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岛诚人的嘴唇止不住颤抖:“……你说什么?”
寺岛璃玖愣愣看向松田阵平:“刚才杯子不是我摔的, 我感受到一股拉力。”
“是你。”
“怎么可能!”野岛诚人挣扎着连退数步,警惕盯着松田阵平:“你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哦?还不承认吗?”
他弯腰捡起杯子,站在两人之间晃了晃:“杯子上有毒, 野岛同学下的,为了害寺岛同学。”
寺岛璃玖不敢相信:“……什么,野岛, 你为什么要害我?”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还没证据就这么急想把帽子扣死在我头上吗?寺岛你——呃!”野岛诚人捂住脸跌倒在地, 从嘴角溢出的血迹可以看出, 男人的一拳绝对不轻。
高松弘面色发冷收回拳头:“野岛,这一拳如果最后不是你,你可以加倍还给我。”
“如果真的是你, ”高松弘说着还想加一拳, 被拉住了才作罢。
寺岛璃玖拉住高松弘:“等结果出来吧。”他不知道野岛为什么会害他,根本没有犯罪动机啊。
“所有人靠后!”伊达航出示警察证,带着一群警察:“松田,现场什么情况?”
野岛诚人:谁报的警???警察怎么来得那么快?!按照犯罪流程, 在警察匆匆赶来前他不是应该还有时间布置现场吗?!
萩原研二举起手机:“我报的警。”
萩原研二朝松田阵平比了个口型:班长今天在帝丹大学开急救知识讲座。
松田阵平:那怪不得来的那么快了。
松田阵平把涂满毒的杯子递给伊达航:“班长,凶器上有毒。”
伊达航:“好, 我转交给检验科。”
松田阵平转身, 看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野岛诚人:“等到检验出结果, 证据就出来了, 你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吗?”
松田阵平想了想自己的人设卡:“看在你是我学生的份上, 我劝你现在自首。”
野岛诚人:开什么玩笑?!他的计划连个头都没落实, 凭什么要承认, 而且到现在还说自己是老师吗?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叫那个警察班长!
寺岛璃玖替凶手问出了疑问:“松田老师, 你为什么叫警察班长啊?”
伊达航:“……松田老师?”
萩原研二压住伊达航的肩:“对哦, 班长,是松田老师。”
伊达航懂了,松田又在执行卧底任务吧。
伊达航面对疑惑的几人:“对,是松田老师。”
野岛诚人:???你们接头对词能不能避着点人,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松田阵平果然不是普通大学老师吧?!
野岛诚人:“松田老师,你在说什么?我和寺岛又没有矛盾,不是我做的为什么要去自首。”
松田阵平盯着他,半晌,轻笑了一声:“你和寺岛有矛盾,你嫉妒他。”
野岛诚人被戳到了痛点,差点跳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
松田阵平:“你嫉妒他身边总是围着许多女生,你还嫉妒他把你的好兄弟抢走了,你嫉妒他的人缘总是那么好。”
每说一句,野岛诚人的脸色就白了一分,就凭这种反应,在场都不是傻的,显然都看出了什么。
松田阵平总结了一下作案动机:“你认为都是因为寺岛有副好嗓子,喜欢用花言巧语,所以,你决定给寺岛下毒。”
一点都没错,完全贴合,这个男人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心思。
野岛诚人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无用,他定定瞧了一堆人好几眼:“对,是我。”
扫描完毒物的336:[……所以,他就要毁了寺岛的嗓子?]
松田阵平:[不要去套入凶手的逻辑,会被绕进去。]
松田阵平接上寺岛璃玖之前提问的话,掏出警察证:“我叫伊达警官班长,因为我也是警察。”
寺岛璃玖:“那萩原同学……”
萩原研二走到松田阵平身边,和他并排站着,两人的警察证紧紧靠在一起:“我也是警察。”
野岛诚人崩溃:“你们两个都是警察为什么要演老师和学生?”
他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会完美实施,结果现场就有两个警察吗?!
松田阵平重新戴上黑框眼镜:“因为我确实是老师。”
寺岛璃玖懂了,原来松田老师拆弹课程教得那么好,是因为去警察队伍里学习实践了呀。
野岛诚人:怎么可能是老师,肯定是警察派来学校的卧底,收集情报什么的,所以教一段时间就消失了……
想到刚刚莫名跌落的杯子,野岛诚人痛苦扭曲的表情一顿:不对,可能是卧底,但不是警察里的卧底。
警察做不到那种奇幻的事情。
野岛诚人:他可能是那种奇怪组织的人,那种组织的人不是都喜欢称自己为博士吗?
看过很多科幻片的野岛诚人:松田阵平确实是老师,因为他是那种游戏人间的bt博士。
高松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寺岛!”
被高松拉回正常频道的野岛诚人:“是寺岛先挑起事端,既然要交朋友就堂堂正正!靠花言巧语算什么本事!”
野岛诚人的声音很大,斩钉截铁:“我听到寺岛叫你哥哥,不只一次!”
混乱的现场安静了。
在房间内躲警察的降谷两人:他怎么感觉这件事不大寻常呢。
已经有女朋友的伊达航也有同样的想法:“他们会不会……”不对,萩原和松田之间也差不多那么粘糊,他不能想歪了。
伊达航闭上嘴。
高松弘张开嘴:“因为我和寺岛和情侣啊!”
直男野岛诚人嘴巴张着,看着有些呆滞:“什么?”
松田阵平半月眼,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退出战场,一场被掐断都萌芽案件落下帷幕。
萩原研二像往常一样趴在松田阵平肩上,无奈摊手:“真是阴差阳错的一场案件。”
松田阵平动了动肩膀:“喂,你也不怕被误会,哪天有人怀疑我是你男朋友,把我也杀了……”
萩原研二手指压住松田阵平开开合合的嘴唇,指腹不小心碰到一点还没来及收回的舌尖:“小阵平别那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
萩原研二无所谓说着:“谈恋爱啊,感觉是很久的事情,有没有都行,恋爱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
伊达航爽朗一笑:“对我来说就很重要了,我和娜塔莉未来可是要走入婚姻的殿堂。”
萩原研二:“啊,班长好幸福~”
松田阵平和萩原也是差不多想法,两人关于恋爱方面没什么好聊的:“班长,我听萩说,你在帝丹大学开急救知识讲座,座位加我和萩两个。”
伊达航:“没问题,上头要求的,之前不是有一场森林大火吗?最后也没查出放火人是谁。”
“听说是查到一半被上面喊停了,然后让我们来普及消防和急救知识。”
伊达航无奈摇了摇头:“涉及到上层的纠纷就是复杂,也不是我们该担心的。”
知道放火人的松田阵平:他可以去警局举报琴酒吗?
“讲座就是这了。”
坐在后排的少年转过头:“松田老师?”
“诶?弘树也认识松田老师吗?不过以弘树的资质,和松田老师有过学术交流也很正常。”
泽田弘树:“你们也是松田老师的学生吗?”
“我们也是!”
泽田弘树稍微有些疑惑:学术交流?松田老师不是研究人工智能这块的吧?
算了,松田老师一直很全能。
泽田弘树把疑惑抛到脑后,和松田阵平打招呼。
伊达航挺惊讶:“松田你和弘树认识?”感觉是完全不相关的两个人呢。
松田阵平:“认识,弘树来帝丹大学交流吗?”
泽田弘树:“是,帝丹大学有很多教授的见解对我都有帮助。”
[诺亚方舟还是不该在现在出现,太早的科技会酿成巨大的灾难。]
泽田弘树的睫毛低垂,嘴角弯出淡淡的弧度:[在未来,我或许可以和诺亚方舟一起飞起来,但是现在,还不到时机。]
松田阵平刚想说什么,忽然肩膀一重,向后正倒在了萩原研二怀里。
“小阵平!”萩原研二双手揽住松田的腰稳住。
早就计算好角度,跳跃而出的齐木楠雄露出看透一切的眼神。
众人只看到,一只不知从哪跳出的白猫,扛着一麻袋不知名物体。
白猫把麻袋推向松田阵平:[这里面是关于超前人工智能相关的资料,可以在表面控制住人工智能的自我成长。]
这些全是齐木空助的典藏资料。
松田阵平:[可以控制住诺亚方舟的表面成长?]
齐木楠雄点头:[对,还有很多超前资料,可以供泽田弘树参考,主人来自于一个疯狂科学家。]
想到齐木空助的一堆反人类操作,齐木楠雄:[但是我只建议看资料,不推荐直接和科学家交流,交流多了日本可能会毁灭。]
松田阵平:“……好。”总感觉是堆可怕的东西。
松田阵平把麻袋推到泽田弘树身边:“弘树,这些都给你,我知道你想要对诺亚方舟做些什么,但是在做之前,先看看这些再决定。”
松田阵平压住男孩的头发,很有成熟男人的潇洒酷哥味道:“那些资料是老师朋友的,相信自己,你会和诺亚方舟一起飞起来。”
泽田弘树一怔,随即温和笑了笑:“好,谢谢松田老师。”被松田老师看穿心思,一点也不意外呢。
伊达航:“松田……你是签订了什么奇怪的契约吗?”感觉下一秒就要变身去拯救世界了。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松田身边有只奇怪的白猫。
“班长。”松田阵平故意开玩笑:“是,松田阵平要去拯救世界了。”
他的话音刚落,手机震了震,上面是属于降谷零的号码。
[松田,我和诸伏在教学楼外的花坛角落埋了颗炸弹,组织这次想要拿帝丹大学学生的性命威胁校长。]
他们伪装成学生,就是去探查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也方便给组织那边交代。
刚开玩笑说要拯救世界的松田阵平:“……”
[知道了,我就这就去拆。]
伊达航:“松田,你要走了吗?”
松田阵平戴上墨镜,懒洋洋摆了摆手:“对,我要去拯救世界了。”
“和hagi一起。”
两人来到了降谷零埋炸弹的地方。
松田阵平蹲在花坛旁徒手扒拉,手上裹得全是泥:最好别让他知道降谷那家伙是用工具埋的。
和松田一起并排挖着的萩原研二:“挖到了。”
经常遇到炸弹,于是在系统空间存了一套拆弹工具和防护衣,松田阵平把防护衣递给萩原研二:“hagi,给我好好穿着防/爆服。”
萩原研二:“是~都听松田大人的。”
松田阵平给自己也套上防/爆服:“我来拆。”
不对。
松田阵平刚想站起,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体。
还有一个炸弹?!
zero到底埋了几个炸弹!
松田阵平认命把工具分给萩原研二:“一定小心。”
松田阵平把炸弹翻出,在看清炸弹全貌那一刹那,他的动作停在空中。
“这个炸弹不简单啊。”萩原研二小心翼翼打开外层壳子,在他想去拿另外一个工具时,他看到了松田阵平的神情。
萩原研二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去形容那个神情。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见过松田露出那种神情。
“松田!”
萩原研二猛地站起,抓住松田阵平的肩膀,半跪在他面前:“你怎么了!”
“一模一样。”
松田阵平双眼失神:“和那年的炸弹一模一样。”
萩原研二紧皱着眉头:“松田,你在说什么?你现在的状态不能拆弹,我通知爆出班派人来拆弹。”
在他拿起手机时,低着头松田阵平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松田阵平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神情:“不要通知,我可以。”
萩原研二的眼里满是担忧,他很想就这么硬拉着松田离开,不管不顾。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那么做。
两人又归回了原来的姿势,萩原研二内心记挂着状态明显不对的松田,拆弹的动作加快很快结束。
而一向擅长拆弹拆解的炸弹专家,却比他的速度慢很多。
萩原研二没再说什么,静静陪在松田身边,看着他拆弹。
336知道内情:[宿主,你没事吧?]
336问完就闭嘴了,以那个炸弹对宿主的概念,怎么可能没事。
松田阵平拆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至少三遍的思考。
时间慢慢流过,和当年一样的炸弹最后还是被他拆解完。
比起他平时的拆弹时间,多了三倍不止。
336一直没说话,他其实觉得宿主冷静得有点可怕,换一个人可能现在已经无法拆弹,甚至要花至少一个星期才能调整到正常状态。
很难想象宿主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拆完这个炸弹。
松田阵平沉默着站起身,戴上墨镜,双手插兜:“拆好了,hagi,走吧。”
萩原研二掐住松田阵平的肩膀,强硬把人扳正到和他面对面:“松田阵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个炸弹有问题?”
松田阵平偏过头,不和他对视,声音懒洋洋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有烟吗?”
两人这么静静对峙着,没人说话,也没有退后一步。
萩原研二递给松田阵平一盒烟:“没有打火机。”
“没事。”一缕火苗在松田阵平的指尖冒出去,缕缕白烟往上升腾,几乎盖住了墨镜后的那张脸。
松田阵平指间夹着烟,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只有一个人的上辈子,他的声音无比平静:“可能是因为那个炸弹,和炸死你的炸弹一模一样吧。”
萩原研二愣在原地,他的第一反应是反问,但在触及到松田的表情时,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
[宿主,你直接说了!]336吓到褪色:[那是上辈子的事,对正常人来说和灵异事件来说差不多啊。]
松田阵平轻轻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就是这样。”
“我信。”萩原研二抓住那只放在肩上的手:“我相信你说的话。”
*
那天的事谁都没有再提。
松田阵平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半撑着脸:[喂,你在花坛里埋了几颗炸弹?]
[几颗?我和诸伏就埋了一颗,发生什么事了?]
降谷零疑惑盯着屏幕:“松田在问什么?”
果然。
松田阵平:[知道了,没事,我就问问。]
松田阵平望向窗外:“他出现了。”
昨晚,他又做了一个预知梦,梦里萩原在浅井别墅区里被炸死了。
和重生前一样,别墅区内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和不断升腾的火光烟雾。
萩原研二已经转去搜查一课了,为什么他还会做这样的梦。
“松田队长!”樱井的声音打断了松田的思考。
松田阵平:“什么事?”
樱井:“上面派下了新的拆弹任务。”
“据上面透露,这次的炸弹不难,我们拆完准备去聚餐。”
炸弹确实不难。
松田阵平盯着面前的炸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程度的炸弹在松田阵平的手里很快被拆完。
樱井:“不愧是松田队长,比预想中还要快!”
松田阵平脱掉厚重闷热的防护服:“炸弹难度中等,你们如果要练习,我可以画几个模型图。”
樱井:“好啊,等萩原队长他们结束,我们一起聚餐完要去唱卡拉OK,萩原队长可是麦霸呢,松田队长要一起来吗?”
“你说什么!”松田阵平抓住樱井的领子:“萩原在哪里?”
樱井被抓得一激灵:“在吉冈三丁目附近的浅井别墅区拆弹。”
“他已经转去搜查一课,为什么要让他拆弹!”松田阵平眼睛发红。
樱井见松田这种的反应,也意识到事态不对:“是上层直接指派的,萩原队长之前在爆出班待过,没有充分的拒绝理由。”
松田阵平缓缓松开手:“上层?”
重生前的那次有这个因素吗?没有,是这辈子新出现的。
没有办法避免既定的命运吗?
松田阵平握紧拳头,死死咬住后牙,口腔内的血腥味蔓延。
他无比冷静避开人群,瞬移到浅井别墅区。
浅井别墅区外的某处天台上,银发长发飘扬,黑色的狙击枪对准某个地点。
松田阵平望向高楼。
这次,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卷毛警官迈开长腿,黑色的皮鞋死死踩在地上,压出灰色的脚印。
下一秒,白光大作,松田阵平身边的空间扭曲动荡,他一脚踩空,被黑洞吞噬。
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336,怎么回事!”松田阵平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哪里?!”
他不知道萩原研二的炸弹还要等多久爆炸,每一秒都是生死时速。
336同样焦急:[宿主,是超能力的副作用,偶尔会无意识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
336检测:[检测显示,这个时空是宿主重生前的原世界,时间线在宿主死亡地点多年后。]
336连忙补充:[宿主放心,两边世界的流速不同,在这边世界过两三天,在那边才过两三秒。]
松田阵平躁动提起的情绪猛地下坠,他信奉,心浮气躁乃是大忌。
“我要怎么回去?”
336:“需要恰当的时机,不会太久。”
[警察去死吧!尝尝炸弹的滋味。]
一声心声炸响在松田阵平耳边,他警惕望向远处:天台上有个人手上拿着遥控器。
而凶手的视线落在——
“砰——”的一声,车窗的玻璃被从外踹碎。
松田阵平踹开封闭的汽车,不顾里面人惊讶的眼神,托着人瞬移到几百米开外。
白鸟任三郎满脸气愤夹杂着懵逼:“喂,你干什么?!”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伴随着汽车碎片的滚动,火光冲天。
白鸟任三郎脸色瞬间变白:“炸弹。”
“对不起,误会你了,非常感谢你——”白鸟任三郎的脸色一瞬间比刚才还白:“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摸了摸自己的卷发:哦吼,他忘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死了。
松田阵平:“我不是松田阵平,你认错了。”
白鸟任三郎要吐血了:“开什么玩笑,你绝对是松田阵平吧?!”
白月光一样的人物。
不对,他为什么能看见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不是三年前就死于摩天轮爆炸了吗?
白鸟任三郎脸白得能刷墙了:难道他也死了,来到了天堂,所以才能看见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松开扶着男人的手,白鸟任三郎因为惯性跌倒在地。
等到白鸟任三郎还想说什么时,松田阵平已经不见了。
松田阵平瞬移到商场买了顶假发,朝自己的卷发上比了比:“336,我戴假发不奇怪吧?”
336:[不奇怪。]就是显得发量太多了。
医院内。
白鸟任三郎被目暮警官搀扶着:“我想去精神科看看脑子。”
佐藤美和子欲言又止:“目暮警官,白鸟怎么了?”
目暮警官也很茫然:“白鸟老弟,你是怎么了?没检测到伤口啊。”在车辆爆炸中逃生,还几乎毫发无损,医生看到都要大呼奇迹了。
为什么白鸟看着很虚弱的样子?
白鸟任三郎摆摆手,艰难开口:“我没受伤,是因为被人救了。”
白鸟任三郎看向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我还活着吗?”
这两句话是怎么连到一起的???完全没有因果关系啊?!
松田阵平在病房外翩然而至,潇洒挥了挥手:“白鸟警官没事吧?”
“就是他!”白鸟任三郎激动伸出手指:“就是他救的我!”
白鸟警官也不是不稳重的人啊?
“既然是救命恩人,就好好感谢,为什么露出这样的……”
目暮警官和在场的所有人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