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你是……”目暮警官的下巴要惊掉了,他不敢相信揉了揉眼:他还没到老花眼的年龄吧?!
佐藤美和子握紧拳头, 气势汹汹往前,高高抬起手:“喂,高木!这种玩笑就不要再开第二次——”
她的动作被截停在空中, 眸色随着衣袖剧烈晃动。
松田阵平松开拦着佐藤手腕的手, 随意开口:“喂喂, 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佐藤美和子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腕, 不可置信往后倒退:“……怎么可能。”
那个人在三年前就确定了死亡,怎么会再次出现?!
目暮警官把佐藤美和子护在身后,警惕打量来人:他有多年的刑警经验, 如果不是没睡醒一样的死而复生, 那就是有人针对他们布的局。
想到最近一段时间频繁显出的那个炸弹犯,目暮警官必须谨慎再谨慎。
“抱歉,白鸟警官受伤,大家反应过激了些, 佐藤,给这位先生道歉。”
佐藤美和子也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是她想的那位, 在这种敏感的时机出现, 假扮成一个已死之人。
对方的目的有很大可能就是为了激怒警方。
佐藤美和子死死攥住手心, 压住沸腾的情绪, 声带快要被割裂:“抱歉, 我失态了, 请问先生是?”
松田阵平面不改色:“安室透, 帝丹大学的教授。”
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目暮警官压低帽檐, 抬眼:“好,感谢安室先生,谢礼我们稍后会送去,案件涉及警方,无关人员不能靠近。”
“佐藤,送安室先生出去。”
“我应该不算无关人员吧。”松田阵平越过众人,走到白鸟任三郎身边,慢慢俯身。
白鸟任三郎浑身紧绷,随时准备跃起,松田阵平靠得越近,他耳边的警报声变得越尖锐。
松田阵平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和众人印象的模样没什么两样,他缓缓开口,向前伸手:“白鸟。”
白鸟任三郎瞳孔一缩,迅速抬手击向松田阵平的手臂,不过一瞬,他的手落了空,松田阵平躲了过去。
那绝对不该是一个大学教授该有的身手反应。
白鸟任三郎压着神色,再次击向松田阵平。
又被避开了。
空间有限的病房内,两人同时出腿,巨大的冲击力下,白鸟任三郎倒退到墙角,后背撞上了病床。
“喂,不感谢就算了,对救命恩人是怎么回事?”松田阵平抬起膝盖,脚边的椅子被直直踢向白鸟任三郎所在的墙角。
“可恶!”白鸟任三郎翻滚着躲过,不过经此动作,他被逼到了一个没有退路的死角。
松田阵平迅速逼近,握紧的拳头以更快的速度逼近,即将落在白鸟任三郎的正脸上。
白鸟任三郎痛苦闭上眼,拳头裹挟着空气,带着一阵风吹起他的发丝。
他等待着疼痛的降临,一秒,两秒,没有。
拳头停在了离他鼻尖一厘米的地方。
“为什么那副表情,我可是是货真价实的好人。”
松田阵平松开拳头,摊开手心举起:“自己人,别开枪。”
他的背后,目暮警官等人举起枪,枪口瞄准着他。
“安室透,你现在是袭警,跟我去警局走一趟。”目暮警官心下发沉:这种身手,绝对不是普通人,更不可能是搞学术的大学教授。
而且这个男人刚才出手的招式,除了自带的拳法,还有隐约有日本警察体制内的格斗术的影子。
这涉及到的东西就更复杂了。
松田阵平头也没转,缓缓站起身:“目暮警官,我是正当防卫,不要给我扣帽子啊。”
目暮警官的心神晃了一瞬:如果不是知道人不能死而复生,他真的以为面前的人是当初那个卷毛警官。
无论是说话还是一身气质,哪里都太像了。
松田阵平摸了摸自己的假发,确定没掉后才继续进行下一步。
在一堆黑漆漆的枪口中,他再次来到病床的桌子上。
“炸弹犯的挑战书?”松田阵平拿起桌面的纸张,慢悠悠念出。
白鸟任三郎:“……你刚刚是想拿这张纸?”
松田阵平:“在救你时,看到你手中有张纸。”
白鸟任三郎闭了闭眼:“那你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要搞那么大的动作,他还以为他要和凶手搏斗了啊喂!
松田阵平:“我是想直接拿。”
潜台词是谁知道你反应那么大。
目暮警官嘴角抽了抽:这个脾气,太像了。
“你说不是无关人员,还说是自己人,是什么意思?”佐藤美和子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举起枪往前靠近。
目暮警官脸色一变:“佐藤!”以他刚展现出的实力,如果要暴起伤人,很难轻易躲过。
松田阵平展示出自己的详细身份:“我是负责讲授基础拆弹知识的大学教授。”
“目暮警官——”病房的门被完全打开,毛利小五郎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
死神小学生江户川柯南:为什么一病房的人都在举着枪???
毛利小五郎走进屋:“我听说白鸟警官受伤了,你们举着枪,是凶手在附近……”
“松田阵平!”毛利小五郎张大嘴,指着前面的男人,脸色一瞬间五颜六色七彩变换。
柯南:什么?!松田阵平???
那个拆弹警察不是三年前就去世了,不久前高木警官假扮成松田的样子,还被佐藤警官扇了一巴掌。
那个名字还是被叫出来了。
佐藤美和子低着头:“他不是松田。”
目暮警官介绍:“哦,对,毛利老弟,这位是帝丹大学的拆弹教授,安室透先生。”
松田阵平:“毛利先生你好。”他认为这位前辈,是警校前几届很出名的精英,后来听说辞去职位开了侦探事务所。
松田阵平转过头,视线下移:“工藤……”
不对。
松田阵平缓缓皱起眉头:他不是穿越到死了三年后的世界了吗?为什么工藤新一还是小孩的样子?甚至还变小了?
真实身份是高中生工藤新一的柯南脸色一白:[工藤?松田警官为什么会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松田阵平移开视线:“攻击,我是说攻击,白鸟警官的攻击防不胜防。”
虽然不知道死后几年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工藤新一的样子,和他现在一样是想隐瞒身份吧。
忽然被提到的白鸟任三郎面色复杂:“同样的话还给你。”
目暮警官咳了两声,稳住局面:“所以,安室先生是因为了解拆弹,才说自己不是无关人员吗?”
松田阵平:“应该是吧。”
“我可以提供帮助。”
“应该”是什么意思?
“目暮警官啊,”毛利小五郎看了松田阵平一遍又一遍:“他真的不是松田警官吗?也太像了,除了发型。”
工藤新一顺着毛利小五郎的话往上看:……话说,这位安室先生的发量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当然不是,世界上长得像的人还是很多的。”目暮警官朝毛利小五郎隐晦摇了摇头。
毛利小五郎心中一跳:他懂了。作为曾经的精英刑警,这种模式他有所耳闻,假死是障眼法吧?松田警官是去犯罪集团卧底了?
目暮警官:“安室先生,很感谢你愿意配合警察,但是炸弹案还是交给专业人士,会有爆出班的人加入。”
松田阵平:“我就是专业人士。”对于拆弹,他确实不可质疑的专业人士。
目暮警官:“安室先生,在拆弹现场可能面临着生命危险,我们不能不对民众负责。”
松田阵平嘴角淡淡勾起:“这点我也知道。”
“放心,我不是纸上谈兵,我去过拆弹现场。”
白鸟任三郎默默走到松田阵平身边,看向挑战书:“下一个炸弹即将爆炸,如果找不到炸弹,住在东京区的1200万居民都将成为人质。”
“越来越嚣张了啊。”
松田阵平放下纸张:“目暮警官,我申请去第一现场。”
佐藤美和子大步跨过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我们没时间犹豫了。”
她握紧拳头,眼眸坚定不移:“这次,一定要把炸弹犯绳之于法。”
目暮警官:“好,立即行动,安室先生,我不是在开玩笑。”
想到那位在摩天轮去世的警官,目暮警官板起脸:“佐藤,送安室先生离开。”
“炸弹地点在东京塔。”
目暮警官的视线严肃扫过:“你说什么?”
松田阵平收拢掌心,在众人的视线中,炸弹犯的挑战书一点点被卷起布满褶皱,彻底成了废纸团。
随着一道划在空中的抛物线,废纸团精准落入门口的垃圾桶。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压低眉毛:“炸弹在东京塔,注意疏散附近民众,我去拆弹。”
松田阵平朝目暮警官摘掉墨镜又重新戴上,嘴角勾起:“目暮警官,放心,我会亲手抓到炸弹犯。”
目暮警官所有的想要发问的话都停在了嘴边,他看到了松田阵平的脸。
一模一样。
和高木用假发墨镜假扮得不同,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在松田阵平的刻意控制下,现场只有目暮警官看到了他的脸。
毛利小五郎把挑战书翻出:“喂,这可是关键线索,你这小子不要给警方添乱。”
工藤新一趁机去看挑战书:按照逻辑推理,炸弹地点在红色列车,不对。
工藤新一脑中灵光乍现:安室先生是对的。
炸弹在东京塔!
“开什么玩笑,你就看了一眼吧!”白鸟任三郎往外挥动手臂:“怎么可能一眼看出炸弹地点,除非你和炸弹犯有关!”
如果是炸弹犯的同伙,一切都说得通了。
比起炸弹犯的同伙良心发现来帮助警察,白鸟任三郎更愿意相信是故意来混淆警察的视听。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我确实和炸弹犯有关。”
眼见目暮警官要默认松田阵平,白鸟任三郎不免焦急:“目暮警官,难道真要他去吗?炸弹可不是开玩笑!如果他是同伙,我们所有人包括东京1200万的民众都要完蛋了。”
佐藤美和子:“让他去。”
白鸟任三郎惊讶:“佐藤!”
佐藤美和子偏过头,没有再说话。
“好了。”目暮警官下了最终决定:“让安室先生去,佐藤!”
佐藤美和子:“是!”
目暮警官:“你和高木警官一起去。”
无论是医学奇迹也好,故意设局也罢,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避开都不是解决办法。
目暮警官和佐藤美和子交换了一个眼神,明白了要高度监控松田阵平。
“毛利老弟,拜托你照顾白鸟了。”
毛利小五郎立正:“收到,目暮警官。”
“柯南,你给小兰说一声,晚上不用给我留饭了。”
“柯南?柯南?!”
江户川柯南正坐在高木警官的车上:“高木警官,你知道那位松田警官具体死亡细节吗?”
“啊,松田警官啊,”高木涉转动方向盘:“炸弹犯在摩天轮里安了炸弹,松田警官独自一人上了摩天轮,本来应该能拆完。”
高木涉抿了抿唇:“但是炸弹上显示还有一颗炸弹埋在民众聚集的地方,直到爆炸前三秒,才会出现地点。”
工藤新一默默:“所以,松田警官一个人等到了前三秒。”
警车稳稳停在东京塔下,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站立在前方,在拆弹前,还异常潇洒着抽了一支烟。
高木涉跑下车,眼珠快要跳出来了:“松田警官?!”
高木涉看了看佐藤美和子,又看了看松田阵平:“???”
佐藤美和子:“他不是松田,他叫安室透。”
松田阵平按灭烟蒂:“走吧。”
高木涉跟上:“安室先生,您是会指导拆弹吗?您知道炸弹在东京塔哪里?”
高木涉被目暮叫过来,对刚才的事情并不太清楚。
松田阵平踏入东京塔:“等会儿到地方就知道了。”
佐藤美和子沉默着跟上,她需要时刻警惕面前这个伪装成松田的人物引爆炸弹。
东京塔内已经完成人群疏散,工藤新一靠着自己小孩的身体小,悄悄跟着后面。
“叮——”
电梯落在几人面前,缓缓打开。
松田阵平踩着反光的地板,跨入电梯内。
高木涉说着要跟着进:“炸弹在顶层吗?”
一条手臂横在他面前。
佐藤美和子猛地抬头:什么?!
松田阵平勾起嘴角,脸上是势在必得的酷酷神情:“这种事情就交给专家吧。”①
工藤新一暗道不好,正要钻进电梯里,被松田阵平用巧劲一把推出。
“安室先生!”工藤新一匆忙转过身,看向电梯。
电梯门在众人面前关上,彻底遮住了松田阵平所有的身体。
佐藤美和子面色沉沉:“炸弹在电梯里。”
“有监控,去看监控!和安室先生取得联络!”佐藤美和子当机立断,二话不说往监控室跑。
“安室先生也太乱来了!”高木涉知道事态的紧急性,在他在要跟上佐藤美和子,他看到一个电梯门口有一个证件模样的东西。
高木涉停下脚步,捡起证件,封面上写着:“警察证?”
“安室先生原来是警察吗?”
时间有限,目暮警官没有告诉高木涉松田现在大学教授的身份。
在高木涉要翻开警察证的一刹那,整个东京塔归于沉寂的黑色,没有一点光亮。
“电梯!”
高木涉毫不犹豫转身,跑去监控室:“佐藤警官,电源被拔掉了!”
佐藤美和子的情绪如同四处乱溅的油点,噼里啪啦浇在理智上。
佐藤美和子眉眼坚决:“有应急电源,在控电室!”
电梯内,松田阵平稳了稳身体:“果然停电了啊。”
在他读取那封挑战书记忆时,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步。
松田阵平望向电梯最上方:“和炸死我的炸弹一模一样吗?那就试试吧。”
松田阵平爬上炸弹放置的地方,在黑暗中,眼睛亮得惊人:“这次,我可不会死。”
高木涉:“是炸弹!”
重新接上电的两人死死盯着屏幕,电梯内黑漆漆一片,只能看到大概轮廓,看不清人脸。
炸弹和曾经那枚一样,光是拆解对松田阵平来说不是难题。
在快要拆完的那一刻,炸弹的显示屏再次闪现红色的血字。
松田阵平轻笑了一声:“内容都一样,真没创意啊。”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监控室内两人显然也把亮起的红字看得一清二楚。
高木涉嘴唇发抖:“安室先生为什么停下了?”
佐藤美和子低着头,说着音调提到最高,情绪被提到了极点:“这个——混蛋!”
高木涉:“不行,我们要联系到安室先生,这件事不能那么简单结束,但是我没安室的联络方式,我去联络目暮警官……”
“先别去。”
佐藤美和子掏出手机,熟练翻到那条短信,最上方是那个人的联络方式。
电梯里,松田阵平也正要联络目暮警官。
在摸到炸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下一个炸弹在哪里,没必要让炸弹的火光照亮东京塔。
佐藤美和子点下那个熟悉又陌生号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电梯里的动静。
“嘟——嘟——嘟——”
每一秒都是被无限的拉长的煎熬。
监控里传来电梯内的铃声。
“喂,哪位?”
听筒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佐藤美和子闭上眼,一字一句:“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完蛋了。
松田阵平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间,继续往下拆弹:“是佐藤警官,正好,另外一枚炸弹在帝丹高中。”
佐藤美和子长吸一口气,猛地压下所有的情绪:“好,我会通知目暮警官。”
高木涉隐约意识到不对:“佐藤警官,你认识安室先生?”
佐藤美和子愣愣勾起嘴角,握着手机的手快要把手机捏爆了:“我不认识安室先生,我认识松田阵平。”
什么?!
高木涉连忙翻开捡到的警察证,在灯光的照耀下,证件内男人的面容照得一清二楚。
上面写着——[松田阵平]。
“怎么会?!”
高木涉大惊失色。
佐藤美和子看着证件内的照片,神情异常冷静:“高木,和我去帝丹高中,还有,松田还活着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人。”
连续消失三年,还是警察这样的身份,佐藤美和子不得不考虑周全。
这种假死加上消失的操作,松田阵平很有可能是去执行秘密任务,或者……
佐藤美和子大步跨出东京塔,英姿飒爽:是去危险组织执行卧底任务。
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工藤新一:帝丹高中?!小兰上课的地方?!
帝丹高中内。
经过一层层排查,拆弹警察把教学楼下的花坛包围。
所有学生被紧急疏散到安全地带。
佐藤美和子站在外圈,攥紧松田阵平的警察证。
松田阵平在接通那通电话后就没有消息,不知道最后的结果。
和上次最后三秒才得到地点不同,这次,会有好结局吧?
这次,会有好结局。
花坛内的炸弹已经被拆到一半,在人群的大树下,炸弹犯咧开嘴,手指兴奋悬在遥控器的红按钮上。
提前推理出地点又如何?最后的结局还不是都一样。
一群人不讲信用的垃圾警察,去死吧——
工藤新一敏锐发现不对,藏在智能眼镜下的瞳孔猛地紧缩:不好,炸弹犯要引爆炸弹!
可恶,要来不及了!
佐藤美和子:“犯人想引爆炸弹!”
时间太过紧急,在所有人表情急剧变化的下,决定生死的遥控器掉落在草丛内,一路往前滚,直到——停在他的脚边。
黑色的皮鞋尖抬起,毫不留情踩碎了遥控器,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伴随着黑烟,预示着:这枚炸弹,再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拆弹警察里爆发一阵欢呼:“拆完了!”
松田阵平把破损的遥控器随意踢到垃圾桶旁,如同踢到一个不值得在意的垃圾:“我没来晚吧?”
炸弹犯狼狈扶住大树:为什么,为什么遥控器自己飞出去了?!
他见情况不对,转身就想逃跑,可注定不能如他愿了。
松田阵平瞬移到大树下,一个接一个拳头落在炸弹犯脸上。
几分钟后,松田阵平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踢了踢如同烂泥般的炸弹犯:“垃圾一样。”
他拖着炸弹犯的后领,一路把人拖行到目暮警官身前:“目暮警官,炸弹犯交给你了。”
目暮警官一点也没拦着松田的动作,假装看不到炸弹犯的鼻青脸肿:“辛苦了,安室先生。”
目暮警官拦住想要上前的佐藤美和子:“安室先生如果还有任务在身,可以不用顾及我们离开吧。”
松田阵平刚才的动作一点没避开他们,那种超过人类限度操作,根本不是常理能判断的。
“可是,”佐藤美和子还想上前:“他!”
松田阵平摘掉过分蓬松的假发,一头标志性的卷毛说明了他的身份。
拆弹警察:“松田队长??!”
松田阵平:“我确实已经死于摩天轮爆炸了,目暮警官,还有,佐藤警官,要往前看。”
松田阵平背过身,朝众人潇洒挥了挥手:“下次再见。”
在他重生后的新世界,他们会再次遇见。
松田阵平从白光中走出,站在浅井别墅区装着炸弹的门外。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大步向前:“你又没穿防/爆服!”
“小阵平??诶?——!”正在拆弹的萩原研二豆豆眼:小阵平怎么会出现在这。
不远处天台上,银色长发男人扣下扳机,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下地狱去吧。
所有影响组织的不安因素都该被清除。
组织花大力培养田纳西,不是让他去谈情说爱。
飞速射/出的子弹,直直瞄准萩原研二手下的炸弹。
【作者有话要说】
①tv松田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