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某知名狗仔开直播闲聊的录屏叫人发上了网。
该狗仔虽然戴着口罩帽子, 但脸上的忧愁属实难掩。
他叹了口气道:
“现在的内娱真是让人心寒,小明星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 净搞些歪门邪道,以为把别人拉下马自己就能上位。”
在弹幕追问下,他虽没明确提及大名,但种种信息直指温翎漫。
“一个刚入圈不久的艺人给我打电话,听他语气也实在没招了,说是自己好心办坏事惹上了麻烦,差点闹出人命,现在对方不依不饶,要他下跪道歉。”
【温翎漫吧, 最近风比较大的就是他和林月疏那事儿了。】
【什么叫好心办坏事, 你说话怎么语焉不详的。】
狗仔直接放上一段录音:“你们自己评判吧。”
虽然俩人的声音都做了变声处理, 但网友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录音里,疑似温翎漫的声音叫嚣着要对方下跪道歉。
网友瞬间化身福尔摩斯, 把一段录音翻来覆去地研究。
可算是让他们听出了端倪。
【等等等等, 根据温翎漫的go pro视频来看, 他在过程中曾经更换过吸氧头,说明那时候他就已经吸不出来氧气了, 之后才是林月疏上去动了他的气瓶阀门,应该是想帮他打开阀门吧。】
【录音里, 疑似林月疏的这位说他是好心办坏事,希望温翎漫不要计较,所以林月疏确实是看到他吸不出氧气才帮他打开阀门。】
【所以,刚下水还好好的,阀门谁关的?】
这个时候, 大家已经无暇顾及这个录音是怎么来的,纷纷加入战局分析。
【再等等,录音从进病房起就开始录了,疑似护士的人对疑似工作人员说温先生刚醒,也就是说之前病房里并没有任何工作人员告知温翎漫具体情况。】
【所以温翎漫是怎么知道自己气瓶阀门被人关掉的呢?正常情况下,他吸氧不出来,林月疏帮他打开阀门,他可以正常吸氧了,怎么还是缺氧溺水了?而他醒来后,无人告知他就一口咬定有人关了他的气瓶,so?】
【是吧,他还换个吸氧头,说明那时候WLM并没怀疑气瓶出了问题,只觉得是吸氧头堵塞。然后就溺水了,一醒就指责他人关他气瓶,昏迷期间人可以正常思考嘛?】
【合着不是林月疏蓄意谋杀,是有人故意陷害啊!】
好一出开年大戏,众人议论纷纷,甚至不少艺人的微博都显示“X分钟前在线”。
林月疏翘着二郎腿,脚尖晃悠着。
他的手机被节目组收上去是不假,但没说人不能拥有两部手机啊。
故意跑去温翎漫病房,用一只苹果套出了温翎漫的真实目的,录音留证,但他绝对不会亲自出面锤,借用狗仔之嘴添油加醋,将他包装成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形象。
剩下的,就等网友我见犹怜了。
果不其然,温翎漫一觉醒来天都塌了。
手机里十几通陆伯骁的未接来电,还有接踵而至的各路私信,随便点开一个看看,血都冷了。
【不好好提升自身老想着害别人,不会以为把娱乐圈所有艺人搞下去你就能成为顶流了吧。】
【请你给林月疏道歉好嘛,你都毁人声誉了,人家都没亲自出面锤你,你心里都不会愧疚嘛。】
【艺人和狗仔是世仇了,月月不惜放下面子去求助狗仔,你看你给人逼成啥样了。】
正如漫粉所想,得罪林月疏,那得罪的可就不止他一家粉丝了。
以霍潇粉丝为首,冲进温翎漫各路超话里屠戮广场,把有关他的tag搞得一团糟。鹿聆粉丝不多,但全是真爱,建立温翎漫黑超话,各种丑图满天飞。
在路人眼里,好心帮忙却被陷害的林月疏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要不是护士进门,他真就蒙在鼓里失去了尊严。
反观温翎漫,坏事做尽叫人拆穿,恼羞成怒辱骂医护人员,丧尽天良,就不该救他,死了算了。
路人那个心疼啊,说什么也要给林月疏讨说法。
【不混圈,看到明星就烦,但这个男人我粉了,做好事不留名嘻嘻。】
【翻到以前的新闻,才知道这个艺人就是把江家清这条大蠹虫拉下马的英雄欸,什么人最恨他要把他拖下水,各位好好想想。】
【合着江家清的余孽还没被赶尽杀绝啊,就说呢,这个温翎漫的演技拉到这种地步都有这么多好资源,江家清的含屎量还是太权威了。】
深夜,节目组紧急召开会议商量解决办法。
实际上,陈导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坐车里抽烟,是默许。
但她没想到会有人借题发挥,把温翎漫和江家清扯上了关系,这可要命了,闹不好她这节目直接就葬身大海了。
屋里。
林月疏捏着清口喷雾,吐出长长的雾气。
现在网上不少人要他出来把事情前因后果说清楚,也有人质疑他录音的来源,但他并不打算出面。
聪明人想杀人向来借他人之手执刀。
现在得想想,怎么把录音来源这事儿解决,坐实他完美受害者的形象。
房门忽然响了声。
林月疏收起清口喷雾,道了声“进”。
看到来人,有些惊讶,但不免心中又有了计策。
温翎漫的助理徐家乐在门口探头探脑半天,端着一盘果切进来了。
“林老师,陈导让我给你送点水果来。”他道。
林月疏扬起笑容:“替我谢谢陈导。”
他幽幽扫了眼果切,藏住笑意。真是陈导让他来的,还是他主动来投诚,还不一定呢。
徐家乐放下水果并没急着走,搓搓手,小心翼翼道:
“林老师,这我我家老板做事确实过分了,我代他向你赔不是。”
林月疏轻笑一声:“实话呢。”
徐家乐怔了怔,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的脸尚未痊愈,红紫一片,眼角的伤口看着很深,已经开始流脓。
林月疏冲他招招手:“来。”
徐家乐在他身边坐下,乖巧.jpg
林月疏翻出小药箱,给他细致地清理伤口,上药,弄得他小脸红扑扑的。
“我做这些,也不全是为了你。”林月疏道。
徐家乐一愣,这句话太突然,一时找不到线头整理。
但他巧妙地抓住了“为了你”三个字。
“我知道,林老师是好人,看不得我受委屈。不管林老师真实目的是什么,哪怕我对你来说只是顺带的,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说着说着,他开始掉眼泪。
把他这些年伴于温翎漫身边受到的所有委屈,以及家中变故不得不忍气吞声的不甘,一股脑倒出来。
“你放心,如果最后我真能把你要过来,我可以给你开四万月薪,还会介绍很好的医生给你妈妈治病。”林月疏道。
徐家乐一双眼睛叫泪水盖住,他呜呜咽咽的再也说不清楚一个字,想抱抱林月疏,又觉得不妥,双手不住地摩挲。
“不过能否事成,天命之下还是事在人为。”林月疏话锋一转,“现在,在部分人眼里,这件事中我也不完全是完美受害者,的确,如果是我也会怀疑录音来源,看着像事先准备好的。”
徐家乐拧着眉头,思忖半天,忙摇头:
“不是的,林老师就是无辜的,这只不过是自保和反击的手段。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了!”
深夜,徐家乐顶着“温翎漫助理”的官V发了一条道歉声明:
【我在这里向温老师的粉丝郑重道歉,我在看望温老师的途中看到病房窗外百花灿艳,忍不住录了视频,正好拍下温老师和林老师的对话。
结果不知该说是太巧了还是不幸,手机刚录完视频就黑屏了,拿去手机店修理,被那边的店员窃取了所有数据,我也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心态发给了狗仔,可能是想赚一笔。】
温翎漫的助理都亲自出来发话,这下,不信也得信了。
徐家乐也不怕站出来撒谎会有什么后果,事实上无人关心,只要有人愿意给网友一口瓜吃,那个人是谁不重要,唯一的作用,就是增加了谎言的可信度。
徐家乐捧着手机乐,又解释:
“林老师我绝对不是背信弃义的人,你不用怕我以后会背叛你,你和温翎漫不一样,他不值得别人对他好。”
林月疏还是笑,没说话。
“其实。”徐家乐压低声音,“我还有很多他的……”
“什么好事也说给我听听?”突如其来的一声,打断了二人谈话。
霍潇抱着双臂倚靠在门框,视线如刀,活脱脱一副捉奸在床的得意样子。
“啊,林老师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徐家乐忙起身离开。
路过霍潇,霍潇语气不善:
“以后别随便谁的房间都进,也不照照镜子。”
转脸,又挂上一副盈盈笑模样,朝着林月疏走来:
“月月受委屈了,今晚要我留下陪你么。”
林月疏睨着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还想从徐家乐那知道更多有关温翎漫的秘密呢。
霍潇紧贴他身上,下巴蹭他脸蛋:
“成什么事?你和小助理又密谋什么呢,人小助理谈过女朋友,与其打他的主意不如回头看看我,我安全。”
“别糟践人小助理了,他已经够倒霉了。”林月疏道。
“不管那么多。”霍潇揽过林月疏捂怀里,“明天选择舍友环节,会选我吧。”
林月疏:“我考虑考虑。”
霍潇挠他痒痒,林月疏最受不了这个,笑得咯咯的,整个人扭成一团。
霍潇孜孜不倦:“不选我你还能选谁,快说。”
林月疏笑得说不出话,连连求饶。
看他笑得快断气,霍潇才把人拉起来搂进怀里,玩着他的手指头,声音轻轻的:
“也可以让我叫你一次老婆么。”
林月疏不明所以:“嗯?”
“江恪都能叫,没理由我就不行吧。”
林月疏忍俊不禁。他有时候会觉得这几个男人争风吃醋的样子比幼儿园小孩还幼稚。
“随便你。”林月疏仰头看着他,笑盈盈的,“反正我是大家的老婆嘛。”
霍潇翻了个白眼,使劲把林月疏捂进怀里,勒的他快喘不上气。
继而就听霍潇的声音极轻却坚定:
“老婆……老婆,林月疏我老婆,我爱你。”
林月疏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嘴角又免不去笑意。
好肉麻。
当晚,霍潇死皮赖脸地留下了,林月疏闹这一天也确实累了,迷迷糊糊睡着,却感觉大腿中心忽然冒出一道浑厚结实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磨蹭,又得陇望蜀,一个劲儿往里挤。
林月疏回过头,手臂搭上他的劲腰,明确表示想要。
结果霍潇这又开始假正经了,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嘴上这样严肃,却又抱着林月疏给他翻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转而继续隔着裤子磨。
弄得林月疏哭哭啼啼的跑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一根手指不够,两根,三根。
却怎么也找不到霍潇带给他的感觉,给他气的,立马掏手机,回复了一条凌渡几天前发给他的消息,问他要不要见一面,被他一直晾到现在。
这次直接回复:【好,时间地点你定。】
*
翌日。
温翎漫灰头土脸地回来了,陈导也老早就在登岛点堵他了。
经过一晚商讨,陈导表示:
“我们的节目已经不能再出现任何闪失,大家都耗不起了,你一家得罪四家,我们就是有心帮你隐瞒也无力回天,所以不如你坦承道歉,说不定大家还会觉得你知错能改给你一次机会。”
温翎漫整张脸煞白煞白的,刚要说什么,被陈导打断:
“我这也是给你下最后通牒,如果你解决不了这件事,我们会以你单方面违约为由向你解除合同,你要赔付相应的违约费和节目因你产生的损失费,这个费用,不可估量。”
“林月疏给你们什么好处了,你这么舔他。”温翎漫恼火道。
陈导叹了口气:
“温老师,出此下策也是唯一能保全你的方法了,又不是偷税漏税杀.人越货,道个歉,说一句自己太想红所以心术不正,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能有多委屈呢。”
温翎漫哽着脖子,不停做着吞咽。
之前的春节档,他为了买热搜砸了不少钱,都是入不敷出。之后才知道被合同坑了,没完成票房要求,又赔了不少钱给制片方,想翻身,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知道了。”他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午,温翎漫的道歉声明也算是让他上了波热搜。
他承认自己太年轻,急功近利,不懂得用长远眼光看待问题,眼见着人气平平,便动起了歪脑筋。
还说自己也不是故意针对林月疏,只是当时身边恰好只有林月疏在。
网友明显不买账:
【不是故意针对林月疏,那你为什么让人下跪道歉??】
【利用受伤虐一波粉得了,让人下跪就其心可鉴了。】
【月月还是脾气太好了,还我让你下跪下罪。】
温翎漫粉丝基本盘大,带着滤镜看人也会觉得这事儿无可厚非,加上陆伯骁不愿放弃这颗好苗子,在背后买水军帮忙洗白,因此他的评论区看起来岁月静好,都在表示理解。
这种感觉让温翎漫比死还难受,可以是任何人,偏偏是林月疏。
他站在楼梯下,双脚像被黏住了,每上一步台阶都如履薄冰。
忽然,瞳孔一缩,身体一下子僵了,冷汗碎成八瓣库库往下掉。
林月疏从二楼下来了,步履怡然,路过僵硬似石塑的温翎漫,他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固然反感温翎漫,可说到底也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
温翎漫像个八音盒舞女一样转了一圈,死死盯着林月疏的后背。
哈,这是在跟我装大度?让所有人都当你是圣人而我是小人?
经过导演组紧急协调和安抚声明,网友看着是熄火了,可节目一开播,还是不少人跑进来骂温翎漫。
和谐词加了一个又一个,网友们依然能骂出新花样。
MC只能尽量装作无事发生,尽快把观众的情绪拉到节目里。
“经过昨天与浩瀚海洋的激情搏斗,嘉宾们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收获。今晚的舍友选择权,究竟落于谁手,请各位拭目以待!”
六个背篓,在没有冰箱封存的情况下,捂了一晚都臭了。
MC捏着鼻子数每只背篓里的海胆数量,还得忍着扎手之痛把其它种类的海胆拣出来。
挑挑拣拣完,MC也臭了。
“经过我谨慎的筛选计数,统计出各位嘉宾获得的紫海胆数量。”
MC在每个背篓的姓名贴下挂上计数卡。
“林老师可以说是海的宠儿了,同样的时间,竟然比第二名捕捞到了两倍多的紫海胆!”
此话一出,霍潇立马探个头,对着林月疏眨眨眼,潜台词是:
“选我,让你体验在海洋中激流勇进的超绝爽味。”
林月疏看也不看他,当主持人让他分享经验,他憋半天来了句:
“多看十万个为什么。”
【哈哈哈你也太实诚了我的宝。】
【雀食,十万个为什么的海洋篇里有讲过柠檬鲨和雀鲷。】
【这含金量不亚于《读者》、《故事会》,我的月宝是大博学家![狗头]】
“作为勇夺第一名的林老师,现在可选择你心仪的舍友。
请注意,被选择的嘉宾只有一次拒绝机会,比如,如果林老师选择了裴老师,裴老师拒绝了,那么下次再有人选择裴老师,裴老师将无法再拒绝,强制组成同寝友人。”
林月疏听懂了规则,悄悄扫了眼海胆计数图。
第一是他,第二是霍潇,三是随泱。
MC又说,大家不用急着做选择,可以先行商量。
但屏幕后的两位观察员很急。
霍庆贤年纪大了视力不好,使劲抻个头往那小屏幕里瞄,颇没形象的。
忍不住了,道:“小狐……林老师应该会选择屹森做舍友吧,虽然之前一百万的事多有得罪,但林老师一眼便知不是小气人。”
霍启年瞥了他一眼,清清嗓子:
“林老师不管是台上台下都与愚弟相交甚好,愚弟虽蠢,但懂得如何讨林老师开心,舍友不外乎一起过日子,还是要选择会照顾人、又三观契合的人最佳。”
霍庆贤一听,也不看直播了,扭头反问:
“据我所知,林老师和屹森很久前就认识了,二人也算知根知底,论契合,会有人比屹森更合适?”
霍启年掸掸袖子,漫不经心地笑道:
“要是真契合,也不会这么久了还没个结果。”
霍庆贤老脸一红,绷得发胀。
这句话倒是真戳他肺管子了。
所幸二人不想在大众面前闹得太难看,注意力重回直播中。
此时,嘉宾们已经四散开,互相商讨。
林月疏把第二名的随泱拉了一边去说悄悄话。
“随老师,你想选谁。”林月疏问。
随泱警惕.jpg
他并不觉得自己和林月疏关系有多好,之前也伙同温翎漫一起说过他坏话,现在温翎漫落马了,搞不好下个就是自己。
他试探着问:“霍……”
林月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他长了个心眼,忙改口:“裴……裴少珩老师吧,我们虽然不是很熟,但他性格安静,应该不会产生矛盾。”
林月疏松了口气,笑容上脸:“你说得对。”
看到林月疏的笑容,随泱劫后余生般拍拍胸口。
他是想说霍潇来着,同为艺术界,如果能和他打好关系还能仰仗他帮忙牵线搭桥,但明眼人都知道二霍和林月疏打得火热,只能避其锋芒,退而求其次。
林月疏这头刚和随泱密谋完,扭头被霍潇拽一边。
霍潇眼神不悦:“你和他说什么了。”
林月疏实话实说:“用眼神暗示他不要选你。”
霍潇怔了片刻,脸上的乌云渐渐消散,抓着人在耳边说悄悄话:
“你放心,他选我我也拒绝,我心里只有你,都是你,雷打不动还是你。”
林月疏笑笑,没说话。
得到了满意答案,霍潇一派轻松自在,跑去找造型师弄头发。在林月疏面前,睡觉也得顶着一头发蜡,时刻保持完美造型。
霍潇刚走,霍屹森又来了。
他在林月疏旁边沉默地站了很久,好似问一句“能不能选我”会要了他的命。
给后台的霍庆贤急得直拍大腿:
合着我这是生了块木头?怎么一点没遗传到我年轻时的风流翩翩?
林月疏开始还耐着性子等他发表重要讲话,见他半天憋不出屁,没耐心了,走了。
刚迈出一步,霍屹森的声音沉沉而来:
“如果……被你选择的嘉宾有他自己更好的选择,你,会退而求其次考虑一下我,么。”
林月疏侧过脸,反问:
“你的意思是,我不会成为他人心中的首选,是么。”
“不是。”霍屹森一口否决,“只是我希望这样。”
林月疏望着他紧绷的面容,那个向来从容淡泊的人因为自己一句话爆发出的心情,让他的脸变得困惑又僵硬的样子,实在好笑。
林月疏对着他的脸看了许久,缓缓收回目光:
“我开玩笑的。”
听闻此言,霍屹森紧绷的脸才一点点放松了,而后又自嘲地笑了声。
此后,其他嘉宾讨论得热火朝天,林月疏一直在看天。
讨论时间结束,嘉宾们照导演要求进行站位,公布结果。
过程中配合一点小剧场,要求选择的嘉宾说点好话逗被选择的嘉宾开心,提高成功率。
大家都以为林月疏怎么也得在霍屹森和霍潇中选一个,这二位自己也是这样认为。
林月疏看了半晌,径直走向队尾的温翎漫。
温翎漫像受惊的兔子一下子跳起来,哪怕林月疏还没开口。
“温老师,我向您发出诚挚地邀请,希望您能屈尊降贵成为我的舍友,不管我们以前有什么恩怨,理解万岁,误解无罪。”林月疏笑眯眯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