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要他的裸/照有什么区别?
宁桑很想直接把这个变态的电话挂了。
岑唯一言难尽的眼神,让他连站都站不住了,脸烧得通红。
“我知道了,等会再说。”宁桑敷衍完这一句,立马挂断通话,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我要回去了。”宁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要往门口走。
岑唯没有拦他。
等到关门声响起,岑唯才拿出手机,想顺着宁桑的主页,找到那个0920。
他本来是担心宁桑的,可刚才看宁桑的反应,岑唯又搞不懂了。
宁桑对男人的命令,给出的反应和岑唯想的不同。
至少整个人瞬间鲜活了不少,没有十分钟前的迷茫和颓丧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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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桑脱掉了上衣,对着镜子看自己的上半身。
他是偏瘦,但还没有到肋骨会明显的程度,只是腰细得过分。
久不见日的皮肤白得发光,宁桑伸手用指腹碰了下,被触碰到的那处就迅速泛起了红。
他心烦意乱地收回手。
要这样拍给0920看?
他不想。
宁桑去翻衣柜,决定折中,找一件紧身些的衣服。
0920给他买的这堆衣服里,贴身的不少,宁桑先拿出了那件黑色的背心。
看了一眼背心前面的系带,宁桑默默将它放了回去。
他翻找了一会,根本没找到正常的衣服。
穿那些,还不如什么都不穿呢!
宁桑打开了手机,想现在买一件普通的背心。
他只给自己留了一点生活费,后面0920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给他钱,现在每一笔都得精打细算地花。
宁桑对比着价格,突然想起市场旁边有批发服装的,那里的衣服似乎更便宜。
反正是一次性的,宁桑也不是很在乎质量。
他刚要下楼,门就被敲响了。
“干嘛?”宁桑拉开门,问门外的岑唯。
岑唯点破了他的自杀意图后,宁桑再看岑唯就带上了点别扭,他不是很希望因为这个,岑唯就更特殊对待他,或者将他看得很紧。
所以在岑唯开口前,宁桑先补充了:“你放心,我还没有曝光徐骁的丑闻,暂时是不会去死的。”
“曝光了也不能死!”岑唯严肃地说。
“你真啰嗦啊。”
“这个给你,你不要随便露给他看。”岑唯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宁桑,宁桑扒开袋子看了眼,里面放了背心和贴腿的短裤。
“我以前练瑜伽的时候穿的,洗过了,你放心。”
“他给我买的衣服没几件布料齐全的。”
“……真的吗?”岑唯又用担心的眼神看宁桑,那样子像很想参观下宁桑的衣柜。
“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暴露!”宁桑脸一红,把门关上了。
岑唯只比宁桑高了一点,他的衣服宁桑穿着勉强算合适。
宁桑拍好照片后,发给了0920。
0920:衣服是你自己的?
N:嗯嗯。
0920:不太合身,你不是说自己一直是这个体重吗?
宁桑放大那张照片,眼睛都快看瞎了也研究不出,0920是从哪里看出这衣服不合身的。
他又一次刷新了对这个人观察力的认知。
N:哥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0920直接打了个视频过来,意外的是,他那边的摄像头是开着的。
宁桑先是愣了愣,但他等了会,也没等到0920关摄像头。
宁桑戳了下屏幕,放大了右上角的画面。
……是一只小狗。
宁桑之前去找了狗仔偷拍的照片,想看看徐骁养的狗是什么品种,但那张照片是在夜晚拍的,别说狗了,连人都没拍清楚。
但那只狗的身影,和现在对着他眨眼的这只……好像是有些相似。
“哥哥,你不会是在宠物店工作吧?”宁桑开了个玩笑。
“不是。”男人十分不解风情,“这是我家,不是宠物店。”
“这狗有名字吗?”宁桑问,“它是什么狗啊?”
平心而论,小狗还挺可爱的,不是宁桑在路上见过的品种。
“串串。”0920说,“还没有名字。”
顿了会后他又开口:“你要给它起个名字吗?”
“啊?”宁桑不知道怎么应。
屏幕里出现了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手腕上戴着表,他伸手揉了揉小狗的下巴,小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宁桑盯着那块价值不菲的表,想这人在家里都要戴表,真骚包。
不过他手还挺,挺……
宁桑半天没想出形容词,耳根倒是开始发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骨架小,手也小,宁桑会有些注意其他同性的手,而在他观察过的手里,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当初徐骁抢他蛋糕的那只手。
青春期做了那个奇怪的梦后,宁桑开始变得在意徐骁的动态,却有意避免去仔细看他的手。
他怕自己一看久了就要做梦。
主动去纾解,和在梦中被迫解决,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后者要不受控地多。
现在盯着屏幕里的手,宁桑恍惚着。
他虽然不常看徐骁的手,但也没忘了那人的手长什么样,何况前几天,他还拍过徐骁的手心。
这人怎么连手都这么像徐骁啊!
宁桑口干舌燥的,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喝完后也没把杯子放下,就这么放在下巴前。
“不想吗?”0920手往上,改成了揉小狗的脑袋,这回小狗干脆趴了下来,像舒服极了,“它一直想有个名字。”
你怎么知道?
还懂狗语呢?
宁桑没把心里呛的这两句说出口,他干笑了两声:“哥哥之前怎么不给它取呢?”
“取了名字,就得好好养了。”0920说。
宁桑举着手机有点累,他把手机架到了桌面的支架上,双手拿着玻璃杯转着:“现在也被养得很好呢。”
这话倒是没有在奉承,小狗的毛发被梳得很整齐,脸上也干干净净的,状态完美到下一秒就能拉去拍广告了。
“不一样。”
0920也没解释是哪里不一样,宁桑不打算给小狗取名,他直接站了起来,镜头晃动着。
宁桑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直跳。
这不是0920第一次给他开视频,之前他也不小心露出过家里的小狗,可那只有短短的几秒钟。
今天这人是转性了?
但不得不说,宁桑是好奇的,他好奇0920居住的环境,好奇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中暑那天他来照顾自己时,宁桑的记忆很模糊,几乎没有记住具体的内容。
但来人大概的身形,宁桑还是有印象的,0920就算真是个大叔,也是保养得很好的那种。
完全未知时,宁桑会抗拒去得知这人的真面目,怕他胡子拉碴,不修边幅。
窥见了一点后,好奇心就被诱发了出来,宁桑也不再那么抗拒了。
0920的镜头一直是对着地板的,小狗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路走进了厨房。
宁桑撇撇嘴,想这人八成长得抱歉,好看的人才不会不好意思露面呢。
0920家厨房主调是黑灰色的,他把镜头固定在了备餐台上。
宁桑反应了过来:“哥哥是要给我做饭吗?”
“嗯。”0920挽起了袖子,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该是自己给他直播才对,现在怎么变成了0920给自己播啊?
宁桑张了几次嘴,都没能把话说出来。
他想播就让他播呗,自己又不会掉块肉,反而还省事了。
宁桑这么想着,却还是很想把视频挂断。
他不要男人做这些。
吩咐他穿些不堪入目的衣服,用道具折腾自己,说些奇怪的台词,才符合这人的行为逻辑。
他才帮自己还了一大笔钱,用惩罚宁桑的手段让他还债,都是轻的,不应该……不应该在这给他做饭。
宁桑仗着男人没空看他,直接趴在了桌上,脸埋进手臂里。
“嗯?”0920很轻地发出了一声疑问。
宁桑抬眼去看,他正动作流畅地切着菜。
以为自己听到的是错觉的宁桑,又把脸趴了回去。
“头抬起来。”男人说。
宁桑听着耳边的流水声,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犯困,他懒懒地抬头,下巴依旧垫在手臂上:“怎么啦?”
“以为你哭了。”
“我没哭!”宁桑顿时睁大了眼睛,“我才不会随便哭呢。”
“明明很爱哭。”
“谁爱哭了!”
或许是气氛太奇怪,宁桑有些口无遮拦,说完他自己清了清嗓,想说几句软话。
可他又好奇他这么“藏都不藏”,0920会有什么反应。
“那以后不要总是哭了。”男人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语调变化,宁桑却听到心脏乱蹦。
他偷偷捂住胸口,想他这阵可能是睡少了,才会有这种心悸症状。
0920一看就是平常有做饭的人,备菜烧菜行云流水,菜快炒完时,备餐用的碗他也都洗干净了。
“哥哥家里没有请人打扫吗?”宁桑盯着他出镜的手看了会,又移开了视线。
“在家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在。”
0920说完,他那边传来了几声小狗的哼唧声。
盖上锅盖闷着菜,0920拿起手机,把镜头对准乖巧坐着的小狗。
“你还没到饭点,不能吃东西。”他说。
正伸手打算拿颗软糖吃的宁桑:……
他默默收回了手。
小狗不哼了,改为露出肚皮撒娇。
“不行就是不行,装可爱也没用。”
“嗷呜——”小狗眼睛水汪汪的,尾巴也拼命摇晃着。
宁桑看着心都软了,要是他在旁边,肯定立马把好吃的放进小狗嘴里,满足它的心愿。
但0920这个冷酷无情的人只是看着,什么都不说。
狗摇尾巴的幅度慢慢降了下来,姿势再变成了端正坐好。
“乖,等会给你拿吃的。”0920伸手摸小狗的头。
刚刚还被冷落的狗立马往男人手心蹭,尾巴重新开始摇晃。
宁桑嘴角抽了抽,他怎么觉得这一套有点眼熟呢?
饭做好了,0920又装进了保温盒里,打包成袋。
“我现在送过去。”他说。
宁桑知道自己如果识相点的话,这个时候就该顺势来一句要不要见面。
但他什么都没说,0920也没提,视频被挂断,宁桑呼出了一口气,椅子转了个方向,他站起来,往床上扑,将自己砸进了床里。
管家把饭送上来的时候,宁桑也换了那人指定的衣服,今天穿的也是裙子,这套裙子没什么复杂装饰,咋一看就像条普通的连衣裙。
普通是不可能普通的,首先裙摆就短得不正常,坐下后,宁桑感觉自己的半个臀部都是露在外面的,他吃顿饭都浑身不自在。
裙子布料也磨人得很,宁桑稍微做动作,布料摩擦皮肤产生的细小电流,就让他控制不住想发抖。
吃完把录的视频发给0920后,宁桑马不停蹄换掉了这条裙子。
裙子平铺在床上,宁桑看了好一会。
把自己脸上的温度都看得上升了不少。
这天晚上要睡觉前,宁桑很主动地把电话拨了出去,0920又在看书,他听着书页翻动的声音,蹭了蹭枕头:“哥哥,你都在看什么啊?”
0920说了几个书名。
宁桑打起呵欠,光是书名就给他听困了。
想着0920看的书,伴着他翻书的动静,宁桑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还算不错,一夜无梦,宁桑醒来时发现昨晚忘记拉窗帘,温暖的阳光洒满了整间房。
他已经还完钱了,不用再为欠钱的事烦恼。
宁桑光脚踩进了阳光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地板好像被晒得有些许发烫。
站了几秒后,他忽然冲到窗边,一口气拉过窗帘,把所有的暖意都隔绝在了房间外。
蹲下来喘着气,宁桑指甲在小腿上抓着,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父母在房间里出来,两人都笑着。
“爸,妈。”宁桑怔怔地说。
他们朝宁桑招着手,宁桑却怎么也做不到起身靠近。
笑容逐渐变淡,又转为了失望,那是宁桑从未在父母脸上见过的神色。
他不再犹豫,跌跌撞撞地起身,要奔向那两道身影。
手机铃声响起,身影消失,宁桑扑了个空,摔在了床上。
他下意识要用右手去撑床,在快碰到床铺时反应过来,侧了个身,肩膀重重砸了下去。
宁桑够过手机,电话是店铺的房东打来的,他点了接通,实在没力气举起手机听电话,又按了免提。
“宁桑?”
“有什么事吗?叔。”
宁桑的语气不太好,对面应该也听出来了,但没有骂他,也没有和当初一样,不断提起他父母不小心导致爆炸的事,刺激他快点筹钱。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房东像个关心人的长辈一样开了口。
卖身呢。
“有事吗?”宁桑又重复了一遍,和对王叔一家不同,他对房东是有愧疚的,但那点愧疚,在房东不断地提醒他父母去世的话语里,已经所剩无几了。
“唉,还不是那间铺子的问题,我打算请人重新装修嘛。”房东说,“你看这情况,装修肯定费劲。”
“我给你的钱应该是够的。”宁桑很麻木。
他手指在床上划着圈,想0920今晚给他送的饭菜,又想他家里的那只小狗。
要是他的话,小狗到家第一天就会给它取名了,也不知道0920怎么做到一直不取名的。
那他平时怎么叫狗?难不成是嘬嘬嘬?
想象着男人发出这三个音的样子,宁桑差点笑出声来。
房东还在喋喋不休地跟宁桑算着账,宁桑不得不打断他:“叔,你把明细做成表给我。”
“我年纪大了,搞不懂这些!”房东开始不耐烦。
宁桑冷着语气:“当初你接受调解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房东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调解能省去很多流程,钱也更多,当时房东知道宁桑家还有一套房子,他自然没把小阳的情况放入考虑,直接就提出了要买房的钱。
宁桑给他的已经够多了。
直接挂了电话,宁桑把房东的号码拉黑。
他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只觉得怎么拼命呼吸都喘不过气。
晚上吃饭时宁桑也没什么兴致,只是埋头吃着。
0920好像不用开车回家,餐一送到,就让宁桑打视频吃给他看。
见宁桑这么闷着吃饭,他语气不悦地开口:“慢点,吃太快不好消化。”
“哦。”宁桑咬了咬筷子头,“哥,你不用吃饭吗?”
“刚才在家吃过了。”0920说。
宁桑点点头,继续吃着面前的饭菜。
0920煮的东西,比宁桑自己煮的更适口些,他不知不觉间就吃完了。
“去称下体重。”0920说。
宁桑照做,转过镜头,让男人看清体重秤上的数字。
“重了重了!”宁桑先激动了起来,“重了,呃,二两呢。”
他有点尴尬,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开心做什么。
男人没有嘲讽他,而是道:“嗯,要继续好好吃饭。”
“知道啦。”宁桑拖长音回答,“哥你也快回家吧。”
他猜0920是坐车里看的他直播。
看他吃饭有这么重要吗?
视频挂断后,宁桑刷了会手机。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岑唯给他发的。
宁桑点开来看,是张朋友圈截图。
C.C:以前加的一个统筹,在招龙套演员。
岑唯当然不会把宁桑往娱乐圈里招呼,这个剧组是徐骁不久后要进的,他还记得宁桑说过的话,才告诉了他一声。
宁桑看着上面招募演员的标准,他倒是都符合,但是……真的要去吗?
宁桑回忆起几次和徐骁的近距离接触,回忆最后定格在了汽车里,徐骁被隐匿在黑暗中的侧脸。
宁桑和岑唯要了那统筹的微信,添加了好友过后,他就暂时遗忘了这件事。
第二天收到微信好友通过的消息时,他正在跟0920视频,还愣了愣。
“有人找你?”0920也听到了消息提示音。
“垃圾短信。”宁桑说。
今天0920也开了摄像头,但摄像头对准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狗窝。
毛茸茸的小狗正在窝里咬着玩具,模样很是可爱。
这比人做饭好看多了,宁桑这么想着,却频频走神。
“垃圾短信应该不会让你露出那种表情吧。”0920说。
宁桑:“……我什么表情了?”
“是还债出现问题了吗?”0920直接问。
屏幕里的小狗恰好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宁桑看着它下腰的动作,在心里数着秒。
等到小狗完全活动开,跑出了镜头,他才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开口:“都很好,谢谢你的钱。”
小狗大概是跑去找0920了,0920上前拿起了手机,他胸口入了镜。
宁桑想翻白眼,他大夏天在家竟然穿了件白衬衫。
“我什么时候能从你嘴里听到几句实话?”男人干脆把摄像头关了。
宁桑眨着眼,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嘛。”
他有点紧张,本来以为男人会顺势惩罚他,但0920只是叹了口气,和他说等会要好好吃饭。
视频挂断后,宁桑呆呆看着天花板。
“我该不会是有病吧?”他把手放到了自己的颈脖上,想了想,又拽过枕头,把脸闷进去。
自己是很难把自己闷死的,宁桑过了半晌就甩开枕头,大口喘着气。
他拿起手机,点开了新出现的聊天框。
斟酌了半天措辞,发过去后,那边只回了他一条复制粘贴的信息。
上面有时间地点,路费不报销,要提前两小时到片场。
宁桑回了个“好的”,把手机也丢开了。
他躺着发愣,一直愣到门铃响起。
要去跑龙套,还有一个问题得先解决。
0920得批假。
宁桑觉得自己仿佛上了个没有休息日的班,他想着请假理由,和上次的成功经历,决定拉岑唯出来当借口。
当天晚上视频喝牛奶的时候,宁桑清了清嗓子,软软地开口:“哥哥,过几天我有事,那天可以不直播吗?”
“什么事?”
“我朋友要去看装修材料。”
合情合理的理由,宁桑说完仰头喝了口牛奶,心想我闭眼喝牛奶,你总看不出我撒谎了吧?
“你的手这样,就不要总乱跑了。”男人说。
宁桑现在手腕只是活动会有点痛,拿杯子吃饭都没什么大问题了,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闷在家里休息。
宁桑今晚穿的还是睡裙,他凑近镜头,舔了舔嘴角白色的奶渍:“在家待着无聊。”
“真那么想出去?”
“嗯嗯。”宁桑嘴唇被他抿得艳红,他稍稍倾身,身前的肌肤将露未露。
0920不知道有没有感受到他的讨好,宁桑都快装得不耐烦时,他才慢慢说了句:
“我记得我给你寄去的衣服里,有一对带铃铛的夹子,现在去找出来。”