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月疏的注视中, 霍屹森缓缓收回目光,看着掌心的小钱包, 拢了五指。
“既然你用不到。”霍屹森声音发紧,“存在我这也好。”
林月疏一双美眸弯了弯。
裴少珩结束任务喜提二百后,来到了身高排行第四的林月疏。
不知是谁通风报信,在后台做造型的霍潇顶着烫了一半的头发风风火火来了。
林月疏抽了一张展示给镜头看:
【任务:撕纸巾
规则:拿出一张纸巾咬住一角,嘴对嘴顺序传给下家,进行接力,传递失败或传不下去的罚一百。】
众人看清后,群起而攻之:
“不对吧!这不是个人赛么,怎么惩罚的是我们?”
MC扶正领带, 好生劝着:
“编剧妹妹脑子里没货了, 临时拿来凑数的, 将就将就,你看她都急得斑秃了。”
镜头给到台下的编剧,笑得一脸想死。
这种超级暧昧一不小心就会制造名场面的游戏, 排队顺序就成了大家最关注的。
因此MC给六位嘉宾一点讨论时间。
此时, 屏幕后的两位观察员各占沙发一角, 中间横着一道东非大裂谷。
工作人员在下面窃窃私语:
“这两位中登和老登几天前就互相不说话了,昨天都没坐一起吃饭, 老登直接端着餐点回房了。”
“犹记二登,初来乍到, 言之凿凿,谁都可以,月疏不行。怎料今日,互相鄙视,究其原因, 真别太爱。”
工作人员一语中的,二登前几天就因为谁家小登和林月疏更配一事大吵一架,都是极有身份的人,大庭广众闹得脸红脖子粗,现在更甚,还玩起了小女孩那一套。
二人一听说要顺序亲嘴,不是,顺序撕纸巾,又开始了。
“要我说,霍董事长事事争第一,霍代表当然也虎父无犬子,给他做第一个,剩下什么温啊随啊的顶上,月疏和潇儿就委屈一下排最后,人要有谦让精神。”霍启年严肃道。
“霍先生说得冠冕堂皇,这么喜欢谦让让霍潇自己排最后,月月先生和我们屹森就当仁不让占前位了。”霍庆贤笑得阴阳怪气。
“不是这个道理吧,月疏想和谁挨一起是他的自由,我知道霍董家大业大手下员工众多,习惯吩咐别人做事,但今天好像轮不到您指手画脚。”
“借你吉言,月月如果能自行决定顺序,自然是和我们屹森胳膊挨着胳膊,手牵着手。毕竟我们屹森和月月相识已久,最了解他对肢体接触的可接受度,免得惹了月月不痛快。”
二登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把观众看爽了。
【月月真·魅魔,世界上没有月月搞不定的人。】
【两位吵得这架势,还以为想和月月耍朋友的是他们= =】
【别吵了,我来说句公道话,谁给的彩礼多,月月跟谁走。】
此时,摄影大厅里,六位嘉宾同样争执不休。
有人提议依然按照身高排序,被霍潇否决:
“人身攻击一次就行了,再多就是犯贱了。”
又有人提议按照资金高低排序。
一向不爱争辩的霍屹森也出了声:
“次次我第一,有没有考虑过我也需要游戏体验。”
霍屹森一表达不满,MC吓麻了,赶紧横插众人之间,嬉皮笑脸:
“这样吧,我建议每人拔一根头发丈量,按照这个顺序排队。”
这次,大家不出声了。尤其是二霍,他们也找不到什么能紧挨着林月疏排队的小巧思了。
作为任务挑战者,林月疏表示这法子可行。
他率先拔下一根头发,拔猛了,连带下两三根。
霍潇皱着眉头上前,摸摸他的头发问“疼不疼”,又回头怒视MC:
“下次就别拿这种馊主意出来了。”
林月疏推开他,交上其中一根头发,霍潇见势立马拔一根紧随其后。
上交头发时,霍潇视线在他和林月疏的头发间来回打量。
而后心气不顺一声喟叹。既然人能从猴子进化成人,为什么不能把眼睛进化成自带测量尺。
所有人交上头发后,焦急等待工作人员进行测量。
有时为了博得更多镜头,演还是得演一演的。诸如部分演技欠缺的嘉宾,会双手抱拳呈祈祷状,眉头拧紧能夹死苍蝇。
大概只有霍屹森远远坐着,不知是因为天生性格如此,还是觉得没必要。
最后MC公布排序——
扎小辫的随泱第一,半长发的温翎漫其次,而后是裴少珩,霍潇,最后是霍屹森和林月疏。
MC解释,这个排名并非是嘉宾们真正的头发长度,有些嘉宾会选择头发较短的一片来拔,但节目组只测量交上来的这一根。
此话一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屹轮明月!给我狠狠冲!】
【人工回放:刚才月月拔头发前一直在盯着霍屹森的头发看,百分百在目测长度,然后选一根与他长度相仿的,这样俩人就能坐一起啦。[可爱]】
【我证明是真的。】
【你证明你妈呢,有没有可能月月就是随便扯一根,有些邪.教CP粉又糕潮了。】
【毕竟这几天月月和霍屹森都没啥交流,邪.教粉就开始无中生有了,急了急了他们急了。】
【没糖硬嗑,屹轮明月好可怜。[偷笑]】
这场CP战役,陈导很受用,林月疏简直是貔貅塑,去哪哪里下金雨,听说《逆鳞书》票房已经突破80亿大关了,真羡慕。
六位嘉宾顺序坐好,镜头特意给了霍潇特写。
那张常看常惊艳的脸,挂着一层黑气,视线时不时往林月疏那瞄。
比赛开始,随泱将纸巾传递给温翎漫,温翎漫撕咬下很大一片,来到裴少珩这。
裴少珩似乎只是为了做任务,咬下来就往后传,心无旁骛。
霍潇用嘴唇抿着纸巾,这样能确保撕下来大块。
“噗啦——”
霍潇缓缓翕了眼。
失策了,没掌握好距离,此时嘴里的纸巾只剩半个巴掌大。
他回头,对上霍屹森的目光。
霍屹森稍作研究,衔住纸巾一角,头往后一退。
指甲盖大小的纸屑沾在他嘴唇上。
不管是弹幕还是现场,都炸了。
【霍屹森绝对故意的,咬纸巾角肯定只能撕下那一点,想撕更大得顺着侧边咬。】
【纸屑万岁!纸屑万岁!】
霍屹森在霍潇刀锋般的审视中转过头,看着林月疏,指指黏在嘴唇上的纸屑。
林月疏盯着霍屹森看了许久,眼睛亮亮的,浮着一层浅色的笑意。
霍屹森眉头一颤,身体更往前探了探。
林月疏缓缓闭上了眼,嘴巴送过去。
“你闭眼干嘛!”MC连忙制止。
唇瓣即将相贴的刹那,林月疏又睁了眼,忽然,抬起双手。
MC再次制止:“不可以用手!否则算失败!”
林月疏不为所动,并没用手辅助撕纸屑,反而双手捧着霍屹森的脸,脑袋一歪挡住怼脸的摄像机,唇瓣终于落下。
众人瞠目结舌,一个个脖子伸老长,哗然不止。
霍屹森微微眯起眼,温热的唇瓣贴上来,湿润的舌尖扫过他的唇,又轻舔过唇下肌,顺势将纸屑卷了过去。
等林月疏放开霍屹森,纸屑也不见了。
林月疏砸吧砸吧嘴,举手:“不小心吃了。”
直播间顶部立马冒出“失败”的裂纹字样。
“真亲啦?”MC可太八卦了,“是不是真亲了,霍代表说说看。”
霍屹森拇指蹭过唇瓣,淡淡道:“自己看回放。”
好像什么也没说,又好像把秘密全盘托出。
屏幕前的“屹轮明月”党都要哭了,谁说这是没糖硬嗑,这简直是蜂蜜煮冰糖,甜得流心。
固然那时镜头被挡住,但想要让沾在霍屹森嘴唇上的纸屑消失,除了法式湿吻,大家也想不到其它方法。
这场比赛,虽然大家都受林月疏牵连痛失一百块,但直播间突然猛增的人气带来的,是无数的一百块。
之后,所有嘉宾个人赛结束,来到下一环节。
MC指着窗外正午的太阳,道:
“现在每位嘉宾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一定数额的生活资金,现在给每位三小时的时间,可以乘快艇离岛至县城,为你的心仪嘉宾挑选情人节礼物。”
此话一出,林月疏伸个懒腰扭头往楼上走。
MC追问:“林老师不去买礼物么。”
林月疏看向不远处的霍屹森,抬高声音:
“我的钱都被抢走了,就坐享其成吧。”
霍屹森顺势看过去,穿过重重人群,和林月疏无声地对上了视线。
*
外景拍摄。
需要买礼物的嘉宾们来到县城后,节目组为他们一人安排了一辆车。
车上,霍屹森挑了首节奏感很强的口水歌,单手把着方向盘慢慢地转。
副驾的VJ大哥笑道:
“挺意外的,还以为霍代表只会听高雅音乐。”
“你的感觉没错。”霍屹森道。
VJ大哥疑惑片刻,眉目一展:“看来霍代表现在心情很好啊。”
往日的霍屹森,绝对不会对他人吐露心声,今天却破天荒地回应:
“是,很好。”
因为林月疏把钱交给他,暗示他买礼物送他。
还因为林月疏主动亲他了。
另一边,霍潇坐在驾驶室,愁眉不展。
小县城地广人稀,也没什么能入眼的玩意儿,转了一圈,霍潇也没能决定好买什么礼物。
他问跟拍VJ:
“你当年是怎么追到你老婆的。”
VJ挠头:“就……我老婆追的我。”
霍潇扫了他一眼,没吱声了。
“其实我当初不喜欢她的,倒是她追了我整整大学四年。”
这么一说,霍潇忽然来了兴致:
“所以你最后为什么答应她了。”
VJ大哥脸上漫上幸福的红晕:
“毕业季,我老婆站在男生宿舍楼下,穿着漂亮的裙子,说,要毕业了,来问问我愿不愿意和她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如果不行,她明天再来问问。”
霍潇轻嗤:“因为她满足了你的大男子虚荣心?”
VJ严肃摇头:
“打动我的,是她闪闪发光的勇气。”
霍潇:?
“你要知道,当时很多人见证,我相信敢在众人面前许下的誓言,一定是真的。因为誓言一旦落下,那时在场的人都会成为誓言的监督者。她敢,是因为她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至死不渝爱我的信心。”
霍潇望着远处的风景,忽而陷入了沉默。
……
日落熔金,寂静的街道染上一层艳丽的橘红。
林月疏迷迷糊糊从梦里醒来。压在枕头下的手机震动了声。
他摸过一看,是他的新猎物凌渡发来的消息。
【林老师,节目快要结束了吧。[可爱]】
林月疏回复:
【嗯,明天回,后天要出来一起喝点东西么。】
凌渡:【好呀,林老师喜欢什么花。】
林月疏:【都行,不送也行。】
和凌渡约好了时间地点,林月疏放下手机,轻揉着刺痛的太阳穴。
终于要结束了。
不管是节目还是和二霍迟迟没有结果的纠缠。
林月疏坐起来,望着窗外红霞满天。
所有的声音好像都突然消失了,傍晚醒来的感觉,就像是世界上忽然只剩下自己一人。
良久,他挺起塌陷的肩膀。
不管了,美好的美食寻觅之路就此展开,后天就去探探凌渡的厨艺如何。
林月疏伸了个懒腰活动筋骨,手放下的刹那,身体也忽然不动了。
再一次,看向窗外橘子味的火烧云。
……
晚上六点,所有人齐聚在别墅大厅。
长达两周、跨越几个月的恋综拍摄,即将画上句号。
MC演得很动情,眼底泪光点点。
“或许今天是各位嘉宾最后一次听到‘马上下一环节’这几个字了。”
“其实人生难得有这样一次全方位审视自己的机会,回头看看,细节里全是答案。”
MC照惯例一通长篇大论,最后把时间交给六位嘉宾,最后的互赠礼物环节。
这一环节,所有人都紧张地冒汗。
虽未明说,但心照不宣,收了谁的礼物就代表牵手成功。
和大家猜想的一样,林月疏从节目开始前身边就站了两位嘉宾,结束时还是这两位。
这次霍潇发挥他又争又抢的精神,先霍屹森一步开口。
他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花束,白色的洋桔梗,清新淡雅,点缀着尤加利叶子,形同不断向上的旺盛生命力。
林月疏笑问:“霍老师,给我买的礼物?”
霍潇表情几分紧绷,眉间蹙得严肃,点点头。
“就一束花?”林月疏还是笑,“你应该奖金不少的。”
霍潇对着他看了许久,做了个漫长的深呼吸。
“林老师。”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其说是想告诉你,不如说想告诉每一个人。”
林月疏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霍潇低下头,将花束推过去:
“在很多人眼里,演员涉及其中的综艺,往往和剧本脱不了关系,大家会觉得,艺人怎么可能真在节目上寻找真爱,不要考虑粉丝的心情,也不考虑自己的前途了么。”
“但我还是想说,上这个节目,是为了林老师。自始至终没有剧本,有我也不会照本宣科,包括之前引爆热搜的微博,也并非为《逆鳞书》做宣传,不如说,所有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在珠宝试镜那天遇到了林老师。”
林月疏瞳孔一点点放大了。
好一出长远大计,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霍潇继续道:
“我买了一处空地,轻设计师做了图纸,在那里建一栋大房子,规划着有林老师参与的未来。”
弹幕彻底沸腾:
【我一直拿着当爱情剧看的,结果你告诉我是真的?!】
【天啊……虽然嗑了很久的清风潇月,但亲眼所见,还是很震撼。】
【懂了,霍潇钱赚够了,准备取个美娇妻回家乐呵呵过日子了。】
霍潇笑了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不喜欢娱乐圈里隐婚是为了保护另一方的说辞。大大方方告诉大家你不惜自毁前途也要相伴一生的人,为他免去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烦,其实没那么难。”
林月疏眉宇渐渐皱起来。
可他想说,霍潇自以为是的告白,是在毁他前途,探寻美食之路的前途。有霍潇在这一夫当关,谁还敢过来把他伺候舒服。
却又在听到“相伴一生”四个字后,心中冒出了微妙的情绪。
他总觉得这个词距他很遥远,又很陌生,更想象不出和哪个人互相介入对方的生活。
心情很沉重。
“林老师。”霍潇忽然叫他。
林月疏幽幽抬头,一束清丽淡雅的洋桔梗已然怼到了脸上。
“你知道的,这个问题我在很久前就问过你,也说,不用急着回答我,现在我可以冒昧地问问,你有思路了么。”霍潇拿着花的手在抖。
【卧槽,什么叫很久前就问过,莫不是这俩人真在谈??】
【这瓜保真了,这次潇粉真要心碎一地了,再拿“剧本、捆绑营销”做借口就真招笑了。】
林月疏对着洋桔梗看了许久,视线快把花心戳穿。
此时的录制现场,落针可闻,极度压抑的情绪像绷到极致的琴弦,稍微施力就断了。
大家都清楚,林月疏无论回答YES还是NO,他的事业都差不多到此为止了。
同意代表要损失大量老公粉,拒绝则代表得罪了以霍潇为首的资方力量以及死忠粉。
陈导抖腿不停,他害怕日后林月疏回过味来,提刀要她人头。
林月疏忽然起身,鼓掌:
“说得好,砌词真切,感人肺腑。”
继而看向霍屹森:
“不过我想听听另一位霍先生的想法,顺便看看他的礼物,真的是顺便哦。”
陈导一下子瘫软了。还好还好,林月疏大脑战力强,为他捏足了冷汗。
有林月疏开这个头,观众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
霍屹森也知道林月疏拿他做挡枪的,但也无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
“之前你说不喜欢玫瑰花,我知道得有点晚了,所以当时定制了一款玫瑰造型的舌钉,看你也不喜欢戴。”
【等等,舌钉?那你怎么知道月月不喜欢戴?!】
【合着这个瓜也保真!!!】
霍屹森打开盒子,里面还是个舌钉,非常简单的爱心造型,材质似乎是贝母,像人鱼的尾巴一样波光粼粼。
“林月疏,这是我当下能力范围内,能买到的最好的了。”一共就一万二的资金,买完这舌钉还剩两毛五。
【啧,比起霍潇的真诚告白,你这舌钉就太……朴素了。】
【低情商怎么说呢?】
【太磕碜啦!】
倏然,所有在场人员不约而同直起身子,眼珠子快掉出来。
林月疏伸出手了!
直直朝着舌钉去了!
触碰到霍屹森的手了!
击掌示意了!
击掌……?
林月疏没接舌钉,举起霍屹森的手朝他掌心击掌,然后又跑到霍潇身边强制击掌,随后是裴少珩、随泱,温翎漫也没落下。
“耶!”林月疏边跑边击掌,仿佛是一脚踢进了世界杯。
众人:……?
“赢了,我赢了。”林月疏跑到MC面前,叉个腰,“奖品呢。”
众人更糊涂了,难道林月疏因为霍潇的高强度表白忽然失了智?
MC大方出来走两步:
“上午说过,今天会有位秘密嘉宾做秘密任务。”
“啊果然是林老师,我就猜到是他,所以秘密任务是什么?”
MC指使场控做视频回放。
天还没亮,林月疏被单独叫到了小房间,陈导告知:
“你是今天的秘密间谍,任务是从其中一位嘉宾手里获得他现下最重要的东西。”
林月疏急着问:“赢了有什么奖励?”
陈导笑道:“奢侈品牌两年的代言,以及节目组准备的十五克拉情侣钻戒。”
随后,她拿出一沓姓名卡要林月疏随机抽。
林月疏抽到的是霍屹森。
此时,林月疏都快跳起舞来:
“刚才霍代表说了,送我的是他能力范围内最贵重的东西了,赢了,我赢了。”
真相大白,霍屹森怔了片刻,自嘲地笑了。
原来主动交付资金暗示买礼物,主动送上香吻眉目传情,都是他为了胜利的不择手段。
“等一下。”陈导忽然拦住MC送上鸽子蛋钻戒的手。
“林老师好像有误解,我们要求的是最重要的东西,而非最贵重的东西,重要和贵重,词意差太多了吧。”
林月疏拧眉:“赖?”
陈导举起任务卡,让镜头给个特写。
“确实,贵重指的是可见价值,重要是指个人内心价值,两者不能混为一谈。”MC跟着拱火,“所以任务失败,林老师要接受冰桶挑战。”
林月疏做了个深呼吸,微笑。
突然,霍屹森抬手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将袖子挽至小臂,问导演:
“间谍赢了比赛,是我要接受冰桶惩罚,对不对。”
陈导傻眼了:“啊……?这舌钉还真是您当下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