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没看到这个小插曲,继续说着流程,让宁桑把白板展示出来。
宁桑先把白板给台下的人看,再朝向了徐骁。
他手心还残留着刚才的热度,烧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暂时不是很想看到徐骁的脸。
宁桑干脆把白板举到了脸前。
“看来这位小粉丝很害羞啊。”主持人调笑了一句。
宁桑红了耳朵,在心里连主持人一同骂了几句。
“好,让我们看看这道题好不好猜……啊?”主持人是提前知道答案的,所以在看到宁桑的“画作”时,声音都忍不住拐了个弯。
宁桑偷偷从白板上方露出眼睛,想瞥一下徐骁的反应。
猜不到吧?等下品牌方的宣传任务完不成,徐骁就该出糗了。
一般来说,听到防晒霜这种题目,大多数人会选择画晒太阳的人,和一个小瓶子。
但宁桑没有,他画了一张人脸,在人脸上点满了堪称看了会犯密集恐惧症的黑点。
硬要解释的话,脸上涂的也可以算防晒霜嘛。
“这是妖怪吗?”那小爱豆吐槽了一句。
宁桑:?
他是故意想画得难以辨认,但也不至于看起来像妖怪吧!
“挺可爱的。”徐骁说。
他这句话一出,台上台下都安静了几秒,主持人最先反应过来,干笑了两声:“那我们徐影帝能猜出这画的是什么吗?”
宁桑盯着徐骁,希望徐骁能多说几个错误答案,最好到需要别人来救场的程度。
“我猜猜看,”徐骁的视线从白板上移开,看向了宁桑的眼睛,“画的应该是某种能涂脸上的护肤产品?”
“原来那是张脸吗?”沈佳然这句话没用话筒说,台下听不见,但宁桑听清了,他不敢看徐骁,于是把死亡视线盯向这个脑子缺根筋的爱豆。
“有点难,可以给我点提示吗?”徐骁说。
宁桑顿时就起劲了,但主持人没说话,大家都看着他,宁桑忽然反应过来,提示得是他这个知道答案的人给。
宁桑只能放下白板,清清嗓子开了口:“不是。”
防晒霜定义上算不算护肤品宁桑不知道,他的认知里可以不算啊。
徐骁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宁桑,似乎是为了再看清白板上的画,他迈着步子,朝宁桑走近了一步。
四周明明是嘈杂的,宁桑却恍惚觉得自己听到了皮鞋踏在地面的声音。
闻到徐骁身上的木质香味时,宁桑屏住了呼吸。
口罩隔绝了绝大部分气味,但徐骁靠得太近,还是有味道往宁桑鼻子里钻。
这味道有些熟悉,宁桑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岑唯就很喜欢喷香水,可能他什么时候喷过也说不定。
徐骁弯腰拿起了宁桑手上的白板,做这个动作时,他的手蹭过了宁桑的尾指。
白板很大,宁桑只捏了一个角,他不明白徐骁怎么做到那么精准和他手碰到一块的。
宁桑本来心脏就在乱蹦,被这一下忽如其来的触碰吓到,他往后一退,脚后跟绊到了电线上。
糟了!
宁桑的平衡能力不怎么样,没法在这种情况重新站稳,他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摔到的准备。
好在这里不是台子的边缘,摔下去也就是坐到地上,不至于跌伤。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倒是那股木质香浓了些,宁桑已经感受到了后腰的温度,他差点腿一软,原地往下坐。
“小心一点。”徐骁低沉的声音在宁桑耳边响起,“让我再看看你的画,可以吗?”
宁桑胡乱把白板往徐骁怀里塞,他现在很想逃跑,至少要逃出能闻到这股香味的范围。
“脸这么红,中暑了?”徐骁按住宁桑的肩膀,在他站稳后又问了一句。
宁桑不是女生,这点程度的互动并不会让粉丝有什么意见,反而还能看出徐骁很会照顾关心人。
宁桑把口罩又往上扯了扯,不搭理徐骁。
“答案是防晒霜?”徐骁这话是拿着话筒说的。
宁桑已经懒得猜徐骁是怎么猜出来的了,他点了下头,现在只想快点下台。
“恭喜答对!”主持人马上接过话,“可以和大家说说是怎么猜的吗?”
徐骁一直站在宁桑旁边没挪步,就算宁桑不想听,他每句话也都清晰地传到了宁桑耳朵里。
“今天的天气这么热,大概会出个相关的题目,运气好蒙对的。”徐骁倒是很实在地承认了,“当然,这位小朋友画得也很传神。”
宁桑气得发尾都翘起了几根。
谁是小朋友啊!!
后面另一组人的互动宁桑没怎么去听,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脚跟。
徐骁比他要高得多,站在旁边存在感十足,宁桑连呼吸都不怎么敢进行。
不一会,他就觉得空气有些稀薄,脑袋也开始发晕。
……不会是真中暑了吧。
……他不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晕倒吧?
宁桑没办法,他扯了扯帽子,低头拉开了口罩。
此时恰好吹来一阵风,吹走了不少闷热。
宁桑呼出一口气。
“舍得摘口罩了?”男人说,“这个天气不要总戴口罩,容易闷到。”
宁桑很无语,心想这人有必要演好心演到这种程度吗?
以及……为什么这口吻这么熟悉。
游戏环节很快结束,宁桑头也不回地要下台,小臂却被拉住,他被迫原地转了个身,撞进了一个怀抱里。
这个拥抱持续的时间很短,短到宁桑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
走到岑唯身边时,岑唯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宁桑都没回过神。
……是他的错觉吗?宁桑低下头,看侧腰的位置。
他怎么觉得自己被揩油了?
“小宁,我们走吧。”岑唯看宁桑脸都晒红了,十分担心地开口。
宁桑也不想再多停留,但从后面撤退显然行不通,要提前绕路离开,只能和工作人员沟通。
岑唯和离他最近的一个保安说了声,对方用对讲机和人沟通了些什么,带他们往台侧走。
“诶,这是要干什么啊,去私联吗?”前排有人说了句。
岑唯听到这句,有点生气道:“我朋友身体不舒服,我们想提前走。”
他生气时说话也是软绵绵的,宁桑怕那人要吵起来,直接拉了岑唯一把:“走了。”
保安带着两人往台侧走。
到了空旷的地方,岑唯跟对方道了声谢,就要拿出手机叫车。
宁桑是晒得不太舒服,他把帽子放回了岑唯脑袋上,但口罩没摘。
这里草木多,蚊虫也不少,宁桑不想脸上被叮出几个包来。
“你好。”有人站到了宁桑面前。
宁桑抬眼看向了来人,是个中年男人,长得还挺稳重。
宁桑警觉地往岑唯身后一缩:“有事吗?”
徐骁的粉丝遍布男女老幼,他可不确认是不是有人认出了自己,要来打他。
“我是沈佳然的经纪人。”那人给宁桑递了张名片。
岑唯代宁桑接过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宁桑看了眼名片,沈佳然在的传媒公司挺有名的。
“这位先生刚才说他是我们家小沈的粉丝,想送他一份签名专辑。”名叫李建锐的经纪人说。
“不用了。”宁桑闷闷地开口,他可不想在死前还要费心去处理一张难听的专辑。
李建锐也不是真冲着给粉丝送福利来的,他眼神紧盯着宁桑:“你刚刚在台上摘口罩了。”
“……所以呢?”宁桑不喜欢跟人绕弯子,也不想站在这聊些废话。
他下午的俯卧撑视频还没录给0920呢。
不知道那人在干什么,宁桑其实有点怕0920的休假结束,忙碌起来就把他给忘了。
有钱人的娱乐很多,他对于0920来说,可能还不如一只宠物,只是个消遣的玩具。
在被遗忘之前,宁桑得多去刷存在。
“没想到你和直播间里长得差不多。”李建锐笑笑,“一般主播美颜都开挺大的。”
岑唯皱着眉护在宁桑身前。
“不要紧张,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出道。”
宁桑有点无语:“没有,我一不会唱跳,二不会演戏,出什么道?”
“你看我们家小沈,不会唱跳也没关系,长得好看就够了。”李建锐半点不犹豫地拉出了自家艺人举例。
“真的不用了。”
宁桑垂下睫毛,一开始考虑如何赚钱时,他就想过这条路,但回报太慢,运气不好还容易被坑。
李建锐很坚持,他又拿了张名片,这次强硬地塞进了宁桑手里:“考虑下吧,你的脸真的很上镜。”
“这附近现在不好叫车,我让工作人员送你们离开?”李建锐说。
“不麻烦。”岑唯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经纪人毫无好感。
他带着宁桑先进到了路边一家甜品店里。
岑唯也不着急叫车离开了,他点了两份蛋糕。
宁桑看着那份名片有点出神,蛋糕上桌时,他才将目光移开。
“看起来很不靠谱。”岑唯说。
“嗯。”宁桑挖了一块蛋糕,放进口中。
“不过你要是想出道的话……”
宁桑咽下嘴里的蛋糕:“我不想。”
“也是,娱乐圈太乱了,没必要去。”岑唯点点头,“对不起啊,今天本来只是想带你凑个热闹。”
“没事。”宁桑看着蛋糕,他暂时不太想说话。
这蛋糕味道还不错,他想专心品尝一会蛋糕。
很多时候,只要放着岑唯一个人说,时不时应几声就行了,宁桑开始心无旁骛地吃蛋糕。
“……啊,有人把视频发到了网上。”
岑唯这一声引起了宁桑的注意,他现在只想从0920那捞足够的钱,也不想多生事端。
“点赞多吗?”宁桑问。
只要0920没有机会看到视频就好。
“刚发出去没多久,就几十个,我看下能不能举报掉。”岑唯说着,刷新了下页面,“呃,现在一千多个赞了。”
“……拍到我的脸了吗?”
台子离底下是有点距离的,宁桑一直戴着帽子,中午摘口罩时,他也很小心地低着头,按理说应该拍不到才对。
只要拍不清楚,宁桑就可以和0920抵赖说那不是他。
“没有,是在台下的时候。”岑唯脸色有点不好,“他们说你是徐骁的……前男友。”
宁桑拿过岑唯的手机,退出岑唯停留的评论页面,点开了视频的声音。
他有些模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听到“阳/痿”两个字时,尽管已经有预料,宁桑的耳根还是立马红了起来。
拍摄者只拍到了宁桑和岑唯对话这一小段,就把镜头晃到了台上徐骁的身上。
宁桑愣了下,徐骁看向台下的眼神很温柔,那个方向,大概是正对着他的。
当时自己的手机,应该也点了开始录像。
宁桑犹豫地拿出了手机,点开相册。
不是他的错觉,他分神和岑唯说话时,徐骁真的在看他的镜头。
不,是在看镜头上方他的脸。
一股恶寒传来,宁桑迅速按下了锁屏。
岑唯拿回自己的手机,在上面戳着:“我联系下人,看有没有办法删掉,这也拍到我了呢。”
岑唯一直不太乐意出现在别人的镜头里。
宁桑表示过不理解,他虽然偶尔会拿岑唯的素颜照“威胁”他,但岑唯不化妆,只是没镜头里那么有气色和精致,也不丑。
岑唯说宁桑是长得太漂亮,不懂他的烦恼。
“有几个人不化妆不找角度也能抗住镜头啊。”岑唯当时说。
宁桑听到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总被人戏称无死角的徐骁。
他当然没有说出来给岑唯听到,还在心里骂了自己不听使唤的大脑。
再好看的人,睡觉的时候肯定也是丑的,徐骁不谈恋爱说不定就是怕别人趁他睡觉,拍他的丑照呢。
盘子里的蛋糕很快吃完,宁桑蔫蔫地趴在桌上,他想着刚才在台上和徐骁的互动,视频里徐骁看过来的那一眼,还有……
欠了某个大金/主的俯卧撑视频。
“我要回去了。”宁桑说。
岑唯拧着眉头,在手机上疯狂敲着字,听到宁桑的话他顿了顿:“是有什么事吗?我还想在外面吃晚饭的,有家火锅店的冰做得很好吃。”
“……为什么要去火锅店吃冰啊。”宁桑趴在手臂上,说话闷闷的,“不吃。”
岑唯想伸手揉揉宁桑的头,又忍住了:“行,我叫车,那今晚我叫餐,你来我家吃?炸鸡怎么样?”
宁桑咽了下口水,吃了一顿时间的清汤寡水,油炸食品现在对他的诱惑力是无限大的。
“不了。”他还是拒绝了。
0920给他的钱就是救命稻草,宁桑暂时只想乖乖听话,把该捞到的钱都捞到。
等钱全部还清后,他一定要点一份炸鸡火锅套餐,开直播吃给那个老男人看!!!
边吃还要边喝酒,最好喝醉骂他一顿,骂个爽。
反正他再生气,也找不到自己了。
宁桑想到那个未来,还有点高兴。
“笑什么呢?”岑唯去前台打包了一份蛋糕回来,塞到宁桑手里,“车到门口了,走吧。”
宁桑拎着岑唯送他的蛋糕,在公寓电梯里,他忽然开口道:“如果、如果哪天我搬走了。”
“你要搬去哪?”岑唯很紧张地开口,“你不会是要去和……和那个老板同居吧?”
电梯门开了,宁桑走出去,没让岑唯追出来:“不是,别多想。”
岑唯真是照顾人有瘾,宁桑转身叹了口气。
希望他之后不要再遇上自己这么麻烦的人了。
宁桑回到公寓里,把蛋糕放进冰箱,关好冰箱门后,他又打开了一次,将蛋糕盒往里推了推。
万一那人晚上视频要突发检查他冰箱呢。
可不能被发现了。
原本做错事,所谓的惩罚可能就认个错,喝杯牛奶。
在那份看望他的“报酬”后,宁桑不认为0920会善良地轻易放过宁桑。
0920今天一天都没怎么给他发消息,似乎很忙,宁桑现在已经会自动去衣柜里选衣服穿了。
他今天挑了件水手服,水手服的上衣很短,稍微抬手就能露出肚脐。
完全的露脐装宁桑都穿过了,他觉得自己的羞耻度在一点点变低。
这么想着,套上那条完全遮不住臀部的裙子时,宁桑还是在心里痛骂了一声死变态。
好在他腰细,裙子堪堪挂在胯上,没法提太高。
虽然这样一来,他小腹露出得就更多了。
“啊……”宁桑绝望地闭眼。
他选择不再看镜子,架好手机,跪到了床上。
要开始下腰做俯卧撑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宁桑吓了一跳,手一松,摔在了床上。
剧烈的疼痛传来,他嘴边泄出了一声泣音。
“呜……”
宁桑先撑着坐起来,去接通了视频。
他还没开口,那边就问道:“怎么了?”
这道声音仿佛一小时前才听过,宁桑有点愣神,连卖惨都忘了。
“说话。”
“……手扭到了。”宁桑咬着嘴唇说,“真的,没骗你。”
宁桑习惯用右手使劲,刚才下意识把力气都压到了右手上,此时扭到的是右手。
他想把手抬起来给0920看,却发现抬不动了。
宁桑用左手拿起手机,转过摄像头,对准已经开始红肿的手腕:“我本来想做俯卧撑的。”
“去医院检查。”男人马上说。
“啊?冰敷一下就好吧。”宁桑不太想再出门,“再买点药膏抹抹。”
手腕很痛,宁桑本身就不是个能忍痛的人,现在多说两句话都想喘气,眼角也一直是湿润的。
但他有点小开心,手都受伤了,这人肯定没法再强迫他运动。
说不定连做饭都能免了呢!
“扭伤不是小事,不留意的话,可能会痛很长时间。”男人说,“听话,去医院。”
宁桑还是不想挪窝,他眨眨眼睛:“不可能痛那么久的啦,说不定睡一觉久恢复了。”
男人没再说话,宁桑以为他生气时,手机弹出了一条转账通知。
“哎呀。”宁桑看着那笔钱,觉得这医院也不是不能去一趟。
“换衣服出门,打车去,不要挤公交地铁。”男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好在水手服没那么多繁琐的装饰,宁桑单手轻松脱了下来,套上外出了外出的衣服。
0920:可以找你那个朋友陪你。
宁桑打了行“怎么不是哥哥来陪我”,发出去前又迅速删除了。
这人可是真知道他家地址的,等下他真的要过来就完蛋了。
目前和0920的私下接触越少越好,宁桑可以把他当做一个有钱的ATM机,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人和人之间,不管是喜欢还是厌恶,都是会有牵挂的。
现在的宁桑不需要这种联系。
回了个“好”,宁桑一个人出了门。
右手受伤是件很麻烦的事,一开始还不觉得,直到他开车门的时候下意识抬起右手,转动手腕时传来的疼痛差点让他喊出声。
坐进车里,宁桑趁司机不注意,用手背抹掉了痛出来的眼泪。
他乖乖拍了车里的照片给0920看。
0920:注意不要用到右手。
N:知道啦
公寓离医院有一点距离,宁桑无聊地打开了微博。
一刷新就看到了自己,宁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打开了那个视频。
拍的是他在台上掉了笔,徐骁帮他捡起那几秒。
天哪,为什么他拍徐骁的手心之前还歪了下头,更像傻子了。
视频结束自动刷出了评论页,宁桑没来得及关掉,最上面几条评论就跳进了眼里。
【真的不是在调情吗?】
【刚看到了别的视频,声音体型就是那个骂徐骁的主播吧!原来他们有一腿啊,我不是白帮徐骁冲锋陷阵了?】
宁桑点进这人的主页,对方几分钟前还在转发视频,并对徐骁和他都进行辱骂。
骂的主要是宁桑,对徐骁的用词只能看出这人还爱着他。
呵呵。
所以说他很讨厌徐骁以及徐骁的脑残粉。
宁桑点开投诉页面,想变着花样投诉一遍这几条骂他的微博。
提交的时候却发现显示“该博文已在处理中”。
宁桑挑了下眉,想该不会是被另一波粉丝举报了吧?
他再退出来一刷新,这条微博已经没了。
宁桑返回界面,盯着那条说调情的评论,口罩下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能不能不要乱编排!
他恨不得当场杀了徐骁!怎么可能会和他调情!
至于前男友?
他要真是徐骁的前男友,那人还会找朋友封了他直播间吗?
这算什么,因爱生恨,还是想借这个手段,让自己乖乖去到他身边?
宁桑在心里帮这群戏多的看客脑补好了理由,嗤笑了一声。
在他疯狂地想骂人时,微博顶部弹出一条推送。
【您特别关注的用户@徐骁,正在直播,快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