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第63章
293 段

第63章

293 段

怀里的人手臂有挣扎, 徐牧择低头看小孩,眼睛紧紧闭着,手指时不时颤动一下, 大概是他太用力了, 徐牧择松了些力道。

“你同意吗?宝贝。”徐牧择将小孩的手交叠在一起, 反复地抚摸, 揉搓,明知不会收到任何回应, 他却痴心妄想。

“同意跟daddy在一起,同意和daddy做.爱。”徐牧择的鼻子贴在小孩的耳朵, “你会嫌daddy的年纪太大吗?”

小孩的呼吸重了, 徐牧择知道自己在发疯,在欺负人, 他能怎么办呢,他再不疏解一些内心的欲望, 他真怕自己干出更变态的事来。

疏解一下就好了, 一切都会好的。

徐牧择把小孩的手提到自己的唇边, 亲吻着它, 深深闭上了眼。

他们的年龄差距太大,他要给小孩喘息的余地, 给他考虑的空间。

他能给出来的, 他现在就在给, 他能坚持住,他会很人性的,他会。

这一夜过去,景遥的烧退了。

他在后半夜醒来,迷蒙时发现徐牧择还没有睡, 景遥唤了声:“daddy?”

室内的烛火还在奋力地燃烧,用牺牲自己来创造光明。

徐牧择的眼睛红红的,脖颈上有汗,特效退烧药有安眠的成分,景遥大脑疲累,恍惚地问:“您怎么了?”

房间里不热,恒温空调没有关过,景遥看见男人满头大汗,以为是自己在生病不能精准地感受温度。

“没事,”徐牧择的指尖拨了拨小孩的发丝,“好点没有?”

景遥侧身躺下来,注视着男人的汗滴,担心地说:“嗯,好多了。”

徐牧择探了探小孩的额头,温度降下去了,“特效药还是管用。”

景遥伸手擦拭徐牧择眉眼的汗水,小心翼翼:“您的头发都湿了,很热吗?daddy可以把温度调低一些,我可以盖被子,没关系的。”

他知道徐牧择是在照顾他,景遥的心里暖暖的,也为徐牧择感到心疼。

“做噩梦了,没事,”徐牧择给小孩掖了掖被子,“你不要冻到,你身体跟正常人不一样,自己要记住,无论我在不在你身边,都得好好照顾自己,你生病,我会睡不好觉。”

景遥说:“我会的,daddy睡吧。”

徐牧择碾了碾小孩的发丝,温声说:“你睡吧,我先去冲个澡,屋里的蜡烛刺眼吗?我灭掉。”

“不刺眼,”景遥环顾了下房间,“很温馨的感觉,daddy,祝您生日快乐。”

“你祝福过了,十二点已过,不再是我的生日了,收收心,安稳睡觉。”徐牧择摸了摸小孩的脸,“等我洗完回来,你要睡着,你的眼睛烧红了,必须要休息。”

特效药的药力很猛,吃完了必须休息,这是医生的叮嘱,景遥自知身体状况,不敢再大意,他躺了下去。

他不会再感到莫名其妙,就是哪一天突然挂了,也不会像姥姥那样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榜上了有钱人,做了最全面的检查,再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死掉。

萦绕在景遥心头的疑问得到了解答,他终于知道家里的人为什么短命,没有人暗害,只是他们被老天耍了一把。

当年的医疗条件不好,家里又穷得揭不开锅,一个人生病就能拖垮家庭,钱花光了,病也没治好,景遥本以为自己是那个例外,原来他只是还没到危险的时候。

姥姥在病床上弥留的最后时刻,高烧烧得面目全非,他们连饭都吃不饱,何谈医治。他们只有等死,只有等死。

“小家伙,你该怎么办。”

那是姥姥弥留之际念叨的最多的话,如果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会开心吗?

他有钱了,可以吃饱饭了,可以治病了,他榜上了有钱人,可是……他再也救不回任何人了。

景遥真是穷怕了,他不想再流浪了,他有了收容所,有了一个家,还多了个家人,虽都是短暂的,有终结之日的,但他能在这样的地方喘口气,已经很满足了。

景遥把下巴埋进被子里,他不想了。

因为他太困了。

次日没有起烧,病情有所好转,那个私人医生来家里给他做了检查,确定没有大问题了,景遥终于能松口气。

孙素雅还是一如往常那样对他精细地照料,为了给他补身体,孙素雅下了很大的功夫,每天都在厨房里忙碌,一闲下来就要研究食谱,景遥躺了一周,人都胖了好几斤。

“昨天怎么样,成功不?”孙素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菜谱。

景遥蹲在沙发边给雪球逮虱子,“挺成功的,就是蛋糕有点问题。”

孙素雅说:“徐总不爱吃?”

景遥否定:“不是,年纪写错了,daddy42岁了,我们写得不对。”

孙素雅闻声,笑了一声,“你开什么玩笑,徐总哪有42岁?”

景遥抬头看向孙素雅:“真的啊,daddy自己说的。”

孙素雅说:“不可能,他逗你呢。”

景遥的手从雪球身上拿回来,一本正经地说:“可那是……”

那是徐牧择亲口说的,他听错了吗?孙素雅这么信誓旦旦,景遥有点糊涂了。

孙素雅翻着菜谱,嘀咕道:“就是算虚岁也没有40啊,顶破天39,我跟徐总这么多年了,记不得具体的,年份也不会差这么多呀。”

景遥有点糊涂,彻底弄不清楚了。

正好这时应良来了,孙素雅抬抬下巴,问道:“不信你问问良叔。”

应良一头雾水:“什么?”

孙素雅说:“徐总今年多大了?”

应良小小地思考了一下,很快给出答案,“37吧,算周岁的话。”

孙素雅摊开手,对景遥做出“你看,我没记错吧”的意思。

景遥还想据理力争,因为那是徐牧择亲口告诉他的,徐牧择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多少岁?可孙素雅和应良都这么信誓旦旦,景遥不再坚定了。

他想不明白谁在说谎,应良和孙素雅不能同时记错吧?是徐牧择吗?徐牧择为什么要对他说谎?怎么会有人把自己往更大的岁数说?

雪球舔着景遥的指尖,两颗尖尖的牙齿摩挲他的手指,景遥就没心思琢磨这个了,低头跟雪球玩。

下午景遥收到了严文宾的来电。

那个娱乐圈的制片人,说给他安排了一个电影角色,形象特别好,能圈粉,还符合他的年纪,问他考不考虑。

严文宾还问他要了邮箱,给他准备了其他备选角色,问景遥喜欢哪一个,景遥不意外对方的效率这么高,因为他现在代表的是资本。

景遥下午坐在客厅里,和孙素雅一起选角色,孙素雅挺有见解,她看得电视剧比较多,给景遥选了几个讨人喜欢的角色。

“你真要去娱乐圈啊?”孙素雅很难置信,徐牧择是有这个资本,她难以相信的是景遥有这方面的计划。

景遥实诚地说:“嗯,去捞钱。”

孙素雅笑了一声:“这话跟我们能说,跟外头的人可不能说,娱乐圈水很深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设,你也是,千万不能实心眼,漂亮话要会说,问起来就说自己热爱演戏。”

景遥说:“这个我知道。”

孙素雅托腮,桌子上摆着苹果盘,她拿着签子扎着吃,“现在的电视剧难看的要命,都是一些花瓶,有些既不是花瓶,连演技都没有,一看就是资本的丑孩子,你去闯闯也好,起码还有张脸能顶事。”

景遥也是这么想的,就算他长得不好看,他有资源,就敢去闯,他又不怕别人骂他,也不在乎有没有演技,他就是去捞钱的,对他来说,娱乐圈是个渠道而已。

孙素雅指着屏幕:“这个也好,青春疼痛男主角,爸爸车祸死了,妈妈生病死了,自己在学校还被霸凌,寄宿在亲戚的家里,还被亲戚家的小孩欺负,天呢,这么惨。”

景遥的手指蜷了蜷。

孙素雅说:“这个角色是有点惨,但只要找个颜值高的人演,肯定能收获大批的粉丝,这种角色招人疼,电影屏幕很会放大情绪的,你觉得怎么样?”

景遥目光暗淡:“挺好的。”

孙素雅认可地说:“可以再翻翻,校园题材好多呀,都是适合你年龄的,不过现在校园剧出圈的很少,你可以再看看有没有都市题材的,恐怖片也行啊……不行不行,现在的恐怖片都涉黄,咱们找点角色清爽的。”

发来的剧本太多了,而且个个的背后都是大导演,剧本一流,可见严文宾对这件事很上心。

孙素雅挑来挑去,眼花缭乱,“眼睛疼,你自己把刚才那几个标记的选一选,好剧本不少呢,看中哪一个就联系,没事儿,你才是甲方,他们都想拉徐总的投资,别有压力。”

“daddy也会投资他们吗?”

“会啊,徐总投资过几部票房百亿的电影呢,娱乐圈有好几个影后是徐总捧出来的,你不知道吧?”

景遥意外:“不知道。”

孙素雅说:“只要是赚钱的事,徐总基本上都干过,他年轻那会野心老大了,什么圈子都能横插一脚,星协能有今天都是他一点点搞出来的,不然你以为只是电竞行业,能让他稳居上海市的富豪榜吗?”

“还有这种东西?”

“当然,追逐名利的人必须要盘清楚各方势力,徐总的家庭背景本来就很强,星协之后更稳了,网络上那些富豪榜都是博眼球的,真正的富豪基本不在榜单上,而是在少数知情者的心里。”孙素雅说:“上海和其他地方一样,势力盘根错节的,这些东西你会慢慢了解,总之你记住一句就行了,你daddy是最牛逼的。”

景遥对徐牧择的了解是冰山一角,孙素雅几句话重新树立了徐牧择在景遥心里的形象,他看着眼花缭乱的剧本和大导演,想着也是了,只是有点小钱不至于每个大导演都愿意给面子,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他误解太深了。

“daddy捧过什么人吗?”景遥追问,“为什么捧他们?”

孙素雅说:“具体是哪几个我忘了,太久了,都是他很早之前捧的了,也不算是特地捧了谁吧,娱乐圈有徐总的朋友,他投资了而已,那些导演有自己想捧的人,徐总跟他们吃过饭,了解后有投资,算是间接捧了他们吧。”

“是女星吗?”

“男女都有。”

景遥若有所思。

雪球也要吃苹果,坐在两人腿边汪汪叫,孙素雅给了它一小块苹果。

剧本敲定下来了。

景遥选了几个符合年纪和他的圈层的,他自知阶级,也没学过演戏,演不了贵族,找的都是接地气的角色。

晚上徐牧择回来,问景遥今天的身体怎么样。

景遥说已经好了,没事了,也没有发烧,也没有难受。

徐牧择又问剧本的事,景遥也把情况跟他说了,严文宾办事利索,开机时间也定了,就等那天了。

“你自己喜欢就好,在剧组里谁敢欺负你,报我的名号,”徐牧择想了想说,“不过估计也没人会找死,严文宾是个滑头,会替你铺好路的。”

景遥抱着外套,站在一边说,“嗯,我相信daddy的势力。”

徐牧择看了小孩一眼,“再观察两天吧,在家里关久了也怕你无聊,这两天没什么情况就回公司上班吧。”

“好。”景遥的乖不是表演,是徐牧择给了他这么多,谁来都会很乖。

徐牧择瞄他一眼,心思复杂,却又什么也没说,扭回头去。

景遥想起什么,问道:“daddy,你到底多少岁啊?”

徐牧择挑眉:“嗯?”

景遥说:“雅雅姐说你37岁。”

徐牧择言简意赅:“她记错了。”

景遥说:“可是良叔也……”

徐牧择抬眸,一副不大想论的意思,“我会记错自己的年龄吗?”

景遥察觉到对方不太高兴,不敢再问,“哦,那应该是他们记错了。”

徐牧择从桌子上拿起一支雪茄,没点,在手里玩弄,不经意似的问,“你觉得42岁老吗?”

景遥有点疑惑,想这道题是考他什么,情商吗?还是一句简单的提问而已?

景遥保守地说:“还好,有些人42岁身体也很康健啊,daddy也看不出42岁的痕迹,我觉得daddy说27岁也没人会怀疑。”

徐牧择嗤笑一声:“你倒是会安慰我。”

“没有安慰,真的。”景遥说:“daddy真的很年轻。”

徐牧择并不高兴。

因为小孩的回答已经回明了他的问题,只是没勇气实话实说而已。

徐牧择点了香烟,说道:“睡觉去吧。”

景遥捕捉到徐牧择神情上的一丝不悦和烦躁,应该是工作上出什么状况了,他回去睡觉,没有违逆。

夜色笼罩窗台。

徐牧择靠在书桌抽烟。

陈诚正好打电话来汇报工作。

徐牧择点了免提,放在桌子上,室内回荡着陈诚的声音,徐牧择一句也没应,陈诚在电话里表演独角戏,安静地好像徐牧择根本没在听。

“Boss?”陈诚的长篇大论没得到回复,问了一声。

房间里的呼吸粗重,片刻,徐牧择的手压在桌沿,忽然问了一个和工作毫无关联的问题,“陈诚,42岁老吗?”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陈诚没有想到,有点懵,“……还好,Boss问的是谁?”

徐牧择答非所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有个人告诉你他42岁,你已经确信了,突然他又告诉你,其实他才37,你会觉得他还是年轻的吗?能接受吗?”

陈诚迅速反应过来,“Boss,您37岁算是年轻的啊。”

“我没有在问你这个,”徐牧择说,“参照物是十几岁的小孩,不是我们。”

陈诚说:“那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吧?”

徐牧择捏了捏眉心,重新组织语言,以便更加准确:“假设你男朋友42岁,你有点嫌弃,他再突然告诉你他其实37岁,你会不会好受很多?觉得其实也没这么老,也能接受这样的年龄差?”

陈诚有点糊涂:“应该会吧。”

片刻后,陈诚又说:“这个就是预期的事了,先把对方的预期降低,再突然减个五岁,自然显得37很年轻了。”

听筒里没有回应。

陈诚从专业角度解答,他不知道徐牧择想听什么,因为问题有点乱,陈诚摸不着头脑,但他能确定一件事。

陈诚试探地问:“boss,您最近是不是有点年龄焦虑?”

徐牧择依然沉默。

陈诚很会来事地说:“以您的成就,不用有什么年龄焦虑的,别说十几岁,他就是几岁您也不必羡慕,多少人一辈子也追不上您一天的……”

“挂了。”徐牧择丢下两个字,突兀地把电话和安慰切断了。

他在干什么呢?

向陈诚索求什么安慰?他想听的话就是听到了又能改变什么事实?

生日并不让他高兴,只是又一次提醒他年龄的差距,他从前不过生日是觉得没必要,现在不想过生日的心理,是因为那样可以短暂欺骗自己,忽略年纪。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有年龄焦虑,42岁和37岁有什么差别呢?对小孩来说都太老了,都是他能生下小孩的年纪。

昨天晚上抱着小孩的时候,徐牧择感受到他肌肤的年轻,他是如此的稚嫩。

徐牧择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只是忧心一件事,37的他还可以勉强跟小孩谈情说爱,可等他五十岁的时候呢,等他百岁的时候呢?他的小孩要守一辈子的活寡吗?还是让他思想成熟之后,看见别人成双出对,对自己的伴侣已经年迈而感到无能为力呢?

操,怎么都不对。

小孩太嫩了。

嫩到他还有很多青春岁月可折腾。

可是徐牧择没有了。

无论他功成名就到什么地步,他也根本无法缩短年龄差距。

他从前只想自己的审美要不要降低,自己和他配不配,他没有想过小孩需不需要,没想过他五十岁甚至更老的时候而小孩正值壮年该怎么办。

要小孩届时守着他这么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度过下半生吗?

这对小孩是公平的吗?

徐牧择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雪茄来思考这个问题,如果只是玩玩而已就好了,当个情人,滚滚床单也就罢了,可他想要小孩跟他一辈子,他想要他的一生。

休息了一段日子,病情总算没有复发了。

景遥彻底好了,可以去公司上班了。

他回到直播部门,幸好他没有跟很多人混熟,所以大家也不是很在意他的情况,只有丰逊和碎念那几个问候了他一下。

景遥回到直播间,一切如常。

小黑粉们有段日子没见他,都在疯传他被封杀和退网的消息。景遥这一周虽没有直播,可也看了网络上发生的几则大事件,各大电竞赛事也逐渐落下帷幕,网络上诞生了新的神。

那个从前备受争议的辅助七洛摇身一变成了全服第一战边。

网友们喊景遥去锐评这个新诞生的第一战边,铺天盖地的消息席卷网络,在他休息的这段时间,电竞圈发生了太多的大事。

主播们都在转播比赛,景遥的直播间也比平时的人数更多,电竞比赛期间他们也分到了不少流量,景遥从前肯定会蹭这波流量,必得对电竞舞台上发生的事大加评论,这次他没有。

因为他的道路不仅局限于网络主播了,他有了新的资源,他不必再猛蹭人家的流量,当然,他也没打算收敛做个好人给自己洗白,他只是不像从前那样太过激进了。

网友们说他是怂了,猜测他没开播期间是被大佬警告了,才突然这么安分。

景遥阴阳怪气道:“又让你们这群煞笔猜对了呢,我明天就要被封杀了,开不开心?”

[封杀的好]

[不要啊!]

[快封快封]

[是哪个勇士对你出手了?太赞了!]

景遥期待他们明天看见他又活跃在网络上时的表情。

秋北:【宝宝】

景遥愣了下,秋北进来了。

孤独不在线,景遥松了口气,没应秋北的招呼,秋北开始给他刷礼物博眼球。

秋北:【宝宝把我拉黑了吗】

秋北:【我发的消息都没回复】

秋北:【宝宝是不想混了吗?】

景遥装作看不见,他把秋北的消息提醒关了,因为他一看见秋北就会想到那个视频。

飞仙:【你看世界赛了吗】

飞仙:【我嘞个全服第一战边,七洛反转了】

景遥:【刷到了,比赛还没看】

飞仙:【你去看看,六边形战士啊卧槽,他在世界赛杀疯了】

飞仙:【E神还是稳得一批,KRO这把下去估计股票要涨疯】

景遥:【你还懂这个?】

飞仙:【必须的】

飞仙的话提醒了景遥什么,徐牧择说,可以让Eidis跟他见面,见到他厌倦的程度,徐牧择是Eidis的老板,自然有这个权利,但景遥并没有提出这个要求,他颇有顾忌。

景遥:【他们都回国了吗?】

飞仙:【应该在飞机上吧】

飞仙:【KRO真的牛逼,七洛这下真成神了,不出意外接下来一个月都是他的物料】

景遥:【那E神呢?】

飞仙:【啥?】

景遥想了想,回了条没事。

他问飞仙这些做什么?飞仙又了解不到这个,KRO是从星协独立出去的战队,赢了世界赛,含金量再次上升。

飞仙:【看的太热血了,哎,我都有点后悔没打职业了,你嘞】

景遥:【还好吧】

飞仙:【你才是最可惜的,你说你当年要接了那个邀请函去SK试训多好】

景遥:【我没有那么高的志向,我只想填饱肚子】

规矩笼统的职业生涯不适合他,景遥穷怕了,他只想要钱,他只看得到当下吃不饱饭的境况。

飞仙:【人家久霜都说了,你要打职业水平必然在他之上】

飞仙:【久霜就没服过几个人】

飞仙:【子务也夸过你】

飞仙:【真是可惜了】

景遥:【没什么可惜的】

飞仙:【你现在要去试试吗?】

景遥:【打职业?】

飞仙:【我觉得行】

景遥:【就我这种黑料缠身的互联网小贱人,祸害祸害网络得了,别祸害人家职业圈了】

飞仙坚持认为他行,景遥坚持否定飞仙,两个人没较量出个结果,又论起大赛的事了。

景遥问飞仙想不想拍电影。

飞仙说啥,拍啥。

景遥重复,拍电影。

飞仙说那是他们这种屌丝能想的事吗。

景遥说能想,想想吧。

他打算偷偷的,不告诉别人。

严文宾知道他是徐牧择的人,应该不会问太多,徐牧择也不太管这些事,两边都能混过去,随便找个小角色给飞仙捞一把,两全其美。

飞仙问他得了什么好,在星协怎么混的,能混到去拍电影的地步。

景遥没告诉他,就让他好好想想,确定飞仙有意愿,发了几个剧本给他。

飞仙:【卧槽,还都是大导演】

飞仙:【幺妹你到底榜上谁了?】

景遥:【好好选选吧】

孤独是下午上线的,景遥陪他聊了会天,孤独告诉他快递到了,还说近期选个日子,他要把礼物送给他。

如果孤独真的想,他可以直接快递给他的公司地址,但是孤独要见面送,欲盖弥彰,本来就不是要给他送礼物,景遥权衡一下,知道这一面是迟早的事,他便动了点歪心思,要自己选定见面的地点。

孤独以为他是积极,大方地同意了。

景遥要好好选地点,他可以在这上面做手脚。

直播结束后,景遥主动联系了徐牧择。

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工作。

徐牧择回复他,大概七点左右。

景遥答应等他,徐牧择跟他说了司机的位置,让他去车里等,可以让司机带他在上海转转,景遥没要。

七点左右,景遥准时下楼。

他取了快递,因为是孤独寄的,他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塞在包里没敢打开。

上车时,徐牧择已经在了。

车子里先传出来的声音吸引了景遥的注意力,他愣了一下,随后才确定那就是他的声音,徐牧择坐在后面,腿上有一台笔记本,他在看自己的直播。

“daddy?”景遥站在门边惊诧。

“上来吧,”徐牧择没关电脑,“等你有一会了。”

景遥上车去,车子发动,直播没停。

徐牧择看的是他的直播回放。

景遥各种不自在,他大致瞟了一眼,镜头里的自己穿着短裙戴着发箍,不知廉耻地在镜头前显摆身材,再过几秒钟,徐牧择就要听到他和孤独的打情骂俏了。

“daddy。”景遥心虚,“没什么好看的,daddy别看了。”

徐牧择没听他的,果不其然,下一句他和孤独的聊骚就传出来了。

“哥哥,我的腰细吗?”

景遥当场社死,默默地抓紧了背包。

徐牧择冷不丁地问:“宝贝在网上,比我想的开放多了。”

景遥捂住一边的耳朵,人设崩塌,仓皇地望着窗外,“……也还好。”

“女装真漂亮,还是宝贝的底子好,”徐牧择看过去,把小孩的拘谨收在眼底,平静地说,“衣服都是自己买的?”

“也有他们送的……”

“这么合身啊,”徐牧择说:“看来宝贝跟金主之间的关系很深刻呢。”

景遥否定:“没,他们都是买最小码的给我,没有跟他们有什么。”

徐牧择盖上笔记本,将笔记本随手丢在一边,不再说话了。

车子一路行进,两人之间自此沉默。

景遥抱着背包,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到家以后,徐牧择径直上楼。

景遥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慢吞吞地在后面走。

“回来啦?”孙素雅问,“怎么了?”

景遥盯着徐牧择的背影,摇摇头。

晚上他回房间里整理背包,把快递拆开,孤独果然没给他寄什么好东西,柱体类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景遥拧着眉头,把剩下的都拆开了。

有的柱体很细,有的很骇人,从形状上来看没什么区别,只是个头的大小不同。

景遥回复孤独自己收到了。

孤独:【会用吗?】

景遥:【不会。】

景遥面对这些玩意,手足无措。

孤独:【我发你教程】

然后景遥就收到了一段极其粗暴的视频。

他陡然把东西甩得老远。

心口砰砰砰的,眼睛刺痛。

无论孤独还是秋北,没有真的相信他是干净的,他在网络上做人设做得成功,风骚卖的没人相信他是真的不懂这些事,孤独的消息也足以见这些金主没把他当真的不知。

孤独:【你平时用什么自.慰?】

景遥还没喘过气,他平息自己的情绪,把东西捡起来,放回盒子里。

孤独:【这些小玩意都见过吧,我想看你用】

景遥:【我要琢磨一下】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去,找了个角落把那玩意藏起来,盖上了杂乱的衣物。

景遥回到床铺边坐着,缓了好久,他本以为秋北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孤独更甚,他们这些人都有充足的性经验,对这些小玩意信手拈来,可自己连自.慰都不会。

孤独还在叮叮叮地给他发消息。

景遥盯着自己的膝盖,脑子里想了太多杂七杂八的事情,而且他不是女人,孤独给他买这个干什么?他也没有地方……用这种道具啊。

景遥的脸颊烧红。

他拿过手机应付孤独,心里乱糟糟的。

晚上孙素雅喊他吃饭,吃完饭,景遥就回房间洗澡休息了。

他夜里躺在床上,反复想着那些道具没完没了,他到年纪了,从前为了温饱没有功夫搭理这些放纵和娱乐的事,现在有遐想的时间了,又有孤独和秋北这类人的引导,景遥自己心里也不静了。

搜了小片出来,景遥看得面红耳赤,气息纷乱,他觉得很难堪,拿被子把自己蒙上,因为他竟然在这种时候想到了徐牧择。

男演员的身材太差了,没有徐牧择的身躯一半好看,景遥冥思苦想,想的眼角绯红,想的投入专注。

忽地,他身上的被子被掀开。

连灯都没有开,他就被人摸黑抱了起来,景遥迅速辨别出来人的气息,低声道:“daddy。”

徐牧择将人托起来,单条手臂把人牢牢锁住:“我让你回自己房间睡了吗?”

景遥趴在徐牧择的肩上,委屈地说:“你都没有跟我讲话,我不敢去。”

脸颊贴住徐牧择的脖颈,景遥的体温很高,徐牧择在床头站定,伸手摸小孩的额头:“脸怎么这么烫?又发烧了?”

景遥否认:“不是,没有,太热了。”

他看着枕头边的手机,抱紧徐牧择,低声催促:“daddy快走吧。”

徐牧择抱着人往他的房间里走。

景遥也习惯了拥抱,跟徐牧择演亲密演的越来越信手拈来,他被徐牧择抱着穿过长廊,来到对方的房间里。

徐牧择没有立刻把人放下。

景遥趴在他的肩头,两条腿缠在男人的腰腹,耳边的红潮没散干净,他抬眼望着徐牧择,忽然问:“daddy,做那个……很舒服吗?”

“哪个?”徐牧择手指探了探小孩的脸颊,皮肤温度烫手。

景遥吞吞吐吐:“就是……睡觉。”

说完了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皮也耷拉下去了,羞耻得抬不起头。

他说的委婉,徐牧择听懂了,眼底有几分火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景遥无地自容,可他好奇极了,咽了口唾沫,闷闷地说:“……知道。”

徐牧择拨了拨他的发丝,精壮的手臂单手锁住小孩的身体,就着这个姿势浮想联翩,“你想了解什么呢?”

徐牧择的眼睛滚出灼灼热浪。

景遥也不知道自己想了解什么,了解那个知识还是感觉?他都没有过,他在这方面是一张白纸。

他和徐牧择的关系能问这些事吗?可除了徐牧择他能问谁呢?景遥觉得今晚自己有点唐突。

他不再说话了。

徐牧择抬起他的下巴,让小孩直视他,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火热地相接,比起小孩的委婉,徐牧择则是简单粗暴,毫无铺垫。

“宝贝,你想做.爱,是吗?”

已读完:第63章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63章 - 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