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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祖宗当老婆第78章
93 段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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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揶揄和打趣,更多的却是在替白砚川而感到开心。

他的家人还在这里一起欢度佳节,没有外面的零落和离散,大家聚在这间小院里,嬉笑玩闹吃肉饮酒,感情并不会因为离开这个寨子而分散,他们会有更美好的生活和未来。

白砚川抬头望天,吸了吸鼻子,假装生气:“哼,这些人背着我们吃独食,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走我给你抢肉吃!”

说完牵着梁承旻的手大步跨进小院。

开始找事。

“瞅瞅这都什么情况?主人家不在从哪儿来的一群大蝗虫,呵,还摆上了烤肉架,这酒闻着香,不便宜吧?”白砚川牵着老婆大大方方进来,先抢人家烤好的肉串,又拿别人倒好的酒碗,活脱脱一个小霸王回村,蛮横不讲道理。

众人没料到他来得这么突然,一时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马上就张罗起来:“给你给你,现烤的鸡腿,拿去吃,快堵上你的嘴。”

白砚川没接鸡腿,挑了一串肥肉相间烤得冒油的小肉串,拿过来显摆似地说道:“我夫人吃不惯这腿呀带骨头的东西,捡着这些小肉串多烤几个,他爱吃。”

梁承旻让他说得不好意思,背着人悄悄在白砚川的后腰上掐了一下,不许他在人前乱说话,倒是进前跟大家打了招呼:“实在冒昧,今日中秋,他非说要回来过节,我们就想临走前来看看,没成想大家都在这里热闹,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过节?”

这是冰释前嫌的意思。

毕竟,上次梁承旻在寨子里的时候,两边还水火不容呢,大家伙儿这心情就跟放风筝一样,忽上忽下的,先开始这个漂亮的玉儿被他们大当家诓骗成了白玉,后来的人家找回记忆,两边闹得老死不相往来,谁知道中间又是一阵折腾,到头来又是一家人。

真可谓是不是一家人,就进不了一家门,进了一家门,必须就是一家人!

白砚川一听,马上不乐意:“说什么的,谁敢嫌弃?我看看谁敢嫌弃?不想姓白了是不是?这咱老祖宗认下来的我媳妇儿,回自己家过个节,哪个谁敢有意见?”

谁敢跟他有意见?乔泗率先翻了个白眼,敷衍地倒了一杯酒塞白砚川手里:“人家那是客气,哪个有意见?大过节的你就不能稳当一点,瞧瞧人家这气度,天天跟在身边,你也不知道学学,喝你的酒吧!”

这场家宴其实一开始大家伙儿犹豫过要不要喊上白砚川一块儿,可最后还是没叫他。

原因也简单,他们大当家不在乎这种东西,现如今又是新帝跟前的红人,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空来跟他们胡闹;另一方面也有点不想他为难的意思,大过节的要是把白砚川叫出来,谁陪梁承旻过节?

至于说要不要叫梁承旻一块儿,那更是想都没想过,人家那是什么身份?自打知道梁承旻的真实身份以后,大家伙儿其实都有点怵得慌,当初有多荒唐现在就有多心虚,哪敢呀?于是干脆就连白砚川也不叫了,他们大家伙儿自己私底下一热闹就拉倒。

“玉、那个、”白胜家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叫,挠着头最后只好叫公子:“公子来这边坐,这里宽敞,瓜果都新鲜,你想吃啥,我给你拿。”

“婶子,叫什么公子多生分,婶子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叫,你就叫川儿他媳妇儿。”

白砚川要是有个尾巴呀,他这会儿都恨不得直接翘到天上去,一个小院得瑟得都快装不下他,人要是脸皮厚起来,真是没皮没脸个二五脸!

梁承旻让他一句话,闹了个大红脸,狠狠踩了白砚川一脚,越过人径自去了白胜家的身边:“婶子叫什么都行,叫着顺口就好。”

白胜家的眼眶有些微微的红:“他们都说了,你的名字不能乱叫,那是犯忌讳的。”

“哪有那么多忌讳。”梁承旻握着白胜家的手,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婶子可以跟我娘一般叫我旻儿,像从前那样叫玉儿也行,就当多了个小名,总归我娘小时候没给起过小名,就当是补上了。”

“好,好,那就叫小名,玉儿。”白胜家的拉着他左右看个不停:“瘦了,病好些了吗?听说舅爷说川儿带你来看病的,咳嗽都好了吧?”

“好了,再养养就没大碍。”有一问就有一答,梁承旻是问一句回一句,乖得不像话。

白砚川瞧着,眼里也多了一些暖暖的笑意,梁承旻现在身上关于玉儿的那部分又彻底回来了,他还是那时候的模样,那时候的神态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就是他爱的那个人。

有了白胜家的左一句右一句打开话匣子,很快之前跟梁承旻熟悉的叔伯姐妹们也都过来跟他说话,此时此刻,在这一方圆月之下,摒弃了身份地位大家合坐在一张桌子前,说着家常的话,共此团圆佳节。

几个小孩子倒是怯怯的,最后还是梁承旻主动拿了糖果,才围上来,荷花依偎在梁承旻的身边,扯着自己的小辫子,低着头:“老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是不是讨厌我们?”

几个小萝卜头都跟着点头,小木还有点想哭:“我们不是故意的,都已经知道错了。”

身为几个小萝卜头曾经的老师,梁承旻还有几分责任在身上,听完这话后摸摸小木的头,问:“那老师问你们,错在什么地方了?”

“不该撒谎骗人。”荷花第一个回答:“骗人是不对的,我们还说了那么多的谎话,简直就是骗人精!”

“对!”二虎也马上说道:“还、还助纣为虐,帮老大说好话,他做错了事情我们应该惩罚他,不是给他开罪!”

白砚川离得不远,全都听见了,正要回去纠正一下,认错就认错,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行不行,你们认你们的错,老他的旧账干什么?

还没等过去,就被后街的二哥一把拽过来:“逃酒是不是?川儿你这不行,还没喝到位,接着喝,等你以后去了京城,咱们哥几个哪还有机会痛痛快快的喝酒,干了!今天不干你别想回家搂媳妇儿!”

于是,白砚川的不平又被压回去,梁承旻瞧那边喝得热闹,哄着几个小的对了几句诗词,热热闹闹的中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小萝卜头们都撑不住各自在大人的怀里困成一团,男人有的喝醉了直接躺地上就睡,还有几个清醒的抱来被子随便一搭混乱一裹着,就算完。

梁承旻因为身体原因滴酒未沾,这会儿便有些担心白砚川被人灌醉,怕他不舒服,想问问还有没有准备醒酒汤,路过的五婶子听见,笑着跟他说:“川儿的酒量随他爹千杯不倒,他可用不上醒酒汤,玉儿往后莫让他装醉欺负你就成。”

说完搀扶着自家男人先走了。

白砚川确实没喝醉但酒意上头他也不大想动弹,就等着梁承旻过来,然后一把扑到人怀里,搂着大美人开始哼哼唧唧的撒娇:“他们灌我酒,玉儿也不向着我。”

梁承旻摸着他的脖颈,软着声音问:“高兴了吗?”

“高兴,特别高兴。”

怎么能不高兴呢,刚到寨子里时满眼空荡荡,昔日的家园变得冷清又寂寥,又是十五的佳节,团圆的日子看到满眼的凄楚,白砚川就是铁打的心肠,也得酸一下。

可后来,在小院里又碰见大家聚在一起过节,那点凄楚的感觉瞬间就都被驱散干净,大家都还在这里,以后也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我带你去赏月,我有一个好地方,赏月特别美。”

白砚川拉着人翻到了一处屋檐之上,他还怕梁承旻会冷,上来的时候顺手带了一件披风,把大美人严严实实裹到自己怀里,心满意足。

“你看,在这里看月亮,是不是特别亮特别漂亮。”

眼前的美景确实很漂亮,梁承旻靠在他怀里打趣:“是看月亮,还是看月亮上的嫦娥美人?”

“看我怀里的美人就够了。”低头亲住那张今天晚上就一直想的唇,温柔的吻恰如月色一般,柔情似水。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在月色下交换了一个柔情的吻,梁承旻捏着白砚川的手指,跟他说:“我也高兴。其实我没有跟家里人一起过过中秋佳节,这是我第一次过这种节,感觉很不一样,很、很舒服。”

总有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很舒服。

生在帝王家的梁承旻自小就没有过家人常伴的这种温馨,便是这种节也是宫宴上配合着走完流程,所有人都在看小太子的演绎够不够完美,却不会有人想他今天晚上有没有吃到热乎的饭菜。

舒服,又自在又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白砚川又追过去亲他,一边亲着唇角,一边含糊许诺:“以后我都陪着你过节,过让你舒服的节。”

梁承旻推开他一点,不许这人喝了酒就黏黏糊糊的,借着酒意故意撒娇,才拉开了一点点的距离,就被白砚川追过来,偏要跟他贴在一起:“冷,屋顶有风,我给你暖着。”

没办法,挣脱不开,只好由着他就这么去了。

月亮很大,两个人靠在屋檐上,几乎就在月亮的笼罩之下,好像伸手就能够到一样,,梁承旻也果然伸手去摸,他一伸手白砚川也跟着伸手,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十指相扣是永远在一起的意思。

梁承旻:“其实,做白玉也很好,过简简单单的日子,平淡又幸福。”

这是梁承旻第一次直面从前的那段时间,他看着白砚川,眼里全是释然:“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就在山上做你的白玉,只做你一个人的玉儿,好不好?”

“玉儿。”白砚川握紧了他的手,心跳得都快从嗓子里蹦出来,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也只是重重把梁承旻抱在怀里。

“你本来就是我的玉儿,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还是下下下辈子,永远都是。”说着说着白砚川的声音就多了几分哽咽:“你总不许我提,说了也要不高兴,总认为我爱的人是玉儿,可你就是玉儿呀,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你觉得玉儿是单纯美好的,可那就是你自己本来的样子,你看不见不愿意承认,可我能看得见,我能感觉得到,你就是你,你从来都没有变过,那就是你梁承旻的样子。”白砚川抱紧了怀里的人,生怕因为自己又说错话再惹人不高兴:“你不高兴,不愿意承认,我就不提,可事实不会改变。就像今天一样,今天你就是梁承旻,你能不承认吗?可你觉得今天的梁承旻跟从前的白玉哪里不一样了?我爱的人就是你,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这么委屈?”梁承旻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背:“那我以后认了还不行吗?好了,别委屈了,大过节的,一会儿让人瞧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没委屈。”某人还在嘴硬,实则委屈得已经不行了。

“真没委屈?我看看。”梁承旻拍着他的肩膀,拉开二人的距离,捧着白砚川的脸凑近了看,嘴角噙着一点淡淡的笑:“没委屈怎么还红眼眶呢?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能为这点事情就红眼睛?白大当家,你的气度都不要了吗?”

“这是小事吗?!”白砚川义正言辞:“我现在是底气足,我底气不足的时候,我连吭声都不敢。”

“现在底气足了,是我给的底气吗?”梁承旻的笑容又多了一些,晃得白砚川心尖发颤,就想追过去,却被早就察觉到他意图的梁承旻低住了胸膛,悄声说道:“那我再给你一点底气,要不要?”

白砚川傻乎乎点头:“要。”

梁承旻这才松开手,俯身过去亲了白砚川的眼睛一下,很快就分开,就只是单纯地哄哄他。

亲完以后才大大方方说道:“其实当时就是吃醋来着,醋得有点严重。其实那时候我知道我自己是喜欢你的,不管是白玉还是梁承旻都是喜欢你的,你太、太耀眼了,很难不被你吸引,你这个人就在那儿,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我投入的感情当然也不会变。”

白砚川的眼睛更亮了。

老婆喜欢他,一直就喜欢他,嘿嘿,大狗今天有骨头吃,美!

“可是,我又很不确定。”梁承旻转头,看向白砚川的时候多了一点无奈:“我们这种人很难真的与人交心,你骗我瞒着我还撒那么多的谎,还有舅爷那些话,我怎么可能不介意?那时候我就觉得,就算是你对我有几分的喜欢,也是因为白玉的身份,钻了牛角尖,就觉得白玉是单独抽出来的一个人,他没有我的成长经历,没有我的心机城府,他是简单有2干净的,你喜欢的就是他身上的那份纯粹,不像我,满腹的算计。”

白砚川一听这话就急眼,浑身的毛都得炸起来,疯狂想跟梁承旻解释:“不是那样的,根本就不是!你非要把他拆开来看,可明明你们就是一起的,怎么能拆开看,要是你没有,就不会有白玉,那些白玉身上有的你也都有,怎么可以说没有,而且我……”

手指点在白砚川的唇上,梁承旻笑得释怀:“钻了牛角尖的人肯定一时半会儿就醒不过来,后来就慢慢好了起来,就没再那么想过了。”

白砚川又问:“那总要有个缘由吧?转折之类的,你后来怎么就自己想通了?”

不是白砚川不想努力去化解这个隔阂,实在是这个坎儿就是梁承旻自己心里的坎儿,白砚川越是说得多,在他心里面的隔阂就越重,这一点上白砚川其实从一开始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不知道怎么办,只要从此不再提,他只做,哪怕是豁出命去,也要努力去靠近梁承旻,只要梁承旻需要他,他永远都要站在梁承旻地身边,让梁承旻可以第一时间能看到他,那时候地白砚川相信,只要他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梁承旻能明白他的心。

也是直到现在,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底气足了,知道梁承旻已经不介意白玉的身份,才敢把这事儿拿出来说,不然就像梁承旻说的那样,他就是吃白玉的醋,你还天天在他面前提,那不是纯找死是干什么?

“后来呀。”梁承旻抬头看着天上那一轮圆月:“后来的就觉得,天下都得是我的,何况你区区一个白砚川?反正你自己都乐意供我驱使,我管你那么多!我要,你就得在我身边,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让你给我侍寝,你就得给我侍寝!”

他当时真是那么想的,只是后来,看着白砚川为他几次把命都豁了出去,看着白砚川望着他的眼神满是爱意,看着白砚川为他费尽心思,那点介意也就一点点散了,什么白玉黑玉的,说到底不还是他自己吗?既然白砚川当初能爱上白玉,那爱他不是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再到现在,梁承旻重新回到了这间小院,靠在这人的怀里,他就真觉得没什么所谓,之前纯是乱吃醋,关于那些过往他有没有忘记,他还记得在这里跟白砚川的点点滴滴,那是他们的爱情,他们从陌生的防备到相知相伴的柔情,全都是他爱过的痕迹,也是他值得珍惜的回忆。

“哎,你干什么!”梁承旻话音才落下,就被人抱起来。

屋顶上可不比平地,吓得他赶紧抱紧了白砚川的脖子:“闹什么,快放我下来,别跌下去。”

“侍寝。”白砚川抱着人如履平地,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人之前还跟人喝了好几圈的酒,灌趴下去一群中年男人,这会儿抱着媳妇儿就想赶紧回去入洞房:“你说怎么侍就怎么侍,全都听你的,好不好?”

“白砚川,你不要胡闹。”梁承旻让他闹得从耳朵红到脖子,锤着他的肩膀:“侍寝也不是现在,我不要现在,你安生一点。”

白砚川可不这么想,他的眼睛亮晶晶,像是饿了许久的恶狼,咬着梁承旻的耳垂,小声说道:“心蚕不是这么说的,心蚕说你就想召我侍寝,它都告诉我了,而且就想今晚在这个小院子里,在我们洞房的屋子里,召我侍寝。”

“混蛋!”

梁承旻窝在他怀里不动弹了,什么破玩意儿,好的不灵坏的灵,就没见它在别的地方发挥过作用,成天那点效果全都应在这档子事情上面了,偏偏某个人还半点不遮掩,梁承旻脸皮又没有他那么厚,真是招架不住。

见怀里的人把脸埋了起来,白砚川笑得志得意满:“好玉儿,好夫人,我往后不提了心蚕想要了,都是我想要,好不好?我喝多了酒,特别馋,不吃上一口,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

岂止是吃上一口,简直吃了一顿豪华大餐。

洞房花烛夜都没吃得这么痛快过,白砚川发现了另外一点好处,引魂解了之后,梁承旻的身子骨明显比以前强多了,之前他总要悠着点力气,生怕折腾狠了梁承旻身子受不住,可现在完全不一样,心蚕会给他一点提示,那种感觉也不好说,总之白砚川自己心里面有数。

心蚕的作用在这时候能彻底发挥到最大,白砚川能感觉到心蚕对他的回应,以往总是顾及着梁承旻的身体,行事总要拿捏着度,总怕过了火要顾及很多,可有了心蚕这个小东西,白砚川心里面就有了数,是轻还是重能得到什么样的回应,全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梁承旻则毫无招架之力,白砚川得了个好帮手,可劲儿折腾人,梁承旻一点办法都没有,连呼救求饶都不管用,只能由着这人的性子来,少不得自己要受很多的委屈。

一次两次之后,梁承旻也恼了火,这人混起来无法无天,家规必须重新再修订一下,不许贪欢,这一条必须加上!!!

已读完: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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