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来之前就确定好了,三分之一货物,交付给柴基思夫, 剩余三分之二的货物, 以员工福利的‘借口’交给员工处理, 之后卖掉员工福利的金钱, 随便员工干什么。
这些呢,季桦都不会过问。因为有些东西, 不必摆在明面上来。反正季桦觉得,不用刻意安排, 他们会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很遗憾。但我不得不佩服季你的大度。”柴基思夫充满遗憾的说, “我倒是想将这些货物全部吃下, 但可惜的是, 我所拥有的财力并不允许。”
“才20辆车的货物。”季桦递给丽卡一杯伏特加,自己倒了一杯香槟。
没喝, 只是将香槟酒装在高脚杯里摇晃。
“依着柴基思夫你的财力,要全部吃下, 完全可以。”季桦笑着说。“只是说法上给我面子,毕竟我说了三分之一的货物交付给你,剩余的三分之二算是员工福利。”
“哦,亲爱的季,你怎么能轻易的将我揭穿。”
柴基思夫夸张无比的说话,再配合肢体动作, 真的很像一只壮实的棕熊。
季桦抿嘴笑笑,摇晃酒杯朝着柴基思夫示意。
“以后会有机会合作的,你知道的,我之所以这回会亲自来你这儿, 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打算考察市场。你要相信斯托亚集团公司的实力。”
柴基思夫点头,表示自己是相信的。也正是因为相信,所以才死皮赖脸的搭上关系,然后‘要’来了这么一批货。
苏国由于发展的不均衡,导致轻工业严重缺乏,但物资方面,比如食物,其实并不算太缺乏。
怎么说呢,毕竟有那么多的倭国人在帮忙种土豆呢,季桦踏上苏国这片土地的第一时间,就被告之还有二十来万的倭国战俘正在勤勤恳恳的种植土豆呢。
不知道什么原因,苏国政府陆续遣送战俘回国,陆续了几十年。但是吧,挺爽的。
季桦附身的身体,哪怕早年就漂泊海外,但那颗心依然是夏国心。季桦到来后,哪怕季长平已经老了,却依然影响到了季桦。
谁让季桦其实已经只剩下一缕残魂了呢。
都是炭烤小章鱼的错。
季桦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香槟,没有再说什么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吃完饭,随后的清点交接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柴基思夫对货物的质量和包装赞不绝口,尤其是那些印着“红花”商标的酱菜以及经过特殊处理的冻干蔬菜。另外还有最新口味的酸黄瓜,以及泡菜等。
柴基思夫拿起一罐,笑着说:“这可是好东西!在这里会很受欢迎!”
“那就好。”赵国维笑着回答。“如果满意,下批货大概会在三月后送来。”
柴基思夫:“三月后?哦,NO,时间太短了,一个月往这边运输一次如何?”
“这要问季桦先生的意思。”赵国维这样道。“如果斯托亚国际连锁超市在莫斯科以及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成功开设,那么采取的运输方式,大概会选择航运。而这样的话,大概不会由我们红花物流运输公司负责。”
红花物流运输公司和红花食品加工厂一样,都是季桦开办的,但并不单纯属于季桦,同样属于夏国政府。
和斯托亚集团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完全不属于同类,他们应该分开。季桦也一直有意思的将他们分开。
斯托亚集团公司是神豪系统一手创建给与他的底气,季桦不会过多干涉,却也将他分得清清楚楚。
而赵国维说的话,正是季桦的意思。
柴基思夫挺遗憾的,估计没有进一步的缘故。但三月一次的‘跨国界送货上门’,柴基思夫其实挺满意,所以也就见好就收。
至此首次跨国运输任务,虽然路途艰险,但还算圆满完成了。
意义挺重大的。因为这不仅意味着红花物流运输公司打通了第一条国际商路,更意味着在遥远的北国,来自东方的商品和友谊,已经扎下了第一缕根基。
往后的岁月,特别是在92年苏国解体的时候,通过这一缕根基,尽可能将苏国的‘财富’扒拉到碗里。
清点交接结束后,早就分好组的司机们,全都各自带着货物散去。包括赵国维和郑解放,也和季桦打了报告,开着所谓装满“员工福利”物资的越野车,融入了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灰蒙蒙的街道。
季桦没有行动,他的身边跟着马格·奇瑞以及丽卡。
这两位智能AI,在季桦的纵容下,已经开始下注猜测谁有能力,搞到大家伙,或者超大家伙的图纸。
张猛所在的二组,都和他一样,平时就胆大、并且对武器格外感兴趣。
不对,应该说每一位退伍军人,都对武器情有独钟。不亚于剑对剑客的重要性。
二组成员一共有六人,他们开着装载货物的六辆重卡汽车,并没有没有去繁华的市中心,而是根据来时路上,马格·奇瑞“无意”中透露的零星信息,七拐八绕地找到了一个位于城郊工业区边缘、看似废旧的修理厂。
敲开厚重的铁门,里面别有洞天。
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烟草和一股淡淡的火药味。
各种肤色的面孔聚集于此,低声交谈,眼神警惕。
这里是一个半公开的地下交易市场,充斥着各种正规渠道难以见到的“硬通货”。
张猛他们的出现,顿时引起注视。
哪怕苏国的邻国蒙国和夏国,都是典型的东方人种。但亚洲人的面容太过突出,很少能在这个半公开的地下交易市场看到。
大家纷纷猜测他们来的目的,正在这时,张猛很快有了动作。只见张猛示意队员们打开车厢,而当车厢打开的一瞬间,露出里面崭新的胶鞋、成箱的暖水瓶、印着鲜艳图案的丝绸布料以及整箱的二锅头时,大伙都惊呆了。
不出意料,很多道原本晶亮的目光,变得超级贪婪。
一个穿着皮夹克、脸上带疤的壮汉率先走过来,用生硬的英语夹杂着苏国语问价。
张猛他们早有准备,来的路上,不止马格·奇瑞,就连丽卡都临时教了几句简单的俄语和物品名称,再加上手势比划,交易迅速展开。
几条丝绸围巾换了一把品相不错的AK-47突击步|枪和几个弹匣。一箱二锅头加几个暖水瓶,换了两把马卡洛夫手|枪和一堆配套弹药。甚至有人拿出了一具老旧的RPG-7火箭筒,想换走半车物资,被张猛他们谨慎地拒绝了。
——这玩意儿目标太大,不太好带回去。
交易进行得飞快,带着一种紧张而兴奋的默契。
张猛摸着换来的、还带着枪油味的AK-47,心脏怦怦直跳,这可比望远镜带劲多了!
他们小心地将换来的武器弹药藏在车厢夹层和备用轮胎里,然后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另一边,以李建军为首一组,选择了另一条路线,他们的性格都相对沉稳、却对历史有着特殊情绪。很快物资开道,通过仓库区一个好奇的苏国老工人,打听到了附近一个仍在运作的、关押着倭国战犯的劳改营的大致方向。
李建军一行人开着车在积雪的原野上行驶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片被铁丝网和高塔包围的巨大区域。
他们都带着望远镜,远远就能看到,在茫茫雪原中,有一些渺小的、穿着单薄囚服的身影,正在军官的看守下,机械地挥舞着工具,挖掘着坚硬如铁的冻土。
空气中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有北风的呼啸,但那幅画面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寂静。李建军等人没有靠近,只是将车停在一个小坡上,用望远镜默默观察。
“就是他们,当年在咱们土地上烧杀抢掠的......”一个队员放下望远镜,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没有快意,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另一个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喃喃道:“种土豆,倒是便宜他们了。就该让他们世世代代赎罪!”
李建军沉默地看着,他想起了牺牲的战友,想起了苦难的同胞,看到曾经的侵略者落得如此下场,快意不已。
“落后就要挨打,强大才能有尊严。”
他将望远镜递给身边最年轻的一位年轻司机。不过二十来岁,自然没有经历过承重的历史,但是.......家里的爷爷是抗倭老兵,而年轻人是家里唯一的后人,所以才会以军属的身份,推荐来到红花物流运输公司,成为一名司机。
“看看吧,记住这段历史,也记住我们这趟路是为了什么。”李建军眼眶红红,几尽哽咽的说。
年轻司机看了一会儿,放下望远镜,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们没有交易任何物品,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便调转车头离开。这种“观光”,带给他们的精神冲击,远胜于任何物质交换。
但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成功离开。因为负责看守战犯的士兵已经发现了他们。
几名苏国士兵交谈几句,就朝着李健军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好。”来人操着不太熟练的夏国语打招呼。“你们是夏国人?”
李建军没有拿乔,没等苏国士兵再次询问,就把自己一行人来此的目的说了。
而当苏国士兵得知他们的卡车装有大量物资,是来苏国做生意的,当即让李建军一行人等一等。
李建军一行人同意等一等,不急着离开,然后就见苏国士兵,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上级。
-------
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