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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花队长[击剑]第55章 教育潘辉
180 段

第55章 教育潘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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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驰从叶鸣身后走出来,深深看着潘辉:“我和罗西也一年多没打了,这一年我一直在想遇见他了该怎么打才能赢,日思夜想不弱于你。你要习惯现在这个状态,以后都是常态,你的对手只会藏起来慢慢地磨剑。”

周驰在潘辉开口之前,说:“不过那都是对手,我和你还是队友,我可以陪你练一次,但你要知道,我是队长,不是陪练,我有自己的战场要准备,现在是在帮你。”

潘辉表情从难过到开心,最后眼里都是欢喜:“好,谢谢周队。”

“那走吧,去训练场。”

“好。”

周驰和潘辉去了训练场,叶鸣也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训练场刚关闭不久的灯光再度点亮,潘辉开心的去搬自己的行李箱,他过来后就把行李丢在这里一直没拿。

叶鸣则陪着周驰去换衣服。

周驰说:“你觉得我该不该答应?”

叶鸣说:“你本来就不会拒绝,但第一次见你把话说的这么清楚,看来你真的生气了。”

“我生气的不是他来找我,我只是在想,这么没组织没纪律的家伙,要怎么接班。”

“纪律是安总他们要头疼的事情,其实哪怕他不进国家队,最后夺冠升起的还是同样的国旗。”

“这么说,好像舒服一点了,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倒是要辛苦你,本来累了一天该休息,又陪我来这里。”

“不会。”叶鸣想了想,说,“会陪着你。”

周驰换衣服的动作停下来,深深看了一眼叶鸣。

叶鸣最近露骨的话也多了,会不会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了?

也对,最近自己也和叶鸣亲近的厉害,叶鸣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两人就差捅破那最后一层的窗户纸了。

两人说着话,手上的动作慢悠悠的不着急,直到潘辉都换好衣服走过来,周驰才最后拉上后背的拉链。

潘辉站在柜子边上问:“能帮我拉下吗?”

周驰习惯性的伸手,却被叶鸣拉住了手腕,然后叶鸣先一步走出去,绷着一张脸给潘辉拉上了拉链。

对练的时候,潘辉又要求通电,说是没有通电的击剑是乱打,根本无法测出输赢。

看的出来,他跃跃欲试的不仅仅是周驰的指点,而是积攒了一个月,想要打败周驰的野心。

奈何,周驰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潘辉的跃跃欲试,在通电的“滴滴”声中,很快化为了现实的差距。

他或许想了很多招,研究过周驰左手剑的录像,甚至可能模拟过与周驰对战的场景。

但想象与亲身站在剑道另一端,感受世界最顶尖花剑选手的实力,是两回事。

周驰没有留手。

这不是指导赛,更不是友谊赛。

既然潘辉要“测输赢”,要“通电”,那周驰就给他一场毫不留情的实战。

潘辉率先发动,试图用快速主动的进攻抢占先机。

他的启动速度确实不慢,步伐也够迅猛。

然而,周驰只是脚下轻巧地一个侧滑步,手中剑尖如同未卜先知,精准地一点,便封住了潘辉预想的进攻路线,同时剑身微震,一个巧妙的格挡顺势拨开潘辉的剑,剑尖顺势向前一递。

“滴!”清脆的鸣响。

周驰得分。

干脆利落,甚至没给潘辉反应的时间。

潘辉愣了一下,咬咬牙,重新摆好姿势。

第二次,他改变了策略,试图用假动作欺骗周驰。

肩膀晃动,剑尖虚点。

周驰的身体纹丝不动,只有持剑的手腕在对方假动作做实的瞬间,以一个极小的角度刺出!

“滴!”又是周驰得分。

潘辉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发现自己预想的那些“招数”,在周驰面前仿佛透明。自己就像小学生遇见了成年人,想入非非的所有准备,都及不上对方轻轻弹动的手指。

“滴!”

“滴!”

“滴!”

得分声接连响起,比分迅速拉开。

周驰没有说教,没有停顿,他只是在每一次交锋中,告诉潘辉现实的差距。

潘辉也从最初的斗志昂扬,到逐渐焦躁,再到后来,眼底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和茫然。

叶鸣站在场边,双臂环胸,静静看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嘴角已经勾了起来,清楚看出了周驰藏在“指导”下的冷酷。

不,这甚至不能说是指导,他根本就没有指导过潘辉一下,和之前的循循善诱不同,之后潘辉能吸收多少,只能看他悟性。

潘辉的过于自我,打破了国家队的秩序,周驰最讨厌的就是破坏秩序的人。

当比分定格在一个悬殊的数字时,周驰停下了动作。

潘辉摘下护面,脸色苍白,他望着周驰,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那双原本充满野心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失落,以及一丝被彻底打服后的敬畏。

“还练吗?”周驰问,语气平静。

潘辉用力摇头,声音干涩:“……不练了。”

差距太大。大到让他所有的不甘和幻想,都在这场短暂的对练中,被碾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自己日思夜想的“打败周驰”,是多么幼稚,他和周驰之间,隔着的是本质上的鸿沟。

周驰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场边,叶鸣已经递上了水和毛巾。

“辛苦了。”叶鸣低声说。

周驰接过,喝了一大口,擦着汗,看着潘辉失魂落魄收拾装备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下,他该能睡个好觉了。”叶鸣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嘲讽。

周驰看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茬,只是说:“走吧,回去休息。”

“嗯。”

潘辉的行为触碰了国家队的底线,第二天一早,就被安泰山亲自“押”去了高铁站。

对这件事,安泰山很生气,特意打了电话给集训队那边负责的教练一通骂,队里少了一个人不知道?人都跑过来了提前一点消息都没有?纪律管成这样,扣奖金!

集训队的教练说:“他是俱乐部……”

安泰山说:“他来了国家队,就归国家队管!无组织无纪律,这次回去就给我开除他,想拿比赛名额,就从青训队重新考核,不明白什么叫做纪律,就永远别想进国家队。”

这是自然,这么大的错,必须要严惩,否则怎么给其他队员交代?

潘辉离开后,日子又回到了之前,训练继续。

白天是挥汗如雨的技术打磨和体能储备,晚上是战术学习和心理调整,有时是集体观看对手录像,有时是分组讨论。

周驰和叶鸣同住一室,关系在那种微妙的平衡中缓慢推进。

他们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却形影不离,两人间生出了奇妙的气场,就连柏威都不怎么往他们身边靠,有时候不经意肩膀相抵,也不再刻意避开,甚至贴的都冒汗了,也不想分开。

就像两颗独自运转了很久的星球,终于进入了彼此稳定的引力轨道,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又被无形的力量紧紧牵引。

暧昧像高原夜晚清冽的空气,无处不在,呼吸间都能感受到那份微凉的甜与悸动,却又因奥运备战的巨大压力和彼此的克制,而被小心翼翼地封存在每一个日常的细节里,不敢轻易触碰。

半个月的高原集训转瞬即逝。

当身体逐渐适应了海拔,训练量也恢复到甚至超过平原水平时,出发的日子到了。

下一站,是国际剑联大奖赛的最后一站——思密达站。

“亚洲主场,优势在我们这边。”出发前的动员会上,安泰山显得信心十足,“好好比,拿个好成绩出来。”

但下来了,安泰山找到周驰,眼神严肃,“你上次在亚锦赛摘牌裁判的事,在那边闹得很大。这次去,肯定会面对不小的压力,甚至是敌意。做好心理准备。”

周驰点头,他当然记得。

因为对裁判明显不公的判罚提出申诉,导致这名裁判被暂时取消资格,这让他在思密达击剑界和部分激进观众眼里,已经成了“不尊重东道主”的象征。

果不其然,人还未到,思密达当地的体育论坛和社交媒体上,关于周驰的讨论已经甚嚣尘上。

上次亚锦赛的旧账被反复翻炒,而这一次,攻击的重点集中在了他白灵站的冠军上。

“周驰的冠军?呵呵,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罗西退赛捡来的罢了!”

“没有罗西,他算什么?在亚洲撒野就算了,真以为自己是世界第一了?”

“等着吧,这次在我们的地盘,看他还能不能那么嚣张!”

“支持我们的选手!在主场狠狠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

这些充满火药味的言论,通过互联网的缝隙,或多或少地传到了即将出征的队伍耳中。

柏威刷着手机,啧啧有声:“好家伙,这仇恨拉得……周队,你这回可是众矢之的啊。”

周驰不以为意地笑:“思密达连个能进决赛的选手都没有,也只能叫叫了。”

柏威闻言竖起大拇指:“毒。”

“真话。”

“更毒。”

两人眼色交换,忍不住笑。

一旁的叶鸣也在笑。

……

飞机降落在思密达国际机场,下了飞机第一个感觉就是空气的潮湿闷热,还很吵闹。

思密达的人,说话总是一惊一乍,让人头疼。

才从凉爽的A省飞过来的周驰,对这个地方没有一丝的喜欢。

入境,取行李,一切按部就班,但队伍一到达大厅,气氛就微妙地变了。

来接机的大巴车外,已经聚集了一些当地媒体和少量举着牌子的观众。

镜头闪烁,对准了走出来的中国击剑队,尤其是周驰。

记者的话筒迫不及待地伸过来,问题尖锐而直接。

“周驰选手,对于上次亚锦赛裁判事件,你是否认为你的行为过于激进,缺乏对东道主的尊重?”

“这次来到我国参赛,你是否担心会受到观众的特殊对待?”

“有评论认为你的白灵冠军含金量不足,因为主要对手罗西退赛,你对此有何回应?”

问题像带着倒钩的箭,裹挟着明显的预设,满是挑衅。

安泰山和朱领队立刻上前,挡在了队员前面。

“各位媒体朋友,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参加体育比赛,展现运动员的竞技水平。过去的争议已有定论,国际剑联做出了公正处理。我们的运动员专注于比赛本身,不会回应与比赛无关的猜测性话题。谢谢。”

安泰山的回应滴水不漏,但现场的气氛并未缓和。

那些举着牌子的观众中,有人发出了零星的嘘声,还有用韩语喊出明显带有贬义的词语。

虽然迅速被现场工作人员制止,但那刺耳的声音和充满敌意的眼神,已经清晰地传达给了每一个人。

周驰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跟在队伍里走向大巴车,从他绷紧的下颌,看得出来他并非毫无感知。

叶鸣走在他外侧,身形有意无意地将他与那些不善的镜头和人群隔开。

他的脸色很冷也很是直接,并不畏惧展示自己的愤怒,眼神扫过那些记者和观众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像一头被侵入领地的护巢猛兽。

上了车,车门关闭,将外界的嘈杂暂时隔绝。

车厢内气氛有些压抑。

柏威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靠,这欢迎仪式可真够热情的。”

王谷雨皱了皱眉:“看来这次比赛,场外不会太平静。”

俞静比较冷静:“意料之中,做好自己的事,别被影响。”

这次比赛安排的比较紧凑,好像那体育馆要用来举办什么演唱会,本来要举行半个月的大奖赛,压缩到了七天,队里所有人就都一起飞过来了。

周驰听着大家义愤填膺的抱怨,摘掉帽子和口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眉心蹙紧。

他不喜欢这个国家。

“多拿几个冠军。”叶鸣这时候说,“在他们国家拿走他们颁发的冠军,气死他们。”

周驰扬眉,笑了。

安泰山听到大家的议论,从前排站起来,就说了一句:“赛场上,又不是比谁的嘘声大,把所有的精力和情绪,都给我留到比赛里!用你们手中的剑,去回应一切!听明白没有?!”

“明白!” 整齐划一的回答,在车厢内回荡。

接下来的几天,气氛却有些出乎意料。

从酒店到训练场馆,无论是出行还是日常进出,都没有再遇到机场那样的“欢迎”。

赛事组织方安排的车辆和引导人员专业而礼貌,酒店安保也明显加强了,将无关人员隔离在安全距离外。

就连在训练馆进行适应性训练时,周驰虽然能感受到一些来自当地选手和工作人员打量的目光,但流程一切正常,场地、器材、训练时间安排都公平合理,没有出现任何刻意的刁难或区别对待。

赛程安排公布后,周驰仔细看了一遍自己的对阵表,资格赛的对手实力分布正常,看起来也不像是特意针对他的安排。

一切,平静得甚至有些……过于顺利了。

这种“风平浪静”反而让周驰心里隐隐有些疑虑。他当然不期待被针对,但以思密达方面在机场表现出的明显敌意,如此公事公办的安排,显得有些反常。

直到资格赛结束,周驰毫无悬念地以全胜战绩晋级正赛64强。

在正赛抽签仪式后的选手休息区,他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卢卡。

这次队里选择的酒店依旧在中高档层次,但因为赛事的紧张,同时到来的运动员和团队数量很多,导致中高档的酒店有好几家,周驰就一直没有和卢卡碰上。

“嘿!周!又见面了!”卢卡那头羊毛卷在思密达湿热的空气里似乎更蓬松了,脸上笑容灿烂,他晃了晃手里的对阵表,“看来我们这次要在8强就碰头了!比白灵早了两轮!真够刺激的!”

周驰也笑了,与他碰了碰拳:“期待再次交手,卢卡。”

两人闲聊了几句近况和各自对这次比赛的感受。

卢卡是个藏不住话的,聊着聊着就压低了声音,凑近周驰,挤了挤眼:“话说回来,周,你们这次过来,感觉怎么样?没遇到什么特别的“招待”吧?”

周驰心念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哦?为什么这么问?”

卢卡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圈子里面有点风声。听说你们刚落地在机场,就被一些不友好的媒体和观众问候了?还有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他做了个夸张的撇嘴表情,“挺烦人的,对吧?”

周驰不置可否,只是看着他。

卢卡见他反应平静,反而更来劲了,带着点羡慕和感慨的语气说:“不过你们处理得真快,也真有效。我听说,你们安教练,直接给国际剑联的主席办公室发了正式函件,附上了机场遭遇的部分影像和媒体报道截图,说是对于运动员安全和公平竞赛环境深切担忧。”

最后几个字,卢卡说的非常意味深长。

周驰怔住了。

安总给国际剑联写信?

卢卡没注意到他的细微变化,继续道:“函件里强调了很多,主要是提到公平尊重和场外干扰之类。所以要求大赛组要维护所有参赛运动员、呃,尤其是顶尖运动员比赛环境的纯净。”

他眨巴着眼睛,“你们现在很强,周,你现在的关注度和影响力,尤其在亚洲,是现象级的,国际剑联不可能不重视。

我听说,主席办公室亲自给思密达击剑协会和本次赛事组委会打了电话。所以你看,这几天是不是特别规范标准?”

原来如此。

周驰心中豁然开朗。

所有的“顺利”背后,是安总未雨绸缪的强硬交涉,是国家协会的据理力争,保护他,更是维护整个中国击剑队的形象。

“你们安教练,厉害。”卢卡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说,“现在没人敢在明面上搞小动作了,至少官方层面会确保最基本的公平。”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周驰,“不过场外的声音可能被暂时压住,但赛场上,尤其如果对上他们的选手,观众的反应恐怕不会太友好。你得有心理准备。”

周驰点头:“我知道。谢谢,卢卡。”

“不客气!”卢卡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只是羡慕你有这么硬气的后盾。好了,不打扰你了,8强见!这次我可不会再输得那么“突然死亡”了!”

周驰站在原地,看着卢卡的背影,心里那股因为落地时遭遇而产生的不快和戒备,渐渐被一种更坚实的暖意和底气取代。

安总总是这样,看似粗线条,实则心细如发,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国家的强大,更是庇护着运动员,不再有不公平的遭遇。

晚上,周驰把这件事和叶鸣聊了。

这家酒店可没有D国白灵的酒店好,没有阳台,窗户外面就是密集的大楼,视野被阻挡着,看不到天空,也望不见远方,只有咫尺之间反射着霓虹灯光的水泥森林。

叶鸣正靠在床头,拿着战术本反复看对手资料,他明天比决赛,刚刚才开了赛前战术会回来。闻言抬起头,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嗯,安总肯定要处理。”

“你知道?”周驰听出他语气中的平淡。

“猜得到。你在机场被围的时候,安总脸色就不对了。而且,朱领队当时就拍了视频。”说完顿了顿,叶鸣才接着说,“他们应该是不想你分神,所以直接就做了,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在意,他们肯定会告诉你。”

周驰点头,这是自然。

这件事聊完,周驰看向叶鸣:“要我帮你复盘吗?”

叶鸣捏着鼻梁摇头,“不了吧,刚刚复盘的头都疼。”

“那我帮你按头?”

叶鸣捏鼻梁的动作缓下来,还在犹豫的功夫,周驰已经坐在他床边,将他往里面推。

1.20宽的床,并肩坐下两个成年男性太过拥挤了。

周驰只是坐在床沿,叶鸣被他轻轻往里推,便顺势半躺下,将脑袋搁在了周驰并拢的大腿上。

这动作自然得有些过火,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一时间,两人都静了一下。

周驰能清晰地感觉到叶鸣后脑勺的重量,发茬硬硬的,刺着他大腿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传来温热的体温。

叶鸣的身体有些僵硬,呼吸也似乎屏住了几秒。

周驰定了定神,将手指放在叶鸣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起来。

“放松点。”周驰低声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沙哑,“这么硬,怎么按。”

叶鸣没吭声,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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