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倒是没有往脸上招呼, 不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着实吓人。
躺在地板上,礼夏双眸阴鸷的可怕。
旁边苏善还在笑,那般的戏谑。
礼夏病加重了, 又请了两天假。
余绥听到消息,不由得有些愧疚。
生病正是脆弱的时候,他又去吓青年…
这两天他没有主动发过消息,然而此时, 余绥纠结了。
[你想发就发, 普通同事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听到系统如此说,余绥合上了手机,“以防万一。”
[你…]系统觉得自己不该多嘴。
礼夏两人没有谈拢, 苏善离开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也没有心思去思考, 他的病又加重了。
他盯着余绥的头像,没有任何信息,陌生账号的恐吓都可以。
真是绝情。
他的眼睛干涩眼球泛红,眨巴了一下,泪水往下流。
礼夏又开始咬嘴唇, 他焦虑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做。
结痂的唇又一次破了。
他尝到了铁锈腥味, 眼球慢慢转动。
苏善并没有贸然冒充青年, 他不想轻易被识破,所以打算制定一个计划。
工作服遮住身上的伤,这两天他在公司里寻找余绥的身影。
对于礼夏没来,男人没有任何感觉,仿佛只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礼夏估计要气死了。
第三天,礼夏来了。
他状态还是不太好,下巴都尖了许多, 这副样子跟剧里弟弟后期的状态倒是吻合。
于是,剧组再次开工。
客厅里,穿着白衬衫的青年看起来消瘦了很多,他脸色苍白,呆呆愣愣的抱着双腿坐在地上,背靠在沙发腿上。
吱呀——
听到开门声,他应激一般身体绷直,呼吸加重。
余绥走进来,他勾起嘴角,手里提着汤,“哥哥给你炖了,你最爱的排骨汤。”
他说着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之后扯了扯西装裤,蹲在青年面前。
伸手想要抚摸弟弟的头发,青年下意识躲闪。
礼夏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平静的面对他。
看着那充满占有欲,偏执浓烈爱意的眼眸,他想溺死在里面。
“白白,很害怕哥哥吗?”余绥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哥哥很伤心。”
听到这话,礼夏抿抿唇,“你…你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礼夏望着余绥,他该带着厌恶的,但是他怎么舍得。
所以看了一眼,他别过来闭上眼睛,似乎是连眼神都不舍得给。
导演看到这一幕,没有叫停,让他们继续。
“白白,你什么时候愿意跟哥哥结婚,哥哥就放你出去。”余绥语气温柔,一只手拉住他的手,一只手捧着他的脸,让青年对着自己。
“白白以前不是说最喜欢哥哥了吗?为什么现在要离开我?”男人很委屈,眼尾都有些泛红。
听到这话,感觉到余绥的碰触,礼夏身体紧绷起来,他呆呆望着男人,忍不住心跳加快。
明知道这是剧里的台词,余绥根本不会喜欢他,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耳尖红起来。
他卡壳了。
“卡,小夏是状态不太好吗?”导演关心,毕竟人还没好全过来拍戏,所以他很包容。
余绥松开青年,“不舒服的话,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礼夏喉结动了一下,眼眸暗沉下来,“继续吧,我不想耽误前辈。”
这话让余绥听的不是滋味。
他抿唇,但没有说什么。
这一次很顺利。
礼夏被迫跟他对视,干脆闭上眼睛,“我对你不是那种感情,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哥哥。”
听到这话,男人破防,他扯着青年,把人拽起来,之后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把人困在怀里,“白白真是心狠,尽说一些让哥哥伤心的话。”
他胸膛起伏的厉害,恼怒的面部微微扭曲。
离得近,礼夏感觉到他的鼻息,他的体温,这让他有些窒息。
他躲闪皱眉,别过头,伸手要把男人推开。
余绥握紧他的双手,十指相扣,之后架到青年头顶。
男人慢慢低头,在摄像头的视角就是两人在亲吻。
礼夏根据剧本扭头,像是躲闪。
余绥追随着。
人群里的苏善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他没想到余绥这么敬业,就算是借位,也难免会碰到脸吧。
事实上也是如此,余绥很小心了,但是青年挣扎的无比真实,他的唇擦过礼夏嘴角的脸颊。
他背上一僵,下意识就想起身,但是又想到如果现在跑了,重来就要再拍一次。
余绥眼睛眨巴了一下,抓他的手抓的更紧,脖子青筋都突起了。
礼夏挣扎越来越小,他感觉到脸颊的温热,还是忍不住恍惚。
“卡,过。”
导演无比满意。
余绥立马松开青年,他整理自己的衣服,低着头,唇抿的很紧。
看出他的心情不好,礼夏因为刚刚的接触,心里泛起的甜顿时变得苦涩无比。
他咬咬舌尖,垂着头,又咳嗽了一声。
余绥一顿,他望着青年。
礼夏脸色白的没有血色,咳的死去活来的。
苏善在人群里看着,他怀疑青年在使用苦肉计。
旁边助理立马倒热水递给礼夏,后者摆摆手。
他从沙发上下来,之后裹着外套,冲其他人点点头,踩着拖鞋离开房间。
“礼夏这是怎么了?”
“感觉他心情重重的,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他这个样子很像我之前的一个朋友,感觉在这么下去…”
听到这话,余绥顾不上意外接触的反感,他询问那个员工,“你那个朋友?”
“恋爱脑分手想不开…”员工不能理解,“为了一个人要死要活的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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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绥听到这话,心里赞同。
不过,他想到礼夏接受的是双层打击,都是来自他。
余绥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保温杯,之后往外面走。
苏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蹙眉。
礼夏回到换衣间,刚套上卫衣,坐在沙发上扣手指。
他的掌心都是指甲印。
他在想余绥。
会去卫生间吐吗?然后在发信息表达对他的厌恶反胃。
他此时胃里烧的慌,也懒得理会。
吱呀——
门被推开,礼夏却没有抬头,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礼夏。”
听到这道声音,他身体一僵,抬起头。
男人还穿着戏里的服装,拿着保温杯递给他,“喝点水。”
“谢谢前辈,不用了。”礼夏摇头。
余绥有些意外他会拒绝,眼里带着惊讶,“你…”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礼夏动动唇,站起身。
下一秒他头晕眼花,摇摇欲坠。
余绥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揽住他的腰,“礼夏?”
“前辈…”礼夏动动唇,声音小的几乎不可闻。
余绥刚想说什么,青年彻底晕了过去。
他脸色难看起来。
把人抱起朝外面走,“快打120!”
路过的人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
医院。
余绥并没有离开,跟着剧组其他人一起在外面等候。
他坐在休息椅上,低着头,“系统,他…”
[什么?]系统意外宿主这次没那么狠心,但它不敢多说什么。
“他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我?”余绥不能理解。
[恋爱脑吧。]系统也不了解人类感情,[有很多人为了各方面都不行的人要死要活的,而你很优秀很温柔。]
“那是假的。”余绥道,“他早晚会知道。”
[但是目前他不知道啊。]
余绥叹气。
苏善没有跟剧组一起去医院,他怀疑礼夏是装的,就算不是装的,也是故意的。
想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索取关注。
礼夏常有的手段。
他嘴甜爱笑很多人喜欢他,但他很贪婪,想要独一无二的关注度。
所以当他盯上的想要一视同仁,他就会用各种手段博得唯一的关注。
不管是伤害自己,还是陷害别人。
余绥并没有多待,他很快离开,不过还是示意助理,等人醒了,给他发个信息。
他回到公司,去休息室洗澡换衣服。
洗了脸刷了牙,这才舒展眉眼。
系统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
余绥把头发吹的半干,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却在发呆。
礼夏下午六点才醒。
他大脑有些懵,愣了一下,之后想要起身。
留下来照看他的助理,看到他要起来,赶紧阻止,“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看到余绥的助理,礼夏呆了呆,“你…”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助理叹气,“别动,我去叫医生。”
他火速离开。
礼夏眼眸闪烁,他记得自己晕倒之前被余绥抱在怀里。
四肢冰凉,但是他的心却是越跳越快。
医生进来,看到旁边的心电图吓了一跳,“你…你哪里不舒服?”
助理退出病房,给余绥发消息。
正在拍摄,手机响了。
余绥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掏出来看消息,他没有回复。
“继续吧。”
礼夏并没有什么大事,医生交代他好好吃饭休息,不要想太多。
医生离开,助理又来到病房,“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你…你怎么在这里?”礼夏嗓音干涩。
“绥哥交代我照顾你。”助理道。
“他…”礼夏眼眸闪烁,“他…他…”
“他还特意交代我,你醒了给他发消息。”助理又道,“你真是太敬业了,晕倒的时候脸色白的吓死个人,把绥哥都吓的手抖。”
他□□的形容,“绥哥在医院待他挺长时间,要不是有工作根本不会离开。”
经常帮余绥完善他人设的助理,从善如流的说着前辈对后辈的关心。
礼夏听的脸颊浮现两抹红晕。
余绥…
余绥似乎…
他拿过床头手机,打开,然后给男人发消息。
[谢谢你。]
那边没有回复。
礼夏眼眸暗淡。
助理看了发呆,轻手轻脚离开去买饭。
举着手机,胳膊都有些僵硬,那边终于回复了。
[都是同事,不用客气。]
这句话,又让礼夏心里一凉,原来只是…
助理恰巧进来,看他生无可恋的样子,“礼夏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
“不用。”礼夏开口阻止,“前辈对每个后辈都这么好吗?”
听你这话,助理一愣,“他对每个后辈都很友善。”
“不过,对你是特别好。”
礼夏握紧手指,“是吗?”
“虽然之前也很体贴后辈,但是没有让我留下来照顾过谁。”助理说。
这倒是实话。
不过助理认为余绥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看出礼夏身份不一般。
“只对我一个如此吗?”礼夏舔舔唇,“麻烦你扶我起来,我饿了。”
“好好。”
余绥发完消息,下班回去。
苏善盯着他的背影,微微皱眉。
礼夏的计划成功了,余绥还是心软了。
不行,他要破坏。
也许是心情的缘故,礼夏第二天精神倍好,脸色也不是那么白。
他从医院出来,脚步轻快。
公司里。
他看到余绥,矜持的打招呼道谢,没有像从前那样黏上去。
余绥动动唇,点点头,“你多注意身体。”
苏善看着两人,眼眸闪过阴鸷,装货。
他心里骂着礼夏,推着道具从两人中间路过。
礼夏差点被撞到,余绥及时拉住他的胳膊,“你没事吧?”
“谢谢前辈。”礼夏摇头,他望着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的工作人员。
他听出来是苏善了,后来不由警惕起来,“你怎么走路不看路?”
“对不起。”苏善道歉。
余绥松开青年,后退一步,看着两人对话。
礼夏没有认出他的哥哥吗?
审视的眼神,让两人心里一沉,不过面上没有露出破绽。
礼夏没有追究工作人员的责任,只是让对方小心一些。
“他…”
“怎么了?”看礼夏欲言又止,余绥询问。
“感觉他有点像我哥。”礼夏小声道,他皱皱眉头,“但是我哥怎么可能来我公司,更不可能低声下气的当什么打杂工。”
“哦?”余绥挑眉。
“他的脾气不好,我经常给他收拾烂摊子。”礼夏叹气,“不过这是我应得的,我欠他的。”
苦涩的扯扯嘴角,他离开了。
余绥望着他的背影,“没有认出来吗?”
[毕竟反差那么大。]系统道。
余绥没有说话,继续忙碌。
又闲了两天,今天有一场更加激烈的戏。
两人衬衫都没扣,弟弟四肢被红绳绑着,眼睛也被蒙着。
虽然穿了衣服,但是挣扎的四肢,让人浮想联翩。
余绥有些尴尬,他庆幸礼夏眼睛看不到,不然他根本演不下去。
为了氛围,导演把其他人赶了出去,之后让敏敏几人留下。
看到这位姐,余绥心道完蛋。
果然,敏敏指导的细节让人更加不好意思。
礼夏也庆幸自己看不到,不然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神。
他心里想着,如果被绑的是前辈,他会怎么做。
首先亲吻他的脚踝,掌心,跟他十字相扣,盯着男人的脸,吻上对方的眼,唇。
因为想象,他身体紧绷。
两个人抱在一起,很容易出事。
余绥心淡如水,心里骂骂咧咧,然而青年却…
他身体一僵,面色难看。
然而这件事说出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说后辈因为他起了火吗?
“怎么了?”看他不动,导演询问,“要重新拍吗?”
余绥听到这话,心死死的,“不用。”
他尽量远离,然而这丫的三天两头感冒,病弱的要死,然而兄弟倍棒。
这对吗?
他咬牙,反正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艰难的拍完了这一场。
余绥却是不敢立马走,不然礼夏绝对露馅,而他也会跟对方的变化所在一起。
这对余绥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他挪动到一旁,之后拽着被子盖在礼夏身上,“你病还没好,小心着凉。”
这借口没人会误会。
余绥光着脚去找导演,查看刚刚拍的。
礼夏身体一僵,面红耳赤。
手脚的绳子被解开,眼睛重见光明,他慢慢坐起身,看着跟导演讨论的男人,之后打了一个喷嚏。
自然而然的披着被子去卫生间。
把门反锁,礼夏把被子放在一旁,他垂下头,抿紧唇,眉眼却是带着笑。
余绥还给他打掩护。
这种情况他不能不解决。
想到余绥就在外面,他做贼心虚,但又觉得兴奋。
余绥望了一眼卫生间,脸色十分难看。
他已经确定没有录到什么破绽,心下放心,也不打算多留。
“我先过去了。”
另外两人也没留下。
礼夏出来,发现其他人都不在了,他嘴角扬起,是被前辈支走了吗?
余绥去洗澡,洗手,洗脸。
他面色阴沉。
[你…我还以为你没有那么恐…]系统惊讶。
“一码归一码。”余绥的手泛红,他才停下,“我感觉他好像死灰复燃了,不,不是一般的燃。”
[肯定是你助理帮你说了好话。]系统道。
余绥一顿,“我怎么把他忘记了。”
这是他的人,经常配合他做人设。
微微皱眉,他有些苦恼。
[反正后面知道你是威胁恐吓的,肯定会更恨你。]系统说,[可能觉得你这个诡计多端的直男故意玩弄他的感情。]
“你说的没错。”余绥眼眸一亮。
他还有这条路。
结束一天工作,余绥久违的跟踪。
礼夏察觉到了。
他有些不明白余绥的行为,讨厌他但是又帮他打掩护,如果恨他,不该趁机把他骚扰的事情说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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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他绝对会被赶出剧组。
这不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吗?
是的,他知道余绥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外形不错,观众缘也可以,这部剧火的话,两个人很可能锁死营业。
而余绥恐同,讨厌给子,所以打算从根本上杜绝这种可能。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为了形象?
礼夏眼眸一暗,他打算试探一下。
拐弯,他没有往住处方向走,漫无目的的往天桥走去。
他看着下面的水,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余绥远远跟着,看着他的行为,皱眉,心里不解。
礼夏绕路,从另外一边慢慢往下走,他看起来是想寻短见。
余绥盯着他的背影,没有贸然行动。
礼夏没有丝毫犹豫,他来到水边,这才停顿。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礼夏拿起来一看是苏善,他心里有些失望。
“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你在用苦肉计博取同情心。”苏善揭穿他的真面目,“我不会让你得逞。”
“你想做什么?”礼夏皱眉。
“我啊。”苏善语气愉悦,“你说他如果知道你从前做的事情…已经匿名转发给他了,十五分钟你如果回不来,那么抱歉了…”
“苏善!”礼夏咬牙切齿,又压低了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交换身体。”苏善道。
“你不要打着我的名义对他做什么。”礼夏道。
“不外乎给子骚扰直男被开除…”苏善语气随意。
礼夏沉默。
“倒计时开始——”
“我答应你。”礼夏咬牙,“你最好不要那样做,不然我们同归于尽。”
“嗯。”苏善倒是很好说话,“不过十五分钟…”
礼夏只觉得憋屈。
他抓住手机,打算转身,然而地面潮湿,这个陡坡杂草泥巴,让鞋底更滑。
他想爬上去,脚底却是一滑。
扑通——
礼夏砸进水里,心里大叫一声卧槽。
他慌了,开始挣扎。
余绥见他接了个电话,准备上来,紧锁的眉头舒展,就打算离开。
他刚转头,就听到一声巨响。
周围都是淤泥,越陷越深。
余绥皱眉,如今天黑了,这边更是没几个路人。
他把外套帽子口罩放在岸边,就往下跑。
余绥没有慌张,步伐很稳的往下走。
“礼夏!”
他出言呼喊,“你冷静下来,不要慌。”
正在挣扎的礼夏,听到这话,身体一僵。
他抬头看着岸上的男人,“前…前辈…”
“你在瞎想什么,你快沉下去了!”余绥皱眉提醒。
是让他不要慌,但也没让他放弃自己啊。
礼夏脸红,保持冷静。
余绥伸出手,“手给我。”
礼夏努力往那边游,“我…我不会把你拽下来吧?”
这旁边的淤泥最可怕,水倒是其次。
“给我。”余绥又道。
礼夏听到他不容拒绝的声音,心跳更快。
他伸手,脏兮兮的手放在男人的掌心。
灼热的体温,让在凉水里瑟瑟发抖的礼夏,一个激灵。
前辈…前辈在救他,哪怕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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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礼夏:我根本无法放手。
苏善:我助攻了?
余绥:我真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