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格·奇瑞:“好男不跟女斗!”
“滚!”
丽卡作势要踹马格·奇瑞, 马修·奇瑞麻溜的滚了。季桦在旁看着,突然有种自己仿佛不该站在这儿的想法。
然鹅事实上,马格·奇瑞其实才是不该在这儿的家伙。被丽卡‘赶走’后马格·奇瑞并没有真正离开, 而是在小镇闲逛, 不一会儿的功夫, 就买了很多的好东西。
大部分都是吃的用的。
“不知道苏国那边什么时候能够和满洲里互通。”
“21世纪。”
“冕下, 你又知道了?”
季桦撇头看他,没有说话, 不怒而威的气势瞬间让马格·奇瑞举双手投降。
又一会儿,车队的一位比较年轻的小伙儿, 跑来叫大家吃饭。是在附近的国营饭店吃的, 很丰富, 主要有炒菜和热汤。
马格·奇瑞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几瓶香槟酒, 说要和大家好好喝喝。
啊这......
大家的视线转向季桦。
季桦:“你们要喝就喝,反正要修整一夜。”
“啊对, 想喝就喝,反正这酒度数不高。”
“外国来的洋酒?”赵国维点头附和。“的确度数不高。反正在我眼中, 还没有烧刀子给劲。”
“那要不要喝点烧刀子?”
说着就要服务员上几斤烧刀子。
“多买点。”季桦突然道。“苏国的伏特加,我怕你们喝不惯。”
一大群人都笑了,有的还说不可能。
“季桦先生,俺们酒量都不错。而且不挑。”
“对,俺们不挑。”
热热闹闹,46人直接将国营饭店坐得满满当当。好酒好菜齐齐上桌, 大家吃得都很开心。
郑解放:“兄弟们,明天我们就要出境了。前面的路,是未知的。气候、路况、语言、规矩,都跟国内不一样。而且要记住, 咱们出去了,代表的不仅仅是红花物流运输公司,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也代表了国家的形象。遇事要冷静,要团结,一切行动听指挥!”
郑解放这个人比较唠叨,和赵国维话少很不一样。不过郑解放说了,赵国维也跟着说了一些动员的话。
比如到了那边,吃喝不放心,提醒大家到时候压缩饼干,罐头之类的将是主食。
这时候张猛突然开口道。“俺媳妇给俺准备的是炒面。”
赵国维:“......”
“你这憨货。”李建军笑骂。“赵科长只是说的代称。意思是说咱们这回去苏国,怕是吃不了热乎的食物。”
“是这样的。”赵国维晒然笑笑,继续招呼大家吃喝。
一开始他们规划的路线是这样的。从呼玛县出发,途经哈尔滨,再到满洲里,从和苏国接壤的北部处境进入苏国的后贝加尔斯克,再然后穿越广袤的西伯利亚,抵达靠近欧洲部分的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叶卡捷琳堡)。
而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叶卡捷琳堡)和柴基思夫做了交易后,如果有时间的话,再去莫斯科走走看看。
他们预计用3个月至5个月的时间,在苏国待着。除了做生意外,当然是采购大量‘物资’。
嗯,既然打了引号,那就证明这个物资的范围不简单,至少很选择性很灵活。
就不详细介绍了,反正懂的都懂。
这时候,酒过三巡,吃饱喝足的马格·奇瑞开始履行自己身为向导的职责。
“你们选择的路线,相对好走,但距离长。关键是出境和入境的手续,以及路上的检查站......”马格·奇瑞用带着口音的夏国语说道,“文件一定要齐全,态度方面要不卑不亢。”
丽卡也道。“还有什么疑问,现在问,我们俩受雇斯托亚集团公司,有义务保护好季桦冕下的人生安全,而你们,你们人多又团结,其实并不需要我和马格·奇瑞的保护。”
“当然丽卡小姐,我们都是退伍军人以及军属出生,首先能够出来跑车的,身手都挺不错的。我们不需要丽卡小姐的保护,而且也能够保护好季桦先生。”
这话是李建军说的,却是他们共同的意思.
“那行,今晚好好休息。等明天一早,咱们就走。”
“好嘞!”
谈话结束后,大家一起回了招待所,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一夜无梦,早上8点左右,季桦被丽卡叫醒。
他们的手续,是确定出发时间后,就由黑省的政府工作人员通知蒙省的政府,帮忙办理的。
因为出境手续很繁琐,这个时期,哪怕夏国已经迎来了改革开放,但如果想要自由进出苏国,需要很多道手续,才能拿到处境手续。何况季桦他们一行有46人。
9点整,大家上车,开着载满货物的20辆重卡汽车,浩浩荡荡的踏上苏国领土。
而踏入苏国领土,景象顿时变得不同。 一望无际的荒原,被初秋的第一场雪染成了灰白色。
道路条件明显变差,多是砂石路,坑洼不平。寒风像刀子一样从车窗缝隙钻进来。
张猛开着第二辆车,对着手哈气:“这鬼天气,真他娘的冷!比咱老家冷多了!”
同车的队员搓着手:“猛哥,这才刚进来就这么冷,再往里走可咋办?”
张猛瞪了他一眼:“怕个球!咱车上有防滑链,有喷灯,冻不着也饿不着!想想当年我党长征,那才叫苦!俺们这算享福了!”
话虽这么说,但张猛通知他所在的小组里的每个人,都裹紧了棉大衣。车速不得不放慢,以应对糟糕的路况和随时可能出现的冰雪路面。
其实天气,才是最大的挑战。 西伯利亚的寒流肆无忌惮地展示着它的威力。暴风雪说来就来,能见度瞬间降到极低。车队不得不停下来,打开双闪,在风雪中艰难等待。
“不能熄火!保持发动机温度!”李建军通过对讲机(向各车下达指令。
队员们轮流下车清理覆盖在发动机盖和散热器前的积雪,防止过热或冻结。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他们所携带的工兵铲,在这个时候派上了大用场。
“大家报平安。”赵国维通过对讲机开口说。
立马的,对讲机里传来各车组报平安的声音。
20辆重卡汽车,分成了6小队,每队5辆车,装载的货物都不相同。李建军所在的车小组算一组,而张猛在2组,5名安保人员单独一组,算第一组。
李建军:“各车汇报情况!一车正常!”
张猛:“二车组正常!就是快冻成冰棍了!”
三车:“三车组正常,就是有点想家里的热炕头了。”
四车:“四车组正常,小王的脚有点冻伤了,正在用雪搓。”
五车:“五车组正常,先前小刘尿尿,差点JJ给冻了。”
六车:“噗,不是故意笑的。那个六车组正常,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赵国维严肃道:“四车组注意!轻微冻伤用雪搓是对的,但一定要缓过来,不行就用喷灯稍微烤一下车里的温度,别硬扛!咱们是一个整体,不能落下一个人!”
“还有五车组的,记住,这么冷的天,就不要在野外随意小便了,真冻上了,我可没法跟你们的父母交代。”
大家哄然大笑,驱散了些许严寒带来的压抑。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战友般的互相调侃,其实尤为重要。
经过将近十天的艰难跋涉,车队终于穿越了茫茫西伯利亚,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
此时的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已经完全进入了冬季。 气温已经降至零下二十多度。
街道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两旁是厚重的俄式建筑和高大的烟囱,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寒冷金属的味道。行人裹着厚厚的毛皮大衣,戴着皮帽,行色匆匆。
与荒凉的路途相比,这座城市充满了工业时代的粗犷气息。
车队按照地址,缓缓驶入城郊的一个大型仓库区。柴基思夫已经带着人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哦,亲爱的季,我的朋友!你们终于到了!”柴基思夫张开双臂,准备给风尘仆仆的季桦一个结实的熊抱。季桦果断拒绝,甚至将马格·奇瑞推了出来。
马格·奇瑞:“......”
当即回了柴基思夫一个大大的拥抱。
柴基思夫道:“这一路辛苦了!我听说西伯利亚刚经历了一场大暴雪,真为你们担心!”
“柴基思夫先生,”赵国维开口道。“你要求的货物,都已经安全送达!”
队员们跳下车,活动着冻得僵硬的手脚,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异国城市。寒冷的空气吸进肺里,不同于他们在老家,带着一股奇特的味道。
柴基思夫热情地招呼大家:“快,先进屋暖和暖和!我已经准备好了热汤、面包和伏特加!给你们接风洗尘!”
大家道谢,随后就跟着进入宽敞暖和的房间。
柴基思夫果真准备了热腾腾的红菜汤。还有扎实的黑列巴,以及辛辣的伏特加。
大家并没有拒绝‘洋餐’,哪怕吃得并不算太习惯,但都大口的吃喝。
而此时,马格·奇瑞和丽卡,完美的展现自己的才华,将翻译员的工作做得十分的漂亮。
柴基思夫只会简单的几句夏国话,都是问候语。不过有了翻译官,双方沟通得十分的好。
“我看你们开来了20辆重卡汽车,都是给我的货物?”
季桦摇头,“只有三分之一是你的。”
“那另外的三分之二?”柴基思夫迫不及待的问。“还有其他买家吗?”
“不。这是员工福利。”季桦直接回答。“剩余的三分之二,将有我的司机们自行决定卖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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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