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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第86章 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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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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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单议秋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终端屏幕亮着,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谢寒声发的——「今晚加班,不知道几点回。」

他想了想,打出几个字:「回来吃饭吗?」

确定恋爱关系后,谢寒声比之前粘人了许多,偶尔也会主动发消息过来闲聊,但更多时候是小心关注着单议秋的日常生活,确保他吃饱穿暖,心情愉快。

家里的饭都是他在做,味道很好,单议秋已经彻底放弃单位食堂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大概过了两分钟,回复来了:「厂里有台机器要修,得盯着,估计不行。」

单议秋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终端放下,拿起桌上的笔。教案才写了一半,纸面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他拍了张照片发送过去。

「都星际时代了,为什么还要教师手写教案?」

谢寒声收到照片的时候,正仰头观察着头顶那台正在运转的机械,叶片转得很快,带起来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他低头瞥了一眼屏幕,嘴角扯动,仿佛已经看见了单议秋趴在桌子上抄教案的模样。

这样的想象让他很想摸摸单老师的脑袋。可惜隔着屏幕,做不到。

于是谢寒声打字:「写得很好看。」

「你都没看内容」。

「看字就行。」

单议秋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过来,然后又发了一个句号。谢寒声盯着那个句号看了两秒,觉得那个句号大概是某种他看不懂的暗号,暗示单议秋心情不佳。

他耐心安抚:「明天早上我回去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

「所以你几点回来?」

「不知道。你别等我,先睡。」

单议秋没有回复这条。

谢寒声等了一会儿,考虑到他可能去上课了,便把终端塞回柜子里,转身继续盯着那台运转不灵的机器。

又过了几小时,工友们陆陆续续都走了,车间逐渐安静下去,很快只剩下谢寒声一个人。

深夜。

修理厂里的大型机械都已经停了,只有角落里那台出了故障的机器还亮着灯,发出不太正常的低频嗡鸣。

谢寒声蹲在旁边,手里拿着检测仪,屏幕上跳动着数据波形。

一般这种频率的波动,意味着机器内部有零件需要更换,谢寒声把两根手指搭在机器的外壳上,感觉到了异常的振动。

他估摸着今天要熬一整个晚上,给单议秋准备的饭菜足够应对今晚和明天早晨,等下了晚班回去,刚好可以开始准备明天的晚饭。

从心里过了一遍安排,谢寒声没看出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便暂且放下检测仪,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脚步声就是在这时候传来的。

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层层叠叠混在一起,相当嘈杂,从那扇常年紧闭、锁都锈死了的侧门外传来。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传来脚步声未必是好事。谢寒声转过身,随手抄起手边的扳手,在手里转了两圈,暂时用作防身工具。

下一秒,侧门的锁被人从外面踹开,铁锈碎了一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浑身是血,手里攥着一个巴掌大的数据板,他的步子不稳,强行破开门后彻底没了力气,一进门就倒在地上,爬着挪进门槛,在地上拖出一条暗红色的痕迹。

他看见谢寒声,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嘴唇翕动着想要求救,但胸口受伤严重,发不出声音,只有怪异的嗬嗬声。

谢寒声站在机器旁边,警惕地看着那个男人。他没有上前帮忙,也没有转身逃跑,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那扇被踹开的侧门。

门外有光亮在晃动,隐约的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目标明确地朝着这个方向靠近。

不一会儿,追击的人就来到了那扇被破坏的门前。

不光谢寒声听见了,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也听见了。刹那间,他脸上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又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数据板被他护在胸口,已经被血浸透了。

随着他的靠近,谢寒声眯了眯眼,认出了数据板上的纹路。

是军方SDM系列的加密协议标识。

来不及多想,谢寒声抬眼望去,一队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谢寒声一眼就认出来了。

齐盛。

身为窄星组织对外推出的领导人,齐盛的合法资产早就突破了一个中等星系的年度总产值。

他比照片里更有压迫感,步子很大,落地却很轻,走到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面前,只低头看了一眼,男人就吓得在地上挣扎着想往后爬,手在地面上扒拉了两下,指甲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嘴唇颤抖着,吐不出完整句子:“求……求你……”

齐盛无视他的祈求,抬脚踩在男人的后背上,把人钉在原地,接着他弯下腰,从不断挣扎求饶的男人手里抽走了那个数据板。

男人试图攥紧最后的救命稻草,然而手指已经没力气了,被一根一根地掰开,像掰开一个熟透了的果壳,只能眼睁睁看着希望从眼前消失。

得到数据板以后,齐盛直起身,不再关注周围,低头用衣袖擦了擦面板上的血迹,同时退了一步。

跟着他进来的人立刻上前,枪口瞄准那个男人的后脑勺。

一声闷响,比谢寒声想象的要轻太多。

血从脑袋底下慢慢洇开,在灰色的水泥地上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圆,男人的呼吸心跳就此停止。

但这还没有结束。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那个男人的身体忽然抽搐一下,尸体头颅表面的圆形孔洞中发出细微的刺啦声,一个逐渐扩大的黑色圆圈开始出现,很快,尸体便随着这个圆圈的不断扩大,逐渐分解开,无声无息,最后只剩下一滩带着点热气的灰烬。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效果堪称惊艳。如果谢寒声此时不在威胁中,一定会仔细研究这个武器的制造逻辑。

可惜他没这个机会。

齐盛擦了擦数据板,发现擦不干净,便随手把它递给了旁边的人,他把手插进裤袋里,这才抬起眼,看向谢寒声。

从进来到现在,他就没有正眼注意过谢寒声,现在看过来,意味着他在考虑给这个不小心围观了谋杀的倒霉修理师,也来上一枪。

谢寒声站在原地,压下心中躲避的本能,将扳手丢在了地上,接着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证明自己没有进攻的意图。

死亡近在咫尺,他的心跳不断加速,血液往头上涌,谢寒声知道这就是钉匠留给他的机会,尽管只有不到半分钟。

这个世界没有巧合。

既然这个男人会直接冲进谢寒声所在修理厂的侧门,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钉匠安排好的。如果谢寒声没办法在这半分钟里得到齐盛的信任,那他的任务就算完蛋了。

他也要完蛋了。

而另一边,齐盛审视了他几秒钟,偏头对身边的人说:“动手。”

身旁的人马上举枪瞄准。

谢寒声的手指攥紧了一瞬,却没有做出徒劳的解释,而是快速开口:“你们现在杀我,明天矿业公司的安全主管会来调监控。”

枪口没有移开,但好消息是扳机也没有扣下。

齐盛抬起眼来。

谢寒声见状继续道:“因为最近机器一直在出故障,老板特别花了一笔钱装了监控。这里的监控每过四十八小时就会自动备份到云端,上一次备份是前天凌晨。”

这意味着监控视频马上就要再次备份了。

齐盛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个数据板的加密协议是军方SDM-7型,”谢寒声再次抛出筹码,“你们的人可以破解,但需要时间。我可以帮你们把数据导出来。只需要十分钟。”

说到这里,他适当流露出一些紧张,不过总体还算冷静,脸色苍白,额角浮出汗珠,看起来就像个为了生存拼尽全力的倒霉蛋。

只是在面对威胁的时候,谢寒声还是将右手攥得更紧了一些,避免体内那些并不受控的怪异金属在压力下冒出来捣乱。

“……”

听谢寒声说完这些,跟在齐盛旁边的人已经心生犹豫,齐齐望向齐盛,等待他的决定。

齐盛没有表态,他眉毛皱紧,目光停在谢寒声身上,重新打量这个本该成为一具死尸的修理师。

这时,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人往前迈了半步,凑到齐盛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他已经极力将声音压低了,然而工厂里太安静,谢寒声的耳朵又足够灵敏,所以他还是听清了只言片语。

“……老板说了,这次不要闹得太大,不好处理。”

如果说之前齐盛还只有两成可能留住谢寒声,那这个人提醒完以后,可能性一度跃升为八成。

修理厂里很安静。机器还在低鸣,谢寒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鼓噪,生死就在眼前人的一念之间。

齐盛沉默了大概五秒钟,抬手将前来嘱咐的人推到一旁去,笑了一下。

气氛顿时变得更加诡异紧张,一直指着谢寒声的枪终于移开了。

“你叫什么?”齐盛问。

“谢寒声。”

“谢寒声,”他偏了偏头,目光从谢寒声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留着你比杀了有用?”

谢寒声没吭声。

齐盛等了两秒,见他没反应,哼笑了一声,朝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原本拿着数据板的人一扬手,沾着血的东西就直接朝着谢寒声飞来,谢寒声抬手接住,另一个人则递过来便携操作的光脑。

数据板上的血迹已经半干了,有些地方凝成了暗红色的薄膜,遮住了部分接口。

谢寒声从操作台上扯了一块无尘布,把血擦干净,然后将数据板翻过来,确认了一下型号和接口规格。

SDM-7型。军用级加密,理论上有十二层防护,谢寒声在钉匠那里练习过。

齐盛的人围在他身后,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谢寒声没有理会那些视线,他把数据板接上光脑,调出命令界面,开始操作。

数据包的第一层防护是伪装的,看起来像是一道复杂的验证墙,实际上只要绕过就行。

第二层才是真正的加密,需要密钥。

密钥会以分钟为单位自动变换,破解需要很长时间,不过谢寒声记得SDM-7型有一个设计缺陷——早期批次的固件里留了一个后门,后来打了补丁,但补丁本身又引入了新的漏洞。

谢寒声的手指在光屏上飞快地跳动,一行行代码像流水一样涌出来。

他的手法很快,快到身后那些人根本看不清他在干什么,只能看见屏幕上的字符在疯狂地滚动。

等到第九层的时候,数据板的温度明显升高了,握在手里像块烙铁。谢寒声没有停,额角渗出了更多的汗珠,但他连擦都顾不上。

十分钟。

正好十分钟。

最后一层防护被突破的瞬间,光脑的屏幕上跳出了数据目录。谢寒声没有多看,直接调出了导出程序,把整个数据包打包,传输到齐盛递过来的另一个空白数据板上。

进度条走完。传输完成。

谢寒声断开连接,将导好的数据板递出去。

“好了。”

旁边的人接过去,转身交给了齐盛。

齐盛接过来,拿在手里相当随意地掂了掂,看也没看一眼。

“铁谷星这种破地方,还有这种能人?”

他这话更接近自言自语。

话音落下,齐盛没有再理会谢寒声,把数据板揣进口袋里,转过身,步子踩在灰烬旁边,走向那扇被踹开的侧门。

他带来的那些人跟在他身后,像影子一般无声无息地鱼贯而出。

只有那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人没有走。

他停在原地,等齐盛走远了,才偏头看向谢寒声。

“收拾一下,”他说,指了指地上那滩灰烬,“明天有人来接你。”

谢寒声点点头,穿着深色夹克的人还盯着他看。

“你挺不错的,”他说,“好好干。”

说完,他也走了。

侧门还开着,铁锈碎了一地。月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

过了很久,可能一个世纪,谢寒声才恢复动作。

他蹲下身,捡起那把防身用的扳手,把它放回操作台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响了一下,接着一切又归于沉寂。

接着,谢寒声从角落里找出一把扫帚和铁簸箕,走到那滩灰烬旁边。

他收拾的动作并不情愿,但除非今晚想跟一具成灰的尸体共处,否则他没有选择。

灰烬被扫进簸箕里的时候,还是温热的,谢寒声把它们倒进一个废料袋,扎紧袋口,放到门外的垃圾桶旁边。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车间,把手洗干净,从柜子里拿出终端。

屏幕上没有新消息。

谢寒声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明天可能晚点回去。不用等我。」

信息发送成功。

单议秋没有回复,现在太晚了,他一定睡着了。

谢寒声也没有期待他在熬夜,发完消息以后他把终端放回柜子里,关上柜门。

柜子里整齐摆放着三个终端。

一个是钉匠给的,另外两个是谢寒声来到铁谷星后自己买的。属于单议秋的那个格外旧,里面存了一个人的号码,且载入了定时销毁程序。

如果某一天谢寒声没有延时程序,那终端里面的所有数据都会自动销毁。属于单议秋的谢寒声会消失,单议秋也可以在一片寂静中得到安全。

谢寒声靠在柜门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一闪一闪的灯管。

灯管闪了几下,稳定下来,发出均匀的白光。

他闭上眼睛,很想回到公寓里,那里有一个属于他的怀抱。

……

……

第二天是周末,单议秋不需要上班。

身为一个有男朋友的成年男性,假期最好的开始方式就是躺在床上等着男朋友下班回家。单议秋劳心劳力太久,难得碰见一个不需要思考太多的假期,本能就想睡到谢寒声来开门。

但自然醒了以后,他还是先看了一眼终端。

然后就看到了谢寒声凌晨发的那条消息。

「明天可能晚点回去。不用等我。」

单议秋皱起眉毛,打出一行字:「昨晚睡得太早了,你没事吧?」

消息一经发出,马上就收到了回复。

谢寒声:「没事,调试有些问题,我还要再多盯一会儿。」

他肯定一夜没睡。

单议秋敲了敲终端外壳,心血来潮:「我要不要去给你送饭?」

说起来,他跟谢寒声认识这么久,还没去过谢寒声的工作场所呢。这是个失误,应该被尽快弥补。

可没料到的是,谢寒声拒绝了。

「人太多了,而且环境很脏,你别来。晚餐想吃什么?我去买。」

直接从午饭跳到了晚饭,跨度之大令人遗憾。

单议秋本想再撩拨几句,可下一秒,一则通讯拨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接起来。

“什么事?”

齐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声音比平时低沉:“老板,昨天晚上出事了。”

单议秋靠在床头,不觉得意外:“什么事?”

“有人要偷数据。”

“让他偷到了?”

这句话问得很平静,齐盛那边却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没有,”齐盛说,声音绷得很紧,“已经处理干净了。”

单议秋平静道:“处理干净的意思是确实偷到了,只不过你处理及时,人已经死了?”

“……是。”

通讯里安静了几秒。

单议秋没有表露出生气的意思,但这段安静持续的时间越长,齐盛就越紧张。他的呼吸透过听筒传过来,急促且没有规律。

他可能快要吐了。

单议秋安静地听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是个很低级的错误。”

“是,”齐盛声音发紧,“我知道。”

“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还在查。但那个人确实把数据导进了数据板,并且成功带出了基地,我们追了一路才追上。”

单议秋又沉默片刻,像是在思索。见此,齐盛在那头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惹他厌烦。

“我过去看看。”单议秋终于说。

齐盛几乎是立刻接上话:“好,我安排人去接你。”

单议秋没有多说什么,挂断了通讯。

他随便挑了身衣服换好,没有吃早饭,只是端着一杯水停在窗边。等了大约十分钟,一辆黑色的悬浮车从街道尽头驶来,稳稳地停在公寓楼下。

他放下水杯,下了楼梯。

来接单议秋的是一个不认识他的人,穿着深色的制服,态度恭恭敬敬,显然只知道自己要接的是个重要人物,却不知道具体是谁。

他拉开车门,掩盖住一点疑惑:“请上车。”

单议秋上了车。

悬浮车穿过铁谷星灰蒙蒙的天空,最终停在一家餐厅门前。

这家餐厅从外面看很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眼,但单议秋注意到门口停着的几辆车都不是便宜货。

齐盛已经订好包间了,用的不是他本人的名字,应当提前嘱咐过了,服务员一见到单议秋,便直接将他领到了包厢门口。

单议秋走进包间,齐盛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看见他的第一秒钟,齐盛马上站起身,张嘴想要道歉。

单议秋懒得听他把废话再重复一遍,摆了摆手示意闭嘴,自己坐下。

看出他不欲追究,齐盛松了口气,也跟着坐了下来。

“后面怎么处理的?”单议秋问。

“技术泄露不是大问题,”齐盛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急于汇报自己的处理结果,“但我们的团队本来人就不多,现在又少了一个。”

圆形小桌上摆了一束装饰用的花,闻着很新鲜,粉红嫩黄的各类花朵聚在一起,相当吸引视线。

单议秋盯着花束出神:“嗯。”

“我已经找好人了,”齐盛的语气又自信起来,“是本地人,看起来挺灵活的。”

闻言,单议秋抬眼看他:“你觉得他可信吗?”

齐盛快速点头:“挺能干的。而且他出现是个意外,我还会继续测试的。”

“行。”单议秋没有多问,“如果没问题的话,可以让他担任明面上的负责人。”

这话让齐盛的表情变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被看轻了,当即要表明自己可以胜任工作,可不等出声,单议秋就打断了他。

“齐盛,”单议秋平静道,“你是合法的。但这件事情结束以后,就未必了。”

他顿了顿,眼神无甚波澜:你真要冒这个险吗?”

齐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窄星组织本身不合法,但因为没人能确定齐盛真的属于窄星,所以他的身份暂时没有问题。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要在铁谷星动手,齐盛的代理人身份就会遭到质疑。联盟很有可能会咬死他跟窄星的联系,到那个时候,齐盛想翻身都难了,只能当一个星际黑户。

而单议秋不需要一个黑户来做自己的副手。

意识到情况不接受选择,齐盛当即点头同意。

他的心里甚至涌上了一阵悸动——单议秋愿意这样提醒他、安排他,说明单议秋没有放弃他的打算。

这个念头让他忍不住盯着单议秋看了一会儿,心中些许暧昧的感情在此刻又深重了许多。

然而单议秋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他挪开挡住视线的装饰花束。

齐盛回过神,立刻从随身携带的数据板里调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查到了。在那一批的新上任官员里面,有一个叫韦德恩,最近确实有些异常动向。临时安全委员会那边有几个职位最近在频繁调动,韦德恩的人被安插进了好几个关键部门……”

单议秋接过数据板,低头翻看起来。

包间里一时陷入安静,只剩下手指划过屏幕的细微声响。

齐盛坐在对面,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过了几分钟,单议秋把数据板放下,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继续查,”他说,“韦德恩那边,不要打草惊蛇。还有那个新来的人,尽快测试,没问题就让他顶上。”

“明白。”

单议秋站起身:“走吧,去现场看看。”

齐盛也跟着站了起来,试图挽留:“要不先吃个饭吧?”

“不了,我不饿。”

单议秋拿起终端看了一眼,屏幕上没有任何新消息,也不知道谢寒声在忙什么。

他分出一缕心神给齐盛,做出关心下属的模样:“你饿吗?”

齐盛连忙摇头:“我也不饿。”

已读完:第86章 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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