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衣衫凌乱, 事后都在大口喘气。
特别是褚愿,脚背绷直,额前已经湿了一片。
都是因为刚才激烈运动过导致的。
褚愿的耳垂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脸上也是诡异的粉红色。
但她还是不怕死地伸脚勾了勾言黛的:“姐姐总是这样。”
说话说到一半就不继续再往下说了。
“我哪样?”
“姐姐只要一生气就会……”褚愿稍稍停顿了一会儿, 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就会忍不住要跟我上/床/做。”
褚愿说的非常直白。
而且在说到后半句的时候, 湿漉漉的眼睛还一直在直勾勾地盯着言黛看。
分明是在勾她。
“也不一定。”言黛轻笑一声, 伸手把她抱进卫生间洗漱。
褚愿有一对非常漂亮的蝴蝶骨。
言黛的手就落在了那儿。
浴室里浴缸中放满了适温的洗澡水。
言黛把褚愿抱着放进去,随后自己也进去。
浴缸非常大, 容纳两个人其实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但言黛却又贴了过来:“小圆,你还是低估了我,我不吃醋的时候也会。”
——也会想跟你做。
褚愿微微偏头, 靠在了言黛的肩膀上:“姐姐, 你喜欢上我了。”
言黛:“嗯。”
每次遇到这样的问题, 她只是这样单音节回答。
但她好像从来没有直白地跟褚愿说过“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话。
反倒是褚愿一直在说。
不过也不重要啦。
反正褚愿也不是非常在意。虽然言姐姐并不是那种喜欢表达自己感情的人,但她的身体和行为, 已经在告诉她——
言姐姐也是喜欢她的。
褚愿笑了笑说:“我也喜欢姐姐。”
“我知道。”
“很喜欢很喜欢。”
“嗯。”
“很爱很爱。”
言黛失笑:“知道了。”
褚愿又说:“这段时间我其实也有在反思的。”
“反思什么?”
“既然我跟姐姐已经领取了结婚证,那我应该想办法给姐姐安全感, ”褚愿抬起头看她:“等姐姐有空了,我带姐姐跟我朋友们见一面怎么样?”
带自己的妻子跟身边的朋友见一面, 也是天经地义吧。
认认人,也挺好的。
虽然说也不一定是一定要跟老婆的朋友见面。
但是可以跟姐姐坦白自己身边的朋友关系。
她一点儿都不想让姐姐吃醋生气了。
而且自己老婆如果可以跟好朋友打好关系,那也是褚愿最希望发生的事情。
言黛勾了勾唇:“好啊。”
她也想看看, 褚愿的身边, 都有什么样的好、朋、友。
“姐姐什么时候有空?”
言黛稍稍思索:“这个月底吧。”
“好呀!那我组织一下。”
-
当天晚上,十三金花群(13)
褚愿:有一件大事想跟大家商量@全体成员
季熙然:有事快说,有屁快放,磨磨唧唧, 一掌打死。
桑时清:什么事呀?(萌萌笑)
薛清欢:凭借我之前的经验来说,褚愿说的“大事”其实或许只是小事……
许宝妮:感觉不是什么好事的亚子(奸笑)。
剩下的十个朋友夏夏苏苏菲菲等在好奇:什么事?
“……”
褚愿@许宝妮: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当然是好事啦!
褚愿:我正式决定了。
褚愿:想约一个时间让你们跟我老婆见一面。
褚愿:大家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呀?@全体成员
话落。
季熙然先连call好几个问号:???
季熙然:我干嘛要跟你老婆见面。
季熙然:那是你老婆,不是我老婆。
这话说的就满满的偏见了,褚愿觉得要对这样的话进行强烈的谴责。
褚愿:虽然说要你们见面不是件一定要做的事情。
褚愿:但是我是真的把你们当成朋友,想让你们好好的认识,相处一下。
褚愿:这非常值得做,非常有意义啊?
群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支持褚愿上的做法。
季熙然:……
她其实对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只是对象是言黛——
那个自从知道好朋友她一直没有什么好感的女人。
季熙然:我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褚愿:那这件事情就是这样愉快的决定啦。
褚愿:就定在月底怎么样?
群里的人纷纷附和。
季熙然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也默默举了赞同票。
-
约定好两拨人见面的日子越来越近。
【准备让老婆跟我好朋友见面了,嘿嘿~希望她们能够相处愉快~】
这个月中下旬的时候,褚愿在微博小号更新了这样一条动态。
刚发出去,评论区就多了几条评论。
【1l:博主还挺听劝。】
【2l:博主这小说的吧?现实生活中有这么幸福的婚姻吗?】
【3l:没经历过爱情,但一直都在围观别人的爱情。】
【4l:不管是真的假的,反正我都把这个博主当恋爱博主追了,呵呵……】
褚愿勾唇看完了这些评论,虽然现在只有几条零星的评论,但是也满满的满足了她的分享欲望。
刚心满意足地退出微博,就收到了言黛的微信。
言黛:下班了。
言黛:直接下楼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褚愿秒回:去哪里?
褚愿:约会吗?
都还没有等到言黛的回复,褚愿就已经屁颠屁颠出门了。
当她穿过院子,走出去,看见言黛的私人车子时,也顾不上在手机上聊天。
直接把手机揣进兜里,爬上车,动作利落地系上安全带,偏头笑着看向身旁的言黛:“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言黛缓缓开车,吐出几个字:“给你挑婚戒。”
挑、婚、戒。
嗯?
褚愿眨眨眼:“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之前结婚太过匆忙,都没有来得及给你买婚戒。”
褚愿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自己心中的喜悦:“可……我记得婚戒言阿姨会准备……”
当初在家宴上,第一次提到她们之间的婚约的时候,言忘淑就放言了。
婚房、婚戒、婚宴以及蜜月旅行等等等开销,都是言家来出。
褚家只负责带去合作项目等等。
而婚戒这种事情,应该是在正式婚宴当天出现吧。
并且是全球限量款,要提前很久定制的。
到目前为止,褚愿还都只看到了设计图。
言黛:“我妈妈送是一回事,主要是我也想自己给你送一枚,之前工作太忙了,现在补上。”
褚愿听完,也许是被一个巨大的惊喜感给砸中,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都无法思考了,就是么足足地愣了两秒钟,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直接控制不住自己现在的激动情绪,拍手乐道:“好呀!”
言黛很满意她这样的惊喜表情,勾唇笑了笑。
“姐姐你对我真好。”褚愿的脸上带着几分甜蜜的笑容。
褚愿从小养尊处优,买奢侈品就像是菜市场批发一样。
但言黛其实答应送给她一个婚戒,她就高兴得不行。
完全控制不住开心的那种。
如果说之前言黛对她好,是属于一种协议妻子的责任。
那现在主动带她去挑婚戒这个行为,就只是单独对她一个人好。
若是此时言黛的联姻对象换了一个人,那她还会送那个女孩婚戒吗?在言忘淑已经提前准备了一个全球限量款婚戒的情况下。
褚愿高兴的,就是这份“唯一”。
-
“Forever.Ring”全球旗舰店,包场。
这家钻戒店全球有名,也是言家名下的合作项目之一。
当初言黛答应跟这家钻戒合作,就是看中了这个戒指的名字。
Forever,永恒。
一辈子只永远爱一个人。
顾客需要实名制买戒指,而且一辈子只能够有一次购买的权利。
也许在价格上,这款戒指并不能称得上是多么昂贵的一个品牌。
但是,对于她们这种家境的人来说,比价格更重要的是心意。
以及这个钻戒背后代表的含义。
整层楼只有她们两个人。
室内的灯光是非常柔和的暖金色,柜员连连掏出几款比较打眼的款式。
丝绒托盘上陈列着十几枚戒指,即使再顶奢类战机中,它们的价格还排不上最前面。
但是柜员们展出来的这几种款式,每一枚都足够买下三环内一套房。
柜员把戒指拿出来的时候,连呼吸都放轻了。
言黛捏起一枚又一枚,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
“有喜欢的吗?”她偏头看向褚愿问。
褚愿回过头,鼓了鼓腮帮子撒娇:“那姐姐帮我挑嘛,毕竟这是姐姐送给我的礼物,姐姐帮我挑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言黛看着她,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过来。”
褚愿乖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言黛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褚愿就直接跌进了她的怀里。
“姐姐……”褚愿下意识看了柜台方向,耳尖泛红,“有人呢。”
“清场了。”言黛语气平淡,“店员不用管。”
褚愿窝在她怀里,心跳快得异常。
不过既然姐姐不在乎其她人的目光,她也不在意好了。
毕竟自己跟老婆感情好,抱一抱怎么了?
言黛从背后环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丝绒托盘上的戒指,把其中一枚推到她面前。
“这一枚,喜欢吗?”
褚愿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喜欢?”言黛微微挑眉。
“不是不喜欢,只是……”褚愿转过身,歪着头看她,“是都没有姐姐好看。”
言黛看着她。
褚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小虎牙若隐若现。
“油嘴滑舌。”
褚愿嘟嘴:“才不是呢,是真情实感。”
言黛伸手,把那枚戒指从托盘上取下来,“你戴还是我帮你带?”
褚愿实在是控制不住,娇嗔道:“你说呢姐姐?”
言黛轻笑了一声,握住褚愿的左手。
褚愿的手指微微发抖。
人生第一次,有人准备给她戴戒指,有点紧张。
言黛看了她一眼,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无名指指根。
“别抖。”
然后,她把戒指缓缓推了进去。
尺寸刚好。
在戴进去的同时,言黛贴着她的耳朵,很轻地说了一句:“宝宝,嫁给我好不好?”
褚愿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姐姐,你突然这样,我感觉我都快哭了。”
“可以哭,但是在这里不好……”言黛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停了停。
褚愿还以为言姐姐是要说这里人多,哭了羞羞脸之类的东西。
结果下一句,言黛贴得更近,说话时的语气也压得更低:
“要哭在床上哭,宝宝。”
-
褚愿觉得言黛真的是学坏了。
又或者是言黛本身就是一个闷骚,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只不过之前被她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否则,初见面时言黛一副疏冷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能够接近她更多一点都已经是奢望,又怎么能够奢求她会像现在这样,可以视若无人地……调戏她。
就连可以直接把情话当成是日常话说的褚愿在现在都觉得自己甘拜下风了。
只不过柜员小姐姐非常有眼色,站得远远的,没有充当电灯泡。
回程的路上,褚愿的脸还是红的。
谁敢相信?自己当初对言黛这个联姻对象一见钟情之后,就立誓要让对方也要喜欢上她。
可是此时当事情真的成真的时候,她又要觉得这是梦了。
褚愿的脸像是红透的虾米:“这个戒指真好看,我要一直戴着。”
可是在说完之后,褚愿又发现了事情的不太对劲。
“姐姐,我的戒指有了,你的还没挑!”褚愿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是高兴得昏头了,只记得给自己挑戒指,却没想到给姐姐也挑一个。
现在才突然想起来,可谓是有些懊悔不已。
言黛则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回去就有了,到时候你帮我戴。”
当时的褚愿还并不知道言黛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在回到家的两个小时候。
褚愿已经被按倒在床上,整个人已经被折腾得已经完全没有了什么力气,甚至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个时候,言黛才终于慢条斯理地拿出了戒指,舔着她说:“现在帮我戴宝宝。”
褚愿都这时候接过了戒指。
言黛又说:“宝宝什么时候带上,我什么时候停下来。”
褚愿都这时候帮她戴。
在这种情况下压根就很难专注所有的注意力去做这件事情。
而且,言黛还非常明显地在逗她玩。
每次褚愿好不容易准备把戒指戴进言黛的手指,言黛却又舔了舔她。
来回好几个回合,褚愿都快要急哭了,言黛才终于放过了她。
戒指戴了进去,两人之间的运动也才终于停下来。
言黛非常温柔地帮她擦掉眼角的泪:“宝宝哭什么”
"你问我?"褚愿哼哼了两声,她觉得言黛是故意的。
“你不喜欢?”
“刚才我一直喊你停你都没停。”非常多次到临界点,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
言黛很轻地笑了两声:“但明明挺爽的。”
褚愿觉得自己又被调戏了,现在的剧情走向不太对吧?往常向来都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份啊!
她觉得自己要扳回一城。
刚才都是言黛对她又抠又舔的,虽然现在的褚愿已经很累了,但还是想要让言黛也试一试刚才她的滋味。
褚愿的手刚准备不安分,就被言黛即使抓住,制止了她的下一步行动。
褚愿不服,即系献出自己的撒娇大法:“姐姐~”
“看来还是不够累,还有力气,嗯?”言黛的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还用手指轻轻地挠了挠她的手掌心。
说话时,言黛微微垂眸看着怀里的褚愿。
褚愿的小脸非常不服的鼓起来,看上去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可爱,她的老婆真可爱。就算是生气的时候,也有一种让人难以抵抗的特殊萌感。
想到这里,言黛又没忍住勾了勾嘴角,倾身亲了亲她的脸,轻声哄道:“别生气了,还得保存精力明天跟你的朋友见面呢。”
褚愿闻言更是气得瞪眼,心道你也知道!明明知道明天要见面,还那样弄她。
“老婆,我也要。”褚愿也想占据一把主动权,弄一下姐姐。
褚愿都已经直接喊她老婆了,那还能怎么办呢?自然是顺着她了。
褚愿抱着言黛亲了亲,直到床单再次打湿才放过她。
言黛有些无奈:“床单刚换的。”现在又湿掉了一片。
褚愿撒娇:“老婆换~”她就没有亲手换过床单,也压根就不会换。
“小无赖。”言黛话是这么说,但也还是起床换了新的床单。
两人抱着睡觉,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和诡异的粉红。
“姐姐,你跟初见的时候不一样。”褚愿埋在言黛的怀里,这么说。
“嗯?我初见的时候是怎么样?”
褚愿:“虽然主动跟我打了招呼,但是看起来很难接近。”
属于那种不会直接把“别靠近我”写在脸上,但是就是有种不好交心的感觉。
“现在呢?”
"现在就很好啊,很热情,对我很好,有点粘人,还有点……"褚愿说到这里,难免地又想起来刚才言姐姐舔着她下面,同时伸出手来,让她抖着帮她戴戒指的样子……
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形容词形容言黛了。
说她那样的行为是闷骚可能都是在夸赞她了吧!
言黛很轻地挑眉,无论褚愿用什么词语形容她,她好像都能够欣然接受,甚至还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喜欢那样的我。”
还用说!
虽然现在言黛在她心中的形象,跟初见时的她大相径庭。
但相比较起来,褚愿还是更喜欢现在的言黛。
她们现在的关系更熟悉。
言黛也更可爱更生动了。
“我当然是更喜欢现在的你!”褚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直接给出了这样的一个回答。
言黛张了张唇,刚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看到褚愿就像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狗一样,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同时,褚愿露出萌萌的表情说:“不过啊,不管怎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当初的你,我也一见钟情了。”
“我更喜欢现在的你,代表我对你的喜欢越来越深。”
“老婆你以后也要更喜欢我啊,不能不喜欢我。”
褚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最后又轻轻笑着补了一句:“说实话,你现在对我这么这么好,我真的好幸福,好开心。”
“我也是。”言黛也拥了拥她,把她抱得更紧了。
也许在热恋中的人儿都是这样的吧?
感觉怎么都抱不够。
现在这个姿势已经足够亲近了,但她们还想要抱得更紧,更久才行。
褚愿开始非常乐观地畅想起来:“等我们办完婚宴,我们的蜜月旅行去哪儿?我们可以去柏林的教堂再举行一遍我们的婚礼,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还可以干很多很多事情……等我们老了之后,还可以到各种地方看雪,就算我们以后老了,也要做最浪漫的一对老情侣,怎么样?”
说到后面,褚愿都控制不住自己,非常幸福地笑出了声。
什么啊。
她们这才刚刚结婚,她这都已经幻想到白头偕老了。
言黛问她:“我们会走到那一天吗?”
褚愿继续乐观道:“当然会,我们可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就像我妈妈和妈咪那样恩爱。”
言黛沉默了一会儿,“我害怕这是一场梦,哪天梦就醒了。”
“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们拉钩,谁以后要是说离婚,谁就是小狗。”褚愿伸出了一只小拇指的同时,还朝着她勾了勾手,“不过呢,我们只要拉上了,就代表永远不会分开了。”
示意言黛伸手拉上去。
言黛勾了勾唇。
虽然什么“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这种约定戏码,她早就在上了小学之后就不怎么玩了。
可是现在,言黛还是想配合褚愿一把,同样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勾住了她的。
那就陪她幼稚一把吧。
玩了点拉钩小游戏,褚愿也实在是累了,打了个哈欠之后就困了,慢慢地睡了下去。
但言黛却没有睡着,她撑着自己的脑袋,默默地看着躺在她身边熟睡的褚愿。
她们理应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
可言黛却依旧捕捉不到太多的安全感。
她就保持这这样的姿势,盯着熟睡中的褚愿看了很久很久。
终于,言黛伸手勾着她的头发,忍不住又亲了亲熟睡中的她,贴着她的耳朵缓缓出声:
“这辈子都不要不喜欢我。”
“好不好?宝宝。”
她的动作很轻很轻,不敢惊醒熟睡中的褚愿。
言黛就这么动作轻柔地把唇贴过她的嘴唇、锁骨:
“以后只喜欢我一个人。”
“最好永远都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