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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第105章
247 段

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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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刚刚做错了。”冉初柔开口, 撑着下颚有些苦恼地打破了平静。

江朝抬眸,眉眼之间神色微淡,“什么意思?”

“你, 对它, ”冉初柔指了指江朝手里捏死的相片,嘴角兀地抿开,笑意深深,“本来都已经忘记的干干净净了吧。”

“换句话说, 直到刚才,你都不知道你和盛怀夕幼时相识吧。”

垂下的指尖不自禁地掐紧,薄薄的相片纸不堪重负一般发出微响, 江朝想起这张照片的来历,蓦地松开。

这是她们之间留在盛怀夕手里的唯一一张合照。

冉初柔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轻抿一口茶,道:“安心, 你手里不过是复刻品。”

眼眸微眯,江朝敏锐的意识到一件事, “你手里有原版?”

拍立得的复刻必须得有原版才行,最不济,冉初柔也必须看到过原版拍下照片才能做到复刻。

但是,依照现在盛怀夕对于冉初柔的糟糕态度, 她怎么会把照片交到她手中,抑或是给她看呢。

指尖轻晃,冉初柔撑起身子, 慢条斯理地立稳下巴, 对着江朝斯文一笑。

“我刚刚已经回答你很多问题,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江小姐来担当回答者了。”

江朝反问:“一问一答, 答完交换,绝对诚实?”

冉初柔点了点头,姿态优雅,娴熟地轻晃着手里的茶杯,热腾腾的雾气缭绕缥缈,游刃有余。

“可以。”江朝干脆,轻轻把照片放在桌面,抬手示意她先问。

茶杯搁在桌面,一声脆响,雾色烟云之间,一双寂黑的眸子隐隐发亮,波澜静止。

“她跟你说过我们之间的事吗?”

轻轻挑眉,江朝如实回答:“没有,只是提了一嘴。”

眸底溢出笑意,冉初柔慵懒地舒展开自己的四肢,脸上笑意洋洋,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

也或许,是对于自己猜到了这个答案很满意。

江朝无心深究冉初柔对此的想法,看着她脸上笑意久久,见她不再开口,侧眸,“到我了?”

“想问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对吗?”

水雾腾腾升起,冉初柔的目光穿过其间,柔和而锐利的光芒直直落在江朝眸中。

“是。”江朝爽快点头承认,并没有觉得被她轻易猜出自己的所想是一件令人羞耻生怒的事情。

冉初柔轻唔一声,望着江朝的眼里渐渐漾出微末兴味,不是方才那种虚于表面的关心,而是实打实地有了几分好奇。

出于好奇,冉初柔坐起身子,上身半倾贴近江朝,两人距离拉近,彼此眼里的任何都窥得一清二楚。

“需要我提醒你吗,那对盛怀夕而言并不是一件希望被提及的事情。”

眼珠流转,冉初柔盯着江朝,着重强调:“她很狼狈。”

目光在空中交织,江朝不偏不倚地对望回去,眸眼微弯。

“那我不是更要听一听了吗。”

狼狈与否,这都是盛怀夕的过去,都是...江朝不记得、未参与的那段时光。

再狼狈,江朝都想了解。

况且,江朝垂眸,下意识的摸了摸唇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的触感。

既然盛怀夕同意了她来这里找冉初柔,其实也是向她主动递去了一把打开过去的钥匙。

一把,推开有关于盛怀夕过去遭遇的钥匙。

曾经她试图悄悄瞒着盛怀夕去找,被她阻止,这次,她是当着盛怀夕的面光明正大地走来。

关于她和盛怀夕彼此之间的模糊拼板,江朝今天就是抱着要全部描实的想法到来。

所以,江朝静静回望冉初柔,“说吧。”

无论答案是黑是白还是灰,她总是要知道的。

“好吧。”冉初柔拍拍手,回身坐下,双手交叉放置腿上,云淡风轻道,“说起来,其实你也算是参与了。”

江朝皱眉,身子坐正:“什么意思?”

“我说,这个。”下巴轻轻抬起,冉初柔的指尖越过桌面,在江朝的注视下悄然点在江朝搁在手边的照片上。

秀白的指尖修剪整齐,点在薄膜相片上几下敲打,声音清脆,江朝低头,恍觉这似乎隔空敲在了她心里。

喉间发痒,似乎是有一团棉花在里堵着,塞住了她所有的欲言。

江朝搭在座椅面上的手腕微微发颤。

“我......”

江朝很聪明。

尽管冉初柔给出的提示不多,但一环扣着一环的指向已经相当明显。

盛怀夕的软肋,她和盛怀夕的唯一一张合照,冉初柔手里的复刻拍立得,盛怀夕很狼狈,江朝其实也参与了这个过程......

呼吸不平,长睫剧烈抖动着闭上眸子,江朝搭在身侧的手掌渐渐攥紧,牙齿发颤的抖动,她几乎是咬着牙根开口。

“继续。”声音发哑。

冉初柔定定地看着江朝脸上变换的脸色。

肉眼可见的,肌肤平整的额角暴出青筋,一双向她望来的眸里,猩红血丝蔓开,好似可怖失常。

冉初柔静静打量许久,为着这份熟悉的观感而欢愉的眯开笑意。

她心情很好,也对自己再当一当好说话的有问必答小姐很乐意。

“说起来其实很简单,你其实也已经猜到了对不对?”

“你离开之后,和盛怀夕斩断了一切联系,她呢,就只有揣着这张合照巴巴等待。”

“其实我对她没那么喜欢的。”冉初柔迎着江朝的冷然目光,不畏轻笑,强调,“我只是觉得她好玩,特别好玩。”

“好玩?”江朝重复着冉初柔的形容词,嘴角冷冷抽过。

她想,她或许猜到了冉初柔嘴里的好玩指的是什么。

“周绪,徐静文...你的好玩就是指她们群群围绕在盛怀夕的周边,做着令人恶心的事情让人看着很可笑吧。”

唇瓣抿紧,只是从嘴里说出了这几个名字,江朝都嫌脏。

冉初柔不客气地点头,眉眼傲气地往上扬起,毫不收敛自己把她们当作自己眼里的可笑存在。

“当然,你难道不这样觉得吗?”

冉初柔手臂撑在桌面往前半撑,瞳孔兴奋的发亮。

“人前,大家都只会觉得她们长了一张好脸蛋,生了一个好家世,但每每遇到盛怀夕的时候,她们全部都变成狗似的仆样了。”

冉初柔说着,手指在江朝眼前变换,两根指节微弯,竖起了一对狗耳朵,面向江朝晃了晃。

说到结尾,话音上翘,昭然于示的为此欢喜。

江朝沉住呼吸,胸腔之间的起伏隐隐冒出,压下了身子的抖颤。

她明白了冉初柔的心思。

底下众众,皆是蝼蚁,扛着触须奏乐演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按照她的剧本奔波。

所以,上一次在电梯里,冉初柔会对盛怀夕说出那样的话,想必是因为她们之间的进程超出了她的想象。

同理的,为什么着急想要见她,或许也是如此......?

江朝拧眉,望着眼前笑颜如旧的人物,唇瓣微张,被冉初柔瞥见,先声开口打断。

“你可能又想问了,明明我都不喜欢她,为什么会着急见你?又为什么说你是情敌呢?”

冉初柔晃晃手指,眸光发亮,她似乎迷上了这种为人解惑的人师感。

“答案是——因为你在,盛怀夕开始终结她身上的好玩了。”

话语截停,冉初柔勾起的嘴角缓缓压下,周身气息蓦然一凉,脸上神情一霎转阴。

不喜之意展露于面。

“终结?”江朝皱眉,在冉初柔的注视下迅速松开,结合全文,“你是说她对徐静文她们下手了是吗。”

冉初柔轻声叹气,相当无奈地撑住脸蛋,颇为遗憾。

“是啊,我都来不及拦呢,一个接一个的都被你们俩送进去了。”

果然......

江朝捏紧掌心,眼眸微微掀起,心里曾有过的疑惑又再解了一个。

她刚开始准备处理盛怀夕的周边人时就觉得异常轻松,像是有人在暗中帮了她一把似的。

现在看来,那时候的盛怀夕已经知道了她在做的事情,甚至在悄然帮她。

“六年前盛怀夕和盛家断绝关系的原因,就是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吧。”

事情一件件地串联起来,江朝几乎是以肯定的语气在说着这句话。

乌黑的瞳孔在光线下折出尖锐的光,冉初柔似乎成为了一个靶子,全身都被扎出伤。

望着江朝眼底咄咄目光,冉初柔莞尔一笑,手掌赞扬似的轻拍。

“是的。”

眉头轻压,冉初柔面色懊恼,指尖相互交叉,“但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她太不乖了。”

面上的全部表情敛起,看着江朝绷紧的下巴神情,冉初柔摊开手掌,笑道。

“明明身边有这么多博她一笑的人,她偏偏要盯着一张照片的人不理,闹她,她不回,打她呢,她不要命。”

冉初柔惋惜的叹。

“尽管最后拿着那张照片邀她来了宴会,却被徐静文那个蠢货在酒里下药,为了离开,险些她都把自己折腾死了,可惜。”

江朝大脑眩晕。

一件一件的事情自耳间倒入心脏,每一下的跳动都带着剧痛的压抑,渐渐偏橘的天在眼前变得模糊。

冉初柔道出的话语不多,但只是简答的拼接,江朝却已然窥见了六年前的所有过去。

被闹被打,盛怀夕连她当时最在意的唯一一张照片都护不住,被人逼迫,被人下药后而逃离,游离在死亡线上。

而她,遗留了那份记忆离开,逍遥一方。

盛怀夕的苦难,她不知道;盛怀夕的思念,她不知道;盛怀夕的寻觅,她亦是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嘛,也算是托徐静文的福,当时我看了不少有趣的画面。”

对面音色再起,漫不经心的夸赞听得人心底发寒。

掌心掐紧的疼早已没了感知,江朝嗓口失哑,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只能安静地看着冉初柔,等着她揭开下一个凌迟现场。

自桌面拿起手机,冉初柔轻吁一口气,说不清是赞叹还是怜惜,指尖点在屏幕。

“就是不知道现在正主回来之后,这软肋还能不能被她用上。”

什么意思?

涉及现在,江朝猛地回神,身子刹地绷紧,眸子睁大,浑身进入警惕状态。

“徐静文也在今天的宴会。”江朝狠狠皱眉。

“徐静文,你还是只会这些手段。”

突然一道嗓音出现在此。

盛怀夕?!江朝循着声音低头,发现声音赫然来自冉初柔刚打开的手机里。

手机屏幕悠悠转过,熟悉的衣料之上,盛怀夕冷冷笑着,眉眼肆意。

她的对面,是徐静文。

江朝身子不自觉地向桌面倾斜,目光死死地追着屏幕里的盛怀夕。

“她知道我们在看。”冉初柔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神色紧绷的江朝。

指尖捏紧,江朝咬住唇瓣,盯着画面中的盛怀夕,吞回了本想唤出的名字。

冉初柔就在对面,她不能再露出更多破绽。

江朝暗暗想着。

但是,没过多久,江朝看着视频中突然发生的一幕,瞳孔惊地缩紧,呼吸顿住。

徐静文那个混蛋居然直接朝盛怀夕砸了玻璃!

喘息吐的变乱,江朝眼睁睁地看着盛怀夕躲开,但张开的手掌还是没能避免。

血丝一点点地滑下掌心。

突然。

盛怀夕任由手掌血痕流下,忽地转头,精准无误地冲镜头歪头一笑。

“朝朝,还不来帮我吗?”

尾音拖长,似是而非的撒娇娇嗔,姿态轻松。

“!!!”江朝看着盛怀夕掌心的血痕,无法自控地从座位上跳起,转身就要离开。

“她们不在宴会厅里哦。”

慢悠悠的一句话响在背后,江朝止住脚步,唰地转过身子,面色冷然。

“她们在哪。”

冉初柔已经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笑容满面地面向江朝晃了晃,眉头轻挑。

“盛怀夕现在在灌酒,你不过来看看吗...哇哦哦,第七瓶了,还是这么厉害。”

江朝走回桌前,手掌撑在桌面,身子逼下,盯着冉初柔一字一句问。

“她们在哪。”

担心作燃料,江朝的所有打算在看到盛怀夕再受伤的那一刻,全然消失。

现场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地转播至此,江朝面无表情地将其啪地摁在桌面。

“回答我,冉初柔。”

“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

冉初柔不回,只是从位置站起,走到天台边缘,站在江朝今天刚来时看到的位置,偏头向她望来。

舌尖疼意密密麻麻,江朝忍下心口所有不快与濒临失控的情绪,定定看着冉初柔。

她需要从冉初柔嘴里得到盛怀夕此刻去向。

“说。”

双臂延伸,冉初柔感受着清风肆虐过身体每一个角落,听着江朝的应允,身体欢愉笑着抖动。

“这里开始。”冉初柔手臂探出边缘,指尖向下,脸上光芒尽闪,“我赌你在十分钟内能追上徐静文。”

追?

江朝迅速反应,脚步一跨,身子越出天台边缘,垂眸盯下。

盛怀夕?!

露出在外的肌肤发红,盛怀夕正被徐静文掐着,往车里塞去。

上车前的片刻,江朝对上一双染着红意、滚着醉意的可怜眸子。

遥遥相隔,盛怀夕唇瓣翕动,似乎是在轻声嘟囔。

“朝朝,我只有你......”

跑。

毫不犹豫地狂奔。

身后悠悠传来了余下赌注,“如果你赢了,我会自动把我从盛怀夕的生活里摘走。”

江朝没去关心冉初柔再说出的什么话,满心满脑只有一个念头——

追,她要追上盛怀夕,她要去找盛怀夕。

呼吸在肺里转了一圈,江朝的喘息乱的彻底,四肢经过了最初的活力后渐渐进入了疲软。

“唔。”江朝撑住车身,忍不住换了一口气。

只是一口,迅速拉开车门一气呵成地启动,车身在原地擦过一道白色闪影。

盛怀夕,你等等我。

盛怀夕,你千万等我。

呼吸一口口地自唇间吐出,江朝握住方向盘的手掌几乎是在颤抖地发颤,脚下油门越踩越狠。

视线之间,江朝终于窥见了盛怀夕刚才上的那辆车。

好。

死死咬住唇瓣,江朝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速度再次往上提,追到车后30m左右。

江朝不知道徐静文要带着盛怀夕去哪,但她对冉初柔刚刚说出的话语印象深刻。

十分钟,现在只剩三分钟。

舌尖抵住上颚,江朝眸底闪过一丝疯意,方向盘一转,和徐静文的车并行。

四目相视,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两人同时把车身往对方那边撞去。

“砰——”

车身猛地一晃。

江朝方向盘打死,硬是和徐静文反复对撞,余光瞥着前方的墙面,嘴角隐隐勾起。

5,4,3,2,1。

一脚油门狠踩,江朝车身向前猛地蹿去!

“砰——!”徐静文的车来不及转向,径直朝墙面侧向撞去,无法行驶。

江朝一边拨打报警电话,一边快速朝车身奔去。

“盛怀夕。”江朝拉开副驾驶的门,探身。

该死!

江朝看着眸子虚幻,面色红润的盛怀夕,暗骂一句,迅速解开盛怀夕身上的安全带,把人抱起。

至于徐静文——

江朝转眸,眼底冷意外溢,盯着已经站在车外、脸色难看至极的人。

“警车在来的路上了,徐静文。”

“冉初柔那个疯女人居然敢出卖我!”

警车的鸣笛声隐隐出现,余下的狗咬狗戏码,江朝无意去看。

“盛怀夕,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江朝发动车身,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灼烫的温度险些要将她烫融。

“要回家。”盛怀夕眸底醉意迷茫,握住手腕的力气却重,“你要带我回家。”

她声音很轻,望来的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水汽氲氤,看得江朝的心软成一团。

但是,江朝摸了摸盛怀夕的手腕,上面的血丝狠狠扎着她的眼睛。

“不行,我得带你去医院包扎。”江朝抽出一只手握住方向盘,拒绝了盛怀夕的要求。

谁知,话语刚落,本来安分的人瞬间变得躁动。

“盛怀夕!”眼看盛怀夕要去拉门,江朝连忙锁紧车门,俯身抓过她的手腕扣在掌心,“你别乱动。”

呼,一口热气吹在脖颈,江朝身子一抖。

坐回位置,江朝克制住自己去挠的冲动,盯着盛怀夕的眸子,认真道:“盛怀夕,你得去医院包扎。”

“它只用贴一张创口贴就好。”

盛怀夕不依不饶地在江朝面前摇晃自己的手掌,坚持着自己要回家的想法。

血红看得扎眼,江朝耐不住盛怀夕的反复说道,抓下她的手掌低头看。

认真打量过手掌创伤,江朝小心地擦开血迹,确定了盛怀夕的伤口不大只是血看着吓人后,松口答应了盛怀夕的要求。

带她回家,回她们幼时认识的那个家。

顺利牵着人坐好,江朝从车上取下了提前准备好的医药箱。

“朝朝。”盛怀夕看着蹲在她面前替她擦拭的江朝,忽然开口唤她。

江朝嗯了一声,认真地用纸巾擦去盛怀夕掌心的血液,分神回她。

“怎么了。”

嗓音间或发出一声闷笑,盛怀夕望着江朝头顶发丝,这下终于笃定。

“你想起来了。”

没有记忆的江朝,虽然也会应她的朝朝,但不会像刚刚那般熟悉。

“......”江朝抿住唇瓣,手腕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音色沙哑,“都想起来了。”

江朝做好了迎接盛怀夕质问抑或是委屈的控诉,就像她们之前一样,这是盛怀夕一贯擅长的。

但是,没有。

直到江朝替盛怀夕处理完掌心伤口,盛怀夕依旧未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盯着江朝不由地发慌,愧意引发的慌乱。

她等不到盛怀夕的主动发问了。

“对不起,盛怀夕。”

江朝蹲在盛怀夕的面前,捧着自己刚刚包扎完的手掌,低低说着。

手上的额尖微微发颤,盛怀夕脸上红意依旧,眸底的意识却是从未比此前任何一刻都要更加清醒。

盛怀夕垂下眸子,看着江朝,眸底笑意一点点荡开轻松的水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腕缓缓伸出。

“没关系的,江朝。”盛怀夕在江朝头顶摸了摸。

安抚着,手掌一路顺着脸颊滑下,盛怀夕轻轻托起江朝的下巴,把脸蛋抬起。

盛怀夕将江朝此刻眼底的所有情绪都尽收眼底。

泪水包裹下的愧疚,忆起她后的歉意,以及,再不掩饰的深深爱意。

这就够了。

指甲轻抚过江朝眼尾,盛怀夕轻叹,弯身,抵住江朝的额尖,眸光溢出欢愉的笑意。

“现在,还希望我当你一辈子的洋娃娃吗?”

江朝嘴角抑不住地往下一撇,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没法藏住,呜咽着点头。

“要,要永远喜欢你。”

眼睫盛住泪花,盛怀夕轻轻地吻了一下湿润的眼睛,亲上了她的爱人。

“这次可不要再忘了,朝朝。”

搭在后颈的手掌轻轻托起,柔软的唇瓣相互贴紧,亲吻又拉开,反复辗转。

呼吸吞吐裹缠之间,江朝的手掌搭上盛怀夕的肩膀,被她勾着后倒。

亲吻渐入,两具修长的身子亲密靠近,热气升温,江朝指尖勾着,额尖冒出密密的汗水,脖颈往后单着,吐出的气息转着圈飘晕。

雪色的肌肤在眼前反复闪过,叠出雪浪,翻出一片浪潮。

昏昏沉沉之间,江朝恍然明了——

小说里缺少的、盛怀夕这个疯女人从没说过的对象,就是她。

她们都不是什么良人好辈,她们恰好遇到了彼此。

亿万分之一的幸运,她们相遇相爱了。

盛怀夕是江朝认识里的疯女人,也是江朝从未见过的笨蛋。

笨到守着一句幼时的童言等待,疯到为了一张照片而将自己置于险境。

她又疯又笨,但江朝怎么办呢。

“我爱你。”

身子迭起,江朝贴在盛怀夕耳边,一字一句许下爱意。

爱意无惧时间,她们的未来永远悠长。

【正文完结.】

已读完: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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