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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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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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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绣墩子突然被人从斜后方抛了出来, 不偏不倚的落在林渡的跟前,还弹了两下。

林渡:“……?”

林游微微偏过头,露出一只熟透了的耳根。

天幕放到这份上, 谁还猜不到下一秒多半又要点名老七了?

虽说搞不懂老七这能躺绝不坐、能坐绝不站的懒散性子, 究竟是怎么能在每桩事里都能精准的拥有姓名的。

可眼下朝臣们都在,碍着天威颜面,就算父皇心软, 表面功夫总得做做样子。

跪总是要跪一下的。

可老七那身子单薄得跟纸片似的……

……咳,他没别的意思。就是怕老七万一跪伤了膝盖,回头父皇使唤起来, 要不顺手了。

林溯轻轻推了林渡一把,目光往那只绣墩上一钩。

老三难得递个台阶, 不能不下去。

林渡默默叹了口气, 认命地站起身, 膝盖对准垫子刚要挨上去, 就听见虞武帝嫌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起来吧。”

“多谢父皇!”林渡心头一松, 忙不迭站起来,回得格外响亮。

满朝文武见状, 不约而同露出些失望的神色来。

哎,官家这是心疼信王殿下了?怎的……不再多问两句呢?

好在, 天幕很快便弥补了这份未能得见的缺憾。

【一个人究竟能闯出多大的祸呢?】

【这不好说。但大概就是, 在古代提出动力势能可以造成重量压力的程度吧?】

满朝文武:“?”

虞武帝:“?”

一众皇子们:“?”

动力势能?重量压力?

这几个字拆开都认得,合在一起却叫人横看竖看,看不明白。

可这并不妨碍他们从天幕那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里,听出有人闯下了弥天大祸的意味。

林渡这回是真坐不住了,他“唰”地一下站起来,脸上不止血色褪尽, 就连身子都摇摇晃晃,站不大稳定。

什么“动力势能”、“重量压力”的,古人是听不明白,但他听得明白啊!

那可是冲量概念啊,不提概念被真正明确的时候已经是17世纪的事情了,哪怕是最早的萌芽,那也是14世纪的事情啊!

他刚刚还在感慨他们大虞聪明人辈出,结果转头就告诉他,这是未来的他亲口说出来的?!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未来的虞武帝疑心病重到在每人身边安插的眼线都快站不下了。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一边顶着个高压,一边还能旁若无人的跟别人输出这些超脱时代的理念的?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般没心没肺的时候?

【哎,是是是,咱知道这话说得不严谨。】

【准确讲呢,动力势能是说,物体在撞击过程里,能在瞬间释放,转化成一股又大又猛的冲击力。】

【这股冲击力能折算出来的重量,可远远超过物体本身的重量。】

【可咱们也得想想啊,这话搁古代语境里复不复杂?咱们那迷人又好奇的老祖宗们能听懂吗?】

【还不如说“动力势能能直接变成重量压力”呢!虽然省了过程,可结果没错,又直白又管用啊。】

满朝文武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怎会……听不懂呢?

非但听得懂,还觉得格外顺耳,一下便领悟了其中关窍。

这后世之人,怎的也不先打探打探,就直接将他们统统当作榆木疙瘩看了?

天幕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其实总结咱们信王的前半生,那就是一场由“好吃”引发的连环血案。】

【而这一次,也不例外,还是因为“好吃”。】

【咱也不瞒各位,这些年,就为了“动力势能等于重量压力”这句话,各路学者那是没少走弯路,个个铆足了劲,就想一举证明信王殿下是个穿越的。】

【可结果呢?穿越的证据是一个没挖着,反倒让他们发现,哎,这理论早在公元530年就有人提过一嘴了!】

【只不过吧,那时只是个才露尖尖角的小苗苗罢了,又没个真凭实据的,谁肯信啊?就被统统打成歪理邪说,往传奇话本里一塞,再没人当回事。】

【这下学者们可不就觉着被耍了么?也就再没人钻研信王穿不穿越了,反而开始琢磨起来了。】

【信王啊信王,荔枝苗不都给你了么?你怎么还跟岭南过不去呢?】

【然后他们就发现啊,合着大虞朝的“岭南”,那就不是一个小地方,而是连绵的好大一片啊!】

虞武帝皱了皱眉,岭南岭南,顾名思义,南岭以南。那自然该是南岭以南的整片疆域。

怎么,莫不是后世之人战力疲软,丢的丢、弃的弃,最终将他好不容易打下的偌大一片岭南,缩成了区区一个小地方?

【其实按咱们现在对“岭南”的理解,大致就是两广、海南,加上两个特别行政区。早先可能还囊括湖南、江西、福建的一部分。但再怎么算,那拢共也就这么一片地儿。】

【但要不说人家大虞的虞武帝专一呢?这人一辈子就爱干一件事——开疆拓土!】

【那元启年号才刚用了没多久,好家伙,连云南的一大部分地界也都并进去啦!】

满朝文武都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看吧!这就是他们所效忠的官家!不仅文治武功,就连疆土也拓得最广。放到后世之人的口中,那也照样是件提起来就觉得脸上有光的事!

林渡也在底下悄悄点头。

可不是么?他当时看见地图的时候,也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件好事。岭南那地方,虽说瘴气是多了些,可也真算得上人杰地灵。

那地方什么好吃的没有?就算真没有,进山里寻摸些好树苗,一种一推广,不也就有了?

【诸位想想,这一带最出产什么?水果啊!各式各样好吃的水果啊!】

【是!虽然那会儿岭南当地还没这些,可山里总有野生的吧?】

【信王那么好吃一个人,哪里肯错过这些个好东西啊?再加上那时虞武帝的监控虽然又密集又严格,但人到底好面,明面上还是给儿子们留了些自由的。】

【于是乎,他左右一打点,当着虞武帝眼线的面,往府里安了个替身,然后背起他的小行囊,驾着马车连夜朝着岭南出发咯!】

“噗……”

满朝文武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像!太像了!

这可不就是信王殿下能干出来的事儿么!

虞武帝也被气笑了,他看向林渡,问:“老七,你既这么馋,朕封你个岭南布政使,如何?”

林渡听得眼睛都亮了:“真的吗,父皇?”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一旦去了,那满山遍野的好吃的,可不就……

“假的。”虞武帝皮笑肉不笑的瞪了他一眼,“坐下!”

林渡:“……”

他撇撇嘴,气鼓鼓的坐了回去。

哼!就会拿自己的儿子开涮!

【咱们之前提过,虞武帝最擅长开疆拓土,那他不擅长什么?地方治理!】

【其实这也怪不得虞武帝。那么大的疆域,就算把始皇帝请来,他也管不过来啊。】

【但虞武帝人不傻啊。他就琢磨啊,既然自个儿不擅长管,那就找人去管呗!】

【于是他就开设恩科,而且,为了能“因地制宜”,他还特意定下一条。考上来的人,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当官!】

【您看看您看看,这规矩一定,可不就出问题了么?】

天幕咳嗽了两声,忽得将声音往下一拉,装出一副严肃又小心的样子。

【咱们当过官儿的都清楚哈,这为官最忌讳的是什么呢?就是原籍为官。】

【您想啊,这人际关系都在那儿呢,多容易养出土皇帝啊?】

【岭南那地方么,又天高皇帝远的。真等土皇帝的消息传到京城,只怕人家都进入二代目时期咯。】

【咱们前面说叶涿抠搜,仔细想想,还真就怨不得他。实在是那儿的土皇帝太能盘剥百姓,逼得人不得不精打细算,抠搜着过日子。】

虞武帝:“……”

所以,他这算是……好心办了坏事?

其实,他之所以会定下这条规矩,还是因为疆土虽广,可许多地方都是新纳之民,到底与中原心隔一层。

若用熟悉本乡本土的自己人去管,既能拉近距离,也便于治理。

谁能想到,竟养出了一方“土皇帝”?

虞武帝几乎要被气笑了,他直接朝苏文敬递了个眼色。

查!给朕彻查!务必将这些蛀虫清理干净,还地方一个清平!

【信王殿下一去,也是吃了土皇帝的暗亏。土皇帝第一招是什么?宰客啊!】

【他看谁人生地不熟,他就欺负谁。】

【那信王殿下虽说是个皇子,架不住轻车简从,身边连个能打的都没有,而且自己也是个半吊子,那小身板子哟……】

天幕发出一连串意味深长的“啧啧”声,里头的调侃与嫌弃,简直要溢出来。

林渡:“……”

不是!他只是瘦,不是不能打!而且就算不能打,他还没点“准备”么!

大不了……大不了回去他就琢磨琢磨,看能不能把火铳给搞出来!

【等人在岭南滚一圈了,车没了马没了,连衣服也就剩身上那一身了。】

林溯:“……”

林沐:“……”

虞武帝:“……”

他们心里的怒气像是被瞬间点燃了一样,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连衣裳都被盘剥得只剩身上一套了?这得是被欺负成什么样?!

不过老七/小七/七哥也确实太不顶用。若身上有点功夫,何至于狼狈至此?

“老七。”虞武帝声音凉飕飕的,“从明日起,每日巳时正,加练一个时辰骑射。听明白了?”

林渡:“……”

要命。大不了以后出门多带几个侍卫,何必非得亲自上阵挨练?

林渡委屈,但林渡不敢顶嘴。

再左右看看兄弟,没一个出来帮腔的。踌躇半晌,也只能蔫蔫地应下:“……儿臣遵旨。”

【咱们信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的叶涿的,也是这种情况下,留下了那么一句话。】

【所以说啊,信王固然有点拨叶涿之功,可叶涿天赋异禀,也确实难得。】

【他也确实担得起在史书上留下这浓墨重彩的一笔。】

天幕说到这儿,突然语气一转,变得轻松起来。

【不过,岭南的那位土皇帝最后也不算完全讨到了好处。】

【信王这个人吧,咱都知道的。他自己不欺负人,但人欺负到他头上,那也是指定不行的。】

【所以,临走前,信王针对那位土皇帝,演了出大戏,据说给人吓得三魂飞了七窍,差点就当场走了。】

【而且,就算没当场走,也统共没活过七日。】

【至于是什么大戏呢?咳,涉及封建迷信的东西,说了容易被封号,诸位要是敢兴趣,自个儿回去查吧。】

满朝文武纷纷用谴责的表情看着天幕。

从听故事的角度说,这才是本段最该铺开细讲的高潮啊!怎么说到关键处就停了,还让大家“自行查查”?

这跟说到一半撂挑子有啥区别?

何况那后世听天幕的还有个可查之处,他们这些个生活在当下的,能上哪儿查——

哎,不对,他们好像拥有当事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齐刷刷的落回到林渡的身上了。

天幕说不得,那信王殿下这位当事人,总说得了吧?

虞武帝也是这么想的,他道:“老七,你——”

“不知道!”林渡想也不想,直接抢答,“父皇,儿臣当真不知!那天幕连此事发生的年份都未曾说出,想必该不是正史记载,是野——”

【哦,对了,给诸位提个醒儿,时间是元启十九年。】

“——史……”

林渡最后一个字音渐渐低了下去,脑袋也耷拉下来,满是丧气。

正史啊,那赖不掉了。

而且,虞武帝素来是个谨慎的,大概率是不会相信他胡乱编出来的瞎话的。

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真要实话实说了?他倒不是想不到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说出来实在有损颜面啊……

一位大臣看不下去了,直言道:“殿下,您行行好,就说了吧?难道您忍心看那岭南的百姓继续在水深火热之中煎熬着吗?”

林渡:“……”

忘了,能干到进入谨身殿的,谁不是老狐狸一只?说不定,比虞武帝还要精明呢!

他瞒不过虞武帝,还能瞒得过一群会开会的狐狸?

林渡深吸了口气,有点子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借了点儿民俗之力罢了。”

“岭南那地方风俗殊异,笃信巫蛊,有许多约定俗成、无人敢碰的规矩。偏偏咱们中原人,素来不信这些。”

“儿臣这些年因心向岭南,对此倒是多有关注,便借着他们畏而我不畏的这一点,略作布置,设了个局。这才将那恶人惩治了一番。”

就是他属实是没料到,后劲会那么大。

林渡其实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现代社会出来的,谁还不是个良民了?

真见着人因着自己作的局而殒命了,那心里的愧疚,还真能淹死自个儿了。

不过,这事儿现在就被翻出来了,照着虞武帝的性子,都不用他出手,就合该申斥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岭南的百姓日子能从现在起好过一些?人也不会因为他的一场布局死了?

那也是好事一桩。

【啊?您是在问咱,同样是九皇子选中的人才,同样立下大功,怎么叶涿的记录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到了陈僖这儿,除了寥寥几句话,别的啥也没留下?】

【哎哟,您说说,您这问题问得——】

【您得去问虞武帝啊!怎么不早点把咱们东北那块地儿给打下来呢?】

几个户部官员和阁老闻言,不禁捏着鼻子,一声不敢吭。

那是官家不想打么?那分明是他们拦着,死活不让啊!

这些年国库虽不至于打空,可也实实在在薄了几层。再说了,疆土扩了,总得派人去管、去建吧?

光是春闱恩科,都快从“恩科”开成常科了,他们哪儿还敢让官家继续往北打?

他们拦着,那可都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啊!

可谁能想到,未来的官家不仅打了,而且那地界还藏着这么了不得的个人才呢?

【其实吧,要咱说,虞武帝这事儿上,还是太优柔寡断了。】

【您看,同样是要打,咱们二皇子办得多利落啊!信王殿下一说想尝尝东北的菜,二皇子大手一挥——哎,走,打!】

【这不,国土扩了,特色菜吃了,制糖的法子有了,顺带还摸索出一片粮食专产区来了!】

“是得谢谢老七。”林沐指节叩了叩桌面,笑眯眯道,“那地方不只父皇想打,我也早惦记上了。可惜一直被人拦着,没个由头出手。”

他说着,忽然“啧”了一声,手肘往案上一撑,半副身子就朝林渡那边探了过去,几乎贴到他耳边:“要不,老七说说……你现在,最想吃什么?”

林渡正看得愣神,思绪被那句“想吃什么”一拉扯,立马就顺过去了。

东北啊,好吃的可多了。什么地三鲜、拔丝地瓜、雪绵豆沙的……

……等等,不对!

他怎么觉着,二哥这话像在给他挖坑呢?

林渡赶紧往后一缩,拉开距离,一脸警惕地瞪着林沐:“我什么都不想吃!”

林沐惋惜的摇了摇头,退了回去。

林溯一脸无奈的看着闹成一团的老二跟小七,伸手拍了拍小七的肩膀:“粮食专产区是什么?”

林渡眨眨眼,无辜的看回去,一张脸上就差把意思写的明白了:不知道。

地儿还没打下来呢,他上哪儿知道去?

可事实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东北哎!最出名的是什么?可不就是那片黑土地么?

黑土千里,沃野无垠,土壤肥得流油。只要是能适应那儿气候的庄稼,管它什么品种,指定长得饱满又壮实。

到时候别说闹饥荒了,怕是连养的牲口都能比现在肥上好几圈!

不过,说到底,那地方如今还不是大虞的领地呢,现在操心有些太早了点。

而且,就算真是了,那也得好好规划规划,让开垦有度。否则伤着了地气,反倒不美了。

但回头想想,眼下大虞才多少人口?就算后头敞开了生,就现在的医疗条件,也不一定能活下多少。

先小范围垦出一片来,就尽够了。

【扯远了扯远了。诸位是不是在奇怪,既然是九皇子费心搜罗来的人才,那他干嘛不留在自己手上,非得费劲巴拉的送给十皇子殿下?】

【是嫌功劳多了烫手,怕被误会想当皇帝平白惹一身臊不说,还容易丢小命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毕竟满朝上下谁不知道,虞武帝这么多儿子里头,谁都有可能登上大宝,唯独老九和咱们信王没戏?】

【后者是从头到尾都没表现出那个意思,始终混吃等死,当个闲人。前者么……那是真没人看好。】

【毕竟任谁瞧见这么个一点就着、倔得像头驴的“白磷”性子当了皇帝,能不觉得天要塌了吗?】

【咱都能想象的到,到了最后,要真是让九皇子上位了,那登基大典怕是上午刚办完,下午打着“清君侧”旗号的兵就得围了皇城。】

九皇子林时:“……”

不是,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更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坐不上、更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但天幕你把话说成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

林时立刻把头扭向林溯,双手把他的胳膊一抱,就委屈上了:“大哥!你看天幕说的——”

林溯也没料到天幕连这话都往外倒。

话虽不假,可恶语伤人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老九的脸往哪儿搁?

他赶忙拍了拍林时的背,温声安抚:“天幕浑说的,别往心里去。你看你七哥,不也挨了好几下编排么?”

林时闻言,看了看林渡,忽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林渡:“……”

谢谢,大哥,这样充满对比的安抚,你可从没对我说过!

我还是不是被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弟弟了?

【所以啊,九皇子一听死对头老十在找会制糖榨油的人,那叫一个高兴!】

【立马就想了个法子把这烫手山芋——啊不,人才给脱手了。】

【什么法子呢?】

【哎呀,诸位是不知道啊,咱们老九这回可真是机灵了一回。他呀,把人直接送到咱们信王府上去了。】

【理由也编的颇为冠冕堂皇。说是得了两位“妙人”,想请七哥帮着瞧瞧呢!】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会时不时的放出点加更内容的,可能是3000,可能是6000,可能是8000,按照剧情点切。然后不影响正常晚上23点50分的更新

已读完: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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