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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第47章
165 段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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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区。

爱尔文一路飞赶至此,循着硝烟的痕迹追踪爆炸的真正位置。

越接近目标,血腥味越是浓郁到令人刺鼻,像是横放了无数屠宰场的尸体,让这片区域的空气都染上了铁锈的腥气。

但如他所料。

并没有大军压境,全面开战。

只是某个特殊地点出了意外。

火光映照下,一栋三层建筑的外墙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焦黑的边缘还在冒着细烟,建筑的招牌歪斜着挂在墙上,上面写着:A区中心血库。

是血库炸了。

大量鲜血从破烂的储存袋中涌出,在废墟上铺开一片刺目的红,硝烟的味道不过是爆炸的余韵。

“谁?到底是谁干的?!”

几个兽人巡逻兵正在废墟前暴跳如雷,为首的那个一把揪住管理员的领子,把人拎得双脚离地。

“无耻至极!手段阴损缺德!”

管理员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炸了,储存设施都是定期检查的,从没出过问题……”

“没出过问题?”

另一个巡逻兵一脚踢飞脚边的碎石屑,“那这是什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爱尔文隐在暗处,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他的目光掠过废墟,扫过那些坏掉的储存袋,断裂的管道,满地的鲜血,最后,落在一个细节上。

废墟残骸分布得太奇怪了。

如果是内部意外爆炸,坍塌建筑应该以爆点为中心呈放射状散落才对,可这里的散落面却大多呈现出向内凹陷的趋势,痕迹反倒像是从外面被轰开的。

爱尔文飞快地清点了一下周围。

没有担架,没有急救人员,没有哀嚎的伤者,几个巡逻兵虽然骂骂咧咧,但身上干干净净,连道划痕都没有。

伤亡数。

竟然是零。

这种规模的爆炸,竟然能做到完全无伤亡,简直诡异。

就像谁在刻意将他引到这里似的。

想到这里,爱尔文的瞳孔收缩。

他意识到什么,脸色霎时阴沉了下去,鞘翅在背后倏然展开,裹挟着夜风,向来时的方向急掠而去。

母亲!!

……

尤金的贞操勉强还没有丢失。

当然,也只是勉强而已。

那只蜻蜓打定主意要闻到他,见他不配合,还恬不知耻地对他要求道:

“金,你不要合这么拢,我都快闻不到了……”

“你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好想知道。”

他声音像融化的糖浆,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透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呼吸喷洒在尤金的皮肤表面,湿热,滚烫,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似乎把尤金当成了沙漠里的绿洲,湖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紧紧地倒映着尤金的身影,不放过一丝细节,眼底满是失控的渴望。

“或者我自己确认。”

说完。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探了过来,冰凉的指尖擦过尤金,试探和贪婪交织,迫不及待地就想来攫取。

尤金手指挣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锁,生生让青蛉所有的动作僵在半空。

黑暗中,尤金微微抬眸。

那双向来清澈剔透的眼瞳染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审视和打量交替出现,口吻轻得像叹息:

“你当真要这么做?”

这句话好似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恰好停在让人心痒难耐的临界点,多一分是拒绝,少一分是默许。

青蛉身体僵住。

他的大脑像是被这几个字击穿了,所有的思维都在一瞬间短路。

复眼混乱地闪烁着,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含义,他脑袋混乱地想:

这是金肯许他的信号吗?

是的吧!

僵硬地偏过头,他胸膛不住地剧烈起伏着,喘息又急又重,用那双黏腻的,湿漉漉的眼睛渴求地望着尤金:

“给我,金,我想要!”

尤金面无表情看着他,扯了扯唇,说了声:“很好。”

顷刻间。

青蛉的瞳孔极速收缩,但却不是因为兴奋,而是本能地嗅到了危险。

可已经来不及了。

尤金在他的压制下骤然侧身转向。

腰腹拧动,他整个人像一把被压到极限的弓,所有的力量于黑暗中蓄势待发,右腿膝盖弯曲蓄力,快得像一把开刃的刀。

这根本不是踢了。

是砸。

带着全身旋转的惯性和满溢而出的怒意,他狠狠踹上青蛉迎面凑来的下巴。

砰!!

骨骼震颤的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青蛉的头颅被踢得猛地后仰。

他脖颈几乎折成直角,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向后翻倒。

这一脚砸碎了他的下颌,震得他满口牙齿都在嗡嗡作响。

瞳孔混乱地闪烁着。

雄虫眼睛同时失去焦距,有的映照着天花板,有的映着墙壁,有的映着尤金模糊的倒影,在这一刻完全失控。

像是死机的屏幕,又或者被打散的万花筒,所有的画面碎片化,扭曲,崩解。

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

他就那样歪着颈椎,用一种非人的姿态咔咔地转回头来,逐渐聚焦的视线再一次全部,同时集中在了稳稳落地,撑身起来的尤金身上。

尤金正在垂眼看他。

他的脚踝大概还处于那一击的反震中,隐隐发麻,微微喘息着,眼睫下压,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看向他的时候全是厌恶,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厌恶?

青蛉歪着头看他,嘴角慢慢扬起,忽然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不对。根本不对。

金分明是喜欢他!

“金,我亲爱的金!你果然也是这样想的对不对?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湖蓝色的复眼闪烁着诡异的光。

“我看到了……你新换的内裤是黑色的,天哪!好性感,好可爱!!”

金要是讨厌他的话,怎么会故意把这种私密的东西给他看呢?

他全都看到了。

“你简直就像一朵漂亮诱人,但十分不好接近的雪蔷薇。”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喑哑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好像更想嗅闻你了。”

视线黏在尤金身上,他回忆着视网膜里残留的黑色,呼吸骤然变重,嗓音砂纸磨过般干涩。

“你可以把你身上这件再送给我吗?求你了,我保证这一次不会轻易弄破。”

似乎想到什么美好的画面,他复眼的晶格不断收缩,扑过来抓住了尤金的手臂,哀求道:

“我会珍惜它的,一定会小心一点去舔它,把它当成礼物收藏起来的。求你了,求你把它给我吧!!”

尤金气到浑身发颤:

“我倒不知道,你还是个偷别人内裤的变态!”

“我没有偷。”

青蛉的眼睛根本没有从他身上移开,理直气壮到令人无端觉得可怕,“它就放在洗衣篓里,明晃晃摆在我的眼前,我只是伸手去拿了而已呀?”

见尤金怒视着他。

他甚至委屈起来:“小气。”

金居然是这么吝啬的人?

他索要的又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只是一条沾染了他气味的内裤而已,金竟然如此无情地拒绝了他。

那只黑镰明明跟他一样,也是一只冷冰冰,硬邦邦的雄虫,凭什么就能获得更好的待遇?

凭什么黑镰在金发情期的时候能帮他?

可以天天闻他的腿?

而他这么渴求,这么好说歹说,金却连一块布都不肯给。

实在是不公平极了。

极度的不忿之下,他忽然展开了薄如蝉翼的翅膀。蓝色的波光水一样嶙峋,片刻的精神干扰后,尤金竟然晃了神。

等他反应过来,这只蜻蜓便一个劲儿地往前钻了。

尤金用力推他。

两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扭作一团,像一场荒诞又狼狈的角力。

尤金毕竟刚获得白蛛的能力,天赋技能都还不熟悉,动作间难免滞涩。

而青蛉。

青蛉这只雄虫不愧为高阶雄虫,刚步入成年期就有着惊人的力量,他的关节竟可以扭转到人类无法企及的角度。

他复眼同时捕捉所有破绽,动态视力虽不如白蛛,却胜在经验丰富,骨骼咔嗒咔嗒作响,他又一次压住了尤金。

黑暗中。

不知是谁的指关节更快地划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你这个!!”

伴随着尤金咬牙切齿的声音,他皮肤一凉,有黑色从腿上被剥落。

“啊,拿到了……”

“金,我会珍惜它的。”

青蛉抓着那团尚有余温的黑色,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终于触碰到后,他无法自抑的感到极度的亢奋,鞘翅无声在背后张开,发出了急促的嗡鸣,像昆虫求偶时的振翅。

随后他将整张脸埋了上去。

深深地、重重地嗅着。

鼻尖碾过每一寸,都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呜咽低吟,像要将那气味连根拔起,全部吸入肺腑里去。

“好香,好香!”

“金,你真的好香!!”

话语全都闷在那片黑色里,含混不清地说着,透着某种餍足的颤栗。

他就那样跪坐着,抱着手里东西不撒手,又是亲又是咬,活像是疯了的狗。

尤金的衣物堆叠在腰际,凌乱的褶皱间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

他此刻全身上下只剩下睡袍了,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大敞,腰带也不知何时被挣得散开。

下身凉飕飕的。

冷风从敞开的衣摆灌进来,贴着皮肤滑过,激起细微的颤栗。

尤金恍若未觉,只是撑着身子伏在那里,抬眼看这怪异的一幕。

那只无法遏制虫化的半人半虫的怪物,正抱着他的内裤在房间里尖叫。

对方的躯体扭曲着,鞘翅震颤,刺耳尖锐的嗡鸣不绝于耳,已然完全沉浸在某种癫狂的餍足里无法自拔了。

尤金神色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的情绪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厌恶,再到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就那样衣衫半开,发丝散乱地静静看着。

他颈侧还残留着趁乱被啃咬的痕迹,月光摇曳的影子落在他的肩头,锁骨,有种狼狈的凄清。

风从窗户灌入,吹起他睡袍的下摆,尤金到底还是站起来扯了扯。

妈的。

尤金冷漠地想。

虫子怎么能不要脸成这个样子。

他根本没有办法理解他们的想法,在跟虫子们漫长的交锋中,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都不要试图揣测他们。

这是没有用且没有意义的事。

事实上,尤金从刚刚开始就陷入了深深的混乱里。

在此之前,任他想破脑袋,也绝对想不到他今天会跟一只雄虫发生了斗殴,而原因竟然是为了争抢一条内裤。

且在争抢中,他输了个彻底,成了一个可悲的失败者。

尤金并不想对此发表评价。

在雄虫一声声夸张的赞叹中,他在墙壁上微微敲了敲,用暗号告诉浴室的孩子,让他躲好了不准出来。

他打定主意要拖延时间。

青蛉出现的时机这么巧合,想来外面巨大的爆炸也是他故意制造出来的动静,目的就是为了引爱尔文离开。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自己。

尤金一时不知道是该叹息自己倒霉到极致的命运,还是该庆幸并没有爆发起来的战争。

那只雄虫忽然安静了下来。

尤金察觉到不对,看了过去。

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次把那黑色的布料咬烂了,失去了气味的影响,他直直地盯住了尤金,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金……”

他的声音变了调,沙哑得几乎不像从喉咙里发出的,“为什么会流这么多,雄虫根本不会流的水?”

“瞧。”

他缓缓抬起头,湖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我只是碰了碰那团布,就蹭得满鼻尖都是,这条比上条的还要多。”

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鼻尖。

他手指微微颤抖,像在触碰什么神圣又禁忌的东西,随后,他缓缓把指节放到嘴巴里,尖利的牙齿一点一点撕咬着,将那味道连着自己血肉一起吞了下去。

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青蛉鞘翅在背后张开又收拢,发出急促而不规律的嗡鸣,那是完全失控的信号。

尤金眼皮直跳。

他沉默片刻,就见刚刚还沉溺在癫狂里的青蛉突然安静了下来,那双眼睛里满含探究和危险地,一字一顿地问他: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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