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黛低头看着褚愿。
温泉酒店里的熹微灯光, 温柔地落在照着褚愿的侧脸,因为刚才她控制不住落泪,睫毛此时还湿成一簇一簇的,眼神迷蒙又无辜, 像是不明白言黛怎么动作这么凶。
明明亲/吻是一件这么享受又暧昧的事情。
她刚才却把她弄/疼了。
甚至呼吸都困难。
褚愿的嗓子有些哑, 又有些抖:“姐姐~你弄疼我了, 姐姐,我的嘴……有点疼, 姐姐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言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尾滴着水,落在褚愿的锁骨上, 又顺着往下淌。
褚愿莫名觉得有些痒。
言黛并没有回应褚愿刚才的话, 只是就着现在这个姿势, 盯着她许久许久。
“今天下午,”言黛的声音很低, 指腹擦过褚愿的唇角,“你去哪了?”
褚愿眨了眨眼, 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个问题:“我都跟你说过了,去看了电影。”
这已经是她说的第三遍了。
看电影, 看电影,看电影,她在江苏, 人生地不熟的, 还能去哪呢?
言姐姐这天这也太奇怪了。
呜呜呜……
褚愿有些委屈。
姐姐对她不温柔。
“除了电影呢?”
“就做了美甲,还有面部管理。”
言黛没有什么表情地继续追问:“还有吗?”
“没有了。”
言黛不语,只是盯着她,过了几秒钟她的手往下滑, 精准地落到某处。
这儿并不是她的手第一次到达这个地方。
不紧不慢,力道缓缓加重。
褚愿的身体绷紧了,咬着嘴唇,眼尾泛红。
“我再你问一次。”言黛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还做了什么?”
褚愿压根回答不上来:“姐姐你奇怪,我一天还能干什么?做美甲都做几个小时……呃呜呜呜……姐姐,姐姐你今天怎么了……”
“那你再继续想想,我有时间等。”言黛手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褚愿觉得自己是真的要承受不住了。
姐姐今天真的好奇怪。
之前每一次,都不像今天一样的。
褚愿又一次彪出了生理泪水。
言黛果然放缓了一些速度,说话的语气放得缓了一些:“宝宝,你跟姐姐说实话,跟谁见面了?”
褚愿缓缓地回复了一些意识,但思考了两秒钟,也还是暂时想不出来:“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像审犯人一样审问她?
她真的要生气了。
但若是对方是言姐姐,那她还是先姑且原谅一下吧。
恋爱脑就是这样没有一点骨气。
言黛没多说,又回复了一开始的速度:“想。”
“我不知道……”
“你知道。”
褚愿咬了咬下唇,脑子一阵空白,压根想不到什么:“姐姐,你告诉我,我真的想不到。”
言黛没应。
褚愿几乎是把一天一整天的行程都想了一遍,终于想到了周湘灵。
难不成姐姐现在这样,是因为周湘灵?
这不对吧。
姐姐怎么知道周湘灵这个人的?
不过姐姐这么厉害,神通广大,工作能力强。就算知道周湘灵,好像也说得过去。
但……言姐姐不会真的查人家吧?
本来她是不想提周湘灵的。
因为知道言黛一听到前女友就会不开心,所以她就没提。
反正她跟周湘灵之间也没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更关键是她和周湘灵今天也没发生什么啊!两个人说的话都没有她今天跟给她做美甲的美甲师说的话多。
天知道言姐姐会知道周湘灵的存在呢?
褚愿现在脑子乱成一团。
姐姐不会真是因为周湘灵,才变成现在这幅样子的吧?
“你知道了?”褚愿的声音有些心虚。
言黛的手指没有停,闻言不答反问:“我知道什么了?”
“那是……啊……”
褚愿的话被截断成一声轻呼,手指再次攥紧了言黛的肩膀,刚做的美甲在言黛的肩膀上划出红痕。
“想起什么了?”言黛的声音依然很平,但动作慢了下来,慢到让人发疯。
“我今天还见了周湘灵。”
言黛终于听到了这个名字,拿走手,不折磨她了,声音也软了下来:“宝宝,告诉我周湘灵是谁?”
褚愿愣了两秒钟。
啊?
言姐姐不知道周湘灵是谁吗?
那如果不知道的话,之前她的猜测都是错的。
姐姐还能因为什么事变得反常?
就在她愣怔的这几秒钟,言黛再次出声:“怎么不说话。”
“她是……”褚愿还在迟疑究竟要不要说实话。
要是说了实话,今天她去见了前女友,若是言姐姐今天反常不是因为周湘灵。
那岂不是直接double生气?
但迟疑了两秒,褚愿还是说了实话:“她是我前女友。”
言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你们都分手了,还见面做什么?”
“昨天晚上下大雨……我着急找姐姐……就就找她借了车……我在江苏实在是没有什么认识的朋友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今天去找她还车,还完车就走了……”
“还车?”言黛的语气听不出情绪,“还车需要背着我去?怎么不跟我一起去?”
这个问话更像是在审犯人了。
褚愿也终于恍然大悟,不是吧?姐姐今天变得这么异常,还真是因为周湘灵啊?!
哪个小说作者敢这样写剧情,她肯定都要跳起来给她一巴掌说狗血啊!
但更狗血的是,这样的剧情就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的真实生活里。
这对吗?
“我没背着你……我以为不重要……”褚愿伸手去勾她的脖子,声音软得像在求饶,“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了,真的……我连她微信都没有……”
“没有微信你怎么联系的她?”
“电话号码。”
“分手了应该拉黑才对。”
“我……”褚愿顿时变得哑口无言。
言黛又说:“待会儿我帮你把她拉黑。”
“呃……好。”褚愿没有反驳。
“你们分手后联系过多少次?”
“没有,就这一次。”
言黛停下来,看着她,得到了所有的回答,她整个人也不再紧绷了,放松下来。
褚愿也放松下来了。
慢慢地她回过神来,品味着刚才发生的事,眼眶突然就又红了,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言黛低声哄她:“怎么又哭了?”
现在她的语气变得非常温柔,好像刚才发狠弄褚愿的人不是她一样。
褚愿嘴一瘪,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鼻尖红红的,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言黛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俯下身,吻掉褚愿眼角的泪,动作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对不起宝宝,刚才太凶,是不是不小心把你给吓到了?”言黛轻声地哄。
褚愿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掉眼泪,只是身体觉得委屈。
但是若要她细细说出理由来,她实在是说不出。
为什么会难过?是因为姐姐刚才不说理由就这样弄她吗?
但是她又能够理解姐姐,自己先给姐姐找了个理由——姐姐可能只是太喜欢她了,知道她跟前女友见过面吃醋了。
只是姐姐为什么不可以直接问她呢?心平气和地问她。
褚愿想不通,言黛就已经附身下来温柔地又亲了亲她。
又变成了那个她熟悉的,话少却温柔的姐姐。
“下次,”言黛的声音闷在褚愿的颈窝里,“跟前女友的任何见面,都告诉我,我会吃醋。”
褚愿就这么没有底线地被哄好了。
刚才姐姐那样对她,她也原谅了。
因为喜欢言姐姐,所以只要对方轻轻的一个吻,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开始反思起了自己——都怪自己没有一时间就说清楚。
是她的错才对。
“好,下次我肯定会告诉姐姐的。”褚愿用力点头,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但是姐姐你吃醋的样子好可怕……”
“还敢有下次?”
“不敢了不敢了。”
言黛撑起身体看她,“对不起,刚刚姐姐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也不想的。
可就是控制不住失控了。
现在才突然后悔。
褚愿的睫毛还湿着,但已经在笑了,小虎牙若隐若现:“现在不疼了。”
“不过,”褚愿突然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低,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软又坏,“姐姐下次吃醋的时候可不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要一言不发,上来就对我这么凶,呜呜……我还以为我又在哪里惹姐姐生气了,真的好难猜……我都哭了……”
言黛的眼神暗了暗:“那我今晚不睡了,一整个晚上都哄你好不好?”
-
两人在榻榻米上纠缠了好久。
榻榻米上的抱枕早已落了一地,两人的湿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言黛帮褚愿吹干了头发,也包括自己的。
褚愿最后是被抱着回床上的,嗓子哑了,眼睛也哭红了,但手指还攥着言黛的手不放。
言姐姐动作不凶,很温柔地跟她做这种事的时候,还挺享受的。
“下次,”言黛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别让我吃醋。”
褚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知道啦。”
言黛再次道歉:“小圆,对不起。”
她现在回想起一开始那样对褚愿,还是有些抱歉。
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控。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混蛋。
“不用道歉啦,我原谅姐姐。”褚愿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姐姐吃醋是因为喜欢我,我开心呢。”
言黛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事后两人都已非常自然地都进入到了一段贤者时间。
言黛一直盯着褚愿看,再看到她的眼皮已经慢慢的合上的时候,知道她已经很累了,却好像还在硬撑。
“宝宝,困了就睡觉了。”言黛要松开手。
褚愿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嗯。”
其实她还是想跟言黛再抱一会儿,实在是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姐姐的怀抱。
但她们如今很累了。
若是一直以拥抱的姿势睡觉,抱太紧不适合入睡。
言黛准备松开她的腰,但此时窗外,却猝不及防地响起阵阵闷雷。
现在的两人才终于意识到,窗外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又下起了一阵阵的雨。
只不过刚才两人沉浸式运动,一时间都没有发现窗外的天气变化。
今天晚上的雷声,甚至比昨天言黛和杨雯困在暴雨中时的雷声还要更密,响声更大。
言黛有些怕雷声。
本来应该松开的手,在听到窗外雷声的时候,忍不住变得更紧了一些。
她搂住褚愿腰的同时,还下意识地把被子往自己的头上拉了拉,盖住半个脑袋。
整个人也往下睡了一些。
本来是褚愿被她抱在怀中,但短短两秒钟,她已经整个人埋进了褚愿的怀里。
脸直接埋进一片荡漾、雪白的柔软里。
褚愿感受到,还误以为言黛是想要再做一次。
她不是不想,主要是有点累了,于是往旁边躲了躲,但没有躲成功。
在她准备往后撤的时候,搂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用力,又直接把她捞了过来。
随后,言黛的脸又贴了过来。
褚愿的睡意瞬间都消失大半:“言姐姐……”
言黛并没有回应她,反而像是被雷声吓到了,回忆到以前的什么事情,很轻地唤了一声:“妈妈。”
褚愿:“?”
言姐姐,真是做噩梦了吗?
把她当成了……她的妈妈?
但但但……也不带秒入睡的吧?
褚愿也没觉得言黛的举动异常,反而非常宠溺地搂紧她。
-
脸深深埋进褚愿怀中的言黛,终于找到了些许安全感。
但还是被窗外的雷声影响到。
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循环播放着很多年前发生的事情。
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下着暴雨,打着闪电。
女人怀里抱着她,把她抱下车,丢在孤儿院门口,随后头也不回的跑上车开车走了。
年仅五岁的言黛跟在车后边,边跑边喊:“妈妈……妈妈……”
那辆车始终没有停下。
雷雨和无助把她包裹起来,脸上的眼泪和雨水糊成一团。
至于那个女人长什么样?言黛已经记不清楚。
因为时间太久远,远到她早就感觉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很小的时候,妈妈牵着她的手说:“你是妈妈最爱的小宝贝。”
但五岁那年,妈妈毫不留情地把她丢弃在孤儿院,头也不回。
这件事情,在她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以至于后来每次雷雨天,直到听到打雷声,他就会忍不住想起这件事情。
其实画面已经模糊,那种恐惧感依旧存在,且紧紧包裹着她,就一直没有消散过。
言黛搂着褚愿的腰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很轻地吐出一句:“别离开我,好不好?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
褚愿还以为言黛这是做梦梦到她妈妈,手在言黛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妈妈在,妈妈不会离开你。”
她怀里言黛沉默了两秒钟:“我说的是你,宝宝。”
褚愿:“?”
果然没睡着。正常人也做不到秒睡。
但是……刚才那声“妈妈”也是在喊她吗?
仅仅只是两秒钟等不到回应,言黛像发了疯一样,低头寻着那抹雪白,轻轻地咬了下去:“答应我,宝宝……”
“好……不会离开你。”
“宝宝要跟我说一辈子。”
“嗯嗯,姐姐,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言黛这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整个人放松下来,先一步睡着了。
-
【我老婆非常喜欢我,她对我的占有欲很强。】
【昨天晚上,因为我跟前女友见了一面,老婆就吃醋到跟平常不一样了,非常有占有欲地吻/我。】
【这就是我的、幸福婚后生活。】
【别太羡慕,hhhh】
褚愿登录了自己的微博小号,以匿名的形式,发布了一些内容。
这个小号是她刚刚注册的,之前都没有发布过任何的一些内容。
注册微博小号其实是一个临时起意的事情,他并没有想要受到什么关注还是什么其它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个类似于树洞的地方分享一下。
褚愿是一个分享欲特别强的事情基本上一年都不会断更多少次朋友圈的更新。
只不过像这种跟老婆婚后生活的小事,实在是不好跟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多说。
跟朋友说这么几次还好,说多了还真容易惹人烦。
其实现在已经够惹人烦了哈哈……褚愿呢对自己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
只不过为了防止朋友们对她忍无可忍,自己以后会被人拉黑删除。
她觉得,还是消停一段时间。
随便在微博发一发就好了。
毕竟这个刚注册的新号,零关注零粉丝的,就算发出去,也是石沉大海,根本激不起什么水花,还能够分担宣泄一下她现在的情绪,简直就是非常好的一个选择。
随便发完这条微博,褚愿就准备登机先回北京了。
在江苏一天一夜,已经够打扰言黛办公里。
她本意就只是过来看看言黛,然后就回去。
待久了也不好,影响言黛办公不说,这段时间,因为言黛忙工作两人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太长时间接触。
所以还是回北京更好一些。
回到北京之后,依旧是跟妈妈和妈咪一起住,但她也没有选择在家当咸鱼,也许是受到了言黛认真工作的鼓舞,她也决定要好好工作。
——继续画她的漫画草图和设计分镜。
梁觅发现了褚愿的不对劲儿:“这段时间,总是待在书房里?”
褚茗霜:“在书房里认真画稿呢,估计又在捣鼓她的漫画吧。”
就褚愿这什么都藏不住的小心思,她念大学期间发展过漫画副业这件事情,还是跟妈妈和妈咪说过的。
梁觅笑:“突然事业心这么强了?”
褚茗霜一针见血,非常理智地现实分析:“三分钟热度罢了,也不指望用这个挣什么钱。”
梁觅倒是个理想主义者:“哎,不能这么说,万一小圆这次还真就火了呢?”
褚茗霜哈哈笑了两声:“晚上把枕头垫高点说不定还真行。”
梁觅:“……”
-
等啊等。
终于等到了言黛从江苏返京的日子。
在言黛回京的前一天,褚愿登录微信小号,发布了第二条微博博文。
【老婆终于出差回来啦!开心接机,转圈圈~】
配图一张小熊捧脸的表情包。
以表达自己的喜悦。
本来她只是分享微博图文就离开了,却没有想到在瞥了一眼前几天发的第一条图文,她直接震惊了。
什么鬼!?
她这个微博小号不是零关注零粉丝吗,明明只是一个刚注册的新号,却没有想到会疯狂地给她推流。
这究竟是天选之子,还是命运捉弄?
已经有一千多点赞和上百回答。
鬼使神差地,她点进了评论区。
【1l:细说,有本事发帖,那就详细说明啊?!钓着我们算怎么回事?】
【2l:老婆怎么占有欲地吻你。】
【3l:秀恩爱天打雷劈,除非告诉我具体细节。】
【4l:搬凳子吃瓜中?】
【5l:操|你了?】
【6l回复5l:楼上,虽然说话糙理不糙,但是你这话也太糙了。】
褚愿一点开评论区,就看到前排高赞评论是这样子的画风。
突然觉得脑子上方惊现一道雷电,把她劈得一愣一愣的。
这群人这是做什么?
这儿是微博,可不是什么无人区啊喂。
褚愿继续下滑了一会儿,惊叹于这群人脑袋里的yellow如此之多。
终于在一群吃瓜评论中,褚愿找到了几条画风比较正常一些的评论。
【28l:重点难道不是博主去见了前女友吗?怪不得会让老婆吃醋。】
【29l:对啊,对啊,代入自己,感觉真的要哭死了,像我这样的人,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如果知道我老婆还跟她女朋友分手后牵扯不清,我真的会难过。】
褚愿盯着这两条评论看了一会儿,决定回复她们。
【楼主回复28l:冤枉啊呜呜呜呜,是有特殊原因,我才去见前女友的。】
【楼主回复29l:我跟我前女友自从分手后就没有联系过了,没有纠缠不清!只是当时特殊紧急情况。我老婆并不知道我们断干净了而已……愿望,我绝对不会藕断丝连。】
很快就有人回复了她的这两条信息。
【118l回复楼主:那也是你的问题,应该跟老婆说清楚,要让对方知道你的朋友都有什么人吧。】
【119l回复楼主:对呀对呀,以后不能再让老婆吃醋了,要努力地、尽可能地给你老婆更多的安全感才对。】
网上给他留言的这些网友都不太清楚真实情况,只是通过主院发布的文字来推测她跟她老婆之间的关系。
所以在网友提的一些意见,可能有些不是非常适用于她现在的真实情况。
但她还是完全把网上的这群网友,当成了自己的恋爱军师。
看着往上的评论,她默默地陷入了沉思。
总结出来了几条:
——要让老婆认识自己身边的好朋友。
——尽可能地给老婆安全感。
褚愿依旧热烈地去接机,两个人甜甜蜜蜜地在外边吃完了晚饭才回家。
回到家,在玄关里脱掉鞋子,屁股刚碰到客厅的软沙发,褚愿就听见言黛的声音在跟她说:
“对了,宝宝,把你手机给我。”
“怎么了?”褚愿并不知道言黛突然找她要手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言黛要她的手机,那她就直接掏出手机递了过去,还非常老实地报上了自己的密码:“980809”。
言黛接过手机的同时,微挑眉:“我记得你也不是98年的啊。”
褚愿这个手机密码实在是太像是谁的生日了。
褚愿随口回答:“Pink的生日。”
“Pink是谁?”
“一个女明星。”
“这都什么名字。”
“哎呀,Kpop啦,不过呢你不追星,不知道也正常咯。”
言黛没有在多问什么,打开手机:“你……”
话说到一半,就这么直接戛然而止。
“怎么了?”褚愿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还又在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剥了个荔枝,丢进嘴里。
好不潇洒。
言黛瞥见壁纸的那一刻,有些许愣怔。
手机壁纸是一个陌生女生,化是淡妆,染着黄色头发,抱着吉他,像是在一种舞台上的表演照。
应该是个明星。
不出意外的话,也有可能就是那个叫做什么Pink的。
言黛:“Pink?”
“什么?”褚愿又给自己剥了一个荔枝。
言黛指了指手机:“壁纸。”
“对呀,她很好看对不对?”褚愿眼睛亮亮:“其实Pink是一个团了啦,她是其中的一个人。我觉得她最漂亮了,而且实力也是最好的,目前是我担。”
言黛抿唇,淡淡的表情,敷衍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如果说她没有记错的话,褚愿之前的手机地址是她来着的吧,而不是这个陌生的女生。
倒不是之前她有什么偷窥欲,专门看过她的手机,而是之前她们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偶尔褚愿的手机亮起来,会看见。
言黛之前无意瞥见,褚愿的手机壁纸是她的照片,而且还是从她朋友圈里找的老照片。
她不知道当初的褚愿是什么时候把她照片换成手机壁纸的。
就像不知道现在褚愿是什么时候把她照片替换成了其她女人的照片。
言黛微垂眸,掩下眼底的不满,不动声色地解锁了手机。
点开通讯录,手指往下滑,一直滑到“z”的位置。
没有想到周湘灵。
“电话号码你已经删除了?”
“嗯?”褚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言黛一字一句地提醒:“周湘灵。”
“哦,”褚愿记起来这茬事了,“我看看。”
她接过手机,找了一圈,找到了联系人。
只是在她终于在通讯录找到周湘灵电话的上一秒,言黛凑过来瞥了眼屏幕:“灵灵……”
稍微停了停,言黛冷不丁再次出声:“给前女友还用这么暧昧的备注?”
“咳咳……”褚愿尴尬得咳嗽了几声:“这是刚谈恋爱那会儿的备注吧,都很久没注意到了,也没改。”
说到这儿,褚愿还微微抬头,瞥了一眼言黛的神色,选择启动撒娇大法:“姐姐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吃醋吧~”
言黛微俯身过来,含住她的唇,闭眼吮/吸了一会儿之后,哑声道:“亲手把她删了,乖。”
褚愿抬手便把周湘灵的电话从通讯录中直接删除:“姐姐……”
这可以了吧?
只不过没有让她把话说完整,言黛又欺身过来,直接把她给压倒在了沙发上。
褚愿眨了眨眼,手抓在言黛胸前的衣服上:“今天出了门,还没洗澡。”
言黛没理,放肆吻着她的同时说:“还有把壁纸换回来。”
被这么一提醒,褚愿终于记起来。
上次在WinkBar玩游戏的时候,自己的确换过壁纸。
把言姐姐的壁纸换成了她的偶像。
后来就把壁纸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姐姐怎么知道我以前的壁纸是……”
“给宝宝拍张新的照片好不好?”言黛打断她的话,捏了捏她的小耳朵,诱道:“把壁纸换回姐姐的照片。”
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把照片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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