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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顾问不可能被钓[刑侦]第85章 山神的新娘28.
94 段

第85章 山神的新娘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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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逢又打了个哈欠,感冒药效强,他眼睛快睁不开,脑子转得更慢。

“甭管多反常,去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邢予梵无声往他前面多走两步,彻底挡住寒风,喻逢身形微滞,无声轻轻笑了下。

落后几步的吴漾活生生被塞满嘴狗粮,哆哆嗦嗦拿出手机给程淮书发消息。

【吴漾:老婆,我好想你。】

【程淮书:用户不在服务区,拒绝读取。】

吴漾飞快发过去一条消息收起手机,跟上去和喻逢聊案子,刺激刺激这位快睡在路上的人。

目前收集证据非常多,基本证实顾锡横插一脚之前,秋家已经开始利用非法代.孕盈利,还差点关键性证据。

据技侦排查秋承瑞书房博古架上宝贝,多数珍品,少数赝品,悬挂墙壁那副出自汪姓书法大家的书画也被万景龙要求重点拍照,这会儿孔迹已经请回汪大书法家和他那试图借着看病带孩子跑国外的孙子汪镰。

想要验证秋家犯法眼前来看是件易事,值得担心的是事到如今,秋家仍意识不到犯法,想利用老一套来逃避法律制裁。

喻逢低头看路:“整个秋家突破口是秋老爷。”

就是不知道那老头有没有拼一把的勇气,其次是秋老太爷,假设靠秋承瑞一条命填不上窟窿,他大概甘愿保全秋家揽下全部罪责。

看似在秋家没多大话语权又担不起事的秋太太却是最难弄,她没老公,还有个儿子培养。

当案子止步在秋老太爷那岔,赔完该赔的,以秋家家大业大还有底,秋太太领着儿子和剩下的家人也能过得很不错。

吴漾:“那女人不简单呐。”

喻逢笑笑:“傻白甜不可能嫁给秋承瑞,我看过她的资料,南城经济系大学高材生,三十多年前含金量很足,和秋承瑞一见钟情,家里只她一个人。”

吴漾直觉这里面有故事,斜睨着半垂眼昏昏欲睡的喻逢:“说这么多,又想我跑腿查啊?”

喻逢冲吴漾笑笑:“吴队想查就查,不想查就让万队去。这件事谈不上多重要,不过为后续审她做点准备工作。”

吴漾跟这温柔假面小狐狸没啥好兜圈子的,直接摇头,一副不思进取的样子:“让你们万队来,我不中用。”

邢予梵回头,用‘这就躺了’的眼神扫过吴漾。

吴漾眼皮跳几跳,等半天没等来邢予梵精锐点评,竟有些不习惯,扭头又和喻逢扯:“我说,你打算怎么处置顾锡?就把人晾在那,由着成天见着人鬼哭狼嚎找你,一点儿不配合,就给咱们人民警察添堵啊?”

“你信不信我前脚进去,后脚他叫得跟我要杀了他似的惨烈。”喻逢很有礼貌,“他嘴上说着想见我,心里打得全是弄出点事来的鬼主意。”

“想借此把你挤出专案组啊?”吴漾踩着上冻水坑边缘,一踩一咯吱,“真有意思。”

不知说得是踩冰坑还是顾锡做无用功,再次踩裂两冰坑,拐弯就到林翔家了。

三个人的脸就是最好通行证,一路畅行到林翔房门口,林翔父亲大概等很久,听见脚步声立即开门迎进三人,领到林翔床前,又着急忙慌泡好茶水送来,便拘束着站到床尾守着儿子。

林翔看见吴漾和邢予梵的时候,眼神有明显的慌乱,很快意识到单独和喻逢谈话不现实,以往来得警察都是两两结队,可见是警察办案规矩,人多了,该办还要办。

“抱歉啊林翔,我困得比较厉害,咱们不绕弯子,直接说吧。”喻逢拢着双手坐在椅子里,他睡意浓烈,长眼睛都看出来说的实话。

林翔也是这个打算,早说完早结束,他点点头:“顾锡以使者身份入住山神庙偏殿,镇长就为他选了两支护卫队,事发之前,我是其中一员。”

喻逢眼睫半垂,声音发着懒:“嗯,后来你被他调到那边看守我?”

林翔点点头,又说:“那晚轮到我和小胡值班,一晚上都好好的,临近十二点,使者要出去,还不许我们跟着。这在那时候的我来说肯定不行,镇长说过,无论使者到哪,作为护卫都要跟着。”

那晚林翔和小胡犟种似的死死追着顾锡,大概被他俩死脑筋轴得不耐烦,顾锡赶过也动手打过,想弄死他俩的时候想起某些约定撒手了,爱跟就让他两跟,见识过等会发生的事还敢跟那是真男人。

他们去了山脚入口长廊,冰天雪地季节的凌晨冷到滴水成冻,可有个衣着单薄的少女跪伏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长发散落在地,随着偶尔颤抖的身体抖动,她身姿纤细漂亮,腹部还算平坦,尚未显怀。

她身后站着以秋太太为首的一群女人,各个手持各式各样的棍棒,形成半圆包围,稍有逃跑迹象,就会遭到乱棍暴打。

见到顾锡和他身后的林翔小胡两人,秋太太眉头微拢,不悦道:“使者怎么带着人来?”

今晚这件事多个人知道就多一分传出去风险,秋太太不喜冒险,况且她本来就不支持秋承瑞和顾锡合作,这人是外面无法无天的少爷,闹到最后不想玩丢下一堆烂摊子,有顾家撑腰活命,他们怎么办?

加上顾锡给秋太太感觉太难掌控,次次打交道次次不痛快,难有好脸色。

顾锡全然不在意地说:“没办法,我这个使者没镇长说话管用。”

秋太太再次扫过林翔和小胡,心中有数,这两不懂变通的夯货,跟过来不稀奇。

天寒地冻让秋太太丧失计较的耐心,鸡毛掸子凌空指指趴在地上的少女:“她不愿意留在这,跑第四回了。”

顾锡走到少女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下巴往上抬,是张花容月貌的脸,那双猫儿眼有些像记忆中的少年,他给了点好脸色:“为什么跑?”

声音很温柔,少女止不住发抖,连声音都沙沙的:“我、我不想……”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你想的事啊。”顾锡微微笑着,眼神冷冷的,“你来到这,能替我生孩子,是你的荣幸。你以为谁都有这份荣幸吗?”

他冰凉的手指落在少女不断轻颤的眼睫上,对方条件反射闭上眼睛,显出少女的柔媚,这是那会儿少年不曾有过的神情。

“睁眼。”顾锡下命令,“丢掉最像他的地方也就不用留着你。”

一句话吓得少女倏然睁眼,浅色眼瞳里装着惊慌和恐惧,像山林里未曾见过危险的小动物。

顾锡心底陡然飙升怒意:“你应该是倔强和仇视,是对我施压下的不屈,什么情绪都有,就是不该有害怕!”

他发怒的样子面容扭曲,逼得少女想叫不敢叫,原地僵着身体,彷徨地睁眼看着。

这一刻,顾锡索然无味,只问:“你不想留在这还是不想替我生孩子?”

少女愣了下,以为他这么问是想放过自己,眼睛发亮地说:“我想先离开这。”

顾锡掌着少女下巴的手顺势滑到脖颈,很细也很脆弱,顾锡猜到少女未完之意,一旦离开这,只有她自己有权决定肚子里孩子的去留。

这本就是她不愿意被强加在身的孩子,能流掉哪里肯生下来,她一个马上读大学的学生,没本事也没办法养。

顾锡再次看向那双眼睛,很是伤感:“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你还活着干什么?”

少女愣住了。

“别做这么傻的表情,我现在觉得你配不上这双眼睛。”顾锡话音未落,手腕陡然发力,死死掐住少女脖子往右掰。

窒息与疼痛双双涌上来,求生本能激发少女身体爆发,她扣住顾锡的胳膊,指甲几次刮过对方手腕手背,留下血红抓痕,即便如此挣扎,也还是没能抵过顾锡要她命的决心。

不过五分钟,顾锡松开手,少女了无生息瘫软在地,瞪着双猫儿眼,死不瞑目。

顾锡弯腰在少女尸体上擦擦手,抬头看向面不改色的秋太太,粲然一笑:“以后用不着担心她不听管教,你看,这就解决了,多简单的办法。”

秋太太满脸不赞同:“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没什么合不合适的。”顾锡轻描淡写地说,“处理了吧,麻烦秋太太。”

秋太太朝后挥手,自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妇女上前捞起少女尸体,伴着夜色遥遥去往山神庙,离去前,秋太太再次看眼林翔和小胡,什么都没说。

仅是如此,够让林翔和小胡汗流浃背,根本不敢对人说起这件事,生怕和少女同样下场。

祖祖辈辈都在灵涧镇,他们对这里有感情,当然不会捅娄子,后来陆续发生某些事情,林翔和几个兄弟产生推翻旧思想的念头,结果摆在眼前。

听完之后,喻逢瞌睡也全没了:“秋太太经常善后?”

林翔嗫嚅着说:“我不清楚,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镇子里孕妇们的事情。对外,镇长只说他们是有钱人家来养胎,对内自有套说法。我家地位平平,够不上秋家,从没占过好处。”

话脱口就有漏洞,林翔着急忙慌又说:“我能给顾锡当护卫是因为在同龄人中能打,年年比赛都排前三。”

现在不成了,腿被秋承瑞废得厉害,痊愈过后也回不到巅峰时期,往后刮风下雨逃不过疼。

喻逢抵着下颚:“他们把尸体送到山神庙里去了?镇子里去世的人都送去啊。”

“不是,山神庙后面有片山,死人都葬在里头。”林翔回想着,“顾锡杀掉的人裹着塑料大棚膜丢的,她应该没下葬。”

后山受山神保佑,葬得都是有名有姓、逢年过节有人祭拜的逝者。顾锡弄死的那个什么都没有,裹着层膜扔进乱葬岗够仁义,起码没让她曝尸荒野。

“事后秋家找过你和小胡吗?”喻逢问。

“没有,倒是顾锡对我们说过几句话。”

林翔说到这,硬着头皮看眼邢予梵,这人年轻英俊,偏那双眼睛唬人,隐隐看穿人心,林翔看过喻逢,也大胆看过吴漾,感受良好,唯有邢予梵,只敢在这句话前瞟过去。

只一眼,林翔心头没来由的发慌,连话都说不利索:“他、他说、我们大可、试试把那晚的事说出去,看、看看有没有人信。他是使者,弄死我们比杀鸡还简单。”

“当时那种情况,他这么说也没吹牛。”喻逢安慰,明眼看出林翔很怕邢予梵,往旁边轻瞥,不阻拦也不鼓励,“你口中的小胡叫什么,家住哪?”

林翔身体很轻微抖了抖,脸色灰白:“他、他死了,那天不小心从庙前摔下来撞到脑子,当场就没了。”

喻逢眼中闪过丝异样,声音仍旧和缓:“好,现在我问你,愿意为自己说过的话负法律责任吗?”

林翔脸上茫然一片,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喻逢耐心科普,过后他重复再问,那份沉甸甸的法律责任打得林翔发懵,低着头不敢应答。

吴漾揣着手机站起来,像是满屋子瞎溜达,饶过几个圈,晃到林翔父亲身边,弄得这位老父亲表情发僵惊恐,俨然被打压的良民,吴漾乐了:“别紧张,我不随便打人,就看你在这站着怪累,身后是床,怎么不坐?”

林翔父亲扣着手,瑟缩着却忍着没动:“我、我站着就行。”

“你和秋承瑞同龄人,从小到大都没交情啊?”吴漾问,“你们这镇子不大,人也少,同龄人少到没法拉帮结派吧?”

林翔父亲没法回答,只说:“秋家只青睐有用的人。”

吴漾若有所思点点头,转头去捉默默偷看的林翔,语气和表情都有些夸张:“那你现在很骄傲才对,你儿子办到你没完成的事,赢得秋家青睐。”

林翔脸色大变:“你能不能别胡说?我、我没那个本事。”

“放松。”吴漾双手抱臂站到林翔父亲身边,“你没本事能把顾锡那晚杀人细节记得那么清楚,说吧,哪里小作文让你背得滚瓜烂熟?”

林翔疯狂摇头,求救似的看向喻逢:“你说说话啊,喻警官,你给我留电话,也是想听我开口啊,现在我说了,你同事怎么还怀疑我说谎?”

吴漾笑起来:“容我提醒,我没说你说谎。”

“你不信我的话。”林翔很委屈,“这不是怀疑是什么?”

吴漾没让现场变成没意义的争吵,只问:“那你还记得顾锡杀人那晚是几月几号吗?”

林翔对答如流:“喻警官来镇里前一晚,天气很糟糕,下着大雪。”

于是,邢予梵看见喻逢唇角很轻地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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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邢予梵:充当镇场门面。

已读完:第85章 山神的新娘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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