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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第85章 失踪人士
199 段

第85章 失踪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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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联盟首都,凯索星。

军部实验大楼。

自从四个月前的一则消息传入首都星,这栋大楼的灯光便彻夜点亮,没有一时一刻的暗淡。

楼里面的人们经历了整整四个月的煎熬,审查、问讯,不间断的怀疑和连续排查,已经将所有人的精神逼到了极点。

“……我不明白。”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将十指插进头发里反复揉搓,直到本来就乱糟的头发变得更像鸟窝,才颓然开口。

“他死了吗?他还活着吗?”

她的问题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女人烦躁地扯下眼镜,丢到一旁,心率监测仪器检测到一次心跳的飙升,仪器发出警告的红光,女人看都不看一眼,起身踱步到窗边。

她担心自己再在那儿多坐一秒钟,就会抄起凳子砸烂能看见的一切。

“主管,你别着急,”一旁的人试图安慰,声音不大,自己也底气不足的犹豫着,“他一定还活着。”

“他活着,为什么不回来?”女人掐着眉心问,“我宁愿相信他死了,起码这样就不关我的事了。”

已经四个月了。

整整四个月,女人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实验大楼。倒不是说她真的很乐意在这儿浪费时间,感受焦虑无穷无尽地侵蚀自己——是军方施加了限制,让她不能离开。

事实上她现在不光不能离开实验大楼,连出办公室都要被人跟着,进出首都星更是不可能。

在军方查到谢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她基本等同于被软禁。

这是艾琳娜身为实验部主管应当负起的责任。谢缺是她主持改造的人类,她最清楚改造谢缺的价值。

如果最后谢缺被认定为在风铁座战役后叛逃、降入帝国,那等待艾琳娜的,将会是余生的监禁。不怪她口出恶言。

“谢缺身上是有定位器的,”另一个助理开口,声音从角落传过来,带着重复过太多次的机械感,“直到战役进行时,我们都能检测到他的位置。为什么后来消失了?”

“这个可能跟空间虫洞有关,”艾琳娜脱口而出,“能量失衡有概率引发定位器的崩溃。毕竟只是一个植入身体的微小组件,不保证能持续工作。”

这个问题军方也问过无数遍了。每一次审查、每一次问讯,都会被拿出来反复盘问。艾琳娜都不需要思考,一张嘴,答案就自动溜了出来,像是早就刻进了脑子里。

“那我们怎么还能确定他活着?”

“他存活的概率很大。”艾琳娜说。

这个问题她也被问过很多遍,但每次回答的时候,她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语速,像是在说服对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谢缺体内的改造金属在生命值降低的时候会自动形成护甲。况且谢缺本人的身体素质足够强悍,哪怕遭到致命伤,只要给他一点喘息时间,他就能愈合。”

助理将他们研究了好几天的星图再次拿出来。

那是一张巨大的全息光屏,悬浮在办公室中央,密密麻麻的星点像一片被撒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有个位置被着意标红。

红点代表着当初黑洞坍塌的位置,由此为原点,向各处延伸一百二十至一百五十光年,覆盖星球四十三颗。

如果谢缺现在还活着,那他大概就在这一范围内。

军方已经在找了。可这么大的范围找一个人,要是谢缺不主动露面,那无异于大海捞针。

所以,现在最好的结果是谢缺在某个他们定位不到的地方养伤。而最坏的结果,是谢缺已经在帝国境内,准备参加授勋仪式了。

“他是最好的一个……”

艾琳娜喃喃自语,控制不住地咬紧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皮肤里,留下一个苍白的印子,

“他是最好的一个。”

联盟掌握的改造技术虽然强过帝国,但也还在摸索阶段。

谢缺是目前排异反应最低、且与改造金属融合最好的一个,用句不太符合艾琳娜此时身份工作的话来形容——他像个奇迹。

他的身体不像是在接受改造,更像是改造金属天生就应该长在他体内,排异程度接近于零,价值难以用实际意义来描述。

军方将他投入进风铁座战役,本身只是想实验一下他的实战能力,可没想到偏偏就这样巧,让他们那一支舰队遇上了黑洞坍塌。

现在好了。人找不到了,责任全是艾琳娜的。

“一群……”

艾琳娜嘴唇翕动,无声骂了几句难听的话。

这时,房间紧闭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队装备完备的士兵出现在房间外面,为首的那个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举起来对着艾琳娜展示了一下。

文件的格式她很熟悉,是军部专用的通知文件。

“艾琳娜主管,”他说,声音冷漠刻板,“元帅要跟您单独谈话。”

又来了。

艾琳娜无声闭了闭眼。她的睫毛颤抖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摆手让跟在自己身旁的工作人员全去工作,自己则戴上眼镜,整理了一下乱成鸡窝的头发,随后沉住呼吸,走向门口。

……

……

铁谷星,临时公寓。

凌晨的寂静被水声打破。

单议秋坐在浴缸里,热水没到胸口,蒸汽把他的脸蒸得泛红。他抬手接住一团顺着发丝掉下来的泡沫。

“明天早晨先别走,”他还不忘嘱咐,“我要把你加进系统里。”

单议秋所在的临时公寓再过几年就要正式成为危房了,安装的进门系统也相当破旧,是十几年前的型号,连光网都没有登录。

所谓的“载入系统”其实更接近一种象征含义,是单议秋为两人关系做出的努力。

谢寒声本来还默不作声地给他搓着头发,手指插在发丝间,闻言动作僵了一下,闷闷嗯了一声。

“你不愿意吗?”单议秋问。

他在浴缸里蜷着身体,膝盖露出水面,被蒸汽蒸得发红。

他看着随每次动作在水面上荡起的波纹:“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

光说还不行,单议秋还从浴缸里微微偏过身体,双臂搭在谢寒声的大腿上,仰头看他。

水珠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淌,在谢寒声临时套上的裤子表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单议秋轻声道:“我没想让你为难,只是觉得你总是住在宿舍,可能各种都不太方便。你别生气。”

他身上还有刚才一场放纵留下来的各种痕迹。他们今天不该做的,但没忍住,于是本来就没好全的青红痕迹上又叠了一层新的,方才在床上时觉得暧昧缠绵,可清醒后再看,就有些心疼了。

也怪单议秋皮肤太白,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痕迹,谢寒声又控制不住要把他抱紧,掐着腰按着手腕往床垫里钉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事后一看,腰侧两个清晰的指印,手腕上一圈红痕,连大腿内侧都有几块青紫色的淤印,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好不可怜。

听着他这样轻声细语、委曲求全,谢寒声低垂眼眸,实在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他很久之前就想问了。

谢寒声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好脸,也知道在铁谷星这样的地方,一张好脸代表不了什么。

单议秋既然愿意浪费大好青春来这种地方支援教学,那就说明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太看重外在的人。

谢寒声能引起他的注意,里面疑点细想其实相当多。

只不过他太软弱,平时不想计较,情愿沉浸在一场似真似假的幻梦里。可随着单议秋越逼越紧,推到他没有退路了,谢寒声不得不问一句。

“我如果说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你会相信吗?”单议秋问。

谢寒声摇头。

他抬手蹭了蹭单议秋眼角的水滴,指腹擦过眼角的时候,单议秋的睫毛颤了一下。

“小秋,说实话。”

也不知道哪句话说到点上了,单议秋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

“好吧,”他说,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这话一说出口,谢寒声瞬间警觉。

他的后背不自觉地挺直了,手指在单议秋的肩膀上收紧了一下,强行稳住呼吸和心跳,不让自己的紧张暴露出来。

他等待着,等单议秋继续说。

而单议秋表现出一种格外苦恼的神情。

他的眉毛微微皱起,嘴角往下撇了撇,犹豫着,斟酌着,寻找一个不太丢人的说法。

“主要是我觉得,在我这个年纪说这种话,听起来很好笑。”

“怎么好笑了?”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单议秋抬头问。

话音落下,谢寒声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确认道:“你说什么?”

“我说一见钟情,”单议秋平静道。

他的语气很平,耳朵尖却红了,“说起来其实挺莫名其妙的,对吧?我都多大年纪了,还玩一见钟情这套。但我没有跟你说谎,我确实是这样的。”

他不好意思具体说是怎样,只是抬眼看向谢寒声,眼神是难得的羞怯。

谢寒声被他看了一眼,心脏都要从喉咙里吐出来。

“你、你……”

他有点说不出话。嘴唇张开又合上,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几个含混的气音。

偏偏单议秋以为他还是不信,继续说:“你声音传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之前碰你也不是故意的,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你如果能听见我的心跳的话,就知道了。”

这句话真没骗人。

当单议秋意识到这个世界的主角就距离他不到半米的时候,他的心跳确实相当快,无限接近于一见钟情。

谢寒声闭上眼,彻底哑口无言了。

他的沉默被理解为思考和怀疑,单议秋没有逼迫他,只默默等着他考量。

浴缸里的水从指缝间慢慢漏走,蒸汽散了一些,单议秋的嘴唇渐渐从刚才的红润变成了浅淡的粉。

直到浴缸里的水有些凉了,谢寒声才有所动作。

他没言语,只是抄起喷头,细致地将单议秋头上的泡沫都冲洗干净。

冲完之后,他弯腰,一手托着单议秋的膝弯,一手揽着他的后背,把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水哗啦一声响,在地砖上溅开一片水花。单议秋被裹进浴巾里,白色的绒布把他整个人包住,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

谢寒声隔着浴巾把他擦干净,之后抱着单议秋走出浴室,将人放在已经整理好的床铺上。

床单是新换的,还沾着洗衣液的香味。

单议秋陷在被褥里,默默地看着他动作,没明白这些举动意味着什么。

不管信不信,好歹给句话呀!

谢寒声转身回了浴室。

水声重新响起来,这次是淋浴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单议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眼皮开始发沉。

等谢寒声收拾完浴室、关灯爬上床的时候,单议秋已经等得有点儿困了。

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意识在清醒和入睡的边缘摇摆。感觉到另一具温热的身体靠过来,他条件反射地拱了过去,把脸埋在男人强健有力的胸肌上。

还没来得及深呼吸,单议秋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双手捧住。

谢寒声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托着他的后脑勺和两侧的颧骨,把人从自己的胸口抬起来。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亲吻。

“我喜欢你。”谢寒声说。

单议秋笑了,心情愉快:“我知道。”

“我看见你第一眼,我差点以为我会昏过去。”谢寒声继续说,怕自己反悔似的,要把所有的话一股脑倒出来,“你知道这有多吓人吗?”

单议秋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是他第一次听这串数据的恋爱心声,感觉很新鲜。以前的谢寒声沉默寡言,现在这个话很多,嘟囔起来没完没了,可爱极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真的喜欢你,”谢寒声的声音沉下去,有一种自己也搞不明白的困惑,“有上辈子这种情况吗?就比如咱们上辈子见过之类的,不然这怎么解释?”

谢寒声毫无逻辑地胡乱猜想。

他的嘴唇贴着单议秋的额头,说话的时候气息温热,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没有章法。

单议秋安静听着,想知道他还有怎样的奇思妙想。

可谢寒声说了一会儿就不说了。

他的声音慢慢便消弭于唇间,音量一点一点地减弱,最后只剩下呼吸声。他专心捧起单议秋的脸,又亲了好几口。

亲完以后,他说:“我会对你好的。”

单议秋觉得他承诺的样子很有意思,追问:“你要怎么对我好?”

“我事事想着你,”谢寒声说,“我不能保证以后,但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杂糅着奇怪的笃定。

好像在这一刹那,他下定了什么决心。

单议秋暂时看不明白,不过今天已经把人逼得够多了,再追问下去会事倍功半,于是他点点头,接受了谢寒声格外别扭的告白。

第二天一早,谢寒声果然没走。

单议秋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是温的。他翻了个身,听见厨房里有轻微的响动。

过了一会儿,谢寒声端着碗碟走出厨房。

“我买了早餐。”谢寒声喊道。

他进到卧室,挨着床边坐下来,看着单议秋从被子里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睡衣皱成一团,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单议秋接过他递来的水杯,把昨晚就在琢磨的事说出来:“家里少了两条毛巾,还有牙膏牙刷什么的,我下班的时候买回来。”

“我买吧,”谢寒声说,“你工资还没发下来,先攒着点。我来付钱。”

“我有钱。”

“我没说你穷,”谢寒声道,“你刚来这儿,很多地方都要花钱周转。先花我的吧,以后再说。”

他态度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单议秋瞥了他一眼,没再坚持,只凑上前去,勾着人家的脖子,奖励玩闹似的亲了一会儿。谢寒声接受了他无声的感谢。

亲完之后,单议秋吃了早饭,换好衣服,出门上班去了。

门锁合拢,接着便是下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轻,直到被一阵风彻底吹散。

谢寒声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

他穿着一件旧T恤和一条运动裤,头发还没梳,脚踩着一双拖鞋,站在客厅中央,周围是昨晚收拾过的家具,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明明一切都接近最平凡普通的模样,可了解其中的人便会知道,短短一夜究竟发生了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寒声环顾四周,吐出一口气,捋了捋头发,转身回卧室换衣服。

他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决定,现在开始,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自己出事去死还好说,但单议秋不行,他得平平安安的。

谢寒声推开卧室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向下看去。

楼下是条窄巷,对面楼距大约四米,粗糙外墙上安装着老旧外机和接驳口,绝大多数已经不能使用,他在心里过了一遍大致路线,然后关上窗,退出卧室。

接着,他又把各个房间看了一圈,将全部门锁都试了个遍后,才离开公寓。

……

到了修理厂,谢寒声刚脱下外套,正好看见有人进来,抬手将其拦住。

来人是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穿着身初级修理师的工装,衣服上沾满了机油和铁锈的污渍。

他刚值了一晚上的班,此时神情疲惫,眼袋很重,眼眶下面有两团青黑色的阴影,被谢寒声拦了以后,反应了几秒钟才抬起头。

“怎么了?”

谢寒声没说话,他从柜子里抽出一沓现金,数都没数,直接塞了过去。

男人接过,低头瞥了一眼厚度,心里有数,当即满意地笑了。

“行。”他说。

谢寒声点点头。

他在工厂里跟在单议秋面前是两副样子,别人从他嘴里多抠出去一个字,都算人家厉害。

男人早就习惯了,他把钞票塞进工装的口袋里,趁着谢寒声没走,又说道:“五个月内坏了,你找我,我给你换个新号。”

他自认很有职业道德。虽然买卖公民身份号违法,但只要做买卖,就一定得讲诚信、有道义,不然生意做不长。

谢寒声做事很板正,话也不多,男人愿意卖给他个面子。

说完,不等谢寒声反应,男人直接就走了,赶着下班休息玩乐。

谢寒声也换上工装,把外套挂进柜子里,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他刚要离开,藏在柜子最深处的终端传来响声。

从来铁谷星到现在,这个终端只响起了这一次。

意味着钉匠来电了。

谢寒声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是一串无法辨别的乱码,他接通通讯。

“在哪里?”

钉匠的声音从机器里面传出来,听不出具体情绪。

“工厂。”谢寒声说。

“我给你一份资料,你现在就看。”

谢寒声没有拒绝。

他点开传送过来的文件,第一张是一个男人的照片。不是证件照,而是各种抓拍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面孔。

照片里的男人大约三四十岁,面容普通,但一双眉毛格外粗,令人印象深刻。

“这个人叫齐盛,”钉匠说,“是已知的组织高层。记住这个人。”

谢寒声没说话,他把照片放大,仔细看了几秒钟。

钉匠也习惯了他的沉默不言,继续说:“他要在铁谷星建一个新的矿石加工厂,采用新技术。我们会给你制造时机,你要想办法加入到他的队伍里,获得他的信任。”

“一个成熟的组织,很难接受新的外人。”谢寒声实话实说。

钉匠闻言冷笑了一声,并不在意这点微不足道的阻拦。

笑完以后,他道:“很快就有空缺出来了,你等待通知就行。”

谢寒声“嗯”了一声,继续翻阅资料。

他正看着,钉匠忽然换了个语气。不再是发号施令的冷硬,而是更随意的、带着一点试探意味的口吻。

“你最近在这儿怎么样?有没有认识新的人?”

闻言,谢寒声心头一凛。

他的手指在通讯器的外壳上停顿一下,语气保持平静。

“没认识。”

钉匠怀疑:“真的?”

“真的,”谢寒声说,“我没时间。”

他确实没时间。上班、修机器、值班、睡觉,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被填得满满当当。钉匠如果真的去查,查到的也是这些。

听他这么说,钉匠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好像对他的说辞心怀疑虑。

平常人可能会因此产生心理压力,从而露出破绽,但谢寒声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人跟踪,什么时候身后没有人。

他很确定钉匠不知道他最近的行动。

于是他继续等待着。

果然,没一会儿后,钉匠转移了话题:“继续潜伏。”

通讯就此挂断。

已读完:第85章 失踪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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