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彻底的躺在床上, 眼眸含着泪,整个人发软,小腿都在微颤。
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薄粉, 在昏黄蜡烛的光照下,让人移不开目光。
余寒爬过去,躺在余绥身边,侧着脸望着他张着红唇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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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忍的难受, 却没有处理的意思, 视线紧紧盯着少年。
看到贝齿粉舌,余寒吞咽口水,他的嗓子有些疼, 又咽了几次, 心里庆幸没出什么大毛病。
“哥哥喜欢吗?”
听到他的声音, 余绥逐渐变得清醒,他脸上又挂上对这个不喜欢的弟弟的厌恶,“差点伤到了我。”
他却是不说对方让他感觉到的舒爽,只挑差错讲。
“那我每天都帮哥哥怎么样?”余寒开口。
余绥心里一动,露出思考表情。
“余绥, 这是做弟弟应该做的事情。”他又下了暗示。
果然, 余绥勉为其难点头了。
“余绥, 我的嘴巴差点破了,欺负弟弟的哥哥,是不是应该受惩罚,还有奖励弟弟?”余寒又道。
听到这话,余绥的表情又带上自责,他扭头看着少年,伸手捧着他的脸。
余寒呼吸一紧, 喉结滚了一下,紧紧盯着少年,他的耳尖通红,心跳的厉害。
他在期待着什么。
柔软的指腹触碰他的嘴角,余寒不自觉的张嘴咬住少年的指尖。
“小寒,都是哥哥不好。”
“那哥哥也帮帮我吧。”余寒握住他另外一只手,之后往腰上带。
他盯着少年的唇舌,却是不敢央求对方帮他。
余绥只是触碰,就已经微微蹙眉,显然对弟弟不喜触碰着肮脏之物,更是反感,哪怕被催眠,潜意识还是厌恶。
余寒心里叹气,又怕他突然醒过来,只怕以后对他防备。
所以,他打算放弃。
而这时,余绥却是下了决心般,最终还是把住。
躺着并不方便,他慢慢坐起身。
余寒跟着也坐起来,两个人面对面低着头看着那双向来只握笔墨写诗作词的手。
他对比余绥不知道狰狞了多少倍,与他的腼腆怯弱简直是完全的反义词。
余绥不由吐槽一句丑。
余寒耳红的更厉害,还有些羞耻,然而反应却背道而驰。
说实话明月公子真的一般,只是想到他与自己的关系,这足够让余寒到达脑颅高.潮。
所以他非常的快。
两个人都是一愣。
余绥用怜悯表情望着他。
余寒身体一僵,脸颊微红,“哥哥我…”
“你…你…”余绥叹气。
暧昧就是被这么打破的。
余寒咬咬唇,默默的开始帮余绥清理,穿戴整齐,又散了味道,他一脸凝重的离开。
余绥恢复之后,只觉得浑身发软,有些犯困。
他也没有多想什么,闭着眼睛很快入睡。
房梁上的秦仰,眼神无比复杂。
他让人去寻巫蛊方便的资料,却对余绥这个死对头又不放心。
所以潜入丞相府。
没想到他遇到余绥沐浴。
秦仰不是那种人,当即藏在房梁闭着眼眸,想等人歇息了离开。
没想到余寒过来,后面逐渐变成了那个走向。
光源所照之处,更加引人注目。
他大脑宕机,不敢置信。
如果枫叶林里,还能勉强说是教训,那么这都亲了,如何也是无法在欺骗自己。
丞相府的双胞胎兄弟竟然…
不说两个男子本就是少数,两人可是亲兄弟,一母同胎所生,怎么能…
他的心很乱,悄无声息的走了,脑子里却是浮现余寒帮自己双胞胎哥哥的画面。
这…
他突然能够理解余绥不喜弟弟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对方的心思。
这一般人都不能接受吧。
这事情爆出去…
秦仰一夜没睡,他在想对策。
对于余绥虽然两人不对付,但他也不想被控制着跟弟弟犯下这种错误。
余寒回去询问系统有没有这方面的资料,可惜系统是正儿八经的系统。
不过京城有这种倌子。
他打算去瞧瞧。
余绥做了朦胧的梦,醒来整个人有些尴尬。
他沉着脸换衣服,让小厮处理掉。
下人反手跟丞相禀报了这件事。
如今两人都成年,也该是说亲的年龄。
之前因为世子耽搁,如今…
丞相想了许久。
只是他对余绥抱了很大期待,之后入朝为官,届时有了身份地位,那么结亲的对象更加不一般。
至于妾室通房,丞相又怕余绥被人带着玩物丧志,毕竟这个年龄…
思来想去,他让下人准备了两个眉清目秀的书童。
这在有钱人家并不是稀有事。
丞相自己出身寒门,所以从前没有想到。
余绥用过早膳,正在书房看书,就听下人说老爷安排了两个书童,让他看看留哪个。
听到这话,他茫然不解。
从书房出来,就见院子里站着两位身着青衫的少年。
他们容貌都不如。
“大少爷。”
两人向他行礼,大胆的抬眸看他。
余绥挑眉,“你们叫什么?”
“春回。”
“秋归。”
两人自我介绍。
余绥看着旁边的下人,“爹突然送他们过来做什么?”
“咳…”下人欲言又止。
余绥带人进门说。
“老爷说少爷已经长大成人了,只是他想让你好好读书,但需求问题也需要解决,所以…”
余绥惊讶,“啊?”
“这种事在其他家里并不稀奇。”下人又说了书童的意思。
一向博学的大公子脸颊立马红透了,“这…你随便决定吧。”
对自己的爹,大公子还是尊敬的,他想到今天早上的尴尬,也没有赶人离开。
余寒的院子。
他正琢磨如何悄悄离开丞相府出去学习。
系统突然开口,[我们的机会到了。]
“什么?”余寒不解。
[丞相给余绥安排了书童。]
“怎么了?”余寒还是没搞懂这有什么稀奇的。
[你不知道书童的作用吗?]系统惊讶,之后解释。
余寒听完后,皱起眉头。
[我们可以收买书童,让对方带着余绥寻欢作乐玩物丧志。]系统建议。
余寒不说话,朝着外面走去。
[你背地里收买,不要大张旗鼓的。]系统又道。
余寒的心非常乱,还有一丝酸涩。
他也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同意,明明答应他的…都让他帮忙…
他显然忘记,那是被催眠后的承诺。
此时,留下的秋归正在书房给余绥磨墨。
少年仰望身边的大公子,耳尖泛红。
谁不知道余绥的大名,能够当大公子的书童,秋归只觉得自己真是幸运。
“少爷,你累了吧,奴给你捏捏肩?”他知道自己的作用,心里也期待着与大公子…
余绥本看的入神,耳边柔软的声音把他唤醒,他身体一僵,有些不自在,“咳咳,不用。”
“少爷~”秋归又柔柔的叫了他一声。
余绥整个人变成了木头。
留在少年要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
秋归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手。
余寒见两人姿势暧昧,氛围温馨,只觉得碍眼无比。
“你们…”
“余寒你来做什么?”余绥不悦,“怎么连一点规矩都没有?”
“大哥,你留下了他?”余寒握紧双手,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怯怯的询问。
“怎么了?”余绥挑眉,“你是觉得不公平?你跟世子有婚约,再收书童像什么话?”
余寒咬咬唇,“我有些别的话,要跟你说。”
余绥挥手。
秋归非常有眼色,“少爷,奴先告退了。”
听他柔情似水的声音,余寒面部狰狞一瞬。
好在他低着头,没人看到。
等门关上,脚步声远离。
余寒抬起头,他一步步的靠近余绥。
“你…你真的要收他?”
“你还管上我的事了?”余绥不悦。
“我…我也可以做大哥的书童。”余寒一脸认真。
余绥一愣,“荒唐。”
他回过神,拍着桌子,“你知道书童什么含义吗?”
“我知道。”余寒捏捏手指,“不就是下人吗?我愿意。”
看他显然并不知晓,余绥气消了一些。
虽然他不喜欢余寒,但是表面上两人可是亲兄弟,而且他不会把厌恶的人留在身边。
“那也不行。”余绥道,“你要是觉得不平衡,我让人送你一个书童就是了。”
“大哥…”余寒没想到他这么坚持,心里酸中带苦,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总之闷的厉害。
“余寒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余绥不耐烦,“出去。”
“余绥看着我的眼睛。”
书房里很快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余寒蹲在书桌底下,仰着头,做着书童做的事情,“大哥,我不行吗?”
他含糊不清。
少年已经说不出话。
余寒只觉得又被拒绝了,他眼眸都有些泛红。
吊着余绥,他没有理会,而是抱着人坐在椅子上,又开始惩罚。
“大哥昨天答应我只要我,今天却找了别人,为什么骗我?”余寒声音无比委屈。
余绥开始认错,“对不起,小寒,是哥哥的错。”
余寒并没有得到安抚,因为他清醒的知道此时余绥说的话,不过是因为他的催眠。
又被他打的泛红,不是他力气大,而是因为余绥长得白。
余寒又开始轻揉,“大哥我真的好伤心。”
“小寒,哥哥错了。”
“大哥不许让别人碰你知道了吗?”他手背的筋都鼓了起来,嘴上威胁,“不让我让你坐都坐不了。”
少年语气温柔,“哥哥知道了,小寒你放过我吧。”
“哥哥,难受吗?”余寒又询问他之前被打断的事情。
“小寒愿意帮哥哥吗?”他的语气带着讨好。
余寒当然愿意,他眼眸亮起,“哥哥,哥哥…”
他的视线又一次落在少年迷离的眼眸,微张的红唇。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有种想接吻的冲动。
余寒诧异,对方可是仇人,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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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移开视线,有些心不在焉。
余绥在他怀里不满的挣扎。
他帮着对方,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
因为恍惚,竟然是滑到了别的地方。
少年身体弓着,整个人紧绷,竟然是没有克制住。
余寒回过神,低头发现少年不对劲。
他又试探,果不其然余绥的反应极其大。
“哥…”他的嗓音沙哑,又想到之前准备亲吻的想法。
余寒并不知晓这些,只是迷茫的探索。
少年挣扎的厉害,他的声音也变了调。
余寒害怕伤到他,不敢动了。
余绥表情却没有变得轻松。
“哥哥怎么了?”余寒有些紧张,他把人放在桌子上,一脸严肃的检查。
“痒…”
余绥小声的哭,他很无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是那里?”余寒紧紧盯着他,吞咽着口水,呼吸一紧。
此时的哥哥是乖巧的人设,自然一五一十说了。
“那我帮忙…”
余寒指尖都在颤抖。
感受到挽留,不,这分明是要把他的手给吞掉。
余寒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茫然。
最终还是帮忙止住了。
时间不早了,他给余绥收拾,又解除了催眠。
余绥软绵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还没厉害的余寒,不悦蹙眉,“不要多管闲事。”
哥哥又变成了那个讨厌他,无情的哥哥。
余寒内心倒是没有难过,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部被别的吸引。
他低着头离开了。
余绥皱皱眉头,下意识呼叫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他微微叹气。
闻述在丞相府却觉得比王府更轻松,他院子只有两个下人。
一个是他自己的亲信,另外一个是丞相府安排的。
虽然暗处依旧有眼睛盯着,但比较王府可以滚动的范围大了许多。
他关上门不用做戏。
想到余家两兄弟,那个余寒…
他最初想着跟这个人结亲再好不过,怯弱好掌管,知道自己真实面目,他只要稍微威胁就一定不敢说出去。
但是如今,他却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余绥下午又去了清丽苑。
他本就不想去,是有人给他送信,说秦仰如何得意,让他去撑场子。
这种耍威风的机会,余绥怎么可能错过。
他洗漱换了衣裳,带着下人就出门了。
余寒回去后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他又试探的询问系统。
倒是没说余绥,而是把话题引到书童上。
系统博学多识,哪怕不是这种赛道,也知道男人跟男人。
它含糊的解释。
余寒深呼吸,“原来如此吗?”
这时,他安排的下人回来禀报余绥出门了。
余寒当即乔装打扮离开,不过他不是去清丽苑,而是去了小倌。
[你…宿主你不要玩物丧志啊。]系统有些担忧。
余寒没有理它。
他用钱买了一些书籍,在雅间里看着。
老板只觉得他有毛病,不过给钱就是大爷。
看着那些册子,栩栩如生的图。
余寒想象着余绥,呼吸一紧。
他又买了其他册子,看他出手大方,老板还送了他一些用品。
因为他贴了胡子,看起来年龄不小的样子。
老板以为他是不行了,只能用工具。
所以还让人给他介绍,那些工具的用途。
余寒随意听着,之后带东西要回府。
余绥一进清丽苑就看到秦仰那张脸。
对方的眼神很奇怪,盯着他像是要看穿什么似的。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余绥皱眉,“秦仰你又欺负我朋友了是不是?”
“是他们先挑衅我。”秦仰收回视线,“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哈?我不敢来?”余绥立马被挑衅的失去理智。
每一次两个人遇到必然大吵一架。
其他人已经习惯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还有别的正事要办,所以第一时间把他们给拽来。
“文乐公主的生辰要到了,想必她又会向往年那般举办一些活动。”
文乐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她这个人行事不羁,作风让人琢磨不透。
去年生辰举办的赛马,前年是蹴鞠。
京城年轻一代的都要参加,讨她开心。
余绥跟秦仰地位不俗,但是跟公主没法比较,也得老老实实的参加。
而对方生辰举办什么却是不提前通知,就像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听到这事,余绥也陷入思考之中。
秦仰往常想着怎么压住死对头,今天却是频频出神。
他的视线落在余绥身上,不由想到那天晚上的场景。
这让他莫名的有些不自在。
每个人绞尽脑汁的想,最后打算让人去试探口风。
“击鼓传花。”
有人提议。
鼓声响起传手中的物品,不但如此还要背诗一首,重复的不算。
等结束的时候,在谁手中,谁就要去公主府探口风。
能在他们团体里玩的,身份地位都不低,就算对诗词方面有欠佳,但不至于是完全的草包。
所以没人打退场鼓。
每个人做好准备。
为了增加难度,传递手中花球对方可以跑。
这让一些运动发达的千金公子眼眸一亮。
下人宣布开始。
第一个拿到花球的千金快速背了关于花的诗句,然后乘其不备塞到旁边少年怀里。
余绥小心的躲避着,但是限制的空间这么多人,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他接到了,从容的背了诗,之后寻找秦仰。
这厮之前被余绥的几个朋友围攻,却还是跑了。
但余绥就是要较劲,追着他不放。
见人笑的不怀好意,抱着花球过来。
秦仰别过脸,又有一丝的不自在。
所以他没能跑。
余绥把花球塞给他,后退一步,挑眉很是威风,“你快点背,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
“你在关心我?”秦仰轻咳。
余绥诧异,之后翻白眼,“听不出嘲讽吗?”
秦仰一噎。
他心思不在,没有记别人背的诗,此时好不容易找到一句,却是已经被用过。
看到他急了,余绥得意不已,“看来秦小将军是不行了。”
这话挑衅无比。
秦仰皱眉,想到了余绥之前写的诗,他念了一句。
余绥诧异,“你…”
“没说非要是什么大家。”要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秦仰对他熟悉,他的诗自然也知晓。
确实没这个规定,所以秦仰完成了。
他这一次逮着余绥,“你跑不掉的。”
“你这人…”余绥看了一眼香,也不顾形象,狼狈的躲闪。
他可不要接这个烫手的芋头。
他们在的这个园子,假山各种花,繁花似锦风景好。
余绥跑到假山那边,却是掉进了死胡同。
他看着笑的肆意的少年,心里一沉。
“你跑不掉了。”秦仰一步步走来。
秦仰把花递给他,余绥推搡不接。
假山上趴的还有人,大家围观着,看到底花落谁手。
当香燃尽,鼓声停止的时候,众人就见秦仰两人手推着花球。
“这算谁的?”众人面面相觑,却是拿不到主意。
“自然是算两个人的。”一千金小姐开口,“没有完全的传出去。”
她指着秦仰。
“余绥没有作诗。”
最终这烫手芋头两人捧着了。
余绥怒瞪少年,“都怪你,拖我下水。”
“你不接怎么怪我?”秦仰很是无辜。
两人各有拥戴者。
他们拉开两人,压低声音。
“这可是一次狠狠打脸对方的好机会,如果能提前拿到文乐公主生辰的信息,那么…”
听到这话,余绥觉得有理。
秦仰同样觉得如此。
两人不知觉对视,火花四溅。
此事暂时敲定,众人又提起别的的玩法。
“不如我们打赌最终谁先拿到第一手资料。”有人提议。
“我压余绥。”
七嘴八舌,场面极其吵闹。
最终是一人一半,难分伯仲。
“输的那方要在清丽苑当另外一方一天仆人,敢不敢赌?”
这赌的有点大了。
他们看向余绥两人。
“赌就赌。”余绥无比自信。
“明月公子都如此说了,本将军又怎么能退缩呢?”
他们还立志为据,让清丽苑的老板收下。
其他人嘻嘻哈哈,余绥却上楼提前想对策。
秦仰本在人群里,他扫视一圈不见余绥,疑惑不解,“他人呢?”
“已经上楼想方法去了。”有人答。
“这么狡猾。”秦仰说着推开拦住他的人群,往楼上走。
余绥拿着笔墨,写着计划。
只是迟迟没有落笔。
对于文乐公主,他实在是了解的少。
文乐比他们大几岁,却不喜欢跟他们一起玩,所以没有什么交集。
秦仰直接推开门,之后就瞧见坐在榻上,垂眸书写的少年。
他望着那握住毛笔白皙的手指,却是想到在房梁窥视的一幕。
秦仰呼吸一紧,身体紧绷,心里有什么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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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余绥:家人们,觉得我会赢吗?
秦仰:我才不会输。
余寒:我可以当哥哥的书童。
闻述:只有我在搞事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