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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第37章 寿星
127 段

第37章 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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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鸾哕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眉头紧锁。

若事情仅仅是一场充斥着肮脏利益的杀人夺宝,那现场留下的“你猜,他犯了什么罪”又该作何解释?那条诡异的火龙,又藏着什么深意?凶手又为何偏偏要让郑莫道死于代表着“公平正义”的水晶灯之下?

无数疑问像一团乱麻,在他脑海中交织缠绕,顾鸾哕隐隐觉得,自己定然遗漏了某个关键线索,才让这桩案子始终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让他看不真切。

但……那个关键的线索该如何寻找呢?

从玄鸟之眼深挖,目前来看收效甚微;从犯罪现场排查,已有的线索又不足以锁定嫌疑人。

他如今能勉强划入嫌疑人名单的,只有齐茷、顾南行、赵自牧这三个师兄弟。可想起齐茷在齐雁斜那里的表现,顾鸾哕又觉得,这小君子对玄鸟之眼的情况多半也是一知半解。他或许比自己知道得多些,但定然也有不少事情是他乃至他背后的团体都无法洞悉的。

这般看来,贸然打草惊蛇,似乎绝非明智之举。

顾鸾哕沉默半晌,将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看来,他还是得去找那个人。

他起身抓起外套,径直出门,驱车往城西方向驶去,并未绕道清远胡同接齐茷——他可没忘了,那小君子向来恪守礼数,清晨贸然造访怕是要扰了他的清静。

他径直驶向赵公馆——裴别浦被顾鹏程保释后,并未回自己家,而是被送到了赵非秋的家中。

——虽说赵非秋对外咬死了裴别浦不是他的私生女,但有些事私下里众人早已心知肚明。

******

这赵公馆说是公馆,但实际上比较破败,别说与顾公馆相提并论,连郑莫道那座宅邸都远远不及。好在占地面积不算小,比齐雁斜在城北的公寓大上不少。

可地段终究是硬伤,城虽非寸土寸金,但也是繁华之地,城西却是落魄老旧的居民区,只这一点就注定了,赵公馆的价值竟连齐雁斜公寓的一半都不及。

奔驰停在赵公馆门前,顾鸾哕看着眼前这座外表还算气派、但门内却几分萧索的建筑,不由得嗤笑一声——他实在想不通,父亲为何非要兄长娶赵非秋的女儿。

据顾鸾哕所知,赵非秋家境寻常,晚清时不过是个落魄学子,连秀才都没考中,只混了个童生功名。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娶了一位家境尚可的富家千金,才算在城西买下这座勉强看得过去的公馆。

婚后的赵非秋更是不事生产,整日闷在家中写话本子,做着靠笔墨功成名就、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白日梦,家中开销全靠妻子的嫁妆支撑。

赵夫人倒也心甘情愿——毕竟在她去世前,赵非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不与人交际,更不会沾染什么莺莺燕燕。再加上赵夫人多年只生了赵清沔一个女儿,赵非秋也未曾有过半句怨言,对妻女更是疼爱有加,这般相敬如宾的模样,让赵夫人心甘情愿地花着自己的嫁妆养着这个“无用”的丈夫。

至于裴别浦的事,是赵夫人去世后才爆出来的,想来赵夫人到死都以为,自己嫁了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良人。

某种程度上说,这话也不算错——裴别浦认亲时,赵清沔拒不接受这个姐姐,赵非秋便真的狠下心不认这个私生女。同样是女儿,赵清沔在他心中是掌上明珠,裴别浦却连尘埃都不如。

也正因如此,柳潮出一度十分不喜欢赵清沔这个准儿媳,觉得赵清沔心性刻薄,绝非能齐家之人。可架不住顾鹏程死心塌地喜欢,柳潮出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顾鸾哕正思忖间,目光忽然瞥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老佛来,外形他是那样的熟悉——那是兄长顾鹏程的车。

他心中一动——兄长也在这儿?

念头刚落,身侧便跑过来一个身着军装的身影,立定在他身后,恭敬问道:“二少,您怎么来了?”

顾鸾哕回头,见是兄长的副官吕垚,便挑眉问道:“兄长在里面?”

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震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我兄长这是一晚上没回家,守在这儿当痴情种呢?”

吕垚脸上露出难言的尴尬,挠了挠头,低声道:“少校说,他就是来陪岳丈吃顿早饭,绝不敢和未婚妻逾矩。”

顾鸾哕嗤笑一声:“你觉得我想听的,是他这清汤寡水的君子行径?”

吕垚:“……”

救命!

这话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瞬间,吕垚仿佛已经看见死神冲着他举起了镰刀。冷光反射下,死神恰长着顾二少的脸。

好在二少没有存心为难他,见吕垚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二少大发善心地放过了他,问:“我进去是可以的吧?”

吕垚闻言脸色更僵,连忙上前为他推开大门:“二少请进……拦谁也不能拦您啊。”

顾鸾哕拄着文明杖缓步走入,眼底的轻佻渐渐淡去。赵公馆的情景映入眼帘,竟让他忍不住皱起眉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踏入赵公馆,因此他从未想过,赵公馆竟然是这个样子。

外表看起来还算气派的赵公馆内里竟然可以说得上是破败,庭院内的杂草歪歪斜斜,看上去很久没有修理的样子,往来的仆人寥寥无几,精神头也差顾公馆的仆人很多。

赵公馆的内里扑面而来一股藏不住的窘迫,像是已有的支柱根本撑不起这么庞大的家业——明明赵公馆也没什么家业。

兄长竟然没有给未婚妻家中送钱吗?他就冷眼看着未婚妻的家中这样窘迫?

顾鸾哕脚步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文明杖上的墨玉,心头的疑惑更甚。

自幼一同长大,他太了解顾鹏程了,兄长看似冷面冷心,实则最重情义,对自己人向来大方,尤其是对认定的未婚妻,断然没有吝啬的道理。

可眼前这赵公馆的窘迫,又不似作伪——杂草丛生的庭院、精神萎靡的仆人,无一不在诉说着家境的败落。

难不成是赵非秋不肯收?

……

一路走到客厅,顾鸾哕抬眼便看见圆形餐桌上坐了三人。

主位上大马金刀坐着的,正是身着灰色军装的顾鹏程,肩章上的星徽在晨光中闪着冷光,一张俊脸冷若冰霜,透着股冷到骨子里的威严。

而他的准岳丈赵非秋,却穿着一身衣料普通的灰色长衫,戴着金丝眼镜,拘谨地坐在下首,背脊微微佝偻,神色间满是讨好。

他的未婚妻赵清沔坐在父亲身边,却又穿着一身时髦的粉红色公主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她的指尖紧紧攥着裙摆,蕾丝花边被她捏得皱起。

看着屋内的情景,一个疑惑飘在顾鸾哕的心头——

从赵公馆的情况来看,赵家应该是没钱了——毕竟这些年赵非秋不事生产,售出的话本子也不怎么赚钱,而赵太太的嫁妆经过这么多年也大概花了差不多了。

如此一来,赵非秋穿着普通也有了解释。

那么,赵清沔身上的粉红色公主裙就应该是兄长顾鹏程送来的,不然凭借赵家的财力,是负担不起这样昂贵的公主裙的。

但顾鹏程这样舍得为未婚妻花钱,又为何吝啬于给赵公馆一些钱财,让赵公馆摆脱现在的经济窘境?

正疑惑间,赵非秋见顾鸾哕清晨到访,先是一愣,随即连忙起身,脸上堆起近乎可以说得上是谄媚的笑容:“二少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快请坐。”

他话音未落,顾鹏程便率先开口:“鸣玉?你怎么来了?”

和自己的弟弟说话的时候,顾鹏程脸上面对未婚妻和泰山大人时的冷漠全然不见,一刹那便换上了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似乎是察觉到了顾鹏程对待顾鸾哕时的柔和,赵清沔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顾鸾哕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他拄着文明杖,摘下头上的高顶礼帽,在顾鹏程右手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无赖:“这不是听说兄长在这儿,特意过来蹭顿早饭。”

顾鹏程轻啐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可拉倒吧,这儿的粗茶淡饭,哪入得了你顾二少的眼。”

这话一出,赵非秋和赵清沔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赵非秋脸上的笑容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显得越发局促;赵清沔则微微蹙眉,眼底甚至闪过几分怨怼,却碍于顾鹏程的身份不敢发作,只能死死咬着下唇。

顾鹏程却仿佛毫无察觉,继续说道:“说实话吧……算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为了裴别浦来的吧?”

见兄长开门见山,顾鸾哕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道:“我有几句话想问她——另外,我也想知道,爹到底为什么要保释她?”

顾鹏程抬眼,冲赵非秋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岳丈大人想保他这个女儿。”

赵非秋连忙点头,脸上堆着笑,语气急切:“对对对,别浦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

不忍看着裴别浦受苦?那裴别浦被赶出赵公馆无家可归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这话真是听听就得了,真信了活该棺材本都被骗没。

顾鸾哕懒得听这些虚伪的言辞,不耐地敲了敲桌面:“我问她几句话,应该不碍事吧?”

赵非秋脸上的笑容一滞,下意识地看向顾鹏程,见顾鹏程微微颔首,才如蒙大赦般说道:“可以可以,我这就去叫别浦下来。”

顾鸾哕看着这一幕,心中越发觉得怪异——他要见裴别浦,赵非秋为何还要看兄长的脸色?

顾鸾哕的目光在顾鹏程与赵非秋之间转了一圈,忽然想起吕垚方才的话——“少校说,他就是来陪岳丈吃顿早饭”。

陪岳丈吃早饭,需要一晚上不回家?需要让副官守在门外?更需要赵非秋连见个女儿,都要先看他的脸色?

一个个疑惑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正想再开口试探几句,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从楼上传来,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顾鸾哕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顾鸾哕几乎是瞬间弹身跃起,墨色衣摆翻飞间,笃的一声扫落了倚在墙角的文明杖。他连眼角余光都没给那根相伴多年的手杖,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冲去。

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急促又沉重的声响,惊得廊檐下那盏蒙尘的煤油灯轻轻晃动,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凌乱斑驳的碎影。

声音源自二楼最里侧的角落。

那处房间偏僻逼仄,窗棂被爬满的枯萎藤蔓遮蔽,连晨光都透不进几分,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藤蔓的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地板上,映出点点尘埃飞舞。

女仆正跌坐在门槛上,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地面,指节泛白,瞳孔因惊恐缩成一团,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唯有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顾鸾哕几步冲到女仆身边,视线越过她往屋内一扫,饶是见惯了风浪的他,也不由得瞳孔骤缩,脚步下意识地顿了半拍——逆光的角度里,一道纯白的身影蜷缩在地板上,像是被黑暗吞噬的残花。

昏暗的房间内几乎没有光,裴别浦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一袭纯白旗袍,却被暗红的血渍浸染得狼狈不堪。

早秋的天尚带着暖意,她的旗袍袖子只及手肘,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软软地瘫在地上,手腕处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往外渗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晕开一大片,像是陡然绽放的血色罂粟,妖异又刺眼。

裴别浦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唇瓣微微张着,眼睫低垂,没了半分生气,那抹病态的白与地板上浓艳的红形成强烈的对比,看得人心脏阵阵发紧。

顾鸾哕箭步上前,单膝跪地,指尖颤抖着探向裴别浦的颈动脉,又俯身将耳朵贴在她的胸口。

片刻后,顾鸾哕猛地直起身,咬了咬牙,不顾血渍沾染衣摆,小心翼翼地将裴别浦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

“鸣玉!”顾鹏程的冷喝声从身后传来。

他大步流星地追上来,眉头紧锁,伸手就要去拦:“胡闹什么!多晦气!”

顾鸾哕头也不回,侧身避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急切与沙哑:“大哥,我得救她!”

顾鹏程的嘴唇动了动,看着弟弟抱着人紧绷的背影,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腿跟在顾鸾哕的身后:“上我的车,我的车更快。”

……

警卫队早已在外围戒备,见两人出来,立刻呈扇形散开,清开一条通路。

副官吕垚拉开车门,顾鸾哕弯腰将裴别浦轻轻放在后座,顾鹏程紧随其后,从随身的军用背包里翻出纱布和止血粉,两人借着车辆启动的颠簸,飞快地为裴别浦做简单包扎。

吕垚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老佛来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车轮碾过路面的石子,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后扬起一阵尘土,在晨光里拉出长长的残影。

忽然,车身一个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

后座的裴别浦毫无防备,身体猛地往前冲,额头重重撞在前座靠背上,刚刚包扎好的手腕也狠狠磕在前方的驾驶座靠背上,纯白的纱布瞬间被渗出的鲜血染红,晕开一朵暗沉的花。

“怎么回事?”顾鸾哕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扫向吕垚时带着凛冽的寒意。

他伸手按住裴别浦的手腕,抬头往前望去,就见前方路口堵了一长串车辆,牛车、马车和黄包车之间还挤了几辆汽车,人群熙攘,牛马嘶鸣,不知在喧哗些什么。

很快,一名警卫快步跑回来,神色焦灼地汇报:“少校,二少,问清楚了!是日本人举办宴会,车辆堵了半条街,根本通不过去。”

顾鸾哕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车窗边缘,语气里满是讥讽:“宴会?大清早的摆什么鸿门宴?这群倭寇倒是会享受。”

“回二少,是昨晚的晚宴,主人家留了客,这会儿才起身收拾。”警卫补充道。

顾鸾哕险些笑出声,眼底却没半分笑意:“合着我们救人的命,还得给这群倭寇的宿醉让路?”

但说是这么说,顾鸾哕心底也清楚现在是他在没事找事,指望牛马混杂的车队让路肯定是不现实的,顾鸾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转头问吕垚:“能绕道吗?救人要紧,我们耽误不起。”

吕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犹豫道:“二少,绕道是能绕,但路程要远上不少。而且这附近绕道的话,最近的医院就是竹取医院了……”

顾鸾哕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竹取医院?”

“一家日本人开的医院。”顾鹏程接过话头,说道,“竹取家族在无冬的话事人竹取靡风和我有过几面之缘,算是熟人。他们家的医院主打外科,治疗外伤的水平在无冬数一数二,比我们原定去的博雅医院还要精湛些。”

他顿了顿,当机立断:“就去竹取医院!等着那帮日本人挪车,裴小姐的命早就没了。吕垚,加速,别耽误时间。”

吕垚瞥了一眼顾鸾哕,见他虽面色难看,却没反对,便应了一声,猛打方向盘,车辆调转方向,朝着竹取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

裴别浦被医生紧急推进手术室,顾鸾哕这才松了口气,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目光落在手术室紧闭的门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暗沉。

他转头看向顾鹏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别浦怎么会在赵公馆被割腕?”

顾鹏程微微蹙眉:“我也不知道……我昨天去的时候确实没见过裴小姐,但是你也知道,赵小姐素来不喜欢裴小姐,没见到她我也没在意。”

顾鸾哕有些难以想象:“她被割腕,这么长的时间里,就没有呼救?你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顾鹏程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一点。他想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摇头:“我确定,昨晚我没听到任何一点不对的地方。”

指尖摩挲着下巴,顾鹏程沉声回忆道:“我也说不清……我昨晚我本来是去赵公馆找赵小姐的,我希望她以我的未婚妻的名义去陪我参加一个宴会。后来赵先生特意设了宴招待我,席间又谈起了结婚的事……我就喝多了,迷迷糊糊地,就决定在赵公馆住一晚上。”

“你知道的,赵小姐素来不待见裴小姐,昨晚没见到她,我只当是裴小姐故意避着,也没多想。”

“避着?”顾鸾哕嗤笑一声,“这么深的伤口,我就不信裴别浦死亡期间一点声音都没有,你的警卫队难道都是摆设?”

顾鹏程的眉头皱得更紧,仔细回忆了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确定,昨晚真没听到任何异常动静,我的警卫队都驻扎在赵公馆外围,戒备森严,别说人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说着,他转头看向吕垚:“吕垚,你昨晚带队值守,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进出?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吕垚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少校,昨晚除了买菜的厨娘,再没有外人进出赵公馆。厨娘说要给您设宴,需要新鲜食材,后来带着送菜的人回来,弟兄们没让送菜的外人进门,都是弟兄们亲自把菜搬进去的,全程盯着,没半点异常。”

这也符合顾鹏程说的赵非秋给他设宴的说法,并且也很合理——赵家和顾家的这桩婚事明显是赵家高攀,赵非秋笼络顾鹏程这个准女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顾鸾哕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昨日搬进去的东西……有酒吗?”

“有的,二少。”吕垚点头,“是城西吴氏酒庄的酒,还没开封,弟兄们检查过,没什么问题。”

顾鸾哕陷入沉思。

顾鹏程见状,连忙问道:“鸣玉,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顾鸾哕有些犹豫:“是不是酒的度数很大?裴别浦能喝酒吗?如果她要是不能喝酒的话,那有没有可能是被灌醉了,所以才在被割腕之后根本无力呼救?”

但是说着,他又不确定起来:“且不说这个推论合不合逻辑……在现场我也没有闻到酒味……而且……”

已读完:第37章 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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