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希尔和元帅穿越到现代
希尔和元帅的穿越完全是一个意外,突然遇见空间坍塌,这种意外在虫族发达的科技时代概率是万分之一,好巧不巧让希尔和元帅遇见。
最后一刻时希尔把头埋进塞尔特元帅的怀里,心里充满着恐惧与安宁的混合体。
他恐惧死亡的到来,又有一种别样的久违感,这种感觉来自于他年少时几次三番濒临死亡。
但这一次他并不孤单,塞尔特元帅一直紧紧拥抱着他。
“死亡会先踏足我的身体,而我会在前方等待着您。”
他的允诺让希尔稍微安心,背后和前方都有塞尔特元帅在,他就不害怕。
当最后的坍塌将他吞噬,他想的是如果死亡是一场长眠,那么长眠在爱意里其实并不痛苦。
结果却没有死亡,睁开眼发现在荒郊野外,树木跟普通的宜居星没有太大差别,有草地有树林,不远处还有形状怪异的山。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他们死死拥抱在一起,并没有分离。
塞尔特看着地面坠毁的安全气囊做出决定:“应该会惊动附近原住民,不清楚这里具体情况,我先带您离开。”
说话说就在希尔面前跪下,露出坚实可靠的脊背和背后突出的骨骼线条。
希尔不喜欢穿鞋因此是赤着脚的,他没有犹豫的趴上塞尔特的背,伸手圈住塞尔特的脖颈,心脏紧贴着心脏,塞尔特元帅好像总是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很好的缓解了他对于陌生环境的恐惧。
他们离开半个小时后几个工作人员抵达,叼着笔庆幸的写写画画。
“这次陨石落在公园里,离居民区挺近啊。”
“幸好没砸到人,真走运。”
“嘶,这形状是不是有点奇怪?”
“陨石奇怪的不多了去了?你指望下来个四四方方的啊?”
“你有没有觉得,这有点像个人型?”来人迟疑,蹲在地上拿手比划。
“那他得是姚明,还挺高。”
“别管是谁,下来也成碳了。”
几个人交流一番,给周围拉上个保护现场的条子上车准备回去吃午饭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其中那个更加敏锐的人有些不自在的转了转头,有一点微弱的直觉。
“这是块空地,最近的山都离这儿五百多米,你就天天疑神疑鬼,改天去心理科看看吧。”
车子飞驰而去,远处至少五百米的山上塞尔特若有所思的皱眉。
这几个人好像都是雄性?身材略矮,而且没有信息素,不像是虫族。
交通工具不是飞行器,是一个科技较低的星球?
“元帅,这里是不是不是虫族星球啊?”
希尔虽然没有雌虫那么敏锐,但S级雄虫精神力一样可以蔓延很远,他也听见了这些未知种族的交谈。
“无论是哪里,我都会将您照顾的很好,不必害怕。”
已经结婚很多年什么事都做过的希尔还是没忍住悄悄红了一下脸,他点点头:“我相信的。”
这么多年塞尔特一直将他照顾的很好,哪怕很忙很忙也从没有让希尔感受到不快乐过,就连雌父都挑剔不出任何错误来。
塞尔特将希尔往上托了托,背的更加稳当,从容往山下走去。
无论如何他们也必须进入社会当中,塞尔特能够在山林当中生存,但雄虫需要干净的水源适合的食物柔软的居住环境,这必须从社会当中获取。
塞尔特很快发现这是一个以人为首的种族,他们和虫族雄虫体型类似,但无法虫化生出虫翼,社会结构也有很多差别。
这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周围的人大多数黑发黑眼,穿着简单便捷的衣物,获取资源的货币大多数存在于类似光脑的手机上。
但,这些需要身份证明。
他和希尔是黑户。
没有身份证件无法参与正规工作,无法缴税,有什么工作多是现金交易不需要身份证明呢?
答案是黑钱。
塞尔特是行动力非常强的虫子,再加上身材挺拔高大,气势强劲,一看就不好惹,大多数人一眼就觉得他应该是混道上的。
他很快在鱼龙混杂的地方混熟,只用了两晚上就找到黑灰产业的路子。
——去打黑拳。
这是一个拼命的活儿,不用签生死状,因为他一个看长相就是偷渡的外国人,这儿又靠海,死了往海里一扔,那就一个死无对证。
希尔的精神丝线扩散的很开,混的很乱的街道大多残破异常,居住密度很高,能跑的全跑了,剩下的都是搬不了的。
塞尔特刚刚说出去找工作了,没有身份怎么能找到好的工作呢?
夜雨沙沙作响,希尔披着塞尔特的外套忧心忡忡。
有半夜还在做手工活补贴家用的老人,还有十几岁上一天班疲惫走在巷道里的年轻人,还有为了几毛钱抹零在水果车前吵架的小贩。
希尔虽然从小没吃过苦却也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初来乍到,没有身份没有钱财,他不会给塞尔特元帅拖后腿的,他以后也会学着省钱,不买昂贵的东西,减少物欲,他以前还学过做饭呢。
刚刚好像听见路过的老人小声讨论说下午五六点的菜是最便宜的,最开始肯定会很难的,他可以苦一点,等把世界探索清楚以后他就出去挣钱,他可以用精神丝线给人治疗。
但这个世界没有精神丝线,他可能会被当成怪物抓起来,希尔忍不住有些苦恼。
希尔沉浸在如何努力省钱生活的苦恼里,觉得自己偷听到了很多实用的生活技巧,结果三十分钟后外面停了一辆车,塞尔特换了一身衣服从车上下来。
很久以后希尔才知道那辆车是辆宾利。
“找到工作了吗?没有的话也没关系......”
希尔小声开口,准备安慰势必势必的塞尔特。
“找到了。”塞尔特俯身,希尔极其自然的伸手被他抱起来。
外面等待的司机有点贼眉鼠眼,一看身材高大的男人抱着个精致的少年还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马上就给打开了车门。
“嗨呀,这是你弟弟啊?是不是腿有什么疾病啊?不能走啊?病的严重不?不用着急,咱老大不差钱,只要你干的好治病那都是小事。”
瞧瞧,多好一打手,人狠话不多,出手干净利落,没身份没背景任人拿捏,更重要的是他有软肋啊!
“我的腿没病。”希尔回答。
司机一连串的话戛然而止,他透过后视镜一脸懵:“那为什么要抱上车?”
没病你不会走?当你是公主啊,还要抱上来?
塞尔特抱在希尔腰间的手紧了紧,意思是他不用回答,没有必要跟他交谈。
希尔眨了眨眼,果然不说话了,这里人生地不熟,他也不相信其他人。
“外面在下雨。”塞尔特简洁回答。
司机:“???”
希尔往塞尔特怀里蜷缩了一下,不能明白他在惊讶什么,外面在下雨,他没有合适的鞋子,当然需要塞尔特抱。
一直到把塞尔特送到老大新送出去的房子里,他才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点燃烟狠狠抽了一大口才喊道:“老大,你新招来那个特男人特凶悍的那个男的,他是gay!”
他怎么能是gay呢?!
贫穷的生活只在希尔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再次住进宽敞明亮的屋子里,这里靠近市中心,楼下能看见恢弘的夜景,他被放在整洁的桌子上,塞尔特半跪在地给他擦拭脚背上不小心滴落的雨水。
落差太大了,希尔还有点懵。
“这么快就找到工作,工作很危险吗?”希尔抿了抿唇。
高风险高收益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还好,两个小时能够解决,其他时间都可以陪伴您。”
其实那些低等级的战力不到一分钟就能解决,但有时候需要打假拳,这的确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对于塞尔特来说,这是非常轻松的工作了。
塞尔特在地下世界声名鹊起,很快就有了显著的名声和影响力,大把的人压他赢,但都压他赢岂不是很没赚头?
头顶的老板让他假输,假输也是一个技术活,一生从未有过败绩的塞尔特元帅生平第一次假输挨了半个小时的揍。
没法儿,不打这么久他输的实在太假,没人肯信。
假输的高收益也很显著,当天晚上老板赚的盆满钵满直接开车送了他一后备箱的钱。
但在观赛区的希尔心疼的流了眼泪,他看着塞尔特身上一个晚上后就会消散的淤青,夜里埋在塞尔特怀里用自己的精神丝线将塞尔特牢牢困住,在塞尔特怀里哽咽。
咸涩的眼泪落在塞尔特胸膛,小雄虫心疼的去亲他身上的伤口。
他问塞尔特:“疼不疼?”
其实并不怎么疼,撕裂半个身躯的重伤他都有过,比起那些这些简直微不足道,但那些恐怖的伤势从未被希尔所看见,只有这一次希尔看见了。
塞尔特叹息,摸了摸希尔长长的银发:“有你在,我就不疼。”
希尔努力将塞尔特抱进自己怀里,暗自下定决心他也要去赚钱,不能把养家的重担压在元帅一只虫身上。
塞尔特眼眸深了深,提前下了决心,准备把老板从这个位置上掀下去。
老东西一直不给他和希尔办身份证明,他原本还想再摸清楚几条线以后再说,但现在他让希尔落泪,这就是他不可原谅的罪过。
努力决心赚钱的希尔在第二天就出门了,他不知道没有身份证明如何求职,只能专注的看每一个贴出来的招聘启事。
需要有经验啊,这个不行,我没有工作经验。
需要第一学历,这个也不行。
这个需要会乐器,我可以!但需要有考级证书,这个我也没有。
希尔眼睛一亮又一黯,一下子就没了光亮,他已经走了一下午了,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他叹了口气,去旁边的奶茶店选了杯自己爱喝的奶茶,用现金付了账,有些失落的站在路边。
一杯奶茶30,很多时薪还不到30,这样的工资怎么能帮元帅养家,让他不去做危险的工作呢?
希尔愁眉苦脸,心想要不要再也不喝奶茶了?可是塞尔特元帅说他喜欢什么就要买,如果不买的话他会觉得赚钱没有意义。
希尔正纠结,忽然感觉到玻璃里有什么亮了一下,闪到了他的眼。
他下意识皱眉想要离开,不料里面有人急匆匆跑出来:“唉!这位小哥哥!我是天荥娱乐的经纪人!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选秀节目?”
自己凑过来的都是黑工作招不到人。
“初选奖励五千!二轮过了三万!总选上不封顶啊!”
正准备离开的希尔立马转过身:“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林建扶住心口大喘气,身高腿长走的就是快,他差点就没追上,“我跟你说,你这,包火的,长这样的我天,最近最红的那个乔景、乔景、他还没你一半好看。”
“娱乐圈赚钱快。”
“有多快?”
面对希尔纯粹的目光,林建拍着胸脯打包票:“国内除了印钞机,就咱们赚钱最快。”
那应该比塞尔特元帅更快吧?
希尔面有疑虑:“可我身份有点问题。”
“偷渡是吧?这有什么的,你红起来包办妥的,这就是咱们的协议,咱们公司的艺人都得签,收入有分成很正常,等你红起来咱们再谈。”
希尔翻了几页发现好像没什么问题在上面落下自己的名字。
席尔。
林建:真是个天真孩子,都没怎么看协议就敢签。
希尔:反正签的不是我真名。
两方都抱着满意的心态离去,希尔对自己找到工作的事没有隐瞒,塞尔特最近回来的很晚,但每晚回来都有解释和给他带礼物。
“我感觉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没关系,他说前期我参加就给钱,我都没身份证明,签的东西怎么能算数呢?”希尔窝在塞尔特怀里,眉眼弯弯。
塞尔特短促的笑了一下,抚摸着希尔柔软的长发,宠溺附和:“嗯,殿下真聪明。”
“要是喜欢,等以后办身份证明还可以用这个名字。”
希尔实在生的好看,湛蓝的眼,银色的发,清秀俊美,果然一炮而红,还没到总选了粉丝就蹭蹭的涨,再加上这样发达的网络下他竟然从小到大没有出现过任何讯息和黑料更添神秘感,成功吊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怎么会有完全神秘的美少年横空出世啊!非要扒点黑料出来才行!就是外国人也不例外!
结果真没有,太让人不甘心了!关注度蹭蹭蹭的上涨。
娱乐圈这个圈子,美人通常是很危险的,很多人盯上了希尔,但林建一直没同意,他对外说自己是个好人呐,其实是在等一个好对象。
等终于钓到个大人物以后就立刻麻溜的将希尔收拾干净。
亏他还记得希尔跑的快,提前给希尔灌了点东西,希尔喝的有些迷糊被林建带入一个温暖的包厢,里面吵吵的厉害,他按着额头,旁边一双手就伸了过来。
“是不是头晕了?这里是有点吵,里面那个包厢我定的,要不要跟着去休息休息?”
男人生的算是正气,看着风度也不错,哪里能看的出来这种险恶的居心,希尔被搀扶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卧室里走。
男人轮廓清正,希尔看着有点眼熟,直到进了房间男人才露出险恶的面目,把希尔的手腕往床边上一锁。
“我在台下第一眼看见你就想这么干了,真不好搞到手啊,几次三番约不出来装什么清高?现在不还是爬上我的床了?锁上了我看你怎么跑。”
男人淫猥的拍拍希尔的脸,将希尔脸颊印上印子,忍不住就要亲下去。
希尔要躲却被恶狠狠的把脸拽回去,那恶心的嘴脸正要碰上,房间门却在这时候被一脚踹开了。
下一脚就踹在了男人的腰上,那是一种非人的力气,男人被直接踹在了墙上,咔嚓几声分不清是骨头断了还是墙裂开的声音。
塞尔特穿着件黑色风衣,叼了根烟,轮廓分明又狠厉,他俯身下去手骨用力,啪嗒一声手铐被硬生生拧断了。
他抱起眼神迷离的希尔,一脚踩在不知死活的男人腿上,骨骼碎裂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早就说过,你不可能从我手里抢走希尔,上一次不能,这一次也一样。”
身后的男人一直在哀嚎,塞尔特将希尔抱进车里,希尔就已经在不依不饶的啜泣,小声哽咽着难受。
“就在这里。”希尔任性的蹭着塞尔特在心脏,他知道自己不会被拒绝。
他才不要等,一分钟也不要了。
他是享受惯了的,什么时候想塞尔特都会满足他,让他舒舒服服的,怎么能有这种痛苦呢?
感觉身体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焰在冲撞,灼烧肌骨,难受的他一刻也不想忍受。
其实以前也有过难受的时候,可是那不一样,现在塞尔特在他身边,他就受不得任何委屈。
塞尔特伸手拨开希尔汗湿的额发,在额头印上一吻,为了参加选秀他剪了短发,显得干净又利落,还有些少年的青涩气息。
地下车库里空无一人,也就没有人看见一只修长的手潮湿的按在玻璃前,时而发出一些明显的震感。
“唔,会不会......有人来,被看见?”
“您想被看见吗?”
“没有......不喜欢.......”
“当然会有,所以宝宝要忍住。”
“唔......”
林建心黑的很,这药下的很足,希尔闹腾了一晚上,提心吊胆的害怕会有人过来,却又无法拒绝这种行走在钢丝绳上的快乐。
一直到半夜才终于有了药性消散的迹象,直到塞尔特发动汽车,地下车库也始终没有进来任何一个人。
希尔第二天觉得难受一直在塞尔特怀里赖到了第二天十二点多才起来,睡醒看见林建的轰炸电话。
林建在语音聊天记录里咆哮:“你竟然敢打了博总?!还敢跑?!席尔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捧起来的?你知道违约金是多少吗?两千万!你等着!你等着!”
他在留言里声嘶力竭,但希尔打过去却没有人再接。
他只隐约觉得那个博总有点眼熟,打开热搜发现前排就是xx娱乐老总博螣昨晚死于车祸。
上面还有照片,他点开看了看发现是一张熟悉的脸。
——阿尔伯特。
怪不得他觉得眼熟,不知道啊尔伯特是否记得虫族的事,但现在也无法考证了,他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希尔还是回去上班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签下来的合同应该自己解决不应该麻烦塞尔特元帅。
回去第一天选秀同组的少年神神秘秘的告诉他。
“咱们公司被人收购了,带咱们那个林建被解雇了,据说他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怪不得拼命压榨我们上节目。”
“也不知道我们新经纪人是谁。”
“新经纪人通知下来了!是业内王牌经纪人!”
“哇,谁收购我们的啊?这么财大气粗?”
“今天下午有团综节目,新老板好像会来,席尔快熟悉一下台本,别给大老板留下坏印象!”
希尔昨天累了一晚上对这些不是太感兴趣,他精神力非常强,台本什么的扫一眼就能完全记住,根本不需要多用心。
这就导致虽然他记住了,但是没能理解,最后按照台本输了游戏换上水手服的时候还是一脸懵。
虫族是很封建守旧的种族,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即便没有雄虫雌虫之分,希尔也确信自己只喜欢男性,准确来说也就是塞尔特,他对这个世界女性的着装没有研究过。
他不知道裙子会这么轻、这么薄、这么......短。
他下意识想把裙子拉下去遮住白皙的腿肉,结果收获了其他人的吸气和哄笑。
“这是游戏失败的惩罚哦,接下来都要穿成这样进行节目。”主持人带着促狭的笑容打趣他。
希尔下意识想要求助的望向某个地方,他知道这是无用的,可这一次他真的在台下看见了塞尔特。
塞尔特双腿交叠,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手腕处是一只昂贵的黑色腕表,鹰隼的眼紧紧盯着他,看见他看过来换了条腿往下压了压。
希尔羞耻的想将脸埋进地缝当中去,塞尔特却没有给他解围的意思。
没有办法,希尔只能穿着这条过短的裙子做完了所有节目,三十分钟的节目漫长的好像三十小时,中场休息时他回到休息室,补妆的化妆师却没有到来。
进来的是西装笔挺的塞尔特,他将希尔抱起放在化妆台上,摩挲了一下垂头丧气的小雄虫。
“很好看。”
希尔抿紧唇,不想和他说话。
塞尔特低下头,这条裙子真的非常轻薄且短,靠的近了就能看见打底。
不知为什么他想到某种食物类的宣传稿,开盖即食。
他用鼻尖撩开了这短而薄的布料。
希尔推了两下不敢出声,最终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臂,湿漉漉的流下忍耐的眼泪。
他按在雌虫的发根,塞尔特的头发也好像根他整个虫一样冷硬,扎的手心发疼。
“只有十五分钟,你,快点。”
中间休息的时间有限,不能浪费太多时间,他还要补妆的。
回应他的是塞尔特的更加过分,希尔轻轻嗯了一声,不得不抬手捂住嘴唇,眼角渗透晶亮的泪水。
塞尔特在惩罚他的不专心,他也不想的,可是这是工作时间啊。
.......
“现在怎么办?”希尔两只手撑在化妆台上,眼角还残存着一丝殷红,“已经不能穿了。”
早知道就应该脱下来的,胡闹完都已经不能看了,看一眼都觉得羞耻。
“那就不穿了。”塞尔特已经收拾干净,对比希尔乱七八糟的样子他依然衣冠楚楚,强势又平静,他干脆的握住希尔的小腿将不需要的东西取下。
皱巴湿透的布料被折叠妥当后放进口袋里。
就放在口袋里吗?
希尔脸脸上蔓延过一丝羞耻,眼神躲闪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看。
“你放口袋里了,”希尔抿唇,小声开口,“我穿什么?”
“不穿。”塞尔特抽出纸巾:“墇开点。”
希尔眼睫扑闪了一下,果然依言照做。
纸巾用了半包才将小雄子收拾干净,塞尔特将他从化妆台上抱下来,他有些虚软的靠在塞尔特怀里,塞尔特一只手抱住希尔的腰,一手细致的为他整理蓝色边缘的褶皱裙摆。
揉皱的短裙不容易恢复,但塞尔特宛如理清乱序一般将之恢复到大部分。
确实很好看,衬的腿高挑修长,每一处都好似天成,且不影响做事。
最后抽出纸巾擦拭自己的指缝,进行最后一道工序。
收拾完他才亲吻了一下提心吊胆的小雄虫:“外面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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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元旦快乐呀!!不管了,我要先吃口甜的[猫头]
没人宝宝也没有穿的,只能穿水手服空空出去[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