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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第77章 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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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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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张正明手里的那把。

声音从窗外传来,沉闷而短促,与此同时,张正明的右臂从肘关节以下突然向后飞去,炸出一蓬暗红色的血雾。

他的手里还握着枪,那只手连着一截小臂,在空中翻了两圈,砸在书架上,又弹到地上,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枪从松开的手指间滑落,骨碌碌滑出去半米远,停在墙角。

张正明没有叫。

疼痛到达一定程度,人是很难在第一时间感受到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断面很不整齐,骨头茬子从肌肉里戳出来,白森森的,边缘带着碎渣。血从里面涌出来,很快就浸透了半条袖子,顺着肘部往下滴。

张正明的整张脸都在抖,可他就是叫不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只剩下喉咙深处的一种细小的咯咯声。

先前的狠劲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老去,可是当张正明任由唯一反抗的机会在眼前流逝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在战场上搏杀的人了。

他跪下去。

膝盖砸在地板上,声音沉重,他用左手去捂手肘的断口,手指刚碰到血就滑开了。他又去捂,还是滑开。

手在发抖,血也在流,怎么都捂不住。

我要死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突兀地冒出来,清晰得可怕。

钱没有花完,大好的日子还没过几天,就要死了。

他靠卖良心赚来的钱,花了有十分之一吗?他一天好日子都没过。可他要死了。那他之前付出的那些算什么?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又算什么?

“你……”

张正明想要说话,可声音太轻,刚吐出一个字便再也发不出其他响动。

他只能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身前。

单议秋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正低头看过来。

张正明的血也有一部分溅在了他的侧脸,从颧骨斜斜地拉下来,一直拖到下巴。

一滴血还没有干,沿着下颌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悬在那里,摇摇欲坠,给本来白净和善的面皮,添上几分诡异的凶悍。

张正明的威胁没有让单议秋恐惧,此时突然发生的意外,更没有给他掀起一丝波澜。他低垂眼帘,投来的目光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清醒冷淡。

“你要死了,”他说,“最多两分钟,你会因为出血而死。”

他把张正明必然的结局抛到他眼前,语气过于平淡,场面因此多了几分荒谬。

张正明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声音短促而干涩。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血流出一滩,在地板上漫开,像条小河,河里倒映着他将至的死期。

死亡如此逼近,反而让张正明看懂了很多。

“你根本就没打算跟我合作,”他说,声音断断续续,“你来这里,是为了保全他。”

“你还没有特别笨,”单议秋说。他的额角还留着刚才枪口抵过的红痕,“但你刚才不该拿枪的。你不拿枪,他未必会动手。”

话说到这份上,外面的狙击手是谁已经很明白了。

张正明冷笑一声。

笑容牵动了伤口,更剧烈的疼痛袭来,他整张脸都皱起来,可他还是笑。

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并透出一种失血后的青灰色,嘴唇上那点血色也褪干净了,只剩下一层干裂的白皮,贴在上面,像纸一样薄。

“你养了条好狗。”

张正明啐了一声,胸腔里发出一种湿漉漉的呼噜声。

“你给这条狗饭吃,陪这条狗上床,把他养得这么忠心。恐怕就算他知道他身上有芯片,也会毫不犹豫地挖出来给你。”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这么好的算盘,不多见了。”

单议秋哪里是知道得不多?他恐怕一早就知道谢寒声身上有芯片——这些都是他谋划好的!

今天他来找张正明,也不是为了合作,就是想要灭口!

气急败坏的嗬嗬声在房间里回荡,越来越低,越来越弱,像是死鬼被拖回地狱前的最后挣扎。

张正明彻底撑不住了,半边身子歪斜下去,脑袋抵在柜子边,他说不出话,眼神却依旧怨毒。

单议秋终于站起身,踱步到张正明面前。

阴影降下,罩住张正明的整张脸。

张正明抬起头,看见一张逆光的轮廓。

单议秋与他相隔不到半米,低头看过来,姿态松弛,光线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五官压成一片模糊的暗色。

有鬼影在他身后挣动,嘶吼着要破出地狱,张正明惊恐万分,挥舞着手想把他和鬼怪一起推开,可那只手在半空中被轻巧躲开了。

单议秋一脚踢上去,直接把张正明踹倒在地上。

后背砸在血泊里,溅起一小片暗红色的水花。

硬质鞋跟踩在张正明的胸膛上,带来的不适甚至没办法跟他体会到的千分之一的疼痛相比较。

张正明嗤笑一声,压根不准备给出回应。他闭上眼,等着死亡降临。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一次接触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疼痛带来的昏沉迷蒙正在消失,他正在变得清醒。视野清晰了,呼吸顺畅了,连断臂处的剧痛都变成了一种可以忍受的、钝钝的灼烧感。

张正明慌乱地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

在他上方,始作俑者扯出一个毫无情绪的笑,露出一点牙齿的白光。

“张会长,事情不是这样进行的,”他说,“你想死,想把秘密都咽下去,不可能。得等我们谈完以后,再讨论死亡的事情。”

“这、这不可能……”

张正明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球在眼眶里乱转,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这不可能——”

他条件反射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血竟然有止住的迹象。没有完全止住,还在渗,但不再是刚才那样喷涌式的流淌。

“这可能。”

单议秋笑了,却没有立刻说下去。他直起身子,朝着窗外比了一个手势。然后他重新看向张正明,脸上笑意更深。

“你会死,但不是现在,”他说,“这个要花很多钱的。”

说完,他的左脚直接踩上张正明的伤口,用力碾压了一下。

无法遏制的惨叫声从张正明嘴里爆出来,尖锐得不像人声。他的身体弓起来,又砸回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

血从伤口边缘被挤出来,溅在单议秋的鞋面上,顺着鞋带的纹路往下淌。

“现在,你要开始回答问题。”

单议秋说,脚上的力道没有松,脚跟又在伤口里碾了一下,“你的所有资料都会在这间书房里消失,你也别指望能联系到任何人帮你。如果你不愿意回答问题,我们可以一直这么下去。我有的是时间。”

他松开脚,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

张正明的身体在发抖,疼痛与恐惧混杂在一起,手指痉挛着,在血泊里抓出几道浅浅的指痕。

昔日那个有钱有闲还聪明的亿万富翁,在张正明眼里俨然变化成了另一种形象。

疯子,彻底的疯子。

……

谢寒声走进书房的时候,单议秋正蹲在书桌旁,用一柄小刀挖出嵌在书桌侧边的子弹头。

他的动作很专注,刀刃撬进木头里,左右拧了拧,子弹头就滚了出来,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他用手帕包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谢寒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腿怎么回事?”

谢寒声没吭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扬手丢了过去。

盒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单议秋抬手接住,摊开手掌,看到盒子里面浸泡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正在液体里微微晃动。

9653自动上线识别:[芯片内部有大量生物病毒相关信息。]

哇偶。

单议秋挑了挑眉,把盒子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芯片在液体里转了半圈,露出另一面密密麻麻的纹路。

这是自己给挖出来了?对自己下手够狠嘛。

此时,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新一批的安保队伍冲进书房,动作利索地把瘫在地上还没咽气的张正明放上担架,用止血带缠住他的断臂,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团纱布,防止他咬舌。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担架被抬起来的时候,张正明眼神涣散,神色惊恐,左手还在空中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抓住,又垂了下去。

“他不会死的,”察觉到谢寒声的目光,单议秋随口说,“他死了,后续很难解释。”

谢寒声嗯了一声,收回视线,抬手擦掉粘在单议秋眼角的一滴血珠。

那血已经半干了,擦起来有些费劲,他用指腹蹭了两下才蹭干净,指尖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动作间,他的神情颇有些沉重,眉头微蹙,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又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

斟酌良久,谢寒声开口了:“对不起。”

单议秋看他:“对不起什么?”

“很多事。”谢寒声说,声音低下去,“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你也帮了我一个大忙,”单议秋像对待好兄弟那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有直接弄死他,给了我很多时间。”

“所以你都查清楚了?”

“嗯哼。”

单议秋点点头,环顾了一圈满目狼藉的书房。

“他是个笨蛋,这很糟糕。但幸运的是,他的嘴巴没有那么严。”

谢寒声面色凝重地看着书房里几乎擦不干净的暗红色痕迹,沉默了片刻,才说:“他的嘴未必不严。”

只是单议秋有点太暴力了。

谢寒声之前在狙击镜里看见的时候,心跳都快了几拍。

他没料到会看到心上人的另一面——这本该是让人心惊的,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面色平和地踩着一块血肉模糊的伤口逼问消息,尤其是单议秋这种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

可谢寒声仔细感受了很久,也没有琢磨出太多的慌乱震惊。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不得不掐了掐手指,才稳定住心率。

这样的感受,其实无限接近于他意识到自己恋爱的那天。

有点太变态了。

为了掩饰心绪,他又抬手擦了擦单议秋的侧脸。

半边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成了浅浅的粉红色,晕在白润的面孔上,像血腥的胭脂。除此之外,还有一层淡淡的印子难以抹去。

谢寒声对此很不满意,他不喜欢别人的痕迹留在单议秋身上。

“我安全了吗?”他小声问。

单议秋抬手按住谢寒声还流连在他侧脸旁的手,紧紧握了一下,又松开。

掌心贴着掌心,温热体贴。

“我觉得你安全了。”他说。

谢寒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好像只要有单议秋的一句话,他就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

“走吧,”单议秋说,“这里臭死了。”

他率先离开书房。谢寒声跟在他身后,脚步比平时慢一些,但还算稳。

下楼前,单议秋额外看了一眼他的大腿:“疼不疼?”

谢寒声摇头:“不疼。”

“我不信。”

单议秋背着手,跳下两级楼梯,回过身,仰头看向谢寒声。

楼梯的高度差让他比谢寒声矮了整整一个头,不得不仰着脖子,才能看清对方的表情。

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单议秋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透亮。

“你是怎么想的?”他问。

“我没怎么想,”谢寒声低声说,目光躲闪,不肯看他的眼睛,“真的不难,切一刀就能拿出来。”

“氟化钠加入强酸,会立刻生成氟化酸,有强腐蚀性,”单议秋说,“芯片会在半秒钟之内销毁。做这个打算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谢寒声闻言盯着他,表情局促。

他习惯了回答单议秋的每一个问题,可今天却一反常态,咬紧牙关,打定了主意一个字也不透露。

“跟我有关吗?”看他这个样子,单议秋追问。

谢寒声仍然不说话。

他不回答问题,单议秋就一直停在楼梯上不往下走,比谁先忍不住。

谢寒声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干脆自己略微蹲下身,一把搂住单议秋的膝盖,直接将他整个人抬了起来。

跟抱小孩似的,把单议秋放在肩头,一步一步很稳地往下走。动作里带着点赌气的意思,但更多的是身体力行的证明,一个小小的外科手术,根本就没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视角骤然拔高,单议秋只惊呼了一声,便很安稳地坐在谢寒声的肩头。

他甚至不觉得丢人,顺手摸了摸谢寒声的头发,继续平静道:“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谢寒声扛着他出了门,迎面撞上午后过于炽热的阳光,眼睛眯了一下,脚步却没停。

“如果角度太过凑巧,你不能开枪。而如果张正明太疯的话,我也没办法谈判。”

单议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幽幽,引导般询问:“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他的手插在谢寒声的头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去,又绕回来。

“那就只能换个人来了,对不对?毕竟在某些人眼里,自己的命很不值钱,可以随便拿来交换。”

握住他膝盖的手紧了一瞬。但还没等单议秋感觉到疼痛,就很快松开了。

谢寒声咬牙说:“我没——”

“嘘!”单议秋象征性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我还没把话说完呢,安静点!”

二十多岁的人了,像个孩子似的被训了,谢寒声没办法,只能闭嘴,脚步却没停,反而走得更快了些,像是想把刚才那点不自在甩在身后。

“但是进去的话,八成是没有活路的,”单议秋继续说,“所以提前把芯片取出来,这样就算死了也没问题了,是不是?嗯?”

谢寒声停在车前,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扛着另一个,姿势古怪又亲密。

单议秋凝视着那两道倒影,揪了揪谢寒声的耳朵,指尖捏着耳垂,轻轻拧了一下。

“我很生气,”他说,声音忽然低下来,“谢寒声,你不把自己的命当命,让我很难做。”

谢寒声把他放下,亲自拉开车门,请单议秋进去。

单议秋不动,他靠在车门上,抱着胳膊,等谢寒声开口。

谢寒声杵在原地好久,安保团队已经撤完了,连最后那辆黑色的车都开走了,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个。

风从另一边过来,带着一点中午的燥热和树叶的腥气。

“对不起,”谢寒声屈服了,“我错了。”

“没有下一次,知道吗?”单议秋说,语气不是商量,“你担心我,这个很正常,我能理解。但是不要拿你自己的命开玩笑。”

这个很关键。

不光跟系统评分有关。

单议秋才是两人中扮演救世主角色的那个人——应当是由他来拯救谢寒声,而不是反过来,让他被谢寒声拯救。

单议秋明白自己这个心态很有问题,但既然对任务有益,那他就不想改。

谢寒声皱眉:“你讲不讲道理?”

“你第一次认识我?”单议秋反问,“我什么时候跟你讲过道理?”

讲理说不通。谢寒声叹了口气,想关上车门。可还没等脱身呢,单议秋又扯着他的胳膊,手指攥着他的袖口,不让走。

“我知道你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他说,声音忽然认真起来,“但是我没跟你开玩笑。不要拿自己的命闹着玩。这很重要。”

谢寒声回头:“这个是相互的。”

他的眼神也变得认真,态度是难得的坚决。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让步的意思。街边的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片叶子落下来,掉在车顶上,又滑到地上。

单议秋跟他对视了一会儿,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忽然松开手。

“好吧,”他说,“我不开玩笑,你也不开玩笑。”

他突然转变,搞得谢寒声非常不信任。

他犹豫着凑近一点,反手揪住单议秋的袖口,指尖捏着那点布料,怀疑着问:“你确定?”

“我不确定,”单议秋把他的手扒拉回去,“但我愿意好好考虑一下。”

他指指驾驶座。颐指气使:“去开车!”

谢寒声就笑了。

他有点开心,心里的阴霾扫清了许多,绕过车头,坐上了主驾驶的位置。

车辆发动起来,单议秋坐在后座。研究那个小盒子。

盒子里面已经空了,液体随着车子的启动轻轻晃动,反射出窗外的光。

……

今天发生的事情,唐娜是在半个月后才了解的。

而她了解的契机在于,她收到了一则通知——原退役军人援助会副会长张正明,犯下间谍罪、叛国罪,已被逮捕。

而他之所以会暴露,是因为外国的情报组织遭到严重的机密泄露,大量文件焚毁,还有不少人员遭遇袭击,当场身亡。

与此同时,他们安插在本国的数名间谍名单也就此曝光。张正明就是其中一个。

唐娜的头都要炸了。

她盯着那则通知看了整整三遍,每一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让人不敢相信。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抓起手机,给单议秋打电话。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才点中通讯录里的名字,拨出去的时候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通话声只响了几秒就接通了。

“喂?”

是单议秋的声音,听起来很悠闲,背景里有一点很轻的音乐,听着像是爵士。

“张正明是间谍?!”

唐娜喊道,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没有压低。

她继续扯着嗓子:“这怎么回事?!”

“不怎么回事,”单议秋轻松道,“只能向你证明我很有预知天赋。我是个天才来着,可以预知未来,提前帮我们省了一大笔钱。”

唐娜深吸了一口气。

她忽然就联想起了之前单议秋的种种怪异举动。

突然要捐钱,又突然撤资,还莫名其妙针对张正明提交举报信。这一切全部有了解释。不是巧合或者直觉,是他早就知道。

“你之前知不知道这件事?”她质问道。

单议秋装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可能不知道——”

单议秋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得意又敷衍。

“知道那么多干什么?”他说,“我现在过得很幸福。抓间谍,这是国安局应该做的事情。我们就幸福快乐地做我们的有钱人就好了。”

“可是……”

唐娜还想说什么,但单议秋却没有再听,分心去了别处。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交谈声。唐娜不需要仔细分辨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叫谢寒声的人。

他们交谈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单议秋的语调明显变了,从刚才的懒洋洋变成了一种更柔软的、带着点笑意的调子。

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被人哄。

现在外面都传,说谢寒声是单议秋的情人,单议秋也没否认,可唐娜越看越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现在是情人,以后是男朋友,再后面可能就是丈夫了。

那边的交谈声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然后单议秋回来了。

“总之,我们可以考虑成立一个新的援助会。”他说,“没有间谍的那种。”

唐娜怔了怔,单议秋又补充道:“唐科出国度假了,我让他给你买好东西回来。刷我的卡。”

反正无论如何都要干活的,现在还能收获点好处。

唐娜叹了口气,把那些没问出口的问题咽了回去。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则通知,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单议秋的名字,忽然觉得自己的老板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好的,老板。”她说。

已读完:第77章 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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