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洛没有询问利诺去了哪,每个人都需要一点隐私,就算他和利诺亲密到共享同一张床、同一个衣柜也一样。
他知道利诺因为佛罗伦萨联盟杯出局的事情在难受,想安慰也是有心无力,现在看到利诺重新变回没烦恼的小狗样才感觉松了一口气。
利诺原本背在身后的手把藏着的东西捧到了皮尔洛的面前,“看!我给你打包的冰淇淋。”
皮尔洛叹了口气,怪不得利诺身上一股甜味,想来是在回来前已经吃了不少冰淇淋,别是消失的这段时间全在吃乱七八糟的甜食吧。
他不由得担忧起利诺的体重和肠胃来。
皮尔洛接过利诺手里的袋子,里面还有用来保温的冰块碰撞的响动声,他拿出里面的冰淇淋和利诺一起坐在沙发上分享。
利诺跑去找了自己喜欢的碟片开始播放,然后又跑回皮尔洛身边坐下,和他贴在一起吃冰淇淋。
皮尔洛不明白利诺为什么会喜欢看一些俗套的爱情片,他只觉得有些无聊,看到男女主亲吻的一幕,皮尔洛眼神也不由自主瞥向利诺的嘴唇。
似乎有点肿?皮尔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把手里的冰淇淋盒塞到利诺手里,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转向自己,开始认真观察。
利诺感受到皮尔洛的拇指在自己的下嘴唇上摩挲。
“肿了。”
听到皮尔洛这么说,利诺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然后不经意间擦到了皮尔洛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
皮尔洛觉得利诺的舌尖也有点红,难道是因为吃了冰淇淋被冻到了?
不太像。
利诺倒是很诚实,“可能是被亲肿了。”
此言一出,皮尔洛原本睁不太开的眼睛都瞪圆了,露出了完整的瞳仁来。
利诺觉得好玩,现在的安德烈亚像只受惊炸毛的猫咪,在卡布里时候他们邻居的奶奶也养了一只肥猫,利诺每次出门路过都要透过栅栏朝它咩咩两声看看它的反应。
只可惜那只橘猫太懒了,从来都是懒懒瞥一眼活泼蹦跳着的小羊又扭头继续眯着眼睛休息。
只有一次不一样,那次利诺带着一只小老鼠玩具扔进栅栏里想和猫咪朋友分享玩具,但那只橘猫看到仿真老鼠后爆发出了利诺听到过的最尖锐的喵呜声,瞪圆了眼睛慌不择路地跑了。
现在皮尔洛没有发出那样的喵呜声,他甚至没有发出声音,但他受到的惊吓丝毫不亚于那只被仿真老鼠吓到的橘猫。
利诺抬手在皮尔洛面前晃了晃,“安德烈亚你怎么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对皮尔洛造成的冲击,还在自顾自地开朗,想和皮尔洛分享自己的亲吻感受。
他想或许不需要做到更亲密的那一步,接吻的感觉已经让他很喜欢了。
但他想起皮尔洛好像还是单身,也不知道有没有亲过别人的嘴巴,自己在他面前这么说倒像是在炫耀了,利诺不是这么不顾朋友感受的坏蛋。
皮尔洛终于回过神,又恢复了平时懒洋洋的模样,靠在看似放松地靠在沙发上,随口询问,“是吗?和谁亲的?”
利诺不想和皮尔洛之间保留有秘密,明明之前那么多年他们都亲密无间,现在他当然不想最先当有秘密的那一个人。
“菲利波·因扎吉。”
听到这个名字皮尔洛手指猛然攥紧了抓在左手里的抱枕,要是他没记错,昨天因扎吉还在基辅踢比赛,利诺什么时候和他搞上的不言而喻。
最多也才几个小时,怪不得痕迹现在还留着。
皮尔洛抬起眼看着利诺,“除了接吻还有吗?”
他希望听到否定的答案或者看到利诺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来否认,但结果令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利诺啃着指节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
皮尔洛感觉自己在逐渐失去理智:“他强迫你的吗?”
利诺摇头,“我是自愿的。”
“受伤了吗?”
利诺继续摇头,“没有,皮波很温柔。”
皮尔洛深吸一口气,“来吧,让我看看。”
利诺原本不太清楚皮尔洛想要看什么,但皮尔洛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服纽扣,利诺回家后便脱掉了外套,只剩下一件衬衣和一条薄的休闲裤。
衣扣被一颗颗解开,利诺的身体在皮尔洛面前袒露,冰凉的手指停在利诺胸口被咬红的**上,原本的粉色现在已经变成了糜艳的红色。
“这里也肿了。”皮尔洛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是个单纯为患者诊治的医生,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利诺觉得有点痒,缩着身子想躲避,“不要摸,痒。”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抱怨,“都说了让皮波不要咬他根本不听我的。”
皮尔洛还想检查其他位置,但他知道现在不合适,会把利诺吓到的。
“你在和他恋爱吗?”皮尔洛连因扎吉的名字都不想提。
利诺有些疑惑,“没有,为什么会觉得我们在恋爱?”
皮尔洛想质问既然不是恋爱你为什么要和他上床,为什么要做那么亲密甚至称得上是私密的事情,但嘴巴张开又闭上,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太像是质问了,利诺不会喜欢的,而且他又是用什么样的身份来干涉利诺的恋爱和交友?利诺做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获得他的许可。
利诺察觉皮尔洛突然低落下去的情绪,手臂撑着沙发身子朝皮尔洛靠近,“安德烈亚,你在不高兴吗?”
皮尔洛没有回答,而是扭过了头。
利诺不满地嗷呜一口啃在他的耳尖上,含糊不清地说道:“理理我,为什么不高兴?因为我和皮波睡觉了吗?”
皮尔洛觉得他总是在明知故问,恶意地揣测着这个小混球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但一直在看着他兵荒马乱。
但他又清楚地知道利诺并没有这么多复杂的心思,只是想说什么便说,想做什么马上就要做。
“我没有和皮波在恋爱,以后也不会和他恋爱。”
皮尔洛终于伸手解救了自己被利诺咬得湿漉漉的耳朵,扭回了头看着他,“但你们上床了。”
“可是这不是很常见的吗?”利诺没弄明白皮尔洛的想法,虽然他身边熟悉的长辈都是好男人,但在大环境的影响下,他也没有上了床就要为一个人守贞的想法。
“皮波也不会和我恋爱的。”
他和因扎吉心照不宣,因扎吉和维埃里都是花花公子,并没有要安定下来的想法,利诺也只是需要一些身体上的刺激,双方各取所需。
利诺也不觉得因扎吉是个适合的恋爱对象,他的生活习惯太糟糕了,利诺不可能忍受和一个高度敏感的人睡在一张床上,也不可能和一个吃意面不加酱料的没品味人类吃到一块去。
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因扎吉的脸(不在球场上的时候),哦,现在还多了个身子。
皮尔洛松了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或许他是知道的,但他不敢承认。
利诺对于爱情的态度太轻佻,他不敢有更进一步的想法,或许真正恋爱之后他就会像其他所有人一样失去对利诺的吸引力,现在当朋友,那就是利诺永远的最重要的朋友——利诺承诺过的事永远不会食言。
虽然知道利诺的想法是不对的,但他根本不想纠正。
皮尔洛捧着利诺的脸,开始助纣为虐,“利诺,你要记得男人都是混球,别对他们投入太多感情,玩玩就好,注意安全和卫生。”
最好玩也不要玩,但皮尔洛知道不可能的。
利诺永远在追求刺激,现在他被禁止了其他许多活动,就只剩下男人能在床上给他带来些刺激的感觉。
皮尔洛不可能阻止他去寻找快乐。
他现在只希望日程里能排满比赛和训练,最好一个月30场比赛,把利诺累到没有精力在休息时间去乱搞,但那样先累晕的可能是其他人。
利诺在因扎吉那里没享受过的事后服务全在皮尔洛身上感受到了,他也把对性对象的依恋全部投注到了皮尔洛的身上。
除了没有做的步骤,皮尔洛已经把其他能体会到的东西都体会完了,利诺比平时更加乖巧粘人,黏在他身上像块大号橡皮糖。
或许这样也不赖,皮尔洛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利诺柔顺的长发,悄悄帮他扎了两条小辫子。
利诺的头发又长长了,发根的地方明显变得弯曲。
皮尔洛觉得利诺卷毛的时候也很好看,妹妹头的时候看他背影总有人会把他认成女孩。
他感受到趴在他膝盖上的利诺逐渐均匀呼吸,小声喊了他的名字,没有回应,看来是睡着了。
皮尔洛有些发愁,他可搬不动这么大一只人。
他把自己的腿慢慢挪开,为利诺调整好睡觉的姿势让他睡在沙发上,而他自己则是回了房间休息。
半夜,楼下发出一声巨响,只可惜熟睡中的皮尔洛并没有听见,他唯一的反应是翻了个身继续做刚才的梦。
第二天一早,皮尔洛刚起床就对上了一双蓝汪汪的控诉的眼睛。
他看着利诺额角鼓起来的大包,伸手碰了碰,然后就听到了利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弄到的?”皮尔洛又好笑又心疼。
利诺幽怨地看他,“还不是因为你把我放在沙发上睡。”
睡眠地点的转换也改变不了利诺狂放不羁的睡姿,沙发躺下他已经很勉强了,根本承受不住他多做一个动作。
利诺一个翻身就滚到了地毯上,额头还直接磕到茶几把他额角磕出了一个鼓包,看起来有点滑稽。
为了能出门见人,利诺不得不做了从层层伪装,先给鼓包粘上纱布伪装受伤,再戴了个帽子遮住纱布。
不过这样也只能瞒过狗仔小报和球迷的视线,到了更衣室利诺还是得拿下自己的帽子。
看到利诺额角的纱布,巴蒂直接惊呼出声,“你的头怎么了?被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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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审核斗智斗勇一个晚上,有宝贝发在108章评论的原文没被屏,结果我改了八百遍的正文还是不通过,晋江你这破审核什么意思[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