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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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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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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林渡听得有些气急, 连虞武帝脸上都浮起一层淡淡的尴尬。

自家这个老七,怎么就这么能装路人?

明明桩桩件件都与他脱不开干系,偏被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桩桩件件都不肯认。

偏偏他这当爹的, 之前还真没发觉。

虞武帝哼了一声,看向林渡的眼神里多少带着点明晃晃的不满了。

能装是吧?那往后就多往他身边安插些人手,看看是他能继续吧那些暗地里鼓捣出来的事瞒下来, 还是他能早早儿的发现端倪。

虞武帝算是看明白了。

天幕虽说是后世评述,可到底不是凭空揣测,而是依据那些被称作“史实”的东西。

可那些东西经过风沙岁月的摧残, 真正能留下来的有多少?总归是不全的。

与其等着天幕爆料,倒不如从此刻起便盯着, 莫说天幕知道的, 就算是天幕不知道的, 他也能了然于胸。

林渡却浑然不知自己已被盯上了, 还望着那天幕上的字气的浑身发抖呢。

倒是林溯, 不愧是虞武帝亲手养大的儿子,只拿眼角余光轻轻一扫, 就明白自家小七是入了父皇的法眼了。

虽说他这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忤逆父皇,但为了小七的周全, 还是与林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哎, 往后的林渡身边,怕是真要热闹起来了。

【说起这事儿,咱们不得不提一嘴虞武帝这些儿子们的人物关系了。】

天幕上的画面骤然一变,现出一张人物关系图来。

十七八个头像在白纸上星罗棋布,带着箭头的线条更是错综复杂。

一会儿说这个妃子和那个皇子虽非亲生母子却胜似亲生,一会儿又说四皇子和九皇子看似剑拔弩张实则相互关切。

更有一条线, 把十一皇子和宫中一位年轻妃嫔汪答应串在了一起,下头的关系提示词赫然写着:“那汪答应的肚兜,竟挂在了他的腰带上!”

满朝文武的眼睛都看直了。

肚兜?腰带?

这、这莫非是——聚麀之诮?!

天呐,往日看十一皇子生得一副忠厚老实模样,没想到老实人干起坏事来,竟是这般的惊天动地!

虞武帝的脸瞬间黑了,立刻递了个眼色给一旁的苏文敬。

苏文敬会意,悄默声的退后半步,招手唤来个跟在身边跑腿的小黄门,低声吩咐着务必将那位汪答应拿下。

后宫容得下一切阴私,却唯独容不下这般秽乱之事。

可甭管那些兄弟们之间的关系有多盘根错节,代表着林渡的那颗头像却始终是干干净净的。

所有的线落到他头上,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形容——喜欢,喜欢,超喜欢。

林渡自个儿都看傻了。

这是在说他,或者是说原身,是个不折不扣的团宠?

可他来了这些日子,怎么半点都没察觉到呢?

【诸位看这图啊,是不是一看就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可偏偏那好奇心又被挠得直痒痒,忍不住想反复揣摩、仔细研究?】

满朝文武都心虚地垂下了眼皮。

嗨,谁说不是呢?

官家的家事,莫说是后世人了,就是他们这些日日杵在跟前伺候的,但凡听见个风吹草动,也难免要竖一竖耳朵。

只可惜方才官家已然回过神来了,一个冷飕飕的眼神扫下来,谁还敢再多瞧半眼?

再看下去,脑袋还要不要了?

但他们是不敢看了,可架不住天幕敢继续说啊!

那天幕不仅要说,还眉飞色舞,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就拿这汪答应和十一皇子的事儿来说吧,那可真真是花前月下,俊男靓女,痴情绝恋,荡气回肠。】

【甚至差一点儿就彻底BE了!好在咱们信王殿下一招妙手回春,好一手移天换日神功,生生成全了这一对璧人。】

【这桩事若是单开一题,少说也得五六个回合才能讲得尽兴。】

【不过今儿咱们先不提这对苦命鸳鸯,咱们接着说糖王的事。】

满朝文武那压不住的八卦眼神,止不住地往林渡身上飘。

合着信王殿下不止爱在背后指点其他兄弟出成果,连这种碰了就必定掉脑袋的事,也敢往里掺和一脚?

也不知信王殿下究竟掺和到哪一步了,更不知在官家发作之前,能不能悄没声地听他讲讲这其中的细节。

林渡只觉得后脖颈跟有风吹着似的,不仅凉飕飕的,还一阵阵泛着疼。

他忍不住看向林溯,手足无措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惶恐与慌张:“大哥,你帮我瞧瞧,我脑袋还在不在?”

林溯:“……”

他抬手摸了摸林渡的后脑勺,温声安抚道:“莫慌,一会儿跟大哥回府,大哥保你。”

说着,他抬眼瞥向天幕,眼底掠过一丝杀气。

这天幕,当真是越发不像话了。这样的谣言,也是它能信口捏造的么?

天幕上的画面暗了下去。

没一会儿,代表着十皇子林且和信王林渡的头像就又亮了起来,还被逐渐放大,一左一右的,彻底占据了整个的天幕的江山。

【十皇子林且,乍一提这个名字,诸位或许还觉得有些陌生。但要是咱跟各位提一嘴“大皇子那桩冤假错案的元凶”,那诸位指定是该不陌生了吧?】

【没错!咱们这个直播间刚开播没多久便说过,当年构陷大皇子的凶手之一,正是咱们这位大虞糖王,十皇子林且。】

【说起这位十殿下,那可真算得上是虞武帝这一群儿子里,人设最拧巴、最复杂的一位了。】

【你说他坏吧——他联合晋王林浦泽构陷自己的长兄,下手非但心狠手辣,事发之后还丝毫没有悔意。】

【可你说他好吧——他能在外活动的期间拼命办糖厂、推新法,实打实地让百姓的碗里多了一口甜的。】

【这样的人,就算是搁在眼下,都能让一帮学者熬上三天三夜不阖眼,都未必琢磨得透呢,就更别提放在那时候了。】

【说实话,咱是真不觉得当事人自个儿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但归根结底啊,咱是觉得啊,这事儿兜兜转转的,还是跟咱们这位信王殿下有些干系。】

天幕上,代表林且的头像暗了下去,倒是代表林渡的头像又胖了好几分。

那圆滚滚的脑袋上头,还被明晃晃地贴了一张字条,上书——祸国妖妃(兄弟专供版)。

林渡:“?”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诸位方才也都看见了,那张关系表里,甭管旁人与旁人之间的箭头有多盘根错节、恩怨难分,一到咱们信王殿下这儿,那就是齐刷刷、清一色的——喜欢!】

【那就是单纯的、没来由的喜欢。】

【虽说咱至今也想不明白,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既不生得倾国倾城、貌比潘安,也没听说会什么摄人心魄的奇技淫巧,怎么就能让这么多兄弟个个儿打心眼儿里稀罕他呢?】

【咱琢磨着,就算是搁在那X江的同人文里头,人也不敢这么写吧?】

【可架不住史实就摆在这儿呢!信王他就是讨兄弟们的喜欢,没得任何道理可讲。】

【就连虞武帝到了晚年,人都已神智昏聩、认不清眼前人了,嘴里还反反复复地念叨这桩事呢。】

【他那是嫉妒吗?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总之,诸位只需要记住一条——信王林渡,搁咱们大虞,那就是一妥妥的万人迷。】

满朝文武眼神里的八卦又添了两分。

没想到信王殿下还有这等属性?

再一琢磨天幕先前说的“这些皇子们,哪怕是再不显山不露水的,手里也都攥着独一份的本事和功绩”。

那岂不是意味着,只要巴结好了信王,往后便极有可能跟着蹭上一份青史留名的功劳?

好好好,能不能在史书上留一笔,就看这一手了么!

【不过,喜欢跟喜欢,那还是有讲究的。最起码,程度就不一样。】

【那虞武帝这些儿子里头,最喜欢林渡的是谁呢?】

天幕故作姿态地咳嗽了两声。

【其实有俩。一个是大皇子林溯,一个是十皇子林且。】

【这两位的喜欢,那真叫一个昏天黑地、忘乎所以。甚至互相视对方为头号对手,成天跟俩小学生似的,变着法儿地攀比谁在老七心里分量更重。】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虞武帝更偏疼大皇子些,留下来的关于大皇子的记载也更多,连带着他跟咱们信王的互动被记下来的也就多了。】

【要不然,咱这会子在X江文学城看见的,可就不止是清一水的“17王道”了。那该叫“1710——纵使三人,也能举案齐眉”了!】

林渡:“……”

林渡扭头,无比认真的看向林溯,一本正经的问道:“大哥,您跟嫂嫂关系真的还好吗?”

林溯:“……”

他嘴角一抽,笑不出来了。

他是喜欢林渡,可那多半是兄长对弟弟的关切罢了,哪里就至于像天幕说的那般离谱?

至于老十,在他们这帮兄弟里头,确实更黏小七一些。可那也不过是因为小十小时候,只有小七多照顾了他几分罢了。

雏鸟情结么,哪个孩子小时候没有过?

长大了,各自有了自己的心思,便也渐渐疏淡了,同样没有天幕说的那般夸张。

更别提他跟小十在照顾小七这件事上向来默契,从不曾红过脸。

这天幕,也不知从哪儿翻捡来的边角料,辨也不辨,便这般信口说了,这不是平白误导人么?

虞武帝倒是不信这些浑话的。

自个儿儿子们的关系,自个儿心里还能没数?

老大、老七、老十之间是亲近了些,可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兄弟情分,跟天幕嘴里那套,简直两模两样。

天幕却浑然不知底下人的心思,还在兴致勃勃地往下讲。

【就拿十皇子这个“糖王”的名号来说吧,其实十皇子的初心,也不过是看着信王那阵子用饭不香甜了,就一门心思的琢磨着,再多弄出些好吃的花样来劝饭,这才顺手弄出来的。】

满朝文武:“……”

虞武帝:“……”

这天幕说话虽夸张了些,可底层的事实却从未出过差错。

这么说来,当真是信王殿下一时吃不下饭,十皇子殿下一急之下,就将这制糖的法子给琢磨出来了?

那要是此刻信王殿下吃不下饭了,十皇子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想了?

横竖他那位“对家”不是已经把制盐的方子拿出来了么?

一时间,人群微微躁动起来。

更有那眼疾手快的,一个箭步上前,径直将林渡手里的糕点夺了去。

林渡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

知道你们急,知道你们巴不得我立马照着天幕的剧本往下演,可能不能先让我把这顿饭吃完?

饭吃到一半被人半道截了,是真的会让人食欲不振的啊!

林渡被气的整张脸都皱起来了,林沐看的心疼,直接又塞了一块到林渡的手里。

“吃!”他大手一挥,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抢糕点的官员,道,“吃饱了再说。”

林渡撇撇嘴,恨恨的咬了口全新的糕儿。

【诸位都知道的,信王好吃,而且最爱那油炸糖渍的玩意儿。】

【但诸位可能不知道,信王这个人吧,爱是真的爱,抠也是真的抠。】

满朝文武:“?”

抠?可这糖啊油啊,贵是贵了些,但依着一位亲王的俸禄,还不至于吃不起吧?

【诸位想想啊,那糖啊油啊,搁在大虞是什么价钱?那是贵得烫手!】

【要说以信王的俸禄,也不是吃不起,可他偏生舍不得。一个月里头,就算豁出去奢侈一把,统共也就尝个一两回罢了。】

【他那几个兄弟,也不是没想过送些过去,可信王实在不乐意收。】

【为啥?因为收了礼,回头自家灶上做了,还得回回给人送过去。】

【每回眼睁睁看着热腾腾的吃食端出门去,信王这心里头都疼的厉害,好似有血在滴一样。】

【这一来二去,兄弟们也都知道了,也就歇了这心思了。】

【但十皇子不一样,他想的比其他人都深一层,他想啊,既然七哥不肯收礼,那索性想个法子,把糖和油的价格给打下来。】

【于是啊,他就闷声不响的背着人琢磨榨油、琢磨制糖,还养了一大帮能工巧匠专门干这个。】

【这事儿,虞武帝其实心里门儿清。毕竟十皇子那会儿闹出的动静可真不算小。】

【可虞武帝心大啊,又素来觉得,自己这些个儿子,除了老大,旁的都成不了什么气候,索性就由着他折腾去。】

【主打一个“成不成的都不打紧,只要别蹦出来给朕添堵就行”。】

【可谁曾想,越是你不指望的那个,偏偏就越有出息。这制糖的法子、榨油的法子,还真就让十皇子给琢磨成了!】

【哎对!诸位都知道,咱们大虞用油量蹭蹭见涨,那也是元启年间的事儿了。】

【但诸位或许不知道,这油量大增的背后,也是咱们十皇子的手笔。】

满朝文武眼神里的热切这回又更胜了一份。

榨油量也大幅攀升了?

好好好,那可太好了!

百姓过日子,谁能离得了油盐这两样?偏偏它们一向产量稀薄,叫人发愁。

如今连天幕都说,十皇子有这本事把油产给提上去,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干啊!

于是,方才那位眼疾手快的主儿,又是一个箭步蹿上前去,劈手就夺过了林渡刚抓起来的糕点。

林渡:“……”

这饭,到底还让不让人吃了?!

这一回,连林沐都不站在林渡这边了。

他干咳一声,拍了拍林渡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忍忍吧,等老十那法子彻底研究出来了、铺开了,你再敞开吃吧。”

林渡:“……”

成!这里不让吃是吧?那就不吃了!

等他回府了,他马上吃、偷偷吃!吃一斤!

【其实咱也不知道,咱们那位前半生英明神武,后半生敏感多疑的虞武帝陛下是怎么生养出这一群一根筋,但都筋的四通八达的儿子的。】

【但咱实在得喊一句!】

【虞武帝,你有本事这事儿咱是知道,但架不住咱也知道你是真糊涂啊!】

【你睁开眼看看呐!你儿子是全是一根有主的筋啊!你抓什么滑不溜囚的筋啊!你倒是去抓那个主儿啊!】

满朝文武默默地在心里比了个“不愧是信王殿下,人如其设,可真行啊”。

虽然说不出口,其实他们在心里早就吐槽开了。

他们这个官家,前半生杀伐决断,后半生疑神疑鬼,养出来的儿子们却又一个比一个不仅能折腾,还能死扛。

大皇子扛着冤屈多年不吭声,二皇子在北境拿命换防线,三皇子一门心思翻案,八皇子躲在皇陵关门过日子。

九皇子为了争一口气研究出来盐巴,十皇子更绝,为了七皇子的一句话,不仅研究出了制糖新法,还顺道儿把榨油量给提上去了。

至于七皇子,这天幕才说皇子多久?那头上的帽子一顶接着一顶的扣着,比御史参他们的本都多呢!

偏偏,证据都贴上他的脸上了,他还能死不承认。都昂头露腚了,还非说自个儿能隐身呢。

这些个皇子殿下们,说好听点叫“筋的四通八达”,说难听点就是各有各的轴法。

天幕夸官家“好有本事”,这话搁在后世可能是调侃,搁在当下,他们听着都觉得脸酸。

虞武帝干咳了一声,目光一撇,落在了下头那个明显在生闷气的人身上。

主儿?是在说老七?

可这主儿光看着就知道,比那些个筋还要滑不留手,怎么抓?

天幕忽然叹了口气。

【哎,诸位别激动,咱刚刚也就是随口喊喊。咱能不知道咱们这位信王藏得好吗?】

【咱不仅知道,咱还得认真说上一句——他呀,才是虞武帝那帮子皇子里头,最滑不留手的那个!】

【咱都能想象得到,即便虞武帝有了那未卜先知的本事,咱们这位信王,也照样能凭着自个儿独一份的胆色跟脸皮,让这些事都赖不到他自个儿身上去!】

虞武帝:“……”

这话倒是不假,甚至颇有验证的余地。

林渡却羞得恨不得就地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天幕,成日里编排些有的没的也就罢了,怎么还大胆地做起假设来了?

做也就做了,怎么还桩桩件件都往真了说呢?!

林溯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把脑袋凑过去,好心地“提醒”道:“要不,小七你行行好,就别藏了?”

“天幕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也主动一点,表现表现?”

“大哥!”林渡急得就差当场跺脚,压低了嗓子,急切自辩,“那都是还没影儿的事,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呢!我上哪儿表现去!”

“弟弟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就别再拿弟弟开涮了,成不成!”

林溯闻言,摇了摇头。

怎么会没影儿呢?要真是没影儿,这天幕能说的跟真的一样?

左不过是现在没人提起,大家伙都在这儿装作不知道罢了。

而且,都是皇家出来的,谁不知道这天下哪来的无缘无故的喜欢?

说到底,大家在乎小七,一方面是因为小七的性子是真好,另一方面——

还不是因为小七真有几分本事么?

再加上他素来不爱表现,专精藏拙这一道,可不就更能让兄弟们放心么?

这些年有他们这些兄弟护着,藏了也就藏了,压根儿不怕被人戳穿。

可现在不一样了。那天幕来无影去无踪,讲的虽说是还没发生的事,可在场的哪一个不信这就是他能干出来的?

哪怕是满朝文武,之前觉得小七平庸的,如今那心思也都动的跟钱塘江的潮水似的,不断翻涌了。

最重要的是,父皇他这回是真听进去了啊!

父皇盯上的人,他们这些个兄弟谁都不敢打包票说是能护下的。

林溯沉吟片刻,正想提点林渡两句,就听见上头虞武帝冷不丁地开了口:“老七,你给朕说说,你这私底下的,到底还藏了多少事儿?”

作者有话说: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忘记说了,成语是找人问的,估计不大合适,等我再钻研钻研这些东西,一道改了

已读完: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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