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对劲, 江朝。”
撑着下巴,元白深深凝视着江朝脸颊,在看到江朝脸上听到这句话后更为微妙的表情, 坚定内心的判断。
“什么呀, 你别乱想好不好,我哪里不对劲了。”江朝拍拍脸蛋,掀起眼皮看了元白一眼,神色自若。
若不是她脸上仍未褪去的红云, 元白或许真的会选择相信。
但现在的事实是——最近,江朝不仅一次,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频繁的, 莫名其妙的脸红。
她,江朝,礼森森,三个人正说着话呢, 只不过是她和礼森森说几句话的功夫,江朝坐在一旁便自顾自地沉浸在她的世界里。
这倒并不是什么稀奇的, 但是,江朝神色放空,想着想着,不知道想到什么, 突然开始脸红。
这就非常奇怪了。
问她呢,要不就是恍神结束后摆摆头示意没什么,要不就是慌张起身, 红着脸颊踉跄几步离开。
次数多了, 不仅是元白看出端倪,就连礼森森都私下担心的来悄悄问她江朝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元白替江朝笑着挡回, 但这始终不是一个解决的法子。
江朝迟迟不说明她的原因,更让元白坚定江朝有事儿瞒着她,但她藏不住的欢喜。
思来想去,元白只得出一个想法。
“你,是不是和盛怀夕谈恋爱了?”元白小心翼翼地问出。
“咳咳咳咳———”
江朝刚喝下一口水,元白的惊天结论就冒出来,吓得江朝刚滚过嗓子眼的白水瞬间呛到脸红,喉管止不住地咳嗽。
“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元白连忙抽过几张纸巾递过去,江朝低着头,手掌胡乱接过,捂住唇瓣缓着呛水的劲。
再抬起头时,江朝形状漂亮的桃花眸泛滥出艳红的水色,湿润的水气氤氲在眼底,眼眶一圈都咳得红润。
呼吸尚未缓的过来,江朝怒视看向元白。
“你从哪儿得出的结论啊,直接飞跃到我俩谈恋爱了。”
元白认真擦着桌面溅出的水滴,闻言抿抿唇瓣,反驳。
“哪里飞跃了,我上次都说你俩是先婚后爱的剧情,再看看你最近的表现,这不是很明显的爱了吗?”
江朝呼吸一紧,眸光愕然地看向元白,对于她如此轻易定性两人关系相当震惊。
“我最近表现?我最近什么表现?”江朝仔细想想,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
元白清理完桌上痕迹,看向江朝,惊奇发现,她脸上的茫然货真价实。
她是真的不觉得自己最近的行为表现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眉头轻挑,元白这下有了和她细细分析的想法。
“你难道没有发现最近在很多次聊天空余时间里,你会旁若无人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然后突然的脸红面热。”
“脸红面热?”江朝不解的眨眨眼,脑子里最近的记忆一一闪过,“我……”
江朝刚准备开口否认,脑海里闪过一帧画面,像是卡钳卡住了她的喉咙,挤出嗓间的话语全是毫无意义的呜咽。
就在昨天,新鲜存在的记忆。
她们三人正在办公室里聊天,说到健身的话题,礼森森十分羡慕的说着“要是我有马甲线就好了。”的话。
随后,话题就着如何练就马甲线在三人之间简单聊着。
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我要是有了马甲线,我躺着让你肆无忌惮的摸都没问题。”
一句笑言说过,江朝脑子里那根弦间被人用力弹奏。
关于她和盛怀夕上次在沙发上胡闹的记忆突然涌现。
江朝熟悉它发生过的每分每秒、每个刹那。
那次,她就是像那句笑言说的那般,将任由她肆无忌惮抚摸的盛怀夕压在沙发上。
因为她被逗急了。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
盛怀夕舒舒服服地躺着她身下,听着她的嚣张话语,颇有耐心地等她说完后,指尖撩起衣服下摆,弯眸一笑。
“那,江助理努力欺负回来好不好。”
江朝很不想承认,但事实是,在听完盛怀夕话语的那一刻,她手腕一酸,狼狈的摔在盛怀夕怀里。
“嗯?怎么投怀送抱了?”盛怀夕说着,手臂不客气地拢过她腰身。
柔软的掌心贴在后腰,滚烫的体温自腰后袭来,江朝身子一抖,毫不犹豫地撑在身侧起身,颇为狼狈的转身跑回了房间。
身后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她,直到房门关紧。
跑是跑了,但那节雪白的腰腹,若隐若现的线条,以及,指尖的手感一直残留在江朝的脑海里。
江朝越是努力的想要忘记,记忆便越发的深刻。
无时无刻,只需要轻轻一拨,那段记忆便会在江朝的脑海里涌现。
江朝无奈叹气。
这样可真是打脸了她之前说过的话,真成惦记人家马甲线的色狼了......
之后,注意一点她和盛怀夕之间的相处吧。
“喂!江朝!回神了!”元白大声喝道,手掌在她面前摇出残影,神色无奈。
“嗯、嗯?怎么了?”
元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指尖敲过桌面,“所以你刚刚是又在想盛怀夕没错吧?”
瞳孔一缩,江朝张嘴就想否定,看着元白脸上的固执明白自己的否定已经不起作用。
“你现在是坚持盛怀夕对我有好感对吧?”
元白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深呼一口气,江朝没再多说其他的话,直接提出建议。
“那你今晚直接来和我们一起吃饭,看看我们的相处模式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如何?”
身正不怕影斜,江朝自觉,她和盛怀夕平时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和另外一些朋友没有什么区别。
作为恋人之间常常会分享食物的举止,她们也从未有过。
既然如此,让元白来看看她们之间的相处模式,真相大白。
元白犹豫:“和盛怀夕一起吃饭?”
她严重怀疑自己和盛怀夕坐在一起会不会吃不下饭,而且,这听起来很像电灯泡行为。
她觉得这方法听起来一点也不靠谱。
“怎么,不敢啊?我不是还在吗。”江朝挑眉,看向元白。
最终,元白答应了她的邀请。
*
门声咔嚓打开,屋里的光影透过缝隙印在脚尖,暖风往外吹拂。
元白没抬头,自顾自抖着身上的寒气,瑟缩着说道:“姐,今晚做了什么菜啊,我忙了一天饿死了。”
“红烧排骨,白灼虾,醋溜土豆丝......”
冷淡的音色报出一连串的菜名,毫无感情,空洞的让人失了胃口。
落在元白耳里却不亚于一道惊雷横空劈过。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元白讷讷抬头,看见一张面容冷淡的脸庞,眸光幽深。
似乎情绪不高的模样。
水果袋在手里摇晃,元白心底一颤,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好触了盛怀夕的霉头,紧张提起。
“盛总监......”小声唤道。
盛怀夕应声点头,对于元白脸上的恍惚神情面色自若,把门打开后退几步,“进来。”
元白点头,进门拉过把手关上。
盛怀夕的背影在她眼前走过。
元白怔愣在原地。
虽然她一直知道江朝和盛怀夕现在住在一起,但是,亲眼目睹盛怀夕站在江朝家里的感受又不一样。
和平时在公司不一样,盛怀夕居家打扮休闲,举手投足间也比寻常多了几分慵懒,少了几分冷漠。
“站那干嘛,来沙发坐。”盛怀夕眯眸敛睫,视线淡淡扫过僵立在门口的元白。
她一开口,元白瞬间找回公司里盛怀夕不怒自威的气势,脑子里所有想法被驱逐得干干净净,同手同脚的走到单个沙发坐下。
盛怀夕眉眼低垂,专注的看着手里的iPad,晕黄的光线抹不掉她身上的冷意。
她敛睫专注,脸上表情凉薄,唇角微微向下,周身疏离冷淡,公司中常见的高岭之花气息尽显。
若不是她脚边的毛绒拖鞋提醒元白,她此刻已然觉得两人所处的环境是公司会议室。
盛怀夕身上的气息比会议室里时更冷,好似乌云遮蔽,心情不愉。
元白舔舔唇瓣,手腕攥紧靠在沙发,身子不时地轻挪,握着手机心里紧张。
她要不要主动开口说些什么。
正在她纠结之时,盛怀夕淡淡的嗓音率先打破两人之间的冰川僵局。
“我去厨房看看,你在这坐着休息一下。”盛怀夕起身,留下一句话朝厨房走去。
元白点头,紧提的心脏霎时放松,咬红的唇面也放缓。
看着她的背影,元白注视间,盛怀夕的脚步似乎有些期待的加快。
是错觉吧?总不能是江朝强行把盛怀夕摁在客厅接待她?
“呼~”元白甩甩头,丢开脑子里的奇思妙想。
盛怀夕一离开,元白放松瘫倒在沙发,神色舒展。
周身感知到的压迫冷意迅速消失,化作无声无息的吐息离开冰冷身躯,吹在空中。
不知道盛怀夕是不是看出她的紧张有心体恤,但元白在那股迫人气势消失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就暂且当作是盛怀夕对她的体贴吧。
家里空调持续运行,白噪音在耳边嗡嗡的响,暖乎乎的热气吹过元白脸颊和冻得发冷的手腕,体温渐渐回暖。
“你怎么进来了?”
厨房门被推开,盛怀夕身上的红茶香穿过饭菜格外突兀,江朝停下手里的切板,脸上微微闪过惊讶,转头问道。
她不是让盛怀夕在外面和元白说说话吗?
白天她都和元白说好了,要让她看看自己和盛怀夕私下的相处态度,现在盛怀夕进厨房了,那她看些什么。
江朝脸上的疑惑之意明显,盛怀夕视若无睹地走近,无视她眼神的疯狂示意。
盛怀夕走到她身侧,身子倾过,头懒懒地贴在江朝肩膀。
肩上重量压下,江朝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门口,担心元白会在客厅看见两人之间的相处。
“她很怕我,手里紧张得快把沙发皮抠破一层,我再坐下去,她今晚饭都不敢吃了。”
盛怀夕慵懒解释,音色平淡,脸颊好似一只猫咪轻轻地在江朝肩头蹭过。
软软的毛衣带有江朝独特的香味,淡淡的柠檬香蔓延在鼻间,盛怀夕舒适的眯起眸子,喜欢。
“有这么夸张吗?你不会故意吓人家了吧。”江朝眉头轻挑,脸上是显然的怀疑。
江朝知道元白对盛怀夕不持好感,但要说畏惧,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私下她们两相处的时候,元白对于盛怀夕可是没有半点害怕情绪,只能说是满满的不喜。
江朝都不知道她的不喜是从哪里来的,甚至还暗戳戳地打听她是不是知道盛怀夕私底下的事情。
对于江朝的怀疑,盛怀夕嗓间挤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声,长睫轻颤,没有对她的话做出回答。
“总之,你再把我丢在客厅和她单独相处,她今晚一定会吃不下你做的饭。”
江朝嘴角轻抽,很轻易的,她从盛怀夕这句话里听出了满满的威胁,以及,淡淡的控诉与哀怨。
毫无疑问的———
如果自己再强硬把她赶到客厅去陪人,她就会继续吓唬元白,自己今晚专门做的饭菜最终无人问津。
“你是粘人精吗?盛怀夕。”江朝幽幽开口。
知道元白会到家里吃饭开始,盛怀夕的行为就一直很奇怪。
先是在超市就紧贴着她走,怎么赶都赶不走,硬是紧紧贴在她身边,说着要提前储存一点私人时间,听得江朝满脸雾水。
江朝完全没有搞懂元白来吃饭和她嘴里的所谓私人时间有什么必要联系。
回家之后,更是像幽灵一样绕着自己打圈。
江朝方圆一圈,被盛怀夕身上的气息包围,鼻尖嗅到一点新鲜空气都成了奢求,她还尤嫌不够的在她身上凑近。
若不是盛怀夕没长出一条会拽人的尾巴,江朝都怀疑她会不会用尾巴把自己捆起来。
尾巴一伸,给她自由,尾巴一紧,揪她靠近。
跟个粘人精似的。
“嗯...如果你希望,我可以是。”盛怀夕面不改色地回道,对于江朝话语间的隐含意味视若无睹。
她说话时,脸颊肉轻轻鼓动,贴在肩头的部分不时蹭到,江朝低头瞥她,精致的五官之上毫无羞耻。
江朝反手揪住她脸上的软肉,手感软和,皮肤捏在指尖细腻柔软,“摸着很软。”
怎么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厚脸皮了。
就着江朝捏住的姿势,盛怀夕转头,下巴搁在她肩膀,面朝江朝说话。
“亲着也很软。”
盛怀夕不留余力的推销自己,下巴一点点往前挪动,凑近时的灼热喷息往前打在江朝脖颈,发丝吹起。
呼吸扫到的肌肤小片忍不住地发抖,像是被羽毛片轻轻蹭过一般,吹来细微的痒意。
“别闹。”江朝松开指尖,转而捂住脖颈上下蹭了蹭,痒意渐消。
“你看都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在闹。”盛怀夕言语含笑,故意用下巴凿过江朝锁骨窝,深凹下去的一块恰好能够容纳她的存在。
就像两块完全嵌合的积木块。
江朝如她所说转过身子看她,敛眸垂下,长睫底下的一双瞳孔又亮又润,眼底带着微末的笑意。
盛怀夕把自己展示给她看。
五官如水墨画一般地轻轻展开,笑意如墨,在一张无瑕雪白的面颊漾出,浓羽抖动,水汽氲氤出几分嫣红乖巧。
在江朝的注视下舒展放开。
两人的呼吸在四目相对中相互交缠,泛滥的桃红在水波荡漾中绵绵交融,沾上人雪白的肌肤。
江朝最初本来只是想短暂地盯过一眼便笑着调侃盛怀夕,真正注视后却是彻底深陷,无法拔出其中。
直到一只清凉的指尖点在唇角。
“脸红了。”盛怀夕的轻笑抿开,似乎很是欢喜她轻易地因为自己害羞。
江朝看她反应,心跳忽地空了一拍,脸上的红温升得更高,指尖扣住衣服下摆,情不自禁地扯动。
只是脸红而已,盛怀夕笑得这么好看做什么。
轻咳一声,江朝在盛怀夕脸上深深地凝视一眼,转过身子望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锅,扯过发丝掩住耳尖的红意。
“好了,闹也闹完了,你快出去吧,元白还坐在外面呢。”
盛怀夕脸上的笑意收敛,刚刚立起的身体果断又贴了下来,脸蛋不住地在江朝肩膀乱蹭。
“痒。”毛衣的内里不住乱动,刮的皮肤痒痒的,江朝身子笑着往另一边躲开,反手轻推盛怀夕的脸颊。
结果就是,江朝推了半响,发现这人就死皮赖脸地赖在她身上,怎么推都推不动。
“盛怀夕,起来啊,我要炒菜了诶,再不炒菜今晚我们三个人吃空气吗。”
万般推动无能,江朝无奈之下只得该用话语劝身上的粘人精出去,希望她能念在食物的份上放过她。
盛怀夕埋在肩膀,声音闷闷地传出:“我又没把你手绑起来不准你动。”
“吃空气也得是我们两个人才好......”
不需要有其他人在。
江朝俯身取油,只听见盛怀夕前半句话,端起盘子回身,眉头轻皱,“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盛怀夕摇头示意没什么,伸手把她提前备好的小料端到手边,抽身站到她身后。
腰身自后被人环紧,一双手腕轻轻束住腰间,彻底落实粘人精的称呼。
江朝低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大大方方地搁在身前,又白又细的手指衬出米白的厨房都隐隐透出几分高级感。
直白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江朝没有试着去扒开她的手掌,这样的姿势她实在太过熟悉,和盛怀夕比试力气,这完全是没有任何可能的事情。
只是......
“盛怀夕,我是要炒菜,不是要跳海,我们一定要用这么romantic的姿势做饭吗?”
一前一后的怀抱,江朝看着自己眼前熬出的浓稠汤汁,额间忍不住蹦起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们是在厨房上演泰坦尼克号的爱情经典吗?
“你不是说我是粘人精吗,粘人精就是这样的。”
盛怀夕搂住江朝后腰,脸颊弯下在肩头轻蹭几下,仗着江朝看不见舒适地眯起眸子。
耳尖轻动,盛怀夕听见了错乱一刹的呼吸声,不是江朝的喘息。
听着盛怀夕无赖的话语,江朝瞥过眸子,即使她现在看不见盛怀夕脸上的神情如何,她也能猜到一二。
不是笑眯了眼,就是那张好看的脸颊上露出玩味神情。
反正一定是让江朝想要扯她脸蛋的模样。
“放开啦,你这样抱着跟树懒有什么区别,我承受你的重量怎么炒菜啊。”
江朝低头,聊胜于无的扯动腰间的手腕,满眼无奈。
盛怀夕不为所动,反而在听完她的话后黏得更紧,手臂将江朝腰身环紧。
江朝被她挤的,迫不得已将身子往前压,手掌撑在厨台边缘,掌背用力,青筋难耐地蹦起,眉眼之间无奈更浓。
她并没有发现,这种隐隐的包容只会让敏锐的盛怀夕发现她的心思,进而越发得寸进尺。
柔软饱满的部位贴在江朝背脊骨上,酥麻的痒意软进骨肉之间,江朝颤抖着身子往前挪移。
她试图让自己躲开盛怀夕身后的包拢,但盛怀夕丝毫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江朝越往前缩,盛怀夕越贴的紧。
脸上红温不住泛滥,江朝撑在边缘的指尖不住的绷出粉白颜色,压抑至紧。
厨房升腾的热气在映在她面颊,江朝清晰感知着自己面颊的升温,身后柔软身躯的靠近......
盛怀夕,得寸进尺的代言人。
“你再贴,就快把我压在厨房台面上了......”江朝努力控制呼吸,不让自己听起来太过狼狈。
喷在脖颈上的灼热吐气,黏在身后的柔软饱满,盛怀夕的呼吸随着胸腔而缓慢起伏。
每一下,江朝都忍不住的发颤。
“我扶着你的腰,不会的。”盛怀夕音色在此刻格外冷静。
冷静得让江朝想要狠狠扑上去咬她一口。
重点是这个吗?!
“再抱一下,我就乖乖出去好不好?”盛怀夕抿住唇角,余光往后轻瞥,眸底笑意幽深,滚动的占有欲波涛汹涌。
“行。”
江朝不知道盛怀夕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但现在为了让盛怀夕从厨房里离开,她只得答应盛怀夕的要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都好似刀刮一般难耐。
江朝指尖轻轻缩着,告诉自己忽略背后的动静。
但,她越想忽略,背后的触感便越发沉重。
盛怀夕的气息在鼻间肆虐,霸道蛮横地占据她的周身,江朝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好了。”
盛怀夕数着时间,手腕颇为不舍地松开。
腰间手腕一松,江朝脚后下意识地一软,身子放松,手掌撑在面前的灶台,面色泛着水红。
盛怀夕转过身子。
厨房的透明拉门外,迎上元白震惊的眸光。
唇瓣微微翕动,盛怀夕嘴角上扬,手腕抬起放到鼻尖,慢条斯理的轻嗅,偏眸一笑,目光幽深。
对我拥有她这件事——
你看的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