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沉默, 偶尔听得到林月疏的轻喘。
霍屹森一动不动,目光停驻在一望无际的黑夜中。
“霍老师?”林月疏主动把小果子送上去, 却迟迟不见对方做出反应,他有点怀疑,“我该不会认错了人,其实你是霍代表?”
霍屹森回过神,在林月疏问出他是不是霍代表时,似乎身体也随着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退。
霍屹森眉头一敛,忙抬手把人按回怀中,声音压得很低到听不出音色:
“没,你没认错。”
听闻此言, 林月疏畅然笑了笑, 脸蛋埋进霍屹森怀里, 抓起他一只手覆上胸前。
微微隆起的一片薄肉愈来愈热,林月疏声音细细软软的:
“那就好。霍老师默默看,是不是变达了。”
霍屹森低低“嗯”了声, 手掌压着一片美肉轻轻摩挲。
果汁昂首站了起来。
林月疏舒服的无所适从, 张嘴咬上霍屹森的侧颈, 又吸又啃。
霍屹森眉头皱得紧紧的,鼻间发出一声轻喟, 无事可做的另一只手攥得紧,碧色的青筋顺着手背向小臂蔓延。
“霍老师呀。”林月疏眯起眼, 头顶蹭着霍屹森的下巴,“因为腿伤,你的恩情我无福消受了。所以能不能……帮我鹭出来。”
霍屹森:“什么。”
“像我们当初在休息室那样,你默默它。”
霍屹森翕了翕眼,一手扶着他的后腰, 另一只手稍显生疏地进了他酷子。
长时间被布料捂着,里面很热,小月月长度、大小固然比不上他的,可也算根中龙凤。
感官的刺激感盘踞了大脑,林月疏已经感觉不到膝盖的疼痛。
他的手指灵活解开霍屹森的腰带,冲进去,抓起来,和小月月放在一起。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左三圈右三圈。
嗯嗯呜呜的轻喘声此起彼伏,林月疏忽然“啊”了声。
“疼。”他停了动作。
霍屹森立马扶上他的膝盖,声音紧绷:“哪里疼。”
“你的毛毛,扎得我疼。”林月疏摸摸小腹下方的皮肤。
沉默许久,霍屹森问:“那怎么办,剃了?”
“剃了吧。”林月疏果断道,“每次都扎得我不舒服。”
霍屹森扶了扶额头,又问:“现在剃?”
“嗯,现在,你去找把刀片剃须刀。”
霍屹森:……
漫长的一个世纪结束了,霍屹森妥协了。
他扶着林月疏的双腿轻轻放下,起身:“等我。”
……
昏暗的大厅里,只有靠近阳台的一盏壁灯,狭窄地照亮了一小块区域。
林月疏坐在霍屹森一侧,手指穿插进黑色的树林中,与剃须泡沫一起发出湿哒哒的声音。
霍屹森胸膛剧烈起伏着,不稳的呼吸勉强蹦出一句:
“我自己来……”
林月疏推开他的手,继续往黑树林里揉开剃须泡沫。
灯光不敢开太亮怕被人发现,暗色的环境下,他的脸几乎要贴在一片枝丫中。
林月疏给剃须刀换好刀片,弹了弹薄而锋利的刀头,绕着黑树林若即若离地打转:
“霍老师,别乱动,我有点近视,夜间视力差,要是剐蹭到了,就得不偿失了~”
“咕嘟。”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月疏头顶传来咽唾沫的声音。
“失我知道,偿在哪。”霍屹森的声线沉如深潭。
林月疏湿洇洇地笑了下,手指捏着剃须刀在皮肉上轻轻地蹭。
“伟大的林老师给你剃毛,试问天底下还有谁能有这个待遇。”
弯弯曲曲的小树在锋利刀片的切割下一棵棵倒地,那些细而蜷曲的枝丫轻蹭过敏感的土地。
蛰伏在森林中的巨大野兽在树倒猢狲散的惊扰下,慢慢仰起了头。
这下霍屹森实在不能忍了。
他一把夺过剃须刀扔一边,抱起林月疏放上来,像每次一样,用蛮力往里扣。
尚未清除干净的小树挂着剃须泡沫,两头的距离不断负负正正,黏腻的泡沫交融着从山洞里冲出来的薄薄水浆,滑的挂不住。
林月疏自觉地捂着嘴,公共场合下偷欢的愉悦一波波冲击大脑,把脑子彻底搅成一团浆糊。
“嗯……谁在那啊。”忽然,旋梯口响起一声半梦半醒地询问。
林月疏脑子一懵,下面的霍屹森被他枷的差点折了,赶紧轻拍他的桃臀示意他别紧张。
林月疏捂着嘴,呼吸也一并停滞了。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过去,却实在辨认不出来人是谁。
随泱只是被渴醒下来找水喝的,迷迷糊糊看到暗色角落里一团庞大的影子。
接着听到霍屹森的声音:“我,饿了找点东西吃。”
“哦,这样。”随泱还困着,踉踉跄跄胡乱摸索着找热水壶。
此时,林月疏挂在霍屹森身上一动不敢动,三月春晚,也紧张的后背一层细汗。
他小心翼翼盯着随泱的动作,忽然,眼神一滞,瞳孔在瞬间扩张到极致。
霍屹森鼎进来了。
小幅度地做着打桩工作。
林月疏张大嘴巴,无声地“啊嗯”着。
随泱喝水的声音徐徐而来,稍微盖住了些林月疏的气音。
随泱放下杯子,对霍屹森这边点点头:“我先上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霍屹森眉尾一抬,底下忽然发了狠。
“啊!”林月疏叫出了声。
“什么声音。”随泱停下脚步,回过头朝着那团黑影仔细辨认。
林月疏两腿拢得很紧,一点缝隙不留,双手死死抓着霍屹森的肩膀,屏住呼吸。
怦怦、怦怦!
心跳声如雷贯耳。
霍屹森被他枷得很痛,皱了下眉,又看到林月疏如走钢丝般的表情,笑了笑,抬高声音:
“没事,吃东西咬到舌头了。”
“哦,小心点,晚安。”随泱扭头上了楼。
“你这……混蛋。”人一走,惊吓过度的林月疏眼泪吧嗒吧嗒的。
“哭了?”霍屹森摸索着他的脸,指节蹭走眼泪。
“要是真让人发现,我这辈子就完了。”林月疏振振有词,好像忘了是他先放的火。
霍屹森底下的动作停了停,揉着林月疏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小头发,吻着他的眼泪哄着:
“不怕不怕,乖孩子,有我呢。”
“谁是孩子,恶心死了。”林月疏嗔怒,“惩罚你,晓冬要屮死你的大稷坝!”
“是么,我好害怕,你轻点。”
……
林月疏这波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很是奏效,把霍屹森屮服了,也把自己屮晕了,最后还是霍屹森给抱回去的。
当时裴少珩已经睡死,霍潇把人放下后也不急走,带去浴室清理干净,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
临走前,他亲了亲林月疏的额头:
“晚安。”
回到房间去了独卫稍作整理,对着镜子看到脖子上被林月疏咬出的牙印,贴了OK绷上去。
出门,看到霍潇还没睡,罔顾节目组规定拿着手机指指点点,和助理确定节目结束后的行程。
霍屹森沉思片刻,忽然走到霍潇身边。
霍潇放下手机,看他不爽:“做什么。”
霍屹森抬手捏住霍潇侧颈一块皮肉,指尖使劲掐了掐。掐出红印。
“啪!”霍潇打开他的手,“发什么疯?”
霍屹森没说话,拎起浴衣进了浴室。
霍潇揉着红通通的脖子:?
*
翌日一早,嘉宾们顺序下楼,每个人却在楼梯口不约而同地顿住了。
大厅仿佛落入了粉色的海洋,到处是心形和玫瑰的素材装饰,大厅中间是两只巨大的粉色手,呈现暧昧触碰的动作,手指上缠绕着红线千匝,代表不灭的誓言,银河为凭,玫瑰成诗。
MC解释,今天是白色情人节,节目也迎来尾声,再加上林月疏有腿伤,因此导演准备了情人节特辑。
在此之前,MC公布了嘉宾们目前为止的资金排行。
霍屹森靠着当初灵魂拍卖会的投机倒把,荣获第一。
霍潇不遑多让,只比霍屹森少了一百块。
最少的是温翎漫,自打上次“下跪事件”后,他彻底成了边缘人物,且在节目上一直没什么亮眼表现,光靠粉丝基本盘无法支撑。
活动正式开始前,MC神秘兮兮道:
“其实今天,我们特意安排了一位秘密嘉宾,他要接受节目的秘密任务挑战,通过抽签确定他的任务对象,任务成功则获得奖励,任务对象接受冰桶惩罚;反之,秘密嘉宾受罚,任务对象获得奖励。”
众人互相对视,试图从对方上看出端倪。
“最后,今天各位嘉宾尽可能赢得比赛赚取资金,在情人节这天为你的心仪对象买一份爱意满满的礼物吧~”
今天的比赛都是个人战,按身高顺序抽取任务卡,成功则加一百块,失败则在原有基础上扣一百块。
听完规则,178的林月疏不服:“凭什么按照身高顺序,你这是人身攻击。”
霍潇附和:“按照美貌排序吧,让林老师排第一。”
此话一出,全场姨母笑。
弹幕嗑得天昏地暗:
【谁懂啊,每次潇哥参加活动,但凡提及“颜值”相关话题,回回都把月月挂嘴边。】
【潇哥有品,潇哥估计在想:要是能把月月娶回家,每天不吃不喝光靠欣赏他的美貌,都能活个三年五载的。】
【我哭死,每次不管什么事,霍潇坚定不移的选择一定是月疏,不要太爱了。】
【他们要是不能牵手成功我真的会抱憾终身OTZ】
抗议无效,在MC组织下,每位嘉宾顺序上台抽取了今天的任务卡。
领先霍潇0.3公分的霍屹森可扬眉吐气了,抽取第一张任务卡,看了半天,翻过来对着摄像机镜头。
【任务:指哪亲哪
规则:挑选AB两位嘉宾蒙住眼睛,指着A嘉宾身体任意部位,询问B嘉宾“这里亲不亲”,直到回答“亲”为止,完不成则扣除两百块。】
众人看完规则,猥琐笑。
霍屹森挑了霍潇和林月疏,问就是只和他俩熟。
霍潇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心一横:
“我来当那个被亲的。”
虽然他清楚霍屹森有可能把林月疏全身都尝遍了,但眼不见为净,看不到就是没有。
霍屹森看了他一眼,转向MC:
“决定被亲嘉宾的人是我,对吧。”
MC笑嘻嘻:“做任务的嘉宾才有权利指定对象,霍老师,忍一忍,没什么大不了。”
霍潇直接挂脸了,像激光探测仪似地在林霍二人身上来回地扫。
比赛开始,工作人员过来给霍潇蒙眼。
刚把眼罩怼上去,霍潇一把扯下来,看向林月疏:
“如果不想给他亲,拒绝也行,知道么。”
林月疏点点头。
工作人员重新给霍潇戴眼罩。
又被一把扯下来:“林老师,或者你可以通过声音给我一些暗示,我一定能懂你的心,知道么。”
林月疏点点头。
霍潇扯下眼罩×3:“林老师……”
林月疏忍无可忍,夺过眼罩给他套上,抽绳使劲一勒:
“戴你的眼罩得了,话这么多。”
眼前一片漆黑的霍潇重重叹了口气。
下一秒,霍屹森来到林月疏面前。
过于高大的身形总会给人压迫感,所以霍屹森学会了面对林月疏时卑微地低下头,保持平视。
他缓缓抬手,指着林月疏的额头,问霍潇:
“这里可以亲么。”
霍潇沉思着:姓霍的会从高往低指么?还是随机指,仔细一想,初次玩这个游戏的人开始都在试探,有可能他现在指着的部位很不重要,要不就直接同意他亲。
霍潇嘴唇动了动,打住。
等等,对方可是霍屹森,说不定已经预判了他的预判,也有可能现在指着的部位是类似嘴巴、脖子、胸……胸?!
“不可以!”霍潇声音陡然抬高。
霍屹森一声轻嗤。看霍潇思考这么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霍屹森手指往下,来到林月疏的脸蛋:
“这里可以亲么。”
林月疏睨他,不说话。
倒是MC,在那当搅屎棍,故意道:
“哇……!这里可……”
又故作姿态及时打住,制造一种惊讶到说不出话的态度。
霍潇:谢你了,回去请你吃饭。
他一口喊出:“不可以。”
霍屹森笑了下,手指继续向下。
这次,直接绕过了顺序排列的下巴、脖子,直指林月疏的小腹:
“这里,可以亲?”
这次,MC是真想惊讶出声,但时刻牢记自己搅屎棍的职责,忍住不出声。
得不到任何提示,霍潇道:
“可以,但只能轻轻地亲一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爆发大笑。霍潇这叫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
察觉事态不对的霍潇一把扯下眼罩,双目睁大。
此时,霍屹森已经单膝跪地,双手扶着林月疏的腰,掀开衬衫,深吻着那片敏感又滚烫的皮肤。
林月疏打了个战栗,小腹使劲一缩。似乎没人亲过他这个部位。
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隔开了小腹和嘴。
抬头,对上霍潇黑沉沉的眼底。
“亲一下意思意思行了,别蹬鼻子上脸。”森寒到极点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宣誓虚假的主权。
MC感觉打圆场:
“首位嘉宾霍屹森任务挑战成功!”
场控在霍屹森头顶打上“+200”的动态贴纸。
林月疏挠了挠小腹,落下衬衫遮住。
霍潇不急着上去抽任务,先清算余孽。
问MC:“喜欢当搅屎棍,对不对。”
“搅屎棍也挺好的,起码是根棍。”MC大言不惭道。
他怕霍潇当场跳起来在他嘴上打一套组合拳,赶紧岔开话题:
“霍老师抽任务吧。”
霍潇没心情,随便扯了一张任务卡,怼上镜头。
【任务:接牌挑战
规则:指定一名嘉宾配合你完成嘴对嘴接住你抛上去的纸牌,三次机会,三次均失败则扣二百,反之加二百。】
霍潇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他对林月疏勾勾手指:“林老师,出战。”
林月疏:“怎么又是我,因为我看起来很好用?”
实则内心:行,霍潇,给你记上这笔,找个时间也让你尝尝当跳.蛋工具的感受。
弹幕笑疯了:
【小傻瓜,因为霍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竟然有三——次机会这么多,失败两次也不要紧吧[斜眼笑]】
MC拿来一副魔卡少女樱库洛牌主题的扑克,要霍潇随便抽一张。
他却在那不紧不慢一张张看。最后挑到大王,指着上面圣洁美丽的树精,道:
“这个吧,长得很像我们林老师。”
林月疏凑过去看了眼:“哪里像。”
“像啊,我个人审美来讲,这是一套妖……精?总之是里面最美的。”
【行了行了霍潇,怎么这么没出息。】
【知道月月在你心中天下第一了,再强调招人烦了哈。】
比赛开始,霍潇将扑克牌用力向上抛,随后扶着林月疏的双肩,等到纸牌快要落下,不管不顾亲了上去。
纸牌夹在了二人鼻子中间。
众人:! ! !
弹幕:【?!?!?!】
林月疏推开他,呡呡嘴唇。
“霍老师。”MC忍不住道,“你真的很会借题发挥。”
霍潇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初次尝试难免生疏,再给我一次机会。”
【潇哥现在心里肯定在骂节目组,为什么只给三次机会不是三十次。】
【世纪之吻!!!】
【妈呀,虽然狼狈的痛失一次机会,但他们亲嘴嘴的画面也太美了,不愧是颜值组夫夫!】
【霍潇:目的明确。】
【呵呵,霍潇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霍潇!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第二次机会,霍潇的假动作依然那么熟练,一气呵成挑不出一点毛病。
众人在起哄,唯有霍屹森冷脸冷眼,恍若隔世。
不管林月疏是碍于面子不好发作还是心甘情愿,他始终没有拒绝霍潇的吻。昨晚也是,误将他当成霍潇,撒着娇索吻。
而对自己,只会避开。
林月疏揉揉嘴唇,提醒霍潇:
“假动作不错,但是再失败一次你的余额减二百。”
霍潇笑着点点头:“你放心,我已经在两次失败中提取了经验。”
他拿起扑克牌,轻轻一吻:“就算接住了,也当它不存在。”
林月疏“呵”了声。无语。
刚要做好准备动作,忽然听到旁边嘉宾窃窃私语:
“欸霍老师脖子上这是?”
林月疏低眼一看,霍潇侧颈上拇指大小的红痕。
想起来了,是昨晚自己留下的。
这时候,跟拍摄像也听到了嘉宾讨论草莓的事,举着摄像机慢慢往那边转。
林月疏心道坏了,在节目上做什么都行,因为很多人只会当这是剧本。
但出现镜头外的神秘痕迹,难免遭人猜疑。
思忖的间隙,纸牌已经做自由落体运动。
摄像机也转到了有吻痕的那一边。
林月疏:对不起了霍潇,回去后那二百我转你。
他一把捧住霍潇的脸,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亲上他的脖子,顺势挡住了转过来的摄像机。
“嗯?!”MC惊呼。
“怎么了。”霍潇却乐得其所,“林老师对于距离的判断似乎差了点。”
一直到摄像机转回别处,林月疏才放开他,看过去,那枚小草莓被他嘬得更红了。
林月疏理直气壮:“对不起,突然想起生气的事,没控制住。”
【妈妈呀!亲嘴是动情,吻脖子是什么!是将对方视作生命中最亲密的人!】
【林老师你会嫁给我们潇哥的吧[坚强微笑],脖子盖章,我当你同意了哦。】
MC只能遗憾宣布:“霍老师任务失败,拿来。”
霍潇一点不恼,这二百给得心悦诚服。
虽然不清楚林月疏这突然的举动所谓何意,只能归功于脖子太漂亮,是个人都忍不住。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吸引林月疏,他都会为此鼓掌。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太明显了对吧,该不会今天的秘密间谍是林老师,任务是阻止嘉宾比赛成功。”
“有可能,而且还有可能,接下来他还会阻止其他嘉宾来掩人耳目。”
“那之后做任务不要指定林老师打配合了。”
接下来轮到裴少珩做任务。
他也想指定林月疏配合完成任务,但知道自己绝对争不过二霍中任何一位,当了两局工具人的林月疏才得以喘息。
霍潇本想和林月疏耳鬓厮磨一下,说点刺激的悄悄话,忽然从玻璃窗上看到自己发型有点欠妥,便招呼了造型师去后台重新打理。
林月疏一瘸一拐在霍屹森旁边坐下。
他余光悄悄顺过去,见霍屹森单手抵着下巴,目光落在做任务的裴少珩身上。
相较于瞎起哄的嘉宾们,霍屹森看着人板板正正坐这,其实思绪跑了有一会儿了。
沉默许久,林月疏忽然摘下节目组发来用以装资金的包包,借了支笔,写上“自愿赠与”四个字。
“给。”他把钱包递给霍屹森。
霍屹森缓缓侧脸,视线在钱包上停驻许久,收了目光:
“怎么。”
林月疏摆弄着钱包上的兔子头,心不在焉的:
“之前荒岛求生环节,因为我提前退出导致你损失了那一次的奖金,既然节目组没有要求,我也用不到这些钱,当是补偿你。”
霍屹森淡淡道:“不用了。”
林月疏笑笑,拉过霍屹森的手把钱包拍他掌心:
“不记得了?今天是白色情人节。”
霍屹森眉眼微抬:“这两者间有什么联系?”
林月疏回过头,望着做任务的裴少珩,良久,轻轻道:
“因为,有个环节,是买礼物送给心仪嘉宾,更多的钱才能买到更好的东西,是吧。”
霍屹森微蹙着眉宇,反复咀嚼这番话。
冗长的一个世纪过去了,他忽然眉目舒展开,看向林月疏的双眼中,是细微的颤动和不可思议。
仿佛苦了一辈子的人忽然受到上天眷顾那般,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