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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祖宗当老婆第72章
103 段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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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离群索居住在更加荒僻的后山神殿里,天不亮三人就起来赶路,跟着深一脚浅一脚往神殿走,走到后面梁承旻根本就顾不上别的,由着白砚川托着他的腰借力,若非还在人前方才白砚川要背他的时候,梁承旻肯定就答应了。

“这什么破地方,能住人吗?”白砚川见梁承旻走得吃力又不肯让他背,没忍住就嘟囔了几句,哪成想让前面带路的给听见,扭脸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不许对神殿不敬!”

梁承旻悄悄地掐了白砚川一下,让他少说点话。

诸葛彦赔着笑致歉,又学着他们的手势假装虔诚地对神殿进行了一番赞美,才让那人熄了怒火,继续给他们带路。

“神殿修在这种地方是为了方便圣女修炼蛊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不让其他人打扰圣女。”诸葛彦小声提醒:“圣女的地位超然,赤乌族虽然明面上是族长来处理日常事务,但圣女只要有异议,族长就得听圣女的。”

圣女的地位超然,所以才有前任圣女折腾出来那些事儿,能让他们有空子可以钻。

神殿巍峨,可以想见当初建造这地方必然是花了大价钱,只是日久天长下来也显得有些凋敝,朱红色的柱子有些褪色,墙上的壁画也变得斑驳,偌大一个地方冷清孤寂,压根就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荒废许久。

梁承旻用手抚了一下供奉神像的台面,手上赫然沾着一层薄灰,见此情形梁承旻下意识就看了白砚川一眼。

想让白砚川瞧瞧,这奇奇怪怪的地方。

传得神乎其神连句话都不让说,什么敬呀敬的,像是这神殿地位多超然一样,结果呢?外面残破就不说了,可里面好歹打扫得干净一些才显诚心吧?供桌上空落落扔着几个盘子,桌子上还有一层灰尘,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人来清扫过,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敬意?

未免也太胡扯了些。

白砚川哪管那么多,他眼里就是梁承旻的手脏了,第一时间就用自己的衣裳去给人擦手,擦得那叫一个仔细,至于这灰是从哪儿来的,他是半点都不关心。

梁承旻把手拿回来,嗔怪地看了白砚川一眼,不许他动手动脚。

白砚川很无辜,只是捏着人的手指头却不松,外人瞧着俨然一副如胶似漆的爱侣模样。

有小童过来引他们去见圣女,期间好几次悄悄打量这两个人,梁承旻倒是无所谓,随他看,白砚川却不大高兴。

谁不知道他老婆长得漂亮好看,这一点眼力见没有还盯着看,像话吗?

在那小童再度看过来的时候,白砚川半点没客气直接变身凶狠野狗,就差冲人呲牙咧嘴,吓得小童赶紧收回视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白砚川哼了一声,把人攥得更紧。

落在后面的诸葛彦简直就没眼看,人家不就用了一下旧日的称呼,看把他们家城主给得瑟成什么样子了,就刚才那样跟护食的狗有什么区别?

圣女住的地方倒是没那么破旧,一应家具摆设都很齐全,甚至还点了熏香袅袅清烟有那么点清幽的意思,看得出来这个圣女侍奉自己可比侍奉那个不知所谓的神灵要虔心得多,是个宁愿亏待神灵也不会亏待自己的人。

有趣。

最有趣的是这圣女一袭白纱端得圣洁高雅,瞧着像是九天神女在凡间一般,可她怀里却搂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那男人身上还留着斑驳的痕迹,过来人一眼就就认出来那是怎么回事。

梁承旻挪开视线没看,见旁边的白砚川还想挡在他面前,梁承旻给他拽回来。

不许白砚川靠得那么近,这厮混不吝,可不会避嫌,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的万一看见点不该看的,晦气。

那圣女瞧见他们进来,轻佻地摸了一把男人的脸,男人懂事凑上去亲了她一下,二人才缠缠|绵绵地分开,男人临走前还不知道跟她说了句什么,惹得圣女发出一阵轻笑,招手过来又在那男人唇上亲了一下才放人离开。

“就是你们要来找我解引魂是吧?”

圣女走过来,瞧着梁承旻手指轻佻就要去摸梁承旻的脸,被白砚川一巴掌拍掉,挡在人前眼神凶狠地警告她:“不要动手动脚!”

“啊?不让动呀?”那圣女一脸遗憾,收回手把玩着自己的长指甲,语气里充满了惋惜:“这么好看的小哥哥都不能碰,实在是让人、不大高兴,治不了,走吧。”

说完就冷了脸:“忘了提醒你们一句,瞧着小哥哥的面色怕是已经压不住那玩意儿了,从这个门出去尽快找个风水宝地,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

说完晃着水蛇腰一步三晃就要走,却被白砚川先一步拦住了去路。

那圣女这才正正经经的打量了他一回,脸上又露出来一点笑意:“他不行你行吗?虽然不如他合我口味,但勉强试试也不错。怎么样?”

那手又要往白砚川胸膛上摸,白砚川忙退开一步,铁青的脸上又带着几分隐忍:“我们夫夫千里迢迢来此求活命的法子,只要圣女肯救人,条件都可以谈。”

“可我的条件已经说了呀,他不行你不肯,还怎么谈?”圣女幽幽叹了一口气:“难道要把旁边那个老的给我吗?那我可不愿意,你们还是等死吧。”

诸葛彦:……

“除了、除了这些!”白砚川的脸色非常难看,眼前这个女人非常棘手,上来就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可就难谈了。”圣女转身又回来,把他俩人打量了一番,挑着几分轻蔑的笑:“灵鹤不会无缘无故给人下引魂,他既然是个负心人,你便陪了我又何妨,你二人难道不是扯清?如此还能救他一命,他该谢你才对,难道不是吗?”

她就那么绕着白砚川说的这话,虽然没挨着碰着,但眼神却一直盯着白砚川看,要不是瞧见白砚川冷着脸还有功夫在身,这会儿怕是早就缠上去了。

只把白砚川给弄得一身冷汗,慌不迭地躲开这女人的纠缠,老老实实挨着梁承旻,以示自己的忠诚。

“是你们那个圣女搞错了!”白砚川再三强调:“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她自己爱管闲事胡乱插手别人家的事情,还有理了?”

眼见话题又被扯歪,梁承旻直接把白砚川拽回来,看着那个圣女:“你与罗戈不睦故意为难我们,想让我们知难而退,根本就不想解这个引魂是不是?”

圣女脸上轻佻的笑淡了下来,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样,只是看着梁承旻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谁说的,我俩好着呢,我们还要一起并肩作战把带领族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那是她的想法还是你的?”梁承旻又问:“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成交吗?”

圣女脸上的笑彻底不见。

她笑的时候行为举止轻佻,哪怕穿着打扮再圣洁都被身上那股子妖女的味儿给掩住,可她冷下来表情半点笑意也没有,整个人的感觉就变得不一样起来,身上没有了那股子妖娆的味道,反而更像一个在大殿里伴着青灯古佛的孤女,冷清且孤寂,一个被遗弃在这里的女人。

“我是圣女,我为什么要离开?”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就又恢复了之前轻佻的模样:“知道上一个离开的圣女是什么下场吗?哦,就是那个给你下引魂的灵鹤,被烧死了呢。”

“我在这里受族人供养,享神天供奉,自在又快活。”圣女在原地转了一个圈,长袖甩在梁承旻的脸上:“小哥哥,你又凭什么承诺我,可不能因为长得好看就随便对着女人说大话哦,女人要是当了真,你就离死不远了。”

梁承旻看着她说道:“给我下引魂的不是灵鹤,她单名一个鹂字。”

果然,只是一个名字就让这个圣女立马变了脸色。

方才的轻佻嬉闹全然不见,眼里只剩下警惕,甚至还后退了两步,手摸到了腰间。

白砚川一看她的动作就意识到不妙,他手上没带武器,当即摸出一块儿碎银子使了一招隔空点穴,把人定在原地,才两步过去从圣女的身上搜出来一个小瓶子。

诸葛彦接过瓶子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装着一只小虫子,吓得他赶紧重新给盖好,瓶口压得严严实实,生怕里面的虫子再跑出来。

“你们要做什么!”圣女咬紧了牙关:“罗戈废物,竟然让朝廷的人闯进来都不知道!还把人送到我这,简直瞎了眼!”

梁承旻却不管她的情绪如何,正要走近两步就被白砚川拦住:“别,谁知道这女人身上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们刚才也是疏忽大意,再加上没料到这个圣女远不如之前的族长好说话,会在这儿为难他们。

“成交吗?”梁承旻又问了一遍:“我可以许诺让你离开这里,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大梁幅员辽阔,漠北的黄沙江南的烟雨,随便你想去哪里都可以,随便你想找多少个人男人都没有问题,我可以跟你保证。”

“你不愿意待在这里,更不愿意那什么所谓的带领族人过上更好的生活,那不是你想要的。”梁承旻看着她的眼里多了一些怜悯:“你只是被困在这里脱身不得,那些族人你恨他们都来不及。你在这里不是受他们的供奉,你是被他们献祭在此。”

“现在我可以给你机会,你也只有这一次机会。”

圣女明显迟疑,看着梁承旻半晌,才说道:“你们只有三个人在这儿,就算你是大梁的新帝又如何,在这里随时都能让你死得悄无声息。你吃的饭喝的水睡过的床摸过的东西走过的路,乃至于你此刻呼吸的空气,都能随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连自己都无法保全,又怎么可能顾得了我?”

她每说一个字,诸葛彦的脸色就变一分,到最后已经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只恨自己当日就不该一时财迷,这趟浑水确实不好淌。

梁承旻听着,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你只管说你愿意不愿意便好。”

这诱|惑实在太大,大到她果然迟疑起来,片刻之后终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点了头:“好,我答应你!引魂我帮你解,你们在这儿的安|全我也可以保证,但你一定要让我离开,若是反悔,我定要穿肠烂肚死得很难看!”

“说话就说话,少吓唬人。”白砚川见此情景,也不再多废话,帮她解穴:“原来你跟他们不是一心的呀。”

圣女瞪了他一眼:“你会跟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的伥鬼一心吗?你知道我们这些女孩子在这经历过什么吗?你知道后山葬多少红颜枯骨?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砚川揉着鼻子撤回来:“我想去看看你们的圣草,可以吗?”

“我叫灵雀。”圣女要回自己的装着蛊虫的瓶子,冲他们笑了一下:“小玩意而已,死不了人,我拿来防身用的,不用害怕。”

谈好了合作条件,灵雀果然也没有继续为难他们,甚至还变得十分好说话,像是个乖巧的邻家小妹妹似的,全然不似之前的放浪形骸模样,变脸之快实在是让人咂舌。

“圣草都还好,之前这儿诸葛先生在咱们这儿可出了不少的风头,族长知道他的人要来解引魂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好生照料圣草,我每天都去检查一遍,有些地方得不到灌溉我还亲自提水给它浇上,给人家胳膊都累粗了呢。”

诸葛彦没忍住小声吐槽:“既然族长都叫交代你了,你也愿意帮忙,为什么刚才还要为难我们。”

“哦。”灵雀浑然不在意:“瞧不惯负心汉怎么不许我帮忙出出气?灵鹤可不会随便伤害无辜之人,能被灵鹤下蛊的必然是十恶不赦之徒,他说什么误会就是误会了?实话告诉你们,我是按照罗戈的要求照料圣草不让它枯死,那是因为我自己也有用,还真没打算救那负心汉。”

“毕竟,是罗戈有求于你,又不是我。”说着她又笑起来,笑容灿烂明媚:“到时候就说你们心不诚,自然跟我没关系。”

“灵鹤到底是怎么死的?”梁承旻见她提起灵鹤时有些自伤,便顺着话往下问:“不是说的那样戕害无辜被烧死的吧?”

果然,灵雀听此言变了脸色:“他们要灵鹤用秘术炼制药人,用的还是小孩子,灵鹤不愿意就跑了,然后就那样了呗。”

“炼药人做什么?”梁承旻察觉到一点不对:“他们是谁?企图是什么?”

“果然朝廷的人就是敏锐,自然是族中的长老们。”灵雀提着裙摆走到梁承旻的身边,不顾某人冰冷的眼神,贴着梁承旻的耳边,小声说道:“药人不生不死,练出来拿去对付朝廷的官兵呀,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研究这个,为此死了好几个圣女呢。”

“那你呢?”梁承旻看向灵雀:“你也在用秘术助纣为虐吗?”

“我呀,我不一样。”灵雀笑起来,可笑里带着几分凉意:“你们外人不知道,本届圣女不该是我的,那些秘术其实我还没学会,一场天火就给烧了个干净,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喽。”

照此看来本届圣女还是罗戈才对,至于罗戈为什么从圣女变成了族长,又到底会不会这所谓的秘术都是模棱两可的问题,兹事体大,梁承旻面上不显可心里面已经过了几遍,早年间赤乌族确实一直在折腾,只是位置偏远朝廷那边自顾尚且不暇,自然没空理这边。

这次既然是带着兵马出来,必要一次荡平这破地方才好,免得遗祸无穷。

所谓的圣女是好打发,问题就出在那个罗戈身上。

她是现任的族长,可偏偏她的态度最模糊不明,梁承旻越想越出神时,腰被人带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进了白砚川的怀里,白砚川把人搂着带着绕过一块儿碎石:“好好走路,别想那么多,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那些,等解了引魂再说不迟。”

“你放开,我会走。”梁承旻拍拍他的胳膊:“听见没有?”

“没有。”某人阳奉阴违完全不听话,梁承旻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抬脚就踩了他一下,然后挣脱白砚川的怀抱,自己紧走两步与灵雀并行。

像什么话,在外面拉拉扯扯的,他白砚川不要脸习惯了,别人难道也不要吗?

俩人的小动作全让灵雀瞧见,这姑娘这会儿没了敌意也肯跟他好好说话:“怪不得一提负心汉他的脸色就那么臭,你俩这肯定不能有负心汉呀,谁想出来的烂借口,肯定要被拆穿的。”

“怎么就不能他是负心汉吗?”梁承旻本来不想答,可看这姑娘一脸暧|昧的笑意,实在没忍住:“不能是他负我薄我吗?”

落在后面的白砚川听见,于是脸更臭了起来,一看就是让人说中了短处,再不好嚣张。

灵雀这次是真的大笑起来:“果然天底下男人多薄幸,便是你们这对狗男男也逃不过去。”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白砚川实在憋不住,把灵雀推开自己挤到俩人中间:“我们俩的事儿不一样,你别瞎揣测,我对我夫人痴情不改忠心一片情比金坚!不许胡乱揣测,更不许挑拨离间!”

“哼,臭男人说的话,听听就好了。”灵雀伸着脖子过来跟梁承旻继续说:“我秘术是不行的,但我也学了一些譬如同心蛊、长久时、花心虫之类小玩意儿,你要不要?看在你愿意帮我的份上,我可以免费送给你,只要这男人不听你的话,你就、”

她举着手做了一个攥拳头的动作,露出一些阴险的笑:“狠狠收拾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们做圣女的就成天研究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吗?”白砚川实在没好气,开始攻击:“名字叫的挺好听,净干些下三滥的龌龊事。”

灵雀也不恼不生气:“对呀,我们做圣女的就是为了做这些龌龊事,不然你以为呢?”

“我倒是愿意做个良家女子,可惜没投个好胎。”说完一甩袖子直接走了。

圣草生长的地方挨着一片浅湖,湖就在神殿的东面,平日里那地方是不许旁人随便擅入,是专门僻出来给养一些毒虫毒草得到地方,灵雀领路一路上跟白砚川拌嘴几句,不多大会儿就走到了湖泊之处。

指着不远处的波光粼粼,灵雀对他们说道:“瞧见没?那边就是圣湖了,你们要的圣草就在那,一会儿就能看见。”

一面说着还要一面卖自己的功劳:“等一会儿你们看见就知道我有多辛苦了,要不是我精心养护着,那草早就干死了,是我一桶水一桶水给它们浇灌的,你们呀,可得好好谢谢我。”

灵雀卖好白砚川懒得搭理,梁承旻端着身份也没那么多话,只有诸葛彦奉承她,诸葛彦生意人最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此刻也算对这个圣女有几分了解,知道她是什么脾气,就可着劲儿把人夸得天上的花一样,夸得灵雀面容红润,美滋滋的,脸上还多了几分娇俏之色。

只是这点高兴在他们看见圣草的情况时,顷刻间消失殆尽。

诸葛彦最先变脸,马上就去质问灵雀:“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好好照应着的?为什么会这样!”

围着湖泊一圈银白色的植物此刻已经干枯泛黄,甚至有些直接变成了土黄色垂在地上没了生机,而湖底的水明显还有浅浅的一层,就算没有人浇灌这些圣草也不会枯死,更不用说灵雀还百般跟他们强调有在好好照料这些圣草,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白砚川也是脸色大变,他没见过这玩意儿之前是什么模样,立刻前去检查,拔出来一根仔细看就能发现土壤确实如灵雀所言是潮湿的,是被人灌溉后才会如此,可为什么好好的圣草会一|夜之间全数枯萎?

灵雀也跟过来检查,她是圣女知道的自然比白砚川多,只看了一眼就明白过来:“圣草只能用圣湖里的水灌溉,用了寻常的井水就会死,这是有人用井水浇过,所以才会大片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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