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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第77章 你侬我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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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侬我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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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云鹤准备的偏房到底是没派上用场, 盛郁离只在那华丽不输正屋的房间里睡了一晚,就觉得是床也不够软和,香也不够好闻, 反正就是少了个师寒商, 怎么样都觉得空落落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于是心痒难耐, 盛郁离当晚就收拾了东西,趁着夜色遮蔽, 偷偷摸摸地翻回了师寒商屋中。

昏暗的床榻内, 师寒商正背对着夜色睡的香甜,盛郁离来不及收拾,脱了鞋子就赶紧爬上床!

钻进被窝, 猛吸了一口被窝内师寒商的香气,终于觉得对劲了, 捞住日思夜想的人就是猛亲,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愣是把人给亲醒了。

师寒商迷迷糊糊的, 感受到身后人的动作, 心中一惊,若非及时辨别出是盛郁离,差点一个飞腿就当采花贼给踢出去了。

他尚且困倦,无力地去推男人道:“别闹······”

男人却是低笑一声, 见他醒了更是肆无忌惮,大手按住师寒商的腰, 不让人躲, 再猛一用力拉回来,翻了个面亲!

亲完嘴唇亲额头, 亲完额头亲眼睛,似是怎么亲都亲不够般,亲到最后师寒商实在烦得不行,伸手要去打他,盛郁离截住了他的手,停下了动作。

略带薄茧的手指滑入指缝,盛郁离稍一施力便与师寒商十指相扣,心中美得不行,将两人相扣的手最后贴到唇边亲了一下,就笑着帮人塞回了被窝,小心掖好被子。

盛郁离另一手则像哄孩子一般,隔着被子轻拍着师寒商的背,一下一下,规则有力道:“乖,你睡吧,我不亲你了······”

师寒商:“······”

被男人这么一弄,师寒商哪里还睡得着?他黑暗中蹬着盛郁离,被窝里轻蹬了男人一脚,意有所指道:“你这样我怎么睡?”

盛郁离“哎呦”一声,却是装傻,一脸无辜道:“你睡你的呗,我又不干什么,我就在旁边陪着你、看看你。”

师寒商:“······”

到底是忍住了将人踹下床的想法,师寒商烦躁地翻了个身,捂着肚子往里拱了拱,用力将被子全部扯到自己身上,狠心让盛郁离自己在旁边“晾”了一个晚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恨不得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的师寒商,欲哭无泪。

因着李欲一事立了功,李逸又知晓师寒商的身子情况,当即以此为借口,给他批了三日假期,让师寒商养好了身子再回来。

师寒商这次倒没有推脱,安心接受了。

只是许是平日里忙惯了,这突然闲下来,师寒商还有些不习惯。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师寒商就醒了,盛郁离正在蹑手蹑脚地穿衣服,见状连忙赶到床边,问他道:“怎么了?不舒服?”

师寒商摇了摇头,撑着腰坐了起来,看了眼正耷拉着两条布料的盛郁离,心中一动,招了招手,“你过来。”

盛郁离闻言一愣,却也没有反驳,老实地再往床边走了几步,疑惑道:“兰别,怎么了?你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水?”

说着,盛郁离就要转身,师寒商忙一把拽住乱动的男人,佯装不悦道:“别动。”

男人这才动作一顿,不敢动了。

师寒商眸光轻垂,伸手捞过盛郁离的腰带,在男人的宽劲的腰上比好,金缕麒麟锦带垂落在他细瘦骨立的手腕上,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通透,待师寒商身子微微前倾,将那腰带从盛郁离腰上绕过来之后,盛郁离只觉自己的呼吸都变重了······

师寒商见两边长度比得差不多,修如玉竹的手指拈住腰带两端,革布上下翻飞,一个结瞬间便打好了,利落地一抻带子,满意道:“好了。”

一抬头,却见男人已然盯着他发了愣,顿觉有些好笑道:“盛郁离,你怎的一大早就发待?”

盛郁离又盯了他半晌,忽然捏住师寒商的下巴,与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一吻毕,盛郁离与师寒商额头相贴,指腹轻挲着师寒商微红的嘴唇,似是有些气恼道:“一大早就勾我······”

师寒商:“?”

师寒商有时是真辨不清盛郁离心中都在想些什么,系个腰带也能想歪,只得无奈摇了摇头,施力将男人推开道:“行了行了,还上不上朝了?再不走要迟了······”

盛郁离这才拿着官帽推开门,进了院子还要一步三回头······

师寒商撑着肚子在门口与他挥手,催促他赶紧走,在外雷厉风行的盛大将军这才恋恋不舍地出了府去。

不过“风雪相送”也就这一遭,

后来不知是否真的是孕中精力消耗太大了,还是宋青给他加了药量的缘故,师寒商剩余几日都是醒了睡又睡了醒,困意上来了连翻身都懒得翻。

盛郁离瞧他这副猫儿一般的慵懒模样,喜欢的不行,昏昏沉沉的师相大人总是格外乖顺,任他为所欲为也不会翻脸骂人。

只是他如今也不敢真的对师寒商做些什么,就只是每日临走前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讨个吻,再将人好好塞回去继续睡。

然后便等师寒商中午醒来,恰好能赶上盛郁离下朝回来,两人又是好一番耳鬓厮磨,直到用午膳的时间,才堪堪分开。

下午盛郁离若是要去军中忙事情,师云鹤就会来陪他说说话,跟他说一下近日朝中发生的几件大事,还有六部的运行顺利与否,让他安心。

师云鹤知晓自己这弟弟最是严苛尽责之人,所以一向报喜不报忧,生怕有何事让师寒商不满意,眉一皱就要冲到宫中去。

师寒商也知晓兄长的良苦用心,便也不问,听完简单点出几处问题,便不再多言。

而许是吃得好了,睡得也香了,这几日,腹中的小家伙也是突飞猛进的长,不过短短三日光景,师寒商竟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大了一圈。

盛郁离风尘仆仆归来时,看到的,就是师寒商站在镜前,一脸茫然发呆的样子。

“怎么了?”盛郁离从身后抱住他,轻声问道:“在看什么?”

铜镜照出两人依偎的模样,师寒商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放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无奈叹气道:“这腰封系不上了······”

盛郁离这才注意到师寒商手中拿着的素白腰封,银丝水纹流云锦,乃是师寒商最常穿的那件衣服上的。

盛郁离这才送了一口气,“害”了一声道,“小了就小了呗,你如今月份大了,这衣服不小才奇怪呢,这说明咱们的蹊儿长的好,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他边说边摸着师寒商的肚子道:“待我明日去找个绣娘来,再给你做几身就好了,别伤心了啊。”

谁料师寒商闻言却是没说话,盛郁离看见铜镜中的师寒商抿了抿唇,连忙将人转过来,让人面对着自己问道:“怎么了?怎的不高兴了?”

师寒商与他对视,犹豫许久,却是转头将腰封放回了衣柜,面不改色道:“无事,我没有不高兴,你不用哄我···”

“你这还是没有不高兴?”盛郁离一惊,忙将人拉回来道:“兰别,你知不知道你从前便喜欢这般,一生气了就不说话,摆着脸色不肯理我。”

“是我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吗?”

师寒商表情似有些落寞,闻言垂了头,摸着肚子没有说话。

师寒商本就五官凌厉,如今收敛了笑意,更显锋利,乍一看,似是又恢复了从前那冷若冰霜的宰相模样,严肃古板、不苟言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看的盛郁离心头猛跳,有些心慌······

“兰别?”

没得到回答,盛郁离试探性地去摸师寒商的手,触感温润冰凉,师寒商倒是没有躲开,任盛郁离攥进了手心。

盛郁离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肯让他碰,应该没有真的生气。

怕师寒商站久了腰痛,盛郁离直接一个打横将人抱起来,抱到罗汉床上,让师寒商坐在他怀里,捧起他的脸,轻柔哄道:“兰别你别这样,你理理我嘛,好不好?我若真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可就是别这样不说话好不好?别板着一张脸······怪吓人的······”

闻言,师寒商立时一记眼刀望了过来,眸底寒意乍显,冷声道:“我很吓人吗?”

盛郁离被他眸中的寒光吓了一跳,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回答道:“啊?没···没有啊。”

师寒商见他下意识退后半步的动作,顿时心中不爽更甚,满心烦躁之间竟还涌起一丝委屈,师寒商将人一推,起身便要走——

“唉兰别!”盛郁离一惊,赶忙将他拉住,“你去哪?我陪你去!”

一听盛郁离的声音,师寒商心中郁火就更深几分,不肯回头看盛郁离,他直接漠然甩开他的手道:“不用你管。”

盛郁离:“???”

“唉兰别!兰别——”眼见着师寒商去了院子里,盛郁离匆匆忙忙追出去!

他眼睁睁看着师寒商此刻就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圆滚滚的肚子根本遮不住,就这么挺着大肚子到处乱跑,简直吓坏了!

他此刻也不知府中有没有外人,生怕让人瞧见了师寒商这副“大腹便便”的样子!脚下加快几步,终于在出院门之前把人拦住了!

盛郁离一时气血上头,音量也有些控制不住地提高,将人堵在门口道:“师寒商,你到底怎么了?”

结果这不堵还好,一堵,转过来的人脸色怒气更甚,凤眸之中满是冷意,漂亮的眼尾已然染上一层薄红,怒气冲冲便要扒他:“你管我怎么了!”

“盛郁离,让开!”

盛郁离双手抵着门框,打死不肯让开,却又不敢真的跟师寒商使力,只得僵持不下,手腕都险些要被师寒商抓出血痕来!

下一秒,却见师寒商突然气息一急,竟是一手捂着肚子,向后踉跄了一步······

盛郁离吓坏了,生怕师寒商又动了胎气,连忙将人扶住,也不顾师寒商的捶打挣扎了,将人抱起来就带回了房间,关上门,彻底堵住师寒商的去路,将还想逃跑的人压回床上,有些气喘道:“师寒商,算我求你了,你就当行行好,别让我猜了,直接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好吗?”

“我不如你七窍玲珑,也不像秦阵那般心思熟络,你若让我猜,我猜不出来的······”

他是真无可奈何了,虽然宋青早便敲打过他,说怀孕之人会情绪不稳,容易情绪失控,却没想到会这么突然,一点前兆都没有!

搞得他一头雾水,全然不知该如何安抚?

盛郁离是第一次心悦他人,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怎么早上还你侬我侬的人,上了个朝回来便翻脸了呢?

好半晌,师寒商似是终于冷静些许,坐在床上,却是不肯松开盛郁离的脖子,掐住男人的脸,冷冷问他:“盛郁离,我好看吗?”

盛郁离懵了,这是什么问题?

但见师寒商全然没有收回之意,盛郁离也不敢再让他动怒,只得实话实说道:“当然好看啊!你忘了金陵之中是如何赞颂你的容颜的了?神秀无瑕、霜雪清寂!从小到大,我再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闻言,师寒商的表情似是柔和了一点,挑眉问他:“当真?”

“自然当真!”盛郁离四指并天,“我发誓,我盛郁离字字发自肺腑!若有一句假话,就天打五雷······唔!”

师寒商赶忙捂住他的嘴,似是终于平息下来,阻止道:“行了行了,盛郁离,你怎么动不动就发毒誓?等哪日你真的食了言,别连累我和蹊儿一起被雷劈死!”

“怎么会呢?”盛郁离挣脱了他的手,“真要被雷劈我肯定会躲得远远的,绝不会连累你和蹊儿,死也肯定死的远远的——”

“盛郁离!”师寒商生气了,又要捂他,却被盛郁离一把按住了手腕,一连几个吻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话,然后又从指尖亲到脖子,又最后轻咬在耳尖······

男人声音喑哑道:“师寒商···你都不知我忍得有多辛苦···竟还敢来招惹我······”

盛郁离略带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轻笑道:“放心吧,师大人,我绝不可能离开你与蹊儿,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

“这老天爷看在我是个痴情人的份上······也绝不会舍得让我英年早逝的。”

作者有话说:

不要嫌弃止戈老是亲兰别嘛,等后面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两小只就没有那么“纯情”了

已读完:第77章 你侬我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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