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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第38章
117 段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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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朝话语未尽, 垂落身侧的手腕被柔软牵起,凉意蹿过指尖,残留着室外的冷气, 指尖下意识地躲闪。

手掌张开, 五指攥得更紧,冰丝丝的凉意自皮肤表面渗透底下。

俨然是一副不容拒绝的姿态。

江朝低头瞥过一眼,盛怀夕的雪白肩头先出现在视野之间,白腻的肌肤兴许是因为室外的刺骨寒气吹拂, 已经隐隐染上几分淡红。

盛怀夕只是走近,身上的寒气铺天盖地的向她撞来,江朝视线轻轻扫过, 眸光轻闪几下,放松身子。

任由盛怀夕抓着她的手腕。

“盛怀夕”白向书声音上挑,带着微妙的讶异。

江朝在两人身上打量扫过,眸光轻眯, 目光停留在盛怀夕清冷的淡漠侧脸,即使被白向书叫出名字也毫无波动。

只有江朝被轻轻掐着的掌心在传述主人的真切心情。

盛怀夕轻轻点头, 面色冷淡的看向白向书,音色冷凝,“好久不见。”

她们认识啊,江朝目光轻扫, 有些惊讶地看向盛怀夕,鸦羽长睫缓缓轻颤,今晚精心绘制的妆容泛起波澜。

“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在这种场合。”

白向书眸光轻晃, 耳垂缀着的珍珠耳坠泛着璀璨光芒, 将一张无瑕柔和的面颊衬出几分明艳,直勾勾地盯紧盛怀夕。

指尖轻晃, 江朝眯起眸子,看着白向书面上笑意,眸底思索一闪而过。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盛怀夕冷眼望去,嘴角笑意轻挑,面颊浮过几丝嘲意,“你这样的人都能挂着一张笑脸出门,我又怎么不能。”

短短两句,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好似在空气中蔓延。

江朝默不作声,只是对白向书多了个心眼,眸子悄无声息的扫过她面颊。

白向书的目光往下轻瞥,两只交握的手腕依旧亲呢,瞳孔幽幽,眉眼不动声色的轻轻弯过。

“你是江小姐的女朋友?”

“是,惊讶完了吗?”

耳畔一声讥笑,分外冷肃,江朝听见盛怀夕的反问声冷淡响起,不耐的意味分外浓郁。

盛怀夕显然和白向书之前认识,且她们之间还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否则盛怀夕对待熟人不会是这个模样。

白向书听完盛怀夕的话语,抿着唇瓣轻轻摇头,笑意温和,眸光柔柔地转而看向江朝。

“抱歉,江小姐,刚刚是我唐突了。”

江朝摇头:“不,没关系。”

白向书脸上笑意更浓,望向江朝的眸光更添柔意,长睫眨动带上几分怜惜,轻声提醒:“今后要辛苦你了,盛......”

“白向书。”盛怀夕打断她的话语,声音低低隐含警告。

手掌猛地攥紧,江朝轻嘶一声,掌心泛疼,不乐意的微微皱眉,转眸瞪向盛怀夕。

盛怀夕神色平常毫无异状。

可怜她被攥紧的手掌不知是被盛怀夕当作什么解气玩具,又捏又玩。

江朝正想开口让盛怀夕手上动作放轻一些,唇瓣微张,露出一条缝隙。

“朝朝。”江母在另一侧唤道,提醒她,“我们得上去了。”

今晚是奶奶的寿宴,正式开始之前她们需要先上去拜见,江朝不得不来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

但是——

江朝不动神色的轻轻扫过白向书,她脸上的柔意久久未变,即使被盛怀夕的糟糕态度对待,依然如此。

温柔,认识,但受了气的人物依然是现在这般,跟假人无异。

江朝指尖轻轻挠过盛怀夕掌心提醒,眉头轻皱,凝眸看向盛怀夕,眸底担忧:“你没问题吧?”

一侧掌心的轻痒钻进心尖,盛怀夕睫羽轻颤,指尖死死掐住掌心,忽略白向书向她投来的戏谑目光,艰难吞下心间焦灼与暴躁,摆头轻笑。

“你先去找阿姨吧,我一会儿来找你。”

在家长面前,做足贴心姿态。

闻言,江朝神色一沉,而又迅速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没让人看出她心底情绪的波动。

“行,那你自己和她聊吧。”

江朝毫不犹豫的抽出手腕,笑意盈盈的转身离开,丝毫不留恋。

背对两人之后走过几步,身后的细碎交谈声以及走动的脚步传入江朝耳间,翘起的嘴角渐渐抿直,眸光渐深。

鸦羽垂下,江朝眨动眼睫缓慢思索,脑海一帧帧的浮现出三人方才交流的场景。

自从盛怀夕出现后,白向书的目光出于礼貌还是在她身上常常停留,但下意识的一滑,却总是看向盛怀夕。

盛怀夕对她的态度也很奇怪,是负面无疑,但却藏着一些事情不愿让自己知道* 。

刚才的打断便是如此。

盛怀夕在故意隐瞒自己一些事情。

这让江朝心里泛涩,好似心口被隐隐塞了一团不透气的棉花,绵软又蓬松,却把心跳搪得死死的。

江朝抬手整理额间发丝,借势低头,掩住眸底躁意。

盛怀夕今晚在宴会上突然出现的原因还不知道,她的相亲对象疑似喜欢盛怀夕甚至两人彼此共同经历过什么事情又冒出头来......

江朝的心情糟透了。

环绕的双层楼梯一阶阶踩上,耳边的管弦乐拉得渐入慢调,舒缓的音调停在江朝耳里,把她此刻烦闷的心情吹得更闷。

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底下,江朝拎着裙摆试图寻找盛怀夕与白向书的身影,辉煌热闹的大厅早已没了两人身影。

真是急迫。

江朝眸子毫不犹豫地转回,脸颊隐隐绷紧,一心跟在江母身后,裙摆被揪得折出一条糟糕痕迹。

是她自作多情了。

盛怀夕既然还能参与投资,来一场宴会又有什么稀奇的。

“咔。”房门关上。

冬夜的寒风毫不客气地刮蹭在肌肤表面,寒风如刀,划过肌骨,给人带来无尽的寒意。

两道对立的身影被昏暗的光线在地下拉出长长的痕迹。

“你没有告诉她那件事情,对吧。”

白向书的声音自唇瓣吐出,几下就被寒风搅得稀碎,飘进盛怀夕耳里时已然是温柔的轻声,关心一般。

盛怀夕定定看了半响,在她开口的一瞬,眉间不客气的闪过厌恶,侧身面对,不愿在她脸上多停留一刻。

清冷精致的侧脸展露于白向书面前,她也不恼,只是轻挪脚尖往前走去。

“别动。”盛怀夕冷冷开口,声音刺骨。

白向书抬起的脚尖顿在空中,眸光扫过盛怀夕面颊,看着眼前冷然的眸子,轻轻收回。

耸耸肩,白向书对她的态度依旧维持原状,只是眯着眸子,笑意不达眼底,“我不动,只是你,为什么还会再心动呢?”

“只是过了几年而已,你的阴影消失得真快。”

话语轻轻,随着字音的缓慢落下,白向书脸上的柔和笑意也渐隐消失,弯起的眉眼稍抬,昏暗的光线映在脸颊,一片冷漠。

指尖慵懒地勾过耳边耳链,冰冷的光折在盛怀夕阴郁眼底,白向书嘴角叹息的翘起,由衷的惋惜。

“江小姐也真是可怜。”

“白向书。”盛怀夕突然开口,侧脸面朝白向书,眸子轻眯,阴恻恻的气息自话语渗在周身,冷声警告。

“如果你在江朝面前说出这句话,我不介意让你变成真正的可怜人。”

盛怀夕的话语裹着寒气,凛然吹在白向书裸露在外的皮肤,刺骨扎肤,倾泻而至的冰冷气势让白向书明白——

这句话不是开玩笑。

但是,凭什么!?

白向书脸上的平淡瞬间破碎,柔和的五官烧上妒火,几步上前,身子紧紧怼在盛怀夕面前,嗓音被狠狠扯开。

“可怜!我现在还不够吗?!你看看我一身规规整整的人鬼模样!24h生活在监视底下,还不够吗!过着自由日子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盛怀夕手腕抬起,挡在身前位置,眉头不耐地抬起。

属于白向书身上的味道因为她的靠近而向她扑了过来,厌恶至极的檀香附在空气一并而至。

盛怀夕屏住呼吸,指尖指着身后位置:“臭,离我远点。”

她不希望自己身上沾上这样难闻的味道,尤其不想把这样糟糕的味道带到江朝身上。

盛怀夕话语神情的嫌弃并未遮掩,白向书看在眼里,沸腾的怒火在心间烧得更裂。

脚步往前又是一步,白向书表情裂开,气得浑身发抖,双眼直直往外冒着怒火,盯着盛怀夕面颊,嘴里的言语再无遮掩。

“呵,不知道那位江小姐知道你有多脏之后......”

毫无预料的巴掌声荡在夜色窗台,声音清脆而果断,响彻一片。

白向书的脸颊偏到一边,话语还滞在原处,脸上讥笑垮住,指尖有些难以置信的轻轻抚弄着被打过的侧脸。

“闭嘴。”

音色低沉,盛怀夕眉眼染上阴鸷,浑身气势一厉,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让人无法忽视,裹着寒风冰冷压迫。

白向书的话语如同火信子,烧起过去的记忆,一片浓黑的回忆糅杂黑夜袭来,一把点燃盛怀夕今晚隐藏至今的火气,烈火腾起。

盛怀夕不是会忍的性格,白向书尤其不在她愿意忍耐的名单之中。

白向书,怎么敢在她面前提江朝的。

眸子森森盯住白向书,盛怀夕手掌震麻,但她丝毫不顾,脚尖上前正要挥出什么,耳尖一动。

盛怀夕收了手腕,呼出胸腔憋闷的气息,嘴角抽动半响,看着白向书脸上怒火,缓缓抿开笑意。

月色之下,清冷眉眼揉出几分醉人的媚意。

看得白向书神色怔住,眼神莫名,手掌刚动,又疑惑的收回,神色惊异地看着盛怀夕脸上笑容。

“她嫌弃我,我知道。”迎着白向书的眸光,盛怀夕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但是没关系。”

“你连嫌弃的陪在你身边的人都没有,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盛怀夕一句话狠狠踩在白向书的雷区。

压抑思绪瞬间被再度勾起怒意,白向书鞋跟狠狠踩在地上,细长的鞋跟声敲出空响!

“白小姐!”江朝不敢再听,连忙自阴影处跑了过来。

翩飞的裙摆像只展翅的蝴蝶,悄然落在盛怀夕身前。

“是害怕我被欺负,还是你的相亲对象?”

江朝正想开口,背后的幽幽嗓音突然贴住她耳边咬出话语。

指示明显的醋意,拧在后腰的蠢蠢欲动。

江朝没想到盛怀夕现在脑子里竟然还记着这事。

盛怀夕毫不在意地又重复问了一遍。

江朝头疼,心底隐隐飘过无奈——

你一定要在现在争个一二吗?只是一个你认识的、性格虚伪的相亲对象。

非得在无所谓的外人面前炫耀地位。

什么小三做派。

江朝悄悄背手,抓住盛怀夕的指尖,制止她的肆意作为。

被毫不犹豫的拍开了。

已读完: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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