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竞不是一支好对付的球队,虽然防守一般,但进攻很强,目前总进球数位列西甲第一,这还是在当家射手维埃里伤缺了一个月情况下的战果。
好在佛罗伦萨也不是弱旅,马莱萨尼更注重攻守的平衡,既没有放弃意大利传统的链式防守,锋线上则依靠利诺和巴蒂的个人能力疯狂进球,目前佛罗伦萨的总进球数也是意甲第一。
利诺和巴蒂毫无疑问是本赛季意甲最值得关注的锋线组合之一,两个人是典型的“一高一快”组合——当然不是一个高兴一个快乐。
巴蒂身材高大、头球能力强,可作支点背身拿球也有暴力破门的脚法,利诺速度快爆发力强,盘带和突破能力出色,两个人能力互补。
利诺在场上奔跑的身影和飞扬的金发很容易让人想起巴蒂身边曾经搭档过的另一个阿根廷人。
利诺自己也怀疑过马拉多纳喜欢他是因为他和卡尼吉亚的踢法和球风确实类似,不过他比卡尼吉亚的射门要更强,能力也更加全面。
巴蒂和卡尼吉亚搭档的机会不多,但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且拿下了91年美洲杯的冠军。
而现在利诺和巴蒂的组合也同样令人惊叹,而且因为两个人相处更亲密对对方的了解更多,在场上几乎是心有灵犀,经常能有意料不到的精妙配合,进球效率非常高,两个人包办了队里三分之二的进球。
不过有人就是看不得美满的故事,在利诺这赛季表现得更出色之后就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传了开来。
利诺经常会被问到他是否觉得巴蒂抢占了他的位置,不然以他的天赋和能力本该获得更多球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给巴蒂任劳任怨地当僚机。
利诺觉得这种问题很无聊,真的要算僚机,他们身后的鲁伊科斯塔和皮尔洛等一众中场都更有资格拿这个名头。
这群人总怀疑他和巴蒂和鲁伊科斯塔的关系没有表现出来的好,外界看到的一切都是在作秀。
他们信誓旦旦的样子就像是钻在他们床底下偷听到他们的对外营业计划一样。
利诺虽然每天挑衅巴蒂对他恶作剧,包括不仅限于往他的咖啡里加致巨量食用盐、把他的洗面奶换成薄荷味牙膏……但利诺对巴蒂的感情却是真得不能再真。
至于球权——“反正加比都是个老男人了,他还说要三十岁退役,等他退役我就可以自己霸占鲁伊和安德烈亚了。”
听到利诺这番话,原本还感动于他对自己的信任,现在巴蒂只揍人,但利诺无所谓,因为他可以跑
马竞围绕维埃里来打造进攻战术不是没有缘由的,他这个类型的大中锋在足坛实在是罕有,靠着熊一样的身体可以直接撞飞后卫,根本没人能拦得住他。
而今天维埃里也没有令人失望,在马竞球迷的欢呼声里,他在比赛42分钟打进本场比赛唯一进球,帮助马竞在主场取胜。
虽然输掉比赛有些难受,但一球的落后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次回合回到主场还有很大可能反超。
比赛结束后古蒂收到了利诺的短信:【在后门等我。】
古蒂给他回了一个问号。
利诺:【别骗我,我知道你在看台上。】
古蒂把屏幕转给身旁的劳尔,劳尔看到他们的聊天也沉默了,真的这么显眼吗?为什么他没看出来?难道利诺才是玛利亚朝夕相处的兄弟?
等和古蒂汇合后利诺才发现他身边还有个劳尔,之前完全没发现,果然还是这家伙存在感太低了。
他们一起到了上次来过的那家餐厅,利诺扯下脸上的口罩,瞥了一眼古蒂的穿搭,开口就是一句:“好土。”
古蒂原本想安慰他的心情都没了,直接撸起袖子就要揍他,但好在最后理智还是让他控制住了。
不行,他打不过这家伙。
虽然生气,但古蒂还是想知道利诺到底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利诺哼哼两声,指了指古蒂身上的衣服,“上次在你衣柜里见过。”
尤其是这条宽大松垮还坠着各种破洞和链子的牛仔裤令他印象深刻。
好了,破案了,这下子劳尔都不得不夸利诺的记忆力不错。
利诺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想起了雷东多,雷东多才不像古蒂一样口是心非,他说不来看比赛那一定是不来的。
但不看比赛也可以一起吃饭,利诺便雷东多拨了个电话。
若非像上次那样迫不得已的情况,雷东多对小孩子的聚会都敬而远之,所以婉拒了利诺的吃饭邀请。
利诺哼哼唧唧着,“费尔你好狠的心,我输了比赛你都不来安慰我。”
雷东多时常觉得自己跟不上小孩子的脑回路,不过是输了一场比赛,也不是重要到欧冠决赛的程度,居然还要撒娇要安慰。
成熟稳重的阿根廷人开口不是温情的安慰,而是严肃的告诫,没有人会永远赢下去,足球是圆的,在球场上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利诺手机声音开得大,包厢里三个人都听得到,三个人排排坐着乖乖听完了雷东多老师的小课堂。
看到利诺非但不生气反而非常开心地在晃腿,古蒂不能理解,“你在开心什么?费尔南多又没有安慰你。”
刚才那一番不算温和的教导绝对算不上是安慰,要是古蒂被这么教育,就算对象是雷东多他也会难过的。
利诺看着他真是恨铁不成钢,怎么这么久过去了还没把握到傲娇公主的脾气?
“就是因为喜欢你欣赏你,所以才会教育你,要是换成其他人,费尔才不可能和他说这些。”
古蒂觉得利诺的心态好得无人能及,也怪不得连雷东多这么难缠的人都能被他搞定。
利诺摸了摸下巴,古蒂和雷东多的关系似乎依旧没有太大进展,他觉得自己的教导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古蒂太要面子做不出来那些事。
但他说了包售后就是包售后,分别前利诺把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给了古蒂,让他有问题可以和这个号码交流一下对偶像爱而不得怎么调整心态。
古蒂白眼一翻就想把纸条给丢了,但想想还是塞进了口袋里,难受到劳尔的视线,他一本正经:“不能乱扔垃圾。”
劳尔:我懂,我都懂。
利诺当然也给马尔蒂尼把古蒂的号码发了过去,【如果有个小朋友向你求安慰拜托你帮忙安慰一下,顺便给他分享一些被喜欢的前辈拒绝后如何调理心态的经验,下次你们来佛罗伦萨比赛我请你吃Gelato当补偿。】
马尔蒂尼:【……我没有对喜欢的前辈爱而不得。】
【那马尔科是?】
利诺等了很久都没有收到马尔蒂尼的消息,知道他肯定是害羞了,哼笑一声后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
马尔蒂尼和范巴斯滕年轻时的二三事他也是看过一些的,虽然意大利小报的新闻真实性不详,但一定够精彩够抓人眼球,利诺现在甚至还会看小报写的他和皮尔洛的花边新闻,毕竟总比看到对球队、对球员的批评更顺眼。
比输给马竞更糟糕的是佛罗伦萨接下来的联赛又是两轮不胜,三月到目前为止他们一场胜利都没有。
好消息是排在他们前面的尤文图斯一样是联赛三连平,坏消息是排在他们身后的国米追上来了。
紫百合球迷又嗅到了熟悉的掉链子的味道,心态这几年已经被磨得很平和了——才怪。
利诺这段时间去熟悉的咖啡馆都要被老板念叨他们这段时间踢的都是什么臭狗屎,弄得他心虚到早上路过咖啡馆都不敢进门。
联赛里一直不胜,到了和马竞的欧联四分之一决赛次回合佛罗伦萨拼尽了全力倒是拿下了胜利。
在比赛刚开场利诺就抓住马竞的防守空档,接到皮尔洛在后场的长传后反越位成功单刀破门,3分钟帮助佛罗伦萨首开记录。
紧接着今天状态火热的巴蒂也凭借一粒顶进死角的头球帮助佛罗伦萨两球领先。
瞬间比分形式便逆转,佛罗伦萨占据领先优势,只要他们能将比分保持到最后就能晋级半决赛。
但足球是圆的,球场上的走势永远无法预料,临近比赛结束,维埃里打进一粒无解的世界波,帮助马竞将总比分扳平。
最后的时间里任凭佛罗伦萨如何狂轰滥炸马竞都死守住了球门,佛罗伦萨最后只能在主场咽下了失败的苦果。
这是这赛季第二次他们因为客场进球被淘汰,上一次是在意大利杯和尤文的比赛里。
足球场上的奇迹并没有那么多,又或者奇迹会降临在你的对手身上。
利诺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手臂里,消化着比赛失利的苦涩,突然有人从背后上来一把把他捞了起来。
维埃里把利诺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肌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做是安慰。
利诺艰难把脑袋从维埃里怀里拔了出来,并且怀疑他是想闷死自己。
输给马竞代表着他们这赛季三条战线已经有两条战线没有了夺冠的机会,就连最后的意甲冠军,按照佛罗伦萨现在的状态也很难稳到最后反超尤文。
利诺很烦闷,他拒绝了皮尔洛的陪伴,独自一个人去到了拳击馆里,就算是对着沙包打了一个小时,他的烦闷也没有被疏解分毫。
他把额前湿透的碎发撩到脑后,拿出手机给维埃里打了个电话。
“你还没回马德里吧,来陪我喝酒。”
维埃里确实还在意大利,在战胜佛罗伦萨后教练给了他们两天的假期,他原本打算去都灵找因扎吉玩,但尤文已经出发去基辅和基辅迪纳摩踢欧冠四分之一决赛次回合的比赛。
利诺选了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酒吧进了包间,隔绝了被狗仔偷拍的可能性。
维埃里也没有想到利诺说的喝酒就真的是纯喝,身边连个伴都没有。
“我上次给你推荐的夜店怎么样?有没有泡到喜欢的妞?”
在得到利诺的否定回复后,维埃里皱起眉,看了看利诺的下半身,“你是不是不行?”
利诺想把手里的酒泼到他的脑袋上,但最后想想还是不浪费酒液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维埃里想起他和因扎吉之前偷偷带利诺进酒吧,那时候利诺偷喝了一点他的酒就醉成了亲吻鱼,现在倒是酒量不错——维埃里想着还觉得有点可惜。
“我不喜欢女人。”
维埃里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就听到利诺说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差点被酒呛死了。
他看看利诺的表情,确定他眼神已经有点迷离之后知道他这是酒喝多了,醉到什么程度不可知,但确实是醉了,不然也不可能开始胡言乱语。
醉鬼的话当不得真。
不过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维埃里虽然自己没和男的上过床,但他知道的有不少球员都和同性有过那种关系。
维埃里想试试,看看是不是他问什么问题利诺都会乖乖回答。
他想到利诺刚才说过的喜欢男人的话,有些好奇,“所以你和皮尔洛真的是那种关系?”
利诺看他一眼,“我和安德烈亚是好朋友,你的思想不要这么龌龊。”
维埃里切了一声,懒得继续八卦,但还是多嘴问一句,“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给你找一个。”
利诺像个在水里吐泡泡的胖头鱼一样微张着嘴巴发呆待了很久,久到维埃里都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他开口。
“好看的,踢球好的。”
维埃里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刚才问利诺的问题,但利诺的要求实在是有些笼统了。
“要怎么样算好看?”
利诺又变回了呆呆思考的鱼,又过了很久他才给出参考标准,“雷东多、卡尼吉亚、古蒂还有因扎吉那样的。”
维埃里现在很想给因扎吉打电话,告诉他你被给子盯上了,虽然利诺和因扎吉搞在一起也说不上是谁比较吃亏。
但他要敢打扰因扎吉睡觉,绝对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维埃里还想听听利诺对他的评价。
这次利诺倒是回答得很快,看起来酒劲退下去了不少,“你?眼睛不是蓝色,头发也不是金色,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可是皮波他也没有金发和蓝眼睛。”维埃里不满意利诺的双标。
“可是他长得好看。”
维埃里:“我长得也不差,而且我技术好。”
利诺抬起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技术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能看到,但长得好看是我能看到的。”
维埃里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决定不和醉鬼计较,“行了,我送你回家。”
利诺摇头,“不回去。”
他心情烦闷的时候就很想找些刺激,滑雪跳伞或是极限运动,什么都可以,但那些他都不能做,所以只能在这里喝闷酒。
他想要尝试性爱带来的刺激,但身边只有皮尔洛一个可靠的人选。
他怕再和皮尔洛多待一会儿要忘记自己不吃窝边草的誓言,所以现在不打算回家。
维埃里听完利诺的心路历程,为他的道德水平鼓了鼓掌,“你不是说你和皮尔洛只是朋友?”
利诺刚才还说他思想龌龊,现在看来利诺的思想倒也没有太干净。
利诺避开这个话题,喝完最后一杯酒就要走,他打算去附近的酒店开间房间睡个觉,等明天冷静了再回家。
维埃里在佛罗伦萨又没有住处,当然也只能去住酒店。
今天和利诺喝的酒实在是没滋没味,维埃里想了想,从通讯录里挑了个合适的对象,给对方发了个消息,邀请她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等维埃里洗完澡刚好听到了敲门声。
不过等他微笑着打开门,看到的却不是什么风情万种的女郎,而是冷漠着一张脸站在他面前的利诺。
利诺直接把房卡拍在维埃里的脸上,“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房号,约的人都找到我那边来了。”
天知道他刚躺下要睡着就被敲门声叫醒有多烦躁,看到是一个美丽的女士站在面前他也摆不出什么很好的表情,直接把人给吓跑了。
维埃里理亏,刚才他和利诺一起去开的房间就在彼此隔壁,应该是他不小心记错房号了。
利诺走进维埃里的房间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昨天不是刚踢了比赛,你还有力气乱搞?”
利诺之前还怀疑过那条维埃里每天晚上都帮舞厅关门的新闻是假的,现在看来可信度有百分之八十。
维埃里的计划泡汤了,原本烦躁的只有利诺一个人,现在变成了两个。
看到利诺坐在他床上,没有完全吹干的金发贴着他纤长白皙的脖颈,一双水蓝色的眼睛看着人的时候迷离中带了些引诱的味道。
维埃里鬼使神差地开口,“那你亲自来试试?”
——
因扎吉收到维埃里的消息,在基辅比完赛后就先一步回了意大利。
他拎着打包好的食物来到维埃里给的地址,敲门,然后被维埃里带进了房间。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因扎吉看着一个穿着睡袍一个赤着上半身,分别坐在沙发两端的两个人。
“没做。”利诺的回答简明扼要,他脸色很臭,伸手捞过茶几上因扎吉刚打包来的披萨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
因扎吉扭头看向维埃里,挑了挑眉,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不行了?
维埃里也翻了个白眼,要是利诺配合一点他们就该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人都没爽到反而满肚子怨气。
“看我做什么?是他不愿意配合。”
利诺嚼着披萨,听到维埃里的污蔑差点把手里的披萨扔到他脸上,但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手里的披萨还是进了他的肚子,取代披萨亲吻维埃里脸蛋的是沙发上的抱枕。
利诺也对昨晚的事很不满,反唇相讥:“我说我要做上面的那一个你怎么不配合我”
听到这的因扎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诧异地将利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没想到利诺和维埃里的不合适是这方面的不合适。
“不可能。”维埃里的语气十分干脆,“你想坐在上面自己动可以,想做top不行。”
利诺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况,他想的是找刺激而不是找死。
他不执着于体位,但维埃里那东西要是真的进去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会被顶穿的。
因扎吉听完具体的原因也有些说不出话来,刚想说不至于低头就看到利诺露出来的一截腰身。
利诺当然是瘦的,相较于维埃里的体型,他就是一片薄脆的小饼干,正面看起来一切正常,但从侧面看就是薄薄的一片。
因扎吉张开手指比对了一下,突然能理解利诺的临阵脱逃了。
和维埃里这么多年的朋友,一起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可不是每一个球场的更衣室都有遮挡,更多时候是球员们坦诚相见,所以因扎吉对维埃里的尺寸还是了解的。
要是真的全部埋进去,利诺的肚子可能真的会被顶出形状来。
作为一个一次xing经验都没有的人来说,这确实有些太超过了。
维埃里没想过有一天阻挡自己快乐的居然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尺寸,他嘴巴都快说干了,保证自己技术很好,绝对不会让利诺受伤。
但利诺就是咬死了不同意。
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维埃里还没那么没品要去对人实施强制的性行为,更何况按利诺的武力值还不知道最后是谁强制谁呢。
利诺也觉得自己委屈大发了,他自己没爽到还好心帮助维埃里用手解决了一下,就这样维埃里居然还怪他。
说起这件事维埃里更是咬牙切齿,他就没看到过有哪个人像是利诺一样,帮忙帮到一半居然睡着了!
因扎吉很想憋住自己的笑,再怎么说维埃里都是他的好兄弟,兄弟过得这么惨他还笑显得很不厚道。
但是他真的没有忍住,他没想到利诺和维埃里两个人凑在一起居然会弄出这么多闹剧,一晚上也真是跌宕起伏足够精彩的。
因扎吉咳了咳,重新正经起表情看向维埃里,“所以你把我叫回来要做什么?”
维埃里很不耐烦地指指啃披萨的利诺,“不是我,是他。”
昨晚利诺本来连用手帮他都不肯,最后是他答应帮利诺找个更合适的床伴才换来的那两下摸摸,现在看来他血亏。
因扎吉举手,“我可没和男人做过。”
利诺咽下嘴里的披萨,“没事,我也没有,你不行的话就躺着让我来。”
他的理论经验还是有的,如果对象是因扎吉他肯定会很有耐心。
“不了,甜心,你躺着享受就好。”因扎吉拒绝得和维埃里一样干脆。
维埃里被赶出了自己的房间,一时间屋里只剩下利诺和因扎吉两个人的呼吸声。
白日宣淫不太好,所以利诺把窗帘拉了起来,现在屋里就彻底暗了下来。
利诺打开床头灯坐在床上,等待因扎吉洗完澡出来的时间里他开始翻着床头柜里酒店为客人准备的用品。
大部分他都不知道具体的用法,但反正因扎吉有经验,利诺便直接躺平任由摆弄了。
因扎吉出来时利诺已经翻来覆去把自己的手指数了二十遍了,不过就算是数到一百遍他的十根手指也不会多出一根来。
“你好慢,快点弄快点结束吧,不然安德烈亚看不到我回家要担心了。”
因扎吉为利诺的天然渣啧啧称奇,听起来就像片里出去偷情的丈夫,而他就是外面的奸夫。
因扎吉去亲了亲利诺的嘴巴,“我们两个的时间里就别提其他人的名字了。”
利诺无可无不可地点头,抱着学习一样严谨的态度准备开始进入正戏。
“我们要先亲吻吗?”利诺记得这种事前的亲吻好像是必做流程之一。
因扎吉捏住他的下巴,直接贴上了利诺喋喋不休的唇。
利诺的嘴唇和看上去一样柔软,因扎吉用着娴熟的吻技,把第一次接吻连舌头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的利诺弄得嘴唇发麻。
利诺第一次知道接吻也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和平时队友和朋友之间在脸颊上一触即离的亲亲不同,唇舌间的交缠让他感觉自己口腔里的空气都被攫取了个干净,整个口腔对另一个人完全打开任人采撷。
分开之后利诺还品味了一下刚才的吻,觉得感觉不赖,所以主动朝因扎吉的嘴唇亲了上去,学着因扎吉刚才的动作主动进攻。
他的学习天赋看来不止点亮在了球场上,还点亮在了床笫之间。
因扎吉享受这利诺的主动,手里摸到刚才利诺拿出来的套和润滑,一只手掐着利诺的腰一只手探到了利诺的身后。
他轻轻一扯,利诺身上的睡袍便落到了地上。
“难受吗?”
因扎吉在床上确实是非常耐心细致,每一步都会询问利诺的感受,完全不像是维埃里那种只想要自己爽的类型。
利诺摇摇头,“你直接进来吧。”
“那样你会受伤的。”因扎吉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场教学,要让利诺深刻理解了每一个动作之后才会继续下一步。
利诺觉得有点无聊,不耐烦地张开嘴巴在因扎吉的肩膀上啃了一口,像只被惹烦之后张开乳牙啃住逗弄他的手的小狗。
“你到底行不行,要不就换我……呜……”
利诺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扎吉如他所愿抽出了手指,直接来到了利诺希望的步骤。
利诺的腿蹬了两下本能想要抗拒退出,但因扎吉双手掐在他的腰上让他不能逃走。
“放松babe,你咬得太紧了。”因扎吉的手放在利诺的背上轻拍着安抚。
利诺皱着眉消化着突如其来的不适感,不知道这种事情的快乐究竟从何而来,反正他现在没有体会到。
“你在下面就没有这种烦恼,要不我们现在换一下。”
利诺刚说完因扎吉便有了其他的动作,利诺大腿不自觉一软,手指猛然抓紧在因扎吉肩上留下几道抓痕。
因扎吉又咬住了利诺的嘴巴,让他能安静一点别再说话来破坏氛围,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啪啪的碰撞声还有啧啧的水声。
……
利诺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团被反复揉弄的面团,再等一会就要被送进烤箱变成一个可口的小面包。
听到利诺在嘟囔什么的因扎吉忍不住笑,咬了一口他的脸蛋,“甜心,你不用进烤箱现在就很可口。”
真的吗?利诺混沌的大脑现在简直比草履虫还要简单,听到因扎吉这么说,他咬了咬自己的手指,但很快又吐了出来,“一点都不好吃。”
因扎吉笑意更浓,“不,只是你吃的位置不太对,让我来帮你尝尝。”
下一秒利诺胸口一疼,他感受到因扎吉的牙齿在他**上轻轻啃咬,带出来一阵阵战栗和快感。
“不要咬,我不好吃。”利诺伸手要推开因扎吉,但却被抓住了手。
因扎吉的手掌和他交握,用指尖刮了刮他的掌心,“小骗子。”
像是为了惩罚一般,利诺另外一边胸口也没能幸免。
利诺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被快感磨得快发疯的时候,他终于哭叫一声到达了顶点。
躺在床上的利诺不得不承认因扎吉的技术真的好,至少他是一点不舒服都没有感受到,反倒是有些太舒服了,他都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偷师的心思,全身心沉浸在因扎吉给他带来的愉悦里。
看到因扎吉还硬着,他凑上去舔了舔因扎吉的嘴,“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肯定好好学习。
……
直到结束,利诺都没有记起自己要学习的目的,但爽到了今天也完全不亏。
因扎吉做了防护,所以利诺洗了个澡冲干净粘在身上自己弄出来的液体便哼着歌回了家。
看着利诺精神抖擞地离开,维埃里怀疑地看了一眼看起来比利诺还虚的好友,“皮波你还好吗?”
听着维埃里委婉建议他下次实在不行就别勉强的时候,因扎吉忍无可忍拿后边的枕头砸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的体能有多变态。”
维埃里点头,“这倒也是,但你下次还是量力而行吧。”
在退房的时候维埃里想起他们两个人乱搞在的还是他的房间,现在利诺的房间倒是干干净净,但他花花公子的名头又要坐实了。
而利诺清清白白地回到家,迎接他的是气压很低的皮尔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