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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第205章 大厦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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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大厦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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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岑暮一听这件事还有转机,急的喊他的名字,舟眠握紧他的手,眼睛看着晏慈,“怎么样?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晏小公子那么聪明,应该不会拒绝吧?”

“确实是个好买卖。”

晏慈不置可否,甚至从某个方面来说,他还赚了。

alpha笑容不变,觉得这件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但他很期待,期待他真跪了三天后,舟眠会给自己怎样的答复。

“那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舟眠了然,对着门口布满泥土的台阶扬了扬下巴,神色平淡,“既然答应了就从现在开始跪吧。”

他转身,再也不看一眼身后的alpha,只留下一具冷冰冰的话语。

“跪不够三天,就滚出新乡。”

说完,他走进屋里,岑暮盯着晏慈,眼眸微沉,亦步亦趋跟在舟眠身后,慢慢合上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扬起的灰尘眯了眼睛,晏慈偏头用手挡住眼前,等到灰尘散去,他端详着周围的一切,忽然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不过响了三声,对方就连忙接通了电话。

晏慈不理电话那头焦急的问候声,而是冷静地打断了他的询问,用命令般的的语气径直道,“给我查查刑澜住院那段时间刑家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大小,一并上报。”

刑家出事的时候他还在忙着和自己那个大哥勾心斗角,等知道的时候听到的却是舟眠的死讯。

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果能弄清楚当时刑家发生什么,或许眼下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

晏慈勾了勾唇角,他挂断电话收回口袋里,抬头望了一眼头顶湛蓝的天空,半响,alpha慢慢弯下膝盖,挺着脊背跪在了混杂着石子的台阶上。

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对于珍稀的猎物,晏慈愿意成为这样的猎手。

*

院内。

“砰!”

房门被用力关上,舟眠气势冲冲地转身,对着进来的岑暮迎头便是一顿骂,“我都说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还要我说几遍才能懂!”

刚才他们就留不留晏慈这个事吵了好一会儿,二人各抒己见都不肯退步。舟眠是觉得晏慈出去了就会把自己还活着的信息透露给别人所以想要压制着他,而岑暮则是怕他的存在会影响两个人的感情,想要直接将他赶出新乡。

可这种事说着简单,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

舟眠头疼地扶额,疲惫道,“你不懂他们……他们一个个都是疯子,如果知道我还活着,是不会放过我的。”

闻言,岑暮紧抿着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比起这个,他更在意舟眠答应那个alpha留在新乡的事。

“那为什么偏要让他留在这里?解决的方法有很多,我们可以再找一个两全的办法。”

“如何两全?”舟眠只觉得他这句话真的很天真,“我是死过一次才能从那里逃出来,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永远都不被他们找到?”

他叹了口气,转身牵起alpha的手,软下语气说,“阿暮,我留他在这里从来就没有别的意思,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敏感的。”

舟眠其实对岑暮了解的很透彻,他想alpha这么说大概也是因为怕自己离开新乡。这种情况情急之下冲动一点很正常,作为他的爱人,舟眠有足够的耐心纾解他的不安和忐忑。

“你完全不需要害怕,因为现在我的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谁都不能把我从你身边抢走。”

听着耳边的安抚,岑暮垂下眼眸,慢慢握紧舟眠的手。

他该怎样和舟眠诉说自己内心的惶恐?

晏慈最会骗人,可他有句话却真真切切说到了点子上。

那就是舟眠终究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二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仿若镜花水月,岑暮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梦只是梦,等到梦醒了这个人就要离开自己回到他该去的地方,而自己,不过只是他漫长的一生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存在。

岑暮无法掩盖自己阴暗的内心,就像晏慈说的癞蛤蟆吃天鹅肉,他这样的出身永远配不上舟眠。

“……”

千言万语犹在嘴边,等到真的要说时却如鲠在咽,难以诉说。

岑暮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舟眠,渴望从他跳动的脉搏里找到一丝被爱的证明。

“我说过,不会离开你的。”舟眠耐心安抚着不安地爱人,但那温热的胸口紧紧相贴之时,爱人的心跳却渐渐慢下,再也不是充斥着满满爱意的频率。

有些事,一旦产生裂痕,大厦将倾不过指日可待。

……

晏慈这次仿佛真的下定决心想要留在舟眠身边,他那娇生惯养的皮肉真真在台阶上跪了三天。

刚开始舟眠还不以为然,本着不想让他好过的念头一大早便泼了满满一大盆冰水浇在门口。乡下天气冷,冷风一吹过湿衣服便透骨的凉,他想借此让晏慈知难而退,但不想他下了死心,非要跪倒舟眠心软不可。

舟眠隔着门缝冷眼瞧着他一动不动跪在地上,身上的衬衫紧巴巴黏着皮肤的可怜模样。

盯久了,岑暮有所察觉,以为他是心疼了,烦躁地扔下手中的苞米,手臂一伸直接捞过发呆的舟眠,将他按在大腿上亲了起来。

舟眠毫无防备,一眨眼就看见alpha不悦皱起的眉眼,他还没来得及出声,所有话语就被岑暮尽数夺走。

男人像抱小孩一样将他抱起来绕着院子里走了几圈,颠簸的姿势让舟眠重心不稳,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才可以稳住自己的身体。

唾液交换的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突兀,舟眠被他抵达朱红色的木门上,还没关严实的大门立即发生一声清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舟眠僵着身体不敢动,一双愤怒的眼睛却无时无刻都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岑暮好像看到又好像没看到,更加用力发狠地吻他。

不仅如此,alpha还释放出致命的信息素不断诱惑孕期敏感的beta,舟眠毫无招架之力,被抵在门上,在和晏慈一门之隔的地方弄脏了衣服。

最后还是呜咽着向他求饶,才让占有欲十足的alpha软心下来,放过自己。

而且不止是白天,那天晚上岑暮也要地很凶。

最后是舟眠把眼睛哭肿了,浑身上下被榨干地再也流不出一点汁水,alpha才好心的关掉了灯。

但关灯后,舟眠依旧没有逃过严厉的责问,这个平时沉默木讷的alpha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掐着他的腰问他今天下午是不是在偷看晏慈,是不是心软了。

舟眠欲哭无泪地陷在他怀里,浑身上下一点劲儿都没就被人按在被子里深吻。

说对了还好,但如果说了让对方不满意的回答就会被狠狠掌掴臀肉,像家长对待不听话的小孩似的,没有一点尊严。

以为是岑暮不安之下的反应,舟眠大度地纵容了他这些过激的行为。但他没想到,这些都只是小试牛刀,等到再后面晏慈留下来的决心愈发强烈,岑暮的行为便也愈发反常。

三天一过,翌日打开大门的时候,舟眠发现了晕倒在地的晏慈。

也不算是晕倒,因为在听到门被打开的时候,躺在地上的alpha还意识不清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红血丝,只是三天,他的脸颊便泛起了一股苍白的死气,身上的矜贵和傲慢也消失殆尽。

看到他这样,舟眠却并没有很开心。

他走到晏慈身前,脚尖踢了下他的手臂,淡声问了句,“还能站起来吗?”

晏慈艰难地点头,他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洁白的衬衫布满脏污,长时间接触地面的膝盖被磨到红肿破皮,透着几分狰狞。

舟眠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那青紫的伤口时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像是没看到,继续说,“跪够了就离开这里吧,别再来了。”

晏慈立即抬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带着些许倔强,“你不是说……只要我跪够三天,就让我留在这里……”

“是啊。”舟眠扯了扯嘴角,“但我只是说说,没想到你还真信了。”

他敛眉,盯着面前这个从未如此狼狈的alpha,语气毫无波澜,“我不会承诺一个毫无可信度的骗子,你信了,你受累了,那也是你自讨苦吃。”

“那你就不怕他们知道你在这里?”晏慈掐进掌心,面色阴沉。

“我没什么好怕的。”

晏慈的眼皮突然狠狠跳了一下。

“什么?”

“真的。”

舟眠继续说,“被抓到大不了就是被重新关起来,放在之前我还会苦苦挣扎,但现在……我累了。”

他低头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露出的笑容温柔平和,这样的表情他从来不愿意施舍给他们。

他笑着说,“至少回到那个地方前,我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这就足够了。”

不知为何,晏慈居然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听到了一丝生无可恋,这比舟眠漠视和愤怒的神情更让他惴惴不安。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条落魄短腿的狗,伸手死死握住beta纤细的手腕,然后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休想。”

听他的话,是想用死来解脱?

可死亡是这世上最难也最容易的事。

“随你们怎么想吧。”舟眠低眸扯掉他的手,轻声道,“你们不给我活路,我还能怎么办。”

说完,他转身,身影渐渐没入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里,晏慈惶惶不安地看着他落寞坚毅的背影,手里握着一捧黄沙泥土。

三天来不眠不休等待一个答案,此刻功亏一篑,他终于脱力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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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快要结束了,准备下个世界写轮椅上的病弱少爷[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一想到小眠眠又要开始狠狠虐狗就开心

已读完:第205章 大厦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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