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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第37章
208 段

第37章

208 段

“爱。”

盛怀夕唇角抿出, 眸光定定地看着江朝,碎开的水眸轻柔荡漾,柔情又真挚。

任谁看见这样一双眼睛都不会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

“是吗?”

江朝轻轻呢道, 淡淡的, 话语像漫舞漂浮的清风,一吹就散。

本来攀在盛怀夕后颈的手腕收回,江朝定睛看过半响,旋而抿着笑意, 轻轻的搁在盛怀夕眼前。

狡猾的蝴蝶在掌心轻轻扇动,一下又一下地刮过。

江朝心间的宁静湖泊缓慢荡开,不成形的杂乱水纹淌过几圈, 隐于沉寂。

静静目光缓缓扫过面前一张光洁无瑕的完美脸蛋,江朝视线路过殷红的唇瓣,艳若桃花,就那样毫不犹豫地道出爱字。

太过轻易的爱。

吐出的字节是爱还是恶, 不入真心。

江朝眼里波澜宁静,心跳对于这一份果敢并未有半分波动, 好似已经死亡的呼吸,安静的呆在薄薄的皮肤下。

盛怀夕也同样安静。

在迷蒙的遮掩下专注的等待江朝的回答。

无声的吐息于微皱的眉头悄然呼出,江朝稍稍用力,掌心下感知的虚假蝴蝶被迫停落, 振动的羽翅刹处。

盛怀夕太狡猾了。

江朝摩挲着底下的柔软肌肤,指腹凉意被肌肤收纳,给出的话语道出温柔, 温热的呼吸吹在盛怀夕脸颊。

“真可惜, 我不会喜欢上你。”江朝轻笑,眸光盯着盛怀夕的唇瓣。

意料之中的, 盛怀夕等来了她的无情宣判。

话语的主人轻飘飘的,含着笑意将一片最最娇艳的桃花放在她心间,离去之时又狠狠地捏过她脆弱的心脏。

钻心的疼痛顺着血液流动,盛怀夕眼睫低落,温热的掌心拂过眼皮,烧红眸底的水汽,柔和的抚平那分刺痛。

盛怀夕没有傻傻地问为什么,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倾身送下,环住身前比她瘦弱的双肩,心跳烙着心跳,平静的答道。

“仅仅是现在。”

盛怀夕能够接受的说法,仅仅是现在。

至于将来,盛怀夕早有定义。

她声音平淡,并没有像是刚刚说出爱字时的那般浓情,飘进江朝耳里的短话却是足够笃定。

盛怀夕笃定着未来一定会拥有的命运,声线绷紧,如一根拉紧拉长的白线,死死的绑紧她的所想。

绑得太紧了,怎么不把人吓跑。

江朝低头笑笑,眸底波澜静止,就着并不舒适的姿势把下巴垫在盛怀夕肩膀,指尖随意勾过一簇发丝缠在指尖。

指尖轻敲眉骨,江朝好奇:“你定义的爱而不得是什么....像现在这样给你关心不算爱有所归吗?”

群狼环伺的周围,有她这样一个经历磋磨过程后还能平和相处的人在关心,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江朝明白。

江朝自觉如此,但手下左右扫过的睫毛给了她反对的答案。

盛怀夕并不这样认为。

“贪婪会让人渴望。”

怀里毛茸茸的触感摸着直让人欢喜,盛怀夕环住的手臂点点收紧,声线低沉,字眼之间隐隐露出几分颤栗,眼皮主动去蹭江朝掌心。

薄薄的眼皮底下,转动的瞳孔映在软肤,江朝清晰感受到因为她的靠近而旋动的每一下。

盛怀夕蠢蠢欲动。

江朝试着放开掌心的遮掩,本来乖巧任由作为的眼睛马上跟上,实时在她面前展示了贪婪。

得到了微妙的主动,即使是盖住眼睛的小动作,盛怀夕也不愿舍弃,甚至希冀得到更多,坐实了贪婪二字。

服了她了。

江朝喉间轻滚,眼睫垂落挡住眸底的笑意,手掌压下 ,睫羽滑过掌心,再一次纵容咯盛怀夕的小心思。

恰好她现在也不愿看见这双眼睛,又沉又深。

两人就着这个不算舒适的姿势拥抱,等待烦躁的因子静静消失。

盛怀夕汲收着暖暖的体温,江朝玩弄着盛怀夕睡衣上的毛线绒。

静谧氛围的打破是江朝的情绪回笼,回答了盛怀夕最初提到的问题。

“盛怀夕,要是你真的想对我搞强制爱那套,你最好别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

江朝开口,声线清澈明亮,并没有不愉。

贴紧的胸口传来说话时的震动,盛怀夕颤动眼睫,擦过掌心,对于江朝的好心提醒,嘴角挑起闷声愉悦。

下巴蹭过肩膀,发丝被人往后一扯,隐隐露出几分恼意。

盛怀夕唇角勾起,并不在意微不足道的拉扯,只是自顾自地让她发疼。

发丝亲密缠过的肩膀锁骨被人为折腾,江朝没忍住,闷哼出声,指尖揪住盛怀夕发丝的力气更大了些。

耳边果不其然飘过闷笑,江朝松了力道。

盛怀夕开口,喉尖顶在江朝锁骨,声音肉眼可见的愉悦。

“所以你觉得我会这样做?”

“谁知道呢。”

江朝笑意轻轻,伸长的手腕捻起盛怀夕的发丝又再吹开,黑发晃过几圈悄无声息的砸在后背,就像江朝的话语一样,轻飘飘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空调吹出的暖气在空气微晃,挤进亲密怀抱间的缝隙。

江朝看着电脑上闪烁的鼠标光标,word文件停在一半的修改,轻叹——

美色误人。

盛怀夕尤其扎人。

*

“哎——”江朝数不清这是今天叹的第多少次气,眸子郁闷地盯着电脑屏幕,指尖戳弄着桌上的恐龙摆件。

一戳一晃,恐龙的身子被压倒又再次弹起,反复如此。

礼森森坐在一旁,听了半响实在听不下去,扭头去戳江朝肩膀,“亲亲,这边不建议对可怜的上班人进行精神攻击哦。”

“哦,对不起,我忏悔。”江朝闷闷回答,神色切实可见的烦恼。

她身上的怨念几乎快要凝成实质,化身幽灵向礼森森撞来,一戳就没。

礼森森很少见她这么心情低落的时刻,活力满满的电池从今天上班坐下开始就像是进入一块危电,毫无能量。

“怎么了这是,今天不是周五吗,你怎么看着跟明天要无偿加班似的。”礼森森俯身靠近,手掌担心的拍拍江朝肩膀。

江朝懒懒地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神色之间的哀怨浓郁深沉,周身气息几乎要变作纯黑的泡沫,呼地往上吹。

比起今晚要去做的事情,她倒是宁愿无偿加班到天明,那简直是折腾人。

“就是周五.…..”手机屏幕亮起,江朝话语停住,低头扫过一眼。

熟悉的备注显眼,而后接连几条讯息快速弹出,一连串的感叹号显示出文字主人的迫切。

江朝叹气,自桌面撑起身子,先把刚刚暂停的话语说完。

“就是周五有一个不得不去的家庭聚会啦。”

家庭聚会啊,礼森森明白了,听江朝这个语气,不出意外是家里催婚或者一直聊工作之类的,刚毕业的小年轻总是逃不掉。

江朝滑开手机的几秒间隙,手机那头发来的讯息肉眼可见的又增多几条,唰唰唰的占据了屏幕全部。

粗略扫过大概,江朝眉眼无奈的耷下,神情更蔫,指尖快速敲打键盘,应下了那边的催促。

-我知道了,会准时到场的。

确定时间和地点后,江朝放下手机,撑着脸蛋,视线不自觉地瞥向盛怀夕的办公室,眸间低落泛起波澜。

今晚十有八九没法回来,她是不是得给盛怀夕说一声。

作为室友,这样的事情是理所应当的吧,报备一声今晚不会回家,免得她会担心。

江朝细细琢磨,视线扫过电脑时间,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进去和盛怀夕说个事应该没关系。

心里下了决定,江朝起身,直直朝盛怀夕办公室走去。

“笃笃——”

听见里面传来的应答,江朝推门进去,唤了她一声。

“嗯?”熟悉音色出现,盛怀夕偏过视线定定望去,眸光亮起,“下班有安排?”

江朝唇瓣微张,话还没说就被盛怀夕这句整懵,疑惑眨眼,“你怎么知道?”

“现在离下班只有半小时,下班没事你不会专门进来一趟。”

盛怀夕幽幽地盯着江朝,舌尖轻抵上颚,止住后面的一句话的道出。

江朝在公司,除非是公事,只有迫不得已的情况才会进来找她,完全不会露出两人私下认识的迹象。

很怕和她黏上关系的江助理只在有事时才会靠近。

听完盛怀夕的话,江朝仔细想想之前的几次情况,稍稍尴尬地扣扣脸颊,不好意思的笑出梨涡。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的就是她哈。

既然盛怀夕已经知道了她下班之后有安排,江朝也没了进门时的紧张,顺溜的说出后面的话。

“对,今晚家里有事得回去一趟,今晚就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哦。"

盛怀夕眸底的笑意僵住,嘴角渐渐放缓,视线凝起盯着江朝,重复道:“不回来了?”

江朝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看她脸上神色有变,不解:“你刚刚不是知道我今晚有安排吗?”

她还以为今天元白请假的时候给盛怀夕提了一嘴呢。

盛怀夕静静地盯着江朝,眸底情绪交错,桌下的指尖不住扣着皮面,用力到发白。

又是她的自作多情,又是只有她一个人的想法。

以为江朝今天是趁着周五要约她晚上出门,事实确实是出门,出一个人的门,留她在家,甚至今晚还不会回来。

“盛怀夕,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诶。”江朝摁住办公桌边缘,倾身俯腰,眉头担心地拧紧,“不舒服吗?”

话语自面前飘来,盛怀夕摇摇头示意没事,松开指尖掐破的掌心,气息缓缓吐出唇瓣,带走心底的躁动。

脸上神情敛起,盛怀夕哑声问:“是出什么事了?有我能帮忙的吗?”

“不是出什么事啦,是家里有一个不得不去的聚会,没事的。”

话又说回来,江朝听着盛怀夕的话突然想起,今晚的宴会,盛怀夕应该不会去吧?

转念,江朝忆起元白上次说过的——

“盛怀夕在六年前就已经和盛氏集团断了关系。”

既然已经断了关系,那盛怀夕应该是不会收到请帖的,江朝心底担心缓缓放下,敲击桌面的指尖也放轻停止。

盛怀夕一直盯着江朝表情,清晰地看明她脸上闪过的犹豫纠结,再到最后的放松。

万般情绪闪过,明明当着她的面,现在却已经在想另外的人。

齿尖狠咬舌面,盛怀夕胸腔好似被人砸了一块巨石,又闷又痛,每一下的呼吸都好像是在和人争夺,苦难至极。

“所以,今天不会回来,对吗”

盛怀夕舔着嘴里的血腥气问,垂下的眸光盯着月牙似的指甲印,个个清晰入肤,轻丝丝的痛缓慢弥漫。

她固执的要问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将自己砸进湖底。

江朝撑在桌面,只能看见她卷翘的长睫,提及这事又是叹了一口气,声音低低回:“对呀,其实我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回呢。”

如果她妈咪不强制作妖的情况下,江朝觉得是可以的,但问题是,她不确定她妈咪会不会来一个突发奇想。

撒泼玩赖的要她陪着去参加聚会。

江朝无法拒绝。

“明天也不一定回来啊......”盛怀夕轻轻重复,眸底空洞,一片死寂。

江朝无奈点头。

办公室外的喧哗声明显变大,江朝耳尖一动,听见了拖拽椅子的声音,连忙探头看了一眼时间。

果然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我还得回去换衣服,就先走啦,你好好休息记得吃饭,拜拜!”

清甜活力的声音在办公室内闪过后迅速消失。

盛怀夕没有应答,只是倾着身子,感受着鼻尖香气的缓慢流散,是江朝出门前喷的甘甜果香。

“走了。”盛怀夕低低喃道,声音空空回响,长睫敛下,室内的静谧一点点涨满。

水在缸里满到极致,终究是“砰”的窒息炸开!

低身,盛怀夕面无表情地抽开抽屉,弓身取了个手机开机,眸光一动不动地等待屏幕跳转。

屏幕一次又一次跳转,盛怀夕眯起眸子,横错的线条在瞳孔间来回闪烁,画面中的红点随着时间过去而适时移动。

而移动的路线,显然不是她印象里的那条熟悉路线。

“不是回我们的家啊。”

盛怀夕喃喃自语,轻飘飘的话语,指尖狠狠地掐在手机屏幕,指面因为压迫而变得苍白。

闷笑在空气中缓缓荡漾,疯狂低沉,毛骨悚然的气息荡开。

盛怀夕嘴角咧开,眸子幽深,指尖往上一滑退出页面,向一个无备注号码拨出通话。

“查一查江家今晚举办的宴会。”

亮白的光线下,盛怀夕的音色漠然而偏执,阴鸷的眸光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一片冷寂。

她不回,她就去接。

别想再次抛下她。

*

夜晚繁华依旧。

大楼中间中灯光闪着夺目光芒,五光十色的灯光冰冷打在一片璀璨的都市森林,车水马龙,人流不止。

无尽的黑夜好似一块厚重的布料,掩住城市的所有阴暗,纵容其间的暗潮涌动。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车水马龙之中,穿过一辆又一辆车辆迅捷朝着目的地驶去。

江朝折身,看向身旁打扮淑雅的江母,面色认真,再一次重复:“今晚不许给我介绍对象!”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都说了今天是奶奶寿宴,我怎么可能给你介绍对象。”

话语一顿,江母拨弄着手上玉镯,面不改色地补上一句。

“商业□□谈你逃不掉哈,那是你必须陪我一起面对的......”

熟悉的唠叨在耳边源源响起,江朝果断捂住耳朵,闭上眼睛,用动作表示自己对于这件事的拒绝。

虽然她知道,这样做根本不会有任何用。

车身稳稳停在景泰酒店。

江朝手腕挂着江母手臂往里走去,脸上熟稔挂上了柔和笑意,一一回应着必要的招呼。

越往里走,人群的喧闹声也越发明显。

耳间的错落嘈杂渐渐明了,江朝垂眸,默不作声地轻轻吐出胸口不适,确保脸上表情的完美。

两人走进大门,光线骤然明亮,江朝下意识地眯起眸子。

大厅内灯火通明,精致水晶吊灯一盏接一盏,厅内被抹上了一层耀眼的靡靡。

右侧位置,一条长长的餐桌参差地摆放着各类外形精美的糕点。

若是换一个地方,江朝一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狠吃一堆,偏偏现在不行。

高脚杯垒成漂亮的金字塔式,晶莹诱人的葡萄酒飘散着扑鼻的酒香。

璀璨的灯光下,各家小姐聊得兴起,她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借着难得机会捏着杯久久未喝的红酒谈笑风生。

“乖啦,白阿姨来了,她是妈咪最近刚认识的朋友,笑一笑嘛。”

江母声音柔和,江朝敛去眼底躁闷情绪,知道她现在应该摆出什么表情。

眼角眉梢轻轻扬起,江朝驻足,作为一个合格的花瓶听着江母和白阿姨交谈。

同样站在白阿姨身侧的女人无声告诉她,她会有开口的时候。

“这就是我家孩子,江朝。”

喉口滚过,江朝牵起浅笑,点头打招呼。

“你好,江小姐,第一次见面,我是白向书。”

站在一旁的白向书主动伸出手腕,脸上挑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底内敛而沉寂。

穿着一袭简约的黑色长裙,长发被轻轻地挽起,几缕发丝轻轻垂在耳边,珍珠耳链垂下,轻轻一笑,成熟的韵味扑面而来。

“你好,江朝。”

伸出手握住,江朝勾唇礼貌笑笑,无意同她交谈更多。

只优雅文静地站在一旁陪伴,听着江母寒暄。

江朝耐心地等在一旁,面上认真地听着,心思却是缓缓飘飞离开。

不知道盛怀夕现在在家里待着干什么呢......

“朝朝,和白阿姨说说你英国的事情,她家小侄女之后也要去一趟。”

江母话题转到她身上,江朝思绪转回,挂上乖巧的笑容,温柔熟稔地聊起自己英国的生活。

多是长辈惯常询问的话语——

生活在国外的饮食会不会不习惯,那边天气如何,你读的学位难度大不大,回来之后有什么打算......

中途,白母不着痕迹地将话题扯到起身旁的白向书,谈到“向书之前也是在英国留学你们真是有缘”等等话语。

熟悉的开头她早已听过数遍,江朝眸光顿住,指尖在背后轻轻扯了扯江母,心底闪过一丝不妙。

她怎么听着这话,也是要介绍相亲的呢!

抓着白向书俯身和就白母商量下次聚会时间的聊天间隙,江朝果断而迅速地扯着江母转身,眉目恼怒竖起,小声怒道。

“妈咪,你还说今儿不会催婚,现在这不是又给我相亲呢?!”

江母手腕抬起,安抚着拍拍她后腰,示意她冷静一些。

“就只是聊聊,你要是不喜欢,妈咪还能强迫你吻上人家不成。”

江朝幽幽盯向江母,眉眼哀怨而又无奈,恼道:“骗子。”

开场之前跟她说的好好的,今天绝对不会有相亲见面,这才进来多久,身上寒气都没烧暖呢,就开始了第一个。

果然她今晚就应该直接给奶奶送完礼物就火速离开的。

“江小姐?”白向书突然主动唤她。

她嗓音低哑,似乎是性格原因,在喊人时习惯把声音压低去喊,听在耳里,平白多了几分温柔小意。

江朝点头:“怎么了?”

“能借一步说话吗?”

标准搭讪话语响在耳边,江朝眨眸扫过白向书面颊,面容沉静,如月亮般柔和,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见她望去,白向书轻轻点头,唇角一勾,轻易勾人沉醉在她柔情的笑容中。

江朝愿意相信她没有恶意,点头应下了她的邀请。

“白小姐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吗?”江朝主动打开话题。

白向书眉眼浅弯,稍带歉意的致以笑意,手腕放松地垂在身侧,温润如水的眸子轻眨,低声问道。

“我想冒昧的问问,你现在有交往对象嘛?”

顿了顿,白向书迎着江朝稍稍错愕的神情,抿唇补了一句,“我指的是,女朋友。”

江朝思绪懵住,看着白向书眸底真挚的神色,嘴里的“不”刚刚开口,被人打断。

“她当然有女朋友。”

身后飘来一句淡淡回答,如惊雷一般劈开江朝耳边。

她瞬间转身!

迎上盛怀夕似笑非笑的眼眸,眸底的不愉隐于腾腾灼起的怒火,自眸光对视的一瞬迅速蔓延。

身上的鱼尾裙熠熠夺目,布料包裹住性感身材,半截拖曳在地,露出雪□□致的肩头。

盛怀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朝心口惊地空了一拍,心跳骤然开始狂跳,眸光不自禁地放大。

已然忘记此刻的她正在相亲。

已读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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