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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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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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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说不出话。

林渡心里发苦。

林渡只能垮着张喵喵批脸, 朝他的好大哥林溯拼命递眼色。

他又不是个傻子,哪儿能不明白虞武帝的意思?

虞武帝啊,他这位好父皇啊, 他啊——

他!要!照!着!天!幕!翻!旧!账!啊!

林渡攥着自个儿袖口的料子, 都把金贵的湖罗扯出丝丝缕缕的裂口了,也没见着有要撒手的意思。

他想不通啊。那天幕上说的一桩桩事儿吧,虽说没囊括土农工商全部吧, 可农、工、商总归是沾了边的。

而且跨度那么大,牵扯那么广,就算让户部、工部、兵部一块儿来查, 也未必能理出个头绪。

父皇就一个人,一双眼睛, 一双手的, 他翻得过来吗?

就算父皇翻得过来……林渡自己也说不清啊!

那天幕都反复强调多少回了?那是未来之事, 未来之事!

他一个活在“现在”的人, 除了后院那一片菜地、那七八九十坛蚯蚓粪肥, 还有菜园账本之外,还能藏什么?

就算真藏了……不也早就被掏干净了吗?

甚至还被逼着, 提前交出了一份“未来”的答卷。

林渡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回父皇, 儿臣没——”

虞武帝直接打断:“你想好了再说。”

林渡:“……”

啊?他、他难道又有什么被发现了?那两套藏得严严实实的账本?

不能吧……他先头明明看过的, 还好端端藏在屋里呢。

林沐一见林渡缩起脖子,就知道这小子又露怯了。

他白眼一翻,手就已经扯住林渡的后衣领,一把将人拽到自己身后。

“父皇,老七向来胆小。他若真藏着什么,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儿臣虽刚回京不久, 却也瞧了个明白。这天幕说的,压根儿就不是现在的事。”

“既是未来的事,老七哪儿来的未卜先知的本事,能知道自己未来都做了什么?再说了,那天幕点出的事主也不是他啊。”

“您若真想知道些什么,倒不如去问问老九、老十,甚至是老三、老四他们……指不定,还真能问出点儿东西来。”

他们这些个兄弟,还真没有一个蠢的,哪怕是被天幕点名憨直的老九。他们一个个的,谁手底下不真藏着点能救命的底牌?

既然这天幕要爆,倒不如他们线抖出来的,总归不至于那么被动。

只是——

林沐略扫了圈跟来的弟兄们,见他们各个都面色苍白的,就知道没一个是乐意自爆的。

满朝文武一听这话,个个都低垂着头,恨不得伸手把耳朵死死堵上。

这群皇子里面,除了大皇子林溯,也就二皇子林沐真有这个胆色,敢跟官家这般硬碰硬了。

他不只相貌随了官家,就连那身军功,也随了官家,是实打实地亮眼。

他们大虞不是没有能征善战的将军,但能常战常胜、说到名字便让北境鞑子闻风丧胆的,当真只有二殿下这么一位。

但,皇子与官家争执,关起门来是家事。

可一旦敞到明面上吵,那性质可就暧昧了。说轻那叫议论,各抒已建。说重就是干政,图谋不轨!

他们真不掺和倒也罢了,但要是为了这一耳朵的乐趣,一回头见二皇子殿下与官家重归于好了,再一顶“窥探天家私事”的帽子扣下来,他们这些在场的,可就一个也讨不着好了。

“你倒是护他。”虞武帝哼笑一声,“你私下藏着的东西,你知道?”

林渡一听这话,后背立刻渗出层冷汗来。

要是说他前头还心怀侥幸,觉得自己私藏的两套账本子没被发现。现在,那点子侥幸就彻底魂飞魄散了。

父皇真发现了啊!但东西怎么都还好好地放在那?而且之前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总不能是在等他自己坦白吧?

林沐却神色不变,只道:“老七做事自有他的一套章法。虽说可能软乎了些,但总归不至于做出通敌叛国那等蠢事。”

林渡听得一哆嗦,慌忙摇头。

他是想当个闲散王爷,可不是想当个“没了”的王爷!那等蠢事,他怎么可能去做?

更何况,九年制义务教育可没少让他们读史书。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国土就是国土,国将不复,何以为家?

他如今既是皇子,自该一心向着大虞。毕竟唯有国富兵强,他的日子才能真正安稳——

嘶……这么一想,他那两套账本,似乎真该交出来?

林渡挠了挠脸颊,忽然有点心虚了。

怎么办?好像说错话了?可现在这个样子……

他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林溯见状,也往前站了半步,温声缓和着这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

“二弟莫要胡言乱语!父皇并非此意,还不快向父皇赔个不是。”

林沐横了林溯一眼,到底还是规规矩矩低下头去:“儿臣一时失言,请父皇责罚!”

虞武帝冷着张脸,未置一词。

林溯见状,便继续温言道:“父皇也多虑了。小七素来是个安稳性子,况且常在儿臣跟前走动。若他真隐瞒了什么,儿臣也该知晓一二才是。”

“既然儿臣毫不知情,想来小七……确实已没什么可瞒的了。”

“父皇若不放心小七,难道还信不过儿臣么?”

虞武帝的目光在林溯的脸上停了停,又扫了一眼林渡那强作镇定却掩不住心虚的神情,终是没再继续追究,只意味深长地瞥了林渡一眼,便摆摆手。

“都坐下吧,天幕还没完呢。”

【算了算了,多说无益。毕竟咱不是大虞朝的人,也没那本事跨过时空,把话递到虞武帝耳朵边上去,不是?】

【咱们把话题撤回来!】

【刚刚咱们不是说十皇子林且那制糖榨油的事业搞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恨不得天下皆知不说,还真让他弄出了名堂来么?】

【事吧,是这么个事。但咱也得琢磨琢磨时代的局限性,是吧?】

【这一琢磨,是不是就琢磨出了不对劲来了呢?】

满朝文武终于把脸上的那点笑彻底憋回去了,各个都顶着张红彤彤的脸来,试图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时代局限性?这词虽听着陌生,可不算难理解。

大抵是要说他们这眼界到底是不够宽裕?站得也不够高,故而看得不够远了?

满朝文武:“……”

理虽是这个理,可这话听着,怎么嘲讽劲十足的?

莫不是方才被二皇子殿下带偏了?

其实当官儿的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没几个是不认同这句话的。

除了那些生来就在富贵窝的勋贵,谁不是从科举场里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谁不是从七品县令一步一步熬上来的?

做学问那会儿,眼里就只有圣贤书,抬头看见的,不过是书院四角的天空。

等当了县令,管了一方水土,眼里见的,就是田亩乡里、人情世故了。

更何况如今身居高位,看得比谁都清楚,想得也得比谁都长远。

要是一步踏错,想岔了道,那真是抄家灭门的祸事。

可他们就是绕不明白了,这“时代局限”的大道理,怎么就跟制糖、榨油……这些靠手感、凭经验的手艺活儿,扯上关系了?

难不成这全凭师傅传授,自个儿摸索的活计,也有个摸不着的“顶”不成?

【诸位都清楚,大虞朝,尤其是元启年间,那会儿的手工业,无论是质量、技术还是出的货,那可都算是史诗级的加强版了。】

【就算放现在看不算什么,可在那个时代,也不得不承认,已经是登峰造极。不然也不会从元启之后,各项技术都硬生生停摆了上百年,直到1760年工业革命一炮打响,才算有了新动静。】

【可以说啊,在元启年间,那帮匠人凭着自个儿的手艺和理解,已经把能改的都改到头了。】

【那咱们十皇子是咋成的呢?他又不是穿越的,没有跨时代的思想和黑科技啊。总不能真说“人的潜力无限”,尤其是为了想护着或讨好的人,就能凭空突破吧?】

【这话嘛,咱们耳朵里过一遍就算了,可千万别当真。思想大跳步是要不得的,毕竟步子要是迈大了,那两腿之间连着的那块布,它是真会破的!】

满朝文武闻言,都会心一笑。好有趣的说法,听着就生动。

不过未来的裤子竟是连裆的?那穿起来不嫌难受么?

【其实说起这事,十皇子还真该给九皇子磕一个,恭恭敬敬喊声“义父在上”。】

【因为他手底下真正顶用的匠人,就是九皇子送去的。】

【一个叫陈僖,制糖专精。一个叫叶涿,榨油专精。】

天幕画面一转,亮出两张画风奇特的抽象画像。

两人都穿着一样的褐色麻布短打,头发拿麻绳扎着。只是一个对着堆成小山的糖块,一个手里攥着个油壶。

那模样……无论粗看还是细看,都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压根就没啥区别。

好在旁边都配了红底白字的条子,清清楚楚标着名字——

【制糖·陈僖】,【榨油·叶涿】。

【咱们看这两张像啊,都是学者们按史料找人画的。】

【嗯,是抽象了点儿,但大虞时期的书么,看过的都懂,能记下的实在有限,就不要为难画师了。】

【而且,也不妨碍认嘛,名字不都给标上了吗?】

茶摊上坐着的儒生们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们的书怎么了?那可是圣贤传下的经典,人人皆当诵读!

况且,他们笔下的文字素来简洁有力,什么“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朱”,那个不形象了?

那就差照着真人的相貌,一笔一划拓在纸上了!

“后世之人,莫不是不读书了?连这般清楚明白的文字,都读不懂、辨不出了?”

“唉,果然还是夫子说的是啊!我等做学问的,除了自家通晓,还应剖析再三,务必让后人看得懂、学得会才好!”

林渡在一旁,却像是忽然被勾起了什么,以袖半掩着口,眉眼弯弯地偷笑起来。

文言文啊……那确实是,挺难“辨认”的。

他还清楚记得,自己头一回见到文言课文时的模样。

那叫一个恨不得就一头栽在桌上,两耳一闭,啥也不听。

只可惜,这玩意儿考学必考。不仅要背得滚瓜烂熟,还得理解透彻,最好自己也能写几句。

而且被这么摧残了这么多年,他也总算算是出师了。

如今哪怕是换了天地,哪怕是字写得像狗爬,至少真被人问起学问时,也能应付上一两句,不至于当场露了馅儿。

林溯见林渡偷笑,侧过脸问他:“小七这是想起什么趣事了?”

林渡就像那做了坏事后,被突然捉住了后脖颈的猫儿,吓得赶紧将袖子一放,将才翘起一点的嘴角又压得平平的。

他眨眨眼,看向林溯,神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没、没事。就是恍惚觉得……后世之人闹出这样的笑话,兴许还是因为读得不多吧?”

“学问这东西,到底不该只藏在书院高墙里,理应让更多人——”

话说到这儿,林渡忽然住了口,眉头一蹙,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要命。他怎么一放松,就把这话顺嘴溜出来了?

林溯却像是早听过似的,并不惊讶,只淡定的拣了颗枇杷,慢条斯理地剥开上半截的皮,轻轻塞进林渡手里。

“吃吧。”他声音听着平平静静的,没一分多余的情绪,“别多话了。”

林渡肩头一颤,立刻低下头去,咬住了露出来的那一大块果肉。

哎,不愧是贡果,甜丝丝的不说,汁水可真足啊。

早有小黄门将林渡的话悄摸摸的递上去了。

苏文敬在虞武帝的耳边略低语了几句,虞武帝的眼神一撇,扫过乖巧吃果儿的老七,又端详了那几个把老七团团围住的儿子们,冲着苏文敬摇了摇头。

孩子们大了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就连老大,也不像幼时一般,事事都把他这个父皇摆在最前头了。

不过,这也无妨,能坐上这个位置的,谁还不懂个“藏”与“等”的学问?

他有的是耐心来看看他这些儿子们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儿。

【咱们今个时间不紧,就一个个的给诸位细说。】

【陈僖,西陵郡曹县陈家村人。这地方您诸位听着陌生,可要是说“东北陈家屯”——哎,是不是立马就明白了?】

【对咯!这陈僖啊,就是咱们东北那圪垯,陈家屯的人。这地方别的不出名,就出名一样东西:甜菜。】

【而且啊,跟大虞以前常见的那种大叶子甜菜还不一样,他们那儿,专产那种根茎肥硕的甜菜。还不是种在家门口,是长在山里头!】

天幕上的字迹晃了晃,随即换成一幅地图。

林渡一看,恍然大悟。

怪不得专产根茎甜菜呢,原来这地界儿和俄罗斯挨着!

那就难怪了,甜菜根在人家那边本就是当家菜。两地气候、纬度差不多,又山水相连,能发现这作物再正常不过。

不过……他二哥这么厉害?未来竟把这块地给打下来了?

要知道,虞武帝这些年一直想啃下北边这块硬骨头。

可惜那地方终年苦寒,每年有一半时间都在上冻,大虞的将士们实在扛不住,再加上朝中有人阻拦,这才久攻不下。

【咱们现在都知道,甜菜糖就是用甜菜根做的。可古人哪儿懂这个?白白守着这么个好东西,既不敢试,也不会用。】

【但陈僖不一样啊!野史上说,这人胆子极大,好奇心又重,就爱挑些没见过的东西往嘴里送。】

【再加上他是个孤儿,没个人管束的,那年又逢上饥荒,桑皮观音土分的差不多了,他就卯上了那山里的甜菜根了。】

【可这玩意儿吧,实在是跟大虞常见的大叶甜菜长得天差地别。前头也没人试过,还真没人敢碰。】

【他想吃,那也总得找个不把自己毒死的法子吧?】

【那他该怎么做呢?】

林渡嘴角一抽。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

【哎——对了!要不怎么说陈僖也是个聪明人呢,跟诸位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天下能进嘴的东西,甭管认不认识——】

——煮熟它!

【——久煮,多半就能吃!】

林渡耸耸肩,一脸的淡然。

看吧,他就知道是这个答案。

但其实也不是每种东西久煮都能入口的。就比如云南的菌子,如果不用热油炒了,多半都是要见阎王的。

【于是乎,陈僖就烧开一锅水,把甜菜根往里一扔,开煮!】

【这一煮,他就发现,这甜菜根不仅能吃,还好吃!跟别的菜叶子不同,它一点不苦,反而甜丝丝的。不止如此,这口感也是脆生生的,跟啃瓜似的。】

【而且,煮出来的颜色也好看,粉粉嫩嫩,特别招人稀罕。】

【陈僖一看,这能吃啊!赶紧招呼全村老小上山挖甜菜去了。】

【那一年饥荒,四野饿殍遍地,唯独陈家村,靠着这甜菜根,愣是一个人都没饿死。】

【等来年饥荒过了,大伙儿重新种上庄稼,陈僖闲来无事,就继续煮他的甜菜根。】

【咱们现在都知道,糖嘛,大多是熬出来的。但陈僖那会儿子不知道。】

【那天,陈僖一个没留神,把煮汤的火候给熬过了,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就熬出糖来了!】

满朝文武听得眼睛都亮了。

好一个阴差阳错!这不正是瞌睡时有人专程递来了枕头么?

只可惜那块地儿如今还没归入大虞的版图呢。若是早拿下了,这会儿岂不是能立刻派人去寻那甜菜根?

虞武帝也来了精神。他其实早就想动手打那一片了,可始终被文臣以“天寒地瘠、劳师无功”为由拦着。

如今既知那地方有这么个能产糖的宝贝,想必那些个文臣总该无话可说了吧?

【至于发现叶涿的过程,那就更戏剧了。】

【叶涿这人吧,更没别的身份了,就是岭南的一个卖油郎。】

【但他这个人有个特点,跟咱们信王一个脾性,抠搜。找他打油,那是锱铢必较,只能是他少给你,断不可能让你占着他半点儿便宜。】

【这老话说得好啊,越是抠搜的人,就越是能在银钱进出之间钻出些真本事来。】

【哎诸位别笑啊,是,这话听着糙,可理不糙,放大虞朝不也一样好用么?】

【诸位想啊,油价是死的,偷油是行不通的,那除了让出油量往上提,还有别的路子么?没有了啊!】

【这叶涿想多赚几个铜板,可不就得在这提升出油量上下功夫么?】

【好在咱们都知道,古法榨油,纯粹就是靠物理压榨。真要下狠心钻研,确实比从甜菜根里熬糖更有奔头。】

【况且叶涿人在岭南啊!那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水了!】

满朝文武都听得一头雾水。

物理压榨他们懂的,不就是用大石头狠命的去压菜籽么?

他们京里的榨油坊都是这么干的。

但水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诸位都晓得,水这东西,看着柔柔弱弱,实则坚硬无比。真要拿来当重物使,压起东西来,比那些硬邦邦的大石头还狠哩!】

【再加上那时候,竹龙水车灌溉的技术那会儿子已经有了,叶涿就这么灵机一动,把这招搬到了榨油上。】

【好家伙,这不搬不要紧,一搬一用的,那可真是如有神助,出油量一下子就蹿上去了!】

林渡略点了点头。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不就是在利用动力势能么?

水从高处冲击下来的力气可比石头压榨大多。再加上岭南水多,又用竹龙水车将大量的水运输到高处去。

如此循环着,确实能将产量拉上去一大截。

这叶涿倒是个神人,明明不懂这个原理,却还是能拿出来使用。

【不过叶涿也精得很。】

【他心里门儿清的,这产量,一个人提上去,那叫独门生意,指定能赚得盆满钵满。但要是人人都提上去,可就一钱不值了。】

【于是他就一直憋在心里,谁也没说,就这么偷偷的卖。】

【其实,他卖了足足有八年了,一直都挺相安无事的。但架不住那年九皇子心血来潮,非得跑岭南找什么黄皮,这不和就在水边榨油的叶涿撞了个正着么!】

【这一看榨油量蹭蹭的,九皇子一个灵机一动,当即就以叶涿榨私油为名,把人捞进牢里了。】

【进牢可不得审么?可不得吓唬吓唬么?】

【结果倒好,那鞭子都还没往他身上落呢,叶涿就被吓得,立马全招了。】

【那他招出了谁呢?】

满朝文武瞬间来了精神,一面把耳朵竖的高高的,一面拿眼角余光去瞥林渡。

这是该到了每日一次的点名环节了吗?天幕不会让他们失望吧?

【哎!对了!还是那位!】

【信王,林渡!】

作者有话说:

这周还是会加更的!

已读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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