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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冷脸师兄醋疯了第67章 二合一
199 段

第67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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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魔宫的另一边, 也就是濯玉那一路,已经打起来了。

孔昭的战力很虚,一来他的流光剑是个断的, 二来他被阿蓝囚禁多年, 金丹非常娇贵, 仅有个修为而已, 不比在度朔城里的那个真刀实枪打上去的“天玑星君”。

他跟着濯玉走了许久,周遭始终一片死寂。

饶是警惕性再高,在这完全看不到尽头也没有路没有指引的情况下,心神总会松动那么片刻。

也就是在孔昭疲惫地放松的一瞬间,一道暴虐的剑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头劈下来, 倒如神兵天降一般。

孔昭反应极快, 一个旋身避开, 转头一看, 濯玉一步也没退,手中稳稳掐着剑诀, 尖利的剑鸣好似一声怒吼。

那剑光好似一片煮滚了的湖水, 直接在濯玉手边直接炸开了!

一时间两团剑光一点余力都不留地在半空狠狠撞在了一块儿。

刹那间发出巨响,将这周遭照得恍若白日。

孔昭觉得自己脑仁都好像被什么重锤砸了一下狠的, 咚一声把流光拄在地上, 才免于被气劲掀翻的下场。

而濯玉仍稳稳地立在原地,掐诀的动作纹丝不动。

那偷袭的一剑不成也不气馁,立即卷土重来。

灵沼剑一抖, 精神万分地就再度刺了过去, 看样子竟十分兴奋地剑光狂颤, 孔昭的神识也蠢蠢欲动,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狂吼, 有种说不出的焦躁和战意毫无预兆地就冲上天灵盖,连手都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这威力绝不止元婴,估摸着有化神、或是过了洞虚境了!

濯玉怎会有这样的修为?

孔昭完全呆在了原地,心知这样的战斗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资格掺合进去,瞳孔里映照出偷袭的那根“人”,或者说,那柄剑。

那竟然是“影碧剑”,是七杀的佩剑。

之前它出现在阿蓝手里,可等阿蓝被捉,却怎么也找不出它的影子,阿蓝只说:“它不在我手上。”

反正下水牢后经脉被封,有没有剑没有区别,众人还以为阿蓝是在说笑,现在看……

没成想竟是真的。

孔昭从没见过它如此狠辣凶锐,在阿蓝的手里,它不过是一把杀气大了些的剑而已,怎么阿蓝明明不在,它却这般非要见血,一定要杀了濯玉的模样?

另一边,崔烈与乌兰若同行,带着姜月。

既没琴声引路,也没魔剑相迎。

等在前方的,是一只骨笛,悬在空中,浑身上下洁白无瑕,白得像玉一样。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红鸟。

那引路的红鸟不仅一直没有离开,还跟着崔烈一直来到了这里,此刻它落在了崔烈肩上,炯炯有神地注视那只骨笛。

“这是什么?”崔烈一愣。

乌兰若更是没见过这等物件,摇了摇头,二人都没注意到,这骨笛出现那瞬间,阴影里姜月的呼吸突然停滞了一刹那。

若是凤衔玉、濯玉在这,一定能认得出。

这只笛子与之前姜月在蛇窟里所用的骨笛一模一样。

但她没有吭声,只是不动声色地又把视线重新挪了回来。

之前姜月那根笛子正是在离恨海里发现的,就算她修为不低,也只能看出那骨头是来自某种神兽,具体是什么却又看不出来了,至多肯定,不是当今世上任何一种已经存在的神兽。

这骨笛还有什么妙用她说不清,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这只笛子可以造出一个连大能也无法抗拒的、足以以假乱真的幻境。

自从她那只笛子被那清都山的师兄弟俩毁了,姜月还极为可惜,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就在魔宫,就在那魔尊的手里,居然还另外有一模一样的一只!

两个人围着那骨笛打了好几个转,乌兰若放出神识探了好几遭,确认周围真的没有别的路了,这笛子就是他们唯一的终点。

可……它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崔烈盯着那笛子半晌,突然瞳孔一晃,那笛身上突然冒出了一片彩色的光芒,一时间那骨笛在他眼里变成了玉,还是最温润灵气最足的那种,比月色更皎洁温柔。

崔烈不由得停下了呼吸,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一齐涌上脑海——

拿起来吧,拿起来那就是你的,这一定是个无与伦比的宝贝,是宗师的法器,有了它,你就无所不能、飞升有望了!

你想让你的师尊为你感到骄傲么?

你想成为最厉害的那个么?

乌兰若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一瞬,崔烈已经闪电般上前一步,径直把骨笛抓在手里。

“崔师兄!”

情急之下乌兰若的剑已经比在了崔烈颈侧。

而崔烈此时目光空洞,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梦游似的。

自崔烈不对劲开始,姜月就在旁边几乎都要笑咧了嘴,修士修士,还不是这样被迷了心智,也没比她强哪里去。

她什么也没做,看戏似的,旁观着一切,在乌兰若焦急的表情中,崔烈“坚定”地拿着笛子,抵在唇边,“呜”地吹响了——

那哭声般的笛音响起的刹那,那红鸟也尖尖地叫了一声,一蓬雪白的云就从骨笛的空洞里争前恐后地冒出来,瞬间膨大了数倍。

乌兰若已经无路可退,连声都来不及吭一声,就唰地一下和崔烈一起,被那梦幻的云一口就吞没了。

二人晕晕乎乎,不知身在何方。

在笛声之外,他们还听到了一声鸟鸣。

千里之外的璇玑山山巅,正在起阵的覃葛突然听到了一阵清越的鸟鸣,令他在瞬息之间不由自主地就入了定。

有个修士本因道侣染了心花毒,急得在飞星医馆外来回打转,突然不知怎的,脸上表情一凝,入定了。

不止是他,璇玑山和璇玑山麾下的飞星医馆的所有弟子们,包括还留有理智的病属,仿佛都听到了什么传召似的,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原地直接盘腿打坐。

净明宗,龙锷本在宗门前竖起了剑,预备万一,也听到了那神谕板的鸟鸣声,他想了想,拄着剑就闭上了眼睛。

净明宗所有剑修都在一炷香的时间里断断续续地闭眼入定。

然后是伏虎寺、青雀门、上阳宗、飘渺宫、清都山。

连韩荷生也抵挡不过那“神谕”,就在大殿外闭上眼睛。

最后与心花之毒有关的凡人们也听到了那鸟鸣,纷纷陷入了恍惚。

他们首先看到了清都山,看见凤衔玉拖着沾血的长弓一步步拾阶而起,看见清都山流满了血,看见凤衔玉在离恨海上被围攻,看见濯玉匆忙而来,保下了凤衔玉,还看见凤衔玉一箭重伤濯玉而逃,看见最后在离恨海上凤衔玉与魔尊同归于尽,看见濯玉抱着凤衔玉淋了三天三夜的雨,看见濯玉一刀砍去孔炎的头颅。

画面一晃,浓雾缓缓散开。

一片密林在所有人视线里蔓延开来,不远处阴沉的天际,乌云正在缓缓聚合,雷鸣电闪,好多人都从远方跑来。

而顺着他们奔跑的方向。

有座城池矗立在那里,城里有七座白玉高塔,城门口有颗三人合抱都抱不住的参天大树,挂着的红绸在风里摇晃。

此刻夕阳西下,城门大敞。

有个人走了进去。

城门口的牌匾上写着“度朔城”三个字。

“业镜照前无好人,何况是七杀?”镜子里的心魔无声地笑起来,“七杀认为,无论修魔修仙,最忌讳的是不上不下、瞻前顾后,人不怕坏,就怕窝囊,怕优柔寡断,所以,为了成为货真价实的魔尊……”

它缓缓说来,语气平淡温柔,和他们印象里的心魔截然不同,反而更像凡间那种好人家里长大的书生。

凤衔玉倏地明白过来,对于魔来说,他们的“心魔”反而是内心那一点本能的善意,于是当年的七杀前往上阳宗取走了这面“业镜”,封住了仅存的那点人性。

七杀到底是谁?

心魔的身形隐去,业镜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村落,门口有颗大槐树。

一见那槐树,凤衔玉还有什么不认识的。

那就是度朔城里那对兄弟!

他们出生在七月半,正是中元节,不是什么好日子,那晚刮了一夜的鬼风,好在身体强健,也无痛无灾地长大了。

七岁时他们被父母拉着去拜了村口的大槐树作干爷爷——就是凤衔玉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在槐树面前,他们口头,喝下掺了彼此血的酒,发誓永远以彼此为先,永世不变。

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就连亲生父母来也分不出彼此。

弟弟不爱上学,老是气得夫子吹胡子,还不交课业,这日夫子气得要打手板,结果男孩站起来安安静静地伸出手,夫子还没觉得不对,忽地前头的“哥哥”猛地窜起来,怒道:“干嘛打我个哥!”

于是众人这才知道,这俩人竟然有事没事地会互换身份!

“这对兄弟天天黏在一块儿,睡一张床,吃同一碗饭,自从出生起就形影不离,村里人常说这俩人干脆连一起得了,还分什么彼此。”心魔带着笑意说,“但其实,这俩人的性格还是微有不同的,弟弟比哥哥更调皮些。”

凤衔玉若有所思,问心魔:“所以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心魔没有答话。

一日,俩人起来吃了饭,预备去上学,路上遇到个流浪的算命老头,眼睛是瞎的,衣衫褴褛,走得十分缓慢。

然而就当这俩孩子跑过他身边的时候,那老头却突然伸出他瘦得只剩骨头的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个孩子。

凤衔玉没分出来谁是谁。

那孩子疑惑地扭过头来。

另一个孩子顿时有点来气,一脸警惕:“你是谁?你要干嘛?”

“哎呦,这可是绝佳的好根骨啊。”那老头笑眯眯地说,“你要不要跟我走?”

“去哪儿?”

“修仙啊!”

“是好事吗?”

“再好的事也没有了。”老头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仙人与天地同寿,还能飞来飞去,一剑下去半个山头都没了,如此神通,这不是天大的好事么?”

两个孩子茫然地交换了个眼神——这个深山沟沟里外人都难见,何况什么传说里会飞的仙人。

修仙是什么,修仙还不如晚上多块肉实在。

老头看着两人,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计较。

这俩人虽然同根同源,但一个的灵骨比另一个人好多了,不过看起来不像是会愿意分开,这倒是个问题。

但被他抓着胳膊的孩子却撇了撇嘴:“我才不去。”

嗯???

老头颇感意外:“就这么拒绝我?你不再想想?当神仙可是很好的哟?”

“说了不去就不去。”那孩子不耐烦地说,“少废话,我们走!”

“好吧。”老头只得失望地松了手,眼看两个孩子手挽着手要走了,老头对着他们的背影不太甘心地喊,“我会在这里停三天,小子,你好好想想,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那孩子充耳不闻,只顾得着他兄弟。

老头果然在村里徘徊了三天,无论兄弟俩是吃饭、玩耍还是上学,都能看见他的影子,然而兄弟俩始终没有改变主意,老头只得摇着头离开了。

他离开后,兄弟俩就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目送。

“你真的不去?”

“你想去啊?我看了好多小人书,他们都说当神仙特别厉害,呼风唤雨。”

“那你为什么不去?”

“小人书上说,当神仙是要断情绝欲的,我才不要。”

“不去就不去,随你吧,反正你去哪我去哪儿。”

“我们会一直在一块儿的,对吧。”

“嗯。”

“那就好。不过我听大爷大娘说,等你以后有了媳妇,我也有了媳妇,我们就不能天天在一块了。说起来,媳妇是什么?”

“不知道啊。”

“我觉得是坏东西。”

“是吗?”

“是。”

“嗯……好吧,就我们俩也挺好的。”

“说定了?”

“说定了。”

“那拉勾。”

“小孩子才拉勾。”

“不嘛不嘛,就要拉勾。”

“好吧,拉勾。”

哐当!

影碧剑一直在和濯玉硬拼,四处都是足以令修士丧命的剑气。

那爆出的恐怖灵压令孔昭耳朵里都流出了血,金丹都岌岌可危,整个人脸色白得可怖,经脉、识海都痛如刀割,头晕目眩,咬牙好不容易在空档里画了个阵出来保护自己,才得以面前喘了口气。

好在没有真正受伤,孔昭劫后余生地心想:若是他们此刻在凡间,现在别说是半座山了,估计一整条山脉都不够濯玉造的,自己能生还就已算大幸。

幸好,这濯玉是他们一边的。

想着,孔昭抬眸,再次看了一眼濯玉冰封似的侧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此时此刻,濯玉看起来并不怎么像之前那个不染凡尘的剑修了。

孔昭没有看到,再一次濯玉控制着灵沼剑与影碧相撞,刺耳的摩擦声简直令人头皮发麻,两柄剑刃上倒映出两双截然不同的眼睛。

一双是剑修濯玉,冷漠无情,刻薄寡恩。

而另一双,则属于前世那个堕魔的悬黎剑尊。

濯玉有条不紊地将影碧剑压得死死的,谁也没有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出手也越来越快。

“师兄,”那道笑嘻嘻的声音萦绕在他耳际,“怎么不看我呀师兄。”

“我不想和你呆在一块,我想下山去喝酒,去听他们唱歌、说笑话、闯荡江湖,我什么都很喜欢,除了你。”

“师兄。”

“师兄,我不想和你结成道侣。”

孔昭听到一声史无前例的巨响,险些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他定睛一看,只见濯玉一脚把影碧剑牢牢踩在脚下,眼眸没有一丝光亮,从头到脚,都一点不像个仙修。

他眼前浮现起了记忆里那个令人不敢置信的场景。

度朔城。

完了。

孔昭抓在地上手指指尖渗出血来。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濯玉身上爆出的可怖灵压把影碧剑都震出了裂纹,孔昭都能听见那宛若惨叫的剑鸣。

濯玉居高临下,表情漠然,就在他一剑要把这影碧剑给折断的时候,影碧剑突然以肉眼都不能捕捉的速度从濯玉的压制下逃了出来,径直飞向黑暗更深处。

立即,濯玉就追了上去。

“后来怎么样了?”凤衔玉问。

“后来?”心魔叹息着说,“后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好几年过去,一次地龙翻动——和什么魔啊仙啊的都无关,整个村子都死了,唯独这俩兄弟死里逃生,但一个昏迷不醒,一个不小心……”

“掉进了通往离恨海的罅隙。”

凤衔玉心头顿时咯噔一声。

“那个算命的老头当年走的时候在这俩孩子身上留下了一道符,如今察觉到有生命危险,他赶了过来,只见满地疮痍,只有一个孩子还活着,这老头就把这孩子带走了。”

“等俩兄弟再重逢时,又是很多年过去,他们一个是正统修士,一个则是在罅隙苦苦求生多年,不得不修魔。”

“之后不会是他们俩打上了,然后其中一个死了吧。”纪元冬胆战心惊地道。

心魔道:“不错。”

爷爷,要怎样才能让他回到我的身边?

他是谁?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没有他,我怎么活得下去?

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可以让他活过来,我可以付出一切,什么都可以,就算我就此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那另一个不得痛苦死。”纪元冬道。

凤衔玉沉默了一会儿,说:“然后就是度朔城?”

“怎么就到度朔城了?”纪元冬眨了眨眼睛。

凤衔玉的心脏急促地跳了起来——度朔城建在生死边界,想必是另一个无法接受,自尽了,二人在度朔城相遇,兄弟倆找到了死而复生的机会。

而据之前在度朔城里得到的线索,好像是弟弟想要复活而哥哥不想,他们回到人间后,到底谁才是那个七杀?另一个现在又在哪?

“不过首先。”心魔话音一转,镜中琴弦一拨。

凤衔玉毫无准备,直接被音刃弹中了指尖,鲜红的一滴血刚冒出来,就飞去了业镜镜面上!

凤衔玉还来不及发怒,就被业镜中照出的那人的脸庞给吸引去了注意力。

那是濯玉。

那是度朔城。

不久前凤衔玉去水牢见阿蓝,阿蓝曾经告诉他:“那不是真正的度朔城,那只是我亲手缔造的一个,幻境。”

而这一眼,明明跟幻境里的度朔城长的一样。

可凤衔玉就是莫名知道,眼前这个才是真的度朔城。

濯玉怎么会出现在度朔城?

到底发生过什么?!

众多繁杂的思绪猛地涌上了脑海,凤衔玉心神俱颤,方寸大乱,一滴冷汗从额上冒出来,甚至都没听见心魔的一声轻笑。

凤衔玉眼前飞快地掠过濯玉的双眼,神魂这一松,当即就被业镜的镜面吸走了。

“凤衔玉!”纪元冬的瞳孔猝然缩紧,

一阵天旋地转之下,凤衔玉发觉自己再度站在了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白塔塔尖,威风凛凛,红纱垂在身后,他正心不在焉地望着远处的夕阳发呆,手里托着一把金色的长弓。

不远处,白衣剑修刚刚才通过城门口,领到了写着自己姓名的木牌。

“濯玉。”

濯玉在城门口若有所感地抬起头。

正好,塔尖的凤衔玉百无聊赖地垂下了视线。

两个人隔着大半个度朔城的距离,竟然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对视了。

崔烈:“凤衔玉他曾经是天枢星君?!!”

不止他,还有乌兰若,还有韩荷生、龙锷、覃葛以及全天下所有被拉扯来这个幻境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凤衔玉终于知道当时在阿蓝的幻境里,为什么天枢星君一露面,濯玉的脸色就不太对劲了。

更值得一说的是,凤衔玉现在终于肯定。

濯玉,也是死而复生之人。

凤衔玉——天枢星君看了眼这个新来的人,颇觉有点顺眼,但没多想,毕竟有多少人来了度朔城又被死于丝梦,如果每个都要多看一眼,岂不是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用干了?

不过他现在也确实没什么事需要干。

凤衔玉抽了抽嘴角,从天枢塔上跳了下来。

应星文一直守着,见他下塔,赶紧迎了上来:“星君,要去休息么?”

凤衔玉没说话,而是偏头多看了应星文好几眼。

他是剑修,此时穿着贴身利索的白色武袍,发冠高耸,整个人看起来颇有宝剑成精的锋利感。

这个应星文刚进来被凤衔玉挑中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凤衔玉一面觉得他长相什么的很顺眼,一面又觉得穿得也太花里胡哨了。

嘁,调教了这么久才穿成这样,还没有刚进城的那个男人合他心意,要换人?还是加人?

凤衔玉花了一个晚上思索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太困了撑不住了抱歉,等醒来再更一章~

已读完:第67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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