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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第47章 寿星
127 段

第47章 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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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鸾哕算是看出来了,吴识曲家的这小崽子就是个行走的毒舌机,谁说话怼谁。

齐茷在一旁轻轻拉了拉顾鸾哕的袖子,示意他别跟孩子计较。

顾鸾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奈,对着盛南歌扯了扯嘴角:“小兄弟倒是有志向,不过查案并非玩物丧志,洗沉冤于尘寰,辨是非以清明,虽无战场热血,却亦是保家卫国之行。”

盛南歌皱着小眉头,似乎在琢磨他的话,半晌,似乎是找不到话来反驳顾鸾哕的话,才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嘟囔道:“油嘴滑舌。”

吴识曲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拉了拉盛南歌的袖子:“祖宗……”

“我还没说你!”盛南歌转头瞪向吴识曲,半点面子都不给,“身为吴氏长房嫡子,不思进取也就罢了,还整日遛鸡斗狗、寻欢作乐。如今家国危难之际,你却只顾着自己享乐,世上再难找出比你更废物的人了!”

“……”吴识曲声音干涩,“南歌,是斗鸡遛狗,不是遛鸡斗狗,顺序错了。”

盛南歌当场瞪眼:“你还有脸说!”

吴识曲瞬间闭了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

顾鸾哕和齐茷在一旁看得憋笑,努力了许久才保住了自己的功德。

盛南歌的目光再次落回齐茷身上。明明只是个八岁的孩子,眼神却锐利得像把小刀子,看得齐茷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等着他的批评。

谁知盛南歌憋了半晌,竟憋出一句:“罢了……你出身穷苦,却能明白只读圣贤书救不了华夏的道理,愿意走出书本已是难能可贵,何必再苛求于你……”

齐茷:“……多谢盛兄嘴下留情。”

他垂着眼,长睫掩去眼底的无奈。

顾鸾哕看得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了委屈的小猫。

盛南歌抬了抬下巴,又问:“你们找我,是为了郑莫道的案子?”

顾鸾哕挑眉,倒没惊讶这孩子的敏锐,只淡淡点头:“确实与郑莫道的案子有关。我们来找你,主要是想问一问……关于那只花瓶的事。”

“花瓶?”盛南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们说的是那个夜里会变色的花瓶?”

“对对对!就是它!”吴识曲连忙凑上前,语气急切,“南宝,快跟哥哥说说,那花瓶到底是怎么回事?”

求人的时候就改口叫“南宝”了,盛南歌十分鄙视吴识曲的见风使舵,他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认真回忆起来:“那都是去年的事了,好多细节我都记不清了,但有一点我肯定没记错——那花瓶在黑夜里,确实是青色的。”

他皱着小眉头,努力回想:“应该是去年八月吧……当时我要去库房……嗯,找一样东西。”

盛南歌含糊其词,没说要找什么,但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几人都心照不宣——那定然不是什么能让大人知道的东西,否则也不必黑灯瞎火地独自去库房翻找。

顾鸾哕忍不住逗他:“小兄弟,你该不会是去库房偷东西了吧?”

盛南歌的脸瞬间红了,瞪了顾鸾哕一眼:“胡说八道!我只是……只是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旧兵器,想拿来练练手。”

吴识曲吓得当场瞪大了眼睛:“祖宗,祖母不允许你碰这些的!要是让她老人家知道,你要让她去北平哭长城吗?”

盛南歌闻言露出一口阴森森的白牙,赤/裸/裸地威胁:“你敢告诉姑奶奶,我就让表舅给你娶个河东狮,让她一天打你八遍。”

吴识曲震惊的不由后退了一步,看盛南歌的目光像看什么恐/怖/分/子——没想到这小兔崽子背地里竟如此恶毒。

吴识曲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得罪这带着丹书铁券的小表弟。

盛南歌继续说道:“那天夜里太黑,我走着走着就迷了路,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表哥放花瓶的库房……当时我看见一个大家伙盖着红布,好奇之下就掀开看了一眼,结果发现那竟是个青色的花瓶。”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盛南歌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我曾听表哥说过,他给姑奶奶准备的寿礼是个通体雪白的花瓶,瓷胎白里透光,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可我看到的那个,却是青幽幽的,和他说的完全不一样……我当时甚至怀疑过,这个花瓶是不是不是表哥给姑奶奶准备的那个……”

“后来我又仔细瞧了瞧,发现花瓶上画的也不是表哥说的凤凰,而是一只黑色的鸟……”

黑色的鸟!

玄鸟!

齐茷与顾鸾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齐茷的指尖颤抖了三下,忙问:“盛兄,你确定那是黑色的鸟吗?”

“我确定。”盛南歌说得斩钉截铁,“当时我还在想,表哥虽然平日里不靠谱,但涉及到姑奶奶的事向来谨慎,这次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在寿宴上送一只绘着黑鸟的花瓶,这不是咒人吗?我还想着要不要提醒他一下,结果第二天去看,那花瓶又变回来了。”

齐茷连忙追问:“那之后呢?你再见过那只花瓶变色吗?”

他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顾鸾哕瞧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腕,用指尖传递了一丝安抚的暖意。

齐茷微微侧头,对上他的目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盛南歌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事太奇怪,第二天还真的又一次去看了一次。”

此言一出,齐茷和顾鸾哕都屏住呼吸,就连吴识曲都好奇起来:“南宝,快说!”

盛南歌的眼皮跳了跳,才让自己无视了吴识曲的不着调,说道:“我第二天特意找了个日头最足的时候去看。结果那花瓶又恢复了雪白色,上面画的也变回了红色的凤凰。”

“我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当晚就又去了一趟库房。谁知道差点被吴管家当成贼抓住,之后他就加强了库房的看管,我再也没找到机会靠近。”

“再后来,我还没来得及再去确认,就听说表哥被那个卖花瓶的商人告了……”盛南歌说着,瞥了吴识曲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就说你不靠谱,果然出事了吧。”

吴识曲:“……”

他现在严重怀疑,祖母把这小崽子接过来就是为了来气他的。

齐茷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个想法在他的脑中缓缓呈现。

齐茷看向盛南歌,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盛兄,这花瓶会变色的事,你是不是告诉过别人……”

若是这样,所有的疑点就都能说通了——神秘买家为了玄鸟之眼,从江宁买下这只东汉青釉绘玄鸟纹瓶。

可等花瓶运到无冬,青釉变成了白釉,玄鸟变成了凤凰。买家以为自己被骗,当即毁约;齐雁斜可能也觉得是楼窗牖出了纰漏,不肯帮他斡旋;楼窗牖百口莫辩,只能含泪低价将花瓶卖给吴识曲。

可没过多久,他就从吴府的人口中听说了“花瓶夜间变色”的怪事——这分明是与玄鸟之眼相关的神迹,他根本没有出错!

楼窗牖与齐雁斜商议后,深知这只堪比人高的花瓶无法偷盗,又因是给吴家老封君准备的寿礼,吴家绝无再次售卖的可能,无奈之下才想出了打官司这一招,想名正言顺地将花瓶从吴家取回。

如果真相真是如此,那整个事件就只差最后一块拼图了——

盛南歌坦然点头:“说了……我觉得这事太诡异,就告诉了伺候我的女仆静渚姑姑。”

果然!

齐茷与顾鸾哕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秋日的阳光穿过枫树枝桠落在两人身上,绯红的霜叶留下光影斑驳,将这一瞬间的默契衬得格外清晰。

秋日的风裹着霜叶,斜斜穿演武场而过,将青石板上的绯红卷得簌簌作响。

齐茷立在漫天飞红里,垂眸看向身侧的盛南歌,长睫如蝶翼轻颤,语气平和得听不出半分探究,仿佛只是在问一个很平常的问题:“盛兄,不知对于这位静渚姑娘,你知晓多少?”

盛南歌皱着眉头,小大人似的认真回想了片刻,才说道:“静渚姑姑是姑奶奶亲自派来照顾我的女仆,自从我来到吴府,就都是她在照顾我。”

“她平日里话不多,性子沉着,做事情却极有分寸,府里的闲事半点不打听,比那爱嚼舌根的某人靠谱多了。”

说到最后,盛南歌还不忘扭头瞪了眼吴识曲,无声地表示着这个“某人”到底是谁。

吴识曲:“???”

怎么这也点我?

盛南歌没理吴识曲快要杀人的目光,而是转身问齐茷:“齐兄,你怀疑静渚姑姑?”

齐茷闻言连忙摇头,清洌的嗓音像碎玉落银盘:“这说不上是怀疑……花瓶变色本就是世间罕见的异事,便是静渚姑娘随口对旁人谈及也实属寻常。更何况,我们连半分证据都没有,断不能凭臆测便将此事扣在她头上。”

“还是齐兄明事理。”盛南歌松了口气,小脸上露出几分认同,“既如此,几位随我去见见静渚姑姑便是。她向来老实,我问她,她定然不会隐瞒。”

顾鸾哕靠在一旁的枫树干上,指尖转着文明杖顶端的墨玉。风把他的西装衣角吹得猎猎扬起,与齐茷素净的长衫相映,倒像是一幅冷暖交织的秋景图。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还是小兄弟痛快,比某些只会哭哭啼啼、抱着茶杯感怀遇人不淑的纨绔强多了。”

这话精准戳中吴识曲的痛处,吴识曲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嚷嚷:“顾鸣玉,你少在这里含沙射影,我那是……那是触景生情,感念世事无常!”

“哦?”顾鸾哕挑眉,缓步走到齐茷身边,极其自然地替他拂去肩头落着的一片霜叶,动作亲昵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温热的气息拂过齐茷耳畔,顾鸾哕故意压低声音,却又恰好能让吴识曲听见:“感念自己花一块大洋买了个会变色的花瓶,转头就被人告上公堂,成了无冬城笑柄的‘无常世事’?”

“你!”

吴识曲气得浑身发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揪顾鸾哕的衣领,却被盛南歌眼疾手快地拦住。

小家伙人不大,力气倒不小,死死拽着吴识曲的胳膊,皱着眉严肃道:“表哥,正事要紧,再耽误下去,天就要黑了,到时候想查也查不成了。”

吴识曲这才悻悻地收回手,狠狠瞪了顾鸾哕一眼,嘟囔道:“算你狠!等这事了了,我非要跟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顾鸾哕嗤笑一声,半点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转头凑近齐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调侃:“阿茷你看,这吴大少除了会斗鸡遛狗、花钱买乐子,也就只剩嘴硬这一个优点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带着淡淡的独属于顾鸾哕的味道,让齐茷的脸颊微微发烫,像被秋日染红的霜叶。

他轻轻推了推顾鸾哕的胳膊,低声道:“鸣玉兄,休要戏言。”

“好好好,听你的。”顾鸾哕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不羁瞬间化作温柔,如同被春风融化的冰雪,“不逗他了,咱们正事要紧。”

几人说着,便跟着盛南歌往他的住处走去。

盛南歌的住处很是偏远,他们一路穿过抄手游廊,不远处的绯红霜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在空气里交织出独特的秋意。

吴识曲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生怕顾鸾哕和齐茷误以为吴府苛待功臣之后:“原本南歌的住处在后院的内院,跟府里的姑娘们住得近,祖母说这样方便照顾。但这小崽子非要闹着搬到前院来,说什么不愿意做被人保护的懦夫,要自己历练……真不是我们苛待这孩子,让他住这么偏远的院子。”

盛南歌闻言,下巴抬得更高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是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要顶天立地!我以后要保护姑奶奶,还要保护表姐妹,怎么能天天跟姑娘们挤在一起?难不成以后还要靠她们保护我?那也太丢人了。”

顾鸾哕听得有趣,忍不住逗他:“哦?那小兄弟打算怎么保护她们?就凭你这打拳的架势?”

“自然能保护!”盛南歌梗着脖子,语气坚定得很,“我每日都在演武场练功,师傅说我进步很快,以后定然能成为像我祖父那样的英雄!”

“有志气。”顾鸾哕笑了笑,倒没再调侃他。

——他出身军旅世家,最是敬重有报国之心的人,哪怕对方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齐茷也微微颔首,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赞许:“盛兄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志向,实在难得。”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盛南歌的院子。这座小院地处前院的偏僻角落,远离了主院的喧嚣,显得格外清静。院门口没有精致的雕花,只有两株老枫树,枝桠遒劲,秋风一吹,绯红的霜叶纷纷飘落,铺了一地的艳色。

院内的布置也极为简单,没有假山流水,也没有奇花异草,空荡荡的院子中央只立着一方青石桌,四周摆着四个石凳。

石桌旁的枫树下堆着一小堆刚扫起的霜叶,显然是有人刚打扫过。墙角放着几个木制的兵器架,上面摆着几把尺寸小巧的刀枪剑戟,想来是盛南歌平日练功所用。

院内的仆从也寥寥无几,齐茷放眼望去,只看到一个穿着青布衣裙的女仆正在低头打扫院子。

这盛南歌倒真是非同寻常——

吴家乃是无冬望族,盛南歌又是老封君的心头肉,什么奢侈之物不是招手即来,即便他想像吴识曲一样当个纨绔,看在他家中长辈已经尽皆血洒疆场、只留他一根独苗的份上,吴家老封君也只会心疼得由得他。

但偏偏他住在偏僻无人的院子里,住处如此简朴,不见半分奢华——如此心性,将来绝非庸碌之辈。

“静渚姑姑,我们回来了。”盛南歌快步走进院子,语气比在演武场时柔和了许多,像只收起利爪的小兽。

那女仆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齐茷这才看清她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怔——他原以为“静渚姑娘”是个年轻姑娘,却没想到对方竟已有三四十岁的年纪,身材微微发福,眼角和额头爬满了细密的皱纹,但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然的温和,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弯弯,格外慈祥。

静渚将手中的扫把靠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快步走了过来,对着盛南歌微微躬身:“少爷回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跟在盛南歌身后的齐茷、顾鸾哕和吴识曲,连忙又行了一礼,语气恭敬:“见过三位少爷。”

“静渚姑姑不必多礼。”盛南歌摆了摆手,直接开门见山,小脸上带着几分认真,“我今日带几位兄长来,是有件事要问你。”

“少爷请讲。”

“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的事吗?”盛南歌的语气沉了沉,“就是表兄买回来给姑奶奶祝寿的那只大花瓶,夜里会变成青色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澄澈地看着静渚:“这件事,你后来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花瓶……变色?”静渚闻言,脸色瞬间一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身体微微一晃,也不知是内心里脑补了什么,此刻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这反应太过反常,几乎是不打自招,在场几人瞬间便明白了七八分。

盛南歌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语气温和,没有半分责备之意:“静渚姑姑,你别怕,我没有要问责你的意思……当初我告诉你的时候,也没嘱咐你不能说出去,现在自然也不会怪罪你……你只需要如实告诉我,这件事你告诉了谁?”

静渚被盛南歌扶起来,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了眼盛南歌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神色平静的齐茷和似笑非笑的顾鸾哕,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她知道这位表少爷的脾气,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既然他说了不怪罪,那便定然不会追究。

“是我糊涂。”静渚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愧疚,眼眶微微发红,“按理来说,少爷告诉我的私事,我不该对外人提及。但我家那小儿子今年才五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那日夜里突发高热,哭闹不止,怎么哄都哄不好,我实在没了办法,就把少爷说的花瓶会变色的事当成故事讲给了他听,想让他安静下来。”

“那孩子听完之后,果然就安静了,乖乖地睡了觉。”静渚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我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可少爷也知道,我住的地方是府里的下人房,几户人家挤在一个小院里,墙壁薄得像纸,隔音极差……我讲故事的时候,声音稍微大了点,就被住在我隔壁的娘家侄女听到了。”

齐茷闻言,向前微微迈出一步:“不知你的娘家侄女叫什么名字?”

“她叫桃枝。”静渚连忙答道,语速飞快,“那孩子命苦,父母在她年幼时就走了,一直跟着我长大。后来她长大了,我托人给她找了份差事,现在也在一户人家做女仆,平日里也能时常来看我。”

“桃枝?”

齐茷和顾鸾哕同时愣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了然。

这个名字,他们再熟悉不过——正是齐雁斜家中那个手脚麻利、看着可怜至极的女仆。

为了确认无误,齐茷又追问了一句,语气依旧平和:“不知这位桃枝姑娘的主家姓甚名谁?”

静渚皱着眉想了想,语气有些不确定:“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们做下人的,有规矩不能随意讨论主家的事,免得招来祸端。不过……桃枝每次来看我,提起她的主家时,都会称呼‘齐老爷’,说那位老爷……嗯……待她还算是好……”

齐老爷!

这三个字一出,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秋风卷着霜叶的声响,簌簌地落了一地。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这么多巧合叠加在一起,事情已经洞若观火——桃枝的主家“齐老爷”,定然就是齐雁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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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发现我真是个有骨气的人,这个班我说上就上说加就加,世界上几个人这么有骨气

忽然发现我搞错了一件大事,就是关于时间线上的问题,为了维持一些必要的逻辑,所以我将顾垂云的生日从农历八月十三改成了八月初十,接下来的具体日期大家读起来可能会发现,嗯,不对啊,正文里的时间线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它不是现在标注的日期啊……

(打个比方,我设定郑莫道的死亡日期是9月11日,根据原本的设定,赵非秋的死亡时间是9月21日,中间过去了10天,我正文也是按照10天的时间去写的,但是调整过后,赵非秋的死亡时间让我改成了9月16号,这样一来时间点就对不上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我发现的时候自己都是蒙的,这么重要的设定怎么能错……救命……现在重新调整大纲已经来不及了,求轻拍(跪下)

已读完:第47章 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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