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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第94章 枯木。逢春
140 段

第94章 枯木。逢春

140 段

时间匆匆飞逝,一晃眼,距舟眠回到滨城已经过了整整一周。

这几天,舟眠一直在家和医院间来回奔波照顾舒曼,或许是上天怜悯,本来已经一脚踏进鬼门关的舒曼这几天居然渐渐好转了起来。不说完全痊愈,但脸色和身体状况看着确实比先前好了许多。

舟眠难掩喜色,每天都守在舒曼床边,趁她清醒时多和她说些话。他将这件好事告诉舒曼,告诉她她的病症并未无可救药,还安慰舒曼只要好好修养,终有一天会好起来。

舒曼闻言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她看着舟眠一脸严肃的模样,心里泛起无尽酸楚。

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身体,自然也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好转不过是回光返照,这具即将燃尽的躯体还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她的心中还有一丝对人世间的眷恋。

但是舒曼不知道这份眷恋到底还能撑多久,有生之年,她应该是看不到舟眠真正长大的那一天了。

女人虚虚握着舟眠纤瘦的手腕,放在手中轻轻掂了一下,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将所有情绪全部压在心中,笑着说,“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舟眠沉浸在舒曼还能恢复的喜悦中,没察觉到她落寞地语气。他握着舒曼的手,趴在她的床边,就像儿时她在床上缝衣服,舟眠就在小木板上写作业那样静静看着她,眼神宁静而幽深。

舒曼柔下眉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舟眠的头,两个人突然间又像是回到了十年前的日子,舟眠嗅着女人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更加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腕。

正午阳光和煦,微风正好,他们之间没有只言片语,舟眠却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在这一刻。但天不遂他愿,偏偏是这么温馨的时刻,一阵敲门声猝然打断了二人温馨的氛围。

舟眠从病床上抬起头,蹙眉看向门外,眼中带着一丝不满。

舒曼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她轻轻拍了拍舟眠的手背,安抚他,“小舟,去看看外面是谁。”

舟眠抿着唇站起来,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原以为会是林初南和林姨,但在看到面前人那张脸时,舟眠的好心情瞬间一扫而空。

他拧着眉,不悦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叶筠提着水果篮,闻言局促地看了他一眼,他扬了扬手中的篮子,小心翼翼观察舟眠的神色,轻声道,“我是来看看阿姨的。”

就只是看看这么简单?

舟眠对他十万个不放心,看到他那张脸下意识就要关门,叶筠眼疾手快地挤了进来,好声好气地说,“学长,我今天来真的只是来看看的,你别防我。”

二人的动静传到房中,舒曼本来是在看窗外,听到他们争执的声音便艰难地看向门外,喊道,“是谁来了啊?”

舟眠关门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知道现在就算把叶筠赶出去也晚了,于是警告似的看了叶筠一眼,然后将门打开,放他进来。

“公学里的一个同学。”舟眠不轻不淡地回了舒曼一句。

舒曼一听是他在约尔堡的同学,顿时柔下眼眸,还急急忙忙地让舟眠找椅子给叶筠坐下。

叶筠放下水果篮,拘谨地朝女人笑了一下,“阿姨好。”

舒曼笑笑,“是小舟的朋友就不用那么客气,坐下说话。”

叶筠垂眸,坐在舟眠给他拖过来的椅子上,舒曼在舟眠的搀扶下慢慢支起身体靠在床上,看到叶筠的第一面,女人愣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遍叶筠,最后才轻笑着说,“你和小舟是在约尔堡才认识的?”

舟眠坐在一旁给舒曼削苹果,叶筠隐晦地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学长大我两级,我是今年才入学的。”

“这样。”舒曼若有所思地点头,抬头看见叶筠疑惑的模样,她笑着解释,“你不用害怕,我年纪大了眼睛也不中用,刚才乍一看花了眼,还以为你是小舟以前的朋友,所以才这么问的。”

舟眠削苹果的动作一顿,他不解地看向舒曼,眼中充满不解。

在滨城上学时他性格古怪僻静,不管什么时候都带着口罩,根本没人想接近他,所以他什么时候多了个朋友?

舟眠的目光太过强烈,舒曼笑着瞥了他一眼,说,“你高三那年不是从外面带回来了个小男生?你还跟我介绍他是你的朋友,那可是你第一次带人回家,我记得很清楚。”

舟眠张了张嘴,因这段陌生的记忆而哑口无言,他蹙起眉,在心里喊了一声314。

314:【!!!】

【我亲爱的宿主大人有何吩咐?】

舟眠,“我的记忆是不是还有缺失的?”

314:【嗯……根据目前剧情判定,宿主的记忆很完整,但也不排除随着后续剧情发展,发生一些些小变故啦!】

舟眠直觉不妙,“比如?”

314支支吾吾,用讨好的语气说,【额……比如,比如世界崩坏后加上了点宿主不知道的剧情。】

舟眠语气沉下,“额外的剧情?”

314因他阴沉的声音而瑟瑟发抖,【……就是每个狗血文里都会存在的狗血情节,哈哈哈无伤大雅了……】

话还没说完,舟眠面无表情地掐掉和314的联络,他深吸一口气,短短几秒钟心里骂了无数遍傻X主系统,但在舒曼看过来的那一刻,舟眠还是扯了扯嘴角,含糊道,“您记错了,没有这件事。”

身旁,端坐着的叶筠默默握紧拳头,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怎么可能没有?”舒曼半信半疑地看着舟眠,隐约觉得不对劲。

虽说这件事确实是过了两年,她现在的记性也很差,可那是舟眠唯一带回来的朋友,舒曼印象很深。

“真的没有。”舟眠轻笑,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舒曼面前,“您别想了,先吃苹果。”

少年神色平淡,舒曼被他递过来的苹果吸引了注意力,顿时举棋不定。

难不成真是她记混了?舟眠没有带过朋友回家?

二人一问一答,间接忽略坐着的叶筠,舒曼余光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在,将盛着苹果的盘子推到叶筠面前,语气温和,“小同学,刚才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叶筠颔首,“阿姨,我叫叶筠。”

舒曼笑着点了点头,她看了眼身旁还在削第二个苹果,事不关己的舟眠,清了清嗓子,“小舟,你去给你林姨打个电话,拜托她忙一趟,把家里剩下来的毛线团带过来,我那条围巾刚才还差个尾。”

舟眠转头看她,有些不赞同,“您身体不好,还是少做这种费眼睛的活。”

舒曼不以为然,催促他,“就差一点点了。”

“我给你和小林一人做了一条,今年冬天这么冷,再不做完眼看着都要春天了。”

看舟眠还杵在那里不动,舒曼无奈地叹了口气,“打个电话几分钟而已,我又不会掉块皮,况且小叶还在这里呢。”

叶筠在这里才是最危险的吧。

舟眠不放心他,想将叶筠一起带走,舒曼急急忙忙拦下他,责怪似的看了舟眠一眼,“人小叶刚来你就赶他走,这也太没礼貌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安心出去。”

叶筠在一旁附和,“是啊,学长,有我在这里看着阿姨呢,不会出什么事的……”

舟眠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人,他深深看了一眼叶筠,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病房。

他前脚刚走,舒曼便开始向叶筠打探舟眠的信息。

女人压低声音问叶筠,“小叶,你和我们小舟是怎么认识的啊?”

叶筠坐的端端正正,闻言,青年俊秀的脸庞上染上一抹粉色,他捏着指尖,看起来很紧张,“刚开学那天是学长接我迎新,后来学长也帮了我很多,几次之后我们就熟了。”

“这样啊。”舒曼眼角弯起,她顿了一下,目光复杂地看着叶筠,又问,“那小舟他,在公学还好吗?”

叶筠不解地看向舒曼,舒曼立即露出一个落寞的笑容,“小舟他很少对我说体己话,什么事总是闷在心里,离家的这两年,我都不知道他过得到底好不好,所以就想问问你。”

叶筠眼眸闪烁,他低下头,温声道,“学长长得这么好看,虽然不喜欢说话,但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总会伸出援手,他在公学里很受欢迎。”

舒曼眉头紧锁,听完他的话后依旧难以纾解,“真的吗……我以为以小舟的性格,他在那个地方会过得很不好……”

毕竟以前每次到一个新地方,就会有人因为舟眠总是戴着口罩就觉得他是个怪人。

初中时小孩子的心智不成熟,就会常拿这件事取笑舟眠,还会带头霸凌他,舒曼跑了好几次学校,每次解决之后都会重蹈覆辙,最后为了舟眠只能选择转校。

“真的。”叶筠露出真挚的目光,“阿姨如果不信,我可以把我们学校的论坛给您看,那上面很多人都在夸学长。”

而现在,虽然打心底不小心叶筠的话,但听到舟眠在约尔堡过得还不错,舒曼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因长时间挺直而酸软的腰,勉强笑着说,“看到他一个人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舒曼感叹道,“以前都是我在护着小舟,可是终有一日我也会永远离开他,我只希望他好好的,永远幸福下去。”

叶筠听着舒曼像是交待遗言的语气,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只能笨拙的安慰女人,“会的,您和学长,都会一直幸福下去。”

舒曼朝他投去一个温柔的眼神,女人被阳光所照拂,叶筠却透过那层阳光嗅到她身上的一丝隐约的腐烂味。

那一刻,突然在想,这个女人虽然如同枯木逢春一样好转起来,但实则骨子里早就被蛀虫坏了根基。虽然无数人都对她寄予厚望,但终有一天这层假象会被人撕开。

那时迎接她的,或许只有死亡,

叶筠心突然开始刺痛,他不禁想起了舟眠,也想起了他看向女人时温柔不舍的目光。

如果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回光返照,你,又该何去何从呢?

*

滨城冬天少见下雪,但只要下雪,这个冬天一定会无比寒冷。回家不过一周,舟眠就已经将身上的薄衫换下,穿上了厚厚的羽绒外套。

次日,林琴去医院的时候给舒曼带了毛线团,今日的风雪格外大,她进来的时候衣服上沾了雪,舒曼便倒了杯热水给林琴暖暖手。

林琴捧着水杯,坐在舒曼床边看她一点一点耐心地将毛线团梳开,没忍住抱怨“你早说还有围巾没做完,这几天下大雪,我刚好闲得慌能帮你织。”

舒曼轻笑,指尖灵活地穿梭在红线中,没多久就起完了一行,她若有其事地点头,说,“前几天天气还没那么冷,我差点都忘了家里还有围巾没织。”

“不过左右费不了多少时间,刚好待在医院无聊,拿这个打发打发时间。”

林琴耸了耸肩,她将披帛裹紧,余光瞥见舒曼身旁有一条已经织好的围巾,好奇地拿了过来。

是一条墨绿色的针织围巾,样式新颖,但颜色看着不像给那两个孩子织的。

林琴扯起嘴角,还没问舒曼这是织给谁的,舒曼却突然放下手中的线团,安静地凝视她和她手中的围巾,轻声道,“你戴上,看合不合适。”

林琴表情有点惊讶,举着围巾问她,“这是织给我的?”

舒曼笑而不语,接过她手中的围巾展开,慢慢围在她的脖颈上。

林琴僵着不动,水粉色的指甲不自觉缩紧在掌心,她垂眸看着面前女人愈发苍老的容颜,眼睫微颤,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舒曼绕过林琴的肩背将围巾整理好,她靠回床头,上下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墨绿色在其他人身上看着虽然有些老气沉闷,但却和林琴的气质十分相配,那天舒曼想给两个孩子织围巾,无意间发现家里还有一卷多余的墨绿色毛线团,舒曼看到的第一眼便想到了林琴,所以就偷偷给她织了一条围巾。

“真好看。”舒曼咳了几声,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我第一眼就觉得这个颜色肯定特别适合你,现在一看我想的果然没错。”

林琴将脸埋在围巾中,闻言偷偷睨了舒曼一眼,语气中难掩笑意,问她,“你没给那两个孩子做,先给我做?”

“小舟前几天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脖子上戴了围巾,至于小林……我手上的不就是给他做的么。”

说着,舒曼朝林琴扬了扬手中的线团,隔着线团,林琴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真挚温暖,和没生病前一模一样,从未改变。

舟眠回来确实改变了很多,至少在一周前,林琴根本不敢奢求看到坐在这里对她笑的舒曼。

但人越接近幸福的时候,便会越害怕,越恐惧。

这几天林琴总是会彻夜彻夜的做梦,她梦到舒曼突然的好转不过是回光返照,梦到自己站在病房门口,眼睁睁看着舒曼的生命体征全部消失,也梦到她的葬礼,那个身前说不喜欢殡葬那套礼仪的女人,被框在四四方方的相框中,微笑着看向她。

她在梦里无比害怕,即使醒了后知道舒曼如今安好也依旧不能放心。所以这几天林琴来医院的次数逐渐增多,几乎是每时每刻都要守在舒曼的身旁。

舒曼靠在床头专心致志地织围巾,林琴就坐在边上静静看着她,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复杂,舒曼一时间连围巾都织不下去了,她无奈地看向林琴,问她,“你今天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以往没见过她这么黏人,就是舟眠走后,她们关系最亲密的那几年,林琴也不像现在这样看她看得这么紧。

林琴手里还攥着舒曼给自己织的围巾,闻言挑眉,不服气地说,“怎么,你现在连看都不给看了?”

舒曼笑她幼稚,笑着笑着又落寞的地扯了扯嘴角,轻声道,“我现在又不好看,你老是看我做什么呢。”

“谁说不好看了!”林琴抿唇伸手扳过舒曼的脸,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庞,无比眷恋道,“我看着还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区别。”

舒曼知道林琴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也不戳穿她,只是一味地用那双算不上清明的眼睛看着林琴,二人对视了一会儿,舒曼看着面前人这张依旧艳丽貌美的脸,突然有些哽咽。

“林琴,我现在突然开始后悔了。”

林琴眼角抽动,她匆匆抹了一下眼睛,然后紧紧握着舒曼的手,将脸埋在她的掌心,小声说,“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掌心是她湿润的眼泪,舒曼慢慢摸着女人柔软的发丝,她看向窗外,却不知是在看那皑皑白雪,还是在看窗户里倒映着的自己。

指尖穿过发丝,勾起一根藏匿在深处的白头发,看到林琴乌黑的发丝中居然出现了一根白发,突然间,舒曼的眼珠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流。

她捧着林琴的白发,哽咽道,“小琴,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才不是。”林琴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说,“舒曼,你这辈子都没有对不起我过。”

她抹了抹眼泪,弯身抱住舒曼的腰,此时此刻,心中的不安被成倍放大,林琴终于无法在掩饰心中的恐慌,她紧紧抱着女人瘦骨嶙峋的身体,失控地哭了出来。

“舒曼,你不要丢下我,也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真的好害怕……”

舒曼一语不发,眼泪却如同江水决堤一般汹涌着落了下来,窗外寒风呼啸,舟眠站在门口,透过观察窗看着相拥的二人,眼里出现了一丝迷茫。

林初南自他背后静悄悄而来,向前一步,和舟眠并肩站在一起。

察觉到旁边有人,舟眠警惕地转过头,在看到是他之后,少年又神情平淡地移回目光。林初南早就看到了舟眠,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站在门外久久不进去,直到他顺着舟眠的目光看向房内相拥的二人后,在逐渐了然。

舟眠眉头微蹙,似乎在想些什么,林初南背过手,弯下腰,冷不丁在他耳边说,“怎么不进去?”

“现在不合适。”舟眠冷着一张脸回答他,“林姨正在里面。”

林初南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他抵着舟眠的肩膀,温柔的目光拂过少年紧锁的眉眼,语气温和道,“你看起来好像有烦心事。”

林初南说得不错,舟眠现在心里确实乱成一团,但听着他引诱般的语气,舟眠不轻不淡地瞥了眼林初南,冷声道,“有又怎么样?我和你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言下之意,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林初南嘴角一僵,表情有些破裂。

不过几秒后他又恢复正常,好声好气地对舟眠说,“我离开公学后,那些人还欺负你吗?”

舟眠有问必答,“没有。”

“没有就好,之前舒姨问我你在公学过得怎么样,我还心虚不敢回答她。”

舟眠嗤笑一声,“你会因为这个心虚?瞒了我好几年,我还以为你林初南无所不能。”

他刻薄嘲讽的语气好似在林初南心尖上插了一把刀,林初南抿着唇看向舟眠,眼中满是哀求的意味。

“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也不期盼能和你做回朋友,但是眠眠,至少现在,可以不要把我往外推吗?”

“我把你往外推?”舟眠音量顿时拔高,在察觉到自己说话声音过大时,他又猛地压低声音,冷冷看着林初南,说,“我把你当朋友的时候你一直在背叛我,现在却反过来要求我不要把你往外推,林初南,做人有你这样又当又立的吗?”

林初南向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腕,“眠眠,我是有苦衷的。”

舟眠狠狠甩开了他的手,“苦衷苦衷!你们所有人都拿这个来糊弄我。”

他别过脸,喉结上下滚动,“每个人都有苦衷,每个人都说为我好,明明我有知道一切的权利,却从来都不让我知道。”

舟眠红着眼睛,声音开始哽咽,“就像这次,如果我没有提前回来,你是不是也不会告诉我她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都快要死了?!”

林初南脸色惨白,他摇头,慌乱地朝他解释,“我以为你还没有恢复记忆,而且舒姨向我叮嘱过不能把这件事透露给你,眠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告诉我,她也不告诉我,作为一个当事人一点知情权都没有,那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舟眠脸皱成一团,林初南看见他眼睫处挂着的泪珠,心像是被人狠狠攥紧,他忍住想要将少年死死抱在怀里的冲动,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向他解释,“舒姨只是因为当年那件事觉得有愧于你,所以她不敢赌你会不会回来,但现在你回来了,她的病情开始好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舟眠愣愣看着病房里的哭得像泪人一样的两人,又想起昨天在垃圾桶里看见带血的纸巾,不禁疑惑道,“真的会好起来吗?”

林初南扳住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坚定道,“一定会!”

林初南说得斩金截铁,那一刻,就连舟眠也信了他的话。

因为医生说只要撑过这个冬天,一切就都有可能,于是舟眠等呀等,没能等到春天的到来,却在这个冬天的末尾,等来了女人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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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快接近尾声了[猫头][猫头][猫头]下个世界改了一下换成了abo,会比这个世界短,也轻松一点。

已读完:第94章 枯木。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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