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铛,铛……”六道敲钟声响过,爸爸和妹妹准时到家, 妈妈也准时打开房门,来到大厅。
“我们回来啦!”宁云山大声道,语气活泼欢快。
她看见母亲卓月眼睛一亮, 跑过去一把抱住对方撒娇:“妈,你猜我和爸带了什么回来?”
他们的父亲宁长青走去长桌边, 把手里的桶放到桌上,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头:“云儿,你妈身体不好,别那么激动。”
卓月回拥住女儿,笑眯眯地抚着她乌黑亮丽的长发:“没关系,我还没弱不禁风到那个地步。让我猜猜看……你们两个背着我们去钓鱼了?”
“答对啦!我钓的比爸多多了, 是不是很厉害?”宁云山仰起小脸, 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宁远山打开桶盖, 拿出上层的蔬果, 果不其然看见了下层活蹦乱跳的几条鱼。
“好,你厉害, ”卓月朝她竖大拇指夸赞, 然后抱怨道,“我也很想去钓鱼, 你们怎么不叫上我?”
宁长青上去一手搂着妻子,一手搂着女儿, 安慰道:“等你身体好一些了, 我们全家一起去比赛捕鱼,看谁最厉害。”
“那让最不厉害的人承包一周的洗碗!”宁云山拍手赞成并做了补充。
宁远山在一旁满足地看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可是他完全看不出来妈妈身体哪里有问题, 也想不起来妈妈生了怎样的病。
他只模模糊糊有关于卓月插着吸氧管躺在病床上打点滴的记忆……
为什么,他会忘掉如此重要的事情?
宁远山的情绪因此变得有些低落。他垂眸看着桶里的鱼一言不发,有鱼蹦出去了都没反应。
此时屋外忽然刮起一阵强劲的风,吹得树木哗啦作响,似是要变天的前兆。
宁云山一巴掌拍到哥哥的背上,打断了他的愁绪:“哥,发什么呆呢,舍不得吃啊?”
“没有,”宁远山推开她调皮捣乱的手,双眼含笑看向父母亲,“爸,妈,今天有客人来住宿了,要住很长时间呢。”
宁长青一边点头一边挽起袖子:“来得真巧,正好能帮我们解决这些鱼。远山,云儿,你们两个都来帮我打下手。”
“好嘞爸爸,”宁云山把跃跃欲试想要加入进来的卓月往沙发上推,“妈你好好休息,吃现成的就行!”
宁远山俯身弯腰寻找“越狱”的那条鱼,却怎么都找不见,仿佛它凭空蒸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