉了,是不是还有你给自己量身高的刻痕啊?”柴玉成逗他。

钟渊淡淡地道:“从小便有奶娘、嬷嬷看着我,怎么会让我在宫殿寝屋里乱画?而且袁娴不喜欢我到处乱跑,我也没量过身高,她说我长得还不够高,要高点才不会被人识破。”

柴玉成嘶了一声:“失策了,那我明日便派人把这人装修一新咯。别说以前的事了,看看这些生辰礼物,都是我给你准备的。”

“生辰礼?给我的?”

钟渊知道柴玉成不可能记错自己的生辰时间。但现在才六月,要提前半年送自己生辰礼吗?他按照柴玉成的指示蹲了下来,拿起第一个小布袋包裹。

布袋上绣着“渊”字,字形圆润可爱,一看就是出自柴玉成的手笔。钟渊把布袋打开,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小小的金锁,金锁做的祥云样式,前面是“平安”后面是“长岁”,是很普通的款式,在普通的店里一对夫妇、夫夫会为他们的孩子买的样子。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纸条,钟渊抬头看着柴玉成,就见柴玉成的深蓝色眼睛温柔极了:

“打开看看。”

钟渊将纸条打开,里头还是柴玉成的字,上面写着“一岁了,你肯定有点胖乎乎的,所以为一岁的你把链子打得长一些。”

钟渊摩挲了下字迹,都能想到柴玉成是带着怎样的笑,写下这些字的。难怪……有这么多礼物……

柴玉成见他呆愣愣的,凑过去仔细看他的桃花眼,果然眼角有点发红了,便赶紧逗他:

“快拆下一个呀,要不然你什么时候才能到二十一岁遇到我。”

钟渊拿起了下一个,下一个是只非常可爱小熊玩偶,并不是用布做的,外头毛茸茸的,用黑宝石做了眼睛,摸起来软软的,如果是小时候的他肯定会很喜欢这个玩偶。

“两岁啦,送你一个小熊陪着你,晚上睡觉就不怕黑了。”

一副缩小的弓箭、一本千字文、一把梳头的梅花型圆梳……尺寸也渐渐地从小到大,到了十三岁,忽然变为了一件新的盔甲,写的信也很短。

“多想你当时就有这个盔甲,能替你抵挡伤害。”

钟渊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他把信纸拿远了些,以免泪水打湿信纸。柴玉成也蹲在他的身边,伸手为他擦去眼泪:

“太喜欢,所以高兴得流眼泪啦?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我一定……陪你一块去战场,或者干脆让你不用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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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渊听着他的话,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咸济宫的冰冷的陈设,在这里责怪他的袁娴的面容都渐渐模糊起来,记忆褪去。

现在,他只能看到柴玉成饱含柔情的眼。

“谢谢你。过去的事,我都不介意了。也许就是因为过去我受了这些苦,所以我现在才能遇见你,我甘之如饴。”

柴玉成见他哭了,心中酸痛,可钟渊过往的痛苦是怎么也抹不去的,他只能让现在的生活更好更甜。

他低下头去抵着钟渊的额头,直视那双黑而湿润的眼睛:

“以后你的每一岁,宫殿里都是热闹的,都有我为你庆贺。”

“好。”

两双手紧紧相握,能够驱赶深宫中常年不散的寒意。

……

徐昭的急信走的军驿,很快就送到了柴玉成和钟渊的案前,王树一脸期待,他等着主公看完信就说出最后一战的日期了!

柴玉成先看信,表情先是惊喜,又是严肃,惹得王树有些不安:

“主公,你为何表情如此严肃?难道徐昭和尹乃杰没能把淮南道打下来?他们被大败?不会吧,我不记得淮南道有什么有名的将领啊……”

柴玉成把信给钟渊看,对着王树道:

“没有大败,是大胜!”

“大胜?”王树有点不相信。

“是啊,不费一兵一卒,没射出一支箭弩,淮南道的世家和官吏直接投降了。”柴玉成淡淡地道,看着王树表情变得极为惊讶,他心情好了点。

钟渊也看完了,让王树直接看信,王树这才注意到这里还不止徐昭的笔迹,还有一封朱修荣的信。

三人看完信,都沉默了一会儿。王树想起三年前他得到姜勤叛逃消息时候的惊讶,当时他特意找还在临高流放的大将军商量过,暗中操作把徐昭他们一伙人都买了下来。

原来已经三年了。

谁都没想到,姜勤居然还活着……

“姜勤,我们一定要救。”柴玉成很快道。如今京畿中还在逐个筛选官吏、世家,陈河和姜勤在京中熟悉,又对他们都有些了解,因此还在帮忙。他手下的姜勤旧部都是勤勤恳恳,负责着水泥造船炼钢冰铺探子等等重要的东西,他不可能让手下寒心。

而且当日姜珉自爆身份,愿意来京城卧底,重要目的就是要手刃杀父仇人。如今他们知道姜珉的父亲姜勤未死,怎么会不去救呢?

钟渊和王树都是同样的意见,钟渊还道:

“姜勤本就是老将,若能为我们所用,也是一大助力。”

“他要是真的还活着,状况估计不会太好。”柴玉成想起苏武牧羊的典故,王树和钟渊也点头。

既然淮南道的事情解决得这么顺利,大军也已经整顿完毕,他们可以趁着六月还未炎热的天气,直接进军东北,把平卢王手下的地都打下来!而且当日他们一打下京畿,就按照钟渊的要求,封锁了消息,行商和百姓们都暂时不得往北去,任何往北的人都被拦住了。

因此平卢王此刻可能还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的使者团返回,或者还在算计着如何与秦王周旋等等事情,丝毫不知道秦王手中的几道都已经顺利归宽王所有了,甚至秦王的大部分官吏、府兵都倒向了宽王。

这边既然要商量大战,自然要把所有将领都请来,柴玉成还让王树额外把高百草、姜珉都带来了。两人在席上听见姜勤未死的消息,心绪波澜起伏,最后都化成一句:

“我要一同参战!”

这一战他们要为主公赢得完整的天下!

整军、调军、准备粮草在短短五天内完成了大半,广州府的快船运来了粮草和六部官员们。

游贤已经累得半死了,见到游研和叶凌峰热泪盈眶:

“终于来了!政务和后勤要跟着主公,一手包揽,实不容易啊!”

众人脸上都有些笑意,柴玉成简单地说了几句,他们大多数人都猜想到了既然攻下了京畿,那么东北也是必得之地,现在的时机正好,这也是他们非要几天之内赶来的原因。

“只是……主公,一定要去吗?”叶凌峰看向柴玉成。

柴玉成略微一笑,叶凌峰年纪最大,又和他最熟,是最直言不讳的了。他也不介意下属如此质疑自己,这背后是对他的重视,和对这份事业的珍重。

“诸位,待东北一统,马上就是我登上大宝的日子。我想少年英才,不趁此机会立下战功,又待何时呢?而且,我想与大将军并肩作战。”

叶凌峰还想再劝,可见主公眼神中一片赤诚,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他想说战场刀剑无眼,若是伤了主公,便是伤了天下人之利益。可他的这位主公,他十分了解,而且了解得越深他就越是敬佩:

没有奢靡的享乐,也没有左拥右抱的念头,他的种种公心与他的私心比起来实在是大了太多,大到有些像仙人的地步了!

若说他有什么私心,那唯一的私心便是大将军。不管是一力推行哥儿、女娘与汉子同为官吏,可同入军营,还是坚持要上战场,其实都是因为那一点点私心。

有时候,叶凌峰都会觉得,正因为这一点点真挚的私心,他才能确认主公是真实的存在,是真实的人。

他不忍心去以一个风烛残年老人的过分担忧,打破如此意气风发的私心。

他踟蹰了半晌,大家都互相看看,没说话。他们都知道主公的性子,很喜欢很容易就采纳谏言,但只要和大将军有关的,那就是寸步不让。

上战场就上战场吧,反正也是在营帐之中,大将军和其他将领都会好好保护主公的——他们只好这样自我安慰。

主公与大将军亲征东北!

这消息一出,士气又多上一层楼了!毕竟他们连天子住的京畿都打下来了,打下东北也不在话下!

六月二十一日,大军从京畿往北进发!与此同时,接到消息的徐昭和尹乃杰,也领了一支大军,从海面出发,绕道黄海渤海,准备直接从河北道的入海口完全打进去,与主公和大将军的军队形成左右夹击之态。

不到五天,大军就到了河东道。

河东道有山川掩映,但翻下山就是一马平川,随着山形蔓延的城墙,高低不同,此刻都齐齐燃起狼烟,对柴玉成他们严阵以待!

大军听令停下,柴玉成望了望天空中的狼烟,心想这个平卢王还是有点东西,守着贫寒的东北,还能养这么多士兵。但愿此战能速战速决,少死些人。

他们早就知道河东道有此城墙和天险,对策也已经商量好了,以箭弩先行,再用攻城的擂把城墙门砸开,与此同时士兵们使用云梯直接攻入城墙之上。

钟渊和王树他们都在用望远镜瞭望城墙上的动静,狼烟虽然烧起来很快,但是城墙上的兵卒并不多,甚至没有开门迎战的准备。看来,平卢王在河东并没有布置多少府兵。

钟渊看了一眼柴玉成,两人都在马上,不便说话。他只朗声道:

“攻城准备!步兵跟在骑兵后前行,左中右三队形,床弩队远程射击准备!”

传令层层往下,整整十万大军,此刻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按捺着这种激动。

“冲啊!”钟渊一马当先,身后的骑兵队动了起来。

其他将领则各自率领队伍跟随,十万大军,威严地压至城下,空中粗壮的大弩嗖嗖地射出,砰砰砰地落在城墙上,将城墙上的旗子、砖石、檩条等等砸碎,卷起无数的灰尘。

相比于城下激动又无可抵挡的攻势,城墙上不过万人的士兵,已经慌乱成一片了。

他们甚至才刚刚看清那几面“宽”“渊”字大旗,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还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就被凌空而来的弩射中!或者射伤!

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射程的利器!那些府兵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城下,开始往上爬了!

“快跑啊,快跑啊——是宽王大军来了!”

“混账!逃兵!”

有几段太过低矮和破旧的城墙,直接被密集的箭弩射倒了。宽王大军从不断出现的缺口处涌入。

有人想逃有人想留,场面一片混乱,等到第一个宽王府兵从云梯上爬来,朝着他们挥舞着锋利的陌刀,那些河东道的府兵全都吓昏了!

“缴械不杀!投降不杀!”

河东道府兵的颓势明显,气势本就泄得差不多了,听见这话,把手上的武器一丢,面如死灰投降的还是大多数。

河东道和河北道远离平卢王所在的宁州府城,守兵薄弱,在钟渊的十万大军面前,几乎是节节败退。

原本生活在两道的百姓,听说打仗都是四处逃跑,但他们渐渐发现,宽王大军即使入城也不会烧杀抢掠,纪律严明得令人惊叹。连逃跑的百姓们都见过宽王大军的美名,甚至出现了一些主动为大军提供消息和地形百姓。

短短十天,他们就已经与河北道入海口登陆的水师汇合了。

……

平卢王府。

“大王!大王!不好了!河北道河东道都被宽王大军打下来了!”进来传令的人,声音里带着慌乱。

平卢王唐浩正在喝酒,闻言把怀里的哥儿推开:

“你说什么?!这是几天前的消息?我的使团不是已经去广州府城找人和谈了吗?再说,我们与宽王之间还隔着京畿、淮南两道,他怎么会舍近求远呢!”

那人连忙把信件呈上,跪在地上道:

“大王,消息是三天前的!据,据送信的兵卒说,宽王大军到城墙下,是悄无声息的!他们,他们说不定已经把京畿打下来了,又或者,是京畿秦王和他们达成了合约!”

“该死的!该死!”唐浩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他站了起来,对着下面的人道:

“快去请官员来,还有兵马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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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柴:俺夫郎的生辰礼从小到大俺都包了!!

小钟:坏记忆都被删去啦~

蠢作者不太会写战争冲突,不过每次都逼着自己写,因为这乃是俺们小钟的高光时刻哟~

已读完:第133章 大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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