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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公主的女驸马第64章
122 段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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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日, 金、殷两家的家主皆被缉拿归案,相关人等一律押送县衙,听候发落。

刺杀公主的罪名已经足够他们满门抄斩, 再加上账房先生这个人证, 数罪并罚, 两大家族无力回天。

李槐薇亲自介入飞鹤县挪用粮款案, 命冯县令避险。金、殷两家的家主经不住审讯, 全盘托出。账房先生为求自保,留有后手, 将真的账本呈上,为自己赎罪。

三方供词皆指认冯县令才是此次挪用粮款案的幕后主谋。而刺杀公主则为两大家族狗急跳墙的结果。

侵占赈灾粮款, 罔顾百姓性命,陷害良臣, 偷梁换柱, 如今在加一条刺杀公主,桩桩件件都是抄家灭门的塌天大祸。

李槐薇并未直接结案, 而是下令释放陶县尉,由其亲自审理结案,再将冯府和两大家族的家产尽数充公, 安置飞鹤县百姓, 解燃眉之急。

刚出狱的陶县尉衣衫褴褛, 头发花白, 狼狈的很。

“爷爷!”

小沁雪扑进陶县尉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眼见一家团聚,禇蓝桉与李槐薇站在远处, 旋即悄悄离去,把时间留给这对祖孙。

李槐薇以最快的速度整治飞鹤县, 至于善后的诸多事宜全权交由陶县尉处理。

彼时,李槐薇的身份已然被传开,不仅在飞鹤县里家喻户晓,连同临近的郡县也有所耳闻。

当朝熹嘉公主惩恶扬善,处置贪官污吏,维护百姓的美名不胫而走。

大队人马忙着赶路,离开明月镇之后,沿着山路向北。路上仅歇过一次,偶遇行人弹起飞鹤县之事,对当朝公主殿下大为改观。

禇蓝桉听到那些赞美之声,颇为自豪。

她家殿下本就是遨游九天的凤凰,不应被困在过去的闲言碎语中,人们更应该关注她的才华与能力。

天黑之前,她们进到雪山村,寻到当地的村长家借宿。

村长年过不惑,家里只有媳妇儿和女儿,总共三口人。屋舍以篱笆分成东西两个小院儿,西院儿正好闲置着。

鸡鸭鹅都养在东院,西院这边稍显清净。村长夫妇俩热情好客,很快就将屋子收拾出来,把被褥全换成新的。

她们给的银钱丰厚,村子里很少能见到出手如此阔绰的,村长不禁对她们高看一眼,当达官贵人一样的供着。

“咱这也没什么好吃的,现宰的母鸡,炖的汤。娘子别嫌弃。”

村长赔笑道,按照村宴的标准送上一桌农家菜肴。

禇蓝桉盛碗鸡汤,尝了一口,散养的鸡就是味道鲜美。

“哪里的话,很好吃。”

“您喜欢就好,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村长点头哈腰,诚惶诚恐的离开了。

傍晚本该宁静,院外却突然响起一阵吹吹打打的喧闹。锣鼓喧天,像是在办什么喜事。

翩月出去转过一圈,回来时带着一股冷风。

“有户人家在接亲,村民们都在外面凑热闹呢。”

原来是办喜事啊。

两人入乡随俗,披上斗篷也跟着出门瞧上一瞧。

只见迎亲队伍大张旗鼓的从院门前经过,新郎官儿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红花,咧着嘴笑,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功夫,花轿里的新娘子猛的跑出轿子,于众目睽睽之下掀开红盖头,跪在地上呕吐不止。

突如其来的变故引得围观众人议论纷纷。罗鼓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投注在新娘子的身上。

等新娘子吐完了,两侧的喜婆赶紧把她搀扶回轿子。借着灯笼,勉强能看清新娘子的样貌,虽容貌姣好,却数双目无神,十分憔悴,像是美丽的木偶。

禇蓝桉不免生疑,本该是喜事,谁家新娘子会是这样的状态,不会是强抢民女吧?

很快,迎亲队伍再次敲锣打鼓的往村东头行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是张家在娶媳妇儿。”

村长同她们解释,“吕家和田家自小订的娃娃亲,这不两家孩子都到了年纪,长辈们张罗着赶紧把喜事办了。”

闻言,禇蓝桉啧一声,包办婚姻要不得。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从背后而来。她蓦然转身,刚好瞧见躲在村长身后的女子。

少女梳着两个麻花辫,仅露出一双明亮的杏眼。见她看过来,赶忙躲开。

“这是小女,没见过外人,瞧诸位觉得新鲜,您别见怪。”

村长赔着笑脸,转身拉着女儿回屋了。

她们不过是路过,明日便要离开,并未仔细打听村里的事。

二人回去屋里,禇蓝桉关上房门,将严寒挡在外头。

“时间不早了,殿下安歇吧。”

李槐薇不紧不慢招呼她过去,待她进前,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你的伤都好了吗?”

“好了,一点都不疼。”

禇蓝桉笑盈盈的,怕她不信,特地活动肩膀给她看。

李槐薇却要亲眼看,拉下她的衣衫,露出肩头的浅色刀疤以及靠近心口的疤痕。

心口处的伤痕是新的,看着仍有些狰狞。

她不禁抬手,轻轻的抚摸过伤痕边缘。

“殿下……”

禇蓝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耳尖透红。

这样不太好吧。

她先屏蔽系统。

李槐薇满眼心疼,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好吗?”

“好,殿下放心。”

禇蓝桉爽快答应,“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殿下和我自己的。”

紧接着,李槐薇蓦然靠近,近乎虔诚的在疤痕旁印下唇印。

禇蓝桉的肩头跟着抖了一下,心跳顿时加速。

李槐薇抬起头,眸光潋滟,蛊惑般轻启朱唇。

“都是因为我,是不是?”

严格意义讲,是的。

禇蓝桉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烛光映照在二人脸侧,忽明忽暗,暧昧跳动。

一道敲门声忽而介入两人之间,禇蓝桉连忙穿好衣裳去开门。

门外的人出乎她的意料,正是田村长的女儿。

院子里立着两棵光秃秃的枣树,乌鸦落在枝头哀叫,冷风一阵阵的往屋子里灌。少女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小脸儿冻的红扑扑的,忍不住跺脚取暖。

“姑娘这么晚来,有事找我?”

田姑娘含羞带怯的低下头,手里捧着一碗热乎乎的胡辣汤。

“给郎君的。”

禇蓝桉顿时觉得这碗汤有些烫手,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谁在外面。”

李槐薇闻声出来,三人就此面面相觑。

田姑娘迅速将胡辣汤送入房中,搓了搓手。

“晚上的母鸡汤是我炖的,郎君觉得好喝吗?我明日再给郎君炖。”

直觉身后凉凉的眼神,禇蓝桉不敢回头,硬着头皮上前。

“田姑娘的好意,我和我娘子心领了,不过我们明日就要启程赶路,不必再炖了。”

“这样啊……”

田姑娘失落道,“打扰郎君……和娘子了。”

一出闹剧被禇蓝桉当机立断扼杀在摇篮里,待田姑娘离开后,她长舒一口气。

然而身后的目光仍旧落在她背上,难以招架* 。

禇蓝桉干笑两声,转头道,“都是误会。”

李槐薇挑眉,眸光一瞬不移的锁着她。

“阿鹭,你太不乖了。”

她是冤枉的!

眼见事态不妙,禇蓝桉痛定思痛,一不做二不休,径直走向李槐薇,在她右边脸颊上轻啄一下。

李槐薇愣在原地,一时忘记要追究什么。

禇蓝桉嘿嘿笑两声,“我很乖的。”

反应过来的李槐薇怒瞪她,面上染了一层薄红。

“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最重要的。”

“当然。”

禇蓝桉理所当然道,顺便又在她左侧脸颊上轻啄一下。

这下,李槐薇已经像是熟透的苹果了,可她仍不肯就此罢休。

赶在她开口前,禇蓝桉以吻封唇,不再浅尝辄止。

缠绵中,李槐薇渐渐忘记发难,彻底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屋子里仅剩一根蜡烛孤零零的映照微弱的光亮,两人在被窝里相互依偎着,难舍难分。

李槐薇靠在禇蓝桉怀中,眸中柔情似水,面若桃花,双唇红润饱满,早已把方才的小插曲抛诸脑后。

“殿下,我们要不要安歇呀。”

禇蓝桉指间绕着人家一缕青丝,乐此不疲的把玩。

闻言,李槐薇抬眸,盈满一汪深情,似海般窥不到底。

“好。”

次日清晨,公鸡来不及打鸣儿,她们是被村里的铜锣声吵醒的。

外面一阵骚乱,相拥的两人满脸倦意,不愿起身。

“发生什么事了?”

李槐薇闭着眼睛问道。

禇蓝桉打了个哈欠,搂着她坐起来。

“谁知道呢,鸡都没叫。”

两人都不想起床,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禇蓝桉强打精神,替彼此梳洗更衣。

全程,李槐薇都没睁眼,也不用她动一根手指。

待整理妥当,禇蓝桉才打开房门。彼时,翩月等人已在门口守候半晌。

“何事如此吵闹。”

梳妆打扮后,李槐薇仍旧是那个处变不惊的李槐薇,不见昨夜半分柔情。

“启禀殿下,是昨晚办喜事的那户人家出事了。夜间有山匪入村抢走了新娘子。”

禇蓝桉听后大为震惊,怎么村子里还闹山匪呢。新娘子也太倒霉了,先是被包办婚姻,后又被土匪掳走。

“张家的儿子被吓出病来了,现在两家人六神无主,谁也不敢上山要人。”

翩月叹声气,大约也是为了那命运多舛的新娘子。

出乎所有人意料,李槐薇气定神闲道,“咱们上山要人。”

禇蓝桉下意识回头,总觉得自家殿下是在故意等上山的机会。

已读完: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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