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余绥涂涂写写完全沉浸, 等面前人影遮住光,他仰头怒瞪,“你来做什么?”
“你让人拖着我, 自己在这里想对策?”秦仰双手撑着桌子。
离得近他闻到了少年身上的香,脸颊微红起来。
不过余绥并没有注意到,听到他这么说,眼神闪躲。
“你跟你弟弟的关系…”秦仰又想到两人扭曲的关系, 不由询问。
“怎么?你喜欢他?”余绥听这人又提余寒, 不悦的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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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只是想问一下…”秦仰胳膊肘搭在桌面上,直视少年的眼眸, “你们不是双胞胎吗?为何看起来这么生疏?”
余绥自然不会告诉他内幕, “谁告诉你双胎兄弟感情就一定好了?”
“那你对余寒讨厌是来自什么?”秦仰又询问。
“你要为他打抱不平还是怎么的?”余绥不耐烦。
看他并没有露出那种表情, 显然并不知晓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对他的所作所为。
秦仰在想如何告知他,让余绥相信的同时又不打草惊蛇。
他坐到一旁,也拿了笔墨,只是半天没有落下一横。
心里揣着事,他不由紧皱眉头。
余绥见他凶巴巴的样子, 心有余悸, 默默拿着宣纸远离。
丞相府的闻述让下人进屋, 两人换衣服,他又戴上人皮面具,之后正大光明的出府。
当今圣上子嗣多,目前能堪大用的一共有五位。
不过皇帝身体康健,要退位估计还要许多年。
而他并没有立太子,这也就让那些皇子们背地里小动作不断。
荣亲王虽然不在了,但是留下的亲信依旧忠诚于荣亲王府, 不过面上隐藏在各个皇子麾下。
闻述与自己的人见了面,分析了一下朝堂。
“文乐公主的生辰是一个好机会。”他最后点点桌子道。
文乐公主是已故的皇后所生,对方是白月光的存在,贤良淑德,对于后宫其她人争宠也不会打压。
皇子皇女接连出生,皇帝却并没有立太子,就是为了等发妻之子。
然而好不容易怀孕,但是身体弱,文乐公主一岁多时便撒手人寰。
皇帝因此更加疼爱这个女儿,如果她是男子怕是出生就被封为太子。
文乐公主满月后便被赐了封号,在京城修建了公主府。
种种行为都在表达他对女儿的爱。
闻述对此却是冷笑,这其中有多少演的成分只有皇帝自己知道了。
他眯着眼睛,又说了详细的计划。
正聊着,下人神出鬼没的从窗户进来。
“清丽苑那边有消息递出来,这次去公主府打听生辰活动的是秦小将军和丞相家的大公子。”下人道,“主子,我们要不要从中…”
听到这话,闻述愣了一下,“先观望。”
他不能在外面久待,所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离开。
换回身份之后,闻述想到了余绥。
如果提前打听到公主举办的活动,他们必然会出应对方法,从中做手脚按在谁的头上…
闻述决定盯着余绥,看看他能打听到什么。
余绥次日,便去拜访公主殿下。
好巧不巧的在门口遇到了秦仰。
两人最终一同进了公主府。
只是文乐公主滴水不漏,任凭他们如何说,就是不透露这次生辰的半点信息。
两人失望而归。
当然这是表面,私底下的打探自然不能让死对头知道。
余绥走之前给公主悄悄递了信,上面是一个字谜。
平常的恭敬亦或者巴结是没用的,公主殿下喜欢有趣有意思的人。
果不其然,一夜后字谜没有解开,文乐公主的请帖送上了门。
余绥上门。
“其实本宫还没有想好。”文乐公主实话实说,“总觉得那些表演已经看腻了。”
余绥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说了字谜,之后离开。
闻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晚上,他打算潜入书房看看有没有什么答案。
他刚要翻东西,就听到脚步声,闻述赶紧藏到书架的角落。
眼前的花瓶挡住了他大部分视野。
很快,门被推开。
余绥走进来。
秋归跟在余绥身后,“少爷这么晚上还要看书吗?”
来了今天,他都没能接近余绥,心里不由郁闷。
余绥在想事情,他什么时候到了身边都不知道。
此时,听他开口,抬头,“你帮我磨墨。”
秋归立马走到一旁。
他侧着脸颊,眼眸带着痴迷。
红袖添香的温馨画面,只是闻述没有丝毫欣赏的想法,他蹲的有些腿麻。
这时,门又被敲响。
“谁?”余绥抬头,有些不悦。
“大哥。”余寒的声音响起。
对于这个弟弟,余绥听到他的声音就有些不耐,“你有什么事吗?”
“有些重要的事情。”余寒语气严肃。
他这两天没找余绥,是在认真学习,当然他依旧关注余绥的一举一动。
在秋归想要接近余绥时,他会派人把人支开。
没想到,今天对方又…
余寒非常不放心。
闻述听到这话,竖起耳朵,什么重要的事?
余绥让人进来。
余寒看了一眼秋归,不等他说什么,少年已经让人下去了。
秋归低着头,心里遗憾的行礼告退。
剩下两个人,余绥看着少年,“你想说什么?”
“大哥可是为公主殿下的生辰而困扰?”余寒望着他。
“你怎么知道?”余绥挑眉。
“清丽苑的事情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了。”余寒低眉顺眼,“殿下也没有拿定主意吧。”
“不要以为你有几分小聪明就得意。”看他到自己跟前卖弄,余绥不悦。
“大哥我没有。”余寒慢慢走到桌子旁边,“我只是想为你分忧解难。”
“哦?”余绥一脸不屑。
“殿下未能想到有趣的生辰活动,如果大哥的提议能够让公主采纳,相信陛下…”
听到这话,余绥眼眸一亮,“你有什么好的见解?”
余寒当即说了从系统那里得到的主意。
这本是系统提议,让他讨好公主殿下,从而得到皇帝青睐,打脸丞相两人的对策。
现在他慷慨解囊。
系统不能理解。
闻述听到这稀奇古怪的想法,心里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余寒如此有想法。
余绥也惊了。
按照现代话来说就是欢乐谷一日游,公主殿下自然没有见过。
这是很不错的点子。
“你…怎么想到的?”余绥表示怀疑。
“我从书上看到的。”余寒立马解释。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想到…”余绥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
“我不会说的。”
余绥看他顺眼许多。
他已经想到了公主殿下听到这个建议的欣喜。
闻述听两人对话,知道余绥要抢弟弟的功劳。
他微微蹙眉,这两兄弟真是…
正想着这些,他又听到余寒幽幽开口,“余绥看着我的眼睛。”
语气没有怯弱恭维,带着意味深长。
他歪头去瞧。
余寒没有半分刚刚的无害。
而坐在位子上的少年,一动不动。
“哥哥,这两天我学了许多。”余寒想到那书里的图画,面颊一红,“我们试试好不好?”
余绥没有说话。
闻述听到这话,只觉得怪异。
余寒已经走过去,把人抱起来,“余绥,我帮你出谋划策是不是该给弟弟奖励?”
“小寒,谢谢你。”余绥露出一抹纯洁的笑。
“只是口头感谢可不够。”余寒哑着嗓音开口,“哥哥亲亲我。”
闻述大为震惊,瞳孔地震。
这兄弟二人…
余绥在挣扎,显然他的内心并不想。
余寒心里难过,低头捧着余绥的脸,便落下自己燥热的唇。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少年低头,而椅子上的余绥被迫仰头,细节并不能看到,但是闻述听到了声音。
他咬着唇,屏气凝神,不敢露出任何端倪。
他的心惊涛骇浪。
两兄弟不只是断袖,而且…
闻述比两人都要大,但因为意外“变傻”,并没有接触过情事。
此时,听到这些声音,他有些耳红。
而这只是开始。
余寒贪婪的缠着他的舌,眯着眼睛,只觉得自己要成仙了。
许久之后,他才分开。
看着少年眼眸溃散,张着嘴喘气,银丝拉扯,不由吞咽口水,“哥哥真好亲。”
他的眼里毫不掩饰贪欲。
余绥脸上带着挣扎,但是一动不动,他还在按照人设说着感谢。
“哥哥,怎么又让秋归近身了?不是说好的让我当你的书童吗?”余寒语气带着委屈,他又在脸颊落吻。
闻述知道书童的意思,那时候侧妃也想过给他安排,只是被他拒绝了。
丞相府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恐怕…
余寒说完,听到哥哥说对不起,他把人抱起放在腿上。
先帮对方一次。
之后,他让余绥坐在桌子上。
“哥哥,只是不是痒吗?”余寒眼眸暗沉,“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余绥茫然的看着他,仿佛是精致漂亮的木偶一般。
闻述的视力很好,看到了少年微肿的红唇,他呼吸一紧。
这对兄弟竟然真的做了那种事情…
很快,他又被震惊到了。
少年衣衫半褪。
而那个余寒贴近少年,啃咬他的脖颈,锁骨一步步朝下。
闻述看不到他咬的什么,但是从他的手,和余绥的反应看出来余寒在做什么。
他只觉得脸颊烧了起来,但是此时也没法离开,而他的视线似乎也被锁死移动不了分毫。
余寒痴迷的亲了半天,看人整个瘫软,他微微叹气,让人趴在桌子上。
他像那天一样试探。
果然余绥很快说了自己的不快。
闻述这下是一点也看不到,他恨不得站起身,但那会暴露。
之后,他又看到余寒俯身去亲。
那两条腿直接搭在他肩膀上。
落在小腿的衣衫,灯光下,露出的肌肤白的晃眼。
闻述紧紧盯着,见那双腿颤抖躲闪挣扎,却又因为被抓住,移动不了分毫。
他们这是在?
闻述耳边是暧昧的声音,他却是茫然。
男人跟男人是怎么?
还有那个余寒在舔什么…
他脑子乱乱的,又因为看不到而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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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绥头皮发麻,整个人软成一团。
余寒没想到如此美味,他本想着慢慢的,让余绥主动,结果却是一发不可收拾。
劈头盖脸。
他也不顾身上的狼狈,又仔细的观摩,“我看图画上的不如哥哥好看。”
余绥不能回答他。
“只是这怎么吃的下?”余寒苦恼。
不过他也没有想立马到最后一步。
他并没有立马解开,又抱着少年,低头埋在他的胸膛,让人坐在他的手上。
余寒声音含糊不清的。
余绥声音断断续续。
闻述瞪大眼睛,却依旧看不清楚,他心里焦躁万分。
“哥哥是不是最喜欢我?”余寒亲自己的手,当着余绥的面。
少年望着他,“小寒是我最亲的弟弟。”
之前让余寒满意感动的话,今天莫名的让他心塞。
听到这话,闻述后以后觉余绥前后变化之大。
这个余寒用了什么药吗?他心里一沉。
这人还真是不一般,能让人这么乖乖听话。
余寒郁闷,他稍微给余绥整理了一下衣服,抱着人离开。
院子里的人早就被他弄走了。
闻述听到人走远了,这才从角落出来。
他走到书桌旁,看着桌子上的一滩,他抖着手指碰了碰。
盯着自己的指腹,闻述眼神闪躲的凑到鼻子旁边,之后又碰自己的唇。
他的心跳的厉害,舌舔了舔唇,脸颊红透了。
闻述害怕余寒折返,所以没有多耽搁。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房顶,掀开瓦片偷窥余绥房间的景象。
余寒让人准备热水,他又把书房处理了一下,之后帮余绥洗澡上药。
闻述依旧没能看清楚,他抬头望月,等人离开,悄无声息潜入余绥房间。
人已经睡的昏沉,闻述不放心,又点了他的睡穴。
之后,他点了蜡烛,靠近查看。
发现唇非常正常,除了脸颊有些微红,闻述大惊。
这是什么神丹妙药,怎么好的这么快?
他又凭借记忆,解开里衣,看少年的脖颈胸膛。
在余寒抱着人坐在腿上时,一闪而过,他看到了那尖尖,如今却也恢复了过来。
闻述心里大骇,视线紧紧黏在余绥身上。
他伸手碰了碰,看着变化,喉结一滚。
闻述回过神,赶紧收回。
他又扒拉下衣。
见余绥兄弟,闻述盯了好几秒,之后拽着他的腿。
大概就是这里吧。
他心里想,轻轻触碰。
感觉到挽留,他呼吸一紧。
闻述不敢在乱动,给他收拾好衣服,心情却是无比复杂。
他回到住处,却是一点也不困。
脑子里都是余寒对哥哥不敬的画面。
那是什么药如此厉害,这要是传出去可能会轰动整个京城,不,各个国家。
如果控制的皇帝,岂不是…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余寒的做法…
余绥对此应该并不知晓。
他有点同情对方了。
毕竟被一个男子这样,而且是自己同胞弟弟。
如果对方知道真相,真不知道会不会受不了打击。
余寒回去便想着自己的哥哥,他面颊红的厉害,双眸明亮。
他贤者时刻的时候,系统这才上线,[你想让他成为你的玩物?]
余寒对于这个说法有些不悦,“他不是玩物。”
[催眠会保留潜在影响。]系统道,[你如果想如此逆袭也行。]
余寒挑眉,“什么意思?”
[你催眠时间久了,能够轻易勾起他身体的记忆。]系统又道,[没想到我给你的报仇金手指,被你当成了限制文产物,真是…]
余寒听到这话,挑挑眉。
这个系统不知道来自哪里,它说的一些话余寒其实半知半解。
有记忆吗?
他眯着眼睛,想到了一个点子。
余寒发觉自己对余绥的感情扭曲,但是他不会因此手软,只是换一种方式报复。
不知道哪天对方突然醒来,发现跟他躺在一起会是什么表情。
他想到这里,呼吸一紧。
次日,余绥醒来便觉得有些酸软无力。
他皱着眉,心情十分不悦。
用过早膳,他又去休息。
闻述想知道余绥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他让下人带自己出去玩。
之后,他装作迷路跑到余绥住处。
余绥正在书房看书。
门被人打开,闻述探头进来,见到他露出恐慌表情。
余绥本就心情不佳,见到是他,刚好准备出气,“小傻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他语气恶劣,起身把要走的闻述拽进书房,又把门带上了。
闻述吓的往后退,他摇着头摆手,看起来像是害怕挨打。
余绥挑眉,“怎么怕我揍你?”
闻述不敢吭声。
“说话。”余绥呵斥。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闻述颤抖着道歉。
他的视线落在旁边桌子上,想到那滩水,不由得喉结一滚。
余绥上前,捏着他的下巴,“怎么说你以后是我的弟夫,我自然不会打你。”
闻到少年身上的香,闻述非常不自在。
他看到那一张一合的唇,想到这人被亲肿的样子,闻述赶紧低头掩藏自己眼里的情绪。
“怎么这么害怕我?”余绥低声笑的不怀好意。
闻述只是摇头,他握紧手,准备哭嚎。
“傻子,你知道该怎么洞房吗?”余绥又道。
他突然想到了好玩的,恶劣的盯着男人打量。
也不知道这几岁孩童智商的世子,到时候成亲了…
他想到那画面,想到余寒以后的生活,乐的嘴角扬起。
而闻述听到这话,身体一僵。
他见余绥戏谑不怀好意的调侃,心里回着。
他之前不知道但是昨天已经知道了。
亲嘴,叼着那尖…还有男人跟男人…
“等晚上,我带你去学习学习。”余绥从不出入那种场所,他其实也很好奇,但是丞相不让,害怕他堕落。
闻述自然扮演着听不懂的茫然。
余绥已经打定了主意。
闻述看他迫不及待让自己出丑的样子,心里恶劣的想。
等他学会的,就点了对方的睡穴,然而像余寒那样对他又亲又舔,看他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对那种场所余绥不了解,他让人递信给自己的朋友,说是带世子殿下去长记性。
相信他们都很有兴趣。
闻述缩在一旁,看着余绥写信敲定一切,他心里有些愤怒。
那信里的调侃,显然是把他当成了什么玩意。
他望着漂亮的少年,真是败絮其中。
接到的信朋友自然欣然前往,并说会安排好一切。
只是感兴趣的不少。
等余绥带着闻述到了见面的地方,就见五六个人,其中还有他最讨厌的秦仰。
余绥皱眉,没有搭理他。
朋友很是无奈的耸肩,显然不是他邀请,是对方自己过来的。
这么大张旗鼓去那种地方,对他们形象不好。
其中提前做好功课的公子,说已经把人请到了他的一处院子。
其他人笑嘻嘻说着,“某兄,不愧是你。”
秦仰古怪的看余绥,见他面色如常,欲言又止。
到了院子。
他们进了房间,房间很黑,周围是蜡烛。
面前的屏风映出对面人的影子。
他们能看到那两个男人脱衣服的动作。
他们对此都不敢兴趣,不过是为了调侃傻世子。
秦仰的注意力在余绥身上。
闻述作出害怕,要哭不哭的样子,心里却在想余绥昨天,又想着之后如何报复。
屏风后的走向逐渐越来越大尺度。
房间声音停了。
他们可不好男风,看到那画面,每个人表情都有些难看。
有些人如坐针毡,刚开始还觉得隔着屏风做什么,现在知道了,这如果直面不知道有多辣眼睛。
“咳咳,我出去透透风…”
一个两个起来的,余绥本也想起来,但又想到他提议过来,此时起身有点自己打自己脸,于是硬坐着。
闻述是扮演着不敢走,秦仰则是看余绥反应,所以最后的观众只有他们三个。
那边已经模拟到最后,有些声音传来。
闻述呼吸一紧,这跟他昨天听到的差不多。
不,余绥的声音更加动听。
余绥汗流浃背了,他只觉得万分尴尬,他扫视一圈,见秦仰还在,不由怒瞪对方,“你怎么…”
“没看出来,你好这口。”秦仰几乎是下意识嘲讽。
“你才好这口。”余绥反驳,“我留下来是为了让世子学习,你…你该不会是?”
他眯着眼睛,凑到秦仰面前,“秦小将军莫不是真断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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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闻述:你们不是兄弟吗?怎么能?!
秦仰:这兄弟两个…
余寒:我这是报复的一环。
余绥:家人们觉得在座的谁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