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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顾问不可能被钓[刑侦]第109章 大明星指南20.
84 段

第109章 大明星指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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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绛乔’脸色涨得通红:“你凭什么这么说?”

邢予梵哂然,懒得回答无聊问题,弄得‘姚绛乔’怒不可遏,被抓进市局来回见过好几个刑警,‘姚绛乔’都不放眼里,没证据还指望三言两语就让他自投罗网似的自首吗?

三岁小孩都不相信这种童话故事里才会有的奇迹,‘姚绛乔’不肯说另一原因是乐哲,对方有靠山。

‘姚绛乔’昂着下巴:“协助调查时限是二十四小时吧?”

邢予梵神情微妙,想在‘姚绛乔’脸上看出玩笑来,可惜他快练成火眼金睛,也只看出天真和愚蠢。

内娱有脑子明星屈指可数并非营销号瞎带节奏,也正因此,邢予梵判定出他不是姚绛乔,凭那位惊心动魄抓把柄再全身而退的聪明劲,绝不会将身心交付外人,尤其是最可能出卖的经纪人。

“你到现在还认为被捕是协助调查。”邢予梵长叹,“蠢成这样难怪敢整容顶替,原以为是滴水不漏的伪装者,结果是根本没想那么远啊。”

‘姚绛乔’惊愕,让他话里爆出信息量绕到反应不过来,突然想起联系不上的乐哲,微信没人回的时候他安慰自己,乐哲贵人事忙,打不通电话的时候他又为对方找借口说是不想接。

当自己坐在审讯室,耳听这仅他们团队内部知道的消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团队找不着的乐哲先一步被警方控制起来,搞不好他们这几人就是乐哲为减刑主动招供出来的。

想到这个可能,‘姚绛乔’再也坐不住,身体下意识前倾看向邢予梵:“我、我真没做什么。”

“你说你没做什么,那姚绛乔怎么死了?”邢予梵开门见山。

深藏心底的秘密时隔一年曝光,‘姚绛乔’脸上血色倏然褪去,整个人不禁晃了晃,像承受不住真相般闭闭眼:“我不知道。”

“好一个你不知道。”邢予梵讥讽道,“这不知道,那大概也不知道姚绛乔尸骨如何粉碎进水泥,与砖块切成堵墙,灵魂禁锢在原地不得善终。”

“你说是吗?苗颜。”

很久没听人咬文嚼字般郑重喊他,苗颜脸上一片空白,怔怔地望着邢予梵,满眼写不出哀伤,他喉间哽咽不像话,几乎哭出来:“我也不想的。”

“那什么是你想?”

“我只想和他谈段稳定长久的恋爱,等彼此磨合好再结婚,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他说他想在内娱出人头地,狠狠打当初为难他那些人的脸,我低声下气的去求工作再帮他引荐,努力做到我能做的。结果他红了就想和我分手,我不答应,有错吗?”

“他为什么和你分手?”

苗颜积满眼眶的眼泪终于滚落,大颗大颗珍珠似的,他眼睛很红像兔子:“咖位不一样了。”

爆红大明星怎么能有一个十八线开外业内名声差到无人肯用的小虾米男友,门不当户不对的,就算真情做桥梁,也吸引不到CP粉,无法给事业提供帮助。

苗颜从不知道姚绛乔功利心那么强,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和利益挂上钩,好比他软磨硬泡来的共创视频,必须选双方有热度时发,不然宁愿烂在手机里也不能让第三个人看见。

后来苗颜想通了,是他识人不清,一直以来姚绛乔功利心都很重,被那层道德底线管辖做不出顺从潜规则的事,显得个性很要强。

“你们不是圈内人,大概不知道地位悬殊太大两个人结婚下场,弱势方常年被谩骂、网暴、诅咒,更有极端粉丝尾随贴脸逼问你什么时候离婚,总之要搅得你两离婚。”苗颜说,“有时候就算是门当户对也不行,总有看不上的地方。”

邢予梵接触过这类案子,知道苗颜所言非虚,他想知道的是另外件事:“你们分手的时候乐哲也在场?”

苗颜眼中闪过丝慌乱,镇定地回答:“没有,那晚是他单独约我。”

邢予梵装作没看见,继续问:“那乐哲知道你两关系吗?”

“知道。”苗颜嘲讽地笑道,“好几次差点被私生发现都是他打电话给乐哲,对方亲自出面处理,大概也是因为麻烦层出不穷,乐哲也不想天天收拾烂摊子,干脆支招让他和我分手。”

“你不同意分手,然后呢?”邢予梵双手交握坐直身体,这个姿势代表他要开始提问核心点,“姚绛乔为什么死在二楼次卧?”

苗颜仓促低下脑袋,以此逃过邢予梵眼神压迫,他支吾半晌吐露出个:“我不知道。”

“是吗?”邢予梵轻描淡写地反问,很快言语冷酷地刺向苗颜,“既然不知道他的死,现在怎么是你叫‘姚绛乔’?苗颜,你和乐哲的交易瞒不了太久。”

苗颜很轻颤抖几下,脑袋往上抬半边,露出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凝视邢予梵:“我和乐哲什么都没有。”

邢予梵举起平板:“乐哲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怨恨姚绛乔爆红后要抛弃你的行为,也不甘心就这么和他形同陌路,反正大家都是同类型演员,谁替谁,由经纪人说得算。包括你整容医院都是乐哲帮你暗中联系,恢复期间也是他在其中帮你协调工作,避免替身事件曝光。”

“你少骗人。”苗颜一脸不服气,“我做‘姚绛乔’这些日子矜矜业业,照顾每种粉丝群体情绪,满足他们的需求,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跳出来说我不如从前,我把粉丝们的热爱都看在眼里,你能不能看完大数据再说话。”

“是大数据蒙骗了你。”邢予梵操起那份由喻逢之手辗转到孔迹手里的露馅对比大全资料,长腿阔步到苗颜面前丢过去,“看看吧。”

苗颜心里没来由慌张,按在文件夹下方的手微微发抖,无比清楚打开后,再难回到他自以为很美好的世界。

可人好日子过多了就会犯贱,他听出来邢予梵言外之意,有人持续不断怀疑他是个冒牌货,还不止一个,这份文件夹里都是证据。

苗颜脑子在喊不要看,手却不受控制翻开,刚看第一页,整张脸都僵住了,或许因为这会儿顶着姚绛乔的脸,滑稽又怪异。

原来自己以为的完美无缺早在第一次出场惨遭质疑,和姚绛乔谈恋爱以来,对方偶尔看着他的脸都会情不自禁感叹像在照镜子。

基础那么好的情况下,微调成功率更高,苗颜想不通哪里的问题,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邢予梵接下来一番话。

“到底是你杀了姚绛乔,还是乐哲?”邢予梵再次直言不讳,“我们在你下榻酒店找到台相机。”

相机两个字让苗颜肉眼可见紧绷一瞬,因为这份文件,苗颜心里开始乱了,他不想再自虐,于是盖上文件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是老一套的说辞。

邢予梵展现出尸骨头骨重点拍摄照片:“死者死于后脑勺遭到重击脑出血,根据头骨碎裂程度和形状分析,凶器是重量五斤内椭圆物件。”

那晚监控视频中苗颜是背着相机去的洋房,事后不管是他还是姚绛乔都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

关于凶器是相机这一推断出自喻逢和法医的共同合作,确认二楼次卧为案发现场后,技侦地毯式搜索检验,最终在柜角发现两片镜头碎片,应该是凶手用相机砸姚绛乔时冲力太大,加上镜头没锁紧脱落在地碎了,有这点物证在,推断更有说服力。

刚好这时候邢予梵和万景龙从苗颜暂住酒店带回来台相机,法医看过当即让技侦提取,看看上面能不能有证据。

血是种很神奇的东西,一旦沾染,洗过千百回也再难彻底根除,他们只需要证明这台相机上有姚绛乔的血就足够。

当时喻逢只觉得这条路太独,又让技术部那边找到苗颜假扮姚绛乔过后出售的二手物件,换做个有头脑的凶手,都不会把凶器继续留在身边,很容易人赃并获。

技术部不负众望,半个小时就给出答案,苗颜近一年售卖出的电子产品中相机占五件,多是低价转手。

喻逢看过交易时间,都是‘姚绛乔’事业步步高升的五个重要时间节点,敢情冒名顶替的苗颜也担心无法担任大明星工作留有一条退路。

后来发现只要团队运行得当,经纪人够给力,自己能豁得出去,不存在担不担得起,你愿意,就能火遍大江南北。

喻逢和法医把那五台相机挨个作对比,最后得出结论,还是留在苗颜身边这台嫌疑更大。

赶在开审前,相机检验结果出来了。

邢予梵拎着那份新鲜出炉的铁证看向梗着脖子死不认的苗颜:“你用得那台相机就是杀害姚绛乔的凶器,东西是你的,那晚也是你带去洋房,整晚和他见过面的也只有你。”

说到这,邢予梵等着苗颜脑子转过弯,脸比纸还白时才杀人诛心:“是你杀了姚绛乔。”

“我没有。”苗颜矢口否认,对上邢予梵和孔迹怀疑眼神,他尖叫争辩,“我真没有要杀他。”

“抱歉,办案讲究人证物证确凿,有人作证亲眼看见你行凶,杀人动机很简单,你坚持和姚绛乔在一起,对方不顾你的挽留要走,情急之下你错手砸上去。”

“假的,他在骗你。”苗颜失声叫着,“当时我根本就不在现场,杀了他的另有其人。”

“这么说那晚洋房还有第三个人,你知道他是谁。”邢予梵笃定,“你不肯说。”

刚激动着自辩的苗颜骤然缄默,默认他的意思,是不肯说也是不能说。

邢予梵拿出法医拼凑好仍看得出稀碎的尸骨照片,嗓音低沉下来,带着些许惋惜:“有没有想过你遵守约定维护的人也许先背叛你,他为什么推姚绛乔下楼,是失手还是故意?据我所知,乐哲对公司安排他做姚绛乔经纪人颇有微词,最初两方频繁摩擦,姚绛乔是不是和你抱怨过想再换经纪人?”

苗颜喉结滚动,显然想起是有这么件事来,几不可见点点头:“他说过好几次。”

碍于公司十分看重乐哲能力和其手中握有资源捏着鼻子忍下来了,姚绛乔清楚在内娱想红得长久,一个长袖善舞全面发展的经纪人缺不得。

哪怕和乐哲多有龃龉,姚绛乔也仅仅和苗颜吐槽过几次,并没有真的付诸行动,这一切都在乐哲让两人分手时爆发。

邢予梵拼凑出个案件大概面貌,晃晃照片:“你再看看他,以前的快乐和相爱都是假的吗?”

照片上白骨刺到苗颜的眼睛,匆匆轻瞥瞬间转开视线,他双手发抖想捂住脑袋,情绪几近崩溃,喃喃道:“我忘不掉的,他是我无法忘怀的初恋。”

“初恋就是这种下场。”邢予梵说,“死不安宁。”

苗颜脑海不由得浮现出姚绛乔临死前望向他的那双眼睛,鲜血涌进眼球,染得血红,衬得那眼珠子极黑,满是遗憾和痛苦,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直到彻底断气。

他已然忘记当时自己在做什么,脑袋空空,吓傻般怔怔看着,直到有人问他想不想做大明星。

一次点头,换成死在眼前那双眼的那张脸,起初他成宿成宿靠酒精催眠大脑入睡,即便如此也还是不消停,每隔两小时就会醒。

乐哲比谁都清楚不能任由他这么继续下去,就给他找了个心理医生,开始脱敏训练,直到彻底坦然面对那张脸,时至今日,那张脸主人的白骨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单是张照片,惊鸿略过一瞥,也够他胡思乱想。

脑海天人交战之际,隐约听见道曾数次缠绵极为熟悉的声音怨恨地问。

‘替我报仇,为什么帮着凶手?我是你最爱的人呐。’

苗颜面目陡然扭曲,双手捂住耳朵,痛苦挣扎地嘶吼着:“我、我没想事情成这样,对不起,都是我太胆小,没勇气说出真相。”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审讯室内外四人不约而同看过去,只见苗颜左右反复翻腾,没有手铐和座位束缚,他恐怕早就在地上打滚。

大扑棱蛾子似的蛄蛹着,苗颜嘴里振振有词:“都是乐哲的错,是他要你和我分手去炒CP,是他非要我整成你的脸替你完成人生理想,我也不想的,呜呜呜,你相信我啊。”

那边还在哭哭啼啼喊冤。

这边孔迹先起浑身鸡皮疙瘩,往邢予梵靠了靠:“这口供不能用了。”

邢予梵静默良久,起身朝外面打个手指,找个心理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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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已读完:第109章 大明星指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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