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比之前要磨人的多, 他的温柔对余绥来说却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然而他不想求饶,生生忍着,哪怕面颊羞红, 难耐的扭着腰肢。
秦仰不在京城却对此了如指掌。
他从那次明白一个道理,没有权利无法得到想要的。
虽然是秦将军之子,但是他初来军营却被人排挤,秦仰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生生的把人打服了。
看他不要命的样子, 一群人心里一凝。
那边闻述假死,却没有离开京城,而是暗地里关注丞相府一举一动。
余寒当真是无法无天。
闻述担忧余绥, 想要把人救出来。
京城又起风波。
皇子逼宫, 要夺取皇位。
余寒早就知道这件事, 他在关键时刻出现,救皇帝于水火之中。
又得了赏赐封号,余寒没在宫里多待,想和余绥分享这份喜悦。
然而回到丞相府却不见余绥。
他不解,让人去找, 却发现对方不见了。
此时, 余绥在寺庙的厢房里。
那天晚上他被人绑架过来, 对方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
余绥想着是哪个人,并没有轻举妄动,反正他如今什么都没有了,无所谓在什么地方。
余寒怀疑是自己的对手绑架了少年,心里无比担忧。
他连夜去逼问,得到的结果都是茫然。
是谁?
余寒就差把京城翻过来, 却未见余绥身影。
他怕余绥出事,夜不能寐。
系统出声,[我可以帮你。]
余寒没有理会。
他能发现随着时间推移,他跟系统的牵扯越发斩不断。
后面会不会彻底被控制夺舍,他不知道。
从利用系统能力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上当了。
不过余寒并不后悔,如果不是系统,他永远无法亲近余绥,更别说拥抱他。
已经过去两周,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耳边的系统更是装也不装的蛊惑他。
“呵呵。”他冷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余寒连夜进宫。
他又一次催眠的皇帝。
接着余寒的身世曝光,原来他是遗留在外的皇子,被奸人所害出宫,历经周折被送进了丞相府。
众人惊讶,但是皇帝的话,他们不会怀疑。
紧接着,余寒被立为太子。
余绥在庙里住了半个月,他对外面发生什么一点都不知道。
但他最近心里非常不安。
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闻述本是想把一切事情解决之后,在出面跟余绥解释自己没死。
谁曾想余寒突然成了太子。
他不信对方是皇子,八成跟他那邪术有关。
皇帝日渐苍老,逐渐把权利交给余寒,而其他皇子不满,却都先一步被找到罪证解决掉。
闻述安插的官员也被找到各种错误,贬的贬斩的斩。
还没有登基,少年已经显现出暴君的一面。
对于他雷厉风行的做法,朝臣恐惧不安,不敢有任何意见。
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利,然而余寒并没有任何开心,因为余绥没有找到。
系统说对方还活着。
这也是余寒还能保持冷静的原因。
不过相思之苦,再加上担忧,让他瘦了许多。
但那双眼眸闪烁精光。
[你何必苦苦挣扎。]系统道。
“你为何偏偏选择我?”余寒不解。
[因为你的执念,有所念有所求。]系统又道。
“是吗?”余寒冷笑,“你告诉我他的下落,让我见见他,我反正时日无多,你不会等不起吧。”
系统知道这是激将法,但是要吞下这块硬骨头,总要给一些好处。
寺庙里,余绥有些吃不下饭。
他心神不宁的夜夜噩梦惊醒,然而睁开眼睛,却是不记得做了什么梦。
“系统。”他呼叫系统,然而没有得到回复。
他没有再呼唤,就这么坐在窗户边缘,直到天亮。
下人又一次送饭,余绥叫住他,“你家主子是谁,让他来见我,不然我自己离开。”
下午的时候。
闻述来了。
他没有之前的呆愣模样,那双眼眸清明一片。
推开门,他看着余绥,眼里带着思念,“余绥。”
听到他的声音,余绥诧异,“你…是你…?”
“我没有死。”闻述走到他跟前,“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想到余寒,想到自己…
余绥叹气,“外面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不信余寒善罢甘休。
“你对我不好奇吗?”闻述见他没有半点关心,心里不是滋味。
“你若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余绥淡淡道。
“呵。”闻述自嘲的笑了笑,“我一直没有傻,不过是为了躲避杀生之祸,不得不伪装。”
余绥听到这话,无法淡定,“你…你没有傻,那之前…”
他想到自己让人做的事情,脸颊烧了起来。
“绥绥。”闻述亲昵的称呼他,“我很愿意。”
他的嗓音沙哑。
余绥有些尴尬,移开视线,“我…”
“你我本就是夫妻。”闻述拉着他的手,“却未曾与我同房过,我好嫉妒。”
他嫉妒的自然是那位鸠占鹊巢的余寒。
余绥睫毛抖的厉害,想到了新婚之夜的事情,更加的尴尬。
闻述未曾提那件事,抱住他,“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我爹…”余绥犹豫。
“丞相早就…”闻述看着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去。
“啊?”余绥呆住。
“我假死离开丞相府,一直没离开京城,暗中调查,发现…”闻述握紧他的手,“他一直在欺骗你。”
余绥脸色一白。
“绥绥。”闻述抱他抱的更加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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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是我欠他的。”余绥喃喃。
“什么?”闻述不解。
余绥说了他们父子的所作所为。
闻述一愣,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事情…
而他们两人并非亲兄弟。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按理来说,他自己的经历,应该站在余寒那边,但是他的心无法做到不偏移。
闻述索性不提这个,“可是他现在是太子殿下。”
他说出自己的不解,“皇帝亲口承认,如今朝堂是他一言堂。”
“什么?”余绥震惊,之后想明白了,“我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
不自觉的他抓闻述的手紧了紧,“我们早点离开这里。”
“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闻述点头,“我本想借我安插的人手,对付他,结果发现他料事如神,如今皇子们都被贬了,官员听从他的话,我被斩断左膀右臂,根本无法跟他抗衡。”
余绥听到这话,心乱如麻。
难道无人是他的对手了吗?
他脑海里突然想到了秦仰,对方没有被催眠影响,也许…
不过想到对方早就离开京城,而且对方的一句喜欢真假难辨,余寒那么危险,他又怎么可能为自己出手?
现在还是离开这里最重要。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余绥睡得不安全,男人便紧紧拥抱着他,不时拍他的背,轻声哄着。
那边余寒从系统那里得知,余绥就藏在寺庙里。
他没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余寒已经想好了,把人接回宫如何疼爱。
相思之苦让他夜不能寐,他必然要几天几夜不上早朝。
余绥夜里惊醒,“闻述,我们走。”
“天还没有亮。”闻述道,“你在睡一会。”
他语气柔和。
“不,快点走。”余绥语气坚决。
闻述看出他的不安,想询问,最终也没说任何话。
两人穿戴好,他拉着余绥离开。
用的轻功,从后山翻越。
如此难的小道,他们却还是中了埋伏。
一身黑色蟒袍的少年,那张英俊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他望着两人,“你没有死?”
闻述把余绥护在身后,看着周围的侍卫,想到这人的邪术,恐怕就是因为这个,他们才被抓到的。
他的心生出了无力感。
凡人如何对抗这种超自然术法。
“哥哥,过来。”望着余绥,余寒眼眸温柔许多。
只是这段时间他没有找到余绥,整个人越发阴鸷偏执,瞧着也消瘦了一些,显得整个人更加凌冽。
余绥有些害怕,没有动,还紧紧抓住闻述的衣服往后躲了躲。
余寒看到他的恐惧,心里有些难过,他动了动唇,嗓音低哑,“哥哥这是在怕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余绥质问,“你欺骗我,说我爹活着,结果呢?”
余寒一噎,他看向闻述,肯定是这人告密。
他面部狰狞,强压住心里的怒气,“哥哥,对不起,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余绥跟我才是夫妻。”闻述提醒,“他对你只有厌恶跟恨意。”
这话是往余寒心上捅刀子,他只觉得心里疼的厉害,双眸狰狞,“闻述你想死吗?”
旁边人因他会意,放出一箭,正中闻述的腿。
对方曲膝,单腿跪在地上。
余绥立马扶住他,“闻述…”
“我没事。”闻述咬牙,他从袖口拿出暗器,打算鱼死网破。
然而他又怎么是一群人的对手,更何况他还要保护余绥。
虽然说,那些人避开了少年。
闻述浑身的伤,余绥表情一白。
“余寒。”他叫住当今的太子殿下,语气没有任何恭敬,“你放开他,我跟你回去。”
“哥哥这是为他妥协了?”余寒并不高兴。
“你还想怎么样?”余绥不满,“你非要逼死我吗?”
余寒动动唇,“我没有这个意思,哥哥…他勾结官员造反,绑架丞相的哥哥,这些罪名难逃一死。”
“你…”
“不过看在哥哥的份上,我可以饶他一命,不过…”余寒眼眸里闪过冷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说这话,浑身散发着戾气。
这黑气冲天的恶鬼样子,让余绥有些犯怵。
他心里一紧,余寒太不对劲了。
闻述听到这话,挣扎着要跟人同归于尽,然而他此时浑身没有好的地方。
余绥想去扶他,却是收到了余寒警告的眼神。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余寒抱住他,力气大的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
他让人把闻述抓起来,之后抱着余绥走进他居住的院子。
进了屋子,什么话也没说,便把人搂在怀里狠狠的亲。
余绥挣扎却是没用。
衣服很快成了破布。
余绥看着他这个样子,害怕的眼眸含泪。
余寒抚下他的泪,“是为他哭的吗?哥哥?”
少年双眸赤红,实在是可怖。
余绥瑟瑟发抖,“你冷静一点。”
看着这人要发疯不管不顾。
余绥狠狠抓挠他的胳膊。
疼痛让余寒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要做什么,心里一悸。
他不敢想那样冲动的后果。
“对不起对不起…”他怜惜的亲吻余绥的眉眼,跟他道歉,又用轻柔的吻安抚着少年。
直到人软了下来,他这才慢条斯理。
把人抱怀里,余寒的内心却是恐慌的。
他如今的情绪难以控制,看到余绥保护闻述,为他妥协,整个人就要失去理智。
他无比恐慌,不安的寻求安抚。
余绥被亲的迷迷糊糊,努力睁开眼眸就看到他这副样子。
他心里隐约猜到了一些,不过还是扮演着不情不愿的样子。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太子殿下的宫里。
余绥肚子饿的难受,他叫人更衣洗漱。
半天才有人进来。
余寒见他里衣敞开,喉结滚动,“哥哥我为你更衣。”
“闻述呢?”余绥询问。
余寒身体一僵,心情不悦,“哥哥一醒来就说我不爱听的话。”
“他人呢,我要见他。”余绥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在大牢里。”余寒冷着脸,却又温柔细心的给他穿衣服。
之后亲自打水伺候他洗漱。
“我要见他。”余绥依旧是这句话。
“哥哥不信我?”余寒有些难过。
“你要我如何信?”余绥冷笑。
余寒动动唇,“哥哥别想见到他,不可能。”
两人正儿八经拜堂的事,依旧是他心里的梗。
“我不吃。”
哪怕肚子饿的难受,余绥却是放下筷子,移开目光。
“你…你真就这么喜欢他?”余寒无比破防。
“他是我妻子。”余绥提醒。
余寒面部扭曲,“行,我让你见他。”
他叫人进来,“把世子洗干净抬过来。”
听到这话,余绥一愣,“什么意思?”
“他想把你抢走,我又怎么会轻饶他呢?”余寒抱紧余绥,低头跟他接吻。
余绥推搡着他。
等闻述进来,余绥就看到男人脸色苍白,看起来奄奄一息。
“你…”余绥挣脱余寒,过去查看闻述的伤,“对不起。”
他对闻述道歉。
男人张张嘴,虚弱的发出一声“无事”。
闻述心里充满了无力感,是他自己太没用了。
看两人那般的亲昵,余寒心里泛酸,“哥哥也看了,过来吃饭吧。”
他就要把人弄出去。
余绥看着闻述被抬出去,他握紧筷子。
“余寒,他再这样会死的。”
“哥哥就这么心疼他?”余寒语气酸涩,眼里满满的伤心。
“我只是讨厌你。”余绥怒瞪他。
余寒发现这句话比起喜欢闻述,更能让他接受。
“我可以让人给他治病,但是…”余寒没有说出来,而是用视线舔舐少年。
“你…”余绥咬咬唇,最终他妥协了。
余寒更加不好受。
为了那个男人,他竟然…
用过早膳,他抱着人进了寝宫。
余寒没有主动,看着余绥费尽全力的引诱他。
他早就克制不住,但是想到余绥是为了别的男人,他就心如刀绞。
“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何必折辱我。”余绥看他不动如山,只觉得愤怒。
见他生气,余寒心情好了一些,追上去把人舔了一圈。
他今天只是舔,没有其他。
但如此也足够余绥受的。
余寒说到做到,给闻述用了最好的药,对方很快能够走动。
他想把人赶出宫,然而闻述却是宁愿死在宫里,也不想离开余绥。
得知这件事的少年不敢置信,又感动的落下泪水。
余寒在两人之间仿佛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他嫉妒羡慕,最后想了阴狠的法子。
要把人变成太监。
得知这件事,余绥眼皮一抽,他差点没忍住表情变化。
两个人正你侬我侬,余寒突然提这件事,接着他发现余绥紧绷的厉害。
“哥哥就这么舍不得吗?”他语气酸涩的紧,“也是,你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那般的快乐肯定是日日夜夜…”
余绥发现他的阴阳怪气,想说什么,很快碎不成音。
他只能抓挠少年。
然而余寒越想越是嫉妒,“哥哥,我们谁更厉害?”
他今天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余绥不敢惹怒他,更何况,“我们…我们没有过…”
余寒一愣,“什么?”
“我…我跟他没有到那一步…”余绥喘着气。
“为什么?”余寒盯着他打量,怀疑他说谎。
“你不信我?”余绥看他的表情,心里不悦,“还不是因为你,让我生出了恐慌,害怕…我又怎么会跟别人…”
听到他说闻述是“别人”,余寒心里泛甜。
“哥哥只有我吗?”余寒咧嘴,笑的有些傻。
他难得笑的如此天真。
余绥想说什么,很快发现少年开心的下场也让他很不好受。
以往跟余绥拥抱,余寒心里甜蜜跟苦涩交织。
通俗来讲,两人是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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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他却是甜滋滋的。
他不由妄想,也许余绥其实对他有喜欢,所以才拒绝别人。
哪怕那人是他正儿八经的妻子。
越想他越是开心。
余绥就惨了,休养的两天。
不过,开心归开心,余寒没有放过闻述的意思。
对方不愿意离开,想继续待在余绥身边。
那么,他成全对方。
他想到了一个折辱人的方法。
闻述看着宫女松开的衣服,那是一套宫女服装。
他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他如今身体恢复好了,余寒舍得放过他,显然是余绥做了什么。
他又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闻述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余绥身边。
他穿好衣服,看起来有些滑稽。
余绥醒来人有些懒散,他穿戴好,宫女出去叫膳。
等送膳进来的宫女抬起头,余绥差点没绷住。
闻述即使长得再好,穿这身衣服还是有些滑稽。
“公子。”
他被人盯着,不敢多说什么。
不过抬头看着余绥,眼里饱含着各种情绪。
余绥收拾了一下情绪,动动唇,他让其他人退下。
“你…你怎么不出宫?”余绥询问。
“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离开你出宫苟活,不如一死了之。”闻述眼里闪过偏执。
“你…”余绥没想到他…
“可是你留在宫里,他不会让你好过。”
“我只想能够看到你,就心满意足了。”闻述深情。
“好一个心满意足。”余寒推开门,冷笑三声,他快步走到余绥身边。
他搂着余绥,轻蔑的看着下位的闻述,“你想留下来,可以,但是你最好不要有别的想法,不然连累了哥哥…”
听到这话,闻述握紧拳头,“是。”
他不敢不听。
余绥只觉得炸裂,面上隐忍着怒气。
晚上,余寒只留了闻述一个宫女在外面侯着。
他故意刺激余绥,让人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
这让余绥想到新婚那个夜晚,头皮发麻。
余寒并没有那么久,他不想失控。
他让宫女进来,把那毯子扔在地上,吩咐对方清洗。
余绥嘴角一抽,对余寒的无下限又多了解了一分。
他哥真是够变态的。
闻述咬着牙,却还是收起那毯子,然后离开。
而余寒抱住余绥,亲自给他洗澡。
他倒是没想过让闻述服侍,那不是奖励吗?
躺在柔软干净的床榻上,余寒给他上药,“哥哥,看来这个宫女很有眼色,以后可以让人近身伺候。”
“你不要太过分。”余绥忍不住伸手甩了他一巴掌。
余寒握住他的手,咬他的手背,“我是在考验他,他如果敢有别的心思,我就剁了他。”
余绥身体一僵,这人真是心狠。
远在边疆的秦仰,收到了信,得知短短时间京城的变化。
他如今已经收服了军营里的人,也做好回京去强娶余绥的打算。
没想到事情发生到了这一步。
他想到余寒的能力,又觉得不奇怪。
只是,对方明明能够直接称帝,却没有,这是因为什么?
秦仰总觉得这其中关联很重要。
他没有贸然回京,不然就是千里送人头,他要想好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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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余绥:太扭曲了!
余寒:我要杀人诛心。
闻述:……
秦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