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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后成了魔尊白月光第127章
155 段

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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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岚!”封含玉见她立在原地, 连忙过来关心道,“你没事吧?”

易清岚摇了摇头。方才火势虽猛,她却并未感到有威胁之意, 反而有一种亲切之感。

“方才的大火,也许是剑魂弄出来的。”封含玉道, “看来这把剑心气高傲, 也想挑选自己的主人。”

易清岚不禁莞尔, “也许吧。早在仙宗时, 我曾听说有一传闻,有一名士年轻时很是风光, 后来却堕入邪道, 做了一些于凡人不利的事。而他的剑跟着他几百年, 长剑有灵, 见主人如此,便宁愿自行折断。”

手中的剑似有所感,发出极为轻微的嗡鸣。

“此剑自名往生……”

是因为这剑由她而生,知她处境, 还是暗中对她有所激励?

易清岚来回抚摸着剑刃,最后将它放入剑鞘之中。

不一会儿,她们离开了欧阳华珍的剑冢结界。此时已临近破晓, 四下仍然有些幽暗,林间虫鸣鸟叫,此起彼伏。

易清岚往前走时,忽然, 她又听到了那种微不可闻的声音。极尖极细的一声, 像是在浸水的瓷器上飞快擦过。

她耳尖不自觉竖起, 仔细听着周遭的动静。

“怎么了?”

易清岚眼神一闪, 摇摇头,“无事。”

接着她顿足,转身对封含玉笑道,“多谢你,今晚送了我这样大一个礼物,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还礼。有来有往,正巧,眼下我也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你我之间,还需还吗?”封含玉翘起嘴角,眼中涌现出一丝饶有兴味的神色,“不过我很好奇,你要告诉我的是什么?”

易清岚上前几步,封含玉却没有后退,只在原地静静等着。两人的身躯很快就贴到一起。

只见易清岚拉起她的手,将自己的手也放了上去。

封含玉眼中玩味更浓,在她耳边轻轻道,“我刚才还以为,你想在这里……”

“你呀,想什么呢。”易清岚脸颊微红,一根手指触上她掌心,开始在上面写字。

封含玉愣了一瞬,联想到她方才的举动,很快明白过来。

这里……有人在监视?

随着易清岚的动作,封含玉一开始聚精会神识别,慢慢地,眉头却越皱越紧,后来简直想要打断她把手抽出来。

易清岚却握紧了不许她抽手,直到落下最后一笔,才放开了她。

“这……就是你的计划?”封含玉缓缓道。

易清岚点头。多日来她身体虚弱,手掌也比从前瘦了不少,皮包骨似的握在手中,纤细得令人心疼。

过了半晌,封含玉长叹一口气,“此计划虽然看似可行,但我不能置你的安危于不顾。我想陪在你身边,一直保护你。或许,不如延后……”

眼看封含玉就要摇头否决,易清岚却早已预料到,捧住她的脸轻声开口,“可是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冒险的不仅是我,还有你。我毫无保留地信你,你愿意再帮我一次吗?”

封含玉看着她的双目,过了很久,轻轻点了点头。

夜晚很快便至。

为了让易清岚成功完成补心,花送夷整合了几乎夜琼宫的所有力量,按照约定,早早将她护送到落苍山谷的血蛊炉处。

已不是第一次来,易清岚恍惚再见到熟悉的地方,只觉当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当日,封含玉为她取来袍子披在身上,两人吵架分道扬镳,还有当日惊心动魄,与山魈化成的妖王及花满舟惊险决斗,保护结界中奄奄一息的师妹们……

不过短短时光,已是天翻地覆,物是人非。

群鸟铺天盖地飞过,更显这群峰寥落孤寂。到了血蛊炉入口,花送夷命车辇停下,让易清岚从中出来。

“易小友,虽说眼下材料已经齐备,然而补心一事,关系重大,危险重重,一旦稍不留神,补失败事小,只怕危及性命。”

花送夷平时冷淡矜持,此时却循循叮嘱,易清岚明白,她是真的在忧心自己。

当下便道,“多谢宫主,我会小心。”

花送夷点头,“我俩相识一场已是缘分,从前我身陷囹圄,你为我解忧,封含玉又与我是上百年的交情,我自会尽心以引魂牵吹奏一曲,为你保驾护航。”

两人便在入口处告别。

花送夷和一众夜琼宫宫人,都眼看着她进入,然后将会顺着蚁道,下到层层的地底,直达血蛊炉的中央。

进入之前,易清岚仰头望峰顶看去,虽然不见人影,但她知道,封含玉就在附近,不会远离。

目送着她背影消失,花送夷转身对宫人道,“我的笛子呢?”

一名宫人恭顺将引魂牵交到她手里。

“好。”花送夷接过,“我吹奏时不能受人打扰,也不能离血蛊炉太近受其影响,山壁上那个洞口,便是最佳的位置。我要从你们中挑选两人,为我护法。”

她指了两个宫人。随后三人一起飘然飞至山洞之处,洞口立刻竖起一道防护结界。

只待子时一到,仪式便正式开始。

*

“首领,子时快到了,我们现在就要下去阻止她们吗?”

“不急。那边给我们的任务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一举击破,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最好不要留下活口。”山峰后的一处的隐蔽所在,一身白羽衣的老者拄着杖,对旁边的一群白羽鸟儿说道。

这一群白羽鸟儿,正是此前花送夷口中的“尘鸦”。

离子时还有不过半刻钟了,群鸦都开始蠢蠢欲动,不安分地耸动着翅膀。除了羽毛洁白如雪之外,它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脚上都捆绑着一块异灵矿石。

据说有了这块石头,不仅能够造成破坏性的袭击,从此还能可以大大提升它们的法力,让尘鸦成为最厉害的妖族。

而这一切,都是“那边”的吩咐。

为了颠覆包括夜琼宫在内,一切长久以来骑在它们头上的势力,为了广大尘鸦一族的荣耀,它们甘愿与仙门进行利益互换的合作,屏气凝神,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子时已至。

当幽暗空荡的山谷之间,冷不丁逸出第一个笛音,摩擦和拍打翅膀的声音明显地大了许多,有一只尘鸦正按捺不住,要发出尖锐的啸鸣,便被首领闰滕阻止。

“别妄动!”闰滕道,“‘那边’特意提醒过我们,对面的敌人不可小觑,尤其是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只要她在,我们便很难成功。但是,等到最关键的那一刻,她必然因为在意那个人而分心乏术,那时,便是她们防线最易攻破,我们最能不费吹灰之力破坏这场仪式的时刻。”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等笛音吹至高/潮,渐渐地,底下的血蛊炉传来一丝丝不安稳的动静,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正趋于沸腾。半埋在地中的炉顶,也相当不安分地震动了起来。

简直像是地动了一般。

“这就是血蛊炉的威力么?”闰滕喃喃道,“时辰已至,我们走!”

命令一出,群鸦纷纷涌动,像河流入海一般散入谷中。笛声还在飘荡,却被翅膀扑棱和鸟群鸣叫的声音湮灭其中。

然而没过多久,天空中传来更响亮的一声鹰鸣,从高空中俯冲直下,打乱了鸟群的节奏。没过多久,白羽便溅上捧捧鲜血。

“是黑鹰!那女人身边的那只!”

闰滕不欲过多纠缠,留下百十只尘鸦缠住玄青,自行率领其余的向血蛊炉进攻——晚得一刻,只怕补心仪式一成,她们联起手来,便更奈何不得。

尘鸦最擅群攻,由领头鸟带领之下,十分有爆发力地朝一点攻破,造成巨大伤害并非难事。

只要在血蛊炉之上,迅速创造出一个缺口……炉中气势正旺,不可停下,血蛊炉势必会整个爆炸,仪式也会彻底失败。

“闰滕!你竟敢违反妖族和夜琼宫的约定,私自与仙宗势力勾结!”

半山之上的一个洞口处,正由两个夜琼宫宫人把守,话音一出,迎面却有无数羽毛向她们刺来。她们奋力破开攻势,维持着洞口的结界。

闰滕当然知道这是何故,毕竟仪式进行不可或缺的引魂牵,就在这洞中吹奏。若笛音一断……下场会是什么则可想而知。

只是花送夷不太好对付,并非是闰滕计划中突破口的首选。方才的攻击只不过意在打乱她们的节奏,声东击西。

尘鸦从峰顶俯冲接近谷底,不过几息之间。快到血蛊炉之时,忽然,眼前闪现出一个黑色身影。

一个黑衣女人,正手持一把长刀,静静地立在血蛊炉顶之上,眼神平静如海,波澜不惊地盯着他们。

闰滕大惊——这就是宿阳长老要他们万分小心的那个女人!

长刀挥出,冲在前方的尘鸦羽毛尽散,无力地栽倒下来。

笛音婉转如丝,低浅悠扬,若有若无,却从未中断,

闰滕立刻指挥群鸟转变阵型,铺天盖地包裹上去。不料身后又横生无数黑影,将尘鸦的阵型破开。

看来,只有用那个方法了。

当时,净云宗的长老派手下弟子进入西南,特意找到他谈判的时候,就坦诚过这些异灵矿石的威力。将其嵌入尘鸦群族体内,便能将原本的妖力扩大数十倍乃至上百倍。虽说它有一些“细微”的副作用,然而尘鸦群族壮大,可供驱策的下属是源源不断的,因而这一点领头者无需在意。

那弟子还说,若此次计划能够成功,两方达成合作,宿阳长老愿意从今往后,为尘鸦一族源源不断地提供异灵矿石,从今互惠往来。

这本是十分有利的好处,尘鸦却在微微犹豫,只暂时答应了她表面上的要求。

可是眼看仪式就要结束,血蛊炉中形势不明,一旦她们成功,下一步,局势就有可能逆转,它们便会全部葬身于此。

闰滕心底明白,从一开始他知晓异灵矿石的好处,又应下交换的那一刻,自己就没有回头路可言了。

群鸟正濒临溃散,头领的指令一出,它们便又斗志昂扬起来。

首领说,只要**嵌入那块其貌不扬的石头,能帮助它们大幅提高妖力,这是真的吗?可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它们用上呢?

无论如何,属下都对闰滕的话深信不疑,照做不误。

封含玉才赶走一波尘鸦,眼前的鸟群却纷纷开始身形暴涨。尘鸦本就体型可观,算是巨鸟,这下更是庞大得过分,眼神散发着可怖的红光,羽毛怪异地支棱起来,像是荆棘一般坚硬,爪子力气惊人。

封含玉眼神泛冷。

苏俊卿果然早就知道了今晚的消息,甚至不惜用巨额异灵矿石收买妖族,在关键时刻前来偷袭。

可笑,就为了一个人,居然出动这么大的阵仗。看来这个人身上的力量,她真的十分在意。

两方心知肚明,再拖一刻,仪式就要结束。眼下,不管对谁而言,时间就是生命。

封含玉扬出一道魔气,汹涌如巨龙般将面前猛扑过来的尘鸦吞噬。然而魔气散去,尘鸦只如暂时蒙蔽一瞬,又重新恢复了活力,一大群白色巨鸟呈三角旗帜状往上空飞去,又猛然冲下来。

“魔尊,怎么办?”玄青化成人形闪到她身边,焦急道,“这些妖精身上嵌了异灵矿石,等它们再冲一次,我们就——”

“闪开!”

霎时间,鸦群已至。来不及思索,玄青只觉身后一股大力袭来,随即一股爆发式的气流将她推出到山峰上很远的地方。

“魔尊?!魔尊!!”

玄青焦急得很,稍作平静,在不远处观望下面的局势。可是下面一团混乱,她瞪破眼睛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不管了,先下去再说。可正当她往下探时,一道更加冲击力的气流从一块出口集中爆发而出,她不得已又退后远远避开。

等尘烟散去,她向下看时,见血蛊炉的顶上,已经破开一个大洞。魔尊和剩下的人,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一曲还未终了,笛声却早已停止。

那血蛊炉中的人呢?

尘鸦喧嚣着,得意地扑腾翅膀,一路长鸣着旋飞而起。它们已经圆满完成了“那边”交代的任务。

等玄青慌不择路,几乎是坠到下面的时候,血蛊炉已是一片死寂。

“魔尊?魔尊?你没事吧!?”

等看到烟雾中矗立的那一抹黑色人影,玄青才松了一口气。

她慢慢走过去,看着封含玉被发丝掩盖的晦暗不明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魔尊,她……还好吗?”

封含玉像没听到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玄青的心咚咚而跳,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声音颤抖着又道,“魔尊,你我都知道,补心一事,有如起死回生,那是逆天而行……本来就极不容易的。成功了是侥幸,不成功是……呃!”

封含玉猛地捏住了她的脖子。

“咯咯……呃……魔……”

玄青浑身打颤,封含玉却不放手,一字一句道,“你是说,她,有可能,死了?”

“不……呃啊……”

玄青怀疑封含玉已经神智疯癫,勉力拍打着她的手臂。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脖子上的力道才慢慢放松。

“是……吗……”

声音嘶哑得令人难以置信。封含玉放下手,抬起眼,里面是化不开的默然和绝望。

玄青被这眼神吓了一跳。

眼见封含玉一步步往血蛊炉的方向走,似乎要直接跳下去找人。玄青连忙拉住她的胳膊。

“魔尊,魔尊你要撑住!清醒点啊!整个魔族都还要仰仗你呢!”

半晌,封含玉开口道,“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去见她最后一面。你说是吗?”

“是啊是啊,对得很呢。”

玄青还没来得及说话,背后却冷不丁响起一道女人声音,伴着轻笑。

“我与魔尊认识这么些年,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也只看过仅仅两次。”

一席月白衣衫飘然而至,落到她们眼前。来人往前走了几步,轻轻掩住笑意,“真是难得,毕竟一般人只有一条命,不会死两回的,你说对吗,魔尊?”

一见到来人面孔,封含玉的脸色已经难看得吓人。

“哦,倒也不全然是。毕竟你还没见到她,不知是死是活。”苏俊卿轻摇折扇,“不如我这次发发善心,和你一同送她最后一程如何?嗯?”

“我就知道,这么重要的场合,你一定会来的。”封含玉冷冷道。

“是啊!”苏俊卿笑容满面道,“她死过这么多次,每一次我都不曾缺席。”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坏事!”玄青气急败坏骂道,“如果不是你,清岚她就,她就……”

说罢,玄青咬牙往前直冲,手中的双刃却被一片冰幕轻而易举地挡下。

冰幕之后像是有一只巨手,在慢慢地往前推动,将玄青逼退,直到她退无可退的地步。片刻,一阵巨力冲出,冰幕片片碎裂,一把长刀直透冰幕,冲苏俊卿袭来。

长刀来势凌厉,苏俊卿却只是轻飘飘地用折扇隔开,似乎根本不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说好了要见见她么,不如随我下去。”

说罢盯着血蛊炉撕开的那道口子,奔至洞口就要轻飘飘地旋身跃下。长刀却砰然一声横在苏俊卿身前,封含玉转眼已到近前,冷脸道,“你不配见她。”

“哦?这我可要怀疑了,她真的死了吗?”苏俊卿笑道,“还是说,现在正在下面难受呢?你不去帮帮忙吗?”

“铮!”苏俊卿把佩剑拔了出来,刀剑迎面相击。

“你休要侮辱人了!”玄青咬牙道,“你们不是有那什么探星罗盘,仙宗里的人死没死一看便知!还在这里阴阳怪气地嘲讽,你简直——”

说到最后,她声音颤抖,也和封含玉一起加入了战局。

三人缠斗在一起,不分你我。苏俊卿尚有空道,“虽说你从前确实厉害,于武道是个一点就透的少年天才,然而魔道极困极险,仙宗一道却顺承天意,魔道的上限不如仙宗,也是理所应当。”

她说话的时候笑意不减,心情很好的模样。

封含玉眼神微动,“就凭你操纵那异灵矿石的下流门路,也算正道?你不怕天谴吗?”

“天谴?呵!若是上天谴责,根本就不会让天命兽来给我指引!”苏俊卿旋身又射出冰刺,被封含玉斩断。“没用的,就算你们有两个人,我身后却有一群帮手!”

封含玉抬头看去,只见方才离开的尘鸦妖群,又开始在头顶盘旋。

“是吗?你就这么笃定,你一定会赢?”

“不是我笃定自己能赢,而是你们,一定会输。”苏俊卿忽然往后退了几步,任由巨大的尘鸦群向封含玉扑面袭来。

她眼前倏然冲天而起一道结界,是封含玉在尽力抵挡。

此时,苏俊卿却显得十分云淡风轻,“她一死,你也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老朋友了,想想今天过后,我便是唯一活下来的人,还怪可惜的呢,哼哼。”

“我呸!你这个女人,太恶心了!”玄青一边大喊,一边用翅膀扫飞了一只巨鸟。

“我?死?”封含玉冷嗤道,“越是自信的那个,往往死得最快。”

虽然嘴上放着狠话,但肉眼可见,封含玉和玄青的攻势已是节节败退,几乎已经被逼至血蛊炉被撕开的洞口。

身前,是大乘期修士联合一众异灵矿石加持的妖族猛攻;身后,则是血蛊炉幽深不可见底的内里,像一只巨兽微微张开口,引诱着靠近的猎物。

“魔尊,这该如何是好?”玄青满脸涨红,“我们顶不住了!”

封含玉眼神一凛,分出一只手拉住玄青,“后撤,进去!”说罢转身跃入血蛊炉之中,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封含玉,你今天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和尘鸦一族也会紧紧跟着你,直到亲眼看着你死!”

在苏俊卿的指令下,原本铺天盖地悬在血蛊炉上空的尘鸦,旋风般一股脑地迅猛冲入。以至于因为开口太过狭窄,有许多只被挤在外面,羽毛纷飞,却仍然像是发了狂一般,追踪着它们的猎物。

等到最后一只尘鸦飞入血蛊炉之中,不过才过了片刻,苏俊卿却莫名烦躁,仿佛一刻也等不得她们多活一阵,当下也着急向血蛊炉中跃入追敌。

待奔至那条口子附近之时——等等!方才的那道裂缝呢!?

脚下,血蛊炉完整平滑如初,与大地融为一体,似乎从来没有开裂过。

已读完: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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