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这个猜测, 他收起手机，再次带着白宝宝出了电梯。
也得亏今天是个工作日，独立一栋的牙科病人不多, 这段时间一直没人过来，才让妄久有机会验证他的猜测。
被粑粑抱出电梯的白宝宝懵懵懂懂，他伸出肉爪爪挠了挠脑袋, 黑亮亮的大眼睛转回头去看电梯：“粑粑, 肿么勒？”
粑粑不系嗦电梯坏惹要打电发给工人蜀黍来修咩？
小崽子看了电梯又回头来看粑粑, 小奶音有些疑惑：“粑粑肿么不打电发惹？”
“嗯, 等会打。”妄久抱着小幼崽在电梯门口站定，顺手rua了rua小崽子的脑袋：“我们先来做个小实验。”
白宝宝窝在粑粑怀里，闻言他歪了歪脑袋, 小奶音有些好奇：“粑粑, 窝萌要做森么实验捏？”
“当然是……“妄久嘿嘿一笑，动作飞快把怀里的小崽子放进电梯，同时自己迅速往后退：“看看宝宝是不是小煤气罐呀！”
几乎就在小崽子jiojio碰到电梯地面的同时，熟悉的警报声就响了起来——“注意！注意！电梯内禁止携带煤气罐！”
“看！”站在电梯外面的妄久语气兴奋：“煤气罐果然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我宣布这个电梯是今年的最佳喜剧演员！】
【在点进这个直播间之前没想到会有这么离谱的笑点哈哈哈】
【这是剧本吧！没见过哪个电梯还有这种提示的。】
【宝宝半夜都要坐起来骂一句：你才是煤气罐，你全家都是煤气罐。】
咩？
站在电梯里面的白宝宝愣住了。
煤气罐罐……系宝宝？
小崽子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在育幼院, 院长奶奶看到小胖去厨房偷次的时候嗦的话：你再这样吃下去去, 就要像煤气罐一样, 低头都看不到脚啦！
低头看不到jio！
白宝宝瞳孔地震, 他飞快的低下脑袋, 看到了自己的小肚子——圆滚滚, 胖乎乎, 曲线别提多优美啦！
最重要的是！宝宝也看不见寄叽的jiojio哇！
煤气罐罐看不见jiojio, 宝宝也看不见jiojio, 所以宝宝=煤气罐罐！
小崽子觉得寄几的世界一下子就崩塌了。
他颤颤巍巍伸出爪爪摸了摸自己的肚肚，看着凸起的圆肚皮悲从心来，小嘴巴扁了扁，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宝宝……宝宝不想当煤气罐罐哇！”
电梯门外还在呲着牙傻乐的妄久瞬间傻了眼：“！！！”
他哄好小崽子走到牙科门口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沈医生等了大半个小时，对他的效率非常不满，说话的语气难免有些冲：“你怎么这么慢？”
粑粑被凶凶惹！
还红着眼睛打哭嗝的白宝宝立马跳出来，勇敢的帮粑粑反驳：“才、才不系！”
“系辣个坏、坏电梯。”小崽子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哭腔，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辣个坏电梯嗦窝……窝系煤气罐罐，补给窝坐。”
白宝宝想起这事就觉得委屈。
宝宝都三岁惹，从来木有受过介么大的委屈！
辣个坏蛋电梯梯居然嗦他系煤气罐罐！介系污蔑，系污蔑！！！
“煤气罐？”沈医生重复一句，目光下意识落到了白宝宝身上。
小崽子瞬间炸毛，气呼呼的：“不系！宝宝才不系煤气罐罐！”
“对对的，宝宝不是煤气罐。”妄久连忙拍拍小崽子的背给他顺毛：“是那个电梯有问题，我们宝宝身材好着呢！”
被安慰到的白宝宝用力点点头：“dei！”
一头雾水的沈医生在他们的对话里勉强弄清楚了情况：“不能吧，我们电梯没出过这种事。”
顶多就是人多的时候电梯会提示超载，怎么还会把人认成煤气罐呢？
编故事也没有这样编的！
沈医生狐疑的看着这一大一小，有一瞬间很想联系精神科的同事来这边开个检查单。
结果等他看到电梯里的监控时。
沈医生：“……”
Hellohello？精神科同事在吗？给我也来张检查单吧！
现在的电梯都这么智障、不是，智能了吗？
一直到坐回办公桌之前，沈医生都还在震惊这个发现。
但很快，看到妄久拍完的牙片，他咦了一声：“你这牙长得……”
“什么什么？”妄久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我的牙怎么了？长得不好看吗？”
他刷的一下掏出个小镜子就开始照：“不应该啊，我这牙挺整齐啊！”
刚看完牙片抬头的沈医生：“？？？”
他看着哪个有些眼熟的小镜子，有些迟疑：“你这镜子从哪里拿的？”
“你说这个吗？”妄久看了眼手里的镜子，老老实实：“在你桌上拿的。”
沈医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额角爆出了一个十字架，他闭了闭眼：“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镜子，它的名字叫做口腔镜呢？”
无语的沈医生不想再跟妄久说话，他走到门口跟护士耳语两句，再回来就拿着牙片让妄久躺到牙科椅上。
妄久哦了一声，乖乖躺了上去。
沈医生：“……把你怀里的小崽子放下去！”
妄久抱着小崽子不肯撒手：“不要，不抱着宝宝我害怕！”
白宝宝伸出爪爪拍拍粑粑的手，小大人似的：“粑粑补怕，宝宝在介里。”
沈医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他叹了口气，退了一步：“小王医生，你去拿个椅子放旁边给——”
他指着小崽子顿了一下，被聪明的小崽子接了话：“医森掰掰，窝叫白宝宝~”
“行，宝宝是吧。”沈医生看着胖乎乎的幼崽软了语气，转头继续：“去拿个椅子给宝宝坐旁边。”
“好勒。”被叫到的年轻人很快就拿了张凳子回来，帮着把小崽子从妄久怀里抠了出来。
抠到一半发现抠不动，小王医生扭头一看，也无语了。
只见白宝宝虽然被他托住小屁屁抱了起来，下半身虽然离开了粑粑的怀里，上半身却使劲的往粑粑的方向钻，两只爪爪也跟粑粑的手握的紧紧的。
而妄久泪眼汪汪的握住小崽子的手，要不是被忍无可忍的沈医生用椅子上的带子绑住了腿，他能跟着小崽子站起身来。
白宝宝看着粑粑，小奶音软乎：“粑粑……”
妄久感动回握：“宝宝……”
沈医生面无表情的站到了两人中间，打断了两父子感天动地的表演环节：“我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么感动的剧情，要是哭花了眼，待会可不能保证拔的牙对不对……”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妄久就刷的一下松开了手。
躺在牙科椅上的桃花眼少年一脸严肃：“沈医生，别耽误了，我们开始吧！”
白宝宝刚刚酝酿出来的眼泪“啪叽”一下噎了回去。
可恶！坏蛋粑粑浪费宝宝眼泪！
小崽子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连粑粑偷偷伸来的手都躲开了。
宝宝要惩罚粑粑，罚粑粑三秒不准牵宝宝手手！
【表面：感天动地父子情，背地：我装的嘿嘿嘿】
【第一次看明星直播拔牙，有点激动，有流程吗？我跟一下！】
【楼上的，流程就是待会在听到惨叫的第一秒，你就可以开始笑了！】
3、2、1，时间到！
倒数完毕的白宝宝抿着小嘴巴，伸爪牵住了粑粑的手。
成功握住小崽子爪爪的妄久心下大定，他躺在牙科椅上，看着沈医生给器具消毒，想起刚刚没完的话题，忍不住好奇：“沈医生，你刚刚说我的牙长得怎么样来着？”
“你的牙长得很好。”沈医生从旁边拿起一把钳子，毫不吝啬夸奖：“堪称教科书般的智齿，完全是最标准的智齿长法！”
说着他拿起一把钳子在空气中钳了钳，消毒之后又换了把锤子：“这么标准的智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妄久的视线控制不住的跟着那把锤子移动，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打颤了：“沈、沈医生，我能相信你吗？”
“啊？相信我？”沈医生惊讶的抬起头来：“今天给你拔牙的是小王，你相信我干什么？”
妄久：“！！！”
他猛地扭头，对上了小王医生微笑的脸。
“对，你今天挂的是我的号。”小王医生笑的有些腼腆：“你放心，虽然我刚过实习期，但是我已经协助沈医生拔了好多颗牙啦！”
刚过实习期！
妄久眼前一黑，当即就要跳下牙科椅跑路，奈何他的腿刚躺上牙科椅就被早有先见之明的沈医生绑了个严严实实，折腾了半天一点儿也没松动。
消毒完工具的沈医生笑眯眯的站在旁边安慰他：“你别怕，小王是全国TOP3学府的牙科出来的，技术不比我差，一下子就结束了。”
白宝宝看看医生又看看粑粑，也跟着用力点头：“粑粑补怕！很快就好惹！”
深觉自己已经死到临头的妄久什么也听不进去，他冷静两秒，问：“你们跟我说实话，拔牙疼吗？”
“不疼！会打麻药的！”小王医生一口否认，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太过肯定，补了一句：“如果疼你就跟我说。”
不疼就好，妄久放下心来。
他闭上眼睛，放松身子往椅子上一躺，直接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来吧！”
不就是拔个牙吗？他才不怕！
只是……
“我不紧张，我不紧张……”
妄久刷的一下睁开眼，眼神瞬间慌张：等等！他没说话啊！
大概是他脸上的惊讶太过明显，小王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是我说的。”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牙医老老实实：“第一次拔牙，我有点紧张。”
似乎是怕妄久害怕，小王医生又安慰他：“不过你放心，我很专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紧张，我不紧张，是你紧张！】
【该说不说妄久实惨，怎么碰上新牙医拔牙哈哈哈】
【其实新牙医也没问题，能拔牙的都是已经实习协助过很多次的了，咱们平时去医生不说你也不会知道是新牙医。】
【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好惨哈哈哈哈哈。】
弹幕里笑疯了，而作为当事人的妄久只觉得心如死灰。
他闭着眼睛，在小王医生的指挥下张开嘴，麻醉药水被针管注射到牙龈上的过程里，他的大脑只剩下一句话：希望小王医生说的不疼不是骗他。
麻醉药水很快就起了效果，妄久在小王医生的指挥下动了动舌头，感觉自己的大半张脸都是麻的。
他睁着眼，目光透过头顶反射的镜子看到小王医生拿着把长着弯钩的工具在他的牙龈肉上戳啊戳，一边戳还一边问：“有感觉吗？疼不疼？”
妄久眨眨眼，想要说不疼。
结果他一张嘴，原本想要出口的话被麻醉和涌出的口水堵住，变成了意味不明的两声哼哼。
妄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蒙了：他都说不了话，待会要是疼了还怎么跟小王医生说！
他怒气冲冲的用眼神瞪着小王医生，却被对方误会了：“还有感觉啊？”
小王医生看了看剩下的麻醉药水，果断提起针管又给妄久来了一针，这下妄久彻底说不出话了。
说不出话的妄久这回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躺着任人宰割。
他握紧拳头，安慰自己不就是拔个牙嘛，打了麻药他脸都没知觉了，怎么可能会疼！
结果等他好不容易缓解了紧张，睁开眼准备迎接拔牙的时候，却看到了小王医生从身后的操作台上拿出了一把电钻。
顶着妄久惊恐的目光，小王医生腼腆一笑，手里的电钻跟着他的笑容嗡嗡作响：“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了哦！”
眼看着嗡嗡的电钻就要靠近他的嘴巴，妄久眼睛一瞪，猛地就要闭嘴，却被旁边眼疾手快的沈医生伸手掰住了下巴。
“别动，很快就好。”面容严肃的中年牙医此刻笑的温和，丝毫看不出他的手正死死的掰在妄久的下巴上，一副不拔完牙你别想闭嘴的模样。
“嗡嗡嗡——”
高速运转的电钻深入口腔，精准的抵达目标牙齿，接着嘟的一声，妄久只觉得自己的脑花都开始跟着震了。
牙齿的酸麻感让他非常难受，奈何脚被压住了，只好胡乱的伸手抓几把空气冷静一下。
白宝宝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着粑粑被两个医生掰掰压在牙科椅上拔牙，又害怕又想看，于是伸出两只小爪爪捂住脸，悄悄从指缝里看。
看到粑粑被沈掰掰按住嘴，手手在空气里抓啊抓，小崽子可心疼坏了。
他连害怕也忘记了，连忙跳下小凳子，挡脸的小爪爪拿下来去握粑粑的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粑粑，小奶音软乎乎的安慰：“宝宝在介里！粑粑补怕！”
嗡嗡的电钻在嘴里只停留了一会，很快就拿了出来，震荡大脑的电钻声消失，妄久睁开眼，一对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泪花。
倒不是疼的，纯粹是吓得。
善良的小王医生给他抽了张纸擦擦眼泪，就在妄久感动的看着他，刚要觉得小王医生是个好人的时候，他刷的一下从身后掏了把大钳子出来。
妄久：“！！！”
白宝宝也震惊了：“好、好大嘟钳叽！”
挥舞着大钳子的小王医生微笑着靠近妄久，冒着寒光的大钳子伸进他的嘴里，夹住那颗乱长的智齿，接着用力一拔。
嗯？怎么拔不动？
小王医生皱皱眉毛，右脚踩上牙科椅底座借力，手上使劲，再次一拔——
“啪——”
妄久整个人跟着钳子使劲的方向弹坐起来，连沈医生都没能压住他，直接被掀到了地上。
沈医生：“……”
小王医生：“！！！”
空气安静了两秒，尴尬的沈医生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重新消毒手之后，他走到妄久面前，不顾他的眼神反对，伸手检查了一下他的牙齿状态：“不应该啊，这牙根这么浅，怎么会拔不出来？”
他看着牙齿若有所思，直把妄久看的心虚的转移视线。
他绝对不会承认是他一直跟着钳子的力道走才会让牙拔不出的！
但很快他就没空心虚了，因为沈医生大手一挥，直接接过了小王医生手上的钳子，亲自上阵：“行吧，我来拔！”
重新被压回牙科椅上的妄久瞪着眼，看着那把熟悉的大钳子再次跟他的智齿亲密接触。
熟悉的拉扯酸胀感从牙根处传来，令人肉酸的抽离感让他刷的一下揪紧了床单，本以为这次能很快拔完，结果大钳子夹住他的牙齿往外用力拔不说，还时不时的用力摇晃一下。
妄久忍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了。
他猛地掀开小王医生的手，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顿操作。
拔着牙的沈医生和小王医生同时看向他，下一秒，就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道声音：“好疼啊。”
见他们看来，妄久毫不犹豫的再次点下按键，机械的女音四平八稳，毫无感情的重复着三个字：“好疼啊。”
沈医生：“……行，那我温柔点。”
说着他放轻了力气，同时改拿了一把小刀，打算先把牙龈处的肉割开一些再拔。
沈医生自认为已经足够体贴了，结果在接下来的拔牙过程中，安静的操作间里不停的回荡着熟悉的机械女音——
“好疼啊，好疼啊。”
“救救我救救我。”
“好疼啊，好疼啊。”
“……”确认麻药绝对足量的沈医生脑门上“啪”的一声冒出一个十字架。
眼看着手机还在不停播放着录音，忍无可忍的沈医生刚要开口说话，小王医生就一个箭步冲到妄久身边，拿起他的手机点下按键。
机械女音消失的同时，沈医生和小王医生同时松了口气。
被剥夺了手机的妄久苦着脸犹豫两秒，考虑到自己的牙还得继续拔，他还是老老实实躺在牙科椅上没起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想笑死我，没想到随便点进这个直播间会这么好笑。】
【我疼的，哎嘿，我装的！】
【谢谢你，关音菩萨！】
【第一次看明星拔牙，原来明星也会长智齿，突然觉得接地气了是怎么回事。】
【看把我们宝宝心疼的，眼泪汪汪的小可怜蛋，妄久我劝你待会拔完牙最好赶紧哄哄宝宝！】
【楼上的你是魔鬼吗哈哈哈】
在经历了漫长的二十分钟跟智齿搏斗纠缠的过程之后，那颗顽强的智齿终于被拔了下来。
给牙龈缝合好塞上棉花团，沈医生还特意端了那个装了他牙齿的托盘来给妄久看：“看，你的牙齿是不是长得非常漂亮？”
妄久从牙科椅上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颤颤巍巍的扶着椅子，虚弱的样子把白宝宝吓得连忙上来扶他。
奈何小崽子身板小小，脑袋顶都还没有粑粑的屁屁高，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够着粑粑的屁屁。
白宝宝眨巴眨巴大眼睛，突然灵机一动，用小脑袋顶住了粑粑的屁屁，爪爪也抱住了粑粑的大腿，试图给粑粑提供“特殊”的支撑服务。
“扶”住了粑粑，小崽子还不忘抬头跟粑粑邀功：“粑粑，里感动吗？”
被小崽子一个脑袋顶住屁股的妄久：“……”
不敢动不敢动！
他摸了摸白宝宝的脑袋，刚准备弯腰把小崽子捞进怀里猛吸一口缓解自己拔牙受到的惊吓，眼前就被突然递了个托盘过来。
妄久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这才看清托盘上放的东西——一颗碎成几半的血乎刺啦的牙。
“……”
沈医生还在端着托盘给他分析：“你看看这个牙根长得多好，虽然现在裂开了，但是还能看出形状……”
激情的对这颗牙齿进行了一番赞美之后，沈医生最后问：“你要把这颗牙带回去纪念吗？”
纪念什么？纪念他躺在牙科椅上张着嘴被电钻钳子拔牙的惨痛过程吗？
妄久想想就觉得可怕，当下拒绝三连：“不用不要不合适！”
“这样啊。”沈医生有些可惜，却也没有强求：“那你跟我出来，开个止痛药就可以回去了。”
在等待沈医生开药的过程中，听着他交代这两天的注意事项，听着那一大串不能吃的忌口名单，妄久头都大了：“这么多啊。”
沈医生头也没抬：“你要记住了，偷吃了到时候牙龈发炎更麻烦。”
“叽住惹！”
听到这声奶呼呼的小软音，沈医生抬起头，发现白宝宝正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医生掰掰，宝宝叽住惹，一定补会让粑粑偷次的！”
沈医生被小幼崽认真的脸蛋逗乐了，他伸手摸了摸白宝宝的小脑袋，故意考他：“医生掰掰刚刚都说了什么不能吃啊？”
白宝宝眨眨眼，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掰掰刚刚嗦粑粑补能次辣的，补能喝酒，补能次硬硬的登西，还有补能……”
小崽子一口气数了十几个不能，看得出刚刚听得多认真。
一旁的妄久听到白宝宝这流利的复述，脸上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
沈医生笑眯眯的夸赞了小崽子，接着又抬起头：“你记住了吗？没记住也没关系，我会让宝宝监督你的。”
白宝宝用力的点点小脑袋，小拳头握紧：“dei！宝宝会监督粑粑的！”
妄久犹不死心，他回忆了一遍刚刚的忌口种类，试探性的问：“那，拔完牙可以喝奶茶吗？”
“奶茶？”沈医生头也没抬：“可以，喝一点点就行。”
“一点点？”
妄久有些纳闷，他挠挠头：“一定要一点点吗？那COCO呢？”
他不爱喝一点点啊！
“COCO？”这回纳闷的轮到沈医生了，他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COCO的症状和你一样吗？”
“啊？”
鸡同鸭讲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彼此都觉得对方内心有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