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思考了一下, 决定去将军府看望秦仰。
余寒得知这件事,面色阴沉,他堵住要出府的少年, “哥哥这是准备去哪里?”
“跟你没关系。”余绥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把人推开。
余寒咬着唇,被他的眼神伤到了,不过并没有就此死缠烂打。
秦将军得知余绥来了, 并没有见他, 不过还是把人放了进来。
毕竟是丞相的儿子。
秦仰卧床无法动,余绥推门进来,看到他面色苍白, 快步上前, “你…你这是…”
“你来看我了?”秦仰眼眸一亮, 无比欣喜。
“你…你爹真把你打的这么狠啊。”余绥意外。
“他…”秦仰叹气。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过没有必要。”余绥道,“我已经想开了。”
他越是如此说,秦仰却是自责,“对不起。”
他只觉得自己太无能了。
余绥跟他说了一些话, 很快离开。
坐在马车上, 余绥回忆剧情。
剧情里余寒嫁给世子后, 才逐渐的大放光彩。
同时,他吸引了秦仰的注意。
不过,世子是正宫,秦仰只是深情男配。
不过从系统的出现,剧情就已经出现了偏差。
秦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握紧双手。
无力感让他捶打双腿,不过很快他冷静了下来。
接下来, 秦仰安静起来,还跟父亲认错。
秦将军看他没有在闹腾,也就放松了警惕。
余寒一边让人刺杀闻述,一边谋划。
他对于赐婚的皇帝无比不满,随着他的势力渗入,余寒知道几位皇子之间的矛盾。
不过如今挑拨,收益并不多。
离婚事越来越近,余绥鲜少出门,毕竟他没有被人看笑话的爱好。
世子与丞相家大公子的婚事,自然是大办。
余寒的笑容冷冰冰的,不过他想到什么,克制住怒气。
余绥表情淡然,没有愤怒也没多少开心。
秦仰跟随秦将军过来,他整个人看起来沉稳许多,没有昔日的狂妄不羁。
世子盖着红盖头,他心里激动,哪怕能感觉到许多人看他的视线都不友善。
忙碌一天,到了傍晚。
余绥喝了不少酒。
他摇摇晃晃来到院子,并让下人退去。
推开门,看到穿着红衣的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余绥清亮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直接过去把盖头掀开。
闻述抬头,见他喝醉有些恍惚,大胆的紧盯他的五官,用视线描绘他的眉眼,嫣红的唇。
“闻述。”余绥捏着他的下巴,慢慢凑近,“没想到我们竟然成了夫夫。”
“我…我…”闻述说话磕磕绊绊,似乎害怕,但是眼里带着坚决。
“呵,就寝吧。”余绥喝了酒,他也不打算委屈自己。
捧着人的脸颊,低头亲了亲。
闻述吞咽口水,追着要离开的余绥。
余绥体力不支,倒在一旁。
闻述眼眸闪过一抹亮,缠着他的舌不放。
等放开少年,余绥双眸溃散,整个人瘫软。
“你还记得我教你的吗?”大脑变得迟钝,余绥也没多思考为何傻子的吻技这么好。
“喜欢…亲…喜欢…”闻述回答。
“好孩子。”余绥笑了笑。
他想慢慢脱掉衣服,闻述却是等不及,直接撕烂。
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少年,然而余绥伸手打住。
“躺下。”余绥呵斥。
闻述不敢不听。
余绥坐在他的脸上,“给我亲。”
世子呼吸一紧,握紧他的腰,不敢不听。
两个人正在疯狂,房间暧昧无常。
余寒穿着一袭红衣,大摇大摆的来到余绥的院子。
他推开门,朝着里间走去。
听到暧昧隐忍的声音,他面部微微扭曲。
等掀开帘子,他便看到长发披散的少年,坐在那傻子的脸上。
余寒满眼阴郁,“哥哥…”
他的语气沙哑危险。
余绥听到动静,扭头看了一眼余寒,表情有些不好看,“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哥哥,你要跟这傻子洞房?”余寒走上前,他握住余绥的胳膊,要把人拉起来。
闻述没想到这个余寒这么猖狂,他此时动不了,也不打算动,死死握住余绥的腰。
这画面着实有些炸裂。
余绥头皮发麻,“余寒,你快点放开我!”
“和哥哥洞房的只有我!”余寒扭过他的脸,跟他接吻。
余绥身体紧绷起来。
闻述双目赤红,这个余寒真是欺人太甚,然而他此时不能暴露自己没傻。
他干脆是忽略对方,狠狠亲着余绥。
余绥反应更加的激烈,整个人瘫软。
余寒听到动静,对这傻世子更加不满,他放开了余绥。
“哥哥,你非要跟他好吗?”
“这不都是因为你吗?”余绥质问,“以后他是你嫂子,请你放尊重一些。”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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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寒面部阴森,他看着闻述,“闻述看着我的眼睛。”
余绥一顿,“你…你要做什么?”
余寒没有跟他说话,给闻述下了定义,之后抱着余绥远离他。
被催眠的闻述,心里发寒,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他有自己的思想,却控制不住身体。
他从床上下来,看着余寒霸占了属于他的床榻。
似乎是肯定他没有思绪,余寒没有让他离开,而是在床边看着。
看着属于他的夫君被他人占有。
闻述心里怒火中烧,却是动不了分毫。
余绥头皮发麻,想到本该是妻子的闻述还看着他跟名义上的弟弟…他就无法淡定…
余寒感觉到他的紧张,双眸赤红。
他从背后搂着少年的腰,握住那腿弯,对着床边的男人,“哥哥,嫂子看着我们呢。”
他故意说一些刺激的话。
“你们想洞房?想得美。”余寒面部狰狞,“以后与你日日夜夜纠缠不清的只会是我,哥哥。”
余绥只能呜咽,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闻述眼眸闪过寒芒,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有些分辨不清。
余寒的话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最终是身体一软,竟然…
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并没有解决,如今却是…
偏偏那弧度还落到了闻述身上。
余绥抽搐着,哭了起来。
余寒身体一僵,他心里有些不安,“哥哥,没有关系,这样也很漂亮。”
“我让他出去。”
余寒亲吻他的脸颊,之后让闻述去外间。
他并没有松开余绥的意思。
两人疯狂了半夜,闻述就这么水灵灵站了一休。
他想要动,各种挣扎,却是动不了分毫。
闻述想到暗杀自己的人,一定有余寒指使的,他不会放过这个人。
余寒无比大胆,天蒙蒙亮才离开。
闻述终于能动了,他庆幸自己身体好,并没有着凉。
来到里间,看到沉睡的余绥。
余寒的占有欲强的令人发指,余绥手指上都有牙印。
看着混乱的床榻,这还是换了几次的结果。
余寒竟然没有为他处理的意思,真是禽兽不如。
他沉着脸颊,之后让自己人去弄来热水。
给余绥洗澡的时候,闻述都想去拥抱他,但是少年太惨了,他强忍着。
上药,他安静的躺在余绥身边,看着那红肿的唇,眼尾的媚意。
闻述亲了亲他的额头,闭上眼睛,掩饰住自己的愤怒。
余寒回到院子,洗了冷水澡。
他站位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眉宇之间的戾气,微微挑眉。
“你对我做了什么?”
[宿主这是什么意思?]系统茫然。
“呵呵。”余寒双眸带着冷冽,“你帮我不可能不要任何好处。”
[我听不懂你的话。]
余寒没有再询问。
现在他确实需要系统的帮忙。
余绥醒来已经是下午。
他还有些不适,睁开眼睛,微微皱眉。
闻述一直守着他,看他睁开眼睛,趴在床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
“你…”对上澄澈的眼眸,余绥动动唇,又想到昨天的荒唐,他有些心虚,“我有点渴,你让下人进来。”
“我…我可以倒水。”闻述说着去倒水。
余绥慢慢坐起身。
他没有穿衣服,露出的肌肤吻痕那么明显。
闻述捧着茶水进来,看到这一幕,强忍着表情变化。
余绥接过喝完,他想到余寒,心里只觉得古怪。
“闻述,你让下人进来。”
“我…我可以伺候你。”闻述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这样。
余绥也没多说什么。
世子笨拙的为他宽衣。
洗漱,用膳,余绥继续睡觉。
闻述安排自己的人,给余寒找点事情做。
余绥次日,才休养过来。
闻述一直乖乖待在他身边,这让他莫名更加心虚。
“那天…”他试探。
傻世子自然是什么也不记得。
“无事。”余绥摸摸他的头发。
在院子里,两人围着小奶狗玩。
对比余寒,他对傻子的纯真越发喜欢。
闻述发现了他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又开心又郁闷。
因为这其中不夹杂那种情感。
余绥表面撸狗,心里在跟系统对话。
说的自然是余寒。
他一直都知道他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那也实在是过分,像是要把他真的弄死。
实在是可怕。
[我感觉是那个系统的问题。]系统道,[平白无故出来的金手指,又是催眠又是各种吊炸天的道具,如果是真正的主角,这些肯定没事,但是世界对他有敌意,又怎么会对他这么好呢?]
“其中有诈?”
[嗯,至于代价是什么,我暂时也无法搞清楚。]
余绥不由得担忧起来,但并不打算给人好脸色。
洞房那天后,余寒忙碌了一周,这才得空来找余绥。
他只觉得小别胜新婚。
然而,这只是他觉得。
此时,余绥正带着世子放风筝,两个人笑的那么的开心,远远瞧见,如此的般配。
余寒的心沉了沉。
怎么会这样?
哥哥为什么对那个傻子如此好。
“哥哥。”
他一声称呼,让两人笑容都消失了。
余绥一脸戒备,他拉着闻述的手,“我们回去。”
后者点头,乖乖跟着他。
“哥哥很不想见到我吗?”余寒又道。
“废话。”余绥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恐怕不行。”余寒的心心如刀绞,他却步步紧逼,丝毫没有迟疑,“哥哥这里是外面,确定要这么和我说话?”
他威胁。
余绥满脸愤怒。
他扭头看向闻述,“你先回去吃桂花糕,等我一下。”
少年语气柔和,这是余寒未曾见过的,他心里有些破防。
闻述乖乖的点头离开。
余绥表情逐渐的难看起来,“你非要如此的折辱我吗?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肯罢休?”
“我没有。”余寒听到“死”,立马慌了,“我没有这么想过,哥哥我是想给你道歉,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那般的疯狂。”
“你还有脸提?”余绥此时也不管他有什么邪术,上前“啪啪”狠狠打了两巴掌。
余寒脸颊肿了起来,他没有任何怒气,“哥哥,你如果觉得不解气,多打我几次。”
他跪在余绥面前,“那天我是真的…”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余绥呵呵,“你觉得那样对我,几巴掌就想抵消?”
“我不是…我…”余寒慌忙想解释,想说那天自己的失控,情绪的变化,是因为…但是这话他解释不出来。
“算了,反正是我欠你的,你这么折辱我,我无所谓…”余绥看开了一样,“反正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哥哥我没想过杀你。”余寒抱住他的腿,“哥哥我错了,你不要有这种想法。”
余绥只是掰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余寒低着头,眼眸含着泪。
他心里慌乱的不行,感觉要失去最重要的人家,然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如今的逆袭值,可以对他进行终身催眠。]系统循循善诱。
“闭嘴。”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系统不解,[你不愿意杀他,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但是他显然并不喜欢你,你想得到他,只能如此做。]
“你闭嘴!”这话让余寒破防。
[我只是说出你内心深处幽暗的想法罢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余寒握紧双手,眼眸翻腾的阴郁。
余绥回去,他看闻述乖乖吃着糕点,他走过去捏捏男人的脸颊,“真乖。”
闻述耳尖红了起来。
他坐在一旁,心里却是有些担忧。
因为余寒眉宇之间的黑气。
余寒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里,耳边系统并没有停。
[也是,你可以不用催眠,只要坐上那个位子,一样可以把人锁在身边。]
[啧啧,只是可惜,你永远得不到他的心。]
余寒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心烦意乱。
他的指甲划拉着桌子,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秦仰参加了余绥的婚礼后,就进了军营,而后他又远离了京城。
这件事掀起了一些浪花,不过很快被人忽视掉。
余绥现在鲜少出府,
他似乎真的放下了一切,只想过平淡的生活。
余寒倒是早出晚归,他没有在做出强抢的行为。
在朝堂上,他逐渐的崭露头角。
丞相担忧又开心。
但是很快他笑不出来了,他害死发妻的时候捅了出来。
谁能想到温和的丞相会做出这种事。
陛下大怒。
余寒做出震惊愤恨又对父亲不忍的表情,请了几天假。
丞相立马知晓是谁做的。
丞相府,丞相一脸灰败,他看着二儿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余寒望着他。
“小绥并不知情,你放过他。”丞相听到这话,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他语气带着恳求。
“我不会动哥哥。”余寒说,“我爱他还来不及。”
本来松了口气,听到后面那话,丞相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
“到时候哥哥会成为我的妻子。”余寒又说。
“你…你疯了!”丞相不敢置信,“他是你哥,怎么说这么多年,你怎么…”
“你们又把我当家人吗?”余寒质问。
丞相哑言。
这事捅出去对余寒仕途不好,所以对外只说是丞相告老返乡,余寒接了他的班。
余绥得知这件事,想找丞相,得到的是对方被关在庄子里的答复。
“我要见我爹。”
“大公子,丞相说了,老爷得了很厉害的病,会传染,不能见人。”
余绥听到这话,心里慌张的又去找余寒。
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过来,门口的人没有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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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寒,我爹呢?”
大公子毫无形象的闯进去,衣服都有些凌乱。
“哥哥今天怎么舍得来看我?”余寒语气温和,对于他的质问一点也不在乎。
“我问你话呢。”余绥上前,扯着他的衣领。
“丞相病了,需要静养。”余寒道。
“我不信,我要见他。”余绥觉得丞相恐怕凶多吉少。
“就算他出什么问题,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余寒冷冷的看着他,“如果是你认贼作父这么多年,你不会报仇吗?”
余绥哑言,他不可能不报仇。
“你乖乖听话,他就活着。”余寒又说。
“你…”余绥一愣。
“觉得我留下他,很意外?”余寒嘴角咧开,“他得知了我对你的觊觎之心,气的吐血,所以我改变了主意。”
“你…你怎么能告诉他…”余绥皱眉。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余寒看着他,“我可以放你出府。”
余绥一愣。
“不过我会杀了他。”余寒冷声道,“第二个选择留下来,表面是我的哥哥,其实是我的夫人。”
“你…”余绥不敢置信,“你疯了吧。”
“我说过我对你是真的喜欢。”余寒道,“你自己选吧。”
余绥失魂落魄的离开。
闻述得知这件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今丞相府余寒一人说的算,那么余绥恐怕…
余绥回来沉默寡言。
闻述看着他,想询问,但是又怕打扰他。
余绥自然不会放下丞相不管。
余寒对此丝毫不意外。
[你明明已经杀了对方。]系统都诧异他的果断。
“不管如何他都会恨我。”余寒眼眸毫无波澜,“无所谓,恨总比遗忘的好。”
[你可以用催眠给他洗脑。]系统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性格,百依百顺,满眼都是你…]
“你到底想要什么?”余寒有些好奇,“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拥有非人的能力,却平白无故送给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是想助你逆袭,让你走上人生巅峰。]系统说,[你的愿望就是我的任务。]
“呵呵,那你应该清楚我现在的愿望是什么,你为什么不实现?”余寒又问。
系统沉默了。
它检测到了宿主现在最强烈的想法是摧毁系统。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系统对不听话的宿主,发出威胁。
它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你是寄生虫。”余寒肯定,“我越发的依靠你,最终会失去自我对不对?”
[你已经逃不掉了。]系统道。
余寒不发一言。
他确实没有回头路。
余绥第二天过来找了余寒,两人说了什么别人不知道。
但很快,闻述被送出丞相府。
接着是大少奶奶出事的消息。
丞相府换了一批人,都是余寒的。
两个人住在一个院子,也无人说什么。
余绥对他早就熟悉,哪怕心里有怨,抵触,然而身体诚实。
余寒并没有再使用催眠,虽然清醒的余绥从不给他好脸色看,说出的话无比扎心。
平静了一段时间,朝堂又发生了一些事。
是几位皇子按耐不住夺嫡的心。
多亏丞相足智多谋,替陛下分忧解难。
他如今更加的受宠。
回到府里,余寒给余绥分享这件喜事。
“哥哥,只是丞相的位子,我觉得还不够。”
床笫之间,他抱着余绥说着大逆不道的话,“我要坐在那个位子,谁让他竟然给哥哥指婚。”
对于拜堂的不是自己,余寒依旧遗憾。
余绥脑子昏昏沉沉,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你疯了?”
“哥哥,你在担心我?”余寒笑了,心里一暖。
“我怕你害死我。”余绥推搡他。
“哥哥口是心非。”余寒咬着他的脖颈,“哥哥,哥哥…”
“我怎么忘记了,你有那邪术。”余绥咬咬舌尖,又回怼,“你想要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
余寒沉默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这个,伸手捂住余绥的眼睛,“哥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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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余寒:家人们觉得我这个金手指还能要吗?
闻述:欺人太甚了!
秦仰:还是得有实力,我先去蛰伏。
余绥:谁是我的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