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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第32章
202 段

第32章

202 段

凛寒的冬雨被挡在门外, 淅淅沥沥的雨声依然忠实的履行职责。

但盛怀夕不再独自一人在风雨穿梭。

屋里的暖灯颗颗亮堂打开,晕黄的光线下坐着小小一人,苦恼地左右晃摆脑袋, 翘起的绒毛一上一下的晃动。

她坐在光线底下, 被光所宠爱着,最柔和的光轻轻盛着根根发丝,温暖的发亮。

像一个精力充沛的小弹簧,不知疲倦地弹动。

盛怀夕进门便看到这样的光景, 心底期待一角悄无声息地塌陷。

如果她是一座漠然城堡,此刻便已然沦陷,块块墙砖在团团光线的包裹下垮掉, 内里的坚实渐渐消融。

盛怀夕跨进客厅,柔声开口:“我回来了。”

“嗯嗯,来坐,吃这个水果, 是我刚切的喔。”

忙活着写文案的江朝抬头笑笑,招手示意盛怀夕靠近坐下, 没过多久又再度埋首于麻烦的事业。

毛茸茸的睡衣把江朝裹得像个草莓面团,干净的表面被洒下微末晶莹的糖霜,浑身散发着香喷喷的气息。

指尖捻过拇指内腹,盛怀夕走过江朝面前, 并没有第一时间走到她身侧坐下。

身前人影闪过,雨水湿润的气息飘入鼻间,鼻尖翕动, 江朝停住动作。

入目之中, 盛怀夕走近后,借由头顶的灯光江朝才看清, 身上出门时穿的黑色外套不规则地深了大片。

出发前精致的长卷发被雨水打湿,发尾蔫巴地直直垂下,脸上也无所幸免,长睫撑着水汽,纯黑的瞳孔氲氤出湿漉漉的可怜。

被雨水欺负的好狠。

“你被淋湿了?”江朝从地毯起身,抽了几张纸递去,“擦擦脸。”

一圈毛毯垫在沙发周围,盛怀夕本来站在茶水机边,见江朝起身朝她靠近才走近。

“嗯,从客户那里到坐车的地方有一小截路得走过去,运气很差,刚走就下了大暴雨。”

盛怀夕解开外套,望着江朝脸上的担心,面色无奈的解释,摆头示意不用纸张。

“我现在去洗澡,不用擦,先放着。”

抽都抽了也不能随意丢掉,江朝回身把纸面平平搁下,看她身上被雨水砸得彻底的狼狈,没再多说什么。

“那你先去洗澡,别一会儿着凉了。”

盛怀夕点头,背影走进房间,江朝想了想,踩上拖鞋走到窗边。

纱帘挑起,雨水如泄愤一般往下狠砸,天地一片黑沉,乌云浓稠得几近实质,噼里啪啦的雨滴声从未停止。

“雨这么大啊......"江朝喃道,窗外的闪电劈过瞳底,照亮担忧。

她坐在家里,戴着耳机专注做着方案,完全没感觉屋外的雨声变大变小,只确定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小实习生在家吹着暖风做方案,大总监淋着风雨兢兢业业见客户,听起来她倒是成了在这个雨天里享福的人。

江朝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眉眼弯弯,收起手腕转去厨房。

“姜姜姜,姜在哪里来着......”江朝翻找。

上次家里大扫除,盛怀夕把厨房整理了一遍,本来搁置在外的物品被她用一个大盒子收纳归整,江朝要找到自己要的生姜花了半天。

噗噗热气冒着大小均匀的气泡,汩汩响在厨房,江朝不时转身,听听浴室的水声是否结束。

幸运,江朝赶在盛怀夕洗澡结束之前熬完了姜汤。

湿漉漉的水汽缓慢走进,人影未到,江朝先闻到了盛怀夕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淡淡的柠檬清香在风中流动。

“喝一杯姜汤,暖暖身子。”江朝把倒好在杯里的姜汤端起,送到盛怀夕手边。

盛怀夕乖乖接过,生姜熬出的热汤还飘着热气,应声:“好。”

又涩又辣的姜汤自喉管滚过,盛怀夕面色自若地喝下,没有半点不适。

江朝犹豫地把手里的糖果放到盛怀夕手里,“吃点甜的改改味?”

盛怀夕没有拒绝,吃下糖果,慢悠悠地盯着江朝开口。

“周绪说她以后不会再找我了。”

“嗯?!这么突然!真的吗?”

江朝没想到周绪竟然这么快就放弃了追求盛怀夕,脸上震惊一闪而过。

片刻,脸上笑意绽开,江朝颇为欢喜的点点头。

“她愿意不纠缠那就是幸事一件。”

盛怀夕身边的危险又少一个。

虽然和徐静文比起来,周旭的杀伤力相对低,但对于盛怀夕来说,周围萦绕的变态少一个都是好事。

偏着脑袋想想,江朝想起什么,忽然转头问盛怀夕。

“昨天不还死缠烂打地来找你吗,突然放弃是因为什么啊,她不会是准备玩欲擒故纵那一套吧。”

欲擒故纵,追人的老把戏了,周绪不会是借此想要拉一拉盛怀夕的好感度吧。

虽然江朝觉得盛怀夕不会那么蠢的相信,但以防万一还是问问。

“不会是欲擒故纵,因为......”盛怀夕撑着脸颊,话语咽在喉间,眸光有些犹豫地抬起。

“因为什么啊,你说话不要说一半嘛。”

江朝揪住盛怀夕垂下的衣服袖口扯动,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似的尾音。

尾音翘起,好似棉花糖上洒落的糖浆,甜丝丝的。

神色微暗,盛怀夕低头颤过长睫,声线在雨夜轰隆中带上几分破碎意味,发丝垂在脸侧,掩住了神情。

她这副样子看得江朝着急,直接上手,牵着盛怀夕的手腕晃动,好奇得在盛怀夕腿边乱动,要她开口。

晃了半响,盛怀夕终于颤着睫羽开口,指尖在江朝掌心勾过,指节相互牵在一块。

“因为我骗了你,今天一个人去见了她。”

“你去见了她?!”江朝瞬间起身,手腕在盛怀夕身上着急地抚摸,“你没有又受伤吧?”

江朝是怕了盛怀夕这个受伤体质。

最近,一旦和那些追求者见面,盛怀夕没有一次不是带伤的。

她好不容易把盛怀夕养好的伤要是再......

江朝心里焦灼,手里动作也变的慌乱,一边在盛怀夕手腕肩膀查看,一边抬头着急地看向盛怀夕。

幸亏,盛怀夕给了她一个平安的好消息。

“这次没有受伤,我答应过你不会再故意伤害自己的。”

所以,在不故意受伤的前提下,周绪完全没有对盛怀夕造成一点伤害。

盛怀夕有些遗憾地颤颤眼睫。

上次故意伤害后,江朝对此的提防渐高,私下对此的专门学习盛怀夕也看在眼里。

若是这次她再故意对自己下手,回来难逃被江朝仔细查验。

扭扭手腕,盛怀夕看着江朝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一丝愉悦涌上心头,唇角翘起。

“只是手被她抓住捏过,有点疼。”

话语落下,江朝瞬间抓住盛怀夕的手腕查看情况,神色认真。

不同于刚才捏着查看手腕,现在江朝直接把盛怀夕的衣服袖口往上拉起,垂眸,一分一寸都不敢放过。

视线寸寸扫过,盛怀夕低着眼睫看着江朝头顶翘起的绒毛,唇角的笑意越绽越深。

“幸好没有造成二次伤害。”江朝仔细检查完毕,心里提起的一口气终于松下,抬眸看向盛怀夕,认真叮嘱。

“如果下次还要和她们见面,一定要叫上我,知道吗?”

亮闪闪的目光明亮又清透,脸上的神情坚定,盛怀夕指尖微动,再次确定——

江朝的柔软心思,温柔本性。

身影轻轻移动,盛怀夕露出一双含着水汽的眸子,沐浴后的眼眶染上一圈微红,她停在江朝身旁。

“我们之后出去不会再碰见她骚扰。”

江朝点头认可,脚腕欢愉地在地毯晃动,眼眸眯起。

盛怀夕眯着眸子望着她欢喜的侧脸,指尖下意识勾过一簇发丝在手里缠着玩弄。

“所以,你之后不用再想着她了。”

只要看着她就好。

其余的人,都不要在意,那双晶莹透亮的眼睛里,只有她就够了。

江朝点点头,心里雀跃地好像装了一双翅膀,即刻展翅翱翔于天际。

这是她决定留在盛怀夕身旁帮她后解决的第一个追求者,四舍五入,也算是里程碑的意义。

解决变态追求者后,盛怀夕就能够拥有一个正常的生活。

“嗯,真希望有一天其他人也不要再缠着你。”

江朝满怀期待的开口,脸上的雀跃映入盛怀夕眼里。

本来欢喜的情绪骤然跌下,盛怀夕垂下眼睫,耳边的细雨声似乎突然变大了。

淅淅沥沥的雨落在她心里,浇灭了她所期盼的想法。

江朝现在是因为想要帮助她的心情,所以关心她,照顾她,同她相处。

但若是有一天,她的善心滥尽,不再对自己抱有那样的想法与期望,最终还是会离开她。

所以,盛怀夕必须在江朝对她的善意熄灭之前,得到江朝。

这是她唯一拥有的优势。

*

雨滴落下的砸窗声不停,外面的天气依旧糟糕,笼罩的乌云迟迟未* 散,黑不溜秋地压下。

屋里客厅一片静谧,静静的呼吸声波动轻微。

两天已经保持这样的状态一个小时。

键盘顿滞的敲击声中,江朝撑着脑袋久久没有动作的身影几乎将她的苦恼泄露无意。

舌尖轻轻舔过上颚,盛怀夕熄灭手里的iPad,开口打破客厅的安静。

“呐,江助理。”

撑着的头怔住片刻,江朝有些意外地转头看向盛怀夕,脸上闪过明显的不解神情,纳闷地眨眨眸子。

“怎么突然叫我江助理?”

这个称呼只在最初定下时常常被盛怀夕戏弄一般地喊出,后来江朝习惯了她的戏弄,这个称呼也就随之消失。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家,盛怀夕都更习惯于唤她的名字,这句“江助理”倒是颇为稀奇。

叫喊中的戏谑消失,盛怀夕莫不是现在又心血来潮想要捉弄她?

思及此,江朝眸底染上警惕,以防万一先给自己叠一套甲。

“我们现在是在家,为了友好的同居关系能够继续进行,拒绝职权骚扰哈。”

眸底的警惕几乎要溢出眼周,看江朝全身神经绷紧的模样,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开口说些戏弄言语,想必她会瞬间炸毛。

“难道我对你做过职权骚扰的事情吗?”

盛怀夕嘴角笑意轻柔,说到职权骚扰四字时,一双细长的眉毛无辜地往下弯弯,表露自己的真诚。

江朝对于她的说话不做评价,只是警惕的神色反而更浓,丝毫没有因为她这句话放低戒心。

舌面抿下恼意,盛怀夕不客气地把手掌压在江朝头上,当场实行起所谓的骚扰举止。

柔软蓬松的发丝摸着相当舒适,毛茸蓬松的触感像是一团陷进去的棉花,稍微用用力就能把自己的手腕塞进去。

锦上添花的是一双微恼却压抑着反抗情绪的眸子,盛怀夕看着不自禁地多摸了摸。

毕竟这样光明正大撸猫的机会不常有,江朝平时可不会这么乖巧地压着情绪让自己乱摸。

“还摸,再摸就薅秃了。”抚摸久久不停,江朝果断抽身,自己拯救自己,一巴掌拍开盛怀夕的手腕。

后退间隙,江朝顺带横了盛怀夕一眼,方才还无辜的眉眼此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就知道这人会得寸进尺。

江朝手动梳理头发,没好气地说:“你是把我的头发当什么了啊,能不能请求你善良对待。”

像撸猫一样在她头顶抚摸揉搓就算了,心血来潮的把手掌穿入她的发丝,拎着后颈似的把她的头往后压。

那一瞬间,江朝觉得自己的头发都不属于自己了。

掌心回味着方才的掌控触感,盛怀夕眸底笑意深深,毫不在意江朝对她的控诉,甚至更主动地把脸蛋放到江朝面前。

一副任君说道的乖巧模样。

偏偏眼里的笑意从藏也不藏,江朝看着,喉间剩余想说的话也憋屈地压回肚子里,脸颊鼓鼓盯着盛怀夕。

盛怀夕现在这副模样,给江朝一种感觉——

江朝越说,她越欢喜越兴奋,甚至还有可能不老实地扑上来问她怎么继续说下去。

换言之,江朝觉得,自己的恼意在盛怀夕那儿成为她的兴奋剂了。

好变态的形容,江朝无奈扶额,只是再一抬眸看向眼前的盛怀夕,她渴望被否决的心思因为盛怀夕脸上的愉悦笑意得到了百倍肯定。

江朝服输了。

盛怀夕就是个以她的情绪波动为乐的变态。

“好了,说吧,刚刚怎么突然想叫我江助理了?”江朝回想自己方才苦恼的模样,笑道,“难道是看见我勤奋工作的背影有感而发吗。”

指尖蹭蹭脸颊,盛怀夕颇有些遗憾地看着江朝脸上收回的恼意,骨节分明的指节当着江朝的面轻摇。

“只是想提醒你,偶尔可以行使一下助理的权利,比如,在现在我们相处时撒撒娇让上司给你开点小灶。”

一连串的话语说出,江朝迅速找出盛怀夕话里的关键信息,伸手抓住面前摇晃的指尖,挑眉。

“就是说,盛总监的私心工用是想要听我撒娇?”

清澈莹润的明亮眸光直勾勾地望在盛怀夕脸颊。

那样亮晃的目光下,一切的隐秘心思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江朝握住指尖等待盛怀夕的回答,面前含笑的脸颊蓦然笑得更浓,水眸媚色勾她心魂。

喉间轻滚,江朝强行摁下空掉一拍的心脏,正要开口让盛怀夕不准故意这样笑,手里握住的指尖也变得不老实。

拇指食指中指捏住的指尖,江朝无意让盛怀夕感到疼,轻轻一绕自然留有小小的“天”。

盛怀夕便就着江朝给她的宽容在小块天地放肆。

被捏住的指尖压着指腹在柔软的肌肤,越发往里轻蹭,修剪平滑的指甲偶尔蹭过,蚂蚁轻咬似的痒意未断。

笑一下,勾一下,痒一下。

不疼不过的玩弄,盛怀夕俯身撑着下巴颇有情趣地欣赏。

她倒是,闲情雅致。

江朝额间神经不住地轻跳,手背青筋滚过,齿尖轻咬牙关刚要用力一攥,叫停盛怀夕的玩弄。

盛怀夕停了动作,眉眼轻掀,水润的眉眼妩媚弥漫,翘起唇角笑着提出建议。

“嗯,江助理试试用撒娇来贿赂一下坐在你身后的我,作为报答,我解答你的难题,一桩性价比很高的交换。”

不上不下的被噎在原地,江朝酝酿的情绪被盛怀夕戳了个洞,昂起的情绪依旧被手里抓住的指尖堵着。

溅不出,压不下,她因为盛怀夕的故意捉弄难受的很。

江朝冷哼一声,拒绝道:“不要,我自己多想想也能完成的。”

只是比原定的时间会多花一些时间罢了,江朝有自信完成。

虽然撒娇对她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江朝现在就是不想对盛怀夕撒娇。

反过来还差不多。

一声叹气,盛怀夕完全不掩饰自己的低落心情。

“这么坚决啊,我还以为能教你撒娇给我听呢。”

“等等。”江朝对盛怀夕话里的某个字眼有了兴趣,“教我撒娇?”

话音落下,江朝不自觉地在盛怀夕脸颊扫过,眸子里闪过兴味。

明艳如狐,清冷似冰,这两种极致的反差她经常在盛怀夕身上看见,但要说撒娇,她是真的没有看过。

舌尖舔舔唇瓣,江朝手上力道不自觉地松下,心底的抗拒也减弱消失。

她的动容显露明显。

“要我教教你?”盛怀夕轻笑反问。

江朝抬起一双莹亮的眸子,水汽荡起泛滥的波纹,下巴敛起收住,自矜点头:“愿闻其详。”

雨露颗颗滑下透明玻璃,水珠润着水珠,彼此相融,感受它的身躯,晶莹的颤抖,一呼一吸都在摇晃。

耳间鸣起的嗡声掩盖了江朝对于周围的听觉判断,身子被迫僵在原地。

刚刚,一只指腹如蝶羽轻扇,只是瞬息降落于她的唇瓣。

盛怀夕被捏住的指尖早已得到解放,现在,换作江朝如一只茧被盛怀夕的气息包容缠拢,无法逃脱。

指尖轻轻地顺着唇面划过,唇缝的空隙越来越大,雪白贝齿和无措的殷红舌尖随着动作翘起。

江朝轻吞喉间,咕隆的吞咽在耳边响彻,她盯着盛怀夕垂下的长睫随着指尖动作轻颤,不敢有一句多言。

所谓的教导才刚刚开始,江朝心底的悔意已经浓到深沉。

“嘴巴,适合说一些黏腻动人的甜言蜜语。”

微末的触感恍若电流抚完下唇,鼻间闷人的香气将江朝笼于身下,狂跳的心跳中,江朝终于等来盛怀夕的第一句讲解。

嗡嗡不止,身前强势压下的身躯却陡然更改了方向,猝不及防的雪白饱满透过松垮的衣服缝隙展露于江朝眼前。

耳根一红,江朝唰地闭上眼睛,浓黑长睫急促抖颤,撑在身侧的掌心不受控制地蜷紧。

那抹圆弧线条却在脑海摇摆不停,甚至越来越清晰。

但向她压下的人好似浑然不觉,鼻尖香气越浓,江朝脑子被熏得晕乎乎的,手腕下意识地搭上面前肩膀。

“盛怀夕.......”声音弱气地发颤。

江朝意识模糊,微末的理智在脑海里提醒她,这撒娇,似乎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撒娇。

下一秒,江朝后腰猛地一颤,抖动的腰身被体贴的搂紧。

两人的身体也越靠越紧,心跳在缓慢共鸣,砰砰狂跳的心声压着蔫红的脸色。

冰凉的指尖悄然搭在手腕内侧,江朝恍神,

“紧张崩住的筋肉,光滑柔软的指腹...借由身体,或是语言,它们都会告诉我——”

后腰被人往上一抬,江朝感受到柔软的饱满压住自己心脏,她悄然睁眼,呼吸的心跳被高高吊起。

盛怀夕俯身压在她耳侧,眸光幽幽,道:“你在向我卖乖。”

喉头的躁意自心口往上涌,干渴的欲望在翻滚,盛怀夕眯着眸子,亮白的肌肤在面前晃过。

饥渴的最佳方法便是这里。

但是,她不会这么乖的。

手臂拢紧的腰身缓慢停止颤抖,盛怀夕自鼻间挤出一声轻笑。

稍一闭眸,身子被人猛地向后撑下,再睁开眼,盛怀夕已经是在江朝的身影笼罩下。

视野之中不再是摇晃的发丝,而是晃眼的天花板,以及,一位恼羞成怒的助理小姐。

江朝舔着舌尖,狠狠将恶趣调戏她的人撑在沙发,居高临下地宣布。

“真可惜,你的助理不是弱气会撒娇的小猫咪,而是会张开獠牙争权夺利的老虎。”

盛怀夕不慌不忙地替自己挪了个舒服姿势,眯着眸子向上望去,笑意不减。

“都是猫科动物,有什么区别呢?”

针对盛怀夕的问题,江朝大方做出回答。

垂在沙发的掌心被人强硬拉过,翻面,白皙修长的手掌毫不犹豫地覆压碾下。

十指紧扣。

“盛总监,在我身下的感想如何?”

耳根烧红的老虎低声问道。

两只交缠的手腕压在灰色沙发,紧密缠绕。

已读完: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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